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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阿爸是部落的智者,应该是最有智慧的人,怎么会教出这样的脑残女儿来?
姜璃迷惑地摇摇头,不明白啊不明白。有其父必有其女的概率可能不适用于异界,要不就是那位智者是隐藏得很深的大反派。
姜璃心情十分纠结地听阿雨介绍出来迎接他们的族人,名字太多太古怪,音节又臭又长,姜璃一个也没记住,更不可能认清人家的长相。
清一色的黄脸婆鸡窝头大水袋,一下子就能从中辨清谁是谁的,绝对是智商超二百、过目不忘的天才。
见过了留守妇女,接下来就是留守儿童,眼前一溜儿光屁股小崽子,个个晒得黑不溜秋,姜璃只能从人家两腿间的器官来分辨男女,然后十分尴尬地大喊一声:“你们好,认识你们很高兴!”
屁的高兴,她都想哭了,很不甘心地问阿飘:“飘哥~你是真的真的想把我扔在这个野蛮部落里自生自灭吗?”
“嗯嗯,我是真的真的要和你一起生活,在这个广袤的、充满灵气的、到处都是天材地宝的远古大森林里。”阿飘把后半句咬得很重,生怕姜璃听不清楚。
好吧,姜璃得承认,天材地宝四个字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她的心情没那么糟糕了。
在一群小崽子的簇拥下,珠踢踏踢踏的尾随中,阿雨把姜璃带到一颗大树下的茅草屋前,姜璃指着这个四处漏风的草棚子,不敢置信地问:“这就是你家?”
就三张草帘子,把四根木桩子一围,顶上铺一层干草,就叫屋了?连门帘都给省了啊,走过路过的往里一瞧,什么都看见了!
哦,这家里面就一张兽皮一只石锅,没凳子没盘子没筷子没碗!
小崽子们笑嘻嘻地拽着阿雨家的草帘子打秋千,鼻涕口水一大把,屋主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家刚刚才搬过来的,有点简陋。”
姜璃上前双手一展,虚晃两下,又回头望着阿雨。门呢,你家的门呢?再简陋也不能没有门吧,隔壁那家起码还有一张草帘子遮挡一下的。
阿雨这会也回过神来了,是呀,他早上出去之前还叮嘱叮当把门编好挂起来的,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咳咳!”珠上场了,斜睨一下姜璃,对着阿雨堆起自认为最美的笑容,“叮当没有偷懒,他是编了草帘子准备当门使,你瞧,在那儿呢。”
阿雨和姜璃顺着珠手指的方向看去,远远看见一个光屁股男孩正蹲在小河边埋头苦干,偶尔惊慌失措地抬头看看这边,又飞快地低头忙活。
天色有点暗了,姜璃看不清叮当的动作,根据珠的话来猜测,叮当可能是因为贪玩,把哥哥交代的任务给忘记了,现在正想法子补救。
姜璃看见阿雨把牙关咬得咯咯响,拳头都捏起来了,忙拉住他的手道:“别打他,他也不是故意忘记的,你看他现在不是正在做嘛。”
阿雨听不懂姜璃的话,但他看得懂姜璃眼中的怜惜,顿时心里热乎乎的。姜璃喜欢叮当呢,成家仪式之后,她会照顾好叮当的。
阿雨和姜璃四目相对,此情此景落在珠的眼里,就成了郎有情妹有意了,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踢踏踢踏地跑了。
姜璃盯着暮色中的两个白点,心如刀割。“我的鞋啊!”
