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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鬼女呢!”那女子有些不高兴。
是是是,我说错了,还阳的,是还阳的。”陈宝华说:可是我是有媳妇的呀!”
你、你耍赖!”那女的居然撅着小嘴哭了起来。
我怎么耍赖了?”这话陈宝华有些不爱听。
怎么耍赖你自己清楚,看着象个正人君子似的,想不到心灵这么龌龊,敢做不敢当。”那女孩正经八百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陈宝华更是撑不住面子,很生气的说: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我怎么就龌龊了?我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陈宝华想不到那女人不依不饶。
来来来,咱俩有啥关系你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陈宝华是真急了。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出口吗?”那女子潸然泪下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怎么就说不出口了?今儿你还就非说不行了!”话到这个份上陈宝华是非较这个劲不可了。
你当真要我当着大伙的面说?”
说!”
说就说,我就不信刚刚在鲁山之中你做的那些事,这一会的功夫你就忘了?”
啊!”陈宝华和张伟同时吃了一惊!脸都红了。是的,刚刚那恩爱**一幕怎么能忘呢?
可是可是……。”陈宝华心想那能算数吗?一场人鬼事。”可是,面对那女人也真是无言以对。
在场的除张伟以外都觉得奇怪,可至于奇怪在哪里大伙都闷在葫芦里。现场出奇的尴尬,无人打圆场,原因是没人知道内情,根本不知道怎么圆这个场。
嗨!”还是张河聪明,好赖站出来打个哈哈说;多大一点事,不就是一个媳妇吗?宝华兄弟你娶了不就是。”
嗨!”陈宝华这个气呀,不会说话你别说,又没人拿你当哑巴。他支吾了半天说:大伙知道的,我有妻子了。”
你那妻子是什么人,他有户口吗?”那女人一句话差点把陈保华吓到了,心说我的妈呀!他怎么知道我老婆的事?看样子这女人不简单。”于是,陈宝华决定先带这女人回家,待摸清底细以后再做决定,至少不能再守着这么多人争竞了。
第三十回 神秘女人玩失踪
回到家时已是rì上树梢,肖方早已起来,儿子却睡得正香。
令陈宝华奇怪的是自己一夜未归,肖方居然不问何故。更令人不解的是自己带回一个神秘女人来,肖方不但不责不怪,还象熟人一样妹妹长妹妹短的亲热不够。
妈妈来招呼吃饭,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俊俏女人,觉得奇怪,问儿子说:这一大清早的哪来这么一个俊俏闺女?”
陈宝华怕妈妈问三道四,连忙打岔说:妈!您做什么好吃的招待儿媳妇?”
哦,我给儿媳妇做得蘑菇炖鸡汤,刚做月子,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好下nǎi。”老妈是个jīng炼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知是儿子故意打岔,便给儿子使个眼色。陈宝华知道逃不过母亲一顿训,乖乖跟着老妈走出屋子。
果然,老妈一把揪住儿子耳朵不问青红皂白就要问责:你快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儿媳妇在外面搞女人呢?你小子胆够大的呵!”
不知道陈宝华耳朵真疼假疼,哎哎呀呀一副孩子气:老妈!你轻点,我可是你亲儿子,扭坏了耳朵你心疼的!”
臭小子!你要是胆敢长那花花肠子,当心我撕烂你的耳朵,快说,那女孩是谁?”老妈是不依不饶。
老妈在外面这么大嗓门一闹,完全不背人,屋里的肖方和那女人相视一笑偷着乐了半天。
外面的陈宝华实在扛不过老妈责问,正愁没法圆说,这时候,肖方拉着那女孩从屋里走出来说:妈!你就饶了宝华吧,她不是什么外人,是我娘家堂妹,叫肖婷!是我打电话要她来的,专门让她来给我伺候月子的。”
真的?”老妈半信半疑。
是真的!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骗你,肖方还骗你吗?”陈宝华总算是被解了围,拿瞎话当真话说。
哦!是这样!那咋来这么早呢?”老妈子事真多。
妈!我妹她就在鲁山打工,说来,这几步路还不简单!”
