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你,白痴”浅野大喝一声,“是你背后的苏联间谍尾琦秀实。”
尾琦的脸部扭曲起来,这次再也无法掩盖,但是没有如同奥村那样有失仪态。
“你知道这位大人物是谁?”奥村冷笑一声,“他是近卫公爵的”
“他是近卫首相的私人顾问,曾经的朝日新闻的记者,也是苏联安排在日本国内的高级间谍,拉姆扎小组的重要成员,德国人佐尔格的左右手。”
打断奥村说话的是牧野,既然一切被浅野搞糟了,除了破釜沉舟没有第二条出路。
“呵呵,看来你们这些疯子,为了血口喷人,还真是做了不少功课。”
奥村大笑起来。
无法收拾的局面已经形成,与力挺自己的奥村完全不同,尾崎秀实至今一言不发,但是面色惨白,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搐,即使他见过不少风雨,也预料不到这样的局面。
自从在横滨港口,无意中瞥见早应该沉入海中的影佐祯昭带着3个怪人,尾琦就敏锐地意识到了事情绝对不简单,具有能高的情报价值。他当时装出不认识影佐祯昭的样子,但是随即展开了刺探活动。
苏联谍报机构高度重视在上海发生的事件,希望能搞清楚事情真相,拉姆扎也进行了分析,最合理的猜测在于,如果有一个国家可以从日苏关系恶化中获益,那个国家或许应该是英国。但是上海的中国小组,却来电询问:苏联是否参与其中。
当然,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或许就是这三个怪人。他知道影佐祯昭在联络一些人物,似乎他手上有几个有超自然能力的人物,需要鉴定一下。鉴于情报界从未遇到过如此荒谬的情况,他决定暂不向莫斯科发报,而是进一步调查清楚。于是派出行动人员,准备在会场安装窃听器,失手后,他并不惊慌,随即等到行动人员自杀的消息传出,又他决定亲自出马,直接到会场来寻找答案。
现在他稳住了情绪,如果自己开口,于这样的人物争辩,一定不会得分,最佳策略是什么都不说。于是他解开西装的口子,松了松领带,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就是一言不发,整个表演得体而又自然。
门外响起清脆脚步声,会场内任何一个=深具警惕性的人,都听得出那是宪兵铁靴子在封闭回廊内走过时,发出的那种独特而又整齐的动静,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
石琦大尉风尘仆仆走进来,向影佐而去,然后在他耳畔耳语片刻,似乎只说了一句话。影佐祯昭点了点头,石琦径直走向奥村,他向奥村敬了个礼。然后突然下手,将尾琦从奥村身后的椅子上揪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个帝国的叛徒!”
石琦力大如牛,转眼将瘦削的尾琦拖出了会议室。
“这是怎么回事?”奥村惊慌地转来转去,问身旁的人。
“诸位,已经查明,尾崎秀实就是间谍,想必奥村次长知道凌晨这里的枪击事件,那名犯人刚刚招供了,后台是尾琦其他的共犯正在搜查中。”
“你胡说什么,你打电话给我,不是说那名特工不是被击毙了吗?”
“实在抱歉,那是为了吸引尾琦上钩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混蛋,你这样胡闹是要遭报应的。我要向情报局长汇报这件事,你演这出戏给我看算什么意思?你一定要遭报应的,我要将你赶出陆军省,你们一个也跑我要把不掉。”
奥村的脸涨的如同猪肝,一脚踢开旁边椅子,走出会场。他刚离开,另有几名与会者也气呼呼地起身,他们感觉受到了愚弄,似乎影佐祯昭为了说明那些人真的具有预见能力,特别布了这个拙劣的局。他们原来只是来看看闹剧的,没想到成为了闹剧的一份子。
一分钟内,少人也起身离开。事实上,这还不是一般的闹剧,一名内阁高参被抓走,只是因为某个通灵者莫名其妙的指控,这种时候最好不在场,以免以后说不清楚。
会场中只剩下了很少几个人,一脸迷茫的岸信介突然也起身,似乎准备离开,牧野赶紧起身拦到门口。
“岸先生,您不能走。”
岸信介停下步子,用一种迷惑而又不悦的神色,与牧野对视了一会儿。影佐祯昭走过来,在牧野手中塞上一张照片。
“岸先生,请给我一分钟,我希望您看看这个。”
岸信介直勾勾看着牧野,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恶作剧等着自己,但是似乎又看到牧野眼中的谦卑和诚恳,他身后的佐藤荣作抢上前去,很不客气地一把抢过照片,气呼呼地低头看了一眼。
佐藤一下子被照片勾住了,神态变得古怪,嘴越张越大,好像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岸信介发现哪里不对,赶忙伸手接过照片。
照片上的一大家子,他竟然都认识,分别是自己的女儿,以及他自己,实际上,整张照片中只有两个人他不认识,一个坐是自己膝盖上的小孩,另一个是自己女儿身边的男人,看上去每一个人的出的人,都至少老了10多岁。
他警惕地抬起头,看着牧野。
“年轻人,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他转向身后指了指另外两个同伴,“不是未卜先知的异能者,不是星象学家或者其他什么江湖骗子,我们是怀着一腔爱国热忱,冒着巨大风险来到这里的拯救者。”
“这照片上面是我?”
