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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灵才明白这家伙是在纠结这件事啊，于是很认真地向她保证：“我只是输了些血给你保命，灵魂什么的完全没干系。那种血液里寄宿灵魂啊，交换血液会使灵魂浑浊啊，还有什么灵魂交融的鬼话什么的不必当真，根本没那回事儿。”
波妮卡依然不安地说：“可，我昨天昏迷后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到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那儿是个非常肮脏令人窒息的地方，奇奇怪怪的人，畸形怪异的怪物，到处都是废墟，就算有完好的房子也很怪异，弄得像监狱一样。人们还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铁皮在地上跑，天上飞，还能装到人身体上，还有能操作的铁块怪物，像是魔法又好像不太一样……”
风灵早听得目瞪口呆，接着就听波妮卡惊雷般抛出最后一句话：“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是个梦，我可以不当回事儿，可为什么那个梦里，周围的人都叫我风灵？”
风灵使劲控制自己的表情，让自己表现得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一样，把心底浮出的那张惊傻了的表情强行按在水里淹死掉。
“我本来也只当这是个怪梦，可他们告诉我当时你给我输血的事后，那个……”波妮卡小心翼翼偷瞅了瞅风灵的神色，“应该只是个怪梦吧？和你没关系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风灵努力笑出声来，“真是个怪梦，不会是死后的世界吧？一片废墟倒是很般配呢，你是不是因为差点儿死了，所以看见那边的景色了？”说着风灵故作轻松，掐了掐眼前那张依然很困惑的脸蛋，“以后每周末我和穆克尔一起教你实战对战，你那个空间魔法也赶快给我练熟了，下次碰到这种情况就可得好好逃命，别这么冲上去送死。”
“哼，”波妮卡别扭地撇了撇嘴，“下次我才不会输呢。弄得我在大家面前输得那么惨，迟早找它赢回来。”
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啊。风灵无语地看着这个舍友，转瞬又一声哀叹，血液里寄宿灵魂，看来也不是什么胡言乱语啊！各路神仙大姐大爷大妈大叔，请原谅我的无知吧——风灵在心里很荒谬地划了十三个祈礼手势来排遣这份震惊。
“风灵，”波妮卡又一低头，抱着膝盖显得很低落，“我同学不知道是你救了我，才胡嚷嚷的，你别怪他们，我也没法像他们解释那种事情。老爸说你给我输血的事儿不能对外乱说，落在居心叵测的人耳朵里会出问题，你也会有危险。我会慢慢告诉他们你是我朋友，让他们以后别再这样。”
风灵挑挑眉，呀呀，这丫头片子已经和同班同学关系这么好了？都开始为他们辩解求情了。她忍不住摸了摸波妮卡的头，“我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吗？”
波妮卡被摸头时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风灵微微发了会儿呆，忽然叹口气说：“有时候总觉得你像老妈诶，明明比我还小一岁，你说你怎么长成这样的？”
我……有那么老吗！风灵很不适应地看着波妮卡长吁短叹的模样，难道小丫头片的青春期这么快就要步入成熟进化过程了？她看着这个毛毛躁躁明面儿上大她一岁的少女，心里总由不住把她当自己的妹妹看，但老妈这种级别也差太远了吧，尤其是年龄上，即便是昆祀城上她还多活了一世，也不过就是十九个年头，没那么老诶。
相比老妈形象，她更希望波妮卡能把她当成姐姐对待，不由便一笑说：“什么老妈，叫我姐。”
“啊？”波妮卡顿时梗脖子瞪她一眼，晃拳头嚷嚷：“你比我小一岁，凭什么我叫你姐，你叫我姐还差不多！”
嗯嗯，这才正常了，波妮卡不是这样子的话会让风灵很别扭的。
第五十二章 线索之二（）
两人打打闹闹的功夫，穆克尔循着气息，拎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在考核期间，他以协卫身份取得了默多学院的短期准入许可，所以默多学院的防御结界也不会拦他。
