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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告诉本宫,本宫重生是不是一个阴谋,到底是谁?是谁人利用本宫,目的又是什么?”
“别说我不知道,算知道,也不会说,妄自泄露天机,便是神仙也要承受天谴,我便连这最后的一丝存在也会消无了。”
“那你到底能告诉本宫什么?不是说了要告诉本宫一个消息作为报答吗?怎么,反悔吗?”
“我既然说出,便不会反悔,我要告诉你的,与你生命攸关,你一定要谨记。”
“你只管说便是,怎么做,本宫自由主张。”
“随便你了,我也是白****心,你离羽皇贵妃远一些,切莫与她直面冲突,能躲多远,便躲多远。”
“你是说,羽皇贵妃要害本宫性命?”
妲己想过羽皇贵妃必是不待见自己,但是若说要伤及自己性命,自己连一战之力都没有,妲己却是不愿相信的。
“答应告诉你的,我已经告诉你了,愿不愿意听在于你了,何必还来问我。”
说完,鲛人公主便不肯再开口了,任妲己百般呼唤,也不再吐露一个字。
第140章 只道无妨()
羽皇贵妃这般厉害吗?自己重生而来,多活了一世,竟还没有一较之力吗?
这羽皇贵妃到底何方神圣,看来这答案需得从薄姑城下手了。
或者也不用,妲己猛然醒起黄贵妃的奴婢是嫁了薄地将领的,必是知道些什么的,瞧着那日黄贵妃的意思,便是想要拿自己做棋子的。
只是这棋子,有时候也有棋子的好处,方说,棋子总要知道该打哪个,提防些什么。
“娘娘,奴婢薇儿,有事禀报。”
薇儿去给大王子殿下送紫竹,此时在外间求见,必是得了信,来回复的。
妲己自然关切,便先压下了心头的疑惑,让薇儿先回禀要紧。
“进来吧。”
“是,娘娘。”
薇儿紧紧的抱着白玉花瓶进了来,费力的福了一礼。
“参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免了,可是把紫竹亲手交与大王子了?”
“回娘娘的话,是的,奴婢亲手叫了给大王子殿下。”
“那便好,大王子如何说?”妲己很有些紧张,双手都不自觉的攥紧。
“回娘娘的话,大王子仔细的看了每一根紫竹,便选了这根插回瓶内,其余的都丢弃了,另嘱咐奴婢回复娘娘一句话。”
“什么话?”妲己都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也不知道究竟希望殷洪如何选择,便只好放空自己的希望,只凭殷洪来做决定。
“大王子只说了两个字,无妨。”薇儿是很不懂大王子殿下的意思的,但是身为奴婢,又不能多问,现下妲己问起,便很有些难为情,深恐自己把事情办砸了。
“无妨,便当真无妨吗?”
妲己略垂了眼眸,很是低沉的低喃了。
“把花瓶放在踏几,你且退下吧。”
“是,娘娘。”
抱了这一路,薇儿也很有些抱不动了,得了吩咐,便赶忙放好了花瓶,福礼退下了。
妲己很有些忐忑,纠结了须臾,才把那唯一的紫竹从花瓶抽了出来。
竟是这支吗?殷洪哥哥,你为何对妲己这般好?
无妨,不是不屑,更不是不要,是了,他是帝辛之子,是嫡长子,岂会真的对这殷商江山无动于衷。
既然想要,为何不明言,妲己必不会违背你的心意,是因为怕妲己为难吗?才会说无妨。
妲己的心口处一阵阵的刺痛,撕撕拉拉,如同此刻的心情。
自己怎会傻到认为他不稀罕,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为自己良心好过找的借口,骗了自己,自私的想要被自己伤害的人原谅自己。
可是而今,真的得到了这句无妨,妲己的愧疚和悔恨却更为深重了。
竟是难受的连呼吸都有些费力了,指甲死死的掐进紫竹的根茎,生生的折断了这艰难求存的脆弱生命。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春荷在门外唤了两声,不见妲己应声,终是不放心,便推了门进来。
一进门便见到妲己抚着胸口,很是痛苦的靠在踏几旁。
白玉的花瓶已经跌落地,因有着厚厚的毛皮,到是没有跌破,只溅了一地的水迹。
一支断折的紫竹孤零零的躺在花瓶旁边,哀伤着生命的流逝。
“本宫无事,可是折子发下去了?”
