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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的,你别想太多了。”说着就扶着敬宗帝睡下,敬宗帝倒也配合,不用多说多问,只从霍皇后的眉眼间就知道了她心里的决定。
敬宗帝躺好之后,霍皇后怔怔的坐在床沿边看着跟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看着他怎么从俊雅华贵的太子到了至高无上的帝王到了现在的垂垂老矣,回忆着他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宠爱和信任,慢慢的从娇柔少女到了现在的即将失去挚爱丈夫的妇人。一时之间,霍皇后只觉得百感交集。
听着敬宗帝平缓的呼吸声,霍皇后收回思绪,仔细而又小心的替敬宗帝掖好被子,将头靠在床檐上,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然后缓缓的阖上了眼帘。
就在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猜测回宫的敬宗帝该如何处置叛乱的成王、鲁王,又该什么时候颁布旨意立康王为太子时,纷纷又在为敬宗帝的身体担忧,要知道敬宗帝自从回宫之后可是一直都没有召见臣工,只是一味的守在景仁宫养病,而景仁宫上上下下的人嘴巴也是严密的很,愣是一点消息都透不出来,连负责的太医也是对着众人的关心是缄口不言。
当然,这个时候可没有人会分出心来关心因为寿屏公主被害一案连累无辜受罪的洛王背了黑锅,在“二王之乱”后将事情的真相还原了之后洗刷了洛王的罪名,除了洛王府上下一干人等之外,最为迫切的就是在“二王之乱”前几日如期嫁进洛王府为侧妃的姚淑艳了。不管怎么说,王府娶侧妃还是有一定的规制和流程,当然不能跟王妃相比,拿民间的一句话来说,虽然是个妾,但起码也是有品级的,将来生了个儿子,按制,也会是个国公,女儿怎么说也会是个县主,比起一般的世家来,还是有他的权威力的。
自从下定了决心要嫁人洛王府时,姚淑艳的心始终是吊着的,她也是在赌,虽然传出了康王坠马身亡的消息之后将她打入了低谷之中,可她还是咬紧了牙,不顾母亲还有外祖父、外祖母以及一干亲戚的权威,连一向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祖母和父亲也变了话头的时候,她还是执意的要嫁进王府之中。
话说妻妾本来就是难以相容的,能真正做到亲如姐妹那可是少之又少。这妻与妾本来就是站在对立面,无法用尺度衡量哪一方是否错是否对,站在不同的角度,不管是谁都有争夺的正当借口和理由。在嫁入王府的时候,虽然心里明白洛王府不管是在容貌才干、家世气度上都不及自己,但在身份这一上面,自己就是输了她。早听闻洛王跟洛王妃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她还担心洛王妃给自己下钉子来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不说夫妻本身没有什么感情,但属于自己的东西生生的多了一个人来分享,仍谁心里都不好受,何况本身还是恩爱夫妻?这就更加的有理由了。
虽然这场婚宴没有男主人,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角戏般的演完全程,在听到洛王妃带着泪安抚,“妹妹尽管放宽了心,只待王爷能早日回府,圆了妹妹洞房花烛夜,必不让妹妹无端的受了委屈才是。”姚淑艳才真正的安下心来。就算外人再怎么嘲笑,家里的人再怎么不理解也好,起码,她打赢了第一战。不管将来如何,只要洛王有朝一日能沉冤得雪,自己这个侧妃的位置绝对是稳稳当当的,就算将来没有子女缘分,念着这个,洛王也好,洛王妃也好,都不会让自己的难过到哪里去。这些远的暂且不说,就说近的,自己能不顾一切的嫁进洛王府,这洛王府里就没人敢薄待了自己去,这后院里虽然不能像王妃呼风唤雨,自己也绝对不会像其他的王府侧妃被正妃或者其他受宠的妾室压得死死的。
想到这里,姚淑艳紧抿的嘴角松了松,取下精致华贵的凤冠搁在妆台上,松了松一整天紧绷的肌肉筋骨,审视、谨慎的打量着自己将来一辈子的居所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也许是这破釜沉舟的勇气打动了上天,在嫁入王府这几天里,这天就变了几变,先是鲁王,然后是成王,这“二王之乱”之后,居然冒出过传闻中不在人世间的康王出来,然后南游的敬宗帝一行也跟着回了宫,之后就传出寿屏公主之死跟洛王根本就没有关系,是鲁王下的手。只从接到洛王将要回王府的消息,姚淑艳就坐不住了,女人,不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在身边,而不是被关在天牢中,两不相见,身上还得被个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包袱。至于其他的,姚淑艳此刻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去关注。