“呦，波妮卡，你们教学成果展示很特别。”穆克尔用了一个可褒可贬的词和波妮卡打招呼，引得正和波妮卡掰扯不清的风灵微微瞥他一眼，心想这个家伙果然是长心眼儿了啊。
“哼。”波妮卡扭过头不搭理他，显然是因为波洛尔山的事还在记恨。
穆克尔笑着把文件打开交给风灵，说：“这是加翰？费昂那场团体竞技的评估报告书，我刚从校长那儿拿来的。魔法录影我也拷了一份来，最后一张录写纸上就是。”
“加翰？费昂？就是我那场比赛之前受伤退场的费昂家子弟吗？”波妮卡诧异地问道，随即意识到：“你们在查费昂家？”
“他们让你差点儿送命。”穆克尔短短一句话，斩钉截铁地表明了彻查到底的意思。
“老爸说这事儿他会处理，你们费这劲儿干嘛？交给老爸就行了。”波妮卡不以为然。
“被算计的可是你，可别什么事儿都交给别人做啊，自己也多动动脑子，别差点儿送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风灵翻看着报告，波妮卡却不服气的嘀咕说：“这种事儿，给老爸查就是了。你们这样纠缠下去，费昂家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原来是怕风灵和穆克尔被费昂家盯上啊。
风灵笑了笑说：“你觉得我和穆克尔应付不了他们？”
“别乱来就是了，那帮家伙一点儿都不光明正大，尽用这种阴招，防范起来很麻烦的。”波妮卡对那些家伙不屑归不屑，但吃了这么大亏，怎么也稍微长点儿心思了。
风灵手中的报告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一指按上录写纸唤出其中影像。当时波妮卡他们作为下一个出场的团队，都在准备室里做上场前的检查，并没看到加翰？费恩那场对战，所以波妮卡这时也凑过头来瞅。
影像是捕捉魔力轨迹复制模仿而成，所以影像里只有人影、魔法攻击，周围一些魔法力较高的观众的身形，却没有场地看台这些背景细节。
团战一般是五对五，加翰？费昂所在班级的战斗型学生比别班少一个，组成的两个团战小队后，一组五人，一组四人。加翰仗着自己的本事，选择带领四人小组参加团体竞技。他也确实不容小觑，在小组人数比别人少一人的情况下一路漂亮地赢过来，最终进入二年级的团体竞技决赛。
默多学院的考核比赛历来有定制。竞技比赛最后一天上午是各年级组的团体竞技决赛，下午是各年级组的个人竞技决赛，比赛顺序是先低年级后高年级。由此不难推断：团体竞技方面，二年级有神裔加翰？费昂，决赛肯定会有他的小队，三年纪有神裔波妮卡？奥兰，决赛也肯定少不了她的小组，那么加翰费昂一组的决赛正好会排在波妮卡之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十有九成，那么通过这张比赛的苦肉计来引开校长和主力治疗师也是很容易安排的事。
风灵仔细观察着这场战斗，魔法光束构成的人影晃动着，二十分钟将近时，加翰？费昂倒地，场中出现慌忙上来处理的人群。
风灵手指在复写纸上划动，把影像拖回了到了最后的两分钟。
整个战斗过程里，加翰在竞技中总共召出了五只魔兽，按其特长，三只进攻，一只防守，一只兼顾进攻和防守。清一色五到七级的魔兽，对方根本不是对手，或者说他随时都能把对方一锅烩了，却卖弄地玩起猫抓耗子的戏法，似乎要故意讨得前来观礼的族长欢心。
竞技比赛规定时间是二十分钟，如果二十分钟没有一方认输，或没有哪一方全灭，那么教委评分老师会给出双方分数来确定胜者。所以最后两分钟，玩儿够了的加翰采取了行动，想以竞技规则里的“有效击杀”来个漂漂亮亮的清场。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
一直待在加翰身后基本没怎么出手的小组成员忽然有人慢步上前，在加翰不耐烦斥责他退开时骤然发难，长剑直接贯穿了加翰的左胸，引起惊慌一片。
根据校方的评估报告，那个伤人的小组成员是受到了场外驭灵者的操纵，建议清查当时所有在场观众——怎么可能查得着？
灵质这种远在魔法元素之前就被人类驾驭的力量，有着最古老的发展历史，其应用方法的繁复和精深远超过魔法力量。只是在诸神临世后，魔法力量越来越强盛，在神的威压下，古老的术法逐渐没落，驭灵者也越来越稀少，成为稀有职业。如果不是默多学院两千年来一直保留这门课程，固执地延续这份香火，只怕驭灵之术早已失传。
