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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刘旭当初灭了钱二满门而后上位担了这平康坊这大坊的不|良帅之后,楚三娘就听说过了,只是当时她当然也不会将这个不|良帅的刘旭跟之前那倒霉孩子联系在一块儿。
当初她稍稍发了善心减免了一些那倒霉孩子的赌债之后,就没有去关注他什么了,对于他和刘忠以后的事情,当然也是无从关心。
直到几日前,她从自己背后那靠山口中得到了确切消息,才知道平康坊的刘旭就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刘旭,她还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再因为听说刘旭搭上了李托李公公,她就想着主动找上门来通通关系,以便于将来不时之需。
如今这一见面,表面上看刘旭依旧是以前那个刘旭,但实际上她知道,眼前这个刘旭早就脱胎换骨了。这番由内而外的彻底改变,让楚三娘心里面实在是吃惊不小,忍不住两度失神。
“刘公子客气了,实在是奴家这次来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来串串门子,认识一下路,当然不好打扰你上工。我们两家也都是认识好几年的邻居街坊了,当初奴家就看着你这孩子会有出息,果然,奴家没看错,如今刘公子你可是在我们永乐坊声名大噪了,不少当初的邻居都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永乐坊看看呢。”
富贵还乡,这是华夏人的传统,刘旭现在身为平康坊的武侯帅,手底下好几十号人,这对这时代的大多数人来说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已经非常符合富贵发达后衣锦还乡的要求了,只是刘旭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
但一旁的刘忠却是连忙笑着说道:“这是一定要回去看看的,毕竟在那里已经住了十几年了。
只是现在我们在平康坊这头住的倒是挺惯了,院子也不错,比起永乐坊来也更加繁华一些,再加上少爷在这边任职,倒是不好再搬回去。”
楚三娘陪笑道:“谁说不是呢。这宅子我看着都羡慕呢,真想住下来了。何况平康坊这边靠着东市,比永乐坊那边可热闹太多了。换了是我,也不会再搬回去。”
刘旭突然插言问道:“不知当初我家的茶馆现在谁接手了?”
楚三娘和刘忠闻言都是不由齐齐一呆。
过了一会儿后,楚三娘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是乔家接手了,他们将原先你们家的茶馆跟旁边的点心铺都给盘了下来,开了一家叫醉风楼的酒楼,听说这已经是他们乔家在京城的第五家酒楼了。啧啧,这乔家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看着让人眼红呢。”
刘旭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却是没想到居然还真问出了一些道道来。这醉风楼此前刘旭就听过,在江边也有一家,当初讹了他们天地会一帮人大笔酒钱的那家黑店。只是没想到这家黑店居然在他们家原先的茶馆也开了一家分店。
这还真是有些冤家路窄的感觉,更甚至,刘旭就不由想到了当初那五个人做局骗他的深层次原因,指不定就是这乔家早先看上了他们家的店面,才会指使那五个人害他。
“这乔家到底什么来路?居然这么厉害,一开就开五家,生意真这么好?”刘旭看似好奇的不经意问道。
楚三娘也没多想,直接说道:“这乔家之所以开这么多家酒楼,背后当然有所依仗。乔家现在三代同堂,人丁兴旺,老太爷今年听说将近七十岁了,一共生了三个儿子。这三位老爷又一共生了六位少爷,年龄最大的听说都已经成家了。乔家大老爷现在就管着乔家的一应生意,二老爷则是个读书人,听说在朝中户部担任一个小官,三老爷却是更了不起了,如今是骁骑卫的中郎将,听说很受当今圣上赏识。他们乔家凭借的就是这位三老爷。”
醉风楼的后台是骁骑卫中郎将,刘旭是知道的,却是没想到之间有这层关系,而且还是乔家的产业。
刘旭故作感叹的说道:“这乔家确实是了得。二代两个老爷一文一武,更主要的是那个乔家三老爷,这骁骑卫的中郎将手底下管着近万人,谁敢跟他炸刺?”
楚三娘闻言也是跟着叹了一口气说道:“谁说不是呢?乔家人多势众,现在开在永乐坊的醉风楼就专门跟我们醉春楼抢生意,奴家一个弱女子,只能忍气吞声看着被他们抢了,唉!”
