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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好似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笑过点了点头,这一笑间,当真是什么容让和底限都表露无疑了。
“诸位大人果真都是我殷商的忠臣,既诸位都对本宫方才所言没有异议,那太子监国,旨意等同圣旨,可是?”
妲己步步紧逼的继续发问。
这一次,可是谁都听出了王后娘娘的弦外之音。
感情是在这等着堵众人的嘴,自古而今,这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令子亡,子不得不亡。
若然承认了太子殿下旨意等同圣旨,那让王后娘娘监国之言,便不能不从。
可是如今朝臣见不着太子,谁知道太子究竟如何了,陛下也只有王后娘娘一人伺候,便就是羽皇贵妃都不得近前。
这可不是将江山都压在了后宫一女人的身上吗。
但若是不赞成,莫说大义礼法上就说不通,单只说如今要被闻家利用了去,就让人难以心甘。
闻太师竟欲过继宗室子给王后娘娘,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用意已是昭然若揭,自己乃是商臣,岂可助纣为虐。
都言两者相害取其轻,一番斟酌掂量下来,众人也就认同了妲己的说法。
心想着,不拘如何也就是三日的事,三日之后便就是太子殿下不醒,想来也是无从再瞒起的。
只要知道了确切的情况,怎么做还不是再细加商量的事吗,总不能让江山旁落也便就是了。
“诸位大人心系朝廷,忠君爱国,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如今陛下昏厥,殿下又琐事缠身,本宫一弱质女流,倒是为人所欺了,别无他法,也只能求诸位大人为本宫做主了。”
常言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如今堂堂的王后娘娘都开口哀求臣子了,这可不是狠狠的打众人的脸吗。
一众老臣忙不迭的跪地请罪,口呼惶恐,闻太师本是站着不动,奈何身为人臣,立场所限,终不得不在妲己嘲讽的笑意中,也跪了下来。
敲打了众人也就够了,妲己可没打算跟整个朝廷的老臣为敌,是以便很是感激的谢过了诸位大人体恤。
又忙不迭的请众人起身,说至委屈处,还很是掉了两滴眼泪。
众人皆是诚惶诚恐,喃喃不知如何言语,有些不善与女人打交道的,更是急出来一层的冷汗来。
“闻太师欺本宫女流一辈,本也没什么,可莫说本宫乃是王后,母仪天下,尊荣乃是陛下所赐,不容轻贱。
便就是如今太子殿下有旨,本宫暂理朝政,太师如此,可就是以下犯上,目无陛下了。
这罪名若是往大了说,便就是太师曾辅佐先王,劳苦功高,也不足以将功折罪的。
如今本宫也不加论断,只以大不敬之罪,将闻太师囚于太师府内,一应用度维持不变,待陛下醒来,再行定夺。
诸位大人之意如何啊?”
如何?还能如何,众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闻太师可是陛下都不敢轻易斥责的人,这王后娘娘到底是无知者无畏呢,还是果有经天纬地之才,觉着自己可以拿捏得住?
竟敢如此轻易的就下旨囚禁闻太师。
“尔安敢如此欺我,我乃两朝老臣,追随先王南征北战,为这殷商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便就是陛下,也不敢如此辱我,你这妖后安敢……”
也难怪闻太师气的都口不择言了起来,面色涨红的近乎血色。
实在是闻家盛极两世,自己更是位极人臣,哪里受过这等气,心中的怒火已然压抑不住。
甚而有些后悔,若早知有今日,自己便就反了又如何,千秋功过,还不是由得胜利者写。
妲己闻言也是勃然大怒,猛的拍了案几,起身呵斥。
“竖子当真是无君无父了,竟敢辱及陛下,尔心中已是全然不知自己乃是商臣了吗?
