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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将军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吐血,不假思索,冲过来就狠狠挥了莫玄战一个耳光,众人全愣住了。
“孽子……我让你抗旨……来人,将他拖出去打二十军棍,然后关进牢里,等候皇上发落。”骆将军一挥手,他身边的侍卫互相看看,骆宏毅上前求情道:“将军,很快就要出征了,正是用人之时,是不是……”
“混账,用人就不能打了吗?这孽种就是仗着自己有本事才这样嚣张,今日本将军就是要挫挫他的锐气!都愣着干嘛,给我拖出去打!”骆将军暴跳如雷,只差自己亲自动手了。
骆宏毅给莫玄战使了一个眼色,笑道:“玄战你也不小了,该成亲了。金小敏哪里不好,平日那么照顾你,你这样拒婚,不是让她难堪吗?快别犟了,接了圣旨,向将军认个错,咱们热热闹闹把婚事办了好出征啊!”
“二哥你别劝我了,我已经说了,今生就只会把金小敏当妹妹,不想接旨也是不想误了她的终身,玄战愿意关大牢,领二十军棍!”莫玄战咬牙道。
骆宏毅怔住,骆将军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冲着那些侍卫咆哮:“都听到了他的话吗?他说他愿意领军棍,你们还不赶紧将他拖出去……给我狠狠打!”
那些侍卫平素和莫玄战交情很好,虽然骆将军咆哮,都有些下不了手。
莫玄战也为难他们,径直起身往外走去:“来吧……”
鸣蛰和赵互相看看,都无言地垂下了头。
一会外面响起了沉闷的击打声,营帐里谁也不说话。
公公为难地对骆将军说:“骆将军,那洒家怎么回去向皇上禀报呢?”
骆将军伸手说:“圣旨拿来,我替他接了。这二十军棍只是对他违逆的惩罚,回去禀告皇上,婚事照办,绑着他本将军也要让他和金小敏成亲。呵呵……你们都起来吧!玄战这孩子大家都看着呢,人不是坏人,可能就是一根筋没理顺,才这样犟。金小敏那丫头大家都见过,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哪配不上他啊?对他还痴心,这样的女人换了别人想娶还娶不到呢!这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大家都是他的兄弟,帮着劝劝,等他以后成了亲,知道了小敏的好,会感激大家的!”
骆将军慈祥地笑道:“他是我养大的孩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也当亲生的养了。打他是为他好,他知道不知道感激都不重要,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希望自己的孩子少走弯路,对吧?呵呵……”
众人都笑了,陆陆续续地站起来。鸣蛰和韩弘毅,赵都在心里为莫玄战不安,却谁也没有反驳骆将军的话。
骆将军又鼓励了大家几句,又邀请大家三日后到骆府吃莫玄战和金小敏的喜酒,才在众人善意的笑声中陪公公走了。
三人出来,莫玄战已经被拉去军营里惩罚士兵的牢房里,三人站着,谁也不想先走。
鸣蛰沉默了一下问赵:“这事你知道吗?”
赵有些莫名其妙:“知道什么?”
鸣蛰烦躁地说:“好好的要出征了,弄出这样的事算什么啊?金小敏和你家问春玩的那么好,这求赐婚的事,是不是问春出的主意啊?否则骆将军一向都不管玄哥,莫名其妙地弄什么赐婚呢?”
韩弘毅也说道:“就是,金小敏一向就喜欢玄哥,她会不会怕玄哥被寇曼珠抢走,就来个先下手为强啊?逼着玄哥娶了她,这样生米煮成熟饭,还怕玄哥和寇曼珠有什么吗?”
赵怔了一下,不以为然地说:“这事我真不知道,等我回去问问小春。不过,就算是小春出的主意,我也不觉得她做错了。金小敏是比寇曼珠适合玄哥,最起码知根知底,这些年对玄哥的好大家都看得见。不像那个丑八怪……寇靖山的女儿能好到哪里,留她在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所以,我赞成骆将军的做法,绑着他先把亲成了,生米煮成熟饭,呵呵,这才是对他好!”去分享
109‘调戏’白凖
寇珠这话一出,瑛娘再也忍不住了,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道:“寇曼珠,你少欺人太甚,已经告诉你投出的还没收回,你凭什么现在就要拿钱?”
寇珠抱了手往后一靠,昔日黑帮大姐大的凛然气势就体现出来,她唇角微挑,嘲讽地看着瑛娘:“你说凭什么呢?”
就是几个简单的字,却似千斤重,压的瑛娘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寇珠又以同样的气势看向彰武,魏峰,葛青,最后看向韦少卿,又问了一遍:“你们说凭什么呢?”
