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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少年都起哄道:“喔……怕老婆……”
“谁是他老婆啊!都别乱说了!回屋去做你们的事!”寇珠瞪眼,那些少年嬉笑着一哄而散。
寇珠这才转向莫玄战,粗声道:“你来做什么?”
莫玄战呵呵笑着,拉过她说:“办完事就来找你啊,娘子在哪,我自然会到哪,不是吗?”
“谁是你娘子啊,莫玄战,你再乱叫,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了!不信你就试试!”寇珠瞪眼,凶巴巴地说道。
莫玄战扯了扯她的头发说:“好吧,为了不让小猪儿生气,我们就成亲后再这样叫,现在,小猪儿你也别恼了,陪我去吃饭吧!我赶了半天路,连早膳都没用过!”
“不去!我又不是三陪,没义务陪你!”寇珠扭头进屋去,莫玄战跟了进来,问道:“什么是三陪啊?”
“陪玩,陪吃,**睡。”寇珠坐在坑上翻开账本,不在意地回答。
莫玄战没听出贬义,嬉笑着凑过来说:“珠儿不做我的三陪,那我做你的三陪好了!”
寇珠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莫玄战凑过来,英俊的脸近在眼前,一时玩心大起,伸手勾了他的下颚拉近自己,转动了一下呵呵笑道:“长得不错,做三陪的话倒也够格,可是本小姐没银子,包不起你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翻,莫玄战愣了一下,总算揣摩出那么一点不对的味道,立刻黑了脸,看见寇珠还笑得无所顾忌,就扑了过去叫道:“我让你耍我……说,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才走了几天,你就变成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将寇珠压在炕上,上下其手,寇珠笑得哈哈哈的,仔细听原来是骂声:“莫玄战,你卑鄙,你哈我痒……唔……哈哈……”
“还乱不乱说?”莫玄战前几次和寇珠在一起时就发现她怕痒,刚才本来是想打她屁股,又想到她才小产过,不能打屁股,就想起用这个方法惩罚她。
所以一逮到机会就哈她痒,果然一来就瓦解了寇珠的战斗力,笑得全身无力,在他怀中躲闪着:“不要……哈哈……快停手……”
“先说你错了,以后不乱说了!”莫玄战威胁道,又怕她笑得过度伤了她,手下都放慢了,捏了捏她的腰,好像有点肉了,又忍不住捏了捏……
“不说了……不说了!”寇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被莫玄战压在无力翻身,只好屈服。
“还没说你错了!”莫玄战不依不饶,手又在她身上挠了挠。
寇珠笑得缩起了身,看莫玄战坚持,似乎不承认错误就要一直挠她,怕自己笑脱了力,只好不甘不愿地说:“我错了,下次不说了!”
莫玄战这才停了手,怕压坏她,用手肘撑了自己的重量低头看她,警告道:“这次就放过你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寇珠只顾顺气,象征地点头,抬眼看莫玄战,就看到莫玄战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她才发现两人的姿势一上一下,除了分开的上身,下身紧贴着。
“小猪猪……”莫玄战突然张口,声音暗哑,他的呼吸全喷到了寇珠脸上,眼中全是寇珠的脸。
寇珠微怔,看到他眼眸中的自己,头发被揉乱了,脸色因为笑变得潮红,大眼还带了泪花的氤氲雾气,红唇水润,因为笑得缺氧而张着,整个邀请人采拮的样子……
脑中突然有根弦断了,寇珠无法相信那人是自己……她竟然有这样的娇媚样?
