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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惟义偷偷地抬起头去看近香,心中暗想看你能把我怎么办,不料竟让近香就撞到了他得意洋洋的眼神。近香气得不轻,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竟招惹了这么个瘟神
这里两个人僵持着,就有人进来了。进来的人是朱大婶,一进来就把他们两个来来回回打量了许多遍,然后悄悄摸摸地把近香拉到一旁,加重语气教导道:“你这孩子,你阿母不在也没个人教你,这么个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地领回家,你知道外面说得多难听吗?”
近香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委屈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他们打下去吧。”
“哎呀”朱大婶一摔手数落道:“那也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就把他拉回家啊你告诉大婶,他是什么人?”
“我做工的人家的公子。”近香被朱大婶这么一说,心里开始慌慌地没了底,说话的声音也更小了。
“你这糊涂丫头我看他人也还好,要是普通人家的年轻人,大不了把你娶过门这事也就没得说了,偏偏还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那样的人家哪里是我们这样的人进得去的啊哎呀,你真是糊涂你阿母那个狠心的妇人,竟然就这么丢下你跑了,这样的事情都没个人教你,唉”朱大婶说着说着,竟有些伤感了。
近香听了这话何尝不伤感,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比谁都更知道没有阿母在身边意味着什么,可是阿母走了就是走了,所有的事情她得自己扛起来,总不能死等着。
朱大婶见近香愣在那里,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赶出去,难道你还要把他留在家里”
自从朱大婶进来,霍惟义就在哪里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刚刚还在为近香的阿母跑了的事情心疼,一转身竟听到那个什么大婶怂恿近香把他赶出去他只是在近香面前会压着自己的脾气,对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妇人就没有那么客气了,霍地站起来就充到了她们面前,劈头盖脑地吼道:“你是谁啊凭什么要把我赶出去我看你才该赶紧出去”
“哟哟哟”朱大婶不敢置信地指着霍惟义,一边对近香说道:“一点教养都没有,你脸皮薄不好赶人没关系,大婶来帮你”说着操起旁边的扫帚就朝霍惟义一阵挥舞,“你快出去给我出去”
霍惟义被扑腾的灰尘呛得直咳嗽,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可是对方是个比他**还大的夫人,他又不能动手,只得捂着嘴满院子躲,一边喝令朱大婶把扫帚放下,一边又叫唤近香赶紧来帮忙。
闹剧结束在一声严厉的呵斥中。朱大婶看了门口锦衣华服端庄大气的妇人一眼,赶紧扔下扫帚就跑出去了。霍惟义一见来人,立刻转身不理,假装没看见。
霍夫人看见儿子被人追得灰头土脸地乱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又不能在乡野村妇面前失了身份,只得拿出官家夫人的派头来大喝一声,把朱大婶给吓跑了。
近香还愣在当场,霍夫人看见她就是一肚子的火,这个小狐狸精,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把义儿迷得五迷三道的,气上心头,走过去就是利落的一巴掌。
这次她没有如愿打到近香,因为那一巴掌落到了霍惟义的脸上。霍夫人跟近香都是一惊,然后怒气腾腾地死盯着对方,恨不得把对方给盯死。
霍惟义挨了一巴掌,本来就有伤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一手捂着脸,对霍夫人大声吼道:“母亲,你怎么又打人”
霍夫人这才看到他脸上青青紫紫又红又肿的,当下心疼得都快哭了,轻柔地抚着他的连连声问道:“这是怎么弄的?疼不疼?你怎么这么傻啊唉,这可怎么办?翠云,翠云,你快去拿点伤药来”
跟进来的翠云连声答应着往外跑,不多时就拿了个青釉小瓷瓶进来送到霍夫人面前。霍惟义小的时候顽皮非常,经常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所以霍夫人的马车上随时都备着药膏,就算现在霍惟义已经长大了不受伤了,她还是习惯性地备着。霍夫人接过药瓶,掏出丝帕细细地把霍惟义的脸擦干净,然后抠出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抹上。霍惟义乖乖地站在那里,让母亲打理自己的脸,对母亲的怨气慢慢地消了不少。母亲这样疼他,怎么就不能疼他所疼,也疼疼近香呢?
