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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离听到是蓂鹞的声音,连忙擦干了眼泪“你懂什么?当年我所做的,究竟有多么不值得众人原谅我心中清楚,我也知道,萧旌尘和风白羽已经不会对当年的事留有多少怨恨了,可你,又怎么能感受到那样猛烈的愧疚感?”
花离不知为何,始终对蓂鹞抱有敌意,或许真的是因为,亏欠小羽太多,得知蓂鹞倾心旌尘,难免要冷眼相待吧。
蓂鹞愣了愣“当年发生的事,我多少也略知一二,既然如此,花离上神何必对自己要求如此严苛呢?一切已然过去,比那些要严重的事情络绎不绝,花离上神还是看清眼下较好。”
“这么多年,没有人拿这件事当作过去,所有人都记得,我是如何一步一步让风白羽和萧旌尘坠入人间,以至于牵连出而后的一大串事,只是碍于遥迤,和他们二人的释然,以及正如你所说比这些事还要严重的事络绎不绝,他们才会暂时搁置,但只有我知晓,仙界的每一个人,都对我抱有怨言,也不必劳烦你在这做无谓地开导,就算真如你所说,一切都过去了,但错了,就是错了,若是连我自己都忘了这份错,我未免也有些太过于没有良知。”过去了这么久,花离终于释然了一切,但唯一过不去的,便是这一份愧疚。。。。。。。
“他们既然没提,便是对过往已然释怀,花离上神何苦如此逼自己?”蓂鹞对花离的看法十分不解。
“有些错,一旦犯了,就连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况且,你没经历过,就不要来问别人为何无法释怀,我还没有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花离并没有令蓂鹞的情,反而看蓂鹞更加不顺眼。。。。。。。
第二百八十四章 妄念()
蓂鹞愣了一下“我。。。。。。。我只是途经此地,撞见花离上神。。。。。。。”
还未等蓂鹞说完,便被花离打断了“途经此地?我看。。。。。。。你是在这里徘徊多时了吧。”
“花离上神似乎是对我有偏见。”蓂鹞终于忍不住质问起花离。
“我对你有偏见?呵,应是你自己对自己有偏见,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喜欢萧旌尘?就连我都不再打他的注意,你又凭什么认为你可以抢得过风白羽?”花离终是因为小羽直面替小羽向蓂鹞打抱不平。
“我没有想过和任何人抢。”蓂鹞心中真是如此想的,她只是对旌尘保留着倾慕,她也愿意将这份倾慕藏在心底。
可是。。。。。。。天帝折磨小羽,蓂鹞帮其设立结界,箜篌那日将小羽骗来与其结成婚典,蓂鹞对小羽施展傀儡术。
这些,难道蓂鹞都仅仅是因为天帝与箜篌的威胁,蓂鹞迫不得已才做的吗?恐怕这些,只有蓂鹞自己清楚。。。。。。。
“有没有这么想过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我也想给你个忠告,人间仙界,甚至妖界有那么多人对风白羽有心思,她都视而不见,心甘情愿牺牲一切陪在萧旌尘身边,你以为,萧旌尘爱风白羽没有风白羽爱他多吗?若你真的如此天真,便罢了,总之,你若想从风白羽身边抢萧旌尘,除非萧旌尘自己移情别恋,否则,你赶紧找个人给你收尸吧,你啊,就是没见过风白羽妖化入魔之后是什么模样。”花离白了蓂鹞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便离开了。
看着花离离开的背影,蓂鹞轻声叹了口气“那也得,试了才知道。。。。。。”
虽说有浮叶整日伴云鸾左右,可没了砚寒,云鸾还是觉得有些无趣,便整日在仙界闲逛,偶尔碰上浮叶,便会听他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奇奇怪怪的话,其实就是从没有人跟自己说过的话,大多数都是仙界的曾经。
若是自己问浮叶,两界交战在即,浮叶会说,“云侍卫又不是坏人,况且又不是什么可以决定仙界存亡的大机密,不够都是些神仙之间荡气回肠的爱情,或是稀奇古怪的过往罢了,没有什么可遮掩的。。。。。。”
云鸾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搪塞几句离开了。
但若是没有浮叶整日在自己身边,自己想必,也会很闷吧。
但尽管是这样,云鸾总会时常想起砚寒,虽然从前在妖界,自己在砚寒心中不过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可只有自己,还有关澈云婳知晓自己的心思。
他们也时常会帮自己创造机会,但自己却又很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高攀不上,所以纵使关澈云婳如何给自己何砚寒创造机会,自己也总是视而不见。
若是砚寒知晓了自己的心思,恐怕连侍卫都做不成了吧,这样无时无刻都一抬眼便可以看到砚寒,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呢?