刘旭听得这话,心中不由一阵腹诽,心说你要真的是个弱女子才叫见鬼了。你一个娘们开着一家集吃喝嫖赌于一身的酒楼,背后要是没个靠山,早就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刘旭不出声,刘忠倒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出言安慰道:“三娘,你也别太过在意。和气生财嘛,大家各做各的生意,我相信论做生意的本事,那个什么醉风楼跟你们醉春楼是没得比的。”
楚三娘闻言却是依旧一副愁容不展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大家各做各的生意,堂堂正正的做生意也就罢了,但自从那个醉风楼开起来后,我们醉春楼就被他们挖走了两个手艺最好的厨子,另外还被拉去了一个**,那**手底下的几个女儿原先可都是我们醉春楼的门面,赌档那边也有人过来捣乱,赌客被拉去了不少。现在我们醉春楼的生意可是一落千丈,早比不得当初了,要不然我今日也没空闲出来串门子。”
刘忠不是傻子,听到这儿多少有些明白过来,不由干干一笑,不再说话。
刘旭则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楚东家,这做生意嘛,有赚当然也有亏的,你还是想开一些的好。若是你真的斗不过乔家,要我说你还是趁机早点转手吧。你开了这几年的醉春楼,想必也有一些积蓄了。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富足美满的过下半辈子想必是没有问题。”
这番话听得楚三娘不由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神色有些异样的看着刘旭说道:“刘公子,你刚才这番话奴家乍听着,还以为七老八十的人说的呢,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不过,刘公子的一番好意,奴家是知道的。唉,奴家当然也想早点找个老实本分的好男人嫁了,但奴家毕竟是个寡|妇,要找个老实可靠的好男人再嫁,谈何容易?更何况,这醉春楼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真要说起来,我在其中占的份子是最少的,另外还有两人才是真正的东家。所以,你称呼奴家为东家,却是有些称呼错了。”
楚三娘这番话也算得上对两人非常真诚了。
刘旭淡淡一笑道:“不称呼你楚东家,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是称呼你为姐吗?”
楚三娘不由咯咯笑,一阵花枝乱颤,胸涛荡漾,“刘公子,你若是认奴家这个姐姐,奴家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刘旭于是便彬彬有礼的拱手施礼道:“那我就称呼你一声姐,嗯,就叫你三姐吧。三姐,小弟有礼了。”
“好好好,我打小就没弟弟,家里本来有个姐姐的,前年也因病去世了,只剩我一个人了。有你这么一个能干的弟弟,我心中真的非常欢喜。”
说到这,楚三娘看似好像是触景伤情或者有些动了感情了,一双桃花眼中,泪光闪现,声音也带着些哽咽。
刘旭本来就是抱着游戏的心思认的姐姐,毕竟人家是个魅力值很高的丰满熟妇,有机会的话,他也不介意一亲芳泽,却是没想到她居然你还当真了,这还真是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这个……三姐,你也不必这么激动,这个……咱们姐弟相称,只是彼此感觉投缘罢了。”刘旭这么说多少有些推托之意了,意思这只不过是个称呼,而不是我们两个真的做姐弟。
这种意思楚三娘当然听得出来,很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娇嗔道:“既然你都已经叫我三姐了,我喊你弟弟了,那我们姐弟俩的关系可就逃不掉了,你想不认账都不行。刘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忠有些尴尬,但确实是自家少爷主动提出认她做姐的,这事他逃不了,再加上楚三娘上次对他们的恩情,认下她这个姐姐,感觉自家少爷也不会吃什么亏,便也只好点头说道:“少爷,既然你刚才主动提出认她为姐了,那就要言而有信,其实你也跟三娘一样,如今也都是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了,认下一个姐姐来,你也不吃亏。”
见忠叔都这么说了,刘旭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三姐,既然你这么看得起小弟,小弟当然不会拒绝。以后我们姐弟恋相互多多来往吧。”
他之前不想真正的认姐,主要是怕麻烦,可以想见楚三娘这样一位让人看着就流口水的徐娘,不少人都垂涎与她,少不了招蜂引蝶的,真要让她做了姐姐,光当她的护花使者就够呛了。更不用说眼下她的酒楼还和乔家的醉风楼抢生意,时下他的实力还真没什么本钱跟乔家起争斗。
“这也是我的意思。以后我们姐弟两是应该多多走动来往才是。不过,你若是到了我醉春楼可不许再赌了,另外之前听刘叔说了,你已经纳了妾室,还收了不少美人进来,来我醉春楼也不许嫖,喝酒的话,最好也不要多喝。”
楚三娘这算是正式摆出姐姐的架势来了。
