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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孩子的醋都吃。”
敬宗帝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霍皇后,悠悠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安安喊的第一声是父皇,没有喊自己的时候,某人可是憋了半天的气没有理她的心肝宝贝。”
霍皇后被敬宗帝的这一眼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七郎就喜欢拿着这样的事情取笑,都说好了这事不能再提的。”
“好好好,是朕错了,”敬宗帝求饶道,“这事儿朕以后真的不再说了,再说,就罚朕三日不见安安如何?”
霍皇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敬宗帝,说道,“安安要是哭闹着要见您,臣妾可不管了。”
听到霍皇后这样一说,敬宗帝也不好继续玩笑下去,表情有些愧疚,“书娘,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女子除了帝王的宠爱之外,更多的希望是放在了她们的儿子身上。他是深宫中走出来的,**女子的争斗,他如何的不清楚。
霍皇后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勉强的拉动嘴角,“七郎这说的什么话?臣妾知道七郎心里不好受,不能因为我们的两个孩儿就动了大齐的根本。臣妾都明白,臣妾不会怪七郎,七郎也是身不由己。”
霍皇后这一说,敬宗帝的心更加的疼了起来,揽住霍皇后,承诺道,“书娘,你放心,朕不会让我们的两个孩子白白没了姓名的,总有一天,朕会让那些人不得好死的。”
霍皇后赶紧捂住敬宗帝的嘴,紧张的说道,“七郎,这话以后不能再说了,动了他们,我们大齐都动了一半了。七郎的心思,臣妾明白,可是,一切要以国事为重!”
霍皇后垂下眼帘,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格外的温婉动人,低低的说道,“只要七郎有这份心,知道我们孩儿是如何死去,臣妾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报仇,臣妾还是不赞同的,他们虽然要了我孩儿的命,可臣妾明白,十年之内,他们是轻易动不了的。七郎努力了这么多年,才将先帝留下的乱摊子给收拾掉,再动他们,只怕七郎反而会受到他们的牵制。母后不是常说,在形势不利于我们的时候,就忍为上吗?七郎这么多年一直都做得很好,如何到了现在就忍不住了呢?”
敬宗帝脸一僵,目光移开,不想让霍皇后察觉到眼里流露的情绪。
夫妻多年了,霍皇后明白敬宗帝的心思,拉着敬宗帝的手说道,“臣妾明白,七郎是担心自己那天撒手,臣妾跟安安的日子会不好过。安安太小了,七郎担心以现在的身体状况,是看不到安安嫁人生子了。中宫无子,臣妾顶着嫡后的身份,也只得一个面子光。所以七郎才想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不想以后无颜面对我们的孩儿。”
敬宗帝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霍皇后,眼前的女子虽然不若初见时娇美,这些年下来,却如无形的气一般将自己与她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抚上她消瘦苍白的脸颊,眼里是深深的愧疚,“朕的心思,瞒得过天下人,就是瞒不过书娘这双眼。”
霍皇后抚上敬宗帝不再紧实的手背,手心感受着松弛,眼里是无限的爱意,“七郎,臣妾这一辈子,已经很圆满了。臣妾记得,当年给皇子选妃,先帝和母后为了您的正妃而争执不下,先帝看中的是陈氏,而母后执意要选臣妾。后来是您出面,让臣妾和陈氏给您做汤,那是臣妾第一次下厨,做出来的汤,味道很难喝。就在臣妾以为臣妾都没有希望的时候,是七郎跟先帝和母后说要选臣妾为正妃,后来陈氏就成为了您的侧妃。当初陈氏先有孕,您为了护住臣妾,硬是将陈氏的胎给弄没了,因此陈氏这些年对臣妾一直怀恨在心。臣妾知道您不喜陈氏,可是关内侯掌握着整个东北的势力,您这么多年,所想的就是削弱关内侯的势力。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七郎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意气而做出让自己为难的事情来。”
敬宗帝面色一松,静静的看着霍皇后,许久才说道,“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你知道了?”