而正因为默多有驭灵这门专业，它在独立支撑起一个驭灵界的同时，也使全校有驭灵之力的人在四百以上，其中又有一半人能够在数百米外实行这种操纵人身体的术式，能把操纵之术持续到长剑贯穿加翰身体的还要再少一半，即便如此，依然有至少一百人要筛选，这还不算可能暗中潜入的施术者。
这样宽泛的筛选，风灵根本不信能抓出费昂家的尾巴来。
再次划动手指，影像又折回到最后两分钟。如此反复，查看到第五遍的时候，风灵终于豁然浮出一丝笑意。一直没看出名堂来的穆克尔知道风灵抓到了线索，而另一边不耐烦反复看这无趣影象的波妮卡早收手坐到一边，见风灵忽然笑起来，无聊地哼哼：“虽说那小子被捅了是活该，你也不该现在才笑啊。”
这妮子，还以为风灵是看着加翰一遍遍被捅幸灾乐祸呢。
我风灵是那么无聊的人么？
“这种驭灵系的傀儡术，我恰好有些了解，是把自己的灵质打入对方体内，强行操纵对方身体的术法。”风灵兴奋地在划一下手指，指着又动起来的影像说，“这个刺伤加翰的小子，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在术者的操控下，细微的动作习惯也是属于术者的，而我对这方面可是很敏感的啊。”
风灵高兴地搓搓手，仿佛要动手烹煮到手的猎物，“这个御灵者，右手受过伤，缺了半截无名指。”
第五十三章 协卫的狡诈（）
穆克尔和波妮卡对这神奇的结论投来难以言喻的震惊，波妮卡更是惊叫出声：“也太神了吧？这种事也可以推断出来？”
“嘿嘿。”风灵狡狐一样的目光瞄向未知的黑夜，她的猎物就躲藏在这片黑暗中，现在，是狩猎的时候了。
三个人影嗖嗖嗖散开消失在黑暗里之前，最后的对话飘散在人工培植的公园树林里——
“风灵，快到门禁时间了，万一被发现我们夜不归宿怎么办？”
“真是瞎操心，你那宿舍两次差点儿弄出人命，哪个宿管敢不要命地闯进去查房？”
……
默多区域分为五个区，学院区处于正中央。
在学院区以外，除非警戒令发布，一般不会有宵禁存在。即便如此，整个默多地区晚上还是很少有人出门，也很少有门店会在夜间营业，看到最多的只会是夜巡队的士兵。
当然，例外也是存在的，那就是默多东区的三飞仙夜店街。
纸醉金迷的温柔乡里，彻夜有妖娆漂亮的姑娘站在每家店外招呼客人，令人**的甜言蜜语勾引着猎艳男人的心魂，一头栽进熏香的被窝，挥霍怀中钱袋。
美人尖的艾辛一脸白皙皮肤，配上三十出头的成熟气质和雅致的丝绢长衣，倚门捏个长柄烟斗时不时吸上一口，红唇微启，幽幽吐出几个烟圈。
她并不急着招揽客人，目光只若有若无流盼着人群。每当本店的姑娘找着雇主从她身边莺声燕语回店寻屋时，她都轻轻避开目光，拿起烟斗在门边轻磕几下，抖落几抹烟灰。
见烟草燃烬了，她也不再添新，只把空烟斗叼在嘴里等着雇主上门。
“艾辛！”五十将近还一脸浓妆艳抹的老鸨泼辣无比地冲了过来，“今天你要还接不到客人，我关你进黑屋！一个星期别想出来！”
她早对艾辛极其不满了，这副冷性子，开始时候姿色绝佳她也就忍了，现在年老色衰的征兆越来越明显，眼见得客人越来越少，还整天这么一冰美人样给谁看？不就是个妓女吗？你的魂契还在老娘手里了，装什么装！
艾辛瞟老鸨一眼，又轻飘飘看着外面街道，不作理会。
老鸨脸一黑，但在这种客流高峰时段也不想砸自己的场子，就给守门的黑衣打手使个眼色，走侧门进了黑暗的小巷。
黑衣打手会意，稍微磨了会儿时间，见艾辛并没注意，就装作解手也去了小巷。
“今晚她要是揽不着客人，晚上睡觉时候你们就进去把她绑了，扔黑屋里去。”老鸨恶狠狠地发泄着心中气恼。
“知道了，大姐，包在我几个身上。”打手拍胸脯应承。
“那边的，”忽然有声音插进来，老鸨惊了一跳，循声望去，见街面上巷口处站着一个协卫，正打量着自己的店面，刻板挑剔的眼色向这边的老鸨瞄一眼，就向小巷里走来。
老鸨直觉感到不妙，却以不变应万变，马上展开无良生意人的嘴脸，又腻又嗲地迎上前去：“这位大人是来找乐子的吗？我店里的好姑娘有的是，随便您挑。”
协卫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把老鸨拒在三步之外：“我刚才听说你们要把谁绑了扔什么黑屋？”
见协卫一点儿都不吃生意人这套，竟然一副公家办事儿的模样，老鸨子心中暗骂：这条街的暗规则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这家伙摆明是了是来要挟好处费的。
果然，就听协卫正儿八经数落起她来：“默多区域法条禁止主从性质的魂契契主对仆从进行任何私刑惩罚，你在这里做生意多长时间了，连这都不知道吗？还想不想在这儿开店了？”
“呦呦，看您说的，我哪儿敢啊。我可没说什么绑人啊扔黑屋的话，您肯定是听错了，是吧？”老鸨这个“是吧”是冲着那个打手去的，顺带一个凉飕飕的眼神抛过去。
