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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明珠-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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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乐安郡主一辈子啊?’

“这乐安郡主的婚事,可不是同昌大长公主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姚贤妃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从前本宫听说这乐安郡主是个受宠的,本宫还不屑一顾来着,可是本宫今日亲眼见到两宫太后对乐安郡主毫不掩饰的疼爱,本宫才相信,乐安郡主的婚事到现在都没有定下来,怕不是同昌大长公主一个人在挑剔,怕是宫里面的也不同意罢了。祖母,不管怎么说,就算乐安郡主拖到二十还不出嫁,以她的身份,哪有别人说闲话的份。”

姚老夫人听着也就当是听着了,可是话落到刚刚踏进殿中的姚江氏的耳中就不一样了,眸光一亮,顿时就忍不住了,也不管这殿中是否还有其他的闲杂人等,就直直的开口了,“要是培哥儿能有幸娶得乐安郡主,是不是培哥儿将来的前程就不担心了。”

这话一出,不管是殿中服侍的宫女,就连姚老夫人和姚贤妃都吓了一掉,姚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低声训斥道,“你这是病了还没有好还是魔怔了?这话也是你能说出口的,还不赶紧闭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是你能随便说话的地方吗?给我安安分分的坐好,别再乱搅舌根子了,小心回去不让你得好。”

姚江氏本来是满心的欢喜,被姚老夫人这样直白和毫不留情面的一通训斥,脸面就有些拉不下来了,她从来都是最爱面子之人,当着女儿和满屋子宫女太监,她不仅觉得脸色烧得发红,对姚老夫人的怨恨又上了一个层次。

想她堂堂的左丞相的嫡幼女,本身就是下嫁姚家,姚家不仅不捧着她不说,还三番两次的给她没脸面,儿子女儿一生下就被抱走了,唯一的娴姐儿也是万般的看不中,所嫁非人不说,遭了天大的委屈想要让娘家撑撑腰,不仅没有出头,反而还训斥,连自己也都差点被“养病在家”了,幸好大女儿是个争气的,家里没人敢小看自己。这次她进宫,不仅是为了娴姐儿的事情,也是为了培哥儿的婚事。培哥儿将来的嫡妻可一定的自己同意才是,任哥儿新哥儿艳姐儿娴姐儿都不说了,每一个是自己做主的。这京城中哪有像自己这样的主母?儿女的婚事都做不上主?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少人笑自己呢,这次,无论如何,培哥儿的婚事一定得自己同意才是,否则,她就把这事儿闹大,看看这京城里的人怎么看姚家,她没面子,他们也休想。

姚江氏虽然出身贵女,又嫁给姚静忠多年,也是掌管一府中馈的宗妇,可惜她从小受宠,在婆家的日子虽然儿女上没有顺字迹的心意,日子却是一帆风顺的,因此,这些年,她性子也没有怎么变化,心里想着什么,面上就露出来了。

这副表情落到姚老夫人的眼中,又是急又是气又是担心的,就怕她真的不顾场合闹开,弄得两边都没脸。姚贤妃心里一阵无语,着实想理会姚江氏,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份上。而姚江氏呢,从来都是只看到自己,根本就不会顾及周边人对她的看法,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她想要做什么,身边的人必须得按她的意思办到才行,也不管事情是多么的荒唐和荒缪。

姚江氏看了看坐在上首的女儿,底气又足了些,到底是顾及婆母的威严,并一个人小声的嘀咕,“我没有说错啊,培哥儿是个多出色的孩子,京里不知道有多少贵女想要嫁给他,乐安郡主身份再高贵又怎么样?现在年纪都这么大了,选择的机会都少了甚多,这么好的人选摆在面前,要是不选的话,看她以后还能选个比培哥儿还要优秀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姚江氏的嘀咕声虽然小,可还是落到了姚老夫人的耳中,姚老夫人直觉的就想皱眉,但一个灵光闪过,神色也跟着肃重了起来,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姚贤妃,姚贤妃本来是不明白姚老夫人的意思,姚老夫人的淡淡一笑,她顿时就知道了,朝茜草使了个眼色,茜草就带着殿中服侍的人都下去了。

姚江氏看着宫人们下去的时候,吓了一跳,有些忐忑不安的偷偷看着姚贤妃,她不是没有眼色,能看出来姚老夫人跟姚贤妃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她又有些不甘心,不甘心总是被排除在外,而且,她今日来的意思都还没有出来。

姚贤妃本来是打算让姚江氏下去的,可是姚老夫人执意留下姚江氏,虽然心里有些不豫,但还是很快的恢复到正常,带着不确定的问道,“祖母,您也觉得母亲的主意是对的吗?”

