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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尘笑了笑,他原本以为天帝除了权力什么都不看重,但经过小羽这么一说才明白这么多年天帝对箜篌的心思之深沉与看重。
天帝的桌前时时刻刻都摆放着一对空白的卷轴,这是从前还没有小羽时,旌尘深得天帝重用所发现的。
每个月的那个时候,从一大早,天帝便都是开心的,那里的每一个卷轴都是仙界的画工将仙界的近况画在上面再由天帝亲自写上短短几个字。
别看这几个字看似毫无用意,实则却涵盖了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全部的期盼与希望。
或许当年冥蝶的事情让箜篌对天帝心灰意冷,但这么多年,天帝又何尝没有活在良心的谴责中呢?天帝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这个儿子。
于其说是希望还不如说是个念想,冰狱深不可测,就连天帝都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更不知道箜篌是死是活,但日复一日的如此,天帝便觉得良心上舒缓了许多,便也没那么愧疚了。
“你怎么会可以打开天帝写给箜篌的卷轴?”既然是天帝亲自为箜篌所写,想必定有玄机,但小羽却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它,其中必有蹊跷。
“我也不知道,当时,箜篌想要将它烧掉,我。。。。。。我是出于好奇,一把将它夺了过来,想也没想就打开了。“
旌尘好似猛然想起了什么,从前的自己力量日渐强大,也逐渐深得天帝信任。
便时常在天帝面前走动,又一次偶然撞见冥蝶由于调皮,从屋顶上跌落,磕破了腿,散发出了阵阵妖气。
箜篌急忙替冥蝶遮掩,便将自己至纯的精元渡给了冥蝶,以便今后冥蝶出入仙界自如。
旌尘细细回想,当时自己也只有那一次撞见过冥蝶,如此想来竟好像真的与小羽的长相相差无几,难道,这世界上果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但当年仙界传闻四起,皆说冥蝶早已灰飞烟灭,如今怎会又牵扯到小羽身上来?
“然后呢?”旌尘追问着。
“继而,其他恶妖看到我将那卷轴打开了便蜂拥而至,想要抢夺,我。。。。。。。我。。。。。。。”小羽并不想将自己在冰狱不顾一切解救箜篌的事情告诉旌尘。
“怎么了?”旌尘听到小羽支支吾吾,闪烁其词更加想要得知了。
“我便带着他走到了尽头,又将那卷轴扔到了熔炉之中。”小羽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说。。。。。。。你为了箜篌今后在仙界的声誉,放弃了你自己离开的机会?”旌尘好似有些不悦。
“箜篌他对我很好,初次见面便替我解围,否则此时我已经在那狼妖的肚子里了。我刚刚进去,我与箜篌一见如故,但却仍有些敌意,他双眼已盲,看不见,却还是执意要带着我一起,他将我安排在了与他同一个房间之中,每晚都偷偷为我疗伤,或许他如此做真的别有目的,但旌尘。。。。。。我。。。。。。。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小羽的本性还是纯良的,就算再在人间仙界多次大开杀戒,但只要是对自己好的人,小羽都会记得。
小羽是那样轻易的相信一个人,无论是伪善还是真的友好。
或许在人间之前,小羽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旌尘一个人,可自从去往了人间,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只有爱情。
还有亲情和友情。
自那以后,小羽渴望拥有朋友,她也会竭尽全力地保护一心为自己的朋友,这便是她除旌尘以外的信仰。
“箜篌他。。。。。。。当真是个这样的人吗?”旌尘有些疑惑。
当初在箜篌还是自由之身时,为了冥蝶不惜一切,但却在权力面前犹豫了。
以至于后面的惨剧。
他该对整个仙界充满恨意,因为是仙界将他最为心爱之人逼得与他阴阳两隔,也是仙界让冥蝶成为了狐族的千古罪人,而他也变成了冥蝶最恨的人。
以旌尘对箜篌的了解,他或许真的并不只是那样简单。
但在小羽心中,箜篌只是一个温润如玉,脱离凡俗,风度翩翩的盲公子,与仙界再无瓜葛。
但旌尘有一种预感,箜篌马上便要回到仙界,再次掀起一段风浪。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小羽看到旌尘提到箜篌时一再出神,有些担心。
“啊,无妨。。。。。。无妨。他。。。。。。当真对你那样好?”旌尘有些疑惑,难道自己的猜测真的是对的?难道小羽真的是冥蝶的转世,甚至是冥蝶?
但千百年来,人会转世,仙人的生命永无止境,无法步入因果轮盘,自然也无法转世。
但这种种巧合,又该如何解释呢?