她的目光都胶在了刚刚从桃源居放出来的洛王身上,虽然被拘禁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他身上并没有被囚禁之人的颓然和落魄,依旧丰神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就在她朝洛王飞奔而去的时候,生生在离洛王还有几步的距离给止住了脚步,不过一眨眼间俊美得恍若天神的洛王的怀中已经多了个熟悉的身影,低声哀泣、透出掩不住的喜悦还有止不住的担忧。
姚淑艳如一把精巧无比的扇子的睫毛眨啊眨,原本的甜蜜和喜悦渐渐的被无止境的苦涩和失落、嫉妒弥散开来,松了松绣着折枝花纹的袖子,松开的手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角无力的勾起,看着府里的仆人纷纷的涌了上去围住洛王和洛王妃,自己却被隔绝在外。
茜萍恨恨的看了看围上去的仆人们,再看看自家姑娘难掩的失落和悲伤,心里的不满又上了个层次。她家是姚府的世仆,祖辈好几代都是姚府的家仆,她的祖母是姚老夫人身边最得用的婆子,她很小的时候就在姚淑艳身边服侍,一直到现在。要说这个世上她最亲的人是谁?不是她的父母亲。也不是她疼爱的那个弟弟妹妹,而是她心中的姑娘姚淑艳。她跟姑娘一起长大,看着姑娘一日日的长成京城里有名的才女及美女。每次跟着姑娘出去赴宴,总会听到其他的夫人和姑娘说着姑娘的好话,那个时候她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蜜的多。
她一直都希望姑娘能嫁给身份高、门第高、外貌出色、才干卓越的男子,她相信以姑娘的品貌,找门合心意的人家是轻易而举的事情,自家的姑娘本来就值得最好的。姑娘参加选秀的时候她是夜夜都睡不安心,她虽然是个奴婢,可是跟着姑娘身边长大。见识谈吐比起一般的闺秀来要出色的多,宫里的形势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别说皇帝陛下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但看他年纪那么大又宠爱着皇后娘娘。姑娘要是被选中了,那姑娘的一生可都要毁了。好在她日夜祈祷,菩萨总算开了眼,陛下没有选中姑娘。就在她心还没有放到实处的时候,姑娘被指婚给了洛王。她可是确确实实的吓了一大跳,而且是相当的不服气。这洛王不受皇帝待见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如果是正妃还好,以姑娘的手段肯定能够做点什么,但是是侧妃?就算她将自己姑娘看得很高也知道正室与妾房的天差地别,世人看重的都是嫡系。姑娘以后要想抬头。肯定得花很多娘的功夫去筹谋。。。。。。
想到这里茜萍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真真是为姑娘不值,侧妃就侧妃罢了。偏偏洛王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虽然说现在是洗清了,可姑娘到底是受了委屈。这洛王妃也是的,当着下人们的面这么做,可不是在给姑娘下脸子吗?看着是个和善好说话的。真没有想到心眼子这么厉害,现在就这样了。以后姑娘可不就更难了!
茜草看着茜萍的脸色变了几变,不用猜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自从洛王出事以来,茜萍的脸色就没有好过,哪怕是进了洛王府,依旧不改在姚府里的做派。要不是姑娘一直压着她,指不定她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茜草微微的侧头看着神不守舍的姚淑艳,心里也是难受的很,就算再怎么难受,她也是知道场合的,这里可不比从前的姚府,有老太太、老爷在后面撑着,凭着姑娘掌管着后院,府里没有人敢在姑娘面前道口舌是非,只有巴巴的讨好的份。现在姑娘身份不同了,她现在可是洛王府侧妃,这后院的主子可不是姑娘,是正经的洛王妃。姑娘娘家身份虽然高过洛王妃,可是姑娘在府里的地位是远远及不上洛王妃的。凭着洛王妃比姑娘早入门,姑娘不过是才嫁进府里的新人,就应该摆低了身份,不然要是洛王妃为难起来了,姑娘的日子会更加的难过。
想通了这一层,茜草拉了拉茜萍的衣袖,茜萍带着恼意看着茜草,茜草眉头皱了皱,压低了声音,“好姐姐,这天儿有些凉了,你先回房给姑娘拿件厚实点的披风吧,我看着姑娘的手有些冰凉呢。”茜萍本来很不满意茜草这般打断自己,在后院中生活的丫鬟又怎么会没有眼色?压下面上的不豫,茜萍犹豫了一下还是按茜草的话去做。
看到茜萍合作的样子,茜草又微微的拉了拉姚淑艳的手,低声的说道,“姑娘,可要上前去?”这可是最好的机会了,必须现在得在洛王面前露脸才是,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等到洛王妃动手了,姑娘想要再做点什么就难了。