“对对，我们大姐说魔法灯的吊绳松了，就叫我去绑绑，要是灯砸下来，就弄得店里成黑屋一样了，还容易伤人，您肯定是误会了。”打手赶忙打哈哈圆场，顺手从怀里掏了个钱袋就往协卫手里塞。
那协卫哼哼一声，并不接钱袋，反问：“你们要绑的是哪一个？是不是门口站着不去揽客的那个？”
老鸨眼珠子咕噜一转，马上就哈哈讪笑着凑上来说：“哎呀呀，看您说的，我们根本就没说要绑人那。门口那个叫艾辛，性子冷了点儿，但绝对的风韵十足，年纪稍长，但技术也绝对老练，您要是有兴趣，不妨……”
“行了行了。”协卫不耐烦地一摆手，“我要带她回去调查调查，看她有没有被你们用过私刑，如果被我抓到你们违反了区域法条，少不了你们的处罚。”
老鸨忙带着身边的打手点头哈腰，连忙说：“那是那是，您回去随便调查就是，我们是绝对安分守法的，您肯定很快就能调查清楚。调查完把姑娘给我们送回来就行了。”
协卫点点头，转回店门一指艾辛，“你，跟我走。”
艾辛早把巷子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暗自冷笑声，随手把烟袋向腰里一别，淡漠应声：“好啊，协卫大人。”
……
两人不会儿就出了三飞仙夜店街，在黑暗宁静的城中转着弯儿向人迹稀少的地方走。
四周妆点城市的植被越来越少，空旷的风声划过大地，带起沙土扫过腿脚边，让艾辛裸露的脚踝和小腿泛起一阵干涩的摩挲感。
奢靡夜店的女人们，是囚禁在笼中的艳鸟，因为大多被魂契束缚，很少能离开那三仙店的范围。但艾辛不一样，她对整个默多区域都十分熟悉，也因此，这越来越蹊跷的路径让她心中逐渐起疑。
“协卫大人，您的家是在冶炼场附近吗？这儿可不是合适住人的地方，呆久了会患上逆魔症的。”艾辛警惕地打量四周，判断出这条路的去向后，觉得有点儿事情透着异常。
冶炼场顾名思义，是锻造、融魔、铸魔作坊集中的区域。
因为周围魔法元素长期处于活跃状态，人待得时间长了，身体会冀求魔法元素，变得越来越利于魔法元素寄宿。这种变化是大多数人不能承受的，其结果就是整个生理系统畸形、脏器变异，外形扭曲，寿命锐减，最后死得十分凄惨。
这种怪病，就被称为逆魔症。
好歹是个协卫，站在权利者一方，有固定可观的薪金，怎么可能和那些无家可归的老弱病残一起沦落到这种地方居住？
协卫闻言，又向前走了几步，才停步转身，说：“默多地区要找出一个无人地带很难，这里南边是纺绣作坊街，北边是冶炼厂，中间自然而然分出了一段隔离带，某种程度上可以放手做事而不必担心引起注意，就算大打出手，动静弄大了，也很容易脱身。”
艾辛越听越不对劲，周身汗毛直立，本能生出逃跑的心思。但脚下才刚刚退出一步，那协卫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剑抵在了她喉间，她甚至都没能听到他拔剑的声音。
“风灵，是她吗？我虽然无法判断她是不是驭灵者，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心神不宁的死气，右手也确实有点儿问题。”协卫穆克尔提起十分精神提防着眼前的人，开口对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少女问到。
第五十四章 灵体？照样收拾（）
少女慢慢走过来，冷冷看着艾辛说：“没错，就是她，右手无名指用炼制物补了一截，而且是个名副其实的驭灵者——他们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味，很难察觉，只有嗅觉最为灵敏的风犬才能嗅得出来。”
“啊？风灵你有带风犬来啊！”波妮卡嗖地就窜到了风灵身边，左右看看不见风犬的身影，一转头又开始缠上风灵，“在哪儿啊？你把它藏哪儿了？”
风灵忍不住瞥她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意思**无疑——这死丫头片子，非常的破坏气氛！
给予这名刺客一种风灵对一切尽在掌握，看待对方如砧板之鱼，随她宰割的气势是十分必要的，但波妮卡这个没头脑的苍蝇出来一搅和，什么造势都他娘白费。
“我没有风犬。”风灵懒懒地把波妮卡推到一边，正一脸冷酷准备下功夫料理艾辛，就听波妮卡一声惊呼：“啊？那……难道是你自己闻的出来的？以前知道你鼻子灵，可没想到你鼻子能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