“大人。。。。。。可是吃醋了?”小羽俏皮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旌尘。
旌尘突然害羞了起来“胡说什么?”
小羽低头浅浅笑了笑“在我心中,最好的,终究还是大人。”
旌尘故作欣慰的摸了摸小羽的头,心中却想着小羽真实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妖真的可以继神吗?“那。。。。。。你是如何逃离冰狱的?”
旌尘镇守冰狱几千年,从未听说过有人成功离开,也没有仙人壮着胆子下到深不见底的冰狱。
但小羽知道,冰狱不过是个天然的洞穴罢了,只不过不知被何人下了封印与无数道结界,无法逃离。
但箜篌却带着自己轻而易举的离开了冰狱,这或许是说明冰狱之中无人有这个能力打开冰狱,但只要稍稍强大一些,便可尽力一试。
“是箜篌,箜篌他带着我离开的。”小羽有些得意,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为数不多见过箜篌真身的人。
“他?他既是双眼已盲如何带你出来?”旌尘并没有对箜篌还活在冰狱中感到震惊,也没有因为箜篌双眼已盲如何在冰狱众妖中生存产生疑惑。
他想知道的是,经过几千年的沉淀,箜篌是如何坐到仙术修为还不退化,莫非。。。。。。。莫非箜篌一直在冰狱中偷偷修炼,这可真是细思极恐。
“箜篌瞬间便现出了真身,带我冲破了结界,之后便遇到了大人你啊。”小羽笑了笑,小羽无时无刻只要看到旌尘,笑容便是那样甜蜜的。
“真身?他。。。。。。他是用真身带你离开的?”旌尘对此有些惊讶,从前除了天帝,可再没有人见到过箜篌现出真身。
冥蝶死后,箜篌带着她的尸身进入了妖界,之后却一个人回到了仙界,这可是人尽皆知的。
之后的箜篌萎靡不振,便进入了冰狱,从此再无人知晓。
若不是此时小羽提起,旌尘都忘了天帝还有一个名为箜篌的儿子。
“是啊,是真身,怎么了吗?”小羽看着旌尘,不知为什么旌尘好像真的对箜篌充满了好奇。
“哦,无妨,只是随便问问。那他。。。。。。可对你说过什么?”原本旌尘只是好奇箜篌有没有把那两个秘密无意之中透露给小羽,此时竟对小羽的身世那样的好奇。
旌尘原本以为小羽是妖但却拥有继神资质,只不过是因为小羽是稀罕的九尾狐罢了。
或许血脉特殊但现在想来,九尾狐或许还有其他的秘密。
“冥蝶。。。。。。大人,你。。。。。。是否认识?”小羽冷不丁的提了这么一句,着实下吓了旌尘一跳“他。。。。。。他跟你提起了这个名字?”
“嗯,箜篌他给我讲述了从前的事情,但,我并不愿一再揭开他的伤疤,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小羽此时已经猜到了旌尘想要知道的究竟是什么。
但哪怕旌尘对自己有别的心思,因为是他,小羽相信旌尘不会伤害自己。
况且自己已经多少知道了尾巴的秘密,现在差的,不过是第二世的记忆罢了。
但小羽也知道这是不能告诉旌尘的秘密,旌尘为了自己已经在仙界得罪了许多人,为了能让自己在仙界立住脚跟,已经推开了太多通向权力的捷径。
若是让旌尘知道自己便是当初的冥蝶,而且箜篌大概也已经知晓,旌尘必定会放下一切带自己远走高飞。
箜篌因为冥蝶一跃入了冰狱,从此天帝之位再无人继承,天帝想必对冥蝶也是一腔愤怒。
此时,小羽猛然想起了什么,若是。。。。。。天帝早就见过冥蝶,并深知冥蝶的底细与自己相同,又一定看出了自己与冥蝶几乎便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在我入冰狱之前,便杀了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自古以来冰狱无人闯出吗?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天帝怎么会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呢?
小羽觉得天帝内心深不可测,表面上装作将自己和旌尘尽然原谅的模样,但心中却早已多少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想必翻阅典籍,多少也能猜出个一二。
但小羽不想再让旌尘为自己担心,她觉得旌尘在此可以放下一切烦忧,静静的,全心全意陪伴在自己左右。
况且,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快乐,自己又何必扰了他的清净呢?
