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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凤染决定转身看看,但一见二丫正倒在冰面起不来时,却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二丫被笑得恼怒,遂真的干脆就坐在冰面上不起了。
段凤染见二丫气呼呼的样子后,想着还是回身走到她的面前。他向二丫伸出一手,而二丫仰着头,就见一纤长手指伸到了她眼前。可二丫还在生气呢,遂也没有立即把手递到他的掌中。
但段凤染呢,却随后主动握住了二丫的手。。。
☆、第一卷 京城篇 第一百九十章 两道圣旨
二丫一怔,只她借段凤染之力,还就一下子于冰面上站起来了。
但只这瞬间,她又察觉到,就如此时的拉手似乎甚为不妥,遂又很快脸红而松手,“谢谢。”她向段凤染道了句。
段凤染握住二丫的手,虽只是一会儿,但那余温似乎还在,他竟有些不舍。恩,确实不舍。他自问,有此想法大概不止是一次了吧?
“你行至冰面不可两脚相距过远,你可试试脚面贴近,如此应该能走得稳些。”段凤染见二丫自己似乎还是有些后怕,所以与她建议道。
二丫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试了段凤染所说的方法,所以她特意走得慢些,并且两脚间紧贴,而如此一来,还真是稳当了许多,她最明显感觉的确是不觉怎么滑了,“不滑了!”二丫有点不敢置信。
段凤染见二丫如此就满足而开心了,想着还是要泼些冷水于她,“段某还见过在这冰面上,有人穿着那特制的木屐而后可滑得很快之人。。。所以顾小姐如此便高兴了?”
二丫听得段凤染所说的,也知道与他们相比,自己这只能立于冰面上的就只是小盆小菜了,可是即使是不值一提吧,但就二丫以为,这万事想做好,也得是久练才能成才啊!就似那以手称鱼的功夫,没个几年,那肯定也学不会的。
所以她辩驳道,“他们那是练出来的!如果有师傅教我,且给我些时间,我也能做成!”二丫有些夸下海口之嫌,但她就是看不惯段凤染的那成日不以为然的嘴脸,所以她一急道,便口不择言了。
段凤染有些料到二丫会如此说道,可这正好让他顺着往下说,“好啊,那段某就拭目以待了。”
二丫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可她不能反悔。只能装作不知地以碎步越过段凤染的身旁。可这急切之余,人啊往往就管不了那什么是否两脚贴的够近,所以当她又要再一次与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还好身边的段凤染,此时来了个及时的回搂。。。这还真有些英雄救美的意思了。
“顾小姐需小心啊,不然你今日可会疼到走不回去的。”段凤染与二丫贴的很近,所以他一说话,那由口中哈出的气雾,便萦绕在二丫的面前。
又是一股子药味。二丫闻着这药味,反倒是没有立即离开段凤染的怀抱。
所以当黑衣人荆来到此处看到的情形却是。自家公子与这顾家小姐搂抱在了一起。他当然会犹豫是否要上前打岔了。但也因有要事禀报。遂也管不了这么多。
“公子。。。”一声传来。
在二丫的眼里,这段凤染在冰面上走的这么快,已算是不错的,但如今竟还有一个能于冰面一跃而来的。这如此高人怎不让二丫瞠目结舌,而如此高人无疑就是黑衣人荆了。
黑衣人荆与段凤染耳语后,段凤染瞥了眼二丫。而二丫见状,便知道应是与她有关,可她也没主动相问。
“顾小姐,顾大人已接到圣旨,如此,我们还是回去吧。”
二丫听后,当即露了笑颜。因为她知道,这圣旨上的内容定说的顾洪的官职,所以她还就想着迫不及待地回去,“好,我们走。”
她只顾急得往回走。也就显然是忘了此时是在冰面上,但好在段凤染来得及扶住她,所以也就没酿成又一次的惨剧。
而二丫此时反而不脸红了,因为她的一门心思都是赶紧回去顾府,也就没有立即松开手,而且加之这冰面如果还需她自己悠着走的话,恐怕真要走的很慢,所以也就欣然接受了段凤染的双手相扶。
二丫一回到岸上,黑衣人荆便驾着一马车前来,“顾小姐请上马车。”二丫颔首,她上了马车而段凤染跟在其身后。
这以双脚行的路算是远的,但如果与此时的马车相比,还真就让二丫觉得其实他们走的并不远嘛。
所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二丫所乘的马车便回到了顾府前门。
“爹。。。”二丫一下马车便直奔主堂。
主堂里,苏景与苏士湍当然是未走的。可二丫也没顾得行礼,只问顾洪道,“爹是否已接了圣旨?”
