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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干嘛这么快就放弃希望,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懂吗?我们一定能逃过这些坏人,只要逃过这一劫,等待我们的便是美好幸福的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劝说着,心急的要拉着他一起跑。他却仍是不让我拉,倔强道:“你说得倒好听,可这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我当然会怕,可再怕,我也不会放弃希望。因为一旦放弃了,认输了,就真的全完了。”我越说眼神越是坚定起来,说来也怪,和他说了这些话,我的害怕也消失不见了,英雄豪气都冒出来了。
听了我的话,陶撼天愣了愣,我则趁他发愣的机会,用力抓着他的手道:“你再怨我,恨我,也等逃过这班恶人再说。”
可惜我的身体毕竟是个小孩子,而陶撼天更是受着伤,这山路极是崎岖难行,听着那追赶声越来越近,光是这么一个劲的跑是没办法逃离危险的。于是,我边逃边想办法,竟让我看到一个极为隐密之处,忙拉着陶撼天一起躲去那儿。那地方隐密极了,让我们成功避开了那恶人,听他的声音走远了,我这才放下心来。可马上又眼尖地看到离我不远的地方竟滑过来一条小蛇,我一个惊吓便随手推了下身边的陶撼天。可是陶撼天所站的位置却是个险地,被我这么没预警地一推,他险些就摔下崖去,虽然我反应极快的马上抓住了他的手,可却没多大的力气能将他拉上来,令他惊险万分的吊挂在悬崖边。
“抓紧了,别松手。”我吓得都快哭了,内疚死了,死命的抓着他的手喊着。
“蛇,那蛇有毒,快松手。”陶撼天的惊呼传来,我绝望的看着那条离我越来越近的赤红色小蛇,惊惧万分地看到它正对着我吐蛇芯子,浑身的寒毛立马便竖了起来。可我虽怕得要死,却仍是不松手,闭紧了双眼,哭叫着:“死也不放,你快点爬上来。”
我闭着眼惊惧万分的等待着那蛇来咬我,充耳不闻陶撼天要我放手、快走之类的话。可等了好久那蛇仍是没来咬我,忽然觉得手臂一麻,手中的重量一下子便轻了。我惊得睁大眼睛,悲伤的看着空落落的双手和眼下那万丈深渊,悲伤的哭叫着:“不会吧?不会是摔下去了吧?陶撼天,你这个白痴,都说了,活下去才有希望,只要活着,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啊!你怎么这么傻!”
“哭什么呢!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少年别扭又带着感动的声音传来,很像是陶撼天的声音。这个发现令我惊喜的急忙回过头去,看到他就这么好好的站在我身后,而他的身边,正站着被我祈祷了一万次快点出现的医圣。此时,医圣看着我的样子竟多了一份认同和赞许。
一时间,我哭了,没有原因地哭,完全就是想发泄一般。看着我眼泪一个劲的掉,急得陶撼天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关心劝慰我。可我却是他越劝,我哭得越厉害,还用带着埋怨的泪眼瞪着医圣。
医圣此时倒是表现得无赖极了,被我这样瞪视着,他竟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开心,越笑越大声,像是十辈子没笑过似的,真气死我了。我又不笨,当然想通了为何这医圣一直不出现,原来他是故意想要试探我。
我重生后,除了田小四卖凶那次,还真没被这么惊吓过,这医圣也太恶劣了,竟这样整我。不过,也全靠我这样舍身救陶撼天的举动,才感动了这个别扭高傲的小子,他终于收起他的桀骜不驯,想明白了我们的苦心,愿意和我们回赫连山中修行。最让我开心的是,他明明先我入门,却也愿意尊我为师姐,整天如个小跟班似的跟着我,视我如个偶像般崇拜着,令我的骄傲和自豪感极速的澎涨着。
也因着这次我救了医圣的宝贝私生子陶撼天,他老人家对我格外关照,肯教我一些高深的医术、毒术和武功,可我却贪心的想让他给我走走捷径,耍赖的央求道:“师父,您医术这么好,武功那么棒,可不可以帮我想个办法,弄个什么药汤泡泡,或是喝点什么药,好让我增长个十来年的内家功力呢!”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医圣听我这样说,笑得有些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用药蒸,加上针炙之术,倒是可以为你增长五年的内家修为。可那样走捷径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一是要受七七四十九天的药气熏蒸之苦,再则为师每次为你施针时,你都要承受万蚁穿心的痛苦,徒儿,你可受得住。”医圣说着这些,脸上满是不忍心的表情。
