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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云鸾知道既然然是凡品,砚寒怎么会没有能力修复?
他问自己,不过是想找了借口让那支来自旌尘的玉笛永远的破碎下去罢了。
砚寒是强大的,怎么会连一个凡间的物件都无法修复?
想到这里,云鸾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来,就算我千万年的陪伴,忠诚,也敌不过你们的重逢。”
云鸾将膳房所有的糕点都给小羽送了过去。
小羽看到这些糕点,眼神虽然明亮了起来,但却好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猛地看向了云鸾“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云鸾立刻慌了神“没。。。。。。没有,我们,我们是第一次见。”
小羽看着云鸾闪躲的神色,自然猜到了妖界有一个巨大的秘密是自己所不知晓的,但云鸾是砚寒的部下。
在小羽心中,砚寒是个暴君,自然不想给云鸾添麻烦,并没有一再逼问“哦。。。。。。是这样吗?”
云鸾慌忙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小羽看着云鸾难得匆忙的身影,对这个笼罩在迷雾之下的真相,越来越好奇了。
小羽看着竹篮中各式各样的糕点,其实早已没了对糕点从前那般的喜爱,余下的只是奇怪“为什么。。。。。。他会知道呢?”
用吃食才平稳自己的情绪,在小羽看来,是只有旌尘才知晓的秘密,如此看来,云鸾竟也知晓?
恐怕小羽如今做梦也不会想到,真正了解自己的,竟是砚寒吧。
小羽将信将疑的看着这篮糕点,并没有吃,而是放到了一边,继而躺在了床上。
再次拿起了酒坛一饮而尽,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起床了,月儿,起床了!”小羽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看到是小蛇蹲在自己身边,一下子坐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这。。。。。。这你就不用管了。”砚寒心虚的撇了撇嘴。
“这妖界的守卫当真是个饭桶,竟连你都拦不住。”小羽无奈的抱怨着。
砚寒强忍着愤怒,勉强挤出了笑容“走啊,我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莫砚寒怎会放我出去?”小羽自然知晓当日砚寒亲自将自己从山脚下带回来,意思就是不希望我再离开,又怎会放任自己与小蛇一同离去?
小蛇笑了笑“你害怕他?”
“自然不怕。”小羽当然不怕,只是知晓,与砚寒硬碰硬,自己是讨不到好处的。
看到小羽嘴硬的模样,砚寒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嘲笑我!”小羽看到小蛇嘲笑自己翻了个白眼。
“你明明还是和从前仙界一般无二,为何要。。。。。。。”砚寒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看着小羽突然神伤的模样,便连忙不再说话了。
而是拉着小羽的手腕,将小羽拉了出去,“走,我带你去山脚下玩。”
妖界的山与人间几乎只有一层结界那么近,所以山脚下所生活的人和所生活安定祥和的模样与人间一模一样。
砚寒从前是跟着小羽去过人间的,也知晓小羽所向往的便是人间的生活,便想要让小羽开心些。
方才砚寒所说的话虽让小羽心情有些低落,却也马上便转变了。
妖界的山脚下,是小羽最喜欢的地方,与砚寒心中所想是一样的,因为那里,与人间模样大相径庭,也是。。。。。。她与旌尘真正相爱的地方。
与其说回到仙界,小羽和旌尘才明白彼此的心意,倒不如说是从前在人间的时候,旌尘和小羽便已然抛开一切相爱过一场了。
在那里,无需抉择,无需舍弃,无需牺牲,一切都只是开心便好,与仙界相比,在人间所受的苦难根本不算什么,但如今,小羽才明白,却早已为时已晚。
砚寒拉着小羽的手腕跑到了山脚下,“天都快黑了,我们来到这里,真的没事吗?”