这样想着,他就把话说了出来。霍夫人一听,气得半死,把药瓶交给翠云,指着他怒道:“你还知道我疼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现在长大了,有本事了啊,还敢跑出来,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会着急”说着说着,委屈就上来了,眼睛里隐约有了泪光。
霍惟义看母亲这样子,心里有些愧疚,可是,“只要您让我跟近香在一起,我就不会跑出来惹您生气,还会好好孝顺您,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这个问题,霍夫人已经苦口婆心地不知道跟他说过多少遍,可是他从来没听进心里去过,眼下他又问,霍夫人真是没法子了,就把怒气撒到了近香头上,尖着指甲指着近香喝道:“你这个小狐狸精,你是怎么勾引我儿子的人活气树活皮,你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的”
近香闻言大怒,立刻回道:“霍夫人你放尊重一点,谁是狐狸精谁没脸没皮了?你堂堂官家夫人,跑到我这个乡野地方来撒野,到底是谁不要脸皮你上次打我我不跟你计较了,你要是再敢打我骂我你试试看”
霍夫人没想到她居然敢还嘴,还这么伶牙俐齿的,气得头都冒烟了。翠云见状,忙给她抚着背顺气,一边竖起眉毛对近香喝道:“水近香你大胆,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夫人亲自教训你,这是你的福气,你居然还敢口出恶言,简直是不知死活”
教训她还是她的福气?近香真是受够了富贵人家的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捡起朱大婶扔下的扫帚大声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们”说完专门指着霍惟义又添了一句:“尤其是你,你就是个扫把星,你以后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客气了”
近香本来就被朱大婶说得心慌慌的,这会儿被她们这样一闹,又怕又怒,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霍夫人听了这话脸都黑了,恨不得把近香千刀万剐了。霍惟义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她从来都舍不得对他大小声,这个村姑竟敢这样对他吼她不允许他们两个在一起是一回事,她这样奚落踩低她儿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霍惟义看她们吵起来,急得抓耳挠腮,她们两个闹成这样,以后可怎么相处?母亲更加不会准许他们在一起了,不过比起这个来,更让他伤心的是近香居然说他是扫把星,再也不想看到他刚刚近香给他擦脸的时候明明还是很温柔的。想到这里,冲着近香就是一声大吼:“我就是要出现在你面前天天都要出现在你面前”
这句话完全不在两个女人的意料之中,近香大惊,霍夫人更是急得直冒火,直对霍惟义喝道:“你再胡闹,我让你父亲拨了你的皮你给我回去”
霍惟义回道:“就算被剥了皮我也要跟近香在一起”
“你们是谁啊?”霍惟义的话音刚落,水二叔就扛着镐头回来了,看到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奇怪地问道。
近香还没来得及说话,霍夫人就抢先开口了:“你是水近香的父亲?”
水二叔没见过这样气派的官家夫人,忙唯唯诺诺地答道:“我是。”
霍夫人冷笑一声,“你真是好本事,教得好女儿啊”
水二叔听她充满敌意的声音心中一惊,莫不是近香闯祸了?一边忙朝近香看过去。
霍夫人继续道:“你也别看她了,你要是你,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活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想着攀高枝儿,在别人家里做活也不老实,竟然勾引人家的公子。我们这样的人家,是你们高攀得起的吗?我们义儿反正是不吃亏的,不过我把丑话说到前头,就算她爬上了我家义儿的床,她也别想进我霍家的门,做个通房丫头,我都嫌她卑贱”
。。。。
第九十八掌
水二叔被羞辱得头都抬不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只能唯唯诺诺地听着。近香看见阿爹这样,愤怒变成了委屈,委屈又变成了悲哀,眼泪怎么都忍不住,簌簌地往下掉。
“霍公子,我求您了,我们贫贱人家,经不起您高贵的折腾,您就放过我吧”
这是第二次,近香在他面前哭得伤心不已,而且这一次,是他造成的。霍惟义看着她带泪的面庞,心里一阵阵苦涩,这是他从未尝过的滋味。原来他的喜欢,会让她哭。
他安安静静地打量着她,看着看着,一行热泪就这么流了下来,钻进嘴角,十分苦涩。他说什么,她都是讨厌的吧,所以他只好什么都不说,安安静静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外走去。脚步那样沉,他这样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霍夫人高高在上地瞟了近香父女一眼,哼了一声,搭着翠云的手端庄万方地跟了出去,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水二叔看着近香,想说什么,嗫嚅了半天又终究没有开口。近香抹干眼泪,沉默着回了屋。她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向任何人解释。原来一切都这样无力,她明明一直很乖很小心,却总有麻烦找上门来,避无可避。她觉得现在的她深陷在泥沼里,使不上劲,爬不上来。她多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模样,阿爹,阿母,选哥哥,和姐姐……
近香哭得累了,迷迷糊糊中就睡去了。她什么不想去想了,能逃避一时,那也是好的。
这个冬天,近香过得特别辛苦。拜霍惟义所赐,她几乎不敢出门,更别说找活做了。命硬加上狐狸精,谁还敢招她?