姚江氏愣了一下,还没有从自己能真正参与到政事中的惊喜中回过神来,虽然不明白姚贤妃在说些甚么,但既然问到自己了,自己肯定是要说上两句的。只不过她还没有开口,就被姚老夫人严厉的眼神给压住,只好憋着满腔的好奇,看看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姚老夫人从姚江氏身上收回视线,眼里闪过一抹算计,“这乐安郡主虽然不是大长公主的亲女,可是大长公主疼她比亲子还要疼宠,且不说她是顾氏嫡枝唯一的嫡女,身份上培哥儿还是低微了些,就算左丞相还在的话,也是配不上的。娘娘,您见过乐安郡主几次,您看,这乐安郡主品行如何?”

姚贤妃皱了皱眉。她虽然能明白姚老夫人的意思,还是有些不太确定,“虽然没有怎么说过话,但看上去,是个被保护的极好,性子看来也是个单纯良善的,行走坐立间。就看出顾氏一族极好的教养来。只是。虽然身份上是高贵了些,但弟弟需要的嫡妻却是个能持家的,本宫看乐安郡主这方面怕是不成,听两宫太后的意思。郡主以后是要开府另过,这管家的人选不仅是从她身边服侍的人来选择的,宫里也会派人下去。但这一上面,本宫就不太认可乐安郡主。”

姚老夫人却不在乎的笑了笑,“娘娘,话不可这样说,培哥儿性子您也知道,看着是恭敬守礼、却是最怕被管着,要是找个厉害的。怕是这夫妻关系也不和谐。郡主真要是个不管事儿的,说不准还能跟培哥儿琴瑟和鸣。再说了,郡主身份高贵,这些个琐事本就不用她操心,而且。臣妇还听说了,这大长公主最近在要乐安郡主学着管家,怕是这议宾的人选是有了眉目,不管怎么说,也得争上一争。将来要是娘娘有了皇子,有了这门亲事,娘娘的底气也足一些,也利于小皇子的将来。”

姚贤妃顿时就清明了,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乐安郡主的另外一重身份?她可是顾氏嫡女啊,有广平候父子四人以及顾氏一族在后面撑着,她儿子的将来是明朗的。百年顾氏,可不是说着玩玩的,想当初先帝和皇上能顺利登得大宝,不是有顾氏在后面帮扶。而且也不用担心顾氏过于强盛会威胁到儿子将来的地位,顾氏百年不倒,自然是由其中的道理在。

“可是,沈德妃的堂妹不是将要嫁给平国公吗?”姚江氏不傻,很快明白了姚老夫人和姚贤妃的打算,虽然话头是自己开的,但她心里还是不太确定,“沈德妃可是有二皇子在手,万一将来顾氏不帮娘娘,反而去帮了沈德妃,那娘娘以后的路,不是更加的难走吗?”

姚老夫人和姚贤妃对视了一眼,显然有些不置信姚江氏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毕竟,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沈德妃现在可是有皇子的人,可自己,儿子的影子还没有看到,将来的情形是千变万化的,谁都不能说个准数出来。

姚江氏见姚贤妃和姚老夫人没有说话,心里一喜,马上滔滔不绝起来,“这沈德妃虽然是高密候三房里的,可耐不住老夫人喜欢她啊,比起长房的将要嫁给平国公的嫡女来说,那宠爱可是远远不及的。当初沈氏明明都有比沈德妃还要出色的未嫁姑娘,老夫人硬是一个都没有看中,非把沈德妃给送了进去,还不是因为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的。这老夫人是继室出身,就只有沈三爷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偏宠,高密候就是心里再不愉快,也得忍着,谁让这礼法占了上头?而且,说是老夫人,可到底年轻,比起高密候来,就大了十一二岁,这沈三爷成亲也早,不然,能让自己的女儿占了沈氏嫡长的头?这老夫人至少也得二十年好活,足够二皇子长大成人,到时候只要老夫人闹上一闹,高密候这些小辈们能不听从吗?这老夫人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

洋洋洒洒的一堆说完,姚江氏得意洋洋的看着姚老夫人,教你平常都看我不上眼,我就让你看看,我不是你认为的没头脑的人,我足可以当起姚家主妇之责。

姚贤妃从开始的吃惊到后来的凝重,等姚江氏说完之后,才淡淡的说道,“母亲,这些话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姚江氏顿时傻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姚贤妃和姚老夫人心中有数了,并不再理会姚江氏,姚老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姚江氏之后,说道,“娘娘,不说将来,这门婚事对培哥儿来说是极好的。培哥儿在仕途中的起点高,有顾家帮扶,将来的路会更好走一些。只是,这大长公主如今是一点口风都不露出来,贸然的把培哥儿顶上去,怕是,也不那么容易成事。”