“无妨,有何可惧?”砚寒笑了笑。
小羽并未见过砚寒的真容,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小蛇的重重似曾相识。
就好似自己死后,再次步入轮回,一切重复发生一般。
“喜欢吗?”砚寒看向小羽。
此次,砚寒化作小蛇带小羽来到这里,不过是希望小羽开心些罢了。
砚寒那么喜欢小羽,听到小羽哭了,自然不可能只是用一盒糕点便可打发的。
若非自己亲眼看着小羽恢复从前开心的模样,是万万不能放心的。
“嗯。”小羽点了点头,虽然神情再没有从前的那般无忧无虑,天真稚嫩,但从小羽的神色之中,砚寒还是可以依稀辨别出小羽究竟是喜是悲。
旌尘出于私心,不愿帮小羽修复玉笛,可是,他却能让小羽真正的开心起来。
哪怕小羽不愿将最为脆弱的一面展示给自己,只要看到小羽活得不是那样的疲惫,砚寒便心满意足了。
砚寒所求不多,只求小羽能日日欢喜,不再想着从前复杂如麻的过往。
砚寒从没有顺理成章的拉着小羽的手,因为砚寒知道,小羽对自己毫无敌意,不过是因为自己从前在仙界找到了能让小羽满心欢喜的事情。
绝非让小羽爱上了自己,砚寒从不得寸进尺,他只做让小羽开心的事情。
为此,他牺牲了自己对小羽的爱,来成全小羽的一时欢喜。
虽然不知道这种无忧无虑究竟能维持到何时,但只要小羽能多笑一刻,砚寒便也能如释重负一刻。
如今,妖界只有那日鬼界之人见过砚寒的真容与真身,但谁也没有多嘴。
小羽说的没错,及时妖界安定祥和,也不能说明妖帝有多么的慈祥,砚寒绝非一个妇人之仁,心慈手软之人。
砚寒,是一个真正的君主,是一个杀伐果断,恩怨分明之人,他从不犹豫不决,踌躇不前,他想要得到的,就算失去再多也会为自己所有。
但在这偌大的世间,他最想要的,还是小羽,却也只有小羽,他从不强求。。。。。。
第二百二十六章 玉笛()
天色逐渐暗沉,整条街道上皆是鬼界之人,依旧热闹非凡。
但不知为何,众鬼界之人见到小羽都躲闪不及。
“他们怕我?”虽然小羽如今已然不是从前的小羽,但当看到旁人恐惧自己之时还是万般惊奇。
砚寒悄悄嘴角微微上扬“是啊,他们。。。。。。怕你。”
小羽又怎会知晓那日砚寒现出真身究竟震慑了多少鬼界之人呢?
小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看着周围络绎不绝的小摊小贩,小羽却不似从前那般欢喜。
砚寒跟在小羽的身边,眼神却始终注视着小羽,他看得出,经历了生死的小羽,就算已然过去了三百年,那种痛也是会让小羽铭记一生的。
更何况是建立在小羽对旌尘刻骨铭心的爱之上?
所以砚寒不愿意去打扰,更不愿去指责干预些什么。
他希望小羽快乐,希望小羽幸福,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
所以,就算小羽心中仍然记挂着旌尘,砚寒也会竭尽全力将旌尘送到小羽面前,可在如今这一刻,在他们才刚刚重逢的这一刻,砚寒还是犹豫了。
砚寒总是想着过些日子,再过些日子便前去仙界寻旌尘,让旌尘来哄小羽。
砚寒想要的从不是小羽,而是小羽的笑容。
小羽漠视周遭的一切,或许如今街道对小羽来说唯一的吸引之处便是比清冷的大殿热闹了许多。
而砚寒却不愿看到小羽这副模样。
隔着好远,砚寒看到前面有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小商铺,便拉起了小羽的手腕。
这一次,小羽挣脱了,砚寒虽是一愣,却并没有停下来回头看向小羽。
而只是眼神之中掩盖着一层朦胧的落寞,但在小羽面前,砚寒不愿悲伤,还有什么,是比小羽如今更加悲伤的呢?
小羽却也并未折返,只是躲开了砚寒的手,默默的跟在砚寒的身后。
那商铺中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着实让小羽看的眼花缭乱,可可惜的是,从前都是蓂鹞或是卿瑶帮助小羽涂抹妆容,若是没了他们二人,小羽便不施丝毫粉黛,即便是这样,小羽的容貌还是六界独一。
“看看,有喜欢的吗?”砚寒笑着询问小羽。
小羽却只是双眼空洞的摇了摇头“没有。”
“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呢?来看看吧。”那小商贩附和着。
砚寒也是连连点头“是啊,看看吧,说不定会喜欢呢?”
小羽却表现得似乎却是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兴趣。
“姑娘不感兴趣,想必定是因为没有人教你如何使用吧。”砚寒笑了笑。
“怎么,你擅长这些东西?”小羽倒是对砚寒所说的这些话提起了兴趣。
砚寒看到小羽的面容上乍现了些许春光,便也顾不得如此之多了“自。。。。。。自然懂啊。”
说罢,砚寒便将面前所有胭脂的盖子全都打开,用指尖轻轻蘸取,每一个颜色,都在自己的手腕上画上了一道。
就连那个小商贩看到这一幕也是差一点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砚寒则瞪了那小商贩一眼,那小商贩便强忍着,再也不敢出声了。
“快看看,喜欢哪个颜色?”砚寒似乎比小羽还要兴奋。
小羽皱起了眉头,看着砚寒手腕上这一串女子的胭脂,心中不禁暗自嘲笑砚寒奇怪“这。。。。。。有什么不同吗?”
