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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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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家里是有秘道。百余年前,造宅子的时候秘设的。为的是不时之需,万一有一天,家里出事了。家里人想要逃出去也容易。不过,这上百年来,几乎没用过。秘道的开启,也只有我知道。欢欢,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发苍苍的老头瞄着萧璟欢,神情是纳闷的。

    “我在老阁楼上发现了一本很旧很旧的书,书的夹层里,有一张地图,然后,我照着地图就找到了那个地儿。按着上头的法子,打开了那个秘道口。”

    不过,那个时候,她是把这个事情当作探险来玩的。

    事后,她还悄悄问过靳恒远:“哥哥,很多老宅子里都有秘道啊什么的,我们这个园子,也有一些年头了,里头有没有啊?偿”

    哥哥笑着撸她头:“探险故事看多了。”

    是的,她最喜欢看各种探险寻宝的故事了。小的时候,动不动就找爱一些小朋友过来,按着她画的地图,在园林里藏上一件宝贝,然后,大家一起找——那会儿玩得可疯了。

    后来呢,她少来靳园,也就把这事渐渐淡忘了。

    伴着年纪渐渐长成之后,她觉得靳家祖宅有没有秘道这件事,并不重要了。反正这地方,她不爱来,结果,今天却出了这样的事。

    “哦,原来是这样!”

    靳老爷子恍然了。

    “带我过去看看……”

    靳恒远要求着。

    “好!”

    于是萧璟欢带着这干人往后花园去了。

    时,外头,天已完全黑下,偌大的园子,一处处亮起了灯。

    冷风一阵阵呼啸着,吹得人割肉似的疼。

    穿过一片竹园子,绕过一处工作人员居住的小楼,一个宁静的小花园呈现在面前。花园里还叠着一座假山,假山下有个精巧的山洞。洞下有一道门,开门,是一处地窖,分酒窖和冰窖……

    这边这处地儿,靳恒远是来过的,因为爱喝酒,这边藏着不少好酒。

    但他不知道的是与酒窖一墙之隔,却另有洞天。

    一条通往地下的秘道是从这里开始的。

    诚如萧璟欢所说,这秘道,只能出,不能进。机关设计的非常的精巧。

    也就是说,这边若没有人帮忙先把门打开,外头的人是没办法进来的。

    大约是因为长年不开,这处秘道早已积满尘土,所以,用手电一照,就能清晰的看到地上有脚印,看那脚印的大小和数量,应该不止一人,曾在这里走过。

    这意味着什么呢?

    靳家的安保工作,完全是形同虚设。

    靳恒远以手机照着往下走,往前寻去,一路直到尽头,出口是在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石桥的桥洞下面。

    离这座桥不远,正是一条靳家往外去的必经之道。

    至此,靳恒远可以猜想得到:这个带走了萧潇的人,大约就是在这边截住苏锦的车,神不知鬼不觉就把这对母女全给带了去——因为这边没有摄像头。

    *

    晚上七点,靳宅,所有人聚集在客厅,一道道目光全落在易埜身上。

    因为这个男人,还没给解释。

    “易大先生,现在请说说看,你去后花园干什么去了?”

    这一次,不是萧璟欢在发难,而是靳恒远。

    他看了一下后花园两处探头,的确看到这个易埜有在那假山附近徘徊。

    闻言,易埜那张脸上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点了一根烟,夹在指间,懒懒吸着吐着,声音是漫不经心的,也是咄咄逼人的,反问起他们来:

    “花园用来干嘛的?

    “不就是散步用的吗?

    “我喜欢靳园的园林幽静,今天过来给你妈妈过生日,刚又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上受了气,我出去走走我怎么了?

    “你们家那探头,只能看到我在附近转了转,有看到我进了那假山洞,去了那酒窖了吗?没有吧!”

    的确没有,因为酒窖边上的那个探头坏了很久了,一直没修。

    靳恒远接不上去。

    易埜见状,又用夹着烟的手着重的在桌面上点了一下,声音不轻不重,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给拉了过去:

    “重点中的重点,那是你们靳家的地道,就连靳媛都不知道,我会知道那边有一个暗道?请问,你们这个靳宅,这些年,我前前后后来过几次,一双手的数都凑不齐吧……我可能知道你们家那点秘事吗?”

