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此时卿瑶自从做了涟妃,也没了之前娇弱可怜的模样,倒是偶尔对下人有些刻薄,但在旁人面前,却是一副善良温柔的模样。
但若说卿瑶伪善,却也并非如此,毕竟是主仆关系,就算脾气秉性再好,又有几个主子真的拿奴才当作好姐妹呢?无非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况且新官上任三把火,卿瑶终于得了势,还不立立自己的威风?
况且卿瑶虽失了势,却终究有着大户人家小姐的影子,一颦一笑,举止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贵气与端庄,自是无人相信她会刁难下人的。
但即便做了涟妃,身居高位,对旌尘却也是始终念念不忘,无数次她托人前去精卫军营打听旌尘的生活过的如何,得来的消息却都是旌尘与小羽如何缠绵,自是咬牙切齿。
但她并不知晓小羽的真实身份,反而竟一度认为权大于天,自己自是有能力主宰小羽的去留。
但卿瑶虽心中如此想,但却也顾忌着自己在旌尘心中的形象,便不敢轻举妄动。
是啊,又有谁能怪罪卿瑶如今变得心思深沉呢?
自古以来,凡入深宫的女子,无一例外,若是真的半分心机不曾有,又如何在这里立足?
哪怕卿瑶初来乍到,却也体会了一番这人间冷暖。
即便自己与世无争,不与任何人争抢,最后却只得落个人人欺侮的下场。
她受够了,她没有那么广阔的胸襟,她无法容忍他人一次又一次嘲讽着自己至亲的人。
从前的她认为只要善良,将心比心,没有人会拿自己当作仇人一般对待,可这些日子来,她才发觉自己错了,只有身居高位,懂用手段,才可在这弱肉强食的地界立足。
她想要得到的,她想要远离的,她想要唾弃的,皆都有权力去扔掉了。
就算是小羽给自己的这些又如何?来享受此等至高无上之权的不还是自己?
何苦心存愧疚?在小羽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
就算小羽真的一心为自己又如何,又有谁能保证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自己和旌尘介怀过分毫?
既然如此,既然人性如此,自己又何必顾忌如此许多?只管让侮辱过,瞧不上自己过的人纷纷付出代价。
自己凭什么以小羽一面之词便信她所言自己父亲的死于她毫无关系?
若真的毫无关系,出现在现场的凶器又怎会偏偏是她的佩剑?
怪只怪当初自己太过于优柔寡断,太过于善良轻信于人,才一次次的帮助。
自己倾尽所有帮助几个视自己若无物的人,又何尝值得?
此时此刻的卿瑶,已被现实弄得面目全非,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她只信自己。
若说卿瑶变成如此,单单只是因为斐愔,缨赜几句挑衅之言自是不可能。
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因为权势,卿瑶得不到她所应得的。
因为人微言轻,她不能为自己的家族申辩,当接到旨意说苏府再不可能回到从前时,卿瑶像被撕裂了一般,却也没有办法。
她体会了太多受尽百般*,却不能声张的憋屈事,但这些小羽都不知晓,担心小羽自责,卿瑶便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原本以为入了宫会好过些,会不再拖累旌尘,如今想来,却终是负了自己,王上后妃的这个名号,足矣断送了卿瑶的后半生,却也无可奈何。
哪怕身处云雁阁,也处处受到排挤。
没有人会顾忌她从前的权势,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
从前的卿瑶心高气傲,但却平易近人,与下人关系十分要好,从不将他们当作奴才使唤,可是,只有入了深宫才知晓,这些所谓的善良,不过是给他人欺压自己的筹码罢了。
无数次,无数次卿瑶哀求着,求那些对自己排斥压迫的人放过自己,却都无济于事。
在这深宫中,没有人为为自己声讨,哪怕是小羽,也不会轻易为自己站出来说一句话,只会用自以为可以根治此等现象的方式暂时解救自己,时间久了却都无济于事。
这不是卿瑶想要的,即使如今卿瑶没有能力去争抢,但她相信,只要自己足够精明,足够果断,没有什么,是自己得不到的。
但,就算最后卿瑶什么都得到了,她原先拥有的,也都尽数失去了吧。
可她不能回头了,父亲的死已让他耽搁了太久,其实卿瑶内心深处还是相信小羽的,她能够感觉到小羽对自己的心是真诚的,但是,父亲的死,自己不能因为单凭直觉便排除了小羽,父亲若是泉下有知,怕是会指责自己优柔寡断,不堪负大业吧。
如果自己以为如此,谈什么收复苏府?重振势力?又如何继承父亲遗留下来,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姐姐走了,这苏府,便是自己的,若是连自己都不在意,那还有谁,会甘愿为自己分担,一味的付出呢?
