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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去找我的双修伴侣。
姜璃心里被柔情塞满,牵着亲亲老公往前走,没有注意到他几度变幻的表情。就算她看见了也不会怎么样,他现在就是个傻子,她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修士们不讲什么男女大防,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牵手的,还是受到了极大关注。姜璃坦然地接受修士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心道这是我老公,我爱牵就牵,要你们管
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姜璃笑眯眯地回头,却见雷恩的脸红得象猴子屁股一般,扭捏地对她说:“你,你放开我好不?”
姜璃心里觉得好笑,却也不忍再为难他,手指张开,他嗖地收回手臂,有些紧张地胡乱扯着被姜璃抓过的袖子。
姜璃斜靠在树干上,微风吹动她耳边的碎发,阳光便被分割成一丝丝一缕缕,在她脸侧落下梦幻的光斑。
她企图唤醒雷恩的记忆,温和地问道:“雷恩,你记不记得你老家是哪的?”
“老家?”雷恩咬着嘴唇想了一会,沮丧地摇摇头,“我不记得了,好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师傅说,我是他在山里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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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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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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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间投下的光斑落在雷恩身上,他的迷惘和失落让姜璃心痛,秋水般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雷恩,如果我说我也是你从山里捡到的,你会相信吗?”
“你是我捡的?”雷恩大惊,嘴巴张得大大的,“我捡过你?不会吧?难道你也失忆了?”
姜璃苦笑,摘下头顶的一片树叶,撕成碎片,“是啊,我叫姜璃,我被人从我老家偷出来扔在你们那个山里,然后就失忆了,再然后就被你捡回家了。你好好想想,捡我的时候,你在打老虎。”
“打老虎……”雷恩低下头,用脚尖在地面上画圈圈。
姜璃紧张地盯着他,他会想起来吗?会吧,一定会的
“雷恩?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把娇滴滴的女声打断了雷恩的思索,他和姜璃动作一致地拧着眉头看向来人,姜璃懊恼地咦了一声,“怎么是她?”
雷恩好奇地问:“姜璃也认识祝莲?好像好多人认识她哦。”
姜璃看着雷恩的眼睛,“阿璃,以后你要叫我阿璃,从前你一直这样叫我的。”
“哦,阿璃。”雷恩答应了,心里莫名地一阵激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底喷涌出来,烫得他全身发抖。
他再次用迷茫的眼神望着姜璃,喃喃低语:“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喊她的名字会心跳得厉害,为什么看见她眼里的悲伤会感到难过?
姜璃敏锐地感觉到,雷恩心理出现了变化,但是祝莲和她的跟班已经走得太近了,她只得很不甘心地打消再接再厉的念头,悄然转身离开。
“阿璃,你要去哪里啊?”雷恩扯着嗓子呼喊,她远去的背影令他心慌,心底的滚烫也消失了,剩下冰冷一片。
姜璃脚步顿了顿,走得更快了。现在不是跟祝莲对上的好时候,一个郭海,已经让她们走到了对立面。
祝莲一身红衣,臂上还挽了一根红纱带,头上插满了金光闪烁的首饰法器,精心描画的五官堆成妩媚地笑容,俏生生地站在雷恩面前。
“雷恩,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不知道,她说她叫阿璃。”
祝莲再问,雷恩却只是摇头。他突然下意识地觉得,阿璃跟他讲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旁人,包括师傅,因为师傅好像不喜欢他找回自己的记忆。
姜璃跑到一棵大树后,悄悄探了脑袋遥望雷恩,发现他已经跟着祝莲走了,心里又是难过又是生气。
“傻瓜傻蛋连人家居心不良都看不出要是这女人骗了,看我还理不理你”
“阿妈,谁又惹你生气啦?”
“哟,儿子来啦?事情都办妥了没?”
姜璃亲亲热热地挽了儿子的胳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牵自家的小小男子汉,没人有意见了吧?