此时,仁科芳雄已经悄悄挤到岸信介背后,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没错,确实是您,您不见老,很容易分辨。旁边的也都是您的家人。”
“但是我不记得我拍过这样的照片。”
“您当然不记得,这是很多年以后拍的,您膝上的小孩儿,就是未来日本的执政者。是他批准的这次行动,使得我们到了这里。”
“未来日本?”
“是的,未来日本。”
“怎么会有这种事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一个圈套,如果我轻信这样荒谬的事情,会背上一声的耻辱,终生被人耻笑,无法再政界立足。”
岸信介拼命摇起头来,似乎要将无法想明白的事情从脑袋里甩出去。
“如果您不愿意相信,我们所有人或者说整个日本,就将陷入绝望了。”
牧野的语气里,明显流露出了明显的失望,并不是因为岸信介表现出的不信任,这其实在牧野的预料之中,而是他在这个时刻首先考虑的,竟然是个人政治前途。岸信介原本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是因为他容易轻信,而是因为他曾经将日本从战后的低迷中,带上繁荣,是他一直以来鳟敬的人。
“这么说,爱因斯坦的方程是可行的?”
仁科芳雄大喊一声。
“老师,看来我们有幸见证了科学的奇迹?”
朝永振一郎也欣喜地说道。
“爱因斯坦阁下不认为有可以快过光速的情况存在,但是一定还有我们并不知道的新的物理规律,导致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况?”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地,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管一头雾水的众人。
岸信介用一只手捂住脸,转向一边,仔细思考刚刚一分钟内发生的一切。以他从政多年的经验来看,这里确实符合一个圈套的任何特征,虽然形式很新颖。
有人买通了一名少将,2名顶尖科学家,修改了照片,就是为了让自己进这个局,为了让自己显得像一个小丑。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已经被赶出了内阁,如今只是一名,背着一些虚名的平头百姓。谁会花这样的代价,来干这样的事情?放眼整个日本,又有谁有这样的想象力,挖这样的坑?
30秒后,他突然睁开眼,并猛然回过身。
“这么说,未来的日本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是的,战后的日本一直处于占领状态,整整七十年都没有成为正常国家的机会,虽然有过繁荣,但是因为少子化,开始走下坡路。注定将成为一个中等国家,不再有翻身的机会。安倍总理经过研究,认为最合理的办法,是从这个时代开始进行一些纠正,让偏离的历史,重新回到正确的轨道。”
204暂时离开()
“这么说,日本发动了新的战争,并且被打败了?”
一直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石原莞尔突然开口说话。
“是的,日本发动了太平洋战争,经过几年的奋战,死亡上百万人,最终战败了。”
牧野说话时,旁边的浅野情绪失控,抱头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似乎是对将来日本遭遇的痛苦,以及本人受到的天大委屈。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个月后,东条内阁上台,日本会在12月发动战争。”
“哎,如果是这个好战的傻瓜指导国家,我毫不怀疑,日本会走向无法收拾的战争,”石原说道,“那么,日本会输到了什么程度?”