没等她反应过来,扑面而来的气息笼罩住她,等她清醒过来,莫玄战的唇已经压在她唇上。
灼热的温度瞬间又夺走了她的意识,纯男性的气息如浓酒,醇厚刚烈,熏得她脑子晕陶陶的,意识都模糊了,只本能地反应着,任他掠夺着自己唇间的美好……
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
窗外美好的阳光都赶不上屋里的热度,只是一个吻,那感觉就如阳光一样美好诱人,就似能缠绵到天荒地老一般,让彼此都沉迷不悟……
许久,当彼此的气息都紊乱起来,莫玄战的大手轻轻抚摸过她高耸的双峰时,寇珠才猛然惊醒过来,伸手按住了莫玄战的大手,气急地叫道:“不可以……”去分享
103以牙还牙
谢爷爷花了几天的功夫,才把寇珠救活了,寇靖山为表示感激,送了谢爷爷很多银子,谢爷爷没收,只是说寇曼珠有灵性,愿意收寇曼珠为徒跟着他学医。
这是箩越谷从所没有的事,以往谢氏一族的医术都是只传本族的人,从没传过外人。谢爷爷此举遭到了族人的一致反对。谢爷爷当时很有威望,不顾众人反对坚持收了寇曼珠,从此寇曼珠就留在了箩越学医。
这样一学就是三年,第三年时,当时还是皇子的齐天佑中了毒,被送到箩越。
谢爷爷带着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寇曼珠一起将齐天佑救活了,也不知道是寇曼珠的医术让齐天佑很崇拜,还是寇曼珠那种孤傲的范儿很吸引齐天佑,反正留在箩越康复这段时期,齐天佑总爱跟着寇曼珠。
谢碧萱和寇曼珠同龄,三个小孩一起玩,齐天佑照顾寇曼珠的机会都比谢碧萱多辶。
谢氏一族的大巫师有个儿子叫谢酉阳,和齐天佑差不多大,也爱跟着三人玩大,巫师给寇曼珠算过一卦,得出的结论是凶,他几次让谢爷爷将寇曼珠赶走,谢爷爷都不为所动。
他就把这些话告诉了自己的儿子谢酉阳,谢酉阳就和族里其他孩子经常背着谢爷爷欺负寇曼珠,想把她赶走。
齐天佑来到箩越后,因为和寇曼珠相处的机会多,就遇到了几次,每次他都护着寇曼珠不被谢酉阳他们打,谢酉阳他们就连他一起打。那时齐天佑武功还不高,和寇曼珠每次都被打得浑身疼痛澌。
谢酉阳为了不让谢爷爷发现,每次打他们都不打脸,拳脚只往身上招呼。最后还拿话挤兑他们,说小狗才告状。
齐天佑和寇曼珠,一个从小在宫里长大的皇子,一个是孤独的丫头,两人骨子里都有自己骄傲的地方,怎么可能沦落去告状呢!
每次被打后,两人都选择沉默,浑身再疼,在谢爷爷面前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过后,两人一人勤练武功,一人苦心钻研药理,都寻找着机会要扳回来。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几个月,直到齐天佑的母妃派人来接他回宫的前夜,齐天佑怕自己走了寇曼珠被人欺负,就让寇曼珠和自己一起回去。寇曼珠也想跟着齐天佑回去,只是自己的医术还没学完,不能走。她和齐天佑约好,五年后回去。
齐天佑一时冲动,和她约定好,以后一定会娶她。
两人私定了终身,齐天佑高兴得什么似的,拉着寇曼珠说很多很多,等他回去睡觉时路过大巫师的竹楼,齐天佑想到自己走了,寇曼珠以后一定会被谢酉阳欺负得很惨。他一时冲动,就悄悄溜进了大巫师家,将寇曼珠给自己的防身毒药投进了谢酉阳的茶盅里。
完事后,齐天佑就安心地回竹楼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也没什么异样的事发生,大巫师还带着谢酉阳来送行,齐天佑以为毒没用,有些遗憾地跟着侍卫回宫了。
齐天佑走后两天,谢酉阳突然暴毙身亡,大巫师悲痛欲绝,一定要谢爷爷找出原因,谢爷爷给谢酉阳做了尸检,结果发现谢酉阳是被人下了毒。
而这种毒,他前两天才看到寇曼珠制出来的,这次谢爷爷不淡定了,把寇曼珠叫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寇曼珠一见谢酉阳是中了自己的毒死的,就想到了齐天佑身上,这毒无色无味,当时送给齐天佑就是想给他拿回去防身的,现在竟然用在了谢酉阳身上,她一想自然能猜到是为什么。
怕谢爷爷和大巫师去找齐天佑报仇,她坦然地承认是自己被谢酉阳欺负的狠了,才在他茶水了下了毒。
这下大巫师不干了,嚷着要谢爷爷烧死寇曼珠,给谢酉阳报仇,谢氏一族的族人们都义愤填膺地一致响应,说谢氏不能有这样的恶毒的传人,一定要烧死寇曼珠。
众怒难犯,谢爷爷也被寇曼珠的行为气得吐血,谢氏一族都以救人为本职,竟然出了一个逆徒,这怎么对得起谢家的列祖列宗呢!
谢爷爷一怒之下,就把寇曼珠交给了众人,寇曼珠被绑到了族中的祭祀台上,只等次日给谢酉阳出殡时给他殉葬。
没想到寇曼珠当晚逃跑了,为了泄愤,竟然去投奔了谢家的仇敌魏家,将他们带进了箩越谷。
箩越谷是在山谷里,周围布了好多禁制,外人不知道冒然踏进来都是有死无回,魏家几次要消灭谢家都不得入门,谢家就很放心自己的禁制,哪知道出了寇曼珠这个叛徒,竟然把魏家的人都带进了山谷里,谢氏一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被灭了族……
到处都是火光和砍杀声,谢碧萱睡梦中被爷爷抓了起来,丢上马就让一个族人将她带出去。谢碧萱只记得自己仓促中回头,爷爷正被一个魏家的年青人一刀砍下了头来……
她的哭声全被吓得卡在喉咙中,以后很多年,她对当时逃亡的经历都很模糊了,却记得在火光中,爷爷被砍下头的这一幕,还有远远看到寇曼珠站在魏家人前面漠然的样子……
***
“是她……带魏家的人杀了我全族上百号人,你们没看到,到处是火光和鲜血,我亲眼看到我的叔叔伯伯都死在敌人刀下,你们知道哪是什么感觉吗?……我爷爷待她如亲孙女,她就这样报答我们吗?”