“祖母说的在理,”姚贤妃心里忙忙的算筹,“广平候府将乐安郡主护的紧,寻常是轻易不能接触,这要让三弟出头来,决非易事。但,也不是没有法子,只要筹划得当,自然是能成事,但是,这事儿时光紧要,还是最少人知道的比较好,祖母,带本宫想好之后,才命人告知,祖母再去帮理。”

姚老夫人看着姚贤妃胸有成竹的样子,分明是早就有了算计,如今不说,斜睨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姚江氏,心里也明白孙女为何这般做,并没有多问什么。

顾明珠丝毫不知道她的婚事被很多人挂念着,此刻,她正兴高采烈的给昭宗帝讲着她此次出门的见闻。

看着越说越高兴的两人,怀蝶是急的不行,她恨不得此刻就能冲出去,把郡主给拉住来,看着昭宗帝落在郡主身上的目光,心啊,更是让热油煎熬不得半刻安宁。郡主啊郡主,您一向都聪明,怎么在此刻就犯了糊涂?

孙耀看着怀蝶等人焦急的脸色,想要忽视却是没有办法忽视,他心里也在呐喊,我的皇上啊,来日方长啊,您可别再这时候露出什么苗头让郡主直到了,要是郡主知道您心里的打算了,怕是您之前的一番辛苦都要打水漂了。

当然,他们的焦躁都刻意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关键,或者说,她们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个关键,就是他们心里挂念的乐安郡主顾明珠,完全是没有开窍。

同昌大长公主也在愁啊,自从这唯一的女儿被人莫名其妙的定来来之后,就愁到不行,连广平候顾跃斌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妻子了。

难得的休沐,顾跃斌自然是哪里都不去,准备在家里好好的陪陪妻子,让她疏散疏散这段时日以来的烦闷。可坐不到一会儿,他也是实在坐不住了,因为同昌大长公主不停的在长吁短叹,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妻子愁眉苦脸的样子,顾跃斌想了想还是停下手中的事情,“好了,央央,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在这里愁来愁去的也定不了什么用处。明珠是个聪明的孩子,将来自然不会委屈了她去,与其在这里担心这担心那的,还不如趁现在,好好的教她些实用的东西,免得她将来吃亏上当。”

同昌大长公主是一点也不接受丈夫的好意,反而是很不耐烦的态度,“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吗?都是你们这些男人,成天算计着算计那的,好好的事儿硬是要得七曲八折的,都不是个好东西,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男人了。”

无端被迁怒,顾跃斌好脾气的摸了摸鼻子,不去计较这些,还是得耐着性子给妻子顺气,要是自己嫌麻烦逃开了,后头的麻烦更多,好脾气的笑了笑,“是是是,都是我们这些男人的错,好央央,你也别生气了,先喝口茶,再想想跟怎么弄,反正是已成舟了,现在想变也没有法子,还不如多想想怎么给明珠多整点好处来。我们就明珠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让人白白的算计了去,就算他是皇帝又怎样?也不能轻易的放过。”

同昌大长公主从丈夫手中接过茶杯,想了想话却是在理,心情也放松了不少,遂抿了口茶,一副我手上有把柄看你能奈何的得意,“哪是,我就明珠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轻易的让人算计了,这口气怎么着也得找回来才是。”

第一百六十八章

顾跃斌微不可查的送了口气,伸手就想把鬓角的冷汗给擦过,摄于太座大人的威势,到底是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太座大人不满意,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的看了一眼目光凶狠的同昌大长公主,语气有些微微的说道,“央央,眼下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一桩。”

不是这一桩还有哪一桩比这个还要重要?同昌大长公主疑惑不解的看着丈夫,管他是不是皇帝,他能耐得了自己几何?

顾跃斌心里苦笑,妻子是天之骄女,从小都是被宠着纵着,这些年都是顺心顺意的,虽然不喜欢生事,但关于到女儿明珠,难保妻子不会做出点什么来,势必得让她转移目光才是。妻子是不明白,自己是清楚的知道,如今的皇上可不是从前的洛王,他的心思之深沉,连自己都不能把握住他的心思,何况从来都不擅于察言观色的妻子?

“央央,我现在要说的是契丹太子的事情,”顾跃斌性子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点开了话题,同昌大长公主有些不明白了,“这契丹太子怎么啦?这事儿不是已经被人压下来了吗?”

