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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秀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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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四娘在吴家众多小姐中是最为性格温静的一个。这也许跟她是姨娘所出有关吧,所以她很少出门,唯一一次出门便遇到了顾洪,坦白说,她对当时的顾洪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无,只道当时的应是吴家男儿吧,但因为那天的庙会,各个家族的人来的也多,因此她确实没有注意到他。

直至她从嫡母的口中得知,这顾家三房的顾洪来提亲了,她才突然忆起有这么一个笑容憨厚的汉子。可是他比她足足大了十岁啊,而且还瘸了一条腿,因此在吴四娘的心中,没有一丝疙瘩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庶女的身份是她的一条坎,所以只要是嫡母和爹应允了的,她大多是没有机会说不的。但是也至少见过一面不是么?这样一想后,吴四娘便还是点头了。

其实,好在吴老爷对吴四娘还是不错的,至少会为这亲事而让其嫡母多考虑一下她的意见。其嫡母高氏便是苏家二夫人吴知月的娘。

高氏本身自己就是京城大族嫡女,所以素来不喜一众庶出子女。而被其母影响下,吴知月也对这得宠的庶妹素来不喜。虽然表面上照样是姐妹之间的亲热,但暗地里却时有插针,比如这婚配之事,她一未出阁的小姐本不可多言,但因为私心,她却多在其母的耳边扇风点火。

所以在她听到求娶吴知秋的是一瘸子,她便想着要极力促成此事,毕竟只要是让其庶妹“出丑”的事,她是很愿意去做的!

于是,吴四娘便嫁与了顾洪。这桩亲事,往大的方面来说,是顾家与吴家联姻了,但是往小的方面而言,也只是一个汉子立业后成了家而已。而婚后,顾洪与吴四娘倒是从相敬如宾到相濡以沫,于是在一年后,顾晓芙出生了。本以为生活就这样一直安静平实的过下去之时,吴四娘却因为在怀二胎不甚跌倒后,血崩小产了,虽然当时是撑了过来,但还是在数月后,歇气而去。

顾晓芙那年正好五岁。也就在那年,顾洪的官职做到了正五品守备。而吴知月也早已成了江南望族苏家的二夫人,但她却因那大房的关系,而迟迟未能掌握后院大权。

而至于那婚约一事,实乃巧合。顾洪与苏二老爷苏景两人原是一文一武,毫无交际。两人的相交,并不是因为两人的妻子乃是姐妹的关系,他们的相识其实缘于一场打斗。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理由了---只因顾洪救了苏景一命,苏景便为了这恩情而想着与顾洪结永好之亲事。于是在一番深谈之后,亲事谈拢不单止,更让人欣喜的是,原来两人的妻子竟然还是亲姐妹。这真是个锦上添花的缘分啊!两人脸上笑意连连,观之均有此感。

但是,口头上的婚约毕竟没有一纸文书来得有保证。所以当苏景回去告诉其妻吴知月时,这新任的苏二夫人那是万般不愿的。开完笑么?

一时兴起之意,竟让她的儿子娶吴知秋的女儿?现在还要下文书定亲?

吴知月内心里是不会同意的。但是嘴上,却温柔的与夫君道着两孩子还小,这迟些日子再定亲也不迟的话来拖延着。她之所以这样,乃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如今还未在苏家站稳脚跟,而就是那大房也正时刻在找她的不是,加之她的婆婆苏老夫人像是对她不甚喜欢,因此在这节骨眼上,她还是需要依靠自己的夫君的。而且在这二房里,她虽是嫡妻,可在旁,还有两名妾室虎视眈眈呢。所以她要靠苏景,就要做着让苏景欢喜的事。

于是,这一句话的婚约直到苏景上京,直到顾洪被贬,直到顾晓芙来到苏家,都还是一句话而已。这样的一句话,如若苏景与顾洪不在,那么如现在已然掌握苏府内院的吴知月便肯定不会说出这前因后果,也就是说,是决对不会应承的。

但是对于这些,顾晓芙是不知的。可就在她不能抑制心中喜悦地来到了二房正堂之时,那心念之人却笔直的跪在了地上。

“娘,你为什么要如此呢?安安是个清白的好女子呀!”