雷鸣奇怪地看了阿妈一眼,觉得她可能被谁打击到了,便安安稳稳地让她挽,低声跟她说起刚才的所见。
原来,他发现一起从大青山出来的老乡了,大多数都还在外门混着呢,问了他们之后才知道顺利进入内门的有五个,不包括他和兰妞在内。
姜璃却道奇怪,为什么除了雷鸣和她自己,大青山的孩子一个都没有分到烈焰峰来,是人为还是巧合?百思不解啊。
雷鸣也想到了这点,而且他已经在接触旧时的小伙伴,如果他们有到烈焰峰的愿望,少不得要叫屈浩去把人要来的。
已经筑基并进入内门的那些不好要,因为他们一般都拜师了,炼气期的外门弟子还不是随要随调?还从来没有烈焰峰要人,其他灵峰不放的历史。
姜璃对此持不同意见,“恐怕没那么容易,起码在门派大比结束之前,事态不明朗,观望者居多,不是人人都想抱烈焰峰主的大腿的。”
雷鸣闷闷不乐道:“墙头草确实多,居心叵测的更不少。就这一上午,咱们烈焰峰就明显被人排挤了,事事不如意。也是邪门了,怎么抽到的都是高手,到现在为止还没赢过一场,真是气死我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小子走吧,阿妈也去看看咱们的勇士,看看到底是不是技不如人。”
母子两个回到变成赛场的天玄广场,擂台上还在进行着比赛。炼气期弟子还没有本命法宝,也没有多少攻击的辅助手段,于是拳拳到肉,棍棍到皮,打得极是血腥,分出胜负的速度极快。
高阶修士是看不起这样打斗的,觉得没水准,没看头,所以现场的看客中多数是炼气期的弟子,以及各灵峰负责组织比赛的修士。
广场边缘划分了地盘,每个灵峰都占一块地方安置。烈焰峰那烈火熊熊的牌子很明显,雷鸣带着阿妈走过去,屈浩忙迎上前来,乐呵呵地告诉雷鸣,他们刚刚打赢了两场。
雷鸣没好气地说道:“才赢两场而已,人家都赢了十几场啦。”
姜璃拍拍儿子的胳膊,安抚道:“这才第一轮,大浪淘沙,剩下的都是金子,你是组织者,不能先在这里妄自菲薄。”
她从戒指里抹出大量的水果点心,让屈浩和雷鸣组织人手发给将要比赛的弟子,已经结束比赛还没离开的弟子也有份,这是要让烈焰峰的弟子凝聚军心,绝不能因为输了几场就失去了士气。
“拼,就可能赢不敢拼的,不如收拾包袱下山回家做凡人去”
姜璃的这句话,在烈焰峰外门弟子中流传开来,再有人上场时,便一改上午的紧张怯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一个两个嗷嗷叫着冲上去开打。不说技术怎么样,光是气势上就不输人了。
一天的赛事结束时,烈焰峰的弟子被淘汰掉一半,赢的那部分都打得很艰苦,其中有些伤得很厉害,五个被打断手脚的,一个被打破头的,即使赢了也没法参加下一轮的竞争了,灵药阁的灵丹妙药还无法做到让他们一晚上就原地满血复活。
把人都带回烈焰峰后,雷鸣又忙着组织救治,务必要将疗伤丹药发到每一个需要的弟子手中。内门弟子都是从外门弟子晋升上来的,烈焰峰的根基可不能丢。
灵药阁的副执事若非真人一直从旁协助救治,并从灵药阁的仓库调了一批丹药,无偿提供给管事处使用。
宝器堂的天真道人却没有露过面,姜璃心中暗恼,觉得那个死胖子是欠教训了,眼里完全没有峰主的存在了。
她寒着脸吩咐屈浩:“宝器堂的地火供应减掉三成他们最近忙过头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烈焰峰的地火控制权一直卡在峰主的手里,管事处有一半人就是用来维护管理地火通道的,做这些累活脏活的都是炼气期的外门弟子。姜璃这么做,就是在替他们出气。人家灵药阁可以送丹药,为什么你们不能送点趁手的低阶法宝?就是你们徒弟的练手之作,也可以让人家增加一点胜算啊。