“丢掉了所有殖民地,国土仅限于国家被完全占领,旧体制被消灭,每年需要背负巨额的占领军军费。甚至传统的岛屿还被美国、俄国、韩国占领。”
“如果日本战败,那么不用说德国也败了,”石原迟疑起来,“但是,你说的这种情况,还是不通。如果日本和德国同时失败了,美英苏之间,不可能维持70年的稳定,甚至于德日投降的第二天,就会出现新的对抗。日本只要有一个英明的政治家出现,完全可以利用这种微妙格局,左右逢源,伺机翻身。即使凡尔赛体系,也没有捆住德国那么久。”
“可悲的是。1945年,美国制造出了一种空前强大的武器,从此改变了大国间游戏规则,并且消灭了世界大战。”
一旁的仁科芳雄,吃惊地扶了扶眼镜吗,并不插嘴打断。
“这种武器的威力巨大,大到可以瞬间夷平一座城市,于是形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平衡,在我们的时代,不再有大国间的战争,大国组成了一个类似国联的新的国际间组织:联合国。用来协调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利益。而日本成为了唯一遭受这种武器打击的可悲国家,只是因为在1945年,美国希望向苏联展示威力。第一颗炸弹落在广岛,第二颗落在长期,大约有超过40万日本平民。在爆炸的瞬间以及随后的几十年内痛苦死去。”
“那么中国怎么样了?”石原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成为了苏联的势力范围,还是美国?或者变成了几部分?”
“在未来,中国成为了能够与美国抗衡的强权,世界上最大的工业国,并不依附任何其强国,他们正在构建一个以中国为核心的,新的亚洲经济次序,对日本构成了巨大的威胁。至于苏联,会在45年后解体。俄国大致衰落成一个资源出口国。”
“中国崛起了?”石原莞尔迟疑半响,“这是多么可怕的未来啊。”
偌大的会场寂静下来,长时间没有人说话,显然剩下的几个人,都在判断和回味牧野的话,这是多么暗淡的未来,按照牧野的说法,日本甚至没有如同一战后的德国那样获得基本的独立,甚至还有挨上两颗威力巨大的超级炸弹,而这以后,世间的大国之间,竟然不再做大的对抗,听上去日本就如同倒在世界大同前的一个冤大头,起到了某种垫脚石的作用。
“那么,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时代的?”
“我们在很多年后,发现了穿越时空的现象,其机理还不是很明确,但是通过几次简单的实验,发现可以控制。”
“只是日本发现了吗?”
“也许是上天眷顾。确实被日本抢到了先机。佐藤博士发现,用一种精确可控的爆炸,可以很简单将其短暂打开,大约会在一平方公里范围内形成一秒钟的穿越区。可能是因为穿越前计算的失误,穿越导致的惊涛骇浪吞噬了我们的船,也就是春日丸。我们的船上带着大量的物资,以备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帮助日本打赢战争。”
“以备万不得已?”
“是的,这是一个后备方案,为了防止我们穿越到12月7日美日开战以后的某一个节点,既然历史被干扰,我想结局就没有定数了。实际上,我们原本准备到达的时间为开战前一年的1940年,这样时间会更加宽裕,这是按照佐藤博士的理论计算后得到的,爆炸能量和春日丸吨位相匹配的结果,但是最终我们到了开战前5个月,显然能量被浪费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以至于我们落后了一年。并且我们丧失了包括佐藤博士在内的大部分同伴,这样的局面完全始料未及。”
“船上有什么东西?”