妲己深吸了两息,才平缓了心情,心口的刺痛还是那般清晰,竟是一时按捺不下。
“回娘娘的话,已经发下去了,世子殿下明日便可进宫来拜见娘娘。”
春荷轻轻抚开妲己紧攥的拳头,拿出一小节的紫竹根茎,微叹了口气,取了帕子给妲己细细的擦了手心的绿色污渍。
“那便好,且看哥哥如何说吧,不拘如何,也要知道情况,才好筹谋。”
妲己很有些有气无力,这些日子的苦楚,怕也只有自己知道,竟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原本还傻傻的想着,也许可以与帝辛携手走过这一程,毕竟是要一起守候殷商江山的,可是,终究只是幻想啊。
爱,固然不可靠,连这简单的相伴,后天的亲情,也是这般可遇而不可求。
“娘娘,奴婢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春荷本是急于禀报这件事的,但是看到妲己现下的状态,又很有些犹豫了。
“你与本宫说话也要这般吗?这是跟谁学来的生分?”
见春荷欲言又止,妲己很是不悦的拂开了春荷搀扶着自己的手。
“回娘娘的话,奴婢万不敢如此,只是,只是兹事体大,奴婢担心,担心是奴婢想多了,反倒坏了事。”
“你既知兹事体大,还要在这歪缠,便是你想得多了,也好过明知道,却错过了让本宫知道,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一个疏忽便是性命不保,举族皆危。”
妲己坐在榻,已是没了力气起来,气的用拳头很捶了床榻出气。
“娘娘,娘娘息怒,娘娘一定要保重自己啊,不然便是什么都换不回啊,奴婢这说,这说,求娘娘别伤了身子。”
春荷有心去扶,又恐更加惹恼了妲己,反倒伤神,只好扎着双手,不敢近前。
“好,本宫冷静,本宫不恼,你快快说来。”
“是,娘娘让奴婢教导粉黛和扇雉姑娘规矩,粉黛姑娘学的到不很快,但是重在肯学,听教导,不拘吩咐什么事情,都也做的不坏。”
“这个本宫知道,你不是还说了,要提拔了她在院子里做事吗?”
妲己对粉黛便是采取放养的方式,平时很是自由,却不调来自己身边,只嘱了春荷细加观察,切莫出了纰漏。
“回娘娘的话,正是如此,粉黛姑娘本是本本分分的,只是扇雉姑娘来了之后,很有些不对,按说,她们是完全陌生的,便是在一处学习,一处吃住,也不该很熟稔到形成了默契才是。”
“你说的默契是指?”
妲己很有些紧张的追问道,这本便是妲己把她们安排在一处的用意,不想纯儿没打听出什么,反被春荷看出了不妥。
“回娘娘的话,奴婢也不知怎么去说,只是觉着,觉着她们便如有着共同的秘密,为了一个目的在做事一般,按说娃宫的奴婢,都是娘娘的奴婢,可是她们给奴婢的感觉,像是共同效忠着另一个人一般。”
第141章 可有私情()
听了春荷的话,妲己的手都是一抖,可不是效忠同一个人吗,春荷竟有这般敏锐的观察力吗?还是说她们露出了什么马脚。。me
“都有些什么地方不妥,你仔细的说与本宫。”
“是,其实若是真的来说,倒也没有什么,但是她们很愿意聚在一处密探,奴婢看见了,便马散开了,装作很是不熟悉,彼此不理的样子,而且干活的时候,还总是要诸多观察的,两个人观察着不同的方向,很是严密。”
“竟有此事,你怎得不早早禀与本宫,现下才来说。”
“回娘娘的话,之前她们是很生疏的,甚至互看不,几天里也不说一句话的,这样子亲密到是突然的紧,竟是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呢。”
“刚刚发生的事?本宫明白了,你切莫声张,也莫让她们看出端倪来,本宫自由打算,不拘她们密谋什么,也终有破绽才对。”
“是,娘娘,还有……”春荷偷偷望着妲己一眼,很是为难这话要不要说,怎么说。
“本宫现下疲累的紧,你莫让本宫多说话,一气把话说完,不然你便是真心想要气死本宫了。”
今日的事情实在太过多了一些,且都是重大的,不能不多加筹谋的,妲己也是真有些心力不支了。
“娘娘莫动气,奴婢这便说,因为事情关系到世子爷,是以奴婢才不敢胡乱说的。”
“关系到哥哥?那更该告诉本宫了,至于如何判断,如何去做,本宫自有判断,你需不得隐瞒便是。”
“是,娘娘,今而奴婢回房的时候突然想起些事要问扇雉姑娘,便去了她的房间,敲门竟没人应,奴婢还以为扇雉不在房内,刚想离开,便听到房内有些声响,奴婢担心是进了贼人,便闯了进去。”
见妲己动了怒,春荷不在犹豫,直接便把事情说了出来。
“你见到了什么?”
