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这个小蹄子给本宫拖下去,重重的打。”
“是。”
内侍应了,便直接掩了那小婢女的嘴,哪里还能让她大吵大嚷坏了规矩,眨眼间,便把人拖了下去。
“咳,咳咳。”黄贵妃气的好一阵咳嗽,连喝了两口茶才勉强压了下去。
“让媚妃妹妹看笑话了,都是姐姐管教无方。”
“贵妃姐姐说的哪里话来,哪个宫里,还没有几个不肖的奴才,教训了也是了,很不必气坏了身子。”
虽是大感怪,但是现下很不是询问的时候,便是问,也必是得不出答案的,是以妲己只是含糊的安慰了两句也是不再提这起子事了。
第131章 神秘声音()
“好在今儿是媚妃妹妹在,若是旁的人,恐便笑话了去,妹妹便不许走了,留下陪姐姐一道用膳可好?”
“这怕是要让贵妃姐姐失望了,今儿妹妹还真是得回宫去,改日吧,改日便是姐姐不开口留妹妹,妹妹也是要赖着不走的。 ··小·说··首·发”
“妹妹可千万莫要跟姐姐客气,那般生分可是不好,姐姐是个心实的,妹妹说有事,姐姐便信,只下次,切不可再回去了。”
“好,下次定然留下来用饭,时间也不早了,妹妹这便回去了。”
“妹妹可一定要常来陪姐姐说说话。”
黄贵妃本事有些不快,强压着跟妲己寒暄了两句,也露了疲惫之色。
“春桃,替本宫送送媚妃娘娘。”
“是,娘娘。”春桃忙应下了。
“贵妃姐姐,妹妹这便告辞了。”
虽是一直姐姐妹妹,很是亲昵的聊着,但是告辞时,妲己仍是礼数周全的福了礼,丝毫也没有含糊。
春桃一路相送,却很是沉闷,妲己不开口相问,便是一句话也不肯说的。
春桃自是不若黄贵妃那般沉稳,妲己细细的打量了,春桃神色间很是焦急,连步子都有些杂乱,想是心极为不宁所致。
妲己微微沉吟,看来今天是毓秀宫是去的正是时候了,毓秀宫想是有大事发生,只不知会是什么事呢?
接近娃宫,便看见薇儿已经在宫门口等了,一见到妲己,便忙不迭的迎了过来。
“娘娘,娘娘可回来了,娘娘若是再不回来,奴婢便要去毓秀宫寻娘娘了。”
“有什么可急的,像是你馋嘴了,急着想要开膳是不是。”
妲己笑着调侃了两句,便打发了春桃回去。
春桃本心神不宁的焦急万分,得了妲己的话,自是不多推迟,便急急忙忙的往毓秀宫而去了。
“薇儿,娃宫可是有什么事?还是只是午膳送过来了?”
见春桃走的原来,妲己才一边进去,一边问着薇儿详细的情况。
“回娘娘的话,只是午膳送来了,今天多了很多菜式呢,说是大王尝了觉得好,便赏了给娘娘。”
“春荷回来了吗?”
“回娘娘的话,还没有。”
纯儿平时最是灵动的性子,今儿却是沉默的很,一直微低着头,只默默的做事,绝不插话。
只在妲己提到春荷的时候,才抬头望了妲己一眼,复又低下了头。
纯儿是个简单的性子,其实对于妲己器重春荷,虽有些不舒服,却并无反感。
但是随着妲己越来越强势,自己便显得越来越不得用,纯儿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厌弃自己。
也许,主子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看看别人陪嫁的丫头,都是主子身边的心腹大宫女,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个品阶,便是一阵的茫然。
妲己本在惦记春荷打探的结果,见春荷还没有回来,也便不再多言,直接进了内室。
今儿的鱼汤果是鲜美,妲己平时生生都进了半碗饭,吃的饱了,人便有些犯困。
略微走动的消了消食,也便挺不住了,交代了琉璃,若是春荷回来,让她直接来叫醒自己即可,便去歇晌了。
妲己这午觉睡得极不安稳,总觉得有个声音叫呼唤自己,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妲己很敏感的意识到,若是自己应了,或者被那个声音的主人抓到,想必无法再回到现实来了。
可是不拘怎么恐惧,是无法醒过来,妲己急的死死的咬着下唇。
都尝到了咸腥味,清晰的刺痛却无法让自己离开梦魇。
“你是谁?你是什么人啊?”深知无法自行醒转,妲己便不再做徒劳的努力,而是试着了解是什么人想加害自己。
“你已经死了,不该再逗留在人世,快回来吧。”
“是,我是已经死了,可是我现在回来了,既然给了我这次回来的机会,我便不会放过,我要复仇,我要改变这一切的悲剧,想让我回去,休想。”
妲己被满腔的怒火激起了勇气,竟是不觉惧怕了,便是鬼神又如何,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还怕这些怪异之事不成?