姜璃的话,屈浩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他跑去跟雷鸣说了一声,便马上传令下去,把通向宝器堂的六条地火通道关掉两条,他还嘱咐值班的小管事:“如果宝器堂的问起,就说通道堵了,现在忙大比呢,没有人手修复。”
小管事也听说了今天的事,立马带着手下关通道去了。等天真道人从天玄峰回来得知此事,通道已经关了一天一夜,宝器堂损失巨大,派人去管事处问,回答就是抽不出人手去修,再问得急了,小管事就发火:“反正老子这里没人,你急着用啊?自己派人来修吧”
后来姜璃听说,天真道人真的派了宝器堂的弟子去帮忙修理地火通道,还顺手把其他四条通道也通了一遍,清理出来好几吨的凝固岩浆,当时她就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犯贱”
管事处的态度,尤其是雷鸣的态度,让烈焰峰的外门弟子们很受用,一个个拿出真本事去争去夺,最后竟然得了一个头名,一个第四名,一个第五名,占去前十的三个名额,全峰上下一片欢腾。
最开心的还是姜璃和双胞胎,珠珠夺得第四名,第五名的是宝宝,这两个可是姜璃名义上的婢女,她们俩上了名次,姜璃脸上也有光。
拿了头名的是个炼气期十二层的小男修居亮,才二十五岁,是木火双灵根,拿下冠军之后,居然当场就要筑基。管事处马上奖励他两枚筑基丹(冠军奖品也是筑基丹,可是还没发下来),姜璃亲自带人护送他回山静修冲关,替他护法。
居亮出关后,看见姜璃守在自己门口,感动得想哭。她儿子还在打擂台呢,居然一直在这里替自己护法,自家亲生母亲也不过如此了。
“居亮筑基成功啦?恭喜恭喜,呵呵。以后想去灵药阁还是想去宝器堂?我在灵药阁有关系哟,要不要帮你介绍个师傅?”
居亮红着脸道:“师姐觉得哪里好,居亮就去哪里。”
“那就去灵药阁吧”姜璃立刻联系若非真人,让他来接人。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让天真那个死胖子得了去。
第一六三章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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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台上
内门弟子的大比,同样是淘汰制,除非伤得动不了的,所有筑基修士都要参赛。
天玄广场上的擂台从十个增加到五十个,担任裁判的金丹老祖们勉强打起了精神,争取从眼前的小家伙中找出一些好苗子来,不说一定要收做徒弟,门派也是需要建立一支人才储备队伍的,将来也好侧重培养。
筑基修士在玄门中所占比例极大,六十万都有余,比赛是每天从早上开始,到晚上十点左右,第一轮的淘汰要持续两天两夜才能结束。这还只是预测的的时间,有可能还要往后拖。
雷鸣和姜璃抽到的号,一个靠前,一个靠后,所以姜璃坚持自己回去给居亮护法,因为她的比赛大概要到第二天下午才能轮到。
若非真人亲自前来把居亮领走后,姜璃匆匆赶往天玄峰,找到烈焰峰的位置一问,儿子已经打完回来了。
“鸣儿,有没有伤到哪里?”
姜璃逮着儿子就是上下一通摸,雷鸣红着脸左右闪躲,埋怨道:“阿妈我这样子象受伤的人么?上去一亮剑,人家就投降了。”雷鸣的本命法宝也是剑,跟他家阿**同样材质,只是体积大一倍都不止,现出本体的话就是一柄巨型重剑。
“才是第一轮,赢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赶紧调息去,要时刻保持良好的状态。”听说儿子没受伤,姜璃又操心起他的下一场比赛,做人母亲真不容易不是?
