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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山本五十六和板垣征四郎同一时间获悉,长门以及伊势号误击中了陆军,虽然情况未明朗,但是山本首先猜到了可能是那艘牧野预言的潜艇在搞鬼。
他没有立即去电,要求长门号解释,而是在电报里非常平静地要求长门将最近一月内,炮术指挥官指挥主炮实际射击的记录送到新加坡。实际上,最近一个月,长门号只有这样一次实弹射击。他想知道的,不言而喻。
长门号已然从监听到的各方面通讯中,发现情况好像不对头。陆军那艘秋津丸号航母上,不断发报要求核对情况。
舰长不敢怠慢,立即调动水上飞机,将各种记录,以及录音机录下的音频送往新加坡。与此同时,熊野丸上起飞了一架九七式战斗机,驾驶战机的,正是几小时前,从战场返回的后座观察员黑岩。他将带着一肚子怒气,前往新加坡与海军方面对峙。
黄天仰在营地,得知了自己叔公的噩耗,一名帮派分子,穿过日本人粗糙的防线,将日军杀死黄九公的消息带到黄天仰这里。
黄师长当场悲痛欲绝,哭倒在地。虽然他和叔公其实不熟,进曼谷前,也没见过几次,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两人已经情同父子一般。现在他心中除了恨,没有其余的想法。
他在营地里搭起灵堂,祭奠叔公。老头子含笑的照片摆在中间,实际上照片是从4时前,大寿时的全家福里截下来放大的,看上去神采飞扬,不像是遗像。
黄天仰对着照片,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对天发誓,一定要将曼谷城内第6师团斩尽杀绝,这并不止是国仇也是家恨。他已经接到了褚亭长的进攻命令。褚亭长没有明确追究他之前的指挥责任,但是也没说就此放过。褚亭长只是说:先把这一仗打好。
城里敌情如何?黄天仰还是不甚明了。他在城内的眼线一直送出情报,但是敌人一直在进行调动。入夜前,何必胜先胜了一阵,让黄天仰看到了希望。褚亭长隔着一百二十公里,直接插手指挥。他派飞机扔下的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满了进攻箭头,精确到每一个连。
黄天仰巴不得军长亲自来指挥,他知道褚军座亲自用兵是八九不离十的。他对自己的指挥能力,是有一些挫折感的。
部队里早有传言,褚亭长是半仙,当然后来,更多人相信他应该就是神仙。按照褚亭长的命令,203师将于何必胜的机步旅同时发起进攻。但是进攻路线各不相同,褚亭长似乎有有把握,敌人海上的舰炮优势不会发挥出来。黄天仰的203师在撤退时损失不小,还丢失了大量武器,褚亭长将新到的6个摩托化合成营和一个炮兵营,全都补充给他。黄天仰不知道,军长怎么变戏法一样变出这么多部队,但是他已经没兴趣去想这些事了,他只想着第一个重进曼谷,把敌人师团长狗头砍下来,祭奠叔公。
曼谷城内,神田中将正在忐忑中度过这一晚。今天他没有得到足够的补充,只有一些后备部队到达。第6师团改成三联队师团后,实力不如曾经,澳洲战役后,新兵补充很多。几个小时前,第45联队又被海军大炮和敌人坦克歼灭过半,城内兵力只剩下一万五千人,其中有两千人属于海军的水上第二机动旅团,并不归他指挥。
在他见识了敌人坦克的威力后,就下定决心死守市区,利用大量的建筑物,和路障来抵挡敌人。只要坚持几天,后续兵力就会赶到。神田心里当然有笔账。褚亭长目前要面对四个战场,分别在马来半岛、曼谷、泰柬埔边境以及金边附近,所以可能投入到这里的兵力也许就是两个师,至多三个。褚亭长的编制与一般中国军队不同,没有团一级编制,每个师,大致拥有10个步兵师以及直属辎重、炮兵、工兵部队,满员大约11000人。三个师不过三万多人。所以他觉得虽然死守难看一些,但是守住没什么问题,等待后续兵力到达,即可发起反击。
黎明前,褚亭长确认了敌人舰队不会再开炮。419从敌人舰队往来的电报,可以清楚发现海陆军开始为炮击扯皮,并且山本也发出明显的命令,要求停止通过陆军观察机修正的炮火支援。山本并没有在电报里明说什么,但是很显然他已经开始怀疑通讯环节出现问题。虽然林秀轩的担心变成了现实,但是褚亭长觉得,正好可以趁着敌人舰炮束手束脚不敢开火的机会,歼灭曼谷敌人主力,恢复铁路线。