彰武和魏峰心虚地低下了头,韦少卿不忍自己娘亲尴尬,试探地想做好人:“阿珠,我们又没说不尊你做尊主,你的钱我们也认账,你就继续留在三十六尊吧!辶”
寇珠摆摆手,笑道:“别当人傻瓜,这才二个月不到,我要拿回我的酬劳,你们就推三拉四,要是我给你们卖命时间长了,还不知道你们会怎么赖账呢!咱们既然合作不下去,就该给我多少给我多少,大家趁早分道扬镳。我也不要你们的技术转让费了,够对得起你们了,你们还说我欺人太甚!这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啊?你们都不是傻子,为什么就要把别人当傻子呢?”
韦少卿有些脸红,看看瑛娘,瑛娘叫道:“寇曼珠,你就是把别人当傻子,西区的房契你要去做什么?你这不是想重新开赌坊来挤我们吗?当我们傻了才会给你,你休想!”
寇珠冷笑道:“我在西区开赌坊又怎么样?你没本事开,难道还不允许别人开?我当初就说过,大家合作好的话就一起赚钱,是你自己先毁了规则,你凭什么不准我另起炉灶呢?我今天把话说在这,你三十六尊是靠我寇珠才重新站起来的,那些方法我既然教给你们了,我也没想不准你们用,以后大家各凭实力竞争。你要容得下我,我也容得下你。你要想和我玩阴的,我寇珠只会比你狠!澌”
她越说声音越冷,将臣还是第一次见寇珠这一面,有些异样地看看她。
瑛娘气得声音都抖了:“寇曼珠,你在我们三十六尊威胁我?”
寇珠猛地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冷笑道:“我就威胁你了,怎么样?瑛娘,我是先礼后兵,你要把我该得的给我,我二话不说马上走人。你要是以为埋伏了几个人就想把我陷在这里,我告诉你,三十六尊会比我更惨,不信你可以试试!”
瑛娘被戳穿,不但不羞耻,还冷笑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我告诉你,今天你来就别想出去!死也要做三十六尊的人!哼……”
她拍拍掌,楼上楼下就窜出几十个大汉。韦少卿不知道母亲竟然早做了埋伏,看到急叫道:“娘,你这是做什么?”
瑛娘叫道:“少卿,别心软,这女人留不得,她野心那么大,要放她出去,她一定会把三十六尊吃了的,杀了她一了百了!”
寇珠哈哈笑起来,转头对将臣和白说:“我一直还奇怪三十六尊为什么会越来越不行,现在总算知道原因在哪了,有这样的掌舵人,想发展怎么可能呢!怎么办?将臣,白,人家要让我们死在这……你们愿意乖乖死在这吗?”
将臣沉了脸说:“她说死就死吗?那就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白微笑:“珠姐逗我们呢,她这么聪明,人家龙潭虎穴也不是没呆过,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可能只带我们两来呢?”
寇珠呵呵笑道:“小白你这话可说错了,我是聪明,可算不到人心,哪知道人家忘恩负义不算,还想黑吃黑……怎么办啊,我还说收到钱给你发俸禄,现在俸禄没了,还要累你跟着丢命,你会不会埋怨跟错人了?”
白笑着摇摇头:“不会,我相信我的眼睛,珠珠姐是做大事的人,区区一个三十六尊这样的小沟,怎么可能让你翻船呢!”
瑛娘脸色变了变,冷笑道:“你们别一唱一和拖延时间,我告诉你们,今天就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你们!上,给我杀了他们。”
除了彰武、魏峰,韦少卿,葛青,邗江几人没动外,那些大汉都扑了过来。
寇珠懒懒一笑说:“瑛娘,要狗急跳墙了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欠我的拿来,以后大家各做各的!否则一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啊!”
瑛娘狰狞地说:“那就别回头!受死吧!”
寇珠微笑转头对白说:“白你退后,这样血腥的事不适合你!你还是放放烟花什么的好了!将臣……你要不喜欢杀人你也退后!”
将臣拔出自己的剑,呵呵笑道:“我是不喜欢杀人,可是我更不喜欢有人欺负小姐。我以前就发过誓,敢伤害小姐的,杀……敢欺负小姐的……杀……”
第二个‘杀’字还没落音,将臣就如闪电般抢到了寇珠前面,宝剑寒光粼粼,腾起一片冰霜,扑面的寒意让众人一凛,韦少卿下意识地就挡在了瑛娘前面。
寇珠一笑,拔出了碧血剑,说:“将臣,就当松松筋骨吧,运动一下腾空肚子,出去后我请你们吃大餐!帝都有大餐吗?”
