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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大齐开国起来,四大国公府就一直屹立不倒,除却开国皇帝赐的丹书铁劵之外,更是他们手中掌握了天下四分之三的势力。定国公府为四大国公府之一,一向掌握京畿护卫职责,而定国公府从来又都是以低调为上。
定国公夫人已经年过五旬,看起来却比实际年纪小了十多岁,比定国公夫人还小了好几岁的永宁侯夫人,看着定国公夫人依旧皮光肉滑、眉眼间自带安详恬和,永宁候夫人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仍是再精心的保养,皮肤还是不可避免的松弛了下来,心里既是酸酸又是空茫。
永宁候夫人定了定神,笑容还是带了几分真诚在里面,“表姐,您今日怎么过来看我了?前两日还听说,表姐夫身体不适,表姐夫现在如何?可唤了太医来看?”
永宁候夫人出身安国公府嫡系旁支,而定国公夫人的母亲,跟永宁候夫人的父亲是姨表亲戚,两个人也算是亲戚关系,从小也算一起长大,关系也算不错。可自从两人分别嫁入定国公府和永宁候府之后,两个人除了人情上的往来,近些年来因为政治风波,私底下倒是联系少了不少,但并不影响两人的关系。
定国公夫人慢慢的喝了一口茶之后,擦了擦嘴角,淡淡的笑道,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声音居然跟少女般清灵动听,“表妹不用担心,我跟你表姐夫本来就是个不爱热闹的人,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找上府来的人多了不少,你表姐夫实在是厌烦,但有躲不过,只好才找了这个借口。我今日来,也不是为了其他,是广平候府托了人,特意请了人要我过来送聘书,本来应该是过几天的事情,可是在府里也实在是没事情可做,就提前过来跟表妹说一下,过两天,我会再陪着同昌长公主一起过来。表妹这回可要放心了,我看公主府很重视五姑娘呢,对了,”定国公夫人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些什么,“五姑娘?我怎么没有看到她?寻常你不都是把她带在身边的吗?”
“去,请蕊姐儿过来吧,”永宁候夫人吩咐道,转过头对着定国公夫人说道,“蕊姐儿这两日被我关在屋里学些规矩,别等到出了门做的不好给家里丢脸,只是,表姐这样过来,要是落到别人眼里,不知道又该有什么想法了。”
“管他们有什么想法,”定国公夫人倒是有些孩子气的说道,“这些人也太烦了,把人都快逼疯了,就算他们现在有想法又怎么样?反正现在的借口这这里,也没有人明着面说什么闲话。表妹啊,你啊,就是顾虑太过了,跟你表姐夫一样,生怕说了不该说的话,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人。照我说啊,还不如大方一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管别人的闲话。”
永宁候夫人微微一笑,她跟定国公夫人不同,她是宗妇,顾虑太多,说话做事都要再三考虑,而表姐呢,在闺中的时候,虽然过得不太好,可是她嫁了个好丈夫,对她疼爱备至,而她本人也争气,出嫁一年就生下嫡长子。这些年,定国公身边也只有她一人,身边情理得干干净净,所以脾气也跟着养了出来,带了少女的骄矜之气。
永宁候世子夫人陆尹氏是十分羡慕定国公夫人的,偷偷的觑了一眼自家的婆婆,笑着搭话道,“那夫人今日就好好的耍弄耍弄,我必会让夫人满意而归的,不枉夫人今日过来一趟。”
定国公夫人剜了一眼陆尹氏,对着永宁候夫人说道,“我说表妹啊,你这个大儿媳啊,嘴巴利索的让人又疼又爱的,得得得,我倒要看看你今日安排些什么了,要是今日不让我好好的乐呵乐呵的,下次要是再请我啊,那我得好好的掂量一番了。”
“表姐还在说我儿媳呢,”永宁候夫人笑骂道,“也不看看表姐这张嘴,真真是厉害不过的,我看我的几个儿媳加起来都是比不过你的。我真真的替表姐夫可惜,怎么就把你这么个说话不饶人的给娶进门了呢?难怪这些年表姐夫身边是一个人都没有,我看啊,都是被你给说得没有心思再想着攀高门了。”
定国公夫人摇摇头指着永宁候夫人,“看看,看看,每次见面都说上我一通,殊不知厉害的还在这里呢?难怪都是个不简单的,对了,过几日,我这媒人的谢,除了五姑娘的那一份之外,你得给我好好的备上一份。”
永宁候夫人眼里的惊讶飞快的闪过,看着定国公夫人恬淡的笑容,心里落定了下来,漫不经心的刮了刮茶杯,“表姐什么身份,表姐夫又是如此疼爱你,表姐想要什么,不用吩咐,只有人巴巴的送上来,今日怎么就贪了我一双鞋呢?”