说是深沉,明明是自卑罢了,卿瑶没有足够的把握留住小羽和旌尘。
她并非不知晓旌尘心中只有小羽一人,却依旧自以为凭借当初自己对旌尘的好,有机会留在他身边罢了。
第九十六章 威胁()
“萧落,我教你如何推动灵力吧!”小羽同旌尘一并在后山研习法术,但无奈旌尘天资不足无法尽快修习仙界法术,小羽只好偷偷用灵力催动,顺便再教旌尘几招几式。
况且时常有几技傍身小羽也会放心些。
但小羽一旦使用法术必定会触及妖气,好在这后山并无旁人来此,无非只有小羽,即墨乐和旌尘罢了,彧陌知晓小羽一旦来此必定是与旌尘同处,眼不见心为净,倒也不会来此。
小羽从背后抱住了旌尘,两只手各抓住了旌尘的手腕,稍稍催动灵力,在旌尘身上各处脉络运动灵力,旌尘的筋络各处都闪烁纯净的灵力,旌尘腰间别着的玉笛也斑驳闪烁着。
但殊不知此时的后山已有一个不速之客将此景看入眼中。
一衣衫褴褛,发髻用麻布条匆匆捆绑着,眉眼丑陋却无人知晓此人为何出现在此。
此人的腰间别着一只葫芦,葫芦上还寥寥草草的画着阴阳八卦图,手上还有一挂珠串,一脸邋遢的模样,一双已经却炯炯有神,目光如炬的紧紧盯着小羽曼妙的身姿,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天作之合在使用着互不相容的两种法术互相牵引,便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葫芦。
脸上的污垢让人看不出他的五官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头发就算用麻布条束起也参差不齐,如鸡窝一般,让人望而却步,即便如此,他若是稍稍一笑,那阴寒之气足矣沁入五脏六腑,搅得天翻地覆一番不可。
旌尘灵力恢复大半,但小羽的内丹精元却损耗不小,却未告知旌尘,小羽旌尘二人回到营帐。
“白羽,太后昭你入宫。”彧陌目光紧盯着小羽,丝毫不顾旌尘站在小羽身边,眼中只有小羽一人,这让旌尘感到十分不快。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但小羽的身体中好像如天翻地覆一般难受,却也没有办法,既不能让旌尘看出端倪,也不可在彧陌面前露出马脚。
从前的小羽生活是如此无忧无虑,如今却左右为难,举步维艰,但是这是小羽自己的选择,又有何人有权利去干涉呢?
小羽暂时用灵力压制,不让虚弱之像显现出来,却还是要硬着头皮入宫。
这一次小羽只能步行前去,因为此时太后召见不必子珏生辰大宴时那般隆重,况且小羽只是小小的将军,又怎会次次出入皇城都要有人来接驾呢?
这一点小羽还是知晓的,况且这皇城越深便越戒备森严,哪还容得了她用法术前去?
一点点内力的消耗让小羽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感,她不能再继续使用法术了。
再继续的话,小羽的妖力终将不可封印为祸苍生,哪怕这于自己毫无影响,但旌尘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如此做的,既然旌尘不愿,小羽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不会去触碰,这是小羽最后的底线。
小羽拖着沉重的躯体走向太后的寝殿,每一步都痛及心扉,但小羽不后悔,她不后悔这些时日偷偷向“萧落”体内注入的灵力,哪怕,哪怕旌尘早回来一日,自己也能少陷进去一分。
这是为了苍生,也是为了自己。
小羽是自私的,却只为了旌尘一人活着,她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这天下又与自己有何关系,可是,只要旌尘不愿,小羽就算毁了自己,也会护着旌尘,这,便是小羽活下来的意义。
小羽可以推开彧陌,推开子珏,推开一切爱自己的人,只留下旌尘,可是,如此做,自己又怎会真的开心?