在同昌大长公主看来,这契丹太子就是个胆大包天、不知好歹、看不清形势的蛮族野人,就算他是太子又怎么样,在她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这样什么都不是的人,居然还有胆跑到自己的面前求娶自己最宝贝的女儿,简直就是在找死。要不是为了两国的和谐,她早就将这个不知所谓的契丹太子给灭了。看他还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说话。

顾跃斌低头用茶盖刮了刮,一缕缕的热气冒出来,合着茶叶的清香,“这事儿虽然是被压下了。我看那契丹太子不是个善罢甘休、轻易放弃的人,这几天,我听说他在四处找关系,肯定还是想要争取一把。要是这事儿闹到朝堂之上提出来。怕是不好收场,毕竟,男人都是好脸面的,这还事关一国君主的脸面。就算有先帝的遗旨,怕也抵不了什么实际的用处。”

“这就是你为什么同意让明珠进宫的原因吗?”同昌大长公主直勾勾的看着丈夫,想从他的神情中发现什么。

顾跃斌很坦然的点头,“明珠在他心中的地位本就不同于寻常,有些话我们不方便开口,明珠去说。会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这些年。因为明珠的事情。皇上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我们态度再不明朗,苦的。终究还是明珠。”

同昌大长公主默然,丈夫说得都是在理。从来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都是极难以取信,疑心又重之人。她再偏心、再护短,也无法否定,自己的哥哥也是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跟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了,而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这一方面,跟自己的哥哥是十分相像。

她清楚的知道,这些年,要不是念在往昔的情分还有明珠的份上,她的好侄儿肯定是要做出点什么来的,很多事情,她虽然不管,但她是清楚的知道,皇上,是她惹不起的人。

明白是明白,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种态度了,顾跃斌看着妻子别扭的神情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把搂住同昌大长公主,眉眼间闪烁着笑意,“你呀,你也别太担心太多,只要我们把态度放出来了,他也也不会说些什么。不过,他现在虽然是没有心情跟我们计较从前哪些旧事,他现在烦的恐怕还是明珠吧,我倒想看看,将来真的一切都如了他的愿,明珠这一关,他倒要怎么过。”

同昌大长公主是个多机灵的人啊,顿时就明白了丈夫话里的幸灾乐祸,噗嗤的笑了出来,拍了一把丈夫厚实强壮的胸膛,看着丈夫不怀好意的笑,“你可真坏啊,难怪你从来都不说什么,感情你还留了一手在后头,说说,你还有什么是没有交底的。”

一副要跟顾跃斌清算的模样。

顾跃斌嘴角勾了起来,笑容中多了几分邪气,凑到同昌大长公主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暧昧的说道,“夫人,可冤枉了,小生有什么,夫人可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同昌大长公主的脸唰的红了,整个人不自在的任顾跃斌搂着,顾跃斌眼神加深,手就朝同昌大长公主的衣襟伸了进去,同昌大长公主微微的动了动,最后就任顾跃斌为所欲为了。。。。。

夏日的雨来得突然也来的猛烈,去的时候还有些缠绵不决,滴答滴答的雨滴从屋檐下坠下,落在窗角下的芭蕉也上,清脆的响声过后,滴滴水珠凝结在一起,被散开后的乌云,阳光猛烈的一照,光芒四射。

顾明珠看着天气突然变化,还来不及反应,暴雨就下了下来,顿时将之前的灼热给压个彻底,本来就是阴凉之地,这时候更是阵阵寒意从四面八方冒出来,这让一身夏装轻薄纱衣的顾明珠有些吃不消了,双臂搂着瑟瑟发抖起来。

不过,寒意很快就被身上带着男子好闻气息的衣服给挡住,顾明珠看着简单的一身家常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袍子打扮昭宗帝,再看看披着的明黄龙袍,歪着脑袋,“这么热的天儿,九美哥哥还要穿这么多吗?不嫌热啊。”

“你以为人人都随你爱贪凉吗?”昭宗帝低垂着眉眼替顾明珠系好衣服,本来顾明珠是要自己弄得,可抵不过昭宗帝,只好任其所为了,“别动,等雨停了之后再走,你从小身子骨不好,可得精细点,不然着了风寒,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想到每次一生病,那些太医们就给自己开一堆的黑乎乎、难喝的要命还苦到不行的药,她就忍不住的打了寒颤,小病不要命,这药啊,可真的能要了自己的命。偏偏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阿爹阿娘还有哥哥们,此刻就是黑着一张脸,逼着自己喝,想要撒娇都找不到对象。

“九美哥哥的手可真暖和。”顾明珠好玩的任昭宗帝替自己系好衣服,不经意的触到昭宗帝的手,并摸了上去,“咦,九美哥哥手上的茧子怎么还这么厚啊?我之前送你的玉肤膏没用用吗?”说着还一脸可惜,“九美哥哥的手这么漂亮,可真的浪费了。”

“明珠,朕可是男人,”昭宗帝一脸忍耐的看着顾明珠惋惜的神情,“男人要这么好看的手干嘛?朕这双手,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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