陛下都治你不得,好,本宫今日便定要代陛下,代先王教你人臣之礼。
来人,将闻太师拖回府中,严加看管,没有本宫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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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故意激反()
囚禁闻太师,在朝歌而言,在朝廷而言,这震荡之剧烈,震动之深远,实实还要远超了之前几方反商的。 :32;26032;27604;22855;20013;25991;32593;119;119;119;46;120;105;110;98;105;113;105;46;99;111;109;
莫要说闻家一党的人四处串联,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了。
便就是非闻党之人,也都是心有戚戚然,不拘是怕这位手段狠辣的王后娘娘将火气燃烧到自己身上,还是惧怕闻党反扑,以致朝纲动荡,确都是在紧急的动作着。
想着能够在最坏的结局来临的那一刻,能够为家族预先做好了布置。
能够火中取栗固然好,至不济也要保存了有生力量吧,也好在将来东山再起。
妲己轻轻的抿着茶,听着琉璃轻声慢语的说着这些朝中的动静。
想不到投入一粒石子,不过区区一天,便就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出来。
“娘娘,您倒真是个不着急的,如今可是已经有五位大人进入过太师府了。
他们并没有您的手谕,这可不是连禁军都有闻家的人吗,如此实在太过可怕了。
这皇宫的安全,真真是没有半点保障的了。若是……”
若是闻太师狗急跳墙,娘娘又该如何应对。
琉璃心中不安,但这话却也是不敢说的太过直白的,只娘娘听懂也就是了。
妲己才不在意这个,是以不过轻笑罢了,眼中甚至还有些许轻蔑之色。
“闻家可是显赫了两世的家族,若是只凭本宫一句话便可轻易扳倒,岂非太过笑话了。
放心吧,禁军掌管皇宫安危,不能任由其腐烂到骨头里,如今也该是整治的时候了。
闻家自己将名单拱手送上,本宫岂有不收之理啊。”
妲己并不曾多****这份心,想必帝辛的人,早就已经盯死了太师府。
便就是再相爱的两人,也耐不住这是帝王家,能够免除的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妲己可不想有朝一日一切大定之后,手脚都被剪除,独自一人痴傻的枯坐在这娃宫之中,巴巴的等着帝辛闲暇之时一顾,亦或是忘诸于脑后。
琉璃此时方醒悟了自家娘娘的计策,心下佩服的紧,面色也是陡然好转。
“兜兜转转的,都是在为自家荣辱忙碌,便就不曾有一个心系了朝廷的吗。”
妲己也是为帝辛不值,奈何这凡事皆有因果,却也不能一味的怪谁。
“有没有人心中只记挂这朝廷,奴婢是不知的,但是啊,奴婢却知道有人在从娘娘这里钻营。”
“哦?”
琉璃见妲己目露狐疑之色,便就上前凑近主子耳边,轻轻的突出了两个名字。
“呵……本宫倒是把他们给忘了,他们虽是钻营之辈,有时候却也好用,罢了,得空你去招呼一声,却不必引来见本宫了。”
这是自然的,琉璃也不敢让这等狗皮膏药一样的小人来搅扰自家娘娘。
且不说别的,便就是传出些不好的话去,也是不值。
况他们能不能得用都还在两说,现下多说也就配自己指使罢了。
妲己这里看似稳坐钓鱼台,但心中却也知真正的大战已然是一触即发。
是以时时刻刻都在思索着,连歇晌的习惯都给戒掉了。
如今自己的触角伸的太过长了,比之自己的实力而已,实在有些勉强。
之前不过是千般算计,以致可以借势而为,如今闻家这步棋一下,想来格局是要巨变的了。
目下比的便就是谁更了解谁,更能猜准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而后预先埋伏,一举摧毁敌人的有生力量。