他计划将由何必胜的部队先发起进攻,将敌人注意力吸引到城北,然后再由黄天仰的部队从西面发起进攻,从无人机侦察看,敌人放手兵力不足,而且准备仓促。让黄天仰对付较弱的水上机动旅团,应该不成问题。这一仗,他以2比1的优势发起进攻。很快在其他战场,也都会形成这样的兵力优势。
天亮时,各种火炮开始射击。203师步兵已经借助夜色,偷偷移动到敌人阵地前。炮火以来,黄天仰亲自指挥发起冲锋。敌人水上机动旅团,原本只是借鉴了中国治安战经验,在破碎海盗地区建立的轻装守备部队,战斗力不强,很快被压制住。
871狼獾()
黄天仰部队最新获得的半履带m3侦察车以及六轮的灰狗轮式装甲车,开始发其进攻。这些装甲薄弱的车辆,并不是适合攻坚,不过黄天仰的部队并没有更加合适的武器。他本人对对面敌情也不甚明确,正面敌人如何部署,有没有战防炮、如果有是多大口径的,一概不知。他一脑门子就想着报仇。褚亭长倒是不担心他乱来,因为他可以第一时间获得情报,也可以利用每辆车的电台,随时叫停。这些机动武器,并不像步兵那样容易被咬住。
另外,褚亭长已经知道敌人的具体部署,知道这里是软肋,单单局部的兵力比为5比1。黄天仰15000人,敌人至多3000人,可能有几门步兵炮和战防炮。炮兵规模小到,无人机还没找到主要炮兵阵地。所以他把敌人的弱马,交给了黄天仰这个“中驷”。当然,敌人利用了西部防线上的大量碉堡,这是一个麻烦。这里的碉堡群早在第5军进入泰国北部时,就开始建造。已经成体系,只是第一次进入泰国时,泰军没有认真防御就溃散了。
神田将二流的水上部队部署于此,显然也是想发挥这些碉堡的作用。他的意图是利用碉堡的火力支撑和大量地雷以及步兵突击阻滞对手,这样他在城内的机动预备队(包含坦克大队),就可以在不同的区域往来救援。
不过,神田的算盘打的太精明,各方面紧巴巴的,褚亭长支援给黄天仰的部队里,还有一支由28辆m10坦克歼击车组成的炮兵营(欠一连)。这个营级单位,是褚亭长用来给神田四平八稳的防御添恶心的法宝。全营完全置于褚亭长直接指挥之下,严禁黄天仰将其用于攻坚。这种坦克歼击车优点很多,速度较谢尔曼还快,行程还远,装备了亚洲最强大的反坦克炮,不过缺点是顶部敞开,所以进城作战有一定的风险,也许避开迫击炮和掷弹筒,当然“狼獾”非常适合远距离对敌人坚固堡垒点名。这也是褚亭长将这种坦克歼击车作为炮兵,而非装甲兵使用的初衷。虽然摧毁碉堡并非“狼獾”的本职,不过褚亭长预料,东南亚战场不会出现装甲很厚的敌人坦克,他从史迪威那里讹来的这种武器,也只能打打碉堡。
第二水上机动旅团夜间接受了泰军的碉堡,发现这里放防御已然成体系。旅团长太田熏少将亲自到第一线指挥作战,发现大型碉堡内电话都是现成的。黄天仰醉醺醺撤出曼谷,糊里糊涂忘记了很多事情,包括破坏这里的通讯。不过他手上倒是有敌人防线的现成图纸,毕竟他在曼谷驻防了一段时间。
侦察车开始发起试探进攻。引诱敌人射击,但是敌人的37毫米战防炮特别沉得住气,就是等待着这些装甲车辆靠近再射击。黄天仰的炮火急袭较为敷衍,他只有一些75毫米山炮和迫击炮,还不足以敲山震虎,让敌人暴露出来。敌军耐心等待敌人车辆靠近。但是那些车辆突然全部停住了。
无人机在高空可以看到敌人的调动,显然在一些主要支撑点附近堆砌兵力,似乎准备依托碉堡进行反冲锋,敌人战防炮虽然塞不进碉堡,但是都部署在碉堡边上。
m3侦察车接到指令,慢慢后撤。黄天仰厌恶复杂的指挥,但是本质上,今天是褚亭长亲自指挥,他只是执行者,褚亭长不想用宝贵的兵力去撞敌人的南墙。无人机注意到了,敌人指挥很呆板,几乎没有跟随车辆的一次佯动发生新的部署变化,于是他决定改变策略。
两个连的m10坦克歼击车缓缓行驶上了战场。它们各自寻找位置,准备向目标展开进攻。这些车辆躲在m8猎犬轮式战车后面大约一华里,并没有引起日本人注意。这种坦克的正面投影与炮塔臃肿的谢尔曼不同,实际上与猎犬的正面更像。虽然要大得多,但是距离远看着差不多。