“自然不同,这个是朱砂红,这个是牡丹红,这个是。。。。。。”砚寒努力的将自己所有对胭脂水粉的见解都混在一起告诉小羽了。
“哦。”小羽却只是冷冷的“哦”了一声。
砚寒慌乱的将手腕上的色彩抹掉,又拿起了几支簪子,举到了小羽面前“看看这些,喜欢哪个?”
小羽并未理会,只是一直望向着远方,似乎是想要离开了。
正当砚寒失落的想要将这些簪子放回去之时,小羽用余光瞥到了放在一边男子用来束发的玉簪“这些是。。。。。。”
那商贩见还有机会,便连忙接话“姑娘好眼力,这些都是今年数一数二的新款,配您的夫君一定好看。”说罢,竟看了看砚寒。
“要这个吧。”小羽只顾着寻找与旌尘头顶那支十分相似的玉簪,并未留意那小商贩说了些什么。
砚寒见小羽没有拒绝,脸竟然有些泛红“好。。。。。。好。。。。。。。就要这个。”
小羽接过了玉簪,砚寒付了钱,小羽便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发髻之中,砚寒愣了一下,却还是好似在意料之中,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跟在小羽身后。
“这糖人儿。。。。。。”小羽看到了街边有一个老翁在制作糖人儿,从前在人间之时一直想要买一个,但却没有机遇。
“要一个吗?”砚寒立马跟了上去询问着。
小羽是想要的,但不知为何,却又不想要了。
小羽摇了摇头,砚寒立马退回到了小羽身后,小羽则毫不顾忌的向前走着。
终于,小羽在一家专门制作玉器的小商铺停了下来。
果然不出所料,小羽还是停留在了一支玉笛面前,久久不吭声,连动,都不动一下。
“姑娘想要点什么?”那商贩闻声赶来,“姑娘,这支玉笛是本店最近赶制出的玉笛,价钱可以商议,只为寻得有缘人。”
小羽难得一见的嘴角上扬,摇了摇头“很漂亮,但可惜。。。。。。不是我想要的。”
“姑娘想要什么样子的?这款姑娘不满意,还有别的模样的,本店。。。。。。”还未等得及商贩说完话,小羽便笑着离开了。
砚寒走到了那支玉笛面前,笑着摇了摇头“不够漂亮,配不上她。”
商贩一头雾水的看着离去的砚寒和小羽,无奈的摇了摇头“真奇怪啊,这两个人。。。。。。”
砚寒依旧跟在小羽身后,小羽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返回大殿的归途之中。
“为何要跟在我后面?”小羽并未转过头。
“想跟着,便跟着了。”砚寒有些心虚,生怕小羽腻烦自己。
小羽沉默了片刻“为何偏偏是我?”
“想是你,便是你。”砚寒知道小羽问的一定是为什么自己偏偏只跟着她风白羽一人。
小羽便不作声了。
“姑娘当真如此喜欢玉笛?”砚寒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要一次又一次的询问,或许砚寒一直想着,万一哪一日,小羽真的可以忘了他呢?
“不喜欢玉笛。”小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片刻又暗淡下去。
“那为何。。。。。。”砚寒还是想要知道小羽心中对旌尘残留的余念究竟还有多深。
“想要,便要了。”小羽学着砚寒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便独自走向大殿。
砚寒看着小羽的背影,不禁笑了起来“千年之久,你还是能让我爱上你。”之后便又追了上去“月儿,我一定,一定会让你开心,只要你能不再悲伤,离开我又何妨?”
砚寒骤然飞回到了大殿,“君上回来了。”云婳连忙拽了拽关澈的衣角。
关澈方才则因为巡逻太过疲劳,一时没有撑住,便睡在了砚寒的宝座上。
关澈猛地惊醒,看到砚寒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跪了下来“师兄饶命,师兄饶命,我。。。。。。我就是太累了。”
但砚寒并没有怪罪关澈,反而笑着凑近了关澈“如此惧本君是为何?”