定国公夫人作势拧了一把永宁候夫人,“我说表妹,你怎么越说就越巴上呢?怎么就没完没了了,我可不管啊,这鞋子啊,必须得是你亲手做的才是,否则啊,这永宁候府的大门,以后可别指望我踏进一步了。”
“瞧表姐说的,不过是一双鞋,怎么就劳得表姐如此的挂念?”永宁侯夫人领会定国公夫人眼里的示意,“得得得,怎么着我这两日也把鞋子给赶制出来,免得表姐一直叨念。”
“这还不错,”得了便宜忍不住卖乖的定国公夫人得意洋洋的笑道,“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礼书的单子我找公主要了一份过来,虽说有些不合礼数,但也给表妹个准备,这可是我给表妹的大礼啊。”说完,从袖子里拿出礼书的册子,递给了永宁候夫人。
永宁候夫人接过册子,大概的翻阅了一下,然后将册子收好,“蕊姐儿果然是有福之人,难得公主如此的重视,蕊姐儿的嫁妆,我会亲自操办,定然让蕊姐儿风风光光的嫁到广平候府去。”
这话一出,陆安氏眼眶泪珠闪动,除了陆尹氏神色比较淡定之外,其他几位妯娌倒是面有些不豫起来,摄于永宁侯夫人的威势,再联想到永宁候府的规矩,压下有些难看的脸色,努力的维持着端庄大方的仪态,气氛倒是一派的和乐融融。
虽然是在自家,陆婈蕊对着定国公夫人一脸的笑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羞红着脸仍定国公夫人大喇喇的上下打量,努力的维持淡定的风度。
永宁侯夫人看不下眼了,一把将陆婈蕊拉倒自己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陆婈蕊的背安抚,“表姐这是在做什么?看把我们蕊姐儿给弄得不好意思了,如今你人也看到了,我就让蕊姐儿回去了,她如今已经是定亲的姑娘了,不能再想以前那般随意了,”慈爱的对着陆婈蕊说道,“蕊姐儿,你先回房吧。”
陆婈蕊一一福身行礼之后,从容不迫的离开。
定国公夫人看着陆婈蕊的背影离开屋内,很不满的对着永宁侯夫人,“表妹这是什么意思?我都没有跟五姑娘说上两句话,你就把人给打发了,我又不会对她做什么,你这么小心干嘛?”
永宁侯夫人白了一眼定国公夫人,哼了一声,“就是对着你我才要小心,你性子一日日的放了起来,我怕你吓着了我们蕊姐儿,现在,可是我都开始招架不住你了,何况我们蕊姐儿和善温婉的性子,你看你,一上来,就是这般打量的,能让人放下心来吗?”
这时候有婆子在永宁候世子夫人耳边说了什么,陆尹氏笑着打断了定国公夫人和永宁侯夫人斗嘴,“母亲,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现在就移步到花园去?”
永宁侯夫人点了点头,对着定国公夫人说道,“好了,走吧,府里的伎人排了出新戏,正好今日一起开开眼,让表姐品评一下,看看有没有可改动的。”
定国公夫人顺势站了起来,将手搭在永宁侯夫人手上,飞快的将手中的转移永宁侯夫人手中,永宁侯夫人面色不变,依旧言笑晏晏。
随着永宁侯夫人和定国公夫人在前头走着,跟在最后的一位小丫鬟在假山拐角处突然没了身影,很快的就低眉顺眼的走了出来,跟小丫头并排走的丫鬟微微的点了点头,低眉顺眼的小丫头看了一下前头,然后飞快的低头来,手突然背在身侧,做了个手势,一位普通小厮打扮的、面容平淡无奇的约莫二十上下的男子低着头匆匆的隐在树林之后。
这一幕本来就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似乎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等到这一切又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时候,这时候有婆子突然从后面匆匆跑来在永宁候世子夫人说了什么之后,永宁侯夫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又凑到永宁候夫人的耳边说了起来,而定国公夫人的目光都好似落在了沿路各色花卉之上,不断的点评着。
第七十三章
成王府后院中,刚刚耍完剑成王一把扯开衣襟,露出强壮的胸膛,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的一边服侍的侍女目光忍不住的落向脸却忍不住的羞红,只不过这抹砰砰乱跳的心在悄无声息的出现的成王王妃凌厉的目光之下,一盘冷水泼下,彻骨的寒意让头脑无比的清醒,要知道,这成王王妃的手段印度狠辣,偏偏面上又是清高华贵的样子,挑不出一丝错来。
身体的疲惫丝毫没有将心里的烦闷给消除,成王狠狠的将剑随手一扔,“这定国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敢拒绝被人的邀约,给本王记着,等有朝一日,本王自会让他知道得罪本王的下场是什么!去,找几个人来,本王要好好的操练操练。”马上就有仆人诺诺应是。
成王王妃淡淡的看了一眼成王随手丢弃的剑,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不耐、厌烦,面上恰到好处的挂着一抹笑容,端是让人心生亲切,“王爷何必生这么大的火,这定国公什么脾气您还不知道?何必为了这个倔老头生如此大的火,反而还让自己找不自在。再说了,来日方长,殿下又何须急于这一时?”