茜草话刚落,还不等姚淑艳反应,姚淑艳嘴边的话就给咽了下去,因为洛王的目光就停驻在了梨花已经落半了如同雪片般的梨花随着微风飘飘落下,落在了树下一身素衣、长发挽成松松发髻,目光盈盈、柔情似水的她身上。
洛王看着不远处陌生的女子,眼眸深了深,脑海中不期然而然的回荡着顾祒听不出情绪的话语,突然微微一笑,清楚的看到树下的女子一下子就呆了。
洛王妃熊氏从来都是个心思机敏的女人,特别是这一年来的经历让她比起从前更多了几分精明,几乎就是在同时间她发现了洛王的动静,顺着洛王的目光沿上去,看着梨树下出色的女子。满满的喜悦被人从头顶上泼了一盘冰水,冷得她一下子清明无比,再看看洛王嘴角还没有收回的笑,失落、嫉妒、自卑一层层的晕染开来,顿时苦涩无比。
对于姚淑艳,洛王妃心里其实很复杂,她很早的时候就听过姚淑艳的美名,几次的社交场合相遇,饶是从小就被教导平常对待的她也忍不住的羡慕,身份出色、貌美如花、才情四溢。更主要的手腕八面玲珑,不管是跟她交好的还是对她心生不忿的,都忍不住的为她的气度和手段佩服。在宫里的那段时日,更是让她自惭形秽。后来,听说她落选了,她当时心里还隐隐的同情,如她这般的女子。合该就是勋贵之家的掌家夫人。随着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她也就将当初心里的惋惜抛到了脑后。
原本以为她跟她是没有多大交集的时候,一封圣旨打乱了她的心湖,当时她也是理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就像她一直不明白在众多秀女中陛下为何不选拔尖的姚淑艳而是让自己做了洛王妃,又为何要将她做为侧妃。还明明白白的下了圣旨?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想不透,她不是没有担心过她入府之后,自己要面对的。但是父亲的一番话让自己原本迷乱的心开始清明了起来。洛王不是会宠妾灭妻的,只要自己不犯下过错,自己这个洛王妃的位子绝对是稳稳的;要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犯了洛王的忌讳,只怕就算洛王顾念夫妻情分,也只有人前的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了。母亲一再的告诫自己千万要忍得。凡事不可冲动,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家族想想,熊氏原本就不如京城里的那些个豪门世家,要是一个行差踏错,那可就是举族之祸。大凡嫁入皇室的女子,哪怕权势滔天,一个不慎,随时都有可能有满族覆灭的可能。
她明白父母的意思,虽然心里无可奈何,可这毕竟都是现实,女子存活世间,除了丈夫能让自己倚靠,娘家更是自己在婆家站稳脚跟的基础。原本她的家世就让她没有底气了,要是她真的犯了个什么,相对的比起姚淑艳来说,自己的下场会更加的惨烈些。在嫁入王府之前,宫里派的教规矩的嬷嬷早就将自己这一辈子该扮演的角色都说透了,洛王是皇子王爷,就算再不得圣心,可他的身上毕竟留着皇帝的血。他这一辈子不可能守着一个女人的,三妻四妾更是免不了的。想要在这后院这中站稳脚步,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角色,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至于那些个不该听的不该看,就应该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蒙住嘴巴,如此,自己才可以有资格在这后院里长久的生活下去。
忍住刀慢慢的划着心口,看着血液慢慢的渗透出来然后一滴滴的汇流成河,洛王妃努力的使自己的笑容完美,让自己看起来端庄贤惠,“王爷,这就是姚侧妃,这段时日,她也跟着吃了不少的苦,王爷可不要辜负了妹妹的一番苦心。说到底,到底是洛王府委屈了她。”
洛王表情不变,看了一眼洛王妃之后飞快的移开目光,又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静静的立在那边,洛王妃看着洛王没有反应,微微的抬起头看着他,这时候洛王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第一百二十七章
等到桃红落满地,柳絮纷飞迷人眼时,杭州好似在一夜之间就变了个天似得,微微透着寒意的风融合着暖暖的日光,让人从骨子里透出一份闲适慵懒来,换下厚重的冬衣,轻薄的春衫点得西湖边的景色多了几分诱人。
顾明珠轻手轻脚的从走廊的尽头走到主院的门口,看到忙忙要请安问礼通报的丫鬟婆子急急的给止住了,使了个眼色让尽忠守在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如往常一般,才捻起裙角蹑手蹑脚的朝正房走去,探头看到同昌长公主跟那些个杭州这边的官眷笑谈着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然后就准备偷偷的离开。
可惜她才刚刚转身还没有走上两步,就被眼尖的同昌长公主给叫住了,“明珠,来了怎么不进来?”
