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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德这个读书人也是马上明白这首诗里的寓意,笑着附和道:“这首诗确实算得上佳作,难得的是寓意深刻,让人回味无穷。跟前一首绝句各有特色,难得难得。”
“呵呵,刘兄,在下失礼,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钟建同,字通德,现为翰林院学士,家祖乃尚书左丞讳允章,我观刘兄之才也足可入我们翰林了,却没想你居然入了武职。可惜可叹,若是刘兄愿意,我愿将你引荐给家祖,家祖是惜才之人,必将能够将你从武职那边转回文职。”
钟建同这一自我介绍,尽管刘旭心中有数,还是差点被亮瞎眼,更有种班门弄斧的感觉。他先前还只以为这家伙是官三代呢,仗着当宰相的爷爷在外头猪鼻子插葱装大象,却没想本身就是翰林学士。
翰林院从唐朝开始设立,初时为供职具有艺能人士的机构,自唐玄宗后,翰林分为两种,一种是翰林学士,供职于翰林学士院,一种是翰林供奉,供职于翰林院。翰林学士担当起草诏书的职责,翰林供奉则无甚实权。晚唐以后,翰林学士院演变成了专门起草机密诏制的重要机构,有“天子私人”之称。在院任职与曾经任职者,被称为翰林官,简称翰林。宋朝后成为正式官职,并与科举接轨。明以后被内阁等代替,成为养才储望之所,负责修书撰史,起草诏书,为皇室成员侍读,担任科举考官等。地位清贵,是成为阁老重臣以至地方官员的踏脚石。
无论政治地位高低,在各朝各代,翰林学士始终是社会中地位最高的士人群体,集中了当时知识分子中的精英,社会地位优越。唐朝的杜甫、张九龄,宋朝的苏轼、欧阳修、王安石、司马光,明朝的宋濂、方孝孺、张居正,晚清的曾国藩、李鸿章等等,皆是翰林中人。入选翰林院被称为“点翰林”,是非常荣耀的事情。翰林学士不仅致力于文化学术事业的传承,更踊跃参与政治,议论朝政。翰林制度和科举制度是封建中国文官制度的基本架构。由科举至翰林,由翰林而朝臣是科举时代士大夫的人生理想,是儒家学说中“达则兼济天下”的表现。
因此钟建同坐在众人之首,实在是他自己本身的身份决定,而不是看在他爷爷的面子上。
再见他诚意十足的要举荐自己给他爷爷,那位三朝元老,南汉士林德高望重的文官之首,刘旭心中多少有些波澜。要是他们早几天遇到,要是他不知道将来的历史走向,还真不会有多少犹豫。这种事情,在其他人看来简直就是天上掉金馅饼的天大好事。
这一刻不说王文礼羡慕妒忌恨,就是陈继德也是妒忌的一双眼睛都有些发红了。要知道他这几天可是想尽办法,最后直接将自己这天仙似的外甥女搬出来了给钟建同亮相了,钟建同都还没表示要引荐给他爷爷的意思。
但现在刘旭这位自己以前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破落户小白脸,却是反而被钟建同主动举荐。和刘旭这位下属相比,他这上司老文人没被气出好歹来,已经算是很有涵养了。
不过,刘旭却是没有马上答应下这种好事。急的赵美人也顾不得矜持了,连忙出声催促道:“刘公子,你就赶快答应吧。钟公子既然这么看重你,你可不要辜负他对你的一番美意。”
“在下先谢过钟公子的美意,只是这件事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我现在做这份差事已经做顺手了,这骤然转职还真的会很不适应,何况我对四书五经也不甚了解,真要说起来算不得一个文人。”
钟建同脸色不由微微一僵,不过他的家教涵养确实是不错,马上恢复了常色,笑着说道:“你这么想就错了。就凭你这两首诗,甚至可以名流千古,你如此才华若不是文人,谁还是?像我们这些翰林都未必能做出像你这般惊采绝艳的好诗来。我们大汉朝现今正缺少像你这般文采出众的年轻文人,你做了武职,确实是埋没了你的一身才华。”
刘旭一脸郑重的说道:“多谢钟学士的赞誉,回去后,在下会认真考虑的。总之,钟学士如此看重在下,这份恩情在下记住了。”
“呵呵,我这也是为国选材,算是我们这些翰林学士的职责,你也不用谢我。不过,我是真的非常看好你的。以后只要你再有诗作,就请带来我们钟府给我一观,到时我必定扫榻相待,或者让人传话给我也一样,到时我必定到府上拜访。”
钟建同这般言语和作态,已经完全是折节下交了,这让在旁看得陈继德和王文礼不由再次又恨又妒。
“钟学士客气了,若是下次我再有好诗作一定会登门请教。”
“哈哈,好,那咱们一言为定了,你可不要说话不算话。”
“这是自然。”
“那不知刘兄你家住何处?”