日军能识别出猎犬侦察车,是一种速度很快,但是威力不足的轮式车辆,这里的大部分碉堡可以抵挡37毫米炮,猎犬的3吋炮的动能弹,至多能在100米距离内击穿厚实的混凝土防御,并且这种高速炮弹并没有炸药,即使击穿也不足以摧毁碉堡,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狼獾”停在目标2000至2500米外,这是阿伯丁试验场对76。2毫米,50倍径的m7反坦克炮试射后得出的最远反工事距离,这个距离上,炮手仍然当然由于这种武器并没有投入过实战,所以一切有待实战检验。
奇怪的僵持持续了一会儿,每辆坦克都在寻找目标——那些突出于地平线的建筑。虽然有些建筑用草木掩盖过,显得如同一从灌木,但是由于有图纸,坦克的全部5名成员,得以一起站在炮塔上,对目标进行观察然后对照地图,进行小组讨论。这样的集思广益,当然比车长一个人观察/判断要准确一点。
日本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远处的敌人车辆顶上站满了人,有用望远镜的,有拿着地图的,有手搭凉棚的,有指指点点的,总之都看向这里。敌人这是什么车辆,怎么没有顶?并且看起来,敌人在如此远的距离上,就失去了进攻的胆气。
一发炮弹飞来,击中了碉堡边上土堆,剧烈的爆炸将土堆炸成碎片。旁边的日军看的目瞪口呆。远处坦克歼击车上炮手意识到打错了,于是一致决定射击边上那个疑似碉堡的物体。
这种火炮的穿透力较之谢尔曼的坦克炮要大,并且高初速导致精度也更高,缺点是火炮后座行程也要大,这是狼獾使用敞开式炮塔的原因。
日军碉堡被一发高速炮弹瞬间击穿,在内部爆炸。他们还从未遭遇过如此精确的远距离打击。
由于太田少将的观念保守,没准备用机动部队进行防御,所以早早把弹药平分,塞进各个支撑点。所以这一炮也直接引爆了碉堡内大约5000发机枪子弹。
机枪子弹在碉堡内噼啪乱响,四下乱飞,依托碉堡的普通掩体内的士兵也倒了大霉。他们的侧面根本没有抵挡,被杀伤不少。
与此同时,两个连28辆车,一起寻找目标射击。太田少将突然发现,敌人展开的阵地战,并非他经历过的实战,或者教科书上那样。他在阵地前部署了铁丝网,后方是战壕、机枪和火炮,算是互为依托的立体防御,但是敌人根本没有进入火力范围,就开始摧毁自己的支撑点。他见过美澳军进攻自己的阵地,如果敌人部署战防炮,那势必要挥锹抡镐在远处某个视野较好的地方挖一阵子,然后才能把火炮推上来,他可以有充足时间,用迫击炮进行打击。但是敌人却在这么远的距离上,准确端掉了碉堡。歼击车较高的底盘,赋予了坦克炮极好的射界,远比同口径的战防炮优越。
他下令己方的92步炮和迫击炮进行射击。这些曲射武器对敞开炮塔的“狼獾”倒是很具威胁,不过狼獾却拥有强大的机动能力,迅速消失在观察范围外。
黄天仰的步兵这才发起进攻。敌人的完整防御,已经被狼獾的一次攻击,砸开了若干豁口,并且太田僵化的指挥,使得旅团部没有足够的预备队堵上这些缺口。大量m3侦察车,在下车步兵的掩护下,迅速碾压过铁丝网,突破到敌人防御后方。
从无人机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敌人防线被截成几段,敌人的调动盲目而又充满误判,太田没有一架无人机可以看清全局。敌人的整个防御,在第一次攻击中,就被突破了。
褚亭长迅速对黄天仰的进攻进行了若干调整,要求其投入部队,迅速包抄敌人后方,同时优先攻击敌人炮兵。虽然只是一些大队级别炮击跑和步兵炮,但是也不能让它们逃进城里。
敌人不满员的机动旅团在黄天仰五倍兵力的进攻下,迅速瓦解。20分钟前,神田中将还接到太田电话,说抵挡一天不成问题,但是转眼就从自己司令部的窗口,看到两辆装甲车从曼谷街道上驶过,距离自己司令部不过300米远。随后这些误打误撞的装甲车,看到了97式坦克,自行撤了回去。
神田赶紧从港口区调来自己的看家机动兵力,两个中队的97式坦克,进行抵挡敌人进攻。
为了装运这三十辆坦克,他付出了少卸载一千名步兵的代价。希望这些坦克不负期望,能阻击一阵子。原本这些坦克,是留着对付敌人坦克的。澳洲战役表明,这种坦克对付敌人斯图尔特坦克有一定优势。