她提剑冲进了那些大汉中,手起剑落,就见血光一片。
白在后面好奇地问道:“珠姐,什么是大餐?”
他边问边从怀中掏了个烟花,随手点燃,烟花飞到半空中,炸出几个红色的火花,瑛娘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看着,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吼道:“寇曼珠,你想做什么?”
寇珠对她置之不理,边杀人边笑着对白解释大餐的意思:“以前听人说过,大餐就是宫廷盛宴和地方菜系的综合,有烧烤,火锅,涮锅,还有扒,炸,炒,溜,烧等特色菜系,有甜有咸,有荤有素,取材很广,用料精细,山珍海味无所不包。有一百零八道菜,南菜北菜各五十四道,分三天吃完……”去分享
110这是你的宿命
“如果有例外,那是太子的错,不是我的错!”
寇珠眯了眼,无情地说:“是他自己率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那他就该承受自己种下的恶果,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她说完就大步往前走了,将臣看看还在满街追着那些青楼女子跑的御林军,无语地摇摇头,也跟着走了。
过了今天,不管太子的人马有没有做下伤害百姓的事,太子治军不严的声誉在京城里是毁了,明天不用想也知道要有多少谴责太子的奏折上报上去,那些太子的敌对党不趁机抓住这个机会弹劾太子才怪。
寇珠这一手,何止一箭双雕啊辶!
将臣好奇的是,齐天佑有没有吸了催情草的烟雾,如果吸了,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们这边才离开,那边司带人转到了三十六尊这条街道,看到那些嘻嘻哈哈追逐女人的御林军,司摇摇头,站在路口看了看说:“回去吧!不用我们帮忙了!”
这种事,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寇珠那丫头搞出来的澌。
司不同情太子,倒有点为他头大,他对寇珠的报复和寇珠这样恶作剧相比,只是小雨点啊,他无法想象太子出征前遇到这样的事,该怎么向朝野上下交待呢!一定愁得焦头烂额吧!
***
司爷见到寇珠时,就指着她哈哈一通笑,笑得老泪都出来了,才止住笑说:“丫头,你太损了……还好,你不是老夫的敌人,否则老夫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啊!这样的损招只有你想的出来啊,哈哈!”
寇珠很淡定:“这主意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太子,我只是把他的损招放大一下而已!”
司爷还是忍不住笑,一想到今天日间京城这桩热闹的事,他就无法控制自己。估计道上还有京城的百姓从此后对御林军的看法今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一落千丈啊!
那些在大街上就发情的御林军士兵,和狗有什么区别。更绝的是,事后,还有很多御林军士兵被那些青楼女子扭送到衙门,告他们当街强。暴良家妇女,弄得衙门前的街道都被百姓堵住了。
义愤填膺的百姓要求京兆尹严惩这些士兵,追究太子治军不严之罪。
有几个大臣的女儿也在这场疯狂的追逐中被***扰,他们连第二天都等不到,即刻相约进宫,要让皇上和太子给他们一个说法。
皇上都被气晕了,让人到处找太子,太子却不知道躲到了哪,到现在都还没露面。
“寇珠你这招估计帮了骆将军和四皇子了。”司笑道,他得到消息,骆将军一听说太子的士兵在街上扰民,做下这等有损国体的事时就马不停蹄地约了几个大臣进宫,说太子连自己的士兵都管不住,怎么配统领大军去平藩解救逻冥呢?
他们一致推荐四皇子带兵,让太子留守京城。支持三皇子的也趁机上奏,说应该给三皇子历练的机会,推举三皇子带兵。
两边争得不可开交,皇上托病不做决断,但司估计,太子这次想做主帅的愿望十成是要落空了。
寇珠一回到家就听翡翠转告了司爷请客的事,她还不知道太子和四皇子争兵权的事,闻言就问司这么回事。
司这才发现她一无所知,就没隐瞒地将莫玄战被赐婚,拒婚和他们要出征逻冥的事都说了出来。最后眼巴巴地看着寇珠说:“阿玄现在还关在大牢里,你想不想去看看他,想的话我可以安排!”
寇珠挑挑眉,奇怪:“我为什么要去看他?”
司张大了嘴,有些惊讶:“他为你拒婚被打啊,你都不感动?都不想可怜他去安慰一下他?”
寇珠反问:“他告诉你他是为我拒婚的?”
司摇摇头说:“这不用告诉啊,想也知道,阿玄不是说要娶你吗?他就不可能再答应和金小敏成亲。”
寇珠又反问:“他说要娶我,我有答应吗?既然我没答应,那他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不想娶金小敏是他自由,为了自己的自由被打也是他自己愿意的!我为什么要可怜他?”