顾明珠脸一苦,表情怏怏,在转过身的时候就恢复了一贯的明朗,走到同昌长公主身边娇声的请了安之后就乖乖的坐在同昌长公主身边受着坐在下首的官眷们的礼,华贵傲然的样子丝毫不像一秒之前那个爱撒娇的小女儿般,端是有皇家郡主的气派。
垂手立在一边的唐嬷嬷看着顾明珠的举止,微微的点了头,表示很满意,屋子的女眷们看着顾明珠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起来,就好像坐在她们上首的不是个到了说亲年纪的姑娘,而是不容侵犯的皇室郡主。
坦然的受过女眷们的礼之后,顾明珠像无骨猫一般腻在同昌长公主的怀中,“阿娘,您怎么知道女儿在外头的?可是没有人跟你汇报呢。”
同昌长公主的表情也柔和了些,丝毫不同于跟官眷们的客套,爱怜的捏了捏顾明珠的鼻子,“这别院里有什么能瞒过你阿娘的眼睛?你肚子里有几根肠子你阿娘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好不容易天气好了些。你如何能在家里呆得住,肯定是想了法子要出去玩。”
听着同昌长公主毫不留情面的揭了自己的底,顾明珠有些不依不饶的在同昌长公主腻歪了起来,惹得同昌长公主止不住的笑。
能让同昌长公主点头进来别院的女眷们,又有哪个是简单的?都不是在后院中厮杀了多年的,这点子缘故还能看不出来?不过也有是为了同昌长公主和乐安郡主毫不做作的母女情给羡慕红了眼,在后院中练就的火眼金睛怎么能看不出真假来?早已有精明的,看着乐安郡主的目光深沉了起来。
同昌长公主好笑的看着在怀中腻来腻去的顾明珠,摇了摇头对着女眷们说道,“让你们见笑了。明珠这孩子被本宫宠坏了,只顾着自己想出去玩了,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场合了。”
同昌长公主说是这么说。但有谁敢真正的应了她的话说,虽然同昌长公主来这杭州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她宠爱乐安郡主的事情是街知巷闻的。谁敢在人前说乐安郡主一句不好的,那绝对是在自寻死路,之前不就是定郡王府的三姑娘仗着自己出身比王妃高的侧妃的母亲。母亲又受父亲的宠爱,自己又是被定郡王娇宠着长大的,在这杭州上流圈子里素来说一不二的。在同昌长公主初入杭州的时候,在某次公开的场合中因为一言不合就想动手教训,虽然这件事情被宴会的主人给压了下来,可过不了几天。定郡王的侧妃的娘家就被广平候挑了个大错全家从天堂跌倒地狱,定郡王刚要为自己爱妾跟同昌长公主说两句情,随后就有宗人府的人过来训斥定郡王“宠妾灭妻、嫡庶不分”。要知道定郡王之前好几次想给三姑娘请封县主,都被宗人府的人给驳回去了,嫡女都还没有,哪能轮到一个庶女?这下子就算定郡王侧妃再怎么受宠也无关紧要了,她的侧妃名分被宗人府的给剥夺了。现在仅仅只是个定郡王府的普通妾侍,至于那位三姑娘在定郡王妃难得挺直腰杆一会。成了杭州有名的尼姑庵的一名小尼姑。
原本对着被敬宗帝任命为江浙总督兼巡盐御史,主管江南盐政,要知道江南那些个大的盐商可是富可敌国,要是联合起来的话,整个江南,不整个大齐都要受到影响,之前派遣过去的盐官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影响。广平候的威名不必多说,在官场混的人哪会没有些个心眼子,那可是因为川滇一战成名,从来又都是重武轻文,武官的地位本就比不得文官。虽然是同昌长公主的驸马,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人能看中广平候。定郡王的前侧妃之所以能跟定郡王妃分庭抗礼,三姑娘能在杭州的交际场合中说一不二,还不是因为定郡王前侧妃的娘家是江南最大的盐商。
这事一闹出来,原本还有些轻视之心的官员、盐商们纷纷都老实了起来,而他们的夫人看向乐安郡主的目光也格外的不同,早知道乐安郡主虽然没有皇室的血脉,但被同昌长公主当成了亲生的女儿在教养,这种传闻她们原先也就听听,在后院中生活的女子心思自然比男人要来的敏感的多,惯会从细微处发现些蛛丝马迹来。且不说是亲生的女儿,怕也是没有十全的心,女人要掌管后宅,要拢住丈夫的心,要管教儿女,要处理各种人际关系,一个人一双手,能做的都是有限,只能把握住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女儿虽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她的实际作用注定是比不了儿子的用处来的大得多,再说了再怎么精心教养的女儿,不过十几年的时光就成了别人家的,自己操的太多的心也没有什么用处。自然,不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那就不必多费心思了。传言是传言,原本一分的真,经过百儿八千的人的口,就成了二十分的假,身份高又如何,不是亲生的还能顶什么用处?经过这一变化,再看看这毫不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