“你爹把你带到京城,你就带回来这样一个。。。?你。。。你。。。真真要气死我了!”孙嬷嬷扶着掩着额头的苏二夫人吴知月,让她慢慢地落座。

“娘。。。你。。。”

“不用说了,我是不会让她进门的,就是你爹,你祖母,乃至整个苏家,都不会让一个青楼女子进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吴知月闭着双眼,只道内心十分无力,于是,在她一个摆手之下,孙嬷嬷便扶了她走入了内室。

而此刻笔直跪在地上之人像是泄了气般拂开了袍子后,才慢悠悠地直起了身。

“二表哥?”

一声清脆而又迟疑地女声唤起了低着头的温雅男子。

“是表妹啊。”

头戴同色纶巾,一身云缎白袍的温雅男子正是从京城归来的苏二公子苏士清。他见了面前身着粉色襦裙的女子只道是那顾家表妹,但至于那有所耳闻的婚约,他也只是听着,毕竟当时也是年纪小,而加之长大后,他忙于科举,倒是更没有往这些儿女亲事方面想。所以对于这个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表妹来说,也只是当作妹妹而已,而别的,就再没有什么了。

况且此次归来,他是下定决心要把痴情于他的岑安安迎进门,毕竟她那清白之身也给了他了,所以,他可不能做那薄情之人。

因他心里藏着事,苏士清脸上便没了一惯温润的笑容,有的只是淡淡的敷衍,“是来找母亲的么,那表妹请便吧。”

“二表哥。。。”顾晓芙眼看着与她擦身而过的苏士清,脸上本是喜悦地笑容便渐渐的消失了。

“表小姐。。。”二丫跟在顾晓芙的后头,自然也就看到了这一切。

“荷儿,你刚刚有听到什么么?”

“我。。。”

“听到什么了?”顾晓芙喊道。

“听到。。。听到,二公子说要迎谁进门。。。”二丫越说越低声。

顾晓芙不想相信自己所听的,但是经二丫这么一说,她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呜。。。呜。。。”顾晓芙不顾庄仪,推开二丫后,径直哭着跑了出去。

“表小姐。。。表小姐。。。”二丫追着顾晓芙,边跑边想着,这什么花魁的到底是谁啊?

作者话:虽然没有票票,小梓有点灰心,但是坑还是会继续填的。为自己打气,也谢谢愿意看我书的人。

第一卷 江南篇 第六章 初见花魁

要问哪里才可把江南秦淮河风景一览无余,答案就在这建于河畔的悦来楼上。

悦来楼楼高七层,三层为开敞大堂,四层以上则为包厢。一般囊中稍微鼓鼓者,都会不吝啬花几两银子定个包厢,而此类人中,尤其数江南官家或商家纨绔二代为盛。而此刻,在一个临窗风景独好的包厢内,正是觥筹交错之际,一个纨绔子弟忽然地压低了声音,“喂。。。喂。。。听说京城花魁岑安安来江南了,就在我们这儿的邀月阁啊!”

“真的?你听谁说的?可见过没?可别让哥儿几个空欢喜一场呀!”另一猪朋怕高兴太早,看样子还持着怀疑的态度。

“哎。。。我亲眼看到的。。。喂,孙大少,你不也看到了!”纨绔手肘碰了碰臭味相投的狗友孙大少,意思是,你帮忙说句话呗。

狗友孙大少会意,随即习惯性的捏顺了下自己嘴角痣上的黑毛,“恩。。。确有此事。。。记得那天,我本与老四约好到那邀月阁喝酒,孰不知去到后,被那杨老鸨挡了出来,我当时还以为这老鸨娘怕是嫌少了银子,于是又塞了些给她,可看这老鸨脸色忒不对劲,于是在我的软施硬磨后,她才犹犹豫豫地道出了所以然,原来那天正好是漕帮包了整个邀月阁,说是为京城来的段公子接风洗尘,而那时,那岑安安正好从外面回来,被那杨老鸨迎入了门。。。还真是京城来的,那身段,那小模样,你说她是千金闺秀只怕也是有人相信!”