知道事涉哥哥,妲己便无法淡定了,不等春荷说完,便急急的追问。
“回娘娘的话,竟然是扇雉姑娘在房看信,大概是看的入了迷,这才没有听见奴婢叫门,奴婢很好,这有什么竟会看成这般,又担心她有私情,败坏了娃宫的规矩,便多看了一眼,可不想扇雉姑娘便向被奴婢抓住痛脚一般,极度恐慌,竟是忙的把信背到身后,一脸惶恐的望着奴婢。”
“你可有管她要了信来看?”
扇雉是鬼春荷管教的,便是要看,扇雉也是绝对不敢不给的,是以妲己认为,春荷必是看过了的。
可不想春荷却是摇了摇头。
“回娘娘的话,奴婢不曾讨来看过。”
“这却是为何?你是怎么个打算?竟然这般放任了她去,你可知那信只消你一离去,她便可能毁掉,本宫便无从得知内里的奥妙。”
“回娘娘的话,奴婢当时没有讨来看,是有两方面的考量,第一,奴婢不知道娘娘的打算,怕讨来看过,反不知怎么收场,闹大了于娘娘,世子爷脸色,须不好看。”
“这件事与世子什么相干?你可是还有什么没说?”
妲己是多么灵醒的一个人,春荷都说到这了,哪里还会觉察不到问题的所在。
只是想到的这个可能,让妲己心里一阵发寒,一阵后怕,这扇雉若真的跟哥哥有个什么,天呢,这可是一场太大的灾难了。
妲己现在只盼着姬发的这步棋,不要走得这般高明才好。
“回娘娘的话,这是奴婢说的,第二方面的考量了,奴婢觉着,扇雉姑娘应该是不会毁了那封信的,因为,因为……”
春荷咬了咬牙,才狠心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因为那封信的落款处,题的是世子爷的名讳。”
妲己的心随着春荷这句话而咚咚的巨响着,自己这个哥哥啊,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若说是跟家的丫头搞出些什么,原不是什么怪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左右不过是收房或是发卖的事。
可是扇雉不同,扇雉已然很明确的成为了姬发的一枚棋子,而且人都已然入宫,这若是个不洁的,或者哪怕是有着一些什么,都是欺君的死罪啊。
“春荷,世子爷的折子你可有仔细看过?”
“回娘娘的话,您吩咐奴婢去用了印信,奴婢自然是看过的,不知娘娘是何意?”
“你既然看过,必是知道世子爷的笔记的,扇雉手里的那封信,可是世子爷亲笔?”
“回娘娘的话,奴婢虽只是匆匆一瞥,看不真切,却也能断定个**不离十,想是世子爷亲笔所书无疑。”
“你便只看到落款吗?可有看到些旁的,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
“回娘娘的话,奴婢只是扫了一眼,旁的,真的便没有看到什么了。”
“这倒是可惜了,若真有个什么私情,问哥哥,想是也问不出什么的,本宫怕怕,还有更深的更歹毒的用意在里面,那边糟了。”
“这……”
听了妲己的话,春荷才警醒,这事情也许远自己想到的还要严重许多,唬得变了脸色。
紧咬着嘴唇,苦思半晌,才猛地睁大了眼睛。
“娘娘,娘娘,奴婢恍惚记得,还看到了恶来将军。”
“你说什么?你是说书信有提到恶来将军?”
妲己急的便要起来,体力却是不支,将将起身,便又跌了回去。
“娘娘,娘娘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可要叫张太医来。”
春荷忙前扶了,一边仔细的询问了,一边轻柔的给妲己揉着胸口顺气。
“本宫没事,这些个事情不了,便是喝再多的汤药也是无济于事的,你且说正事吧。”
经春荷顺了顺气,妲己方觉好受了些,说话也便顺畅了。
“回娘娘的话,正是呢,信确有提及恶来将军,奴婢绝对不会看错,当时注意力都被世子爷的名讳吸引住了,奴婢便没有警醒过来,现下想来,这便恐怕不是一封情信了。”
春荷也敏感的意识到了不对,若只是私情,又岂会提及朝重臣,莫说恶来将军与远在冀州的世子爷并无交情。
便是真有个什么猫腻,也没道理告诉一个处在深宫的小奴婢不是。
第142章 待不下去()
“你和本宫都能平心静气去分析,又了解世子爷,自是知道这不会是私情的信件,但若是旁人看到呢,若是本有疑心的人看到呢?还会不信吗?”