哦!是吗!”肖方的话老妈信了,看着肖婷说:那快洗洗准备吃饭,看这闺女长得真俊!”
快晌午的时候,刘文柱从青岛回来了,同来的还有豹哥,二毛,狄成,青龙绣。
陈宝华打电话告诉刘文柱肖方生了个儿子,把刘文柱高兴的不得了,第一时间将这一消息通知给了豹哥。豹哥是个xìng情中人,重情重义,一听陈宝华有了孩子,皆大欢喜的一件大事,哪能不来祝贺一下呢!叫上兄弟们,开上悍马车陪刘文柱一块来了。
一屋子人围着小宝宝稀罕不够,都想抱抱亲亲那孩子,可那孩子就象是上辈子没睡觉,睡起来没个醒。
刘文柱是越看越喜欢,瞧了半天突然问:给孩子起名子没有?”
还没呢!光顾上忙了,没抽出空来。”陈宝华说。
光顾上忙?”刘文柱觉得奇怪:你忙啥了?有啥可忙的……?”话还没问完呢,突然发现站在陈宝华身后的肖婷,便转移话题说:呀哈!这位是谁呀!哪来这么一位大美人?”
刘文柱的话转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拿好奇地目光望着肖婷,这叫肖婷很不好意思,有些扭扭捏捏不自在。
那个”陈宝华马上打圆场说:小姨子!我小姨子!叫肖婷!”
哼!”陈宝华一声小姨子让肖婷有些不高兴,一个人出去了。
小姨子!?”刘文柱皱起了眉头,他拉着陈宝华神神秘秘出了屋。问道:兄弟!”肖方的底细我又不是不清楚,你咋还整出个小姨子来呢?你快跟我说实话,咋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也不瞒你。”陈宝华如实把夜进张家老林,如何救人?如何夜嬉肖婷前后经过跟刘文柱全说了。最后,陈宝华要刘文柱替他保密,以防惊世骇俗!
刘文柱答应了。但刘文柱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安置肖婷?你总不能真的娶俩媳妇吧!再说,婚姻法也不允许呀!”
我也正愁这事呢!”陈宝华叹了一口气。
要不,哥给你想个办法?”刘文柱说。
去你的,你能有什么办法?”陈宝华不信。
兄弟!要不,你把肖婷让给我。”刘文柱一本正经地样子。
那不行!人家是奔我来的,我总不能…。”
哈哈哈,逗你玩呢!”刘文柱笑着打断陈宝华。
两人回到屋里继续讨论给孩子起名的事情。刘文柱提议在场的每人都说一个名字,到最后筛选一个最好的。谁起的名字被采用,认他为干爹!
于是,众人七嘴八舌起了一大堆名字,什么伟大,顶天,立地,大山……。名字虽然起得个个都那么响亮、有气势。但令陈宝华总觉得有些不尽人意,直到天黑也没定下来到底叫啥好!
这伙人当中唯独二毛最没文化没水平,见别人都起得好名字自己却毫无建树,不敢多言多语,用手托着双腮在那里望着熟睡中的小宝宝愣愣地发呆。在他眼中小宝宝胖墩墩睡觉的样子很可爱,就像个小猪仔。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开口说道:你们看这孩子多么可爱!多么能睡,跟个小猪仔似的,不如叫他‘猪猪’吧!”
什么?猪猪!”豹哥抬脚踹了二毛一脚:我说二毛,我看你才是个猪猪哎,笨得长个猪脑子!没文化没水平你别张嘴,除了满嘴喷粪你还会说句人话不。”
我、我…。二毛被豹哥这么一数落也觉得自己有些难为情,结结巴巴我我了半天也不知说啥好!