听到有人这般反驳自己的话,成王惯性的就想呵斥,抬眼一看真是成王王妃,气不免虚了点,颇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王妃,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前段时日,颇受成王宠幸的妾室借着有孕,本来成王因为这段时日的不顺就有些气火压在心里,借着由头好好的数落了一番从来都是一副温婉高贵的成王王妃,成王王妃心高气傲惯了,当场就冷言了一番,两个人就不欢而散,已经好一段时日都是见面不说话了。
成王王妃似乎是忘记了两人之前的大吵,态度倒是一如往常温顺恭良,“听下面的人说王爷这两日心情不太好,臣妾身为王爷的妻子自当有责替王爷分忧解难。”
成王被成王王妃的话给噎了一下,咳了咳,“本王没事,不过是这两日有些热,本王就有些气火上来罢了,王妃一向都知道本王怕热。”
成王王妃用帕子掩住微笑,倒是娇怯动人,“臣妾知道王爷这个老毛病,特意熬了清火的莲子汤,正好给王爷清清火。”从身边的侍女手中接过盛着莲子汤的官窑白痴,递给成王。
成王对着成王王妃的一派的温良大方,心里突然涌现一种无力和更加强烈的厌烦,面上倒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如此,有劳王妃了。”
接过成王王妃递过来的莲子汤,一饮而尽,尽显豪迈之色,落到成王王妃眼中,厌憎之感只增不减,垂下眼帘,露出极到好处的娇羞。
成王王妃看着收拾的差不多了,温言劝道,“王爷,这日头上来了,时间呆长了不好,不若,臣妾陪着王爷回房,正好给王爷开解开解。”
成王到也不扭捏,顺着成王王妃递过来的梯子下了来,“正好,本王也有些事情要跟王妃商议,要跟王妃好好的探讨一下。”
成王王妃微微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跟在成王的身后,跟成王聊着些琐碎家室。
只可惜,离成王王妃的院子还有几步路的时候,就被一位一袭素衣、未语泪先流的似乎要迎风而倒的娇娇怯怯好不惹人心怜,眉若春山、眼含秋波,一张巴掌不过的玉色小脸上满是隐忍、哀伤以及深深的爱恋的女子端是给拦住了,成王楞了一下,成王王妃脸色一变,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成王王妃贴身的佣仆眼里毫不掩饰厌恶的直接射向该女子。
“王爷,”女子看到成王,似无限哀怨、带着绵绵不断的情谊,柔柔的唤了句,似乎要软和上了人的心上,忍不住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好生怜爱一番才是,女子看着成王没有动作,步子飞快的朝成王走进了两步,似乎受到惊吓般又后退了两步,盈盈大眼中挂着害怕,然后又飞快的低下头,好似有着难言之隐,咬着下唇,“素儿,素儿好几日未曾见到王爷了,今日突然一见,素儿喜不自胜,差点失仪,”盈盈一拜,弱不禁风,“贱妾给王爷,王妃请安。”
成王看着成王妃低着头垂着眼帘,不知道想些什么,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来人,将这位贱妇给拉出去,”迟疑了一下,“直接发落了吧,本王以后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了。”转过头对着成王王妃说道,“王妃,刚刚我们说道哪里了?”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很不甘心的开口求饶道,“王爷,贱妾错了,请王爷饶贱妾一命,”又朝成王王妃爬去,“王妃,贱妾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还请王妃饶过臣妾一命,唔。。。。。。”用力的想要挣开下人的钳制,但她的奋力挣扎,很快的就被孔武用力的婆子给控制处,并很快的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成王王妃袖子底下捏着帕子的手松了松,似乎刚刚的一幕不存在般,笑容倒是有些明朗起来,“臣妾刚刚说到过两日就是璋儿的生辰了,臣妾想着好好的操办一番,璋儿毕竟是我们的嫡长子,虽然只是个生辰,臣妾也不想委屈了,不知,王爷意下如何呢?”
成王爽朗一笑,“璋儿是我的长子,又是父皇的第一个孙子,父皇素来又看重他,自然要尊贵些,如此,就按王妃的意思来,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让整个京里的人都知道,我成王的长子,那就是天之骄子!”