钟建同马上就问刘旭的家庭住址了,这让刘旭有些始料未及,不过也知道他若是有意打听,自己也隐瞒不了,只好实话实说道:“就住在平康坊入门处的左首第一排刘府。”
“难道你就是平康坊的武侯帅?”钟建同有些吃惊的问道。
刘旭点点头。
钟建同高兴非常的抚掌道:“那还真的太巧了,我家也住在你同一排,呵呵,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这都怪我疏忽,此前也没可以去留意坊里武侯铺的事情。如此,以后我们来往就方便许多了。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刘旭心中却是非常郁闷,早知如此的话,他今天可能就不会闯进来了。钟建同这家伙显然非常爱才,甚至超过对美女的热衷,自从刘旭表现出自己的诗才之后,他就不怎么去看赵美人了。反而一直盯着刘旭本人。而这也是刘旭郁闷的地方。
刘旭深知他们全家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但他现在怎么说也都有翰林学士的头衔,还有当宰相的爷爷,对他如此礼遇折节,让他还真的是有些感动,感觉自己欠了他人情。
对于刘旭这种看似冷血无情的人来说,平生最怕的一个就是怕被感情牵绊,另外一个就是怕欠人情。
这两者看起来很矛盾,但事实就是如此。无情的人更加看重感情,没人情味的人也更加看重人情味。
而另一边的赵美人则不知道刘旭现在的纠结心情,她的心情很糟糕,对刘旭的表态失望非常,尽管今日刘旭的再次两首佳作问世,她一颗芳心可说是完全被他的文采给征服了。只是她们家书香世家,尤其是父亲更是一直抱着文人的清高做派,看起不起那些武夫,刘旭若是依旧做武职,他们未来就很难有姻缘的可能。更何况,他们家里一直还都有找个可靠老实有文采读书人入赘的想法。刘旭若是转道文职,他们将来或许还有可能,若是坚持武职,即便刘旭同意入赘,也可能被他父母看不上。
赵美人想到这些,心中不由悲苦。
“贤弟,我们既然是邻居,以后就多亲近亲近,时常走动才是。你不要觉得我们钟家是高门大户,其实我们一家人包括家祖都是很和善的人,尤其家祖尤为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俊彦,等回去后,我将你这两首诗作念给家祖听,肯定会让他大吃一惊。呵呵,我还真的很期待到时候家祖的表情。呵呵。”
好吧,这场原本六人的聚会,变成了钟建同和刘旭的单独对话了。其他人完全插不上口,或者说除了刘旭之外,其余人都被钟建同给华丽的无视了。
“贤弟,不知平时你喜欢看些什么书?你若是想要找书的话,我家里就有不少藏书,有些还是孤本。你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来我家借书。”
刘旭只好心中郁闷,脸上却是装作平静的说道:“平时我倒是没有特别爱看的书,随便瞎看的,有什么看什么。”
钟建同激赏道:“这个习惯好,如此更能博采众家之长,难怪你能写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样的绝世好诗来。”
刘旭心中不由好一阵挣扎,心说算了,等以后你落难了,老子能救你的话就救你当还人情,不能救你的话,只能怪你自个儿倒霉。
刘旭实在是有些受不住钟建同的热情了,想要提出告辞,不过,他还没开口,连连出丑的王文礼就先起身告辞了:“钟公子,陈大人,还有赵小姐,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告辞。”
王文礼感觉自己被钟建同故意慢待了,再加上看着钟建同这么卖力迎合刘旭的作态,他心里面更是如吃了苍蝇般的腻味,再呆下去也是受气,所以就打算起身告辞。
其他人还没反应,刘旭也连忙跟着站起道:“我也突然想起还有要紧事要去办,我也不多留了,各位,告辞。”
“啊,贤弟怎么刚来一会儿就走。事情先放放不行吗?”钟建同很是失望的问道。
“这事挺要紧的,不能多留,还是下次吧。钟学士,告辞了。”‘
见刘旭这么说钟建同当即也跟着一起站起道:“那好吧,我和你一同回去,你要是不嫌弃就跟我一起坐我的马车吧,里面还算宽敞。”
刘旭当然不想跟他同车,闻言忙不迭的婉拒道:“多谢了,只是我要先去江边一趟,跟你不同路。”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下次再见面。”钟建同有些失望的点点头,然后又叮嘱道,“贤弟,记得回去后好好考虑我说的,你的一身文采做武职这一行实在是太糟践了,重新转回文职一途才是正经。你放心,你转到文职来,我肯定和家祖一起帮你谋个好职位的。”
刘旭只能再次感谢的他的好意,然后再次表明自己回去后一定会认真考虑。
王文礼本来还等着几人送别呢,却是左等右等都没见他们给自己送行,或者客套几句,顿时满脸再次涨成猪肝色,重重的冷哼一声,急步而去。
其实这也不能说他们无礼,主要是大家这会儿的注意力都在刘旭和钟建同的谈话上,谁还去关心王文礼?