想到今日朝堂之上,不少大臣联名请奏立四皇子为太子,他的火气就无法下来。
陈氏,是不能再留了,否则,日后必成大乱。
霍皇后毫不迟疑的点点头,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敬宗帝。
敬宗帝松开紧握的拳头,目光深沉的看着霍皇后,“给陈氏一个皇子,不过是为了稳稳他们的心,朕怎么可能会让流着陈氏血液的皇子登上大齐宝位!看来他们是得意忘形了,忘了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
其实霍皇后丝毫不担心,从四皇子出生的那刻起,敬宗帝就很明确的跟他说过了,这孩子要是个品行好的,会让他做个安乐的王爷;如果。。。。。。他也可以当做没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就算她两个儿子没了,她更加的能肯定,四皇子不管他怎么折腾,这帝位,他是没有一丝的机会,他的折腾只会让他这条命慢慢的耗完。
她曾经对于陈贵妃是有一丝愧疚的,可是这愧疚早在自己的大儿子因为江南水患落水溺亡之后,就化作了刻骨的恨意。在二儿子因为坠马,早早的离了人世,她更恨。可是再恨又如何?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坏了大事,她一直清楚的记得,在她嫁给皇上之前,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嫁入皇家,她就不是她,她要承担起的是半个天下,她不能让**乱,她要时刻保持清明,这样才能规劝皇上;在**中,不争和忍从来都不是退让,那是在知道形势之下做的选择,不争,就是争。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规劝皇上,好好的将女儿抚养长大。至于未来的储君,有太后和皇上在,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只是面上光而已。
霍皇后见此,顺着敬宗帝的气,温言劝导,“七郎,您先消消火,太医说了,切记动怒。臣妾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不是如何处置陈氏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继承人的事情,四皇子年长,生母又是贵妃,外家势力也不弱;朝堂能与之抗衡的,除了淑妃的父亲,以李太傅为首的文官能斗上一斗。**中,臣妾没了儿子支撑,陈贵妃是多年的老人,德妃娘家早已式微,淑妃,又是个多年不受宠的,其他的,臣妾也不说了,除了臣妾能压在陈贵妃的头上,**能跟陈贵妃相斗的还真没有。”
因为先帝的例子在,敬宗帝对于**妃嫔,从来不会过于重视。为了怕皇后难做,**里的女子比起先帝和其他的几位,已经算是很难得了。而这些**女子,能被敬宗帝选进宫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平衡各方面的势力而已。
第二十八章
“安安很喜欢九皇子吗?”敬宗帝突然想到什么,随口一问。
霍皇后愣了一下,看着怀中敬宗帝平静的面容,微微的笑了一下,柔柔的说道,“这说起来,还得多说说明珠,本来给母后请完安皇子们是要去国子监的,明珠拉着九皇子的手不放,安安也闹着不让九皇子走,最后还是母后开口,九皇子就陪着明珠和安安玩了好几个时辰,最后两个孩子抵不住,被嬷嬷抱去休息,九皇子才脱开身。”
“看来妹妹以后给明珠选择夫婿的条件已经有了最重要的一点了,”敬宗帝闭着眼睛,笑着说道,“要是这外貌过不了关,其他的一切都是白谈。”
霍皇后按揉着敬宗帝的头,继续说道,“大齐男儿这么多,妹妹总会给明珠选出合心意的夫婿来的。原以为淑妃性子柔弱,九皇子又从来都是寡言少语的,臣妾想着这么多年安安分分的,九皇子成年开府,淑妃也算出头了。只是,臣妾都没有想到,九皇子聪慧机智,比我们的两个孩儿还过之而不及;难得的是,居然那么有耐心的陪着明珠和安安,表情也不是作伪。臣妾还发现十一皇子很依赖九皇子,做什么都要跟着九皇子,两个人看起来比亲兄弟还要亲密。据连心宫里的人说九皇子也是个孝心孩子,淑妃的腿脚遇到阴冷天气就酸疼不已,这孩子不仅四处求古方给淑妃治疗,还亲自用药水给淑妃洗脚呢。。。。。。”
霍皇后絮叨着琐事,敬宗帝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打了霍皇后一个错手不及,好奇的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啦?”
敬宗帝表情很严肃的看着霍皇后,目光灼灼,“书娘这话可是真的?”
宫里的皇子皇女,除了皇后所出的两子一女受到他的注意之外,其他的孩子,并没有得到他的多少关注。除了国事繁忙,抽不出时间来之外,更重要的是不想因为他的偏爱某个妃子而让他重视的长子、次子的地位受到威胁。
九皇子,敬宗帝脑海中印象是模糊的,只记得这个孩子的外貌是随了他的生母淑妃,听太傅说也是勤学的孩子,其他的就真的不怎么了解了。
霍皇后看着敬宗帝,眼里浮现一层迷茫,“陛下,可是臣妾话说的不对了?”
