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儿知道,按自己得资历,原是没有资格跟了主子进宫的,更别说主子还要许自己大宫女的位置,再多的,便不是自己该得的了。
若是不该得的,拿的多了,是会折了福源,被苍责罚的。
“这是本小主要给的,又不是你要的,算不得什么,你不必多心,本小主还真不知在府,与你相熟的姐妹都是哪几个,左右无事,你便说说冀州的事也好。”
妲己是知道纯儿的忠心的,不想让纯儿寒了心,便没有直接问凝香的事,而是细细的问起纯儿打听的所有人。
左右现下无事,听听冀州的人和事,也是一种慰藉。
“回小主的话,奴婢在府原只是二等丫头,轻易都是近不得小主贴身伺候的,与奴婢相熟的姐妹,自然也都是些粗使的,小主许都是没有印象的。”
提起冀州的事,纯儿的笑容便加深了许多,掰着手指,细细的数着一些姐妹,并府的花花草草。
妲己也便细心的听了,虽有些个人,连印象都是没有的,但因知是冀州府的人,便自然的觉得亲切。
“呀,看奴婢这脑子,府还有一件大喜事,奴婢刚还想着一定要最先禀了小主知道,这一说起来便是没完没了,竟到现在才想了起来。”
纯儿正说得起劲,将将说到府的如儿生了个男娃,相公又被升了三等管事,突然一拍手,激动的转变了话题。
“府有喜事?何人的喜事?”
不同于纯儿的喜悦,妲己却是心头一紧,喜事?莫过于成亲和生子了。
称得府喜事的自然不是奴才,哥哥如今身在朝歌,有什么喜事,不可能不亲自告诉自己。
母亲身子不好,哥哥来时还说过的,必然也不会有喜讯。
难不成是父侯要纳妾?这虽也算得是府内的喜事,却不是妲己的喜事。
“可不是天大的喜事吗,扇雉说,姬发公子的贴身书童,叫荣顺的,小主应该也是记得的,公子每次来冀州,都是带了来的。”
提起姬发,纯儿便有些兴奋的,小眼睛晶亮晶亮的,满是光华。
因为妲己深爱着姬发,便无限放大了他的好,在冀州府,也是无人敢说姬发一个不字的。
久而久之,妲己身边的婢女,便都把姬发当成是神邸一样的存在,不敢有丝毫亵渎了。
“是他?他的事与我冀州何干?”
妲己不解的皱了眉头,人都说爱屋及乌,恨一个人,其实也是同样的,对姬发的怨恨,连带着也不会待见他身边伺候的人。
“小主一定是想不到的,他竟是早便钟情凝香姐姐,凝香姐姐是小主贴身的婢女,小主必是最最在意的,所以奴婢特意的打听了来。”
“他喜欢凝香?本小主竟是丝毫不知道。”
“正是呢,姬发公子最是个与人为善的,自然他一求,也便允了,还备了厚礼亲自去冀州向侯爷、夫人提亲,也算是给足了凝香姐姐的颜面。”
“姬发亲自去为个书童提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妲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来,不是说姬发人奸,便不能体恤奴才,只是,这本便不需如此,他却偏偏做了。
事出反常即为妖,姬发可不是个会无事乱施恩的人,难道仅仅是为了收买人心吗?还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见妲己面色阴沉,纯儿也收了喜悦,疑惑的望着妲己。
“小主,您可是不意那荣顺?”
“并非如此,你只告诉本小主,姬发公子去为书童提亲是何时的事。”
“回小主的话,扇雉说,是月前,也是世子将将要启程来朝歌的时候。”
“难道他是借机去冀州怂恿哥哥前来,或者是为了那莲子心苦的毒计。”
妲己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而后才望向纯儿。
“那父亲、母亲可曾答应?”