司被问的无言以对,半响才抽了抽唇角苦笑:“寇珠你好无情,阿玄要是听到你的话,一定很伤心!”
寇珠嘲弄地看了他一眼说:“司,莫玄战没你口中那么脆弱,我是什么人,你们都听谢碧萱说了,你们还是别对我抱什么幻想的好。你要同情莫玄战,那就劝劝他,金小敏可能更适合他,不想成众矢之的,就娶了金小敏吧,这样皆大欢喜。”
司无语地摸了摸鼻子,承认自己多管闲事。
司爷却很欣赏地拉着寇珠说:“我干孙女就是利索……没错,莫玄战那小子拒婚不拒婚是他自己的事,想娶我们珠儿,就把他那些莺莺燕燕料理干净再说吧!来,珠儿,我们谈我们的事。”
司爷拉着寇珠坐下,一边给她布菜,一边说:“你让我弄的那些地图我弄到了,来,赶紧吃,吃完我们一起研究!”
寇珠点点头,招呼将臣和白,翡翠一起坐下吃,说:“小白,这次先将就啊,等姐找到哪里有卖大餐的,再请你们吃!”
白看到满桌丰盛的菜,已经很满足,哪里还会去想遥不可及的大餐,赶紧动起筷来。
倒是翡翠好奇,问道:“什么是大餐啊?”
白现学现卖,将寇珠说的全部向翡翠转述了一遍,听得翡翠都咂舌:“吃三天啊,那能吃的完吗?”
司家有几间酒楼,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司爷自己就是个美食家才开的,南来北往很多名菜他也跟着见识、品尝过不少,从来没听过什么大餐,听白说完也忍不住咂舌:“阿珠你是哪听来的,我怎么从没听过,要能吃上这样一餐,这一辈子就值了!”
司爷也听得嘴馋,问道:“这一百多种菜,都包括什么啊?”
寇珠就把记得的什么熊掌啊,鱼翅,蘑菇炖鸡,梅花包子等菜肴给几人都说了,这一说就说多了,一顿饭吃到天黑还没吃完。还是司爷等着要和她商量事让他们打住了,拉了寇珠一边喝茶去。去分享
111左右逢源
泥泞的脚印有两排,一排进,一排出。 终到床边,起也是到床边。
寇珠猛地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那两排脚印,许久才想起来叫道:“翡翠……翡翠!”
翡翠在隔壁答应着:“小姐,等一会,我还没起呢!该死啊……怎么睡着了!”
寇珠听到翡翠慌乱的动静,心就落了下去,翡翠没起,那也不可能半夜到自己床边,那这脚印是谁的?
她爬了起来,匆匆抓衣服穿了,转头看到枕头边还丢着自己昨晚研究的地图,她再看看周围,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少了。那进来的人是什么人啊?就为了到自己床边走一圈吗辶?
寇珠走出门,看到外面门廊下也有脚印,院子里就没脚印了,全被雨水淹没了。
寇珠想了一下,又跑进屋,直奔床边,掀开自己的枕头一看,枕下的发簪没了。她这次是完全怔住了,如果以前自己没武功,有人从自己枕下把发簪取走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可是现在自己会武功,这人是怎么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情况下取走发簪的?
她想着就觉得这人可怕,随后又想到了她回寇府那晚,莫玄战追出去找的那人,当时莫玄战说那人的轻功很高,难道就是那人澌?
正想着,翡翠出来了,在外面叫道:“小姐,昨晚下雨很好睡啊,我都睡着了!你稍等一下,我这就给你端水。”
寇珠答应着,觉得自己大意了,以后睡觉还是要插门梢,免得再发生这样的事。
等翡翠打水来,她也没提这事,翡翠看到地上的脚印,还奇怪地问了一句:“小姐,昨天下雨你还出去啊?”
寇珠随口答应道:“睡不着外面走了两圈。”
“你又睡不好啊?”翡翠担心地问,知道她一向的毛病,倒也没起疑。
两人用了早膳,将臣就来了,忧心忡忡的样子。寇珠随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将臣皱眉说:“相爷那边有消息传来,说他在东陵,让我们过去汇合。小姐,你怎么想?”
寇珠皱眉看他:“你要去吗?”
将臣不安地说:“我陪着小姐,小姐去我就去,小姐说不去,那我就不去。”
“不怕寇靖山责罚你?”寇珠嘲讽地问。
将臣摇头:“小姐这边也要照顾,相爷那边还有人,少了我也没什么。我就留下来吧!”
寇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