提出这个问题的,竟然是日仁科芳雄。
“全是一些重要的设备武器图纸,还有9颗已经装配完成的原子弹。战后日本无法制造核武器,不过政府一直从民用核电站的反应堆中生产钚,用来制造早期原子弹,每一颗有5至10万吨tnt当量,日本一流的工业设计应该不成问题,唯一的问题是没有试爆过。”
“那么还等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大西泷治郎突然开口,“应该快去把它们打捞上来。”
“可惜我们没有留下沉没区的精确坐标,只能得出一个大到几十平方公里的大概区域,以这个年头的技术水平,要找到这艘船,恐怕得花上很长时间。至于打捞,恐怕更上加困难。”
“伊势岛上捞取珍珠的海女,可以不用任何装备潜到40米,我听说还有能潜到70的,一定可以帮上忙。”
“但是那片海域的平均水深超过100米。”
影佐祯昭站在一旁发现,牧野似乎对打捞那艘弥足珍贵的春日丸不怎么起劲,这些天的观察,他已经发现了牧野的一些政治倾向,他最关注的,似乎只是阻止战争。而浅野则完全不同,除了软弱之外,思想上倒倒是与昭和时代合拍。
“当务之急,是阻止东条上台?”石原问道。
“对,这正是我的看法,我并不认为原子弹可以拯救日本,因为4年后,美国也可以造成原子弹,虽然威力要小一些。所以我觉得当务之急是阻止战争发生,而不是打捞这些东西。日本目前占据的广阔地区,潜藏着大量资源,包括石油,完全可以成为一个自给自足的区域,而不需要冒险南进。”
“9颗10万吨的炸弹不能拯救日本?说什么傻话。如果美国得等到几年后才能造出同样的东西,唯一正确的办法,是提前使用,这样我们就将处于不败之地了。”
大西泷治郎大声嚷嚷起来,显然他认为牧野的思想非常危险。
“都安静一下。”岸信介再次开口,“既然牧野君说的好像是真的,我想,他们用来思考日本命运的时间,比我们这些人要长,所以的意见更值得参考。至于怎么做,我得好好想想。至少得看到尾琦涉及间谍案的证据。影佐君这几位留在这里,我认为并不妥当。我会尽快让佐藤来想办法把他们安排到乡下去的,那里安全一些。”
“是。”
岸信介撂下这句话,匆匆离开了会场。
“我还得去和山本长官通电话,先告辞了,我会想办法安排船只去那里的。”
大西撂下话,也赶紧离开了。
夜色终于笼罩到了东京湾,林秀轩和副艇长悄然躲到海岸边,利用夜视仪,远远看到汽艇接近,他们用手电打了三长一短的信号,于是橡皮艇转向他们。这次又是吕青山来接他们了。两人上了汽艇,很快隐入了一片漆黑中。
晚上10点,两人回到了潜艇。
会议室里,所有人陷入了沉没,一旁的褚艾云快睡着了。
“完全失去方向了。今天一整天没有监听到拉姆扎的通讯。”
政委说道。
“短期内继续在东京登陆进行侦察,我看也没有更大的价值了。”
林疲惫地挠了挠头说道,“我相信,敌人内部也会给那些家伙制造麻烦的。”
“虽然对这一点持保留看法,但是我们也不赞成继续留在这里,这么多天过去了,上海的风声或许已经平静下来,是时候去找找看我们需要的东西了。”
程大洋说道。
“好吧,我们按老规矩表决,同意返回的举手。”
政委和程大洋都举起了手来,林秀轩迟疑了一下也举起一只手。
“好,全票通过,我们暂时回去。继续监听各方面的电台,收集必要的信息,并作出下一步行动的计划。”
潜艇随即以10节航速离开东京湾,翌日早上,已经加速到了15节,向着西南方向开去。虽然林秀轩仍然不太死心,他必须承认要一劳永逸解决问题,并不会如同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8月16日中午。419截获重庆中央社通讯。播音员用一种极端缓慢的音调,报告了国军空军人员,连日对弥集长江的日本舰船展开夜袭,并获得巨大战果。敌旗舰出云号,被空军500公斤炸弹命中一次,随即慌不择路,向下游奔逃,不料途中,再次触发我海军于1937年布放之沉底水雷,引爆弹药库而遭二次重创,目前该舰已经失去踪迹,未现于黄浦江修理厂。据可靠消息证实,出云因伤势严重,已于7日前告沉没,舰上官兵中十之七八随舰溺毙。
消息没头没尾,听上去出云号沉在了长江上的某个地方,而不是海上。至于重庆是怎么获得这个消息,林秀轩猜测也是军统总务组机密股的同行,通过监听日本电报获知的消息。至于说,为什么会把荣誉揽到自己这边,大概是推测,出云这吨位能沉没,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触雷。全面抗战后,海军确实在长江上建立了不少布雷中队,布设了数以千计的水雷,这也是为什么长江口总是有日本海军的扫海舰和敷设舰(扫/布雷舰)的原因,由于当年布设了一些英国进口的沉底水雷,有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冒出水面发威也说不定。
205深远轰炸()
夜间,419又再次截获了中国空军空中通话的一些片段,这些短波通讯在夜间传播的很远,但是不太稳定。听上去应该是特定的击中轰炸机编队在准备行动,因为其余的中国战斗机普遍没有电台,夜间出动也毫无意义。对话没有提及番号和目标,所以419也无从知道中国空军又对哪里进行了轰炸。
从历史上看,1940年至1941上半年,无疑是中国空军最消沉的时期,在重庆璧山空战中,被新出现的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