刘旭心说你还真管的宽,但嘴上却是说道:“好吧,大不了以后我不去醉春楼找你就是了。有空,还是你来我家吧。哦,对了,时候也不早了,马上就要宵禁了,三姐,你是打算在我们家吃完饭再走呢,还是现在就走。”
刘旭这多少有些下逐客令的意思了,他这人最受不得女人的说教和管束,因此,对于刚才楚三娘的说教多少有些反感。
“怎么?你这是想赶我走吗?”楚三娘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说道,“我刚刚那么劝说你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才十六岁,可不能亏空了身子。年轻的不保养好,将来若是年老了可就补不回来了。”
刘忠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少爷,三娘也没说错,你不要嫌她唠叨,她确实是为了你好。”
“好吧,三姐,算我刚才说错话了。我现在肚子已经饿了,你一同跟我进去后宅吃饭吧,顺便我也介绍弟媳给你认识。”
“那敢情好。快带路吧。”楚三娘高兴的说道。
刘旭确实是肚子饿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带着楚三娘一起去往后宅。刘忠谨守奴仆本分,却是没有一起跟进来。
到了后宅,厅上张若莺和孙翠娘都在,他便将楚三娘介绍了给两人认识,介绍两人的时候,刘旭一视同仁都介绍她们为自己的婆娘,楚三娘虽然惊奇外面传闻他只有一个妾室,但实际上却是有两个。不过,她也不纠结于此事,很快就跟两女聊得很是投机。
吃过饭后,时辰更是不早了,已经响起了宵禁的鼓声。楚三娘和两女聊得正是投机,一时间都是不想就这么分开,于是张若莺便建议楚三娘干脆在他们家留宿。
楚三娘稍一迟疑后就答应了下来。刘旭虽然心里面还是不想跟楚三娘深交,但见如此情形,也只能听之任之了,但心中却是不由大叫失策。
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楚三娘这次上门来真的只是串门子,而是觉得她肯定是来攀交情然后再试图请他出面当刀子。这样的女人,他在前世就见的多了。在知道他有利用价值后,就会通过各种手段,尤其是美色引诱的手段来接近他,然后想方设法让他为她办事,甚至是卖命。
当然,遇到这样的情况,刘旭有时心情好再加上这个女人比较合眼缘的话,就会将计就计,接受她们的色诱,只是彼此间上完床后,他办不办事就要看她们希望他办的事情的难度而定了。若是高难度的很麻烦的,他当然不会傻得去做,但若是简单的,顺手之劳的,他当然也不会拔鸟无情。
不过,这次楚三娘的故意接近交好他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拉他过来一起对付乔家,这种难度比较而且很麻烦的事情,刘旭当然是不怎么愿意去做。
晚上刘旭是在晴儿和紫儿的房间里睡的,原因很简单张若莺和孙翠娘居然都和楚三娘睡一块儿了,也不知楚三娘跟她们在聊什么话题,引得两女对她很是推崇。
这还是晴儿、紫儿他们搬进这里来后第一次被刘旭重新,对这两位原先的歌姬来说,心里面自然是很欢喜。她们两个以前在李府的时候,感情就比较要好,因此即便给她们每人都分配了一个房间,但她们却还是时常睡一块儿。
刘旭本来是打算找身材最为丰满的紫儿泻火的,结果连带着遇上了晴儿,于是就理所当然的一起了。
可能是这两日一直服用混元丹的副作用,他的火气比较大,在修炼混元功方面又没有多少的进步,还要受到心魔的困扰,男人那方面的需求当然就大上了不少,张若莺或者孙翠娘这两日都有些怕了他了。这次她们不约而同的拿楚三娘当挡箭牌,可能也有这方面避战的缘故。
第217章 连升三级
次日一早。
因为昨晚上多少有些运动过度,按照生物钟要起来的时候,刘旭突然感觉到有些困难了,心中不由再次告诫自己色是刮骨刀。
但是做为男人,即便前世对自己一贯严格要求的刘旭,也不得不怀疑,自己对自己的这种告诫还有多少说服力。
做完了每天例行的锻炼之后,洗过澡,吃完早餐,已经过了卯时了。不过,他做为武侯铺的一把手也没有迟到一说,而点卯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几次了,今天他不负责自有王猛代劳。
从家里出来,刘旭带着阿木不急不缓的朝着武侯铺走去,才刚刚走到半道儿就见前面陈贵带着两人朝他疾跑而来。
刘旭见此不由心中一惊,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也是连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刘帅,快,快,快……”陈贵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陈贵,你缓口气,慢点说,天大的事情,还有我顶着呢,不必惊惶。”刘旭很是镇定的冲着陈贵说道。他现在有了李托做靠山,相信即便有人来找他算账,他也可以有底气来应付。
“宫中来人了……要传旨给你……”陈贵终于换过了一口气,然后就连忙说出了这番话。
“什么!?”刘旭不由一惊,然后呆了一呆,接着他二话不说就向着武侯铺那边飞跑而去了。
宫中给他传旨,当然是好事,而且肯定是升职的事情,对此刘旭当然是非常意外。在他想来他要升职也应该是中郎将府那边,或者金吾卫那边来人,却没想是宫中直接来人。
另外一点就是显然李托没有将他的功劳全部掩没,不然宫里的人怎么知道他是谁?怎么可能给他这个小小的不|良帅传旨?