阿雨看见姜璃又是皱眉又是哭丧着脸,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他想了想,把她拉到棚子里按在兽皮上坐下,又把塑料袋塞到她怀里,挂在腰上的虎皮包裹扔到角落里,然后大步跑出去,转个弯儿就不见了。
接着,姜璃听到珠的哭泣声,和阿雨呵斥声。他们语速有点快,距离又有点远,姜璃只能听出阿雨在问珠要什么东西,珠却不肯给,两人闹别扭了。
没过多久,阿雨回来了,手里拿着姜璃望眼欲穿的护士鞋,连袜子都拿回来了,却不见帽子,想来被珠留下了。
阿雨把鞋袜放到姜璃面前的地面上,比手划脚地解释,“今天珠也去了打猎,你从天上掉下来,救了我一命。智者让我背你去山洞,珠把你的东西偷偷拿回来了。她说,她喜欢那个发饰,希望你能允许她留下。”
姜璃直翻白眼,什么允许不允许的,你都明摆着不肯还了,我还能强问你要不成。
智者的女儿呢,一听就是部落里最有权势的阶级,酋长下来就是智者最大了吧,我一外来户,敢跟你这本地猪过不去么。
第七章 劝告
阿雨和他弟弟叮当编草帘去了,姜璃独自一人坐在所谓的家里唉声叹气,一筹莫展。
“阿飘啊,阿雨说绿树部落有一百零五个人的,怎么现在只看见妇女儿童,完全没有壮劳力啊。呆在这样的部落里,不是等死么,随便来群野狼野猪的,就能把这里给洗了。”
闭着眼睛,还在回味虎肉美味的阿飘哼道:“说你笨还不承认,没听阿雨说他们出去打猎了么?这个他们,指的就是部落里的壮劳力,身强体壮的男人嘛。”
姜璃顿了顿,继续埋怨,“就算有劳力能够供给部落食物,估计也是不够吃的!”
阿飘奇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吃不饱的?”
姜璃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叉到自己双眼附近,中气十足地道:“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瞧瞧你瞧瞧,这家里除了一张皮子,一只石锅,别的什么都没有。说穷得叮当响还是便宜了他,没筷子没碗的,想敲都敲不响啊。”
“这倒是。”
没有谁比阿飘更关心往后的日子有没有血肉吃,它悄悄搭上姜璃的灵识往外看,十五平米的空荡荡的空间一目了然。
阿飘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有种被欺骗的感觉,立刻嚷嚷道:“不行就另找一个呗,以你的美貌和智慧,还怕找不着强壮又本钱厚实的男人么?”
姜璃感觉头顶有只乌鸦慢慢飞过,拉下无数恶心的黑点点,“死阿飘,姐又不是找种/马,别整天拿人家的器/官说事行不行!”
“嘿嘿,口误,口误,嘿嘿……”阿飘讪笑着道歉,接着摸摸肚子,“我最最亲爱的主人,阿飘肚肚饿了呢,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你这个吃货!姐严重怀疑,养你的难度是SSS级的!”姜璃指着门口边上那只直径约为半米的石锅喝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里是空的,空的!”
阿飘却示意姜璃看阿雨带回来的那只虎皮包裹,“看这里看这里,老虎肉不是没吃完么,咱们晚上继续吃那个。”
见姜璃犹豫不前,阿飘又道:“友情提醒,我最最亲爱的主人,若想早日得到碧灵空间的好处,不但要快速完成每一件任务,平时更要经常给我富含灵气的血肉,让我补充空间在穿越过程中损耗掉的能量。PS:最好是熟食,咱是文明人,吃熟不吃生。”
姜璃疑惑地眨眼,“我怎么感觉你很象老徐呢。”
“老徐是谁?”
“我们医院附近那个菜市场上卖猪肉的!惯会吃熟不吃生!”
“啊……”
阿雨抱着一卷草帘子回来,旁边跟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崽子,浑身上下脏得象泥猴。姜璃只扫了一眼,又不淡定了。
这小家伙快成年了么?还是有家族遗传?天天看见那些东西,她一定会长针眼的!