    客厅内,一时静默了。

    靳恒远点了点头:“有道理,那我们就来听听欢欢的其他理由的吧……欢欢,你刚刚说了其一,那是不是应该还有其二其三了……如果有,就说来听听,如果没有……”

    “当然有,第二个理由就是……”

    萧璟欢来到了哥哥身边,不驯的盯着在烟雾中一派闲适,完全不知道心虚为何物的男人:

    “他知道嫂子就是明悦兮。”

    此话一落地,在场各人神情顿时各起了变化。

    靳恒远淡淡瞄了一眼自己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妹妹,实在想不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

    易埜狠狠吸了一口烟,眼珠子一眯再眯。

    易梵看着易埜,那表情有点古怪。

    靳媛则惊站了起来,整个人被那名字给惊到了,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靳老爷子和靳老太太你看我我看你了一眼。

    易中天则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明悦兮是谁啊?”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明悦兮死了都有二十六年了……”

    那边,靳媛已然惊叫了出来。

    被这么一提醒,老太太好像也记起来了:“你们说的这孩子,就是明家那个出事的小毛头吗?”

    “对!明悦兮没死,是这个人把那孩子偷龙转凤了……”萧璟欢指着易埜,说的言辞凿凿:“圈里人谁都知道,这个易埜和明澹,还有池晚珠,结的那是死怨……他这人有仇必报,这就是他的动机所在……”

    “等一下……欢欢,你怎么知道苏锦就是明悦兮的?苏锦不是孤儿吗?”

    靳老爷子皱着眉问了一句。

    靳恒远审视着,跟着附和了一声:“这也正是我想问的。”

    他很清楚,关于这件事,自己并没有向妹妹说起过。

    “因为我知道哥哥在查明家,我想知道他在办什么事?所以,我也跟着查起了明家。”

    提到这事,萧璟欢有点心虚,但还是勇敢的说了出来:

    “之前,我听姥姥说起过,哥哥曾向她打听明家的事,还拿了一张镯子给她认。我觉得哥哥这么热衷肯定是有原因的。因为,那明悦兮如果活着的话,现在应该是二十六岁,而嫂子也正好是二十六岁。

    “我觉得这两才之间应该有联系的。

    “之后有一天,我去了哥哥家,打开了哥哥的保险箱,果然就找到了那只手镯。就放在嫂子的首饰盒里。

    “再之后,我用过嫂子的手机,在她qq空间仅自己可见的相册内发现她给镯子拍过一张照片,还备注了一行字:失而复得的童年宝贝……这说明,那镯子正是嫂子的,同时验证了哥哥为什么要花下大心血查明家了……”

    说完这些,萧璟欢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哥哥关爱的眼神,深深睇了一眼。

    “小远,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小苏真的就是当年的明悦兮吗?”

    靳媛向自己的儿子求证起来,眼底发出了激动的亮光。

    靳恒远看到易埜也正咄咄的逼视着自己,在等回答。

    “对。小苏就是明悦兮……”

    靳媛捂住了嘴,震惊是她唯一的表情。

    易埜呢,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扔在地上,用脚尖给生生踩灭了。

    从这个动作,靳恒远却明白到了一件事:妹妹说的这些事,有些是事实,有些只是她在臆测。

    ………题外话………第一更。

380 380,首先,我想知道当年和明悦兮调换的孩子,是谁的孩子?() 
“易大先生,有一件事,我得承认,我妹妹,是一直看你不顺眼。原因在十四年前。

    “那个时候,你和易梵叔叔在我妈妈身上有不有下过心机这件事,我并不想调查。查也没意思。

    “我只看到一个结果。易梵叔叔能让我妈每天开心,这远胜于我父亲。所以,易梵叔叔娶我妈这件事,我不会像我妹妹那样,有自己的小想法撄。

    “俩口子过日子,只有俩口子知道这日子过的好还是不好。我妹妹年纪还小,看人看事,多少会带着自己的偏见,这点,我了解,所以,今天,她难免会冤枉你,在这件事上,易大先生,还请你多担待……”

    怎么也没想到,靳恒远再次开出口来,却是颠覆了萧璟欢的所有判断。

    “哥,你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冤枉他了?”