云鸾倒是比蓂鹞强很多,有些事情努力过了不会让自己遗憾后悔,可有些事情根本不值得去努力。
就像小羽何旌尘,除了天灾人祸,还有彼此,什么可以将两人分开呢?
云鸾总是傍晚时分才回到寝殿,其余时刻都是在仙界游走。
看看山,看看水看看仙界的寝殿,亦或是去藏经阁看看仙界古籍,哪怕云鸾清楚的知道仙界的秘密不可能随便就可以发现,但她还是可以希望自己能尽力帮上砚寒些什么。
只有这样,云鸾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但每日总有几个时辰,云鸾会静静的站在仙界与妖界相距最近的地方,向妖界眺望。
那时的她,总会想到自己在妖界时的过往,和在砚寒身边为其尽职尽责,肝脑涂地的模样,想到这里,云鸾的嘴角就会微微上扬。
“你笑了?”浮叶却又窜了出来。
云鸾愣了一下,连忙收起了笑容,回头看着浮叶“你好像每一日。。。。。。。都很闲。”
“这才是云侍卫的口吻,潇洒,帅气!”浮叶冲云鸾抛了个媚眼。
云鸾并未理会,继而转过头看向妖界。
“云侍卫这是。。。。。。。想家了?”浮叶看着云鸾一直向妖界看去。
云鸾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向妖界看去。
“想家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云侍卫是妖,自是从小便出生在妖界,若不是萧旌尘那个见色忘义的人,云侍卫恐怕永远都不会离开妖界?”浮叶倒是说话向来无所顾忌。
“我还是第一次听有人如此说旌尘上神。”对于这句话,云鸾倒觉得有些有趣。
“所有人都觉得萧旌尘是个大冰山,可只有风白羽能融化她,只要风白羽在,萧旌尘就一直是笑着的,对此,我们一开始当然是诧异惊愕,但后来,也就习惯了,他们俩腻在一起的时候啊,周围所有人他们都看不见,唉,别提了。”浮叶义愤填膺的抱怨着。
“他们当真。。。。。。。有如此之好?”要是在从前,云鸾当然不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可是砚寒对小羽日思夜想,如今自己又不能时刻留在砚寒身边,倒有些。。。。。。。担心。。。。。。。
“云侍卫还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浮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浮叶也是知晓云鸾对这些事情从来不过问的。
“不愿说便罢了。”云鸾本性还是孤傲的。
“乐意说,乐意说他们啊,怎么形容呢?就这么说吧,风白羽的相貌,云侍卫是知道的,若说六界男子对她没有感觉的,那可真算是寥寥无几,就像在仙界,若不是有那个萧旌尘在,我早就。。。。。。。”当年小羽醉酒,浮叶本可趁虚而入,若非旌尘护的好,浮叶说不定真的早就凭借耍无赖取胜了。
但浮叶差点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连忙慌张的看向云鸾。
但云鸾好像压根没注意到这点,是啊,云鸾对浮叶又没有什么兴趣,就算浮叶喜欢过再多的人,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总而言之吧,有萧旌尘在,谁也别想打风白羽的注意,有风白羽在,除了萧旌尘自己执意离开,谁都抢不走,风白羽若是入魔可真是所向披靡啊。。。。。。”浮叶虽没见识过,多少却也听说过。
“嗯,我知道。”可云鸾却见识过。
小羽刚重生那会儿,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整个妖界都差点被小羽弄个天翻地覆。
当时砚寒执意不让自己和云婳关澈前去阻碍小羽,所有人都认为是砚寒偏袒小羽。
可直到真正见识到了小羽入魔妖化,才真正明白,砚寒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如此。
那时的小羽刚刚彻底入魔,失去本性,但尚存一丝良知,还没有弄出多少人命,只是脾气大了些。
在魔气的上升期,旌尘来到妖界,这倒是减缓了默契的增长,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知道?云侍卫见过?”浮叶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云鸾点了点头“见过。”
“云侍卫可有受伤?”浮叶担忧的询问着。
“你不是应该先问问风白羽吗?”云鸾还是听见了刚才那句话。
“风白羽啊,说幸运,太过幸运,有了那样一张绝美的脸蛋儿,虽说是妖,却有着继神资质,遇到了自己此生最爱的人,又有那么多能人义士对她甘愿牺牲一切,但说不幸,又太过不幸,她最爱的人,却伤她最深,总是在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大义和她之间犹豫不决,她虽不说,但她应该难过了许久吧。。。。。。”原来,浮叶什么都明白。
“你怎么,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云鸾疑惑的看着浮叶。