闻太师经营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天下,军营就更不消说了。
妲己手里的人,却是一个都不能损失的,不拘哪一个出了意外,于自己而言,都是输了。
因着处处顾忌,是以便就有些处处掣肘,如今这动作,实在有些难为。
思前想后也不敢激进,只他们都能好好的,多磨上些许时间也并不打紧。
一念及此,妲己便就信几封,着琉璃小心的发往了各处。
春荷这里倒还是无妨的,便就是妲己不着意提醒,必也是加倍小心着的。
不说旁的,就只前面这猜不透意思的冀州侯挡路,就已然是够让人为难的了。
虽说明面是冀州侯是被押解问罪的,但事实上谁人不知,这旨意乃是太子殿下所下。
毕竟并非圣旨,这其中差着的,对旁人来说不过毫厘,但对于冀州侯而言,可就是谬之千里了。
这可是当今王后娘娘的亲父,是国丈大人,便就是大王当面,也需得给上几分颜面的。
没见那千来押解的钦差大人,如今是鞍前马后的,如同乖巧伶俐的奴才一般。
而朝廷大军这般的领军之人莫过于比干丞相,莱夷王,二王子和春荷郡主了。
二王子与妲己乃是存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心知报复她本人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但岂会错失这等羞辱欺凌冀州侯的机会。
是以****里挑衅,请兵,偏生要合兵一处,好去加以训斥。
唬得莱夷王什么似的,严格约束了将士,是一步也不敢前进的,左不过是将此处功劳拱手相让之意。
只盼着冀州侯能速速的拿下此地,也好让自己可以大军推进,捷报再传。
比干丞相本是个中立的立场,可如今深知殷郊之事的原委,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欠着妲己的情分。
故此不但不发话训斥冀州侯,还很是以长辈的身份约束了殷郊,使其不敢真个出营地半步。
殷郊心中憋闷的快要吐出血来,却也不敢去惹这两位皇亲国戚的长辈。
唯一能够去找到,也就只有春荷了,春荷与自己平辈不说,且是身份不及自己,又是妲己面前的红人。
若是拾掇了她,妲己必然不悦,自己这心,也就舒坦了许多。
奈何春荷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平素又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殷郊,哪里会给他半点好脸色看。
不拘他说什么,都是直接抢白了去,竟是半分颜面也不留的。
几日下来,这番情景倒是成了郡主帐子里的一桩乐事,便就是奴才们,也常常在私下里拿来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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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兵发西岐()
若然有哪天,二王子因事耽搁了,来的晚了,众人反是要惊奇的探望一番。 新匕匕·奇·中·文·蛧·首·发
如此真真气坏了殷郊,越发的连帐子也不肯出了。
起初是拖病矫情,久而久之,竟是真的害了病,卧床不起了。
军中虽有军医,但不过都是擅长些刀伤箭疮的,哪里会给这金贵人,看什么娇贵病。
只略略的瞧瞧,便禀报说并无不妥,这话不知怎得便就传扬了出来,将士们更是讥笑的狠了。
不拘怎么说,这殷郊都是自己的晚辈,且说是看着长大的,也是丝毫不为过的。
比干心中甚是忧虑,便就来向春荷讨主意,自然,也存着看妲己怎生打算的意思。
春荷自是知道比干的心思的,是以也不去说什么不满的话,也不提及自家娘娘的情面,好似真真只将冀州侯看做寻常之人一般去分析了。
“二王子之事可也算得上震惊朝野了,虽有娘娘从中斡旋,但想来明眼人也是不少的。
保不齐早已串联好了的,待殿下这一回去,便就一并发难,是以依春荷之见,二王子这一病,却是病的恰到好处,不知丞相大人以为如何?”