    萧璟欢不服的直叫。

    易埜则勾了一下唇角,眼底一道精光乍现,那里带着欣赏之色。

    “你有说对的,但也有说错的……偿”

    靳恒远不疾不慢的给了回答,目光却一直盯着易埜,没放过他脸上闪过的任何表情:

    “二十六年前,偷龙转凤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易大先生,你说是不是?”

    易埜没作回答,他没在意,继续往下说:

    “但今天这件事,绝不是他干的。

    “我猜,易大先生今天应该也是来核实自己的猜测的吧……

    “你心里在怀疑,但还不能确定。所以,你今天来这边,借着我妈生日这个机会,是想来证实心头猜想的……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平常时候,你想接近我们,很难。

    “所以,我刚刚承认这个事实时,你眼睛里有一道惊喜的光一闪而过……

    “这说明,明悦兮活着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对不对……”

    一阵掌声响了起来,来自易埜,这个男人,听完这番话后,唇角勾出了笑:

    “靳恒远不愧为靳恒远。”

    这句话,表达的是一份男人的赞赏。

    “虚话就不说了,我要听的是实话真话,等你解释完,我另外有事想请教……”

    不像萧璟欢,靳恒远和这人说话,总是客客气气的,场面上的礼貌,他给足了——璟欢还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但他不是了。他是一个男人,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气度。

    “你要我解释什么?”

    易埜却狡猾的来了一句反问:

    “你不是都已经说了吗?今天发生的事,与我无关。”

    四两拨千斤,他想把问题就这样草草解决了?

    靳恒远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步步紧逼道:

    “谈谈你二十六年前为什么要调换孩子?又是怎么把孩子弄丢的?再谈谈你这二十六年来,为什么一直在找这孩子?我知道,你和明家私怨很深,就因为这点私怨,你就想把孩子调换走,从而用以报复明家,报复池晚珠?这个理由,在我看来,不成立……我觉得你还不至于这么卑鄙……”

    “可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易埜淡淡又反问了一句。

    “凭我现在是苏锦的丈夫,凭苏锦和我的孩子失踪了,凭你也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些事……难道我们不应该合作吗?”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响亮,一句比一句份量重。

    “当然,你也不可以保持沉默。你不想说的话,用不了一天的时间,我一样能从池晚珠嘴里知道。现在,我缺的只是时间。救人的时间。救人如救火,半点不得迟疑,你应该懂的……”

    这话一出,终令易埜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靳恒远很爽快的给了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没错,我已经找到池晚珠了。”

    “真的!”

    一道惊喜的光自易埜眼里迸射出来,同时又露出了奇疑:“可你怎么能找着她?”

    “这个,你别管。我可以让你见到她,前提是,我们必须尽快的把苏锦找回来……不能让她出任何事情。否则这辈子,你恐怕都无颜面见池晚珠的……”

    靳恒远声音无比冰冷的下了一个断言。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需要我说什么?”

    下一刻,易埜为之轻轻一叹,却是道了这么一句。

    边上,众人皆疑时,他又承认了那样一个事实:

    “没错,当初是我把孩子调换出来的。”

    “理由呢?”

    一直旁听不言语的靳媛万分不解的问了一句。

    “理由我不想说。”

    易埜一口拒绝解析原因,只道:

    “但同一天,我又弄丢了她。就如萧璟欢所说的,为之,我找了她足足二十六年。”

    “原因其实我早已知道,所以,不需要你在这里多加解释,我想知道的是,你在执行这一系列计划的时候,还有谁是知情者?”

    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你怎么知道的?”

    易埜忍不住好奇的反问。

    “这个以后再说,现在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这个计划,还有谁是知情者?”

    靳恒远强调了这个问题。

    易埜没有再追问,心下却是明白的:这人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只有知情者才有机会在他得手之后,把孩子带走。

    “当时,是我和濮少君亲自动的手。明悦兮是濮少君抱来的,衣服什么的也是濮少君给换上的……少君离开没多久就出事了。后来,我准备带孩子回家,被人打晕,醒来,孩子就不见了……”

    他回答了,只是回答的太含糊不清。

    至于原因,靳恒远猜得到,下一刻,他站了起来,往书房那边走去,步履从容,哪怕妻女被绑架了,可他依旧显得冷静:

    “我们到书房谈。把你不想在人面上说明白的事,好好和我在私下里说个清楚……”

    这一次,易埜很配合,跟着站了起来。

    “等一下,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

    靳媛激动的叫了起来。

    无他,她实在太想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妈,事关别人的**。我不觉得公开谈论是一件有道德的事。”

    靳恒远的态度相当坚决。

    靳媛无言以对,只得放行,闷闷又坐了下来,太阳穴却疼的厉害……

    易埜跟了过去。

    *

    书房。

    靳恒远靠着书桌,双手抱胸,深不可测的眸子,对上的是同样一双高深莫测且邪气十足的眼睛。

    “想说什么?”