敬宗帝摇摇头,表示跟霍皇后的话没有关系,下了炕,在屋子里走了几圈,然后坐到霍皇后身边,认真的说道,“皇后以后多招淑妃来景仁宫说说话吧,真记得淑妃是个性子柔弱和善的,有她在身边,皇后也不会太寂寞。”
霍皇后心下清明,微微的叹了口气,“陛下,这毕竟是大事,马虎不得,现在看起来是个好的,可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要不这件事跟母后说说,母后毕竟比我们多活了这么多年,肯定能给我们个好的建议。至于陛下看中了那个皇子,臣妾心里都没有意见,只要他能撑起大齐,虽不像开祖皇帝般有宏图大志,但也不能是个目光短浅、守不住的人,只要他能将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好好的传承下去,臣妾就别无所求了。”
敬宗帝默然,只从次子没了之后,前朝**的人,都以为皇后会将年幼的皇子放在身边养,有了中宫皇后养子的身份,在争储上面就占了很大的优势。自己也劝说过皇后,也准备过将才出生不久的十二皇子过道皇后的名下。最后还是皇后拒绝了提议,说什么自己都是这些皇子的嫡母,以后不管如何都要敬着自己三分,反而劝自己早早的找个有能力的皇子培养起来,免得造成先帝驾崩后的惨剧来。
敬宗帝叹了口气,拍了拍霍皇后的手,“朕知道了,朕和你明天给母后请安的时候问问母后的意见吧。”
“陛下,不早了,也该歇歇了。”看着敬宗帝眼里的倦意,霍皇后很明智的将话题转移,“这事儿一时着急不得,陛下还是放宽了心才是。”
感觉疲倦一阵阵的袭来,敬宗帝点点头,牵着霍皇后的手朝卧房走去。
“妹妹,我是三哥,我是三哥,快叫三哥啊。”顾祒趴在顾明珠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脸,教顾明珠喊自己。
顾明珠无力吐槽的看着天,早知道就不要开口说话了,到现在自己是一刻也没有安静闲下来过。一拨拨的人都要自己开口喊他们,拜托啊,说话也是有个过程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部都会了呢?
还有还有,顾明珠看着行为明显符合年纪的顾祒,这位三哥前段时间不是稳重得像个小大人吗?怎么现在又恢复了原形呢?
唐嬷嬷,就是依竹,看着小郡主一脸委屈的表情,忍不住给顾祒泼了一盘冷水,“国公爷,郡主才刚刚学会讲话,这些都要慢慢的来,不能太着急了。”
顾祒停下逗弄,也是一脸委屈的看着唐嬷嬷,抱怨道,“嬷嬷,妹妹都喊了别人为漂亮哥哥了,我是她的亲哥哥,她怎么就没有喊我呢?亏我这么疼她。”
唐嬷嬷的脸抽了抽,要不要说您口中的别人是九皇子,至于小郡主开口喊九皇子为漂亮哥哥,完全是因为九皇子那张让女人羡慕嫉妒恨的脸啊?只怕您再一次听到,心里会更加的不舒服。要知道,今天下午公主殿下可是憋着火足足教了小郡主两个时辰,小郡主才开口喊了“阿娘”的,要不然,今天府里能风平浪静?
顾祒还是不死心的凑到顾明珠的面前,拿着各种玩具哄顾明珠开口讲话。
对于坚持不懈的顾祒,顾明珠朝天翻了个白眼,本来是打算喊的,可看到他这样子,还是决定不喊了,故意打了个哈欠,她都快累死了,她要休息了。
唐嬷嬷一见,就要抱顾明珠去休息,留下顾祒手上拿着玩具,眼巴巴的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
好不容易处理完公事,顾跃斌循着月光回到广平候府的时候,已经快是二更天了。沿着一路的灯光,看到沉心堂半开着的院门,以及主屋屋檐下的灯笼散发的光,心里微微的一暖,脚步不由得加快。
刚刚走进正房,就看到东边房间的炕上坐在的熟悉的身形,心里微微的疑惑,走了过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被顾跃斌的动作收回神智的同昌长公主抬头就看到丈夫,伸手就开始解他的袍服,“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肚子饿了没?我去叫人给你准备一点吃的。”作势就要喊人。
“不用了,我肚子不饿,”顾跃斌制住同昌长公主的动作,看着桌子上的散开的账册,随手拿起翻了翻,“这是府里仆人的登记册,这么晚了你看这个做什么?”