主位上坐着的顾洪淡淡而笑,只道,“是的,乖女儿。”
“那是。。。”二丫没问完,只因为顾虑到苏景与苏士湍在旁。可她此时的顾虑却是不必要的,因为在顾洪接旨时,这颁旨的太监定会宣读,所以可想两人也已知晓了。
顾洪本就对此官的大小不甚在意,但能再为官,而且还是京官,这给旁人所见,已算是升迁了。所以他道了句,“任的是指挥佥事。”
二丫不知这是几品官职,正想详问时,一旁的苏景却已补充道,“这可是正四品官职啊,果然这早有消息说是圣上要大加赞赏,如今看来真是不假。”
二丫听得苏景说得喜悦,便认为这正四品的指挥佥事应是个大官不假。可不知为何,她心中此时除了为顾洪高兴外,其实她还有些伤感。。。是啊,可惜的是真的表小姐已看不到这一天了。
但是这毕竟是喜事,遂二丫道,“恭喜爹。”
只她道完后,顾安却于此时奔了进来,而且那神情竟是紧张的紧,“老爷,又有一圣旨来了。”
“什么?”不止是顾洪起身,连着苏景与苏士湍也有些讶异了。
“圣旨到。。。”二丫眼见一太监颇有些气势的领着圣旨而来,而这时的阿水见二丫还愣着,遂赶紧喊道,“小姐,快跪下呀。”
只这太监并不是刚才那一位,于这一点上,顾洪还有些印象,可他只敢稍看了眼,遂又立即垂头。
“这可是顾府?”这颁旨的太监先问道。
“回公公,这正是顾府。”顾安低眉顺眼的回道。
“恩,那就接旨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凡四品以上官家,有女及笄于家室,即日起需提供肖像一幅,以备遴选,钦此。”那颁旨太监这尖声一说完,顾洪就抬眸相问,“不知公公可否告之,这遴选选的是。。。”
“大人问得可是傻话,当然是选娘娘了!”
顾洪一听,心中随即‘咯噔’一声,他立即塞了一锭银子于太监的手中,“公公可能多多告之。”
这太监也许是一路颁旨,一路也收得顺手了,遂也不推拒便收入了袖内,“上面有说选娘娘,但咱家认为,这十有吧九是为的太子殿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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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篇,开始进入转折点。。。周末咯~
☆、第一卷 京城篇 第一百九十二章 画上美人
“这就算要让国公爷相帮,但恐怕如今并非是那合适的时宜啊。”宋寅如此说道后,淮风也知这遴选前不得自行婚配的规定,也就暗自叹息。
“此事暂时不得让风弄知晓,也以免他沉不住气。”宋寅转而凭栏而望。
“这是自然。。。那小子的脾性,我这么多年算是摸清了些,况且此事啊。。。哎。。。”淮风终是叹息出声。
两人说完后各自回房,但于门口暗处的一人影闪过,他们却仍未发现。
所以该知的人都知晓了。
而于遴选一事上,有些官家闺秀与二丫一样烦躁着,但有些人还是很期待这次遴选的,毕竟如若是太子,那就意味着,她们心中所追求的荣华富贵便也有了伸手可得的机会了。
反正这就算不情愿也好,这宋嬷嬷按例还是要教些宫廷礼仪让二丫学学的,而二丫其实已问了宋嬷嬷,也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这遴选时,规矩不能错,但在问答时,可答些不为贵人喜欢的话,这样一来,这落选的机会便就会大些,而且如此落选,不竟保全名声,而且事后也可平安无事。
宋嬷嬷只说了两三句,可是二丫却觉得只这些已是有难度了。但她再追问宋嬷嬷具体要如何出错时,后者却不说了,说这得她自己领悟。
领悟?可已没有时间让她领悟了吧?二丫此时边练习跪拜礼边琢磨着宋嬷嬷的话。所以一时又做错了几次,也就又被宋嬷嬷罚着重做几遍。
至于顾洪,他当然也不想女儿进宫的,可要他贿赂画师造假,他却没想过。只是他也想着,这如若是画师画功的问题,那即使是画像入不得圣眼。也自是与他无关咯!所以他找了名画师,自称只擅长画山水花鸟,于人物肖像上还真是很少画。可就顾洪而言,他要的恰恰是这样的画师。
打断了宋嬷嬷的授课。顾洪带着画师来到二丫所居的院子,“芙儿。”
“爹。。。这是?”二丫也注意到跟着顾洪而来的人。
“这是今日来为你画像的画师。”顾洪道。
“哦。。。”二丫点头表示知晓。宋嬷嬷见状,也退了下去。
“画师,这作画需多久?”顾洪临走前,问了这画师。
“大人,鄙人画人,需得长些时间。如是从今晨算起,加上润墨与描色,可能需时两日。”
二丫听得竟要两日,还担心地问道。“那我是要站着或坐着让你画两天么?”