谢碧萱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抽泣起来,控诉地指着寇珠骂道:“我对她做的抵得上她对我全族人做的十分之一吗?如果换了你们,你们不会比我做得更狠吗?我有什么错?我不该报仇吗?如果我有错,那也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我爷爷和族人都还好好活着呢!”
司和莫玄战说不出话来,两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谢碧萱谴责的目光。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对寇珠做的的确不过分!
寇珠的心也沉了下去,前几次听谢碧萱骂时,因为带了怨气,她没平心静气地为她想过,现在听了始末因果,她突然觉得自己没理由恨谢碧萱!去分享
104所谓忠诚
寇珠将发簪拿到了油灯前仔细查看,这发簪真的很简单,就一颗黑色的珍珠,镶在了银打造的发簪上,可能掉在床后很长时间了,银都变黑了,和那些金的玉的比起来,实在很寒酸。
寇珠找了快布擦了擦发簪,总算看到发簪上刻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字,似是原本刻了字,后来被人用刀划花了,看不清是什么字。
她将发簪转了一个方向,这次在发簪的另一端看到了个歪歪扭扭的字,好像是“花”,上面的草头又不是很清楚。
这是谁的发簪啊?
寇珠有些莫名其妙,捏着发簪转来转去,没有其他发现了辶。
雨还在下,她收了发簪懒懒地倒在床上,胡思乱想着,谢碧萱的话又闯进了脑中,让她有种怪怪的感觉。她并不后悔放了谢碧萱,如果当日的寇曼珠真的是忘恩负义的人,她觉得她一点都没做错。
谢碧萱报复的是以前的寇曼珠,而不是自己。
她放她一马只是为寇曼珠买个心安,至于以后,就像她对谢碧萱说的,她已经还清了。谢碧萱再纠缠不清的话那就是对她寇珠的挑衅,她不会再让她的澌。
而太子……寇珠也不觉得自己欠他什么,寇曼珠对他有情,那是寇曼珠的事,他伙同谢碧萱给她下药已经把以前的情份一扫而空,她如果是寇曼珠,想必也不会再喜欢太子了吧!
想到以前几次见到齐天佑,寇曼珠的心痛,寇珠暗暗叹了口气,现在有些理解寇曼珠了。在灰暗的童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肯对自己好的男人,会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可惜,齐天佑不知道怎么就倒向了谢碧萱,都没听她一句解释就做了那些伤害她的事,这份感情也太经不起考验了吧!
寇珠想着,忽然发现谢碧萱的话里有很多漏洞,当时在暗道里,莫玄战和司的存在让她觉得有压力,也顾不上细想,此时自己一个人,冷静下来就发现了漏洞。
寇曼珠不是一直被关在后院吗?假设她在箩越谷呆了那几年,那高夫人她们难道就没发现后院里没人吗?还是当时后院还有一个人假扮她?
还有,谢碧萱不是说齐天佑给谢酉阳下毒吗?她怎么知道齐天佑下了毒?假设是齐天佑自己告诉她的,那么为什么那毒当时没毒死谢酉阳,反而过了两天才毒死呢?
寇珠从寇曼珠那些瓶瓶罐罐里,知道寇曼珠会配制毒药,就算她当年对毒性不是很精通,也不至于弄个毒药还会让人两天后才死吧!
还有,既然谢爷爷一见就知道那是寇曼珠配的毒药,想必也是见过寇曼珠配的,厉害不厉害,怎么瞒得过谢爷爷呢?
谢碧萱的故事中,只有齐天佑和寇曼珠,那么作为寇曼珠最好的朋友,谢碧萱在哪里呢?为什么整个故事里面没有她的任何想法,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有了喜欢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皇子,她是祝福呢,还是妒忌?
寇珠眯了眼,她对谢碧萱没好感,这女人很善于伪装,说不定整个故事完全不是她说的这样,而是另有隐情!寇珠越想越觉得可疑,谢碧萱不是说自己的族人都死了吗?那么是黑是白都由她说,谁会知道是真是假呢?
还有一个可疑之处,寇珠想起自己被谢碧萱抓去时,她一再逼问自己他们族中的圣物‘灵璧石’的下落,可是今天她告诉司他们的故事中,却决口不提灵璧石,这是什么原因呢?