黄天仰急于冲进曼谷,他本人就在第一梯队中,眼看着猎犬装甲车,如入无人之境,冲进城去。但是随即,又退了出来。两辆侦察车报告,发现城里有敌人坦克。他准备带着侦察部队硬拼,毕竟他的侦察车,拥有37毫米反坦克炮,可以对敌人坦克构成威胁。
褚亭长再次直接插手,直接通话将黄天仰骂了一顿,让后撤,黄师长毫不怀疑,自己身边藏着军部的奸细,把自己的每一步计划,透露给军长。
872猎犬追击()
炮兵营缓缓从后方顶上来。这些装备长管76炮的战车,需要一个开阔的地形进行机动作战,按照一般经验,最好能找到一些低于炮口的有利地物,但是对付日军不需要。他们获得电台情报,敌人可能从东南方向出现,但是电台提醒他们,先从那里出现的,是己方侦察部队,切记不要误击。褚亭长的指挥已经精确到毫厘,完全脱离了这个时代。
误击当然是不太可能的。通常的坦克误击,都是在光线不良的情况下,不敢钻出炮塔的车长通过潜望镜观察外部时发生的。
狼獾的视野实在太好,此时,每辆战车上,除驾驶员外的所有乘员正站着东张西望。车组按美军标准配发了两部望远镜,不过很多车组有三到四只望远镜,有一些甚至是海军用20倍望远镜。
可以看到己方半履带车和侦察车迅速撤回,营长试图与回撤的侦察部队取得联系,但是隔着几公里,信号不理想。奇怪的是,100公里外军部直接下达的命令,总是很清晰。
现在军部为他们指出了敌人将要出现的大致方位。这些坦克歼击车隆隆向前开去。97式坦克是老对手,日军将最拿得出手的反坦克炮,塞进了这辆轻型坦克(日军标准为中型)里,但是中远距离上,没什么威胁。但是这种坦克被日军赋予了一些有价值的战术,因为它有较之斯图亚特更强的火力,较之谢尔曼更好的机动性。某些时候,它确实可以靠机动性绕到谢尔曼装甲较弱的方向进攻,这种战术在地形较为平坦和空旷的澳大利亚经常运用,在一些战斗中战果不错。所以最近,日本坦克手,有渐渐滋生出奇怪的自信。
狼獾的高大车体,使得它们更早发现紧追而来的日本坦克。日军正在追赶那些快速逃走的猎犬。猎犬保持了大约1。5公里距离。这样的距离上,日本炮手几乎不可能击中移动目标。
炮兵营排列成松散的队形,向敌人侧面冲过去。它们也没把握在2公里外击中移动目标,得更靠近些。
炮兵营长董全,曾经在周有福的部队当过连长,颇有一些经验。他希望尽量展开队形,发扬火力,在第一时间歼灭更多敌人。至于敌人是否可能借助空旷地形,绕行到自己侧翼,他没太多想。狼獾是不太容易被敌人包抄的,一则是360无死角的观察优势,二来,它也有不错的机动能力,这辆歼击车的速度比谢尔曼要快不少。并且由于少了厚重的顶部,重心也更低,使之不容易在高速急速转弯时翻车。
日军坦克终于注意到侧面有敌人战车出现。大队长绪方诚少佐正在追击的一个中队中。看到敌情后,他赶紧钻出炮塔观察,好在距离还远,并且似乎不是他最担心的谢尔曼,
从正面投影看,来的似乎是某种底盘很高,炮塔却很小的侦察车辆。在绪方陈旧的思维里:炮塔小意味着火炮也不会太强。他下令全体转向,以正面迎敌。这是他犯下致命错误。在这样的地形上,以正面迎敌,固然可以加强防御,却势必使得坦克无法以速度脱身,如果敌人强硬冲过来,他的部队只能硬扛到底。
看到敌人错误的应对,董全当然有足够的信心,正面迎战,他就是要趁着敌人犯浑的时候,将战斗纳入最有利于自己的轨道。
狼獾的正面防御与谢尔曼接近,炮塔正面更小,当然不怕敌人的47毫米炮弹。事实上,这种歼击车成员最担心的事件依次为:空袭、曲射武器、步兵近距离偷袭(手榴弹以直接扔进炮塔),下大雨、敌人坦克、战防炮。
日军坦克的威胁实际上只是排在倒数第二而已。
炮兵营强硬压上,使得日军97坦克失去了应变的最好机会,现在他们只能一边倒车,一边还击。绪方少佐意识到,冲过来的是某种新式战车,因为它们看起来越来越大。那座看上去窄小低矮的炮塔里,似乎装了一门威力很大的火炮。敌人的零星开火,虽然没有击中坦克,但是落在泥地里的爆炸威力克着实不小。
日军有了几次命中,但是对目标全然无效。绪方下令各自寻找掩护,但是在倒车状态下,寻找掩护谈何容易。坦克车的一个毛病是驾驶员向后视野接近于0。
狼獾以一次猛烈的冲锋,将与敌人距离缩小到一公里内。现在董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