等春天到来的时候,近香对着门外吱吱喳喳的喜鹊深深吸了口气。老天保佑,这是个好兆头,她没有办法想象,如果要一辈子活在这样的阴影里。
她今年十六岁了,几年前她绝不会想到自己的人生会变成这样,那个时候,她以为她会带着阿爹阿母的祝福,开开心心地嫁给选哥哥。没想到物是人非,一晃眼整个世界都变了。
她现在不求其他,只求能有个机会,能逃离这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地方,逃离这里的闲言碎语,冷言冷语。她不想再听到任何一个人问她阿母的事情,问阳成选的事情,问霍惟义的事情,问那些无中生有从来都不是真的的事情,更不想无端地去承受水大娘三五不时的取笑,梁从飞三天两头的为难,最难受的,莫过于看到她的选哥哥,那个她心目中的英雄,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那双痛苦的眼睛。
这双喜鹊,会不会给她带来好运?
老人们说的话是对的,喜鹊叫真的能给人带来好运。这一天,近香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机会。
开门迎故人,来的是张敞。张敞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有人要成亲,想请她梳头。
“是什么人?”
“我的一个朋友。”
“在什么地方?”
“颍川。”
“这么远的地方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肯定都是张大哥的好意了。张大哥,谢谢你。”近香万分感激张敞的帮忙。颍川跟南郑相距甚远,那里不会有人知道这些空穴来风的流言飞语,也许,她可以在那里留下来,努力赚钱,然后把阿爹接过去。
张敞跟近香说完以后就去了阳成家,而近香则雀跃不已地等着水二叔回来,好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这是这么久以来,她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水二婶走了,这个家水二叔依然做不得主,所以近香说要去颍川,他虽然不愿意,却也没有反对,只是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让近香带在身上,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
近香自然不会要,只拿了两百钱,剩下的都让水二叔好好收着了。第二天近香跟着张敞离开的时候,对水二叔说:“阿爹,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
阳成选远远地看着他们离开,心下黯然,梁从飞看到他这个样子,自然又是一顿吵。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阳成和跟她哥哥一般黯然。她很想跟着他们一起去,如果还是以前,她一定能撒娇耍赖地央求近香带她一起,可是现在,她开不了口了。
几天之后,近香终于见到了她要梳头的新娘子,一个比她还小一岁的女孩儿,许平君。这个女孩儿温柔秀气,十分爱笑,看到她,近香就想起当年的自己,心里不由自主地就多了一分亲近。
张敞把近香介绍给许平君之后,有事就急着离开了。许平君请近香坐下,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么大老远的,麻烦水娘子了。”
近香忙道:“能沾沾你的喜气,我不知道多高兴呢,恭喜你”
许平君闻言,低头一笑,笑容如春风一般,其中多少娇羞和甜蜜。近香看着她,羡慕不已,又是一阵黯然心伤。心上的伤疤,不知道要多少时候才能愈合。
“水娘子你怎么了?”
许平君的话拉回了近香的神思,近香忙收了那些伤感,对着许平君温柔一笑,“我没事,你也别叫我水娘子了,我担不起,听着也不习惯,就叫我近香吧。”
这话正合许平君的心意,于是笑道:“那好啊,我猜你要比我大一些,我就叫你近香姐,你就叫我平君吧。”
两个女孩儿一拍即合,竟出奇地合得来,不多一会儿就聊成了好姐妹了。
近香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愧疚,她这么热切地跟许平君好,其实是有私心的。她希望能通过她,在这里留下来。
“你要嫁的是什么人?”聊到后来,近香开始八卦地打听。
许平君咬着嘴歪着脑袋想了一想,才道:“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近香扑哧地笑出声来,拿揶揄的眼神看着她。
“是真的,我们从小就认识了”许平君急着解释,接着又道:“可是我们差一点就不能在一起了。”。。。
第九十九章
近香顺口问道:“为什么?”
许平君细细地说给近香听:“我跟他一起长大,可是后来我阿爹把我许配给了内谒者令欧侯氏的儿子,当时我们两个抱头痛哭了好久,都以为我们这辈子只能心里揣着对方却要跟别人一起生活了。但是上天保佑有情人,”说到这里,许平君欣慰一笑,“就在成亲前夕,他病故了。”
“啊?”近香嘴巴张得大大的,这也太凑巧了。
“我承认我当时一点都不伤心,心里还在暗喜。”许平君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厚道?”