小羽内心柔软的很,又怎是如此绝情的人,可是,就因为自己太过优柔寡断,才导致今日一切的一切,无论如何都可以,小羽只要旌尘好,无论是“萧落”还是“旌尘”,谁都好,都值得自己穷尽一世去保护。
“白将军,你来了。”太后已在寝殿恭候多时,身边还跟着那个衣衫褴褛的男子。
小羽看到那男子腰间别着的葫芦突然一阵心悸,向后退了几步,连礼都忘了行。
子珏听闻小羽要来也坐在太后的身边注视着小羽,见小羽忘了礼数,连忙小声提醒“礼,行礼。”
小羽这才如梦初醒的跪了下去“参见太后。”
“起来吧!”太后对待小羽依旧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但内心却不纯。
“不知太后如此着急传唤小羽所为何事?”太后自然不会当着外人和子珏的面催促自己完成约定,想必是有其他什么要事。
“今日找你来不过是闲话家常,怎么,身为女子,哪怕作将,我这个太后,也无权唤你了吗?”太后如此说自然是想进一步撮合子珏和小羽的关系罢了,却不知子珏早已对自己和小羽的感情不抱希望。
“自然是可以,小羽怎敢推辞?”小羽连忙抱拳行礼。
“坐。”太后轻甩袖口,指着身旁的一张椅子。
“是。”但那张椅子正好在那男子的身边,小羽如今灵力虚弱,那葫芦好似有着一道结界一般阻挡着小羽的去路。
小羽一步一步的迈向那张椅子,太后的命令怎可违抗?小羽自是要乖乖前去,但步子却越来越沉重,就连子珏也看出了端倪。
“白羽,快坐啊!”自觉也是怕太后觉得小羽不懂礼数怪罪于她,却也甚是奇怪,从前小羽从未如此过,如今是怎么了?
小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男子却再次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虽不易察觉,却被子珏看见了,顿时对这个人心生厌恶“你,过来。”
那男子虽是一愣,却也不敢违抗子珏的命令,连忙离开了太后的身边。
说来也奇怪,那男子一离去,小羽的步伐轻快了许多,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你是何人?穿着如此破旧的衣裳,蓬头垢面,出入太后寝殿,成何体统?”子珏自进入太后寝殿的那一刻起就不太喜欢此人,依着子珏的性子,自是要刁难一番才肯罢休。
“还请王上恕罪,草民名作百里宿,如此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绝非出自草民本意,只因此次进宫匆忙,家中贫困,实在是无心打扮,但草民的能力,却是众所周知的。”那男子连忙跪了下来,生怕子珏一个不高兴便看了自己的脑袋。
那男子自知子珏并非明军,做事虽说不上昏庸无道,却也是毫无章法,自是要退避三舍。
“哦?能力?说来听听。”子珏倒是突然对此人有了些许兴趣。
“草民百里宿,乃是这朝歌最有名的除妖师,多年来游荡于江湖,倒是混出了不小的名气来。”百里宿如连珠炮一般滔滔不绝地为子珏讲述着自己的除妖经历。
百里宿每讲一个便拍拍自己的葫芦,子珏却也饶有兴趣地聆听者。
太后也是欣慰的点点头,但小羽却坐立难安。
小羽终于知晓自己为何站在百里宿身边会有不适那葫芦里不定杀了多少只妖,虽说小羽也算个小仙,却也难除妖籍,如今灵力受损,无封印庇护,自是少了一道屏障,容易被那小小的捉妖葫芦所操控。
“不对啊,你说你是除妖师,但这皇城哪来的妖?这世间本未曾有过鬼妖神魔,何来有妖一说?你如此弄得皇城中人心动荡,该当何罪?”子珏突然想起自己应是要刁难于他的,如今怎还听他讲起了故事?