“那只要熬过这四十九天的痛苦,我就可以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了?”我想再痛也就是那四十九天而已,怎么也要忍过去。身为师姐,却还打不过小自己两岁的师弟,这也太没面子了。
“这样做可以为你提供一副好的根骨,也能让你修得五年内功修为真气,可就是会让你全身的骨骼变得很粗大。到时,你会变成一个非常,嗯,非常粗壮的女人,若你能受得住这些,为师倒是可以马上为你施针。”
“怎么这样?那我不是会变成一个粗线条的女人?这个,还是算了吧!”我一想到自己会变成个很粗壮的女人,就惊出一身冷汗。开玩笑,我想当侠女,想练轻功也是想圆自己一个衣袂翩翩飞舞的美貌侠女梦而已,我可不想变成个粗壮的丑女。
哎,看来我还真是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做人。认命的每天就这样和陶撼天一起苦练,接受医圣的教导。再说了,两个人一起苦、一起累,一起练功、一起捣蛋的日子,过起来也是很开心的。
就这样,我在山中快快乐乐的过了半年。这天,我刚与陶撼天切磋完武功,准备去做饭时,医圣却将我们叫到了身前,一脸严肃道:“惜儿,为师要下山数月,你带着撼天先回家一趟吧。待为师处理好那些事,再去找你们。”
“嗯,师父,需要惜儿做些什么吗?”我见他这表情,有些担心道。
“你只要将撼天照顾好就行了。对了,这本《针炙十八式》和《柳叶剑法》你们带回去练练吧!”医圣说完,深深的看了陶撼天一眼,与他交换了彼此明了的眼神。
“请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师弟的。”
得到我的保证,医圣放心一笑后便飞身离开了。
他走后,陶撼天的表情也变得沉重起来。见他这样,我有些不忍起来,看来这次师父下山和他有些关系,莫不是陶撼天他娘出了什么事?从医圣那首诗中我可以看出那女子定是个出身不凡之人,这样的人,若是惹了麻烦便不会是件小事。可我只是一个商人之女,所拥有的也只是钱财和一些古代人都没学过的知识罢了,有什么能耐去帮他呢?也罢,师父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负责将这小子照顾好,起码,也能让师父他老人家放心些,没了那后顾之忧不是?
看着这本《针炙十八法》和《柳叶剑法》,我再一次在心里幻想着自己当侠女,衣袂飘飘飞舞的轻灵模样。
“师姐,我们准备一下,也下山去吧!”
“嗯。”一句下山,让我想到了家中的双亲、周夫子、文老夫子、周卓文他们,在山上不知不觉的就待了半年多,还真是挺想念他们的!想不到刚下了山,便看见一队人马守在路口。我眼尖的发现那两架奢华铺张的马车正是何孝贤一惯爱坐的,便急忙想将陶撼天往一边拉。陶撼天虽有些奇怪我的反应,却也合作地由着我拉。可是,倪信却看到了我,一个飞身便上前来请我,“林小姐,公子已为您备好了车轿,请往这边走。”
“不好麻烦你家公子啦,我与师弟自有去处。”我虚应了一声,便拉着陶撼天想跑。可这时,何孝贤的声音已传了过来:“惜儿,这些时日过得可好?半年不见,倒教孝贤好生想念啊!”
“谢何公子关心,林若惜能拜在医圣门下,加之这山中日子悠闲惬意得很,每天都过得快乐极了。”我笑着回了一句,故意说出医圣,想让他知道一下我可是有靠山的。可听到我这样说,何孝贤却仍是面不改色,反而笑得很是自信:“惜儿能成为陶先生的徒儿,得偿所愿,孝贤也为你感到开心。走吧,你也该回家了,林伯伯和林伯母可是对你望眼欲穿了。”
“我自己骑马回去,就不坐你的轿子了。哎,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下山的?”我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个问题。
“惜儿,你的未婚夫最好的本事,便是能和所有人成为好朋友,医圣陶潜也是我的旧识,你下山之事自然是他告诉我的。”何孝贤笑得得意极了。
听他这样说,我浑身都冷了,这王八蛋也交际太广泛了吧,连这么冷傲难以亲近的医圣也是他的旧识,那我的辈份不是太不利了吗?若依着医圣与他的交情,难道在医圣面前,我见了这奸商还得叫他一声‘何叔叔’?真TM的划不来。
“看来这山中生活惜儿过得真的是很快乐,人,也出落得更加可爱纯净了,还多了一份英姿傲气。”何孝贤的赞美却只是引来我的冷哼声。见我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何孝贤竟笑着来了这么一句:“孝贤与陶先生倒是有些交情,他那人可是很讲究纲常伦理的!”