直到王文礼转身含恨而去后,大家才反应过来,但这时候,大家都觉得王文礼欠风度和涵养,另外都自矜身份,当然没有追出去给他送行的道理。
钟建同亲热的与刘旭携手一同出了阁楼,然后在月香阁大门前依依而别。钟建同这番做派让刘旭甚至有种被迫搞’基感觉,很是不舒服,但对钟建同他还真的半点都生不起气来,只是感觉有些郁闷和无奈罢了。
人家一来家世和身份在那儿摆着,让刘旭对他动粗也要仔细掂量一下,何况人家除了一开始对他稍微有些强势外,后来就折节下交甚至是巴结讨好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笑脸人身份地位都比他还要高的,刘旭要揍他也下不了手。毕竟他还也不是完全不讲人情的人。
本来刘旭还打算让钟建同先走一步,然后他再找空跟赵美人说几句话,但钟建同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定要坚持刘旭坐车先走,然后他才会坐车离开。这是出于古人的一种礼貌。
不过,刘旭真的很不需要这种礼貌。在钟建同的坚持下,只能先坐上马车,通知阿福向着码头方向驶去。
刘旭对这钟建同还真的是有些没辙了。
从马车后窗望去,只见钟建同这家伙一直目送着他这辆马车离开,直到老远都没见他挪动位置,他这中作态,让刘旭心中更是感觉一阵恶寒,实在是太可怕。让他别扭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直到刘旭都看不见他人影了,马车都几乎到鱼藻门了,这边距离天地会总舵那边也不远,再加上还有些时间,刘旭就干脆将错就错的让阿福直接过去了。
到了天地会总舵的院子,原本留守的刘大奎也出去了,不过曹贵发倒是带着十来个伤员回来了,曹贵发自己的左手臂也被人砍了一刀,不过伤的不是很重,已经巴扎好伤口。
“怎么受伤了?这次战况不利吗?”刘旭有些意外的向曹贵发询问道。
曹贵发连忙说道:“战况总体来说很顺利,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我和他们冲的太猛了,中了对方的埋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负了伤,不过苏旺他们随即就赶上来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大碍。”
刘旭微微皱眉教训道:“吃一堑长一智,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你们可不能在怎么傻乎乎的直接冲上去了,行动之前一定要做好周密的计划,谁进攻谁掩护谁断后都要考虑到,你和苏旺他们事先都没制定好战术吗?”
曹贵发挠挠头,尴尬一笑道:“我们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破落户出身,好点的也就是个武侯,哪懂得打大战的战术,都是按照经验,谁敢杀敢拼的冲在最前头的。”
刘旭听了这番说辞,心中不由一阵蛋疼,果然是乌合之众,一盘散沙,也亏得他们就凭借这种作战抢地盘风格居然差不多吃下了整片码头,只能说一来他们的运气好,二来有苏旺等一众好手,三来就是他们人多势众。除此外,大概也就是赏金足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苏旺他们呢?是不是都料理好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刘旭追问道。
“那几个小帮派联合起来的联盟都被我们扫平了,只是一些善后和缴获都要花时间,可能最快也要一个时辰后才能回来。”
“那算了,我改天再过来找你们吧。你好好养伤,要忌酒,我走了。”
“我送送你。”曹贵发等伤员连忙起身。
“行了,给我来这些客套干什么?都坐下,好好养伤。若是感觉伤口发炎了,重新找个好郎中过来诊治,所需费用会里出。你们好好养伤吧。”
刘旭摆了摆手,在这些人的恭送声中重新出了门。
坐车再次入城后,刘旭便提前嘱咐阿福到了月香阁停下来。
十几分钟,马车停下,刘旭掀开车帘子下来,走进月香阁,此时应该快接近下午五点钟了,里面的生意才算是淡了下来。柜台前也终于没有什么人挤着了。
“赵掌柜,之前多有失礼,还请你不要见怪。”刘旭客气的向赵掌柜道歉。
“我哪敢?你现在可是平康坊的大武侯帅,我只是一介小民罢了。”赵掌柜显然心中有气,不然也不会这般说话,显得不怎么成熟稳重。
实际上刘旭此前对赵掌柜的观感一直都还不错的,何况他现在也是赵家比较倚重的人,刘旭倒也放得下脸,继续笑脸相迎道:“赵掌柜,我们都是老交情了,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我还可记得当初是你可怜我,帮我引见,然后让你少东家买下我祖传招牌菜的。当初若是没有那笔钱起家,我现在可能还在街头落魄呢,所以,我心里面是承你的情的。”