“世间事早已注定,没有人能够改变,若真能改变,也非好事。”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来接你,不过是想救你,让你少受些人间之苦,你却不肯自救。”
“我不需你救,我既重生,便绝不认命,我不信这命注定,便真的更改不得。”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春荷轻唤了两声。
见妲己还未醒转,紧闭的双眼,却是剧烈的抖动着,显见是做了噩梦。
春荷忙着火盆烘了手,处去凉气才敢来推推妲己。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
“嗯……”纠缠自己的声音终于退去了,妲己艰难的睁开眼睛。
“春荷,你回来了。”
“是,娘娘可是做恶梦了?”
“嗯,倒杯水给本宫,本宫口渴的很。”
“是,娘娘。”
春荷应了,便去倒了茶水来,还仔细的试了温度,正是妲己喜欢的不冷不热,温温的程度。
妲己已然出来一身的冷汗,此时衣服黏腻的粘在身,很是难受。
心也是突突的一阵后怕和迷惑,大口大口的喝光了整盏的茶水,才算是将将平稳了下来。
“娘娘,可要再喝些?”见妲己如此,春荷心下也有些慌乱,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不用了,已然好多了。”
深吸了两口气,着春荷递过来的长枕靠了,才悠悠的开口。
“回来的这样晚,可是打听到了什么事?”
“回娘娘的话,奴婢打听到,今儿朝为了多地大雨之事很是烦恼,一时争论不休,有些个大臣竟让大王下罪己诏,大王险些发了脾气。”
春荷自然不知道妲己看过秘信,已然知道了这件事。
妲己也没有拦春荷的话,便听着她细细的叙述了一遍灾情。
竟是秘信叙述的还要严重几分,想来已是灾民无数,哀鸿遍野了。
“不拘是天时不慈,还是苍示警,百姓何辜?****高香美食相供,那些高高在的神邸,既高居九天之,何忍妄动杀心。”
第132章 猜中缘由()
“娘娘切莫要乱说话,这神仙可是不能妄议的,要遭劫的。///”
听妲己不满的埋怨,春荷唬的忙忙的阻止。
“你便是天天供奉,虔诚祷告,那大雨便能停歇了?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安慰罢了,算了,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妲己心下不屑,却也深知春荷必是极敬畏的,便也不欲多说,让她不安。
“你且与本宫说说,大臣们都是怎么个章程。”
“回娘娘的话,这个奴婢也不能很打听出来,只知道闻太师的意思是……”
见妲己有兴趣,春荷忙捡着一些重要的人的态度说了。
“一个个是忠的,奸的,到是都不藏着掖着,竟这般不顾忌了吗?”
看来这殷商江山确有很大的问题存在,也是了,若不是内部已然千疮百孔,姬发又岂能撼动。
看来自己的计划必是要提前一些了,本是打算布置周全才动手的,现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娘娘,您说什么?奴婢都听不明白呢。”
春荷不懂妲己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当吗?
“没什么,你不必多想,且说说这后宫的事吧,可查探出大王今儿为何对本宫如此特别?”
妲己也不耐烦一直盯着朝的事了,左右有些想法是不能跟春荷说的,那便自己思量也是了。
“回娘娘的话,旁的,到是没有什么,只是……奴婢听说,大王命钦天监占卜忌日以供册封礼之用,又吩咐安公公仔细盯了礼服和一应物事的准备,务必不能出错。”
“哦?现下已然入冬,并不适合晋封礼,本宫还以为要等待来年开春的。”
妲己微微有些吃惊,这名分已定,原不需急于册封礼的,何况册封所需一应物件也很是繁杂,且需要些时候的。
一般都是选在春暖花开之时进行的,取万物复苏,繁衍生息之意,这般匆忙,却不知为何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也觉得不妥,可是这是千真万确的,大王亲自吩咐了的,而且,奴婢听说,孔雀台那边已经是紧张的布置了。”
“竟是如此,可是,便是吉日未定,安公公也该递了话过来,让本宫早些准备才是啊。”
妲己疑惑的嘀咕着,实在是不解,这里面出了什么变故。
“回娘娘的话,想是,想是大王一时兴起,便下了旨意,安公公也不知情,也未可知啊。”
春荷面色很有些不好,偷偷的望了妲己一眼,为难的欲言又止,都已张开的口又缓缓闭了。
“不,大王不是这种随时起意的性子,况你也说了,孔雀台已经开始准备了,这便是早已得了消息,难道?”