“草民自是不敢惑乱人心,此番是太后,太后唤我进宫,草民不敢抗旨,才前来于此,还请王上恕罪。”百里宿连忙跪下。
“起来吧!”太后笑了笑,百里宿连忙起身。
但子珏依旧在打量着百里宿“母后,你怎会如此信此等莫须有之物?还是尽早给些银两遣出宫去,以免他日生出祸端。”
“不是还有朝政要忙吗?你先去吧!”太后本无心叫子珏前来,但子珏不知从哪听说小羽会过来,便也前来了,太后只好让他留下。
“白羽,我们。。。。。。”子珏怕太后会用此男子刁难小羽,便想叫小羽一同前去。
小羽看向了太后,太后轻轻摇了摇头,小羽便知晓太后找自己还有其他的事,“你先回去吧,片刻,我会自行回到军营。”
子珏知晓小羽不敢违抗太后,便只好点了点头“好,到了军营后,派人来给我报个信。”
太后无奈的笑了笑,小羽便点了点头。
子珏仍不是很放心,却也离去了。
“白羽,你带着百里宿去更换衣物,入住玦洺轩。”太后眼睛始终盯着小羽。
小羽虽知晓此人会使自己憔悴不堪却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你先下去吧,去门外等着白将军。”太后转头望向了百里宿。
百里宿连忙起身,抱拳行礼,而后走出了寝殿,在门外稍后。
“过来。”太后向小羽勾了勾手,又拍了拍刚刚子珏坐过的椅子。
小羽坐了上去,太后面不改色,声音却小了几分“帮我,杀了即墨轩。”
小羽听的此话瞳孔震了一震,是万分不敢相信太后竟会说出此等话语的,连忙跪在了太后脚下“太后可是在和小羽开玩笑?轩王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为这偌大的皇城付出如此之多,太后切莫失了民心。”
“嘘,兢兢业业?我要他的兢兢业业,忠心耿耿做什么?留着这个祸害将来篡夺王位吗?白羽,别忘了你我的约定,只有即墨轩死了,子珏才肯真正的接替王位,不是吗?”小羽这才知晓子珏一直以来如昏君一般不过是因为当年靠着手段坐上了王位,对轩王不公,才一直故意做成一个昏君,妄图众臣弹劾,逼自己下位,让轩王来继罢了。
“太后,我是精卫军营的将军,是轩王一手提拔我,我不可恩将仇报,况且,如此以来,王上也不会高兴,还请太后三思。”小羽虽未受过轩王的什么恩典却也知晓轩王的品格德行,小羽虽自私,却也是非分明。
“哀家是太后,你若不允,此前约定便全部作废,即刻成妃。”太后话语果决,毫无回转余地。
“太后。。。。。。”小羽仍想争辩,却徒劳无功。
“三日,我只给你三日。”说罢,太后便拂袖而去。
第九十七章 除妖()
小羽独自一人驻留,看着太后逐渐远去的身影有些手足无措。
可是,小羽又为何执意要保护轩王呢?也罢,既然不能做妃,轩王又未曾对自己和旌尘有过分毫恩典,况且轩王的的确确有着反心,虽不知子珏究竟是如何想自己,但却也无妨。
子珏也并未为自己做过什么,若是彧陌执意要护轩王或许自己还会有些动容,但如今,事事皆以旌尘为重,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做妃。
就算千军万马皆由自己一人来抗,凭借小羽的力量,也不过是弹指一瞬。
可是,从前小羽的世界中只有旌尘一人,来往人间一遭,竟变得和人一般优柔寡断起来,处处犹豫,不可,不可,照如此下去,自己该如何抵挡心底的那一份人类的善良呢?
小羽攥紧了拳头,轻轻抚摸了一下苜执“轩王,只愿你来世不在生于帝王家。”
百里宿早已在宫门外恭候多时,看到小羽前来,连忙行礼“劳烦白将军了。”
“无妨。”小羽站在百里宿身边,虽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但却被他腰间的葫芦好似吸去了不少内力一般。
百里宿再次毫无缘由的笑了笑,但看到小羽在望着自己便连忙收敛了笑容。
“走,我带你去沐浴。”小羽一身男儿装自然未让百里宿起什么疑心。
小羽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面不可让百里宿发觉自己的真实身份,一面又不可带他进入沐浴。
二人走进浴坊,“劳烦白将军帮草民拿着衣服,这衣服虽破败,却也是草民的全部家当了,还望将军切莫嫌弃才是。”百里宿当真丝毫不客气,将自己的上衣一下子脱了下来扔到了小羽的怀中。
那衣服破旧不堪,恶臭难忍,小羽紧锁眉头,却也不能离去,只好独自隐忍。
但百里宿又将裤子脱掉了,小羽连忙转过了身,这倒令百里宿起了疑心“白将军在军营可是从未与其余将士沐过浴?怎么反应如此之大?”
“咳咳。。。。。。你我第一次见面,便如此,你难道不觉得有何不妥吗?”小羽的五官宁做了一团,恨不得踹上百里宿一脚。
“有何不妥?草民从未介怀,还请将军不要嫌弃才是。”百里宿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脱掉裤子将裤子扔给了小羽。
那只别在腰间的葫芦也一并扔了过来。
“啊!”那个葫芦上的阴阳八卦阵刚好擦着小羽的面颊飞了过去落在了小羽的手中。
小羽的脸顿时如被万般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将军怎么了?”百里宿连忙向小羽这边跑来。
“无妨,站在那别动!”小羽明显感觉的自己的右脸上有一个伤口在流血,怎可让百里宿看见?
“啊?是。”百里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照做了。
“转过去,洗你的澡。”小羽轻轻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颊上的血迹,便走了出去。
百里宿则一改表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走进了浴桶中,摇了摇头“你以为,还能在这皇城中藏上多久?”
原来那日百里宿在这皇城的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