“明珠都满一岁了,她身边该放几个人了,”同昌长公主揉揉眉心,“明珠这丫头现在都不怎么喜欢吃奶了,我看牛氏和田氏就没有必要再守在明珠身边了,现在能上手的也只有两个嬷嬷,小丫头们都是不顶事的。我想给她培养几个忠心的大丫头,以后就好好的跟在明珠的身边,有她们在明珠身边服侍着,我也不用太担心,我现在就在愁着人选的事情。”
听到同昌长公主这样一说,顾跃斌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道,“培养两个身手好点的吧,以后有什么突发情况也不至于受制于人。”
同昌长公主眼睛一亮,“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一茬呢,这几个大丫头,每个人都应该好擅长的本事才是,明珠以后也不会太辛苦。”
顾跃斌点了点头,很赞同的说道,“以后明珠喜欢什么就让她学什么,这女红什么的,要是她不愿意的话,到时候就让丫头们来做。”
“这是当然啊,”同昌长公主丝毫不觉得丈夫的话有什么不对,“虽说世家女的教养中必须有这些,可是我不想委屈了我们明珠,等她大了一点了,看看她喜欢不喜欢。但是礼仪举止、说话做事这些,是不能轻易就让她过了的,以后张嬷嬷管教明珠这些的时候,你不可能因为明珠的求情就放了她随便,这女孩子该娇惯就娇惯,该严厉就必须严厉,我不可想因为心软害了明珠一生。”
俗话说严父慈母,对顾跃斌和同昌长公主,却是严母慈母,顾礼、顾祺、顾祒懵懂的时候,是同昌长公主严厉了教,而顾跃斌总是在一边求情,夫妻俩没少起争执。
顾跃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妻子的这些话都是真的。想到当初先帝对她也是千宠万宠的,没人敢得罪了她去,还是太后硬下心肠狠狠的管教了一番之后,同昌长公主才是今日这样,否则会是个比康城长公主更加厉害的人。
顾跃斌搂着妻子的肩膀,讨好的说道,“是,央央说的是,从小到大你想做什么哪没有做好的,兰双将明珠托付给你,自然是知道你会把明珠教的很好。”
“以前一直想要给女儿,特别是有了三个儿子之后,”同昌长公主感叹道,“想要女儿的心就更加的强烈了。等真正的有了女儿,这心又不一样了,想到自己娇滴滴的女儿要离了自己嫁到别人家,这心啊,就难受得要死。难怪父皇临终前,拉着我的手不肯合眼,在我出嫁的前一夜,母后守在我床前一宿没合眼。要是以后明珠长大嫁人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这话说的顾跃斌都心有戚戚焉起来,不敢想象顾明珠出嫁时候的情形。
第二十九章
看着妻子怅然若失又一副伤感的样子,顾跃斌忍不住开口了,“央央,你最近是怎么啦?总是心情不好的样子,是不是谁惹到你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妻子的低落和不开心自己是能感觉得到的,问她她有敷衍自己说没事,问了身边服侍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丈夫担忧的神情,同昌长公主叹了一口气,“我没事情,只是前段时间进宫,听母后讲我小的时候,父皇就帮我选驸马的事情,心里难受罢了。父皇虽然待母后和皇兄不好,对我确实真心实意的疼爱,我也是听母后说起,才知道你是父皇准备的驸马人选。然后嫂子跟我说起了灵安将来驸马的事情来,再想到我们明珠,心里一时比较乱。”
顾跃斌倒是一副丝毫不吃惊的样子,抚摸着同昌长公主的头发,说道,“先帝临终前,特意找我说过话,说的都是你小时候的事情,说你小时候如何如何的乖巧,如何的听话,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个想到他,很多很多的,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同昌长公主吃惊的看着顾跃斌,显然对丈夫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张大了嘴,有些结巴起来,“你,你,你在,说什么?这些,你,可是,从来没,跟我说过。”
顾跃斌拍了拍同昌长公主的头,笑的极为不怀好意,“对了,先帝告诉我,如果我喜欢你的话,绝对绝对不能跟你说,也绝对不要参与到选驸马的事情中去。”
同昌长公主瞪大了眼,看着丈夫,喃喃的说道,“为什么?可是,后来你为什么要向皇兄请旨将我嫁给你?”
顾跃斌笑得坏坏的说道,捏了一下妻子的鼻子,“那是因为有人不顾满朝文武、王公贵族、**妃嫔以及京中的贵妇小姐还有他国侍者,在宴会上问要不要娶她?你说,在那种情况之下,我能不向皇上请旨将你下嫁给我吗?”
同昌长公主的脸红的厉害,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落在眼前这个人身上,讷讷的说道,“我要不是这么做的话,那个什么什么国的公主就要把你给抢走了。”
虽然她胆子大,一向都随心所欲惯了,可是像这样的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自己中意的男子要不要娶自己这种惊天骇俗的事情,自己还是第一次做。
自己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心早就不知道在何时落到了他的身上,各种暗示都试过了,可他偏偏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对自己的态度一如从前,就像自己是他的小妹妹一样。她知道他很优秀,有不少世家女都芳心暗许,曾经以为自己的机会是最大的,可是一向疼爱自己的母后和皇兄却偏偏不同意将自己嫁给他,说是什么顾氏的规矩,连他们都没有法子。本来是打算慢慢磨的,谁想到会出来个什么公主,点名了要他做什么驸马。公主本来就是要和亲的,基于两国邦交,皇兄肯定会想法子劝服他接受这桩婚事。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