“娘娘切莫多想,奴婢觉着定然是不会的。”
“你这般说,便是你也有此疑心的,不需忌讳,直言便是。”
妲己本也有些心惊,但是见春荷急着否认,又急于安慰自己,便硬按捺下来心神。
“回娘娘的话,奴婢,奴婢……”
虽是得了妲己的话,但是春荷还是很有些不敢开口,偷望了妲己一眼,很是为难。
“本宫恕你无罪,尽管直言便是。”
“是,奴婢觉得,觉得,怕是羽皇贵妃要单独行册封礼,这才特特的提到冬日里完成,娘娘的册封礼,怕是要被押后。”
春荷壮着胆子一口气说完,因为说的太过耗费心力,竟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春荷,若果真如此,本宫倒是不惧的,怕只怕远非如此。”
“娘娘的意思是?”
春荷本疑心于此,觉得大王应该是深觉亏欠娘娘,这才格外的恩典些,可是看来,娘娘似乎另有所忧。
“本宫担心,不是押后本宫的册封礼,而是根本要取消本宫的册封礼。”
“这怎么可能,娘娘必是想多了,这莫说封妃,便是册封美人,也是要有册封礼的,莫说大王,便是本朝,不,便是自古以来,也没有听说过封妃没有册封礼的先例啊。”
本来有些担心,听了妲己的话,春荷却放下了心神,这个,却是不可能的,想来是娘娘太过杞人忧天了。
“不会吗?你且仔细想想,依那羽皇贵妃的心性,是否真的不会。”
“回娘娘的话,那羽皇贵妃娘娘便是有这等想法,也是可能的,但是这却得需要大王同意的,大王疼宠娘娘,岂会这般欺了娘娘去。”
“当真不会吗?羽皇贵妃闯凤仪宫,重惩戈雅,来娃宫公然抢走大王,哪桩哪件不是违了宫规,欺人太甚之举,可你再看结果,还不都是让她如愿了吗。”
“娘娘,您别吓唬奴婢,奴婢觉得定不会如此的,便是羽皇贵妃娘娘真的这般要求,大王也不会不顾忌娘娘在宫如何自处啊。”
听了妲己的分析,春荷否定的话,也不若初时那般坚决了,心下也是有了些动摇。
这是若真要考虑这个可能,那便太过可怕了,没有册封礼的嫔妃,还算是嫔妃吗?这在后宫要何以立威?
“大王定是会考虑这些,但是必然只能想到颜面事,不会想到深里的难为,所以肯准了羽皇贵妃的请求也是可能的。”
“娘娘,不若奴婢去打听了,总要清楚知道才好筹谋,娘娘总要央了大王改了旨意才好啊。”
“不需打听,你且想啊,若只是押后本宫的册封礼,大王必是下旨明言,便是不愿明言,也可着安公公过了话给本宫,不会这般悄没声息的让本宫自苦。”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大王便如此不顾念与娘娘的情分吗?”
“自是顾念的,否则哪里来的今天这般多的赏赐。”
心早已知道必是有些缘由的,但是难为还是隐隐期待。
现在知道了结果,妲己不免自嘲的笑笑,这个世界啊,还真是一丝的惊喜都不肯留给自己。
“娘娘,那您打算如何?要不要去跟大王说说呢?大王只是不清楚这内里的为难,娘娘总要说与大王知道才是啊。”
春荷本还只是有些不快,现在却已然是焦急和无助了。
第133章 一笑泯仇()
“大王虽想不出这内里的原委,却也不是不知为难,答应羽皇贵妃是为情,本宫若是为此事去歪缠,只怕是连一丝怜惜和愧疚都要磨没了的。 ··小·说··首·发”
妲己深知在帝辛心,自己和羽皇贵妃是不能的,昨夜的事,难道还不够证明吗。
明知不过还要去争取夺,那便是自取其辱了。
“可是,难道娘娘便要忍下了吗?这却是万万不行的。”
仿佛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春荷眼圈都泛了红。
“无妨,本宫自有打算,总不会认输便是,忙到现在,你定然也是累了,本宫让她们给你留了饭,快去吃些,今儿还有好的新鲜鱼汤,端的鲜美。”
春荷哪里还吃得下东西,有心再劝,妲己却是无心多言了,况一时半会,自己也是拿不出个主意来的。
思前想后,到嘴边的话,也便咽了下去,左右也是要有个章程才好来与主子商量。
主意既定,春荷也便沉下了心思。
“那奴婢这便退下了,娘娘想是乏累了,这出了一身的汗,必是不舒坦的,奴婢叫人准备了热水,让纯儿来服侍娘娘沐浴可好?”