没啥关系,豹哥你就别嫌他了,这以前老辈们为了孩子好养活,给孩子起名以小狗小猫小动物命名的也不是没有,刘文柱大哥小名就叫狗子吗!是不哥?”
我、是!”陈宝华无心一句话倒叫刘文柱尴尬了半天。
是吧!刘哥!”听陈宝华这么一说,二毛心里敞亮多了,拿手搓着衣服一副欣慰地样子。
猪猪!猪猪!”睡梦中的小宝宝像是梦语。
哎!刚生下不满两rì的孩子会说话哎!”二毛瞪大了双眼望着小宝宝。
说你猪脑子一点也不亏你,你刚生下来会说话呀你?”青龙绣说。
是真的,不信你看。”众人拿目光去看那孩子时,果见那婴儿正在梦语般咕嘟着小嘴说:猪猪!猪猪!”
是真的哎!”青龙绣惊讶不已。众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感到惊悚,怀疑此子是否妖孽之类的怪物…!
天意!天意呀!”陈宝华说:既然孩子自己喜欢这个名字!那就叫猪猪吧!”
众人处在惊恐中还没回过神来,对陈宝华的话未能听清。只有感到欣慰的二毛拍手叫好:叫猪猪好!叫猪猪好!”
二毛出了这么大风头却没人附和,有些失落,不高兴地说:一个个跟见了妖怪似的,有什么好奇的?肖方嫂子本就是时光女人,跟常人不一样,孩子生下来会说话有什么奇怪的?那哪吒三太子生下来还会跑呢!大惊小怪!”
哎!也是啊呵!”众人如梦方醒。
我咋没想到呢!”青龙绣摸着头皮说。
猪脑子!”二毛总算找到一个以牙还牙的机会。
嗨!在这等着我呢!”青龙绣一笑说:得!认输!还是你聪明!我咋忘了肖方是时光女人呢!”
嘘!”陈宝华打了一个手势小声说:小声点,别让我爸妈听见,别吓着他们!”
各人会意的点点头,再拿目光看那猪猪时,忽见猪猪睁眼醒来,拿一双水汪汪小大眼睛巡视着在场的每一位,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妈妈!妈妈!”
是猪猪寻找妈妈的叫声提示了陈宝华,满屋子寻找肖方时忽然发现肖方根本不在屋里,就连从鲁山带回来的那神秘女人肖婷也不在其中。
陈宝华走出去到妈妈房中寻找,妈妈也说不知肖方姐妹俩去了哪里。于是,陈宝华叫上兄弟们分头走上街去,结果满大街找遍也没发现姐妹俩。肖方姐妹俩到底去了哪里呢?带着疑问走在回家的路上,陈宝华碰到了张山,这张山也是出来找媳妇肖玉的。
张山受死去的父母恩泽,有父母做主给找了一个比自己小三十五岁且如花似玉的女人,稀罕的不得了,两人亲亲热热大半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张山到街上去割了一点肉,晚上要给妻子做点好吃的、夫妻俩好好庆贺一番。可当张山提着肉回到家里时却发现妻子不在屋里。
人哪去了呢?起初张山以为可能娇妻刚来觉得新鲜,到外头去转转看看。张山也没太在意,直接下厨做饭去了。一边做饭一边向外张望,一会的工夫天就黑了,妻子还没有回来。张山有些沉不住气了,熄了火走上街头来寻找妻子,赶巧碰上陈宝华等人。
双方把情况说明,陈宝华开始觉得不对劲。这要是搁别人也就没什么奇怪地,可这三个女人太不寻常了。肖方来自时空,而肖玉和肖婷则来自鬼蜮。三个来历特殊的女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神秘失踪不能不让陈宝华怀疑!他想,这三个女人一定有着一种特殊的关系,或者有着共同的目的或史命!
那么,是什么情况下导致三个女人同时失踪的呢?也许儿子猪猪会有答案。于是,陈宝华决定让兄弟们先放弃继续寻找,回家去问儿子猪猪。
第三十一回 鬼蜮奇遇
到处找不到肖方和肖婷的踪影,这使陈宝华自达遇到肖方以来内心世界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不安,甚至夹带着几分担心和恐惧!