“你,”我被他不紧不慢却又字字满是威胁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气愤的坐进他那辆豪华马车中瞪着他。这马车极为奢华宽敞,坐四个人都没问题,可我却极为反感这奸商,一心想离他远点。
陶撼天见此也跟着坐了进来,旁若无人的就这样一屁股坐在我和何孝贤的中间。我如见救星一般,开心极了,对着何孝贤笑个不停:“师弟,这长路漫漫,咱们师姐弟正好可以研究一下师父的剑法呢!”
“撼天正有此意。”陶撼天傲气的斜视了何孝贤一眼。何孝贤阴笑着问道:“惜儿,这位就是你的师弟陶撼天?果然如陶先生所言,一表人才。”
“咱们萍水相逢,交浅言深就不好了。何公子,在下要和师姐研究师门绝学,还请公子见谅,给我们腾个地儿可好?”陶撼天虽小,可那双漂亮可爱的眼却透有着一股子凌厉的威仪,令何孝贤竟有些迟疑了。
“是啊,虽说何公子不是个学武之人,又与家师有些渊源。可自古以来,武功心法这些东西都是不可外传的,只得劳烦你为我们腾个地儿啦!”我仗着有陶撼天在身边可以制何孝贤,笑得得意极了。
话说到这份上,何孝贤也不好再说了,只得笑着起身下车。看他虽然仍是一派潇洒温和的样子,眼中却有着阴冷,我知他心里的愤怒,为自己能气到这奸商而开心不已,两手紧抓着陶撼天道:“师弟,你真是太厉害了,那死奸商每次都将我欺负得惨兮兮的,今天你可算是为师姐我出了一口恶气了。”
相助于微道炎凉(一)
“只要是师姐吩咐的,撼天一定为你办好,收拾这种人自是不在话下。”陶撼天有些激动的看着我那紧抓着他的手,脸红了起来。想到何孝贤自称是我的未婚夫,他那张俊秀可爱的脸上又有了一丝不快,有些迟疑的问道:“师姐,那人自称是你的未婚夫,你却要我整他,这,怕有不妥吧?”
“什么未婚夫,是他硬赖着我的,我连做梦都想退了这门亲事,才不想嫁他呢。”我提起这事就有气,今日被陶撼天这样一问,我便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这件事。
我还真是个说故事的天才,得意的将自已五岁能赋诗、六岁写书法、七岁展商才这些事说得像个传奇故事般□迭起,听得陶撼天不时对我流露出欣赏、惊讶、奇怪、崇拜的神色,彻底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跟着何孝贤一起最大的好处便是吃得好、住得好,排场大,够奢华。可是,尽管有这么多优越性,我仍是见到何孝贤就反感,谁让他这么爱欺负我呢!
陶撼天刚去跑茅厕,何孝贤马上便露出一副狐狸样,笑看着我道:“惜儿,看来拜在医圣门下,倒让你多了几分胆色,变得不知畏惧了。”
“那是自然,本小姐可不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干嘛要畏惧呢?”我笑得很是嚣张,一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孙大人半个月前已调往他处任职,这些,是他写给你的书信,看看吧!”何孝贤奸笑着将一叠书信递给了我。他的话令我吃惊不已,看来孙伯文会调任是这奸商使的手段,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一介商人,竟能这样折腾一个当官的,他也太拽了吧?
看穿我的心思,何孝贤笑得更温柔了,“精明强悍如孙伯文都让我算计了,你尽可掂量一下,那个小毛孩子会不会是我的对手。”
“你敢,陶撼天可是医圣的……”我一急差点将那秘辛说了出来,忙住止了话语,冷声道,“你少威胁我,师父可是很疼这个小师弟的,你若敢对他不利,小心我告诉师父。”
“我这人向来不爱与人结仇,每次出手,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和威信,你应该听明白了吧?”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甘心地嚷嚷道。
“知道就好。你是我的未婚妻子,不管你想不想,愿不愿。五年后,你都会是我何某人的妻子,容不得你拒绝。”
我气愤的转过头去,心想着:“哼,你就作梦吧,等本小姐学会了医圣那些高明至极的医术和武功,三不五时在你面前显露一下,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横。”
何孝贤自然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只听‘咣’的一声,他手中的那只杯子已被他捏成粉末。我惊得嘴张老大,不敢相信这王八蛋居然还会武功,看这内功多深厚,竟能将个杯花捏成粉末。
“这世上除了我和医圣,就只有你知道我会武功了,你会为我保守这秘密吧?”何孝贤笑得很亲切地看着我,让我有种被饿狼盯住的感觉,不自觉地便屈服在他的威胁下,一个劲的点头。
“离我师姐远点。”陶撼天一来,便见到何孝贤靠得我很近,而我则是吓得一副脸发白的样子,气得怒吼道。