画师本是有些寡言,但面对二丫问的问题,他又淡笑道,“画像注重从全局到细部,一天内。鄙人自可把小姐的轮廓画完,至于细部,再以鄙人的记忆描画,所以不需小姐坐上两日。”
二丫这才有些放下心来。而此时顾洪因觉得要抓紧时间了,毕竟这需在五日之内递上画像。所以也就想着不阻碍画师开始画像,遂他只停了会儿便离开了二丫所居的院子。
顾洪走后,院子里只剩二丫、阿水和画师。这画师环顾了此院子一周,却发现可以入画的景色虽多,但要加上二丫,却有些喧宾夺主了。
于是他问道,“请问小姐,府上可有梅兰竹菊?”
二丫不知这画师为何这样问,只回道,“有的,但只有一棵梅花。”
画师即而道,“如此,我们便在那里画吧。”
二丫有些知晓这画师的用意,应该就是要把那棵梅花也画进去。她当即欣然同意,想着只要是画像能完成就行。
二丫带着画师走至厨房旁,那棵梅花树上仍只是开着寥寥几朵,但这于画师眼中却正是好景,他遂道,“请小姐立于树下。。。不需立的笔直,可随意侧身仰头。”
二丫照着画师的意思做着,只一旁的阿水和闻身而来的阿福都有些忍不住地偷着咯咯笑了起来。
二丫有些怪阿水她们笑她,只她又不敢乱动,心里也祈祷着这画师能尽快画完便好了。
这白雪皑皑的京城有这梅花盛开,自是应景,而且它为‘四君子’之一,这画师的用意可见一般。
但这什么‘四君子’之一却是生错了地方。这厨房嘛,又是油烟之地,而且后来添的小丫头们多是进了厨房做杂活,且她们又是喜欢八卦的年纪,所以此时二丫一在,当即成了围观者的焦点。
可二丫已然顾不得这些了,只因她站了许久,腿麻了,这脖子也仰得酸了,所以她自是忍不住问画师,“我这还要站多久?”
“只稍片刻便好。”画师回道。
而此时这风过有痕,一片梅花花瓣落下,正巧落到二丫仰起的额头上,她自然是想弄走它的,可对面的画师却让她别动。
二丫不明所以,但还是听随不动,又只好继续保持原态立着。
片刻,画师终道了句,“好了”后,二丫就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而且还立即以手揉了揉那仰得已然酸楚难耐的脖子。
她走到画师旁,想看看画得如何。可只一瞥,她便惊叹道,“这真是我么?”
跃然于纸上的除了那棵梅花,显然还有一位素装美人。只见她仰着头,似闻着花香,这投入心境,竟连着掉落于额头上的花瓣也未可知。
好一副美人图啊!可如此一来,才叫二丫担心呢!
“画师,你画得过于好了。。。”二丫嘀咕着。
只她这么一说,画师却不明了,“小姐是何意?还是说小姐不太满意这。。。”
“不是不是。。。算了,画都画了,就这样吧。。。你之后还要描色是么?可否简单些,就是描得暗些,不要那么多颜色?”
“小姐的意思是只重润色,而描色少?”
“算是吧。”二丫有些似懂非懂。
可画师因之前听过顾洪说过,此次画像是为递入宫中做那遴选之用的。只既然是遴选,为何不是画得越美便越好呢?因为如此一来,这选中的机会也就更大啊。可他听这小姐的意思,却是反道其然,而且似乎如果他画得不好了,反还让她满意似的。
只是主人家说怎么画便怎么画吧,这画师一职,也如那为人写字的书生,只是糊口而已,所以他又何需较真呢?
“如此,鄙人便听从小姐的意思,只今日部分已成,那鄙人便先回去了。”
☆、第一卷 京城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宫中贵人
这画师道作画只需时两日,而他也准时,至第二日午后,他便拿着画像而来。
“大人请看。”他在顾洪与二丫的面前展开画像,由于二丫已看过其大致轮廓,所以也就没有似顾洪的赞叹。
“恩,看来是画师过于谦逊了,这分明是画得太好了。”
画师一听顾洪称赞,只暗道这应是外行之人,也就没有那被夸得飘飘然的心思,不过他自己画得如何,自然也是知晓的,并且这画已如二丫所说,要润墨而少色。
“大人过奖了。此画,鄙人以为只属中庸之作,可如若递之,应会得偿所愿才是。”
顾洪本在细细端详着画像,但听得画师所言,便有些诧异地抬眸,只他想这画师所说的‘得偿所愿’四字颇有些深意,还是说他早已读懂了他的心思?
“恩,且借画师吉言。”顾洪对着画师道。而这画像既然完成,他便让顾安递给画师一锭银子。
其实这锭银子实是给多了,但这画像既然是要递入宫中作那遴选之用,自然也得三缄其口,这画师也知其中道道,遂也欣然接受。
“你去送送画师吧。”顾洪让顾安把画师送出府。
待画师走后,他才开口问二丫,“芙儿,这画师在为你作画时,可有与你说些什么?”