这一次,小羽跟旌尘提起了箜篌,但结束了对话之后,两个人却都变得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起4()
“白羽上仙,旌尘上神,天帝要为你们设一局接风宴,当日您前往仙界历劫,匆匆归来,白羽上仙又。。。。。。今日天帝下令为你们弥补一下,还请两位大人不要迟到才好。”天帝的贴身侍卫前来幻愈堂找到了小羽和旌尘。
旌尘依旧面若冰山,毫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替我多谢陛下。”
那侍卫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这还是第一次旌尘带着小羽出席在众仙面前,旌尘先是往小羽体内渡了些许精元,才将她从床榻上抱了下来。
为小羽穿好了衣服和鞋袜“自己走。”
小羽眼睛滴溜溜一转,稍扬嘴角,突然捂着自己的心脏处皱了皱眉头。
旌尘一下慌了神,连忙弯下了腰“怎么了?是伤口又裂开了吗?”
小羽故作虚弱的皱着眉头“我。。。。。。我不行了。。。。。。”
“丫头,说什么呢?别胡说,我在这呢。”旌尘一碰到小羽就手足无措起来,对小羽的昵称更是层出不穷。
“但。。。。。。天帝的邀约,我们。。。。。。我们还是要去啊。。。。。。”小羽紧咬着嘴唇,故作虚弱。
旌尘也来不及验真假,便一把抱起了小羽“走,我们去找茗鹞堂主,倒时候我跟天帝好好解释一番便无事了。”
小羽却突然笑出了声“大人。”
旌尘这才缓过神来,皱起了眉头“不管你了。”
旌尘一下子想要将小羽丢回床上,毕竟地板过硬,要是真的摔伤了,旌尘不知该心疼多久呢。
小羽却死死的拽住了旌尘的脖子“嘿嘿,你舍不得。”
旌尘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小羽更紧了些“别再吓我了,我。。。。。。真的会害怕。。。。。。”
看着旌尘劫后余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小羽也一阵心疼“大人,小羽错了。。。。。。”
“你没事,我便放心了。”旌尘笑了笑。
旌尘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双手紧紧抱着小羽,小羽在旌尘怀中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羽初进大殿,众人便投来倾慕的目光,但老仙们神色却有些躲闪。
他们都是见过冥蝶的人,见到小羽免不了一顿惊讶。
但旌尘满不在乎他们投来的目光,旌尘抱着小羽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殿。
众人见连天帝都没有质疑过冥蝶的身份,便也没有人再去妄加揣测。
只是有几个小仙起哄,窃窃私语,旌尘也不以为然。
旌尘抱着小羽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小羽则坐在了旌尘身边,她环视一周,竟突然发现茗鹞正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凝视着自己和旌尘。
旌尘顺着小羽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茗鹞,看着那里的阶次,便明白过来原来茗鹞也和小羽一样是上仙阶次。
茗鹞对小羽和旌尘点头示意,小羽便收起了惊讶,旌尘也显然早已意料到,并没有太过解释。
“小仙此次历劫归来,原本就是为了弥补大错,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大摆宴席,耽误众仙的时间。”旌尘当初堕入凡尘,本就是为了小羽。
自然不是为了自己能尽快飞升。
小羽此次突然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自然惹人注意。
小羽却满不在意,在小羽心中,有旌尘便是有了仙界的护身符。
小羽第一次在众仙面前出场,竟是在旌尘上神的怀中,自然是赚足了眼球,这下名声可在仙界之中四散开来。
旌尘举起了杯盏,站起身来,走向了天帝,想要敬酒。
天帝也笑着回应了旌尘。
但小羽周围的仙人都是上仙阶次,较为年轻,不知冥蝶与箜篌的过往事迹,看着小羽美丽的脸庞,自然蠢蠢欲动
不是所有仙人都脱离凡俗,妖有善有恶,神亦如此。
众仙悄悄向小羽靠近,旌尘虽看在眼里却无法阻挡。
这次宴会本就是为旌尘所开,旌尘自然要常在天帝左右,而不是围绕小羽,这样会失了天帝的面子。
这种场面小羽早已在人间司空见惯,自是从容招架,小羽因为旌尘礼貌地回敬着各位青年才俊的小仙,谈吐不凡自是举世无双,更加惹人喜爱。