“回小主的话,姬发公子亲自去提亲,侯爷自然是准了的,夫人倒也没说什么不好,只是凝香姐姐是小主贴身的奴婢,临行前又千叮咛万嘱咐的托了夫人照顾,所以夫人硬是要问问凝香姐姐自己的意思才好决定。”
“如此便好,不拘怎样,总要是凝香自己愿意才好。”
自己虽是一定要报仇的,但是那荣顺不过是姬发一个书童,便是做了些许坏事,也都并非本意,看在凝香的份,饶他一命,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若凝香真的嫁了她,自己与她的这主仆情分也算是到头了,真个无法再相见了。
第99章 安公公来()
“凝香姐姐自己到是不愿意的,说是要等小主的示下才肯嫁的,不是小主指的,便不会嫁。 ”
纯儿不无遗憾的抿了抿嘴,总是不能理解凝香的心情。
姬发公子代为提亲,侯爷亲口允了,夫人也询问了她的意思,这是多大的脸面啊,却不要,日后嫁过去,可不是要受苦了。
纵然是小主的奴婢,念着小主,书信一封,禀了也是了,还能指望远在朝歌宫的小主代为指婚不成。
“凝香不愿意?那也是好的,快,准备纸笔,本小主这边写了信与哥哥带回去。”
听说凝香没有应下,妲己便欢喜的站了起来,不拘凝香是为何不肯应,总是证明情意不深的,如此,便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小主,小主您先别忙着写信啊,奴婢这话还没说完啊。”
纯儿忙凑到妲己身边,小小声的提醒着。
“怎么?还有下情不成?你快些一次说完,这是存心让本小主着急吗?”
妲己皱了眉头,眼满是怪责之意。
“是,小主莫急,奴婢这说。”
纯儿不明白妲己怎么不高兴,反倒是满满的不赞同之意,却也不敢再欢喜了,忙收敛了情绪,把事情的原委一一禀了。
“凝香姐姐不愿,侯爷却是不悦的,怪她不识抬举,硬是打发了她跟着姬发公子回西岐,一切嫁娶事宜,便都托付给了西伯侯夫人。”
纯儿一气说完,便小心的窥着妲己的神色,不敢再轻易开口。
“父侯便一点都不顾念凝香是本小主的奴婢吗?便不用问过本小主吗?”
“小主,奴婢以为,侯爷定是以为您若知道,肯定是欢喜的,所以才这般决断。”
是啊,满冀州谁人不知,自己对姬发的情意,已然是只要是他说的话,自己便觉得再好不过了,从来容不得别人置喙。
父亲定是这般认为的,说到底,竟是自己害了凝香,不拘前世还是今生,都是自己,自己一手害了对自己最忠心的人。
“母亲便也这样认为吗?”
妲己悠悠的问了,本不抱什么幻想了,只是还是忍不住一问。
“回小主的话,夫人也是没有什么能说的,小主莫要担心,奴婢听说,夫人给凝香姐姐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足抵得寻常人家的小姐出嫁呢。”
见妲己神色落寞,很是忧伤,纯儿不得不捡好的说了。
却是生生压下了,扇雉告诉自己的,凝香几欲绝食,险些便送了命。
“凝香已然去了西岐吗?”
妲己的心已是扭成了一团,生生撕扯一般的疼。
“回小主的话,听扇雉说,确是去了西岐,怕是到了都有些日子了。”
纯儿怯怯的回了,生怕不小心便被妲己的怒火扫到了。
“去,准备纸笔,本小主要写信。”妲己很是憔悴,眼神都变得有些哀婉呆滞。
“小主,您莫不是急糊涂了,凝香姐姐已经去了西岐,在写信给世子爷,也是来不及了。”
纯儿不安的低喃着,眼泪都忍不住落了下来,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害小主受了惊吓?
可是不能啊,明明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凝香是小主贴身的丫头,荣顺是姬发公子的书童,这可不是天作之合吗?