孙大少边说边还回味着岑安安的娉婷风姿,可待回神,才发现众人的注意力早从岑安安的身上转移到了这个不知是何来历的段公子身上。

因为毕竟他们可都是这商户子弟,玩乐是一回事,但如若关乎着自家营生的又当是另一回事了。

“段公子?”哪个段公子?京城来的?众人都在猜测着---

“官家?”

“大商户?”

“难道是道上的人物?”

见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孙大少又故做神秘地停顿了下,“跟你们说哦,听说这段公子大有来头,京城的段氏商行知道不?那可是在全国都有分号的皇商啊!”

“啊。。。我知道了,这段公子也是出于此家是不是?”那猪朋自以为恍然大悟地插嘴道。

“哎。。。听我说,插什么嘴啊。。。是不是不想听了?那我不说了!”

“别别。。别啊。。。。。。”众人急了。

孙大少这才又徐徐道之,“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你想啊,既然能劳漕帮出来接风的人,怕也没那么简单的,况且,听我家老爷子说,最近有京城皇商要大肆插手官盐了,所以,我笃定,这段公子怕就是那探路的人啊!”

“当真?”

“具体说说啊!”

就在众人都在等着孙大少的下文时,这孙大少却停止了他的阔阔而谈。

干嘛呀,这是?猪朋狗友们疑惑,随即也随着这孙大少纷纷站起了身来,皆个个挤着脑袋往那楼下张望。

“是花魁岑安安吗?”猪朋显然是兴奋过度,且看他此刻不管不顾地扯痛了纨绔老四便可知一二。

纨绔老四并没有回答,但那一眼的放光,倒是让猪朋笃定了心中所想。

“真是岑安安啊!”

猪朋呆愣之时,连被众纨绔推攘着只差没跌倒在地,可他似毫不介意地,又重新站起来大声嚷嚷,于是一时间,这整个悦来楼内,只要是窗户能打开的位置,都站满了目露精光的人们。

楼上众人争先恐后的骚动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那在杨柳随风拂动的河畔上,一对相互依偎走着的人儿。

女子肤如凝脂,柔夷纤纤,身披碧落纱衣,一席月白莲花褶裙,在轻盈徐步间,更是使得那腰间绸带飘若轻羽,但此时女子的粉唇浅抿,一双雾眸轻抬,隐约间,似有珠儿恋于长睫间,不忍落下。可见应是佳人伤心之时啊。

而身边男子怜惜般抚了抚女子的长睫,无奈那珠儿抚去又来。于是,他叹气道,“安安,可别恼了,我定会想法子把你迎进门的。”

“苏公子,奴家知道你的心,但是,奴家。。。奴家实在不想与你为难,如若,如若。。。因为这个而让你与苏二夫人生隙。。。那奴家,真的是。。。。。。”

“别这样说,安安。。。我一定不负你。。。一定。。。。。。”没等女子的话说完,而轻掩着女子樱口的正是那苏家二公子苏士清,而此刻,被他抱揽在怀里的正是那引得楼上众人引颈期盼的京城花魁岑安安。

看着相互拥抱的俩人,除去惹得楼上咬牙切齿的众人外,其实在那河畔的矮石后,还藏了个正吃着烧饼的旁观者。

原来这就是那花魁岑安安啊,果然长得甚是出尘嘛,只是这个“尘”乃是风尘的尘!二丫边想着阿水给出的形容词,边又咬了口烧饼,然后又在心里暗暗地把表小姐顾晓芙与这岑安安对比了一番。