这要在以前,以肖方的本领陈宝华不会感到紧张。因为肖方上天入地穿越蛮荒亘古的本事他是亲眼目睹的。可今天不行,肖玉,肖婷两个神秘女人的出现,又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神秘失踪,这不能不让陈宝华多一份心思。加上肖方刚刚分娩了小猪猪,身体大伤元气。最让陈宝华怀疑的是自己夜闯张家老林带回来的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与肖方似乎有着一层神秘关系,三个女人当中一个来自时空,两个来自鬼蜮,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渊源,这又怎么能让陈宝华不奇怪不纳闷呢?
那么,三个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陈宝华不得而知。该怎样解开这个迷团他想到了去问儿子猪猪!儿子猪猪具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也许从他那里能够得到答案。
于是他怀揣着疑惑回到家中,进到房中找儿子时使他大吃一惊!儿子不见了。陈宝华第一反映就是到爸妈那里去问可曾见到儿子?可爸妈回答让他大失所望,他差点就魂飞魄散。
儿子!儿子!”
孙子!孙子……!”
猪猪!猪猪……!”
爷爷!nǎinǎi!爸爸!叔叔、大爷们开始乱作一团,上房爬墙,犄角旮旯找了一个遍,到最后也没找到一个人影。肖方与儿子哪去了呢?陈宝华与众人都是一脸的雾水。
正当大伙到处寻找时,张伟,张强,张河三兄弟来了,当得知尚未找到人时,张河尤为显得不高兴,自言自语说:想不到二大爷cāo心费神给大哥娶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还没和大哥过上一晚上就失踪了,还害得我们兄弟几个受尽千辛万苦差点送了xìng命!不值,不值啊!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一开始就别往家领,叫人空欢喜一场。也不知二大爷这叫干得什么事,拿自己儿子开玩笑,看样子这人和鬼不是一回事呀!”
张河一席话叫陈母和豹哥有点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只有张氏兄弟心知肚明。
听着张河抱怨,陈宝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说:哎!只顾得慌乱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可以去找他老人家问个所以然呀!”
问谁?”大伙一脸的疑惑。
当然是去问二大爷!”
啊!”陈宝华一句话让张氏兄弟惊恐不已!差点没吓倒。也让豹哥及众兄弟感到莫名其妙!究竟谁是二大爷?
什么?什么?”陈宝华的母亲跑过去扬着头问:儿子!你刚才说去找谁?哪个二大爷?张河说得什么人呀鬼呀什么的是咋回事?”
妈!”为避免妈妈受惊吓,陈宝华赶忙编瞎话说:张河说得这个二大爷是在外打工时认乎的,说了您也不认识,您就别问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为叫妈妈放心,陈宝华说:你快去做饭给我这兄弟们吃,找人的事有我和兄弟们就行,您就别在这里掺和了。”
儿子!真没事?”
没事!”
那张河说的人呀鬼呀是咋?”
妈!”陈宝华故做生气的样子:您老别再管闲事好不好?张河那是嫌刚娶了个嫂子就玩失踪说气话呢!”