难不成,小主是由人推己,哀痛不能自己?也许便是这样了,凝香和荣顺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小主和姬发公子却要天各一方,只能怀念。
“你不懂,本小主不是要写信给哥哥,而是要写给西伯侯世子,托他照顾凝香,若是来得及,便阻了他们的婚事,本小主绝不做逼迫凝香之事。”
妲己强迫自己定下心神,事情已然如此,伤心无用,不若尽力挽留才是顶顶要紧的。
“是,小主,奴婢这去准备纸笔来,小主有什么事尽可托西伯侯世子带了消息给姬发公子,公子知道是小主的意思,一定是什么都肯听的。”
见妲己是要写信去西岐,纯儿笑着应了,欢快的去准备纸笔。
竟是这般曲解自己的意思,看来不是纯儿太过单纯,便是自己以前爱的太过深沉,已经有些积重难返。
也罢,纯儿要误会,便误会吧,只是,也需想个法子,让她慢慢觉醒才好,不然若是姬发有心利用,自己怕是也难以防备。
若只从这点来看,倒是春荷较为可心一些了,不拘是办事能力,还是对姬发的冷静态度,都是不会被利用了的。
“小主,安公公求见。”元宝在门外提高了声音禀报道。
“快宣。”妲己微楞了一下,便马警醒了过来。
安公公不是该跟在帝辛身边吗?亦或者是被派去孔雀台安排一些事情。
这些都不论,便是春荷打听来的消息,安公公可是被羽皇贵妃踢伤了,现下却来自己宫里,这可不是太过不寻常。
安公公虽是年岁已然不轻,可是一贯保养的好,吃的用的,无不都是精品,自然是不很显老态的。
可是今日,却是步履沉重迟缓,腰也有些许弯了。
“奴才见过媚妃娘娘,娘娘万福。”安公公略显吃力的行了礼。
“公公快别多礼,也莫要为本小主招祸,大王的旨意尚未下达,本小主还是采女的位份,实不敢当公公一声娘娘。”
妲己温和的笑着免了安公公的礼,虽说这被贬被冷落的话,脸却无任何悲苦,怨愤之色。
“小主果是谨慎的人,是奴才失言了。”
安公公也不多说好听的话,而是深深一躬身,表达了歉意。
“公公无需如此,本小主不过自保而已,公公今日瞧着气色有些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小主说笑了,奴才不过是个不用的人,何敢当小主动问,些许毛病,算不得事。”
“公公这话说的不对,大王都信任公公,这便是天大的恩宠,公公有此福泽,又岂可妄自菲薄。”
妲己语气淡淡的驳了安公公的话,也不待回话,便转而对着元宝吩咐道。
“元宝,还不快给安公公看座,有什么话,公公坐着说便是了。”
第100章 愿望送达()
“岂敢,小主莫要折煞老奴,小主面前,岂有老奴的座位。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安公公虽说话很谦卑,脸却全无怯懦之意,反倒是一股不平之气,隐隐显露。
妲己暗自发笑,便是安公公这么老成持重的人,在高位待的久了,也是压制不住火气,真真可笑,只羽皇贵妃一场发作,便是不满到了如斯地步。
“公公无需多想,本小主绝无他意,不过是体恤公公辛劳而已,至于私心,也是有的,本小主已是许久未曾见到大王,纵是有心,也没有什么可以为大王做的。”
妲己说着,还擦了擦眼角,才有哽咽着接着说了下去。
“大王既是倚重公公,公公不适,不能服侍大王,岂不是让大王不习惯吗,本小主礼待公公,也算是唯一能为大王做的了,不过图个心安。”
妲己说着便扭过了头,似是很难为情,这般没有出息,便什么心事都说了出来。
“小主果是最爱大王的,大王得小主在身边,也是有福了,便是老奴,也觉着对得起先王后了。”
安公公也动了些感情,都说人老,心肠变软了,这话不全对,只是若是人老了,还被嫌弃被伤害,邹然遇到体恤自己的,这心肠便一定是会软的。
“公公,慎言。”
“多谢小主提醒,老奴是来传大王口谕的。”
安公公的话音未落,妲己便匆忙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便殷切的巴巴望着安公公,想问,又不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小主好福气,小主人善,担的起好报的,老奴给小主贺喜了。”
安公公也忙跟着站了起来,对着妲己行礼道贺。
“本小主有什么可贺喜的,不过是千万思念,寄与大王一人,大王好,本小主便好,大王忧,本小主便难以安枕。”
妲己悠悠的低喃道,微红的眼圈让人不由的万般怜惜,丝毫不会觉得矫揉造作。
“小主说的极是,自然是大王好,小主便好,大王念着小主,吩咐老奴前来通传,晚间要与小主一起用膳,这可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安公公慈祥的看着妲己,以前便是百般抵触防备,这一刻也是把妲己看成了可依托信赖之人。
“大王要来?当真?这,这可如何是好,该多准备些大王爱吃的才成,现下已是这般时辰了,现准备怕是来不及了呢。”
妲己急的都顾不安公公还在,便在地踱起了步,竟是欢喜的不敢相信,又恐准备的不够充分。
“小主莫慌,因担心大王没有胃口,老奴早便让御膳房备下了许多大王喜爱的吃食,小主直接传来便是,需用不着急。”
“这,本小主要怎生感谢公公才好,公公是最了解大王的人,备下的必然是极为妥当的。”
“小主说笑了,其实不拘吃什么,只要是小主的心意,能够让大王感受到小主的情意,便是最好的,如那竹筒灯,便能把愿望送到该去的地方,助人达成愿望呢。”
安公公这是特意给妲己透了底,竹筒灯已然到了大王的手里,并且很是得了青眼。
“如此便谢过公公了,本小主还是那句话,该记的都记在心里了,容后图报。”
妲己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邪的望着安公公,却是什么意味都泄露在一双微微翘的狡黠眼尾处。
“如此,老奴告退了,小主也早些准备。”
“元宝,送送公公。”
妲己贴心的指了元宝去送,不过是卖安公公一个人情。
非常时刻,若有什么事,什么话,都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说了。
安公公刚出去,春荷便掀了帘子进来。
“小主,真是太好了呢,这个时候大王不去孔雀台,也没有留在凤仪宫,却偏偏来看小主,小主的好日子可是到了。”
“这原在本小主的意料之,只是,远算不什么好事。”
“小主不愿意大王来娃宫吗?”