“没有没有。。。。。。因为。。。。。。。我有读心术啊!”浮叶有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云鸾,其实,哪是浮叶有读心术?不过是虽然浮叶看上去放荡不羁,其实只不过是因为阅历太过丰富,随着岁月的流逝,释然才是最好的解脱。
“你还会读心术?”云鸾将信将疑的看着浮叶。
“自然不会骗云侍卫,让我猜猜,云侍卫。。。。。。如今一定是想家了吧?”浮叶笑嘻嘻的看着云鸾。
“猜错了。”云鸾依旧冷着脸。
“一定猜对了,云侍卫就别不好意思了,想家没有什么可丢人的,虽然云侍卫巾帼不让须眉,但毕竟也是个小姑娘不是,我们会理解的。”浮叶的笑容又变得灿烂了许多。
云鸾愣了一下,猛地转过身去“你说谁是小姑娘。”
“别害羞啊,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浮叶一下子绕道云鸾对面迎了上去。
“不必了。”云鸾便又转到了另一边。
“听听吧,听听吧!”浮叶又转到了云鸾那一边“我本姓连,是人间一户不起眼人家的长子,家母信神,每日敬神,贡神,烧香拜佛,家中每日云烟缭绕,恍若仙境,一年大旱,田中颗粒无收,我,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呱呱坠地,刹那间,雷声大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村里的人们称我为神!之!子!长大后的我是呼风唤雨啊,要啥有啥,啊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后来,全村的人便都以我为神,有什么山珍海味都是我先来品尝,但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突然有一位白衣飘飘的仙子来到我家,告诉我我其实是仙界下凡历劫而来,如今劫数已尽,愿我速回仙界回到本来的生活,我这才成了如今的浮叶上神!看到云侍卫如此思念家乡,我何尝不是如此?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自也是不好推辞,唉,肩上重任千斤,谁叫我是个恪尽职守的人,云侍卫如此聪慧过人,想必也一眼看出,我本性并非如此,奈何为了仙界芸芸众生,只好舍小保其大,今日我将从未说与旁人听的离奇身世告知云侍卫,就是希望云侍卫的思乡之苦能减轻些,亦或是想让云侍卫知晓有与云侍卫同病相怜之人,遇事不要别在心底,可与我商谈,我,随时奉陪。”
浮叶猛地凑上去,两人离得很近,很近。。。。。。。
第二百八十五章 画卷()
浮叶突然与云鸾凑的那样近,倒着实让云鸾措不及防。
“你。。。。。。你干什么。。。。。。”云鸾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可久经沙场的浮叶可毫不退却“云侍卫。。。。。。也会害羞吗?”
“没有。”云鸾皱了一下眉头转身离开了。
浮叶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去的云鸾,微扬嘴角“你终有一日会对我敞开心扉的。”
但浮叶不知道,今日这些,或许比云鸾对砚寒所说的还要多,就连云鸾离开的时候,都不自知的笑了一笑。
不知过去了几日,云鸾终于彻底知道了仙界各处的路,不知不觉,竟绕到了后山。
这后山倒属实鲜有人烟,但景色宜人,竹影摇曳,透过的光束在地上晃动,微风习习,倒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虽然在仙界,看浮叶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暂时安定。
但两界大战在即,云鸾还是一刻都不能休息,就算是为了砚寒,还是要浴血奋战,拼尽全力。
云鸾依旧是那样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好像真的瞬间与锦竹,微风融为一体。
随风舞动,似舞又像武,虽然看似绵软无力,但实则可以击碎竹叶于无形之中。
日复一日的练习也不是白练的,云鸾与自己的配剑却已到达人剑合一的地步。
可削铁如泥,斩人于无形之中。
若说小羽与旌尘依靠术法,云鸾则主武功术法与武功相辅相成。
但在云鸾这里,武功似更胜一筹。。。。。。。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阵袅袅琴音徐徐传来。
云鸾缓缓停下武剑,看向了琴音的来源。
却发现原来是浮叶正在抚琴。
浮叶一身白衣,翩翩法缕随风轻摆,恰似一位白衣翩翩少年。
云鸾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一时,竟。。。。。。。
浮叶却只是微笑着,自顾自的抚琴。
云鸾拖着剑,向浮叶走去。
“帅吗?”浮叶停止了抚琴,抬头看向云鸾。
云鸾得脸竟红了些许,但瞬间变回了原本的颜色。
“幼稚。”云鸾白了浮叶一眼,转身准备离去。
浮叶连忙站起身来,拽住了云鸾“骗人!你刚才明明被我迷住了!”