小羽也只有在旌尘身边时才像个孩子,而旌尘也是只有在小羽身边时,自己才会改变自己的脾气秉性。
因为旌尘对小羽的信任足矣让小羽看到自己的一切弱点与破绽。
众仙逐步向小羽靠近,但小羽却好似清高自傲,全然看不见他们一般,自顾自的饮酒。
眼神却一直在旌尘身上,时不时与旌尘相视一笑,继而继续低头饮酒。
此次小羽之所以如此大动干戈出现在大殿之上,一是为了告诉众仙自己已经是有主的小狐狸了,二则是为了昭告天下,旌尘是自己的,自己会一直陪伴在旌尘的身边。
小羽如此宣示主权,但那些为她的美貌慕名而来之人却依旧并未死心,反而萌生了与旌尘公平竞争的心理。
结局当然是全败而归,从一开始,小羽便对他们的问话一概不答,眼神只是紧紧的跟随着旌尘的动向。
但坐在不远处的茗鹞明明举止投足与小羽差不多,就连相貌也仅仅是相差几分,却无人问津。
果然,光有长相,还要有靠山才行。
茗鹞不喜热闹,若非天帝强制邀约自己碍于幻愈堂堂主的身份也不好拒绝,这才前来。
但茗鹞看着眼前颠覆从前的旌尘上神,竟然有一丝好奇。
看着被众仙所围绕的小羽,茗鹞竟然有些羡慕。
茗鹞是个单纯的姑娘,她愿意为了一纸承诺便将性命置之度外。
或许当时幻愈堂的堂主若是个老仙,恐是没有人会接纳小羽与旌尘。
在仙界中,不是谁帮了谁,谁便是谁的恩人。
仙界,远比手无寸铁的人要险恶许多。
小羽坐在那里自斟自饮,旌尘则在天帝身边与众老仙把酒言欢。
茗鹞坐在角落暗自注视着这一切,或许没有自己的帮助,白羽上仙和旌尘上神都将不复存在。
但她觉得,能为自己的家尽一份绵薄之力也挺好。
在茗鹞的心中,仙界才是她一生的家。
茗鹞笑了笑,斟了一盏酒,小羽那边也斟了一盏酒,小羽喝了一口,茗鹞假装是在与小羽饮酒也喝了一口。
小羽放下酒盏,脸红红的,许是喝的有些多了。
在人间,她可没怎么喝酒,更何况这酒并非凡品。
小羽瞬间头晕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朦朦胧胧,但她是这场大宴主角带来的人,自己可不能给主角丢了脸面。
旌尘看到小羽在底下喝的晕头转向,生怕她在众仙的端详下出了什么乱子,“小羽这丫头性子野,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还不了解这酒的后劲儿之大便喝起来了。”
“这小狐狸从小便如此,快下去看看她吧。”天帝猜到了旌尘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旌尘一撩斗篷便走了下来,坐在小羽身边,挤开了她周遭那些图谋不轨之人。
小羽周围的那些小仙们见是旌尘上神来了,便都知趣的离开了。
时不时还偷偷的看向小羽。
小羽昏昏沉沉的,脸上的红晕显得小羽更加俏皮可爱。
小羽醉醺醺的抬眼看到旌尘,并靠到了旌尘的肩膀上“大人,你。。。。。。你来啦!”
旌尘并没有推开小羽,而是一脸嗤笑的看着小羽“是啊,我来了。”
“我要吃肉。。。。。。肉。”小羽醉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旌尘忍着笑意,毕竟在众仙面前可不能失了从前的模样,旌尘夹起了面前的一块肉,举到了小羽的面前。
小羽闭着眼睛,嗅了嗅,便跟着旌尘的筷子挪动着。
周围的仙人都笑道小羽可爱,就连茗鹞也用袖子挡住嘴笑了笑
“丫头,你不是想吃肉吗?怎么又不吃了?”旌尘来回晃动着筷子,小羽自然吃不到。
小羽一下子掐住了旌尘的肉“你。。。。。。喂我,不许跑。”
旌尘差点一没忍住发出声响,便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掐住了小羽的脸,将肉猛地送到了小羽嘴里,并咬牙切齿的在小羽耳边“丫头,要是在这大殿上让我丢了脸,你可休想再从我这里讨到一点甜头。”
小羽看上去已经醉到不行,但心里却清楚着,便放下了掐住旌尘的手。
天帝也暗自偷笑着,旌尘上神竟然也有被抓住弱点破绽的人。
“啊!”小羽夹起了一块肉。
旌尘看着小羽,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笑容。
这些小仙哪看见过旌尘笑啊“旌尘上神笑了!旌尘上神居然笑了!”
由于是宴会,天帝并没有过于管过这些年少轻浮的小神仙们。
毕竟每一次宴会,整个仙界都必须要出席,谁都不能例外。
原本就是强制,若是再强迫这些散仙们改掉脾气秉性,那想必天帝又要顶上暴政的恶名。
当日旌尘不顾钧灼说的是否正确,只是一心想要帮助天帝此举,只是出于对仙界的守护感罢了。
哪有什么谁对谁错呢?
都是神仙所处仙界,谁做至尊不是一样的呢?但是旌尘从没有随波逐流,而是一直在坚守自己的信念。
旌尘笑着看向小羽,小羽则晕晕乎乎的,手也微微颤抖。
旌尘一把握住了小羽的手,将小羽手中那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