她想啊,按理,表小姐怎么说都是大家闺秀,即使是顾老爷被贬官,那也是堂堂的官家小姐一枚啊。更何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家在岭南也是大族,就算表小姐那房是旁枝,可也是人多力量大呀,兄弟姐妹多不说,表小姐本身也是个清秀佳人,又温柔,又会刺绣。。。

而反观这岑安安嘛。。。

二丫又伸长了脖子往那岑安安的胸脯和臀部瞟了一眼。。。

然后又不得不承认,表小姐的胸是小了点,臀又没她的翘。。。但是,但是,那是因为表小姐年纪比她小的缘故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怎么说都要比这岑安安好百倍,哦不,是千倍万倍!

二丫盯着那边的情况,手中还不忘继续把剩余的烧饼咬完,可当她不经意的抬头,那些挤出窗口的一众脑袋,就直晃得她眼睛缭乱,“哇,怎么这么多人啊,都来看岑安安吗?”

她嘀咕着,答案虽然是呼之欲出,可声音里还是透着一丝不解,难道世间的男子都喜欢岑安安这类型的?

二丫歪着脑袋,直把岑安安的姿态又扫视了一番。。。哎,不管不管了,她这小脑瓜子可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反正她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好好地帮表小姐“监督”好二公子,其余的只要不碍着她就行。

可是这样蹲着真累啊。二丫抬袖胡乱地抹擦了下嘴角的饼屑后,又径直地伸展活动了下胳膊和腿。

可一回神,不得了!就在她的正前方,互相依偎的两人,更是跨越了点到为止的动作,竟然是越加的你浓我浓起来,这不,竟亲起了嘴!

二丫睁圆了眼睛,就想站起来阻止,可是想想又重新蹲了下来,啊呀,差点坏事了,她敲了敲自家脑袋,想着自己是偷偷摸摸地“监督”,可不是光明正大来抓人的。

于是,她越发怀疑自己是否如阿水所说的那样没有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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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江南篇 第七章 此人凉薄

看来真得长点记性了!她拍了拍双额,想说让自己提起点精神来,可就在这时,一阵摄人的凉意竟由她的肩膀处传到了全身!

心中骇然间,随着慢慢地偏头一看,“娘。。。”娘呀,才刚喊出声,那凉意又更与她的肌肤贴进了一步。那意思任谁都知道,是叫你不许叫,不许动吧!

“我不出声,不。。。出声,这位好汉,您的刀可要小心些啊。”二丫怕的说话都不利索了。真怕这刀一不小心的,就把她的细脖给抹了。

“你是什么人?在这做什么?”

声如洪钟,不用回头也知这声音的来源肯定是个彪形大汉外加是个练家子。

“我在监督,那个偷。。。。。。”看,二丫本下意识的如此回答,可眼下这样的情况,又不能不让她顾虑着,而且如果真那样说,不就等着下一刻被“喀嚓”拉?

可是不能说偷看,那到底说什么呢?偷听?不行,这不与偷看一样么?偷。。。偷。。。。。。二丫提溜着眼睛,啊。。。。正好瞧着那楼上的人头涌动!

“我在偷人!”对,偷人,二丫心里如今可觉得要感谢下遇到大公子那破事了,怪不得当时芍儿说不可走那边,原来竟是在干那偷人的事么!

可二丫你知道这偷人可不是纯约会啊!天晓得二丫并不觉得偷人是贬义词啊,如果知道,她还会如此用到自己身上?当然这是后话了。

“偷人?”身后人似乎有点诧异于如此的答案。

于是这下一个的动作,便是提溜着二丫的后领和扭着她的一双手,没有让二丫有任何的反抗机会,便把她赶上了靠于秦淮河畔上的一艘画舫上。

“我都说了,偷人,偷人!你怎么还不放我呢?我告诉你哦,我可是苏。。。我可是有主子的人哦!”二丫被提拿着难受,心道如今也不怕了,想说反正横死都要豁出去的,她想着,或许报上苏家,这人应会有所忌惮吧,可,自己虽是在表小姐的授意下才跑出来的,但是实际主人家却是苏家,而她的偷溜,可没经过苏家的同意。所以,这下又不能说了,哎,她已经开始自认倒霉了。

“公子,小人在林中抓到了个鬼祟之人。”

汉子提拿着二丫,进入到画舫内,一个推攘后,便把二丫按倒在了地上。

二丫低着头,一副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敢抬头,只朝着一处方向道,“大爷,我真的只是在偷人啊!”