    按捺不住的是易埜。

    在这个小辈面前,易埜竟莫名会有压力,他会藏心思,可这个小辈,却有一双能把他看透的眼睛。

    “我知道,明悦兮不是明澹的亲生女儿;我也知道,明悦兮应该是池晚珠拜托你调包的;我更知道池晚珠和你闹崩,就是因为你丢弄了她女儿;我还知道一件你并不知道的事……”

    三个知道,一个你并不知道,让本来很沉着的易埜露出了震惊之色,靳恒远的实力,他再一次领略到了。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令他心惊肉跳。

    “什么事?”

    “明悦兮也不是裴元钦的女儿。”

    这话,令易埜惊的直叫起来:“那她是谁的女儿?”

    这样一个追问,太有意思了。

    这意味着,最初的时候,池晚珠和易埜都认为这个孩子,是裴元钦的!

    “这也正是我一直想查实的事。”

    靳恒远很遗憾的给了这样一个回答。

    “你也不知道!”

    易埜似乎有点不信:“等一下,那你是怎么知道明悦兮不是裴元钦的女儿的?”

    “很简单。nda检测。”

    “nda检测?”

    易埜疑狐的盯着:“裴元钦早死了,你怎么做得了那种检测?难道……”他的声音,忽提高了半截:“裴元钦没死?”

    “对!没死!”

    靳恒远点下了头:

    “这件事,现在不是重点。重点是,从半年前,我一直就在查一件事:有一个人,似乎和小苏结了深仇大恨,从小到大,一直在陷害小苏。归根结底,那就是,这人肯定和明澹或池晚珠结着不共戴天的大怨。可至今,我还是没有摸透其中谁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之人。之前,我以为就要抓住他了,一切即将真相大白了。但结果,那人死了。线索一下又全断了。现在,我需要你配合,把这人查出来,易大先生,你愿意吗?”

    易埜马上凛了一下精神,点下了头:“当然没问题。”

    “很好,首先,我想知道当年和明悦兮调换的孩子,是谁的孩子?”

    他扔出一个他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题外话………明天见。

381 381,我想知道您在这件事当中,扮演的是怎样一个角色?() 
靳恒远提出了第一个问题,却换来了他的苦笑:

    “也许你可能会认为我在敷衍,但这件事,我的确不知道。孩子是濮少君找来的。之后,濮少君失踪,没多久就被爆烧死了……所以,这孩子的来历,就成了一个迷。”

    “你查过?”

    见他说得这么的言辞凿凿,靳恒远又问了一句偿。

    “对,我查过。没结果。”

    对此,易埜颇为无奈。

    这个结果,令靳恒远有点失望,原以为他会知道的,谁想……

    他把所有情况,前后又联系了一下,随即再问:

    “濮少君生前和谁比较好?”

    “那时,濮少君有个准备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只是那个男朋友得了重病,濮少君死后没多久,男的殉情也死了。死后他们账上有一笔钱,来自池晚珠账上转过来的。应该是濮少君帮忙调换孩子的报酬。后来全都由濮父继承了。几年前,听说濮父因病过世了,没花光的钱捐给了慈善机构。”

    这些情况,和他调查的结果相符。说明他没在撒谎。

    据季北勋调查的结果是:濮少君曾帮过池晚珠一个大忙,所以,濮的账上才有了那些钱,而且她的保险箱里更藏着不少金条。这些金条哪来呢?以濮家人的说法是,那全是池晚珠给的。

    以靳恒远看,不是。

    他沉思了一番,再问:“那么,你这边呢?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和濮少君做过这件事。”

    易埜顿了一下:“没有其他人。整个操作过程,包括时间地点,就我们俩知道。这也是晚珠的计划,孩子由濮少君抱来,先由我跑去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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