“惜儿,看来你的好师弟又误会了,你给他解释解释吧!”何孝贤面对陶撼天的怒火不以为意,笑着看向我。
在见到他那高深的内力后,我哪里还敢与他为敌,就这样,我很孬种地低头了,“我刚才是让只小强给吓到了,不关何公子的事。”
“惜儿,撼天不是外人,在他面前,你不必叫得这么生疏,就如以前那般,叫我贤吧。”何孝贤笑得极温柔,那双桃花眼满是柔情地看向我,若不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真会有些心动呢!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不甘不愿地叫了声‘贤’,这一叫,险些将自己的寒毛都给叫竖起来了,怪恶寒地。
陶撼天却不吃这一套,看出了我的不情愿,一副大男人般的豪迈样,“师姐,有撼天在,这奸商休想强逼于你。”
我还没开口,何孝贤却先笑出了声:“惜儿,你这师弟倒是真可爱,你是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事会让我来强逼于你呢?惜儿,你说是不是?”说完还亲昵地将我搂在怀中。我想挣扎,可是看到他那暗带警告的眼神后,便不敢了,只得应声道:“是,你没强逼我。师弟,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
陶撼天似气极了,狠瞪了何孝贤一眼,便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就这样,这之后的几天他都不肯理我,就算我赔着笑脸去找他说话,他仍是不愿应我一句。气得我在心里骂:“这死小子,又犯病了?哼,不理我就算了,本小姐事可多着呢,这样倒正好,我省心了。”
终于到了辉县林府,家中两老一见我便将我紧紧抱在怀中,左看看右瞧瞧地直说我瘦了,心疼得直掉泪。得知我回来了,周夫子、周立书和文老夫子他们都赶了过来,在我与恩师们寒暄时,爹娘这才注意到站在一边生闷气的陶撼天。
陶撼天的性情虽是任性高傲,可那长相却很是俊秀可爱,连生气使性子时看着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娘亲一见他便喜欢极了,“惜儿,这个孩子是?”
“陶撼天见过林伯父,林伯母,日后多有打扰了。”陶撼天不卑不亢的向林家齐两夫妇行礼。他人虽年少,却很注重礼仪,这也让他看来有了些雍荣尊贵的气度,也让林家齐夫妇对他的好感更甚了。
“爹娘,他叫陶撼天,是女儿的小师弟,人可聪明机灵了。师父外出有事待办,便嘱咐我好好照顾他。”虽然这一路上陶撼天又开始给我脸色看,可我答应了师父要照顾他,就一定会照顾好他。再说了,他才八岁大,我一个大人哪能与他一般见识。
“快别多礼了,撼天,就当这儿是自己家吧。来福,快去为陶公子收拾房间。”爹爹高兴地为陶撼天张罗着。
“这次孝贤会在辉县多待几日,说不得又要打扰伯父伯母了。”
“贤侄这样说就太见外了,那朝阳苑一直为你留着呢。来福,先带何公子去休息吧。”林家齐忙叫下人带他离开。
见我爹爹对何孝贤这样热络,陶撼天的眼中有了一丝不快,我看在心里有些无可奈何起来:“看不出这小子还挺爱吃醋的,受不得一点待慢啊!”便对玉儿道:“玉儿,你去帮陶撼天收拾一下听风园吧,再为他准备些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玉儿看着这小帅哥竟脸红了,应道:“陶公子,请随我来。”
听到我特意交待身边的丫头来照料他,陶撼天的眼中这才有了一丝喜悦之色,听话地跟着玉儿走了。见他这样孩子气的反应,我真是哭笑不得,哎,这小子可真是个麻烦人物呢!
陶撼天这样的反应在我看来是小孩子争宠,不愿受忽视。可是,周立书却看穿了陶撼天是在为爱吃醋,这才故意使性子,想引起我的注意。
看着陶撼天这样直接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周立书的心里是百味陈杂啊!算来,他与若惜想识在前,可他却总觉得自己出身太低,太寒酸,配不上若惜,这些年来他总是将自己的爱深埋在心,不敢外露半分,一心想着等他有了能超越若惜的成就,再向她求亲。可是,先有一个何孝贤强行下聘,再来一个同门师弟情,这让他如何还能忍受得下去啊!
对于先一步与若惜确定了夫妻关系的何孝贤,周立书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虽然这何孝贤势力很大,人又强悍精明,可是,若惜对他只有反感,一心想逃离他。再说了若惜还小,才九岁,就是要嫁人,也是七年后的事了。这七年的时间,可以有很多变化。周立书一直都竖信着,凭着他的努力,可以将若惜从何孝贤的魔掌中救出来。
可这陶撼天却不同,看得出若惜很在乎他,连一些细节问题都注意到了,这样的关心令周立书心里像刀割一般难受着。可是,表面上仍是要装出一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