疑心生暗鬼的道理,妲己是懂得,帝辛本多疑,这信若是落到帝辛手里,只怕便是坐实了私情之说吧。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不只是私情,还是怂恿恶来将军之人,密谋之事,自然所图非小,这蓄意谋反之罪,恐怕连冀州都要牵连进去。
“娘娘,这,这信件若是落到旁人手里,怕是不得了的事,恐易招来祸端,不若叫人拿了扇雉,毁了那信,也便是了。”
“糊涂,你现在还当那信是世子爷所写吗?本宫告诉你,不需去问,本宫也敢肯定,那信必是伪造的,可扇雉必会一口咬死了世子爷,所以现下最重要的不是毁了密信,而是除了扇雉。”
“娘娘说的极是,这却是再简单不过了,拿了她,打杀了也便是了,娘娘又何须劳神。”
“你说的自然是对的,但是若是这般做了,那幕后之人必会千方百计把扇雉的死跟世子爷的密信扯关系,现在本宫根本不知他们埋了多少的棋子在这里面,事关重大,本宫不敢冒险。”
这投鼠忌器的感觉便是再难受,妲己也无法不顾及伤到了玉瓶。
“娘娘说的极是,只是,奴婢很是担心,万一,贼人的计策很快便要实施,那可如何是好。毕竟无从知道,他们还给了娘娘多少筹谋的时间。”
“本宫也是急的,可是越是急切便越要按下心神,容不得一丝的错漏,不然便是满盘皆输。”
“娘娘可是有了主意?”
“本宫是有了个计策,但还需要淡些时候,不然你刚发现了密信,本宫便发动,只怕那蹄子不肯套,再欲拿她,便不易了。”
“娘娘有了成算便好,还是要保重身子,莫操劳太过才是,娘娘这些日子很是服了些汤药,气色却只不见好,奴婢实在担心,不若换个太医来瞧瞧,许是便对了症呢。”
“本宫听说,这汤药便是温补最好,猛药都是毒,寻常的郎,才会一味的治病,不重调理,难得张太医肯用心,本宫难不成反倒急切了?用人便不疑,本宫愿意等,都病了这许多日子了,再缓一时半刻,也不打紧。”
春荷虽是忧心妲己的身子,但是见妲己主意坚定,便也不很劝,只盼着那张太医是个真有本事的,莫要辜负了娘娘的信任才好。
“身子有没有好转,娘娘想来是有感觉的,奴婢也便不多言了,有什么事,娘娘拿了主意,打发奴婢去办也是了,很不便太过操劳。”
“本宫知道你是个好的,不拘什么事,交到你手,本宫都是放心的,只目前这局面,哪里由得本宫不想呢,便是想要安寝,都是难加难的。”
妲己颇有些无奈的回道,姬发可真够歹毒的,把这祸水直接引向冀州,难道是以为这样自己便会恨极了帝辛,一意为他反着殷商江山吗?
“娘娘,那戈雅小姐又递了话给奴婢,说是在永巷实在待不下去了,求娘娘搭救,奴婢看着,她也是不大好了,若再待下去,怕是出来,也没了一争之力。”
“本宫本没稀罕她能争的过羽皇贵妃,若能,岂会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借着她把水搅浑,再拿捏了九候罢了。”
“娘娘说的很是,那现下奴婢该怎么回复她呢?”
“本宫让你办的事情,你可都办妥当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已经办好了,没有一丝的错漏之处。”
“很好,那边……”妲己说着微抬眸睨了远处一个方向,又轻点了两下下巴。
“那边是个什么章程?”
“回娘娘的话,那边说,一切听从娘娘的吩咐。”
“很好,那你便回复戈雅小姐,便说本宫说了,让她再忍耐一下,务必要平日更安静,要谁都挑不出错处来才成,不消三五日,本宫定让她风风光光的走出永巷。”
“娘娘,这……”春荷很是疑惑的,这怕是很难办到吧。
虽是质疑,却也不好明白的提了出来,是以又生生的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你放心,本宫既然敢说,便是能办得到,只拿好话哄人,不但拢不住人,反会结仇,这样的蠢事,本宫是不屑做的。”
“娘娘英明,既然娘娘都已成竹在胸,那便歇歇可好?”
“躺下也是睡不着的,你扶本宫去书房吧,写写字,反倒能静心。”
“是,娘娘。”
“娘娘,您这样****站在这里,一站便是一天的,身子怎么吃得消呢,您这些日子都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