近香忙摇摇头,“怎么会?你这也是人之常情。”
青梅竹马的爱情,在一起是顺理成章,不在一起却有许多种理由。难得他们这样幸运,兜兜转转地最后还能在一起。
“近香姐姐你呢?你有许配了人家了吗?”许平君自己要成亲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就总希望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有归宿的能早觅良缘。
“还没有。”近香淡淡地笑道。她本来也跟许平君一样,有个打小相识的人,只是她却没有她的幸运。但是这些往事,她只想永远地埋藏在心底,永远不想在被提起。
“那正好,张大哥也没成亲呢张大哥人可好了,次卿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他,每次都赞不绝口的。近香姐姐,我觉得你也是特别好的人,你们两个再般配不过了,转头我找人帮你们说说去”
许平君的热情逗乐了近香。近香笑道:“没想到你还喜欢说媒。不过你都快做新娘子了,还是先忙着你自己的事情吧。”
许平君笑道:“这些都早准备好了。近香姐姐你到底觉得怎么样啊?”
第一次见面就要帮她说媒,近香只觉得许平君无比的热心,也无比的单纯,这一点,跟和姐姐倒是很像。只可惜和姐姐现在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对了,和姐姐不是喜欢张大哥?想到这里,近香状似无意地顺口说道:“这怎么可以,我们家是乡下人家靠天吃饭的,哪里高攀得起?”
“近香姐姐你不了解张大哥”许平君笑道,“张大哥才不是那样眉眼的人,他绝对不会在乎对方的出身家世的。你看看我们家,能比你们家好到哪里去呢?还有次卿,他可是在牢房里长大的,张大哥也从来没嫌弃过我们的。近香姐姐,你就给我一句话吧”
近香回想起几次见到张敞的情形,想来他果然是个把世俗不放在眼里的人,这么说和姐姐跟他就有可能了?如果和姐姐能跟张大哥一起,那就太好了,她们两个,就总算有一个能得偿所愿了。
“近香姐姐,你倒底愿不愿意啊”许平君笑着催促道,在她看来,水近香跟张敞真是太合适不过了,张敞把水近香带来见她的那一刹那,她就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因为他们站在一块儿,看起来特别地适合。
近香笑道:“等有机会见到他,我自己跟他说去。”
“哇”许平君一惊,随即欢呼道:“我就说我不会看错的近香姐姐亲自去跟他说,不扭捏不造作,配张大哥的不拘小节,简直是太合适了”
近香笑笑不解释,只继续跟她拉家常。越往下说,她就越羡慕这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何其幸运她的前未婚夫死后,谣言四起,都说她克夫,连她的阿爹阿母都开始担心她会嫁不出去,或者只能嫁给娶不到媳妇儿的又老又丑的男人了,没想到她的儿时玩伴,以前的恋人竟又顶着流言飞语来找她,说愿意娶她,照顾她,要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是关在大牢里的孩童,也不是流浪街头的混混了。因为克死前未婚夫,所有有名气的梳娘都不愿意帮她梳头,怕沾了晦气毁了前程。这件事情让她的未来夫君刘病已焦急不已,不能让她美美地嫁给他会是他们一辈子的遗憾,张敞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立刻就想到了近香,然后亲自把她接了来。
“你看,张大哥人真的很好,他就是看到次卿愁眉苦脸的,就主动帮忙,这么大老远的把你请过来。”许平君说了大半天,最后用这句做了结语,说完笑着眼巴巴地看着近香。
近香知道她想说什么,笑笑不说话,正好许母来招呼她们吃饭了。
第二天早上,近香第一次见到了刘病已。此时的刘病已才十六岁,跟近香一般大年纪,但是眉宇之间气势昂然,跟同龄的年轻人又颇不一样。看着许平君的时候,眼色温柔,深情缱绻,而许平君则回望着他,笑脸嫣然,一看即知,这是一对深深相爱的人。。。。
第一百章
两个手拉着手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许平君这才想起近香,拉着刘病已来到近香面前,笑着介绍道:“次卿,这是近香姐姐。”
刘病已朝近香拱手道:“听张大哥说,水娘子心灵手巧,梳头的手艺闻名遐迩,次卿在这里先道声有劳了。”
近香见刘病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