“姜璃,这就是我弟弟叮当,他今年十岁,很快就能进猎人队挣口粮了。”阿雨将叮当推到姜璃跟前,眼眸中装满了期盼。
姜璃不解,他在期盼什么?她摇摇头,甩掉疑惑,伸手摸摸叮当的头顶,笑道:“你好,叮当。”
一头纠结的乱发下,明亮的褐色眼睛眨得象夜幕上的星星,叮当惊喜地对阿雨说道:“姜璃说话的声音好好听哦,象百灵鸟在唱歌,可惜我听不懂。”
百灵鸟?嗯,这个比喻很适当嘛。姜璃心情愉悦,嘴角弯得更利害了,小崽子头发里面的烂草屑也不那么刺眼了。
作为一家之主,阿雨对家里的祥和气氛十分满意,他笑呵呵地爬上门柱,很快就将门帘子挂好,用正中间的一根草绳卷起半截吊着。完了他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眯着眼睛注视着姜璃和叮当,心道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阿飘再次在空间里叫着喊着要吃肉,姜璃被吵得头晕脑涨,一气之下断开了精神联系。这下世界清静了,不管阿飘在空间里如何跳脚,如何魔音穿脑,她都听不见了。
不管怎么样,阿飘的劝告还是让姜璃听进去了,她期期艾艾地告诉阿雨,她肚子饿了,想吃东西,视线还老是往虎皮包裹那边飘,表示我要吃那个,你快点去烤吧。
姜璃的意思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了,阿雨恍然大悟地一拍后脑勺,说声等着,把虎皮包裹往石锅里一装,抱起就往河边去。叮当呲牙对姜璃一笑,也跟了过去。
暮色越发深沉,山谷里慢慢有了雾,丝丝缕缕,飘飘洒洒,缠绕在大树和草屋之间,就象一根根浅淡的白色丝带,把整个绿树部落紧密连接在一起。
此地空气很清新,风景很优美,姜璃深深吸口气,心道忽略掉生活环境,这里还是挺不错的。
突如其来的嘈杂声音惊醒了姜璃,声音来自谷口,留守妇女和留守儿童们纷纷朝一个方向跑出去,欢呼声表示绿树部落的人有了大喜事。
阿雨匆匆抱着石锅跑回来,叮当在门口扔下一堆枯枝烂叶,率先跑掉。阿雨把石锅放下,对姜璃笑笑,突然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
阿雨的手劲很大,手心还湿湿的留有水渍,姜璃用力甩了几下没甩开,只得随他拖着跑。她还光着脚丫,被细碎尖利的小石子扎得生疼,她无语地抬眼望天,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刚才只顾着伤春悲秋装深沉,忘记清理护士鞋了。现在好了吧,脚板底下肯定是血肉模糊了。姜璃啊姜璃,你一贯的冷静到哪里去了,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阿雨拉着姜璃跑到酋长家门口的空地上,这里已经聚集了在家的所有人,他左冲右突,成功突破到人堆前沿,来到酋长和智者的跟前。
这时,阿雨才发现姜璃脸色很不好,表情很痛苦,“姜璃?你怎么了?”
姜璃默默无语泪两行,抬起右脚,示意阿雨看她的脚板,“我,我脚疼。”
酋长家门口已经燃起了火堆,阿雨借着火光,看到姜璃黑漆漆的脚板上有几处细小的出血点,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惊慌失措,一个弯腰,就给姜璃来了个公主抱。
“对不起,姜璃,我太鲁莽了。”阿雨很愧疚,伤在她身,痛在他心呐。
“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姜璃被阿雨痛苦的眼神诱惑了,心底有处地方悄然起着化学变化,变得很柔软,热热的,酸酸的。
这种感觉很熟悉,当年姜璃和她的安子哥坐在紫荆花树下,发誓要一起读医科大时,也体会过其中滋味。物似人非,她的安子哥再也找不回来了……
姜璃觉得在众人面前流泪很丢脸,她伸手揽住阿雨的脖子,把自己吊在阿雨温热的胸膛前,默默地哭泣,祭奠她和安子还来不及开始就已经夭折的爱情。
这个动作让姜璃忽略了人群中的珠脸上的羡慕嫉妒恨。头发花白,面部画满了神秘图案的酋长和智者,也一直在注视着阿雨和姜璃的动作。
姜璃乖乖偎进阿雨怀中,让酋长笑得很开心。智者睿智的目光闪烁不定,保持着神秘的笑容,从没人能看清他的所思所想。
第八章 仪式
阿雨抱紧姜璃,坚定地走向部落的话事人,一百斤重的姜璃在他手上轻若鸿毛,他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向酋长和智者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阿雨请求尊敬的酋长和智者,为阿雨和姜璃举办仪式!”