春荷欣喜的表情顿时一滞,难道小主还是走了心,不肯婉转承恩吗?
“本小主自然是要争宠的,只是,宠并不在一时半刻,若要宠,便需独宠,否则,再多也是不成的。”
“那,小主是要阻了大王前来?”
“岂会,现在还不到本小主的时候,便让别人先登场又如何,只是,也不能当真冷了场不是。”
“那小主便要赶快准备了,这时辰眼看着也便要到了。”
“你说的很是,你去叫了琉璃来,本小主有事吩咐她。”
“是,奴婢这去。”
春荷脚步都带了风,不一刻便把琉璃叫了来。
“给小主请安,小主有事吩咐奴婢?”
琉璃忙行了礼,才借机打量妲己的脸色,寻思着应该不是坏事。
“琉璃,晚间大王要来娃宫用膳,虽然御膳房也是有所准备的,但是本小主必是要再尽些心力的。”
妲己简单交代了一下,便开始细细的布置。
“大王必是胃口不好的,往日里油腻的东西也难进的下去,不若换些酸爽清淡的,这样,你且备了……”
妲己一气数了五六样吃食,才稍稍缓了口气。
御膳房本有规定的配置,安公公又着意准备了,自己再配这些也便够了,再多,也是不好。
“便这样吧,你需亲自盯了他们做好,莫要疏忽了,出了错,本小主可是不饶你的。”
姜王后毒的事,已是给妲己造成了心里阴影,现下只要沾到吃食的事,妲己便一定会派了心腹前去盯着,一丝都不会给别人可趁之机。
“是,小主放心,奴婢必不会疏忽,若是小主没有其他吩咐,奴婢这便去准备了。”
“你去吧。”
琉璃行礼退下,春荷才又踌躇着开了口“小主眼眶很有些发青,奴婢去取些冰块来给小主敷敷可好?”
“不需,便是要这样才好,大王正在烦心,本小主却容颜焕发,你当大王当真耐烦看吗?只怕是怒火转嫁到本小主头都是可能的。”
“那小主这般憔悴,便不怕大王误会小主……善妒吗?”
春荷也是狠了心,才硬着头皮让善妒两个字出了口。
第101章 九候离心()
“善妒?”妲己玩味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竟是笑了。 【首发】
“小主可是生气了?奴婢绝无不敬之意,只是担心小主被大王误会。小主若是不愿,奴婢再不说了便是。”
春荷虽壮着胆子说了自己的担忧,终究还是有些惧怕的,这个主子本异于常人,自己已是揣度不出了。
“春荷,你是在这后宫待得太久了,才会被那些所谓的规矩禁锢了思想,这样不好,你可知,若是本小主妒了,一味吵闹搅扰,大王必是会厌恶本小主的,可若是本小主不妒不羡,便是心没有大王,大王也是不喜的。”
妲己最是心思剔透的,虽然从来未曾独宠,却也从帝辛的言谈揣测的出喜好。
帝辛是一代枭雄,一代霸主,内心有着强大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很享受降服的过程,却不爱温顺的宠物。
这也是为什么沈美人那样千娇百媚,万种柔顺的人,只入的帝辛的眼,而入不得心的原因。
“小主说的,奴婢不懂,这后宫的女人,不是最忌善妒吗?妒忌,争宠,大王也是不喜的,便是王后娘娘,想要独宠也是不行的。”
春荷想起当年姜王后深爱着帝辛,一味的痴缠,最后却落得只剩尊敬,再无情意,心内便是一阵害怕。
小主虽是聪明的,于男女之事,毕竟也是没有经历过的,自己却是在这宫看着许多人起起伏伏,不得不提醒着些。
“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