“阿妈,儿子很好,不用调息。儿子呆会还要去看阿妈比赛呢。”雷鸣站在原地,不肯动弹。爽朗的笑容、英俊的面容,还有温柔的眼神,闪瞎了多少小女修的眼睛。
许岸从远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头发有些散乱,法袍也沾了污迹,人未到声先至:“小鸣子~姜姨的比赛还没开始吧?总算是赶上了”
“哟,你们两个不会是等着看我笑话的吧。”姜璃给许岸倒了一杯温热茶水,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两个臭小子,心里却是暖暖的感动。没白疼他们呢,还知道要给她撑腰当拉拉队。
许岸一口喝干了杯里的茶水,委屈地小眼神抛了过来,“姜姨,人家是真心的。”
姜璃恶寒得抖了两抖,“这话听得真别扭”
许岸把头搁在雷鸣肩上哈哈大笑,唇红齿白的小模样,同样虏获一堆小女修的芳心。同时,能够与阳光帅哥亲密无间的姜璃,被羡慕嫉妒恨而不自知。
清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向姜璃报告:“姜师叔,屈管事让我来告诉您,大概再有一刻钟就轮到您的比赛了,请您赶紧到第四十六号擂台去。”
二十一岁的清风已经是小清新一枚,但在姜璃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孩子。她柔声感谢清风报信,塞给他一枚灵果,这才在一堆人的簇拥下去擂台。
除了雷鸣、许岸和清风,没有赛事的烈焰峰弟子去了几十号人,有管事处的,也有灵药阁和宝器堂的,都是平时关系处得好的。其中有作为婢女的宝宝和珠珠,还有林左林右姐弟两个,还有靠着姜璃发财的李原等人。
四十六号擂台下,屈浩背着双手一脸的不耐烦,傅玉娘挨着他很近,柔声细语地述说着什么,旁边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傅东来。
看见姜璃一行人,屈浩两眼放光,快速迎了上来,话还没说完的傅玉娘被扔在原地,脸涨得紫红,望着屈浩和姜璃有说有笑和气一团,恨得银牙都要咬碎。
傅东来阴郁地盯着姜璃,嘴唇微动,“要不要我找人做了她”
傅玉娘眸子乱闪,半晌后微微点了点头,“手脚干净一点,别亲自出手。”
“侄儿晓得的。”傅东来走到没人的角落,摸出传讯玉符快速说了几句,信手扔到空中发了出去。
因为姜璃这一群人的到来,本来就有几十个人的四十六号擂台下方慢慢变得拥挤,这时台上的两对也分出了胜负,一瘸一拐地走了下来,被各自的好友搀扶离去。
“下一对,傅东来,姜璃”
每个擂台都有一名炼气期的弟子负责喊号,喊完之后他发现没有人应,便走到擂台边缘向下张望,“傅东来姜璃来了没有”
“来啦来啦。”姜璃含笑走出来,对傅东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郁闷样子视而不见。
傅东来表面上装出不愿意和姜璃比武的样子,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这回就光明正大地打她个半身不遂
傅东来开始后悔传讯玉符发得太快了,一块下品灵石呢,本来可以省下来的。
傅东来离擂台比较近,先跳上去了,姜璃正想施展轻身术飞上去,雷鸣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传音过来说:“小心傅东来,他好像意图不轨”
姜璃眼神在傅玉娘和屈浩身上转了一圈,拍拍儿子肩膀,表示知道了。她脚跟轻轻一跺地面,整个人便凌空而起,用丝带勒了腰的青色法袍划出一个美妙的圆,轻轻巧巧地飘落在擂台之上。
单从身法而言,姜璃就比傅东来高明了许多。许岸更是夸张地大声叫好,引来众人的齐声附和。
施了空间法术的擂台很大,姜璃目测一下,大概是直径五十米的样子。作为裁判的金丹老祖坐在圈外,喊号的小修站在他旁边,见参赛者上来,立刻便喊:“刀剑无眼,手下留情比赛开始”
姜璃瞳孔急剧收缩。手下留情……竟然没限制生死?她神色凝重地取出飞剑在手,快速催动元力,第一次感觉到,这门派大比不是儿戏
姜璃紧张的样子落在傅东来眼里,他不屑地冷哼,张嘴吐出一支通体红色的笛子,退到距离姜璃二十米的地方站住,招呼也不打,笛子往嘴唇上一放,吹出尖锐刺耳的高声,同时,一团火红的烈焰喷薄而出,呼啸着直奔姜璃的面门而来。
双属性攻击法宝?