没骗我?”陈母还是一脸的疑惑。
妈!我真没骗你!不信你去问张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陈宝华则是一脸的无奈。
好好好!甭问了,信你信你!我去做饭,你们赶紧找人!小东西!还嫌我管闲事。”
好不容易支开母亲,陈宝华赶忙召集兄弟们秘密开会商量如何找人。他把准备再次夜闯张家林的想法告诉了大伙。
张氏兄弟是吓怕了的,是死活不去。只有张山表示愿陪陈宝华同去,他要去找回刚娶回来又玩失踪的媳妇。
豹哥及手下兄弟个个不含糊,就连当初胆小怕死的二毛也摩拳擦掌跃跃yù试。最后,陈宝华和刘文柱及豹哥私下商议,为了兄弟们的安全决定有他们三人悄悄去,其他兄弟在家等候。
吃过晚饭,三人悄悄来到门外,陈宝华施展穿越术要带刘文柱和豹哥走时,却意外发现穿越术失灵了,再试之下依然如此。这使陈宝华大吃一惊!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肖方突然失踪,自己穿越术失灵是否预示着什么?为了不惊动不连累小兄弟们他们悄悄溜出去,顺着林荫小道往张家老林去了。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二毛和青龙绣等人已悄悄跟在后面。简短节说,这一路走来没有象想象的那么惊险,反倒是风平浪静,顺顺利利来到张家老林。
兄弟三人围着老林寻觅了几圈,却丝毫不能找到与古冢死亡之人勾通或者对话的渠道。怎么办呢?陈宝华与刘文柱和豹哥陷入了沉思。三人背靠背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子,各人仰望着从苍柏树梢间隙中透过的那散碎的月光,苦思冥想着与死人勾通的方式方法。
另一端,二毛,狄成,青龙绣等人悄悄躲在一座古冢旁的草从中观察着三人。他们纳闷三人何以坐在那里苦思冥想?因为距离远听不清三人说些什么,二毛忍不住往前爬行数步要去听个明白。却突然一声惨叫没了踪影。
二毛!”狄成和青龙绣等人已顾不得怕惊动陈宝华他们,惊叫着扑过去寻找。陈宝华、刘文柱、豹哥闻声也相继跑来。众人往那草丛中寻扰时,却发现那里赫然出现一个黑洞。陈宝华他们已顾不上责怪狄成、青龙绣他们,一个个焦急地呼喊着:二毛!二毛…!
然而,黑洞洞的洞里哪里能够听到二毛的半点声息,二毛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不会死了吧?要不,怎么会没有回音…?
众人担心之余,陈宝华决定亲自下去看个究竟。刘文柱自不例外也要陪陈宝华一起下去,豹哥是个xìng情中人,当然不肯落后,执意要去。剩下的几个人没有不去的道理,也跟着去了。一个个摸黑跳下去却不知道深浅,一伙人砸成一堆。一声声惨叫都以为压着二毛了,等大伙定醒过来挨个看清楚时,才发现哪有二毛的影子。
陈宝华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自己所处之地居然是个很深的洞,或者说是个隧道。而且,隧道有两个去处,一大一小两个穴门,大的高过头顶,小的矮过膝盖却有溪水流过。于是,大伙认为二毛有可能去了大洞,便顺着大洞寻找下去……。
再说二毛落井之后眼前一片漆黑,定醒了半晌才大致看清眼前状况,又cháo又湿的洞穴里有一条大蛇正信誓旦旦盯着自己。二毛吓了一跳,不知不觉已吓出一身冷汗来,还没做好防范准备,那大蛇已攻击过来。二毛吓得连忙躲避,怎奈没有蛇身灵便,一下子被大蛇咬住小腿拖进了小洞穴里。难怪陈宝华他们找不到他。
还好!此时的二毛已不是在崂山时胆小如鼠的二毛了,虽被蛇咬住,心里却想着对敌之策。好在他双手没被束缚,仍能做奋力搏斗。
大蛇开始死死缠住二毛,而且越缠越紧,饶是二毛垂死挣扎,还是被缠得喘不过气来。二毛非常紧张,脸涨得通红。心想我二毛何以这般命苦,偏偏遇上这该死的克星!他两手死死掐住蛇的七寸,企图制服大蟒蛇。
大蟒蛇越缠越紧,眼见得二毛已无力挣扎。好在二毛心智明白,关键时刻一口咬住蛇的七寸,一口冷血呛在喉咙里又腥又臭。尽管如此,二毛还是大口吸吮着蛇血,为得是将蛇血吸干……。再过一会,蛇身开始松软,又过一会蛇身开始僵硬。二毛突然觉得身体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