“看错了吧。”云鸾想要挣脱浮叶得手,浮叶却抓的死死的。
云鸾下意识的将浮叶得手扭得转了圈,“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云鸾连忙松开了手“你又不是凡人,为什么不躲?”
“躲了你不就走了吗?”浮叶委屈巴巴的看着云鸾。
云鸾愣了一下,放开了浮叶得手“没使劲,少这样看着我。”
“诶,云侍卫不觉得我刚才特别帅吗?”浮叶不甘的问云鸾。
“没有。”云鸾依旧冷着个脸,离开了。
“我这压箱底儿的都给你了,你怎么还不领情啊!”云鸾当真是最看不起浮叶的人了。
这多少让浮叶有些不爽,但谁叫自己非得喜欢云鸾呢?
自从知晓小羽和旌尘不在仙界,花离一刻也闲不住。
不知不觉中,花离又走到了遥迤的寝殿。
这是千年以来花离从未注意到过得宫殿。
“这是。。。。。。。谁的呢?”花离这才注意到,从前的自己,不是同现在的小羽一样,眼中只有旌尘一人,完全注意不到身侧还有心悦自己的旁人存在。
却还总是怨天尤人,自顾自的觉得没有人喜欢自己,深爱自己。
到最后,不经意间失去一切再来歇斯底里,未免,太过霸道了些。。。。。。。
花离看这座宫殿虚掩着,便忍不住推开了门。
“这是。。。。。。。”花离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明明不知晓是谁的,却又似曾相识呢?”
此时,从中走出了一位小仙“可是花离。。。。。。上神?”
“我是,你是谁?”花离疑惑的看着那侍女,仙界怎还会有旁人知晓自己?
“我是。。。。。。遥迤上神的侍女小恩。”侍女小恩向花离行了个礼。
“你是。。。。。。遥迤的。。。。。。那这是。。。。。。”花离恍然明白,原来,这是遥迤的寝殿。
小恩点了点头“是,这是上神的寝殿,花离上神,小恩等您百年了。。。。。。”
“你在等我?可是。。。。。。你家上神让你等我?”花离试探着。
小恩又点了点头“正是。”
“他怎知我有朝一日会回到仙界?”那时,众仙皆知花离歹毒,已然入魔,为什么,只有遥迤一人觉得自己会回归正道,重返仙界。。。。。。。
“因为,上神一直告诉我们,花离上神本性不坏,只是太过痴情,终有一日,会悉数放下,回到仙界的。”小恩冲花离笑了笑。
“你信吗?”花离柔和的看着小恩。
“小恩信,因为,就是小恩对上神说相信花离上神本性并不坏,上神才破例将小恩留了下来,上神的寝殿之中可全是男子。”小恩将当年的故事毫无保留地将给了花离。
“对不起。。。。。。。”花离对遥迤更加愧疚了。
“花离上神无需愧疚,遥迤上神下凡之前告诫我们,此次前去凡间,便是想要追回自己此生最爱之人,虽然此人已经忘了他,他却觉得还应再尽力一试,上神还说,若是死在此人剑下,有去无回,要我们莫要追究,也要极力劝阻仙界追究,因为,此人一定不是存心加害上神的。。。。。。。”还未等小恩说完,花离便打断了小恩“别说了。。。。。。。”
花离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这一次,似乎比看着遥迤在自己怀中死去,更为疼痛。
只记得感情,却遗忘了记忆,该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一个就算死在自己剑下,还提前为自己铺好了后路的人,却灰飞烟灭。
“他或许不会料到,我还记得对他的感情,却死在了自己的同僚手下,他。。。。。。。会不会也很难过啊。。。。。。等等。。。。。。。你是,如何知道,他心中的那个人就是我?”花离的泪水虽止不住地落下,但事情已经过去,花离身处仙界,代替遥迤存活,怎么可以如此慌乱,不堪一击呢?
花离努力保持镇定,却还是想从小恩口中知晓遥迤更多的过往。
“因为。。。。。。。画像。”说到这里,小恩的表情流露出了些许悲伤。
“画像?什么画像?”花离不知道小恩口中的画像究竟是何物,是谁所作,又是谁的像。。。。。。
小恩带着花离来到了遥迤的寝殿,花离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间泪如雨下“这。。。。。。。这是。。。。。。。”
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稀奇花朵,仙草,种满了遥迤的寝殿,一打开殿门,便有各种各样的奇香混杂在一起扑鼻而来。
每一朵花都开的正好,上面,还有几只自己的同类。
无论是什么季节的花朵,在遥迤的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