姜璃心念急闪,先关闭了六识,分出两团鸽蛋大的真元护住耳朵,阻止声波袭脑,脚下也没闲着,几个玄妙的滑步避开火焰攻击直线,并将元力遍布全身,布了一个防御罩。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瞬间,傅东来的攻击极快,姜璃的防护动作刚刚到位,火焰便冲到了她身上,发出刺啦啦的巨响。
“来而不往非礼也”姜璃轻叱一声,手中银光一闪,飞剑已是放了出去。缠在她身上的火焰还没有完全消失,视线有些模糊,但她强大的神识不是摆设,逮住傅东来的气息就指挥飞剑冲了过来。
听到傅东来的惨叫,姜璃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一鼓作气控制着飞剑飞快地在他身上绕了一个圈,引发对方的连连惨叫,真是剑剑到肉啊。
“我认输我认输”
傅东来双膝跪倒在地,忍着剧痛举手高呼投降,圈外的金丹老祖鼻子里面哼了哼,姜璃身上的火焰便被一阵强大的压力吹没了踪影,她的剑尖也贴在傅东来的皮肤上,再也没法寸进,竟是生生被人打断了战斗。
“姜璃胜~”小修颤抖着喊了结果。
不过两息时间,胜负便分。
姜璃撤了防御的元力罩,身上丝毫未损,她保持着警惕向裁判的位置深深弯腰,身上便压力大减,她趁机收回了飞剑。
心神稍定后,姜璃瞥了一眼傅东来,发现对方法袍被割得稀烂,到处露肉,鲜血淋漓,她红着脸轻啐一口,转身跳下了擂台。
台下没有欢呼,没有恭喜,迎接姜璃的目光都是怪怪的。傅东来在台上挣扎着喊姑姑,傅玉娘才跳起来奔上擂台去救人。
雷鸣在短暂的震撼之后,冲上前用力揽住他家阿妈,声音有些沙哑地喊:“阿妈……”真怕输的那个人是你啊。
屈浩也挤过来,关切地打量姜璃,“有没伤到?”
姜璃推开儿子,骄傲地摇头,“凭他?还不行”
许岸后知后觉般的一拍额头,“我去原来姜姨不但做饭厉害,打架更厉害啊”
宝宝、珠珠、李原等人也围过来道喜,俱是一脸的惊艳之色。
傅玉娘双手托着侄子下了擂台,悲愤地指控姜璃:“你好狠的心连本峰的弟子都敢下这样的杀手”
姜璃看着傅玉娘不说话,擂台是透明的,刚才是什么样的情形,观众们都心知肚明,就凭傅玉娘的两句话,还抹黑不了她姜璃。
屈浩首先呵斥道:“刀剑无眼,姜师妹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休得胡说”
雷鸣则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傅玉娘,轻声质问:“你在怀疑裁判的公正?”
傅玉娘脖子缩了缩,惧怕地瞄了瞄擂台,怨恨地瞪了姜璃一眼,便抱着嗷嗷呼痛的侄子,快步跑去附近灵药阁设置的救治点,自然有人接了傅东来去验伤救治。
旁边一个清秀伶俐的男修走过来,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