春荷自是希望妲己能舒缓放松一些,但是自作主张说叫纯儿前来服侍,到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的。
自己便是再忠心,再得力,也是无法只靠自己便助妲己成事的,若说这娃宫还有谁合用,纯儿便是第一人选了。
纯儿虽是不及琉璃机灵聪慧,却不许疑心,不似琉璃,敌我不明,关键时候尚需防备一二。
粉黛虽看似对妲己忠心,也有些渊源的,但是这其的原委也委实难说,自己这些日子带了下来。
是越加的觉得粉黛不是个简单的,便是那扇雉,是娘娘家生子的奴婢,也是个心思不正的。
余下的,便更是生涩不堪大用了,也只有纯儿,不拘安排什么活计,都是会尽心去做的。
妲己见春荷面色阴晴不定,很是变幻些时候,便知道这丫头是在琢磨事情了。
“你的心思本宫明白,难为你有这份心,便依你的意思吧。”
“是,娘娘。”
纯儿本是有些伤心,也不耐烦去与别人闲聊,便坐在廊子里的木凳子看书,既能打发时间,娘娘若是有事,只需呼唤,也便能听得见。
春荷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默默的盯了一会儿,也不见纯儿翻动一下书页,想来,心思也不在这个面。
“纯儿妹妹,你在这啊,让姐姐好找啊。”
“嗯?”听到春荷的呼唤,纯儿才回了神,抬眼看了春荷一下,又垂眸收了书卷。
“是春荷姐姐啊,饭菜都给你留好了的,在火盆温着。”
“纯儿妹妹,我不是来与你说这个的。”
“不是说这个,那可是娘娘有事?我这过去。”
纯儿其实对春荷并没有敌意,却是忍不住的想要躲避,放佛只要一同出现,便会映衬出自己的无能一样。
“纯儿妹妹,娘娘是让你去伺候沐浴,我已经吩咐了她们多备些热水,趁着这个空儿,我们聊聊可好?”
“娘娘要沐浴啊,那我可要先把屋子烘暖了才行,娘娘是最不耐冷的呢。”
纯儿说着便慌忙起身,欲要绕过春荷离去。
“纯儿妹妹,这些我已经吩咐了人去做,妹妹且不忙走。”
见纯儿要离开,春荷情急之下,不得不抓住纯儿了手腕。
“春荷姐姐既是什么都已安排妥当,便自己伺候娘娘沐浴也是了,何必还巴巴的喊了我去,左右也是要春荷姐姐去为娘娘挽发的。”
见自己能想到的,都被春荷抢先一步做好了,纯儿心理的酸涩便翻涌的更厉害了。
气苦之下便推开了春荷的手,眼圈也是红红的,自己也觉得有些小性了,便索性扭了头,不去看春荷。
“纯儿妹妹,我知道你对我有些不满,换成是我,可能也不会喜欢这么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可是你不喜欢我可以,可千万不能跟娘娘生分了啊。”
“谁跟娘娘生分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娘娘的话呢,若是娘娘真的疑心我,我这便去娘娘面前以死明志也便是了,若是你疑心我,那真很是不必呢,娘娘便是再不喜我,我也绝不会背叛了娘娘去。”
听春荷竟在疑心自己对娘娘的忠心,纯儿气的米粒大的泪珠便一颗颗的滚落下来,垂在一旁的双手都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很是用力的摇晃着。
“纯儿妹妹,你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万万没有疑心你的意思,娘娘更不会怀疑你的忠心了,你是娘娘的家生子,这从小到大的情分,其实我们可以的。”
春荷本是相劝的,却不想反倒让纯儿生出了别的心思,当下便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也很不必这么说,我与娘娘的勤奋如何,与你很不相干。”纯儿愤愤的扭过头去,仍是一脸的不满。
“纯儿,在凤仪宫的时候,你应是知道,陷害之人是希望你攀咬娘娘的,如此便是不能脱身,也不至受苦,你却为何没有?”
“你说的这是甚么话,我纯儿便是再无用,也不会为了自己活命,害了娘娘,莫说娘娘不曾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