周围突然安静得近乎诡异,姜璃缩了缩脖子,往阿雨怀里靠了靠。这个鬼地方只有阿雨和叮当真心喜欢她,欢迎她,既然一定要选一个人,那就是阿雨好了。
姜璃的小动作取悦了阿雨,他满心欢喜,再次大声向酋长和智者请求他们为他主持成家仪式。
酋长和智者相对而笑,缓缓转身,同时对阿雨点点头,这就是同意了。
人群轰动了,许多人为阿雨高兴,大声祝福他和这个天上掉下来的漂亮女人早生小崽子。叮当钻出来站在他哥旁边,高兴地仰望着那对新人。家里添人口了,这是件值得庆贺的大事。
部落中的少女中有不少人把一颗芳心系在阿雨身上,日夜盼着能和他举行仪式,没人想到阿雨会和这个刚来部落一天的女人成家。原本很喜欢姜璃的少女们,现在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珠更是恨得把嘴唇都咬破了,鲜红的血丝从她的嘴角蜿蜒流下,冰冷的目光想把占有阿雨怀抱的女人杀死!她冲出人群,对智者喊道:“不要啊阿爸,阿雨不能要那个坏女人!”
哦?欢呼的人群又安静下来,姜璃撇撇嘴,八卦之心不分时空不分星系无所不在,这些人都在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吧。
“阿珠!不许胡闹!”
智者沉下脸,举起手中插着两根白色羽毛的手杖,指着人群边缘的某个地方道:“青竹,快把珠带回去,她要是再跑出来闹事,你和她一起受罚!”
姜璃微微抬头,眼睛被阿雨温柔的微笑闪了一下,她心跳加速,装作无事人般扭头,看见一个比阿雨瘦弱些的清秀男性走出来,伸手去拉珠的手,却被珠用力拍掉。
“不,我不回去!阿爸,我要阿雨,我要为他生好多好多孩子!”珠怒吼着,跑到阿雨跟前,无比期盼地望着他道,“阿雨,快告诉阿爸和酋长,你是喜欢我的,你不会和这个坏女人举行仪式的对不对?”
姜璃也在注视阿雨,他看都不看珠,低下头,向姜璃展示他漂亮的八颗大白牙,“姜璃,我只喜欢你。”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叮当,小崽子立刻会意地喊道:“叮当也喜欢姜璃!叮当要姜璃做大嫂!”
喊完,叮当不忘挑衅地斜睨珠。瞧,我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没你什么事了。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珠被打击得懵了,目光呆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个眼睛细长、眼神温柔的青竹趁机将她拖走,临走时还给了姜璃一个善意的微笑。
阿雨在火堆前把姜璃轻轻放下,示意她和自己并排面向火堆跪着。他仍然紧紧握着她的手,笑着安慰她:“很快的,别怕。”
看着阿雨眼中的欢喜(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胡子挡住了),姜璃只觉酸涩难当。这就要嫁人了?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对他还没有什么特别感觉,纯属凑数的说。
怪谁?爷爷么?他老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代代相传的传家宝是个坑爹,啊不,坑孙女的玩意呢。爷爷不也被糊弄了一辈子,完全不知道这玩意能坑到自己的。
浪漫的异界旅行,我呸!谁爱来谁来呀,我姜璃只喜欢地球,就喜欢宅在地球,老天,能不能让我回去啊啊啊……
姜璃的灵识悄悄瞄了瞄碧灵空间,发现阿飘正缩在一个角落打盹,姜璃的灵识看过去的时候,它似乎被惊到,姜璃马上抽回了意识。先关它一段时间的禁闭再说,这家伙是罪魁祸首!