二丫歪头想想,这画师一切正常,而作画时也只要求选那有梅花之地,然后就是要她摆了个姿势而已,而就她认为此人寡言的很,不过这也许是因画画时需要专心的缘故吧,“他只让我在梅树下,仰着头。。。就似这画像里所画的一样啊。”
顾洪沉吟了下,有些恍悟道,“可是你与他说了什么?”
“他画完歇笔之后,我倒是有凑前瞧瞧,额。。。我当时有说画得过于好了。。。”二丫回想那时她是说过这么一句话。
原来如此。顾洪得知后,又觉这画师倒也是个心思灵透之人,不说他一点就通。只他不多问不多答,只于一句,就猜中旁人的心思,这已是不简单了。
况且这画像确实就画的很不错了,可这画师却自谦是中庸之技。难道说这其余擅长画人物的画师比之还要精致厉害?不过如此一来,倒真是能如他顾洪所愿了。
但是这万一画像真过了呢?那接下来便是要面见贵人了。
“阿水,请宋嬷嬷前来。”顾洪想到此,突然道。
阿水知宋嬷嬷很少出院子,便就很快把她寻来了。
“老爷找我?”宋嬷嬷拿着那绣品而来,怕是刚急匆匆地也忘了把绣品放下就来见顾洪了。
顾洪颔首,问道,“小姐最近的礼仪学得如何?”
“回老爷,小姐学得不错,但还需多加练习,如此才可熟练运用。”宋嬷嬷回道。
“恩,这礼仪当真要学的仔细,因为这毕竟是在皇宫中。”
如果二丫真能走到最后,那她自然也就得面见宫中妃嫔甚至是圣上。而从来因这行礼不慎,而被治罪的,简直是屡见不鲜的,加之顾洪认为自家女儿如今的性格似乎仍是不稳,也就更觉得学习礼仪的重要性了。
宋嬷嬷自然懂得顾洪之意,也就回道,“老奴自是会好好教导小姐的,请老爷放心。”
“恩,有劳嬷嬷了,你暂且下去吧。”
“是。”
“嬷嬷。。。”顾洪唤住宋嬷嬷,但本想说的话语此时却咽了回去,只好又道,“罢了,嬷嬷请回吧。”
宋嬷嬷见顾洪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猜出他自是有话要与她说的,但说不出的原因,也许也与他女儿的意思一致,乃是不想入宫的缘故吧。也就是说他想问的,也是如何能在不失礼仪的情况下落选!
“老爷,这行礼之时当然是不可犯错的,但回答问题时,却也不一定能得贵人喜欢。”
不一定得贵人喜欢?啊。。。原来如此!顾洪欢喜地只差没双手击掌。不过,这不得喜欢是否会另遭祸端呢?“嬷嬷说得有理,只是如若这贵人喜怒无常呢,那。。。”
“老爷不必担心,宫中贵人甚多,但均越不过中宫那位。此次若真是中宫之意,那其余贵人自不敢多言。”
顾洪听后如食了定心丸。“嬷嬷说的甚是。”
而宋嬷嬷看顾洪的神色,似是大定了许多,便才退了下去。
二丫于一旁听得两人的对话,也于其中得知一些消息,可就如宋嬷嬷所说,这礼仪不可废,而这怎么回答也还需自行斟酌一二,但要说不得贵人喜欢,这其中却大有文章。
这宫中贵人甚多,虽此次为太子选妃的话,以马首是瞻的人定是中宫皇后娘娘。不得其余贵人喜欢不要紧,但不可得罪;不得皇后娘娘喜欢不要紧,但答话却不能使之不悦!
哎呀!二丫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了!
而顾洪只又随意一扫二丫此时的穿着,才又意识到一件事,那便是……这衣衫褥裙,头面发饰恐怕还得重新定制。
☆、第一卷 京城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得知此事
如在江南,这为各官家闺秀定制服饰或配饰的,最好的莫过于檀饰楼了,但在京城,这初来乍到的顾洪还真是不知,所以于此事上,又免不了要麻烦如夫人了。
顾洪如今只觉已无心思想那任职之事,这上任是在一月后,而遴选嘛,恐怕可要耗上数月。加上这要准备的事情还真是颇多,所以他一时觉得自己乃有点分身乏术之感。
也罢。这也许是天意弄人,顾洪心道也只得是尽自己之力做好准备便是了。他当然希望最好的结果便是这递上的画像不得贵人眼,如能在第一轮落选,那之后便也就无那么多烦心之事了。
“芙儿,你今日还是继续跟着宋嬷嬷学那礼仪,而闲暇时,还可让她多说说这宫中之事予你听,比如这各宫娘娘,你最好也要知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