对于这点,刘旭真的很满意。李托这个大太监还是很会做人的。
本来武侯铺就距离他家没多远,何况刚才已经走到了半道,刘旭也就花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跑到了武侯铺,果然跑进去后,就看到大堂上分两排站着四名宫廷侍卫,大堂正中主位上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太监,正在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身侧还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太监。
至于武侯铺的人,这都是毕恭毕敬的在大堂中央的空地上挤作一堆,毕恭毕敬的站着。几十号人一个大气都不敢喘,即便是以往看起来很是粗鲁的王猛,此时也是低着头,乖巧的还只鹌鹑。
“这位公公,在下刘旭,让你久等了,在下向你赔罪。”刘旭一进大堂,就朗声向在主位上就坐的传旨太监施礼道歉。他今日没有按时上工点卯,真要说起来算是失职了,这件事若是对方有心针对的,就是个可大可小的麻烦。
好在这位传旨太监对他的态度还算很好,朝他笑了笑,站起身说道:“不必多礼,你跪下接旨吧。”
刘旭连忙站在一众属下前面双膝跪地。对于他这种前世的杀手来说,便没有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的说法,只要能达到自己的既定目的,胯下之辱都可以,何况是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金吾卫辖下右街平康坊不|良帅刘旭公忠体国,年少勇武,于任内多有建树,朕心甚慰。着赏金百两,银千两,赐锦衣一套,贡品绸缎十匹,擢升为右街使,钦此!”
“谢皇上圣恩。”
“平身!接旨!”
“是!”
闻言刘旭依照以前电影电视上看到的那套,便从地上站起,低着头伸出双手,毕恭毕敬的将这圣旨接到了手里。
然后第一时间不动声色的飞快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一锭金子递到这位太监的手里,轻声说道:“有劳公公了,这只是在下一点小小心意,待会儿在下另有薄礼奉上。”
这位传旨太监嘿嘿一笑,不客气的将这锭金子拢入自己的袖中,然后说道:“刘大人你客气了,洒家是李公公的人,叫王铨,以后有机会我们多多亲近。你要知道,此次皇上之所以给你下这道圣旨,可是李公公千辛万苦求来的,平常即便是朝中二三品的文官任命皇上都未必下圣旨。你这次可是全沾了李公公的光。以后,你可要知恩图报啊。”
“原来如此,在下待会儿就去李府拜谢李公公。”刘旭连忙表态道。
王铨微微摆手道:“李公公暂时是出不得宫了,他这两日都被皇上在宫中留宿了等他哪日出宫回府,你再拜谢他不迟。”
“多谢公公提醒,还请公公你稍待片刻,在下这就去为公公你准备一份薄礼。”刘旭客气的说道。
王铨嘿嘿一笑道:“李公公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好苗子。你去吧。”
刘旭闻言连忙招来陈贵和王猛,走到一旁小声问道:“现在铺子里有多少银钱?”
王猛连忙说道:“账房里李博庸前日刚刚核对过,好像只有百多两银子。是上个月那些商家交上来的例钱结余,这个月的收的日子还没到。”
刘旭一听才这点钱,心中不由有些失望。不过,他本来就没对此寄予什么希望,转而问两人:“他们刚才带过来的宫中赏赐放到哪儿了?”
王猛连忙低声说道:“都还在那边两个宫中侍卫的身后放着呢。我之前看了一下,好像绸缎只有两匹。但圣旨上刚刚可是说了是十匹。”
陈贵在旁有些苦笑的解释道:“属下此前对此倒是略有耳闻,听说宫中赏赐历来就不是足额的,说是十匹绸缎,有时候往往只有一匹,刘帅这次能有两匹,宫中那些人算是多少给刘帅一个面子了。”
刘旭闻言当然知道这是宫中的潜规则,心中腹诽的同时却也是只能默默忍耐了。好在他对这些所谓的赏赐真的看不怎么上眼。
“你们过去帮我将那些东西都收到书房里去吧。”
王猛和陈贵连忙答应,然后又招呼了两个人一起搭把手,走过去试图要去搬走那些赏赐。当结果却是被那几名宫中侍卫给拦住了。
“刘大人,你要搬走那些宫中赏赐之物,还得先要向我画押才行。”说着王铨从怀中拿出一张礼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