是她已经找到了灵璧石,还是她已经知道灵璧石在谁手中,害怕司和莫玄战对此关心,和她抢灵璧石才闭口不语吗?
这也说的过去,司家做玉石生意,灵璧石的出现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如果能找到更多的灵璧石,谁会不动心呢!
寇珠想着,猛地坐了起来,不行,这条财路是她发展自己黑暗王国的基金,她不会让太子抢走的。
她刚想回去找司,就听到雨水中有不一样的声音在靠近,寇珠警觉,屈指一弹,指风击熄了油灯,几乎在同时,她已经掠到了门边。
雨水中的脚步声顿住了,就停在了院子里,那人似乎也在防备寇珠,半天不动。
寇珠也很有耐心地等着,两人僵持着,许久,那脚步声又往上走了。
寇珠轻轻弯腰,拔出了自己绑在靴上的碧血剑,举到了头边。
那脚步声太轻微,她听不出是男是女,只知道能在这大雨夜中来相府的人决不会有什么单纯的目的。
脚步声停在门口,寇珠心脏紧缩,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她想也不想刺了过去,几乎在同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珠儿……”
她手一挥,刀锋偏了一点,哧地一声,就被人一抬手腕,碧血剑刺到了门上,她被来人握着手就拉到了自己怀中,熟悉的气息让她气急败坏地一脚猛踩了下去。
莫玄战低低吸了口气,苦笑:“都叫你了,怎么还踩我!”
虽然是抱怨,手却没放开她,抱着她掠进了屋里,同时轻声说道:“别闹了,外面还有一个人!”
寇珠本是挣扎的,听到这话就静了下来,伏在他怀中侧耳听着。
外面除了雨水声,没其他声音,她刚闪过是不是莫玄战捉弄自己的想法,就碰到了莫玄战的手臂。
那双强有力的手臂抱着她,绷紧的肌肉如石头般坚硬,如进入备战状态的雄狮,如果他有毛发,一定是全竖起来了。
寇珠心中一动,她和莫玄战交过几次手,这人的武功明显比他高,能让他这样警惕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她被莫玄战压在墙上,两人紧紧贴着,她鼻翼里全是他身上的阳刚之味,灼热的气息透过彼此的衣服灼烫着她,开始还不觉得什么,时间一长,她就有些受不了,感觉自己似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手搭在莫玄战的手臂上,他绷紧的肌肉在手下的感觉很好,寇珠胡思乱想起来,以前念书时不是有篇课文吗?邱少云为了不暴露战友,被燃烧弹击中依然纹丝不动,不知道莫玄战在自己的抚摸下能不能坐怀不乱呢?去分享
105试金石
寇珠忍不住挤兑莫玄战,一脸坏笑:“你可是把床都快摇散了!哈哈哈……”
莫玄战捏了捏寇珠的脸,笑道:“你那叫声才是精彩,宝贝,走,再叫给我听听!”
他伸手一把将寇珠抱了起来,就跑上了楼,将寇珠丢在床上,饿狼扑食地扑上来,一阵猛亲。 两人闹做一团,也许是刚才一起做戏欺走了共同的敌人,两人的情绪都很高涨,气氛很温馨。
等闹累了,寇珠依在莫玄战的怀中静静地躺着,莫玄战也不说话,伸手卷着她的发丝,极喜欢这样的感觉。
寇珠也懒得说话,闭着眼睛感受着这刻难得的轻松辶。
朦朦胧胧时,听到莫玄战在耳边说道:“小猪猪,我们成亲吧!以后每晚,都有我陪着你……”
寇珠怔了怔,或许是此刻的感觉太好,她懒得为这事破坏两人的气氛,闭了眼装睡着。感觉莫玄战在她耳边吻了吻,就拥着她不出声了。
一夜无梦,天亮时寇珠睁眼,身边没人,她翻了个身,看到莫玄战站在窗台,手上拿了一朵红色的花…澌…
花?
寇珠猛地爬了起来,顾不上穿鞋就跑了过去,一把将莫玄战手上的花抓了过来,红色的忍冬……
“怎么来的?”她记得昨天这些花都被人拿走了,那莫玄战手上的这一朵是哪来的?
“就放在桌上。”莫玄战指了指窗台边的桌子。
寇珠看到桌上有些水渍,不禁蹙起眉。
“地上凉,靴也不穿你跑下来干嘛!”莫玄战说着拦腰将她抱回床上。
寇珠捏着忍冬,这花没枯萎,还如昨天喝了自己的血一样红得发紫,似乎一掐就会流出血一样。她一发狠,就丢进了口中嚼起来,淡淡的苦涩弥漫了整个口腔。没有血腥味!
莫玄战看着她,有些奇怪地问:“好吃吗?”
好吃个鬼!寇珠不会告诉他,这等于是吃自己的血,寇曼珠被关在这个后院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红色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