她尽量得使自己看起来弱小无害,想着,只要自己低微,或许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大爷您,英明神武,孔武有力,男子看见您,那是。。。那个跪地匍匐,女子看见您,那是。。。额。。。一眼倾心,您真是世间少有的伟岸男子!像您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冤枉我呀。”

二丫把那说书人的词一个劲地往面前这坐上之人套,想着,好话谁不喜欢多听呢。反正拍拍马屁,这可是她从苏家的奴仆们学来的,而且似乎主子们也都喜欢听,想说,这人都应该一样吧。

她暗自偷笑,正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的时候,下一刻,却不料一剂清冽之声使得二丫的幻想破灭,“英明神武,孔武有力。。。是少有的伟岸男子么?”

“是啊,可。。。不是么?”二丫此时还未觉得声音有何不妥,本就准备咧嘴继续谄媚,但是当她准备继续地套好话的时候,不料这抬头一瞧,面前之人哪是她想象中的一脸胡须,野蛮粗壮之人啊,这。。。这分明就是那说书人口中的观之可亲的翩翩玉郎嘛!

怎么形容呢?给二丫的第一个感觉是,此人的眼睛仿佛能溢出水,但是看似温柔可亲,却又叫人觉得近之而情怯。鼻梁高挺,唇瓣凉薄,墨眉轻蹙间竟因为。。。这桌案上的一盘棋?。。。。难道说他这是自己与自己下棋?

可更让二丫感到奇怪的是,这时正好是春夏交接之际,有凉意却也不算冷,怎么这人还肩披狐麾?

二丫大胆着观察着,但在座上人几声“咳。。。咳。。。”的咳嗽下,她又惊觉此时可是非常时期,可不能大意,于是她又埋起了脑袋。

这样的天,却穿起了厚麾,而且还伴有咳嗽,莫不是身体不适?二丫低眉自在猜测着,却不防还是听到了落字的一“啪”。

棋子落入盘中后,随着棋落而歇,那翩翩玉郎才稍稍眉间舒展。

适时,那壮汉拱手道,“公子,这丫头伶牙利齿的,可看出必是小有诡计之人,依小人之见,不如把她关上几天!就不怕她不重实招来。。。”

“她是苏府之人。”

清冽声音又起。。。这回可让二丫大惊,他怎么知道她是苏家的人?

而更让她惊讶的还在后头,这画舫内竟凭空又出现了一个持剑黑衣人,而且还是蒙着面的,只露出一双利眼。而二丫可以发誓,这人真的就这样的出现了,用凭空来形容,真的是一点也不夸张,难道是。。。二丫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在月黑风高之夜在屋顶健步如飞的黑衣人。。。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人么?于是二丫的背后更是升起了一层冷汗。

蒙面人恭敬地站于座上之人的身旁,而他的出现,仿佛只为了证明这二丫确实为苏府之人,只见他利眼一昵,那壮汉便似得了令,即可松开了二丫的后领。

“还不快走!”壮汉朝二丫低吼了一声。

可这时,舫外的甲板上却响起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蒙面人持剑撩开了一角舫廉,然后又低头与那座上之人咬耳。

“哼。。。”座上之人轻扬嘴角,拂袍而起的姿势显得那样的从容不羁,于是这一系列的动作,再一次让二丫看呆了。

而这一呆后,二丫竟悲剧地错失了逃跑的时机。果然是男色误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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