姜璃怀疑阿飘有没有痛觉,怕浪费感情浪费脑细胞,不然一定揍它一顿,打得它妈都不认识它!
结婚仪式就在姜璃的胡思乱想中结束了,阿雨因为激动得不能自已,用力过头,捏痛了姜璃,也顺便将她发散的思维扯了回来。
这时,智者神经兮兮的祝祷刚落下长长的尾音,酋长已经在宣布阿雨和姜璃结成一对,以后就在一个锅里吃饭,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姜璃眨巴眨巴眼睛,这就结束了?不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什么的?
噢,脑子迷糊了,这里不是地球,没有华夏的传统。有了智者和酋长的认可,很容易就把两个人捏在一起了。
一根粗糙的皮绳套进了姜璃的脖子,她盯着上面绑着的东西,思考着这究竟是狼牙还是虎牙,阿雨的鼻息吹进了她的耳朵,“以后,我保护你!”
人群暴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姜璃受惊往周围一看,这些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围着火堆坐了一圈,把自己和阿雨包围在中间。有几个姑娘还在伤心地哭泣,她们的家人正小声地劝慰。
空地上架起了几口大石锅,里面咕嘟咕嘟在冒泡,空气中弥漫着兽肉的腥气,姜璃猜测锅里除了盐巴,不会有别的调味品。
叮当拿来了一张兽皮,姜璃感觉有点眼熟,似乎就是他们家的那一块。
阿雨邀请姜璃与他一起坐在兽皮上,族人们排队上来,送上祝福的话语。有些人还带来了礼物,姜璃看着收到的一把长柄木勺和三个木碗,很是无语。
送东西干什么不送一套哇,光有碗没勺没筷子怎么吃哇,难道直接上爪子?
事实证明姜璃的猜测是正确的,肉煮熟后,酋长先吃,然后是智者,第三轮到阿雨和姜璃这对新人以及叮当小崽子,接下来才是其他族人。人人端着一只大木碗,用手抓着滚烫的肉块往嘴里塞!
阿雨一边大口大口地吃,一边示意姜璃跟他学,还傻呵呵地说:“好吃。”
好吧,咱就勉为其难地入乡随俗吧。姜璃认命地挑了块相对比较小的肉块,尝试着咬了一小口。
嗯,有腥臊味,不是很重,勉强可以入口。盐也放得少,不是姜璃的味蕾敏感,几乎吃不出来里面放了盐。
看见姜璃开始吃东西,阿雨提了很久的心终于放下来。他自己清楚,这大锅煮的肉没有自己烤的好吃,但这是仪式,是传统,每个人举行仪式都是这样做的。
就在阿雨愣神的当口,姜璃碗里的肉就不见了一半,阿雨非常高兴,以为姜璃适应了,真相是人家把肉偷渡到碧灵空间喂阿飘了。
叮当捧着碗蹭过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哥,“我们晚上怎么睡觉?”
阿雨和姜璃同时愣神。是呀,家里只有一个草屋,人却有三个,要怎么睡?
第九章 洗洗睡吧
姜璃一步一步慢慢蹭,可那间挂着新草帘的草屋仍旧一寸一寸地接近中。
“我结婚了,我有老公了,还附赠未成年小叔子一枚。家徒四壁,就连吃饭用的碗都是人家送的结婚礼物,世上还有比我更悲催的新娘么?”
“哦,也许有的,毕竟这里不是地球是异界,我就是个悲催的外来户。呜呜~爷爷,爸爸,妈妈,弟弟,我想回家……”
阿雨听不懂姜璃说些什么,但他满心的欢喜在看见姜璃悲伤的眼泪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姜璃又在难过,她想天上的家人了?还是不喜欢和我成家?
阿雨觉得应该是后者,以前伙伴们抢了其他部落的女人回来,在仪式的之前,她们也象姜璃这样伤心地哭泣,但是一夜过后,就再也不提回家的话了。伙伴们都说只要和女人睡觉生孩子,她们就会老老实实地留下来过日子了。
关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阿雨也是知道的。他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