刘旭都这么说了,赵掌柜倒也不好继续再板着脸,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倒不也是因为刘公子你此前让那番邦汉子做的事情生气,而是……你没记得当初我对你的忠告,我们少东家……是很难跟你……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当你少东家是比较聊得来的朋友罢了,你也不要多想。对了,你少东家还在不在?”刘旭这番说辞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走了。”赵掌柜当然也不信他的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埋头继续看账本算账。
刘旭看了看后院门口那边,却见院门都关上了,想必赵美人确实是走了。心中大觉失望。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刘旭便微微拱手向赵掌柜作别:“赵老哥,我走了,改日后空再来看你。”
赵掌柜还给他一个白眼,两人彼此心中都有数,刘旭过来这边绝对不会是看他这位赵老哥,而是看赵美人。
刘旭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就出门坐车回家了。
家里虽然现在有不少女人,但刘旭却开始有些害起相思病来了,从吃完饭开始就一直想着赵美人,吃完饭后他打算开始修炼混元功都不能专心了。为了防止走火入魔修炼出意外,他只好暂停了混元功的修炼。
果然,男人的yu望是无法满足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经过今天因为妒意或者说是醋意而引起的怒火冲天强闯月香阁后院一事,他更加明白了赵美人对他的重要性,也更加让他有些急切的想要将她娶进家里来。
而且现在看起来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了,这个心魔不破除,他以后混元功还真的就无法继续修炼下去了。
因为无法静下心来,抛除杂念修炼混元功,刘旭干脆也就不练了。去浴室泡起了药浴,在阿彩按照惯例给他擦背的时候,他突然心中一动,伸手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来。
“老……老爷……”阿彩红着脸,又是紧张又是羞喜的看着她。
“阿彩,你是不是真的想成为我的女人?”刘旭做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询问阿彩。
阿彩的一张嫩脸更是涨红得如红柿子,低垂着头,轻咬着嘴唇,却是回答不上来。
刘旭当即故作失望的说道:“唉,看来老爷我是自作多情了。本还以为你是想的,没想到……”
阿彩吓得连忙鼓足勇气,羞赧非常的说道:“老爷……奴婢……奴婢……想的……”
“哈哈哈,本老爷就知道自己玉树临风貌比潘安,你小妮子对本老爷动了春心,是理所当然的。哈哈哈,本老爷就喜欢看你这副害羞的样子。”
调/戏了一下这个小丫鬟,刘旭的心情顿时变好了许多,不由分说双手捧着她滚烫的小脸蛋,狠狠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
阿彩轻咛一声,娇躯一颤,差点一头栽进浴盆来,吓得这小妮子不由花容失色。
“哈哈哈,你胆子也太小了。好吧,我不动你了,好好的,哭什么。”见这小妮子眼眶泛红,刘旭连忙将她放开。
“老爷,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阿彩被买来前也没受过什么调/教,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野性,而这点就是刘旭比较喜欢和欣赏。不然,一般下人丫环还真不敢跟自家主子这么说话,这胆子显然是够大的。
但刘旭见她如此,反而心中欢喜,便也顺着话道歉:“好好好,是我错了,你继续给我擦背了,我不再亲你了。哦,我的意思是今晚就不再亲你了,明天再亲你。”
阿彩虽然会发些小脾气,倒也知道好歹,本职的擦背工作她也舍不得丢,不然家里后宅这么多女人,这差事很快就会被人抢走了。
所以,她虽然眼眶泛红,但也乖乖的过来继续给刘旭擦背。
经过这一出,刘旭心情好了不少,一边享受着阿彩这小妮子的细致擦背服务,一边心中不由感慨了一声:这万恶的旧社会,还真是我辈的天堂。
第212章 李家香火
(Ps:感谢呵呵呵001和书友130717061840708各自打赏588起点币!)
第二天一早,刘旭又是再次亲自出现平康坊武侯铺,让一众属下们再次感觉有些意外。
不过,因为昨天刘旭已经到来,大家也就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