“我。。。。。。我。。。。。。”要在平日,砚寒一定要责罚一番,为何今日却。。。。。。砚寒突如其来的这副模样,让关澈吓了一跳。
砚寒并未在意,只是坐在了自己的宝座之上,关澈则和云婳站在一起。
云婳悄悄地拽了拽关澈的衣角“君上这是不是。。。。。。一定是外面风太大了,把君上的脑子吹坏了。”
“本君听见了。”砚寒猛地转过头看向了云婳,云婳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连忙跪了下来“君上饶命。”
“本君当真有如此骇人吗?”砚寒忍不住问着。
“没有没有,怎么会,君上是这个天底下最为慈眉善目之人。”云婳连忙奉承起砚寒。
虽知道是奉承话,但砚寒却还是笑了笑,“那便好。”
“从前我说这些话,君上是万万不会相信的,今日怎么。。。。。。”云婳越来越觉得砚寒过于奇怪。
“对了,去,将月儿的那支玉笛修复。”砚寒冷不丁儿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关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师兄,那不是。。。。。。”
“叫你去你就去,如此多话。”砚寒当真喜怒无常,方才还慈眉善目的呢。
“那师兄叫我如何拿到那玉笛碎片?”关澈苦笑着。
“本君想你拿,你便可拿到,否则,留在妖界做无用之人本君留着你作甚?”砚寒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坚定了起来。
这可吓坏了关澈“是是是,关澈现在就去给你“偷”,不不不,是取,取玉笛,师兄就放心好了。”
砚寒点了点头。
云婳看到这些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天呐,这还是平日里那个杀人如麻,杀伐果断,冷血的君上吗?”
此时云鸾也巡逻回来了“君上。”
砚寒点了点头“我累了,去休息了,待会儿若是月儿过来帮我搪塞些许。”
云婳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
“君上这是。。。。。。”云鸾看着砚寒如此疲劳,嘴角却又挂着一抹笑容的模样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君上怕是出去被风吹坏脑子了。”云婳无奈的摇了摇头。
“胡说什么?”云鸾可不希望听到别人说砚寒的坏话。
“好好好,不说不说。”云婳翻了个白眼,便也离开了云鸾。
而小羽也累了,回到房间倒头便睡下了,自从小羽喜欢喝酒之后,每一觉都睡得很沉,所以就算关澈悄悄潜入,也没有察觉。
关澈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小羽的房间,蓬雪看到关澈并没有出声,或许是知晓关澈不会伤害小羽的吧。
关澈悄悄来到了小羽的枕边,撸起了袖子,看着一旁瞪大眼睛的蓬雪“嘘,别出声,这是在帮你主人呢!”
蓬雪对妖界的许多人都没有敌意,却针对旌尘,或许是知晓小羽真正最为在意的究竟是谁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 抓贼()
关澈轻轻施展法力,将那些玉笛碎片从小羽的枕头下面抽了出来,略施术法,便将那支玉笛修复如初,再次将玉笛放回了小羽的枕头下面,便好似自己从未来过一般蹑手蹑脚的再次离去。
次日清晨,小羽在蓬雪的叫声中醒来,揉了揉眼睛。
将手撑在了枕头之上,却好似发觉有什么不对,毕竟是那支玉笛的残片,小羽还是在意的。
小羽猛地将枕头掀了起来“这。。。。。。这怎么可能。。。。。。”
小羽不敢相信地将玉笛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查看“昨夜发生了什么?莫非。。。。。。莫非仙界之人所赠之物还有自己复原的本事?真是见鬼。”
小羽脸上虽然不敢相信,但心中却还是喜悦的,小羽一个翻身便起了床,穿好衣服鞋袜,匆匆离开了大殿,去往山下。
“师兄,月儿去山下了。”关澈接到诛仙殿门外守卫的信,立即禀报给砚寒。
不得不说,虽然关澈看起来不是很稳重,也并非很靠谱,但却在关键时刻能够让人所信任。
“山下?哦。”砚寒知道小羽喜欢去山下,所以并未阻拦。
“只怕。。。。。。月儿此时下山有些不太妥当。”关澈小心翼翼地说着。
砚寒这才缓缓地抬起了头“为何?”
“月儿如今嗜酒,几乎每一日都有一多半的时间在山下的酒馆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偏偏还好耍酒疯,酒馆的人前去劝阻,都被月儿闹了一番,因此无人敢阻拦,周围的百姓上去帮忙也被月儿闹了一番,况且众人皆知,月儿乃是仙界之人,本就应该在妖界夹着尾巴做人,月儿还耍酒疯,更是受那些百姓的欺负与排挤。”关澈娓娓道来,这都是他几日听山下暗中保护小羽的守卫所说的。
“什么?妖界的百姓欺负她?那为何她不反抗?”砚寒听到有百姓欺负小羽一下子站了起来。
“月儿毕竟是懂事的,已然不似从前,妖界大部分百姓都尚未觉醒内力,若是月儿真的反抗,闹出了几条人命,恐怕又得惹得一身是非。”关澈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同情小羽的遭遇。
若是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