成王王妃的笑容更加的真切起来,附和着成王的话,引得成王的笑声不断。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贴身心腹之人,成王的脸拉了下来,皱着眉头,“王妃到底是有何重要的事情?”手指有节奏的叩击桌面,“可是,有了什么消息?”
尽管夫妇二人此刻再怎么面和心不合,在共同的利益面前,两个人倒是很有默契的抛弃过往种种的不堪。
成王王妃优雅的坐下,捧起茶杯慢慢的喝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姿态看着成王又是一阵火气冒上来,“臣妾刚刚得到消息,定国公夫人去了永宁候府,据府里的探子说,两个人好像传递了什么消息,臣妾已经派人去细细的打探,臣妾猜想,估计是定国公府有什么消息要给永宁候府,毕竟再怎么说,定国公夫人跟永宁侯夫人也是闺阁中一起长大的表姐妹,而且定国公夫人曾经就得了永宁候夫人不少的照顾,定国公素来又是个听定国公夫人话的人。王爷想要拉拢定国公,着首要的第一桩就是拢住定国公夫人的,这事情,还是觉得好好的筹划才是。”
成王恨恨的锤了一下桌子,“璋儿的生辰,也给定国公府下帖子吧,”想到什么,又打断了自己设想,“这法子不顶用,定国公可是连荣王叔的帖子都给推了,王妃,你可有何法子?”
成王王妃纤长的羽睫撒下,一片浓密,盖住了成王王妃真实的心思,“王爷,这女人啊,一辈子的倚靠和指望,就落在了丈夫和儿子身上,臣妾听说,定国公夫妇几个儿女中,最得心定国公宠爱的就是他的嫡幼女,再过两年,她就要及笄了,听说,已经开始相看人家了。定国公为此是挑挑拣拣,没一人能入得了定国公的眼,臣妾想着,要是这时候除了个外貌、才情、品行皆不俗的人,得了曾七姑娘的亲眼,有了曾七姑娘在,得到定国公的支持,就是小事一桩了。”成王王妃慢慢的合上盖子,缓缓的说道。
成王摸着下巴细细的思索了起来,甚是认同成王王妃的话,“不知道,王妃这边有没有可以推荐的人选?”
听到成王的这问话,成王王妃抬头看了一眼,看着成王眼里的势在必得,心里哂笑,已然猜出成王的想法来。默不作声的移开目光,眼里飞快的闪过鄙夷,心里更加的不屑。这定国公是何许人物?能在生母早逝、生父偏心,顶着个命硬克母克妻的名声,自己创下一番基业,又娶得了心爱的女子,将定国公的爵位拿到自己的手上,在鼎盛之时悄然隐退;几个儿子更是不容人小觑,对于着唯一的捧在掌心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将她许给成王?要是定国公真有这番心思的话,肯定一早就将女儿许给了康王,照理说,康王可是跟定国公可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在的。
定国公这几年虽然不理政事,可谁都知道,他是皇上的人,一心只忠于皇上,真要是能拉拢的话,又何必等到现在?
作为左丞相的嫡长孙女,父母掌心的嫡长女,她从小就被家族精心的培养,也是很早就知道自己将来的出路绝对不是个王妃,而是这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皇后之位,她从小就是按照皇后来培养,男女间的情爱从来都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只是,无论多么优秀的女子,在最美好的年华,嫁给自己将来的丈夫,心里总会存些旖旎的美梦,在最初的时候,她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成王的身上,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下来,她渐渐的失望,成王,不是她设想中未来夫君的样子,他太过粗鲁,目光又短浅,心机、胸怀都不行,偏偏又认不清自己,傲慢自私,除去王爷的光环,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他,甚至,都配不上自己,不,是根本就配不上自己。
第七十四章
她的良人根本就不是他这副样子的,她的良人应该是顶天立地、信守诺言铮铮男儿,他胸怀宽广、从不抱怨,尽管生活的不公平加在他的肩上,他依旧义无反顾的扛起所有的责任;他孝顺,疼宠弟弟妹妹,或许在外人面前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可是,只有在至亲的人面前才会放下所有,露出他最真实的样子来,他最真实的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到。
可,他怎么就要娶别的女人了呢?他会不会将自己的温情绽放在他将来的妻子面前?想到这里,成王王妃就觉得心疼难忍,那个位置,本该是自己的,要是当初自己努力一把,说不定,自己就不会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王妃,王妃,”成王皱着眉头,看着脸上挂着淡淡忧伤、凄婉以及深深,失落、怅惘的成王王妃,口气不可避免的冲了起来,声线也跟着拔高,“王妃,你这是怎么啦?可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派人请御医过来?”
成王王妃收回神智,面容如以往一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