听了春荷的话,比干方是如梦初醒,可不是吗,这二王子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真带回朝歌去,莫说他定然还会死性不改的去找王后娘娘的麻烦,便就是一众的大臣那关,以二王子的智谋,只怕就过不去的。
届时必又是让太子忧心,进退两难之间大失人心,这可非殷商之福,如此想来,却是不若病着来的好些。
比干本就是个忠厚老者,担忧的事情又能多到哪里去,比之莱夷王想的都尚嫌不足,更莫要说春荷了。
春荷每日都要问上三遍不只,主子可有旨意传来。
如今这里情势不等人,实在是不能枯等。
春荷心中已然是下了决心的,三日,最多三日,主子若是再无旨意下来,自己便要做主攻城了。
而后大军合作一处,迅速推进,不管西岐如何应对,自己都只大举碾压。
总不能让黄花领有一丝闪失,想必娘娘也会对凝香有所交代,且汇合一处再商量如何行止吧。
就在春荷准备行动的前一天,妲己的密信送了过来,春荷忙不迭的拆开看了。
竟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对冀州侯和西伯侯这两个棘手人物的应对,也是给出了法子的。
如此一来,春荷可是真真的不怕了,心情骤然明媚了不是一点两点。
当下唤人伺候自己更衣,直奔大帐而去。
如今所有的焦点可算是都集中在了黄花领。
大公主都感觉出了气氛的凝重,越发的沉默寡言了。
每日里龟缩不出,既不愿给敌人瞄准自己这个活靶子的机会,也不愿意让凝香再为自己分神。
“哎呀,凝香姑娘,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您就赶紧下令吧。”
葛将军在帐子里急的团团转,奈何凝香仍旧是愁眉深锁,不置一词。
之前两人已然商议过的,若是朝廷大军能够赶来汇合,那就发兵攻进去,若然不能,便就死守此处,等待救援。
可不知为何,自前日开始,这西岐城内情势大变,许多的百姓携家带口的逃将出来。
守城之军见状竟下令击杀,一时之间血流成河,若不是刚巧有被派去袭扰的小股军队奋力相救,千余百姓怕是难有幸免。
细细询问之下方是得知,这西岐城内已然是人心大乱了,坊间早就传遍了,西伯侯已然被人给害了,如今朝廷腹背受敌,虽有军队千来,却也不管百姓的死活。
怕是再等二公子前来接管此处的,百姓哪里管谁是谁非,只要自家日子能过得下去也便就是了。
可有那自称二公子心腹幕僚的,却突然站将出来,大肆的排除异己。
凡是曾经拥戴西伯侯,如今还不肯幡然醒悟的,便就都派人明里暗里的砍杀了。
对待百姓就更是毫无顾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有人敢理论上一句,说自己乃是西岐的子民,二公子也该善待之,便会被更残忍的杀害。
这些个人得了势,竟是如同恶魔一般,言道百姓愚昧,昔日不曾拥戴二公子,却是跪拜西伯侯,如今可算是拨云见日了,自然要杀一儆百。
老百姓虽舍不得舍家撇业,奈何性命全然没有保障,不得已之下,也只能选择逃离出城。
心想着不拘如何,自己总是大商的子民,大商的军队定然会庇护自己。
凝香本性善良,最是见不得人受苦,葛将军行伍出身,早就把保家卫国刻进了血脉里。
两人一拍即合,将百姓好生安置了,又派遣一路精锐前去袭扰,凡遇百姓,必接应回来,妥加照顾。
令遣斥候散入西岐城内和难民营帐之中,小心留意。
以防此乃西岐诱敌之计。
几番小心查探之下,都未发现丝毫的不妥之处,是以二人便断定此事不虚。
难民营中****哀嚎不断,将士早已是恨的牙根直痒痒,葛将军真真沉不住气了,当下穿戴好了铠甲,武器在手,前来向凝香请战。
不拘如何,现下西岐这么倒行逆施也是不该,这些被杀的可都是大商的子民,如何能够坐视不理。
况此事本就占着理字,就算是西伯侯亲至,也只能是多加感谢,上表承恩罢了。
凝香细细琢磨,倒也是这么回事,自己是知道西伯侯的,绝非暴戾不讲道理之人。
倒是姬发,很有些阴狠的性子,做出这等事来也不稀奇。
几番沉吟下来也为寻出个不当之处来,可是心偏就是难以安宁,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想要劝葛将军以稳为主,奈何拿不出确切的道理来,葛将军根本不肯听从。
被催促的急了,自己也是暗笑,保不齐真是自己不禁事,才会一做决定便诚惶诚恐的。
念及百姓无辜,如今正惨遭杀戮,凝香狠了狠心,强自驱逐了心中的那一丝不安,将军队交与葛将军全权处理,一举稳定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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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西岐之局()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之自从葛将军出兵开始,凝香的眼皮子就一直在跳,跳的人心烦气躁。 w w w 。 。 c o m新·匕匕·奇·中·文··首·发120;105;110;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寻了大公主在一处说话。
大公主本是皇家血脉,再不济总也是有些见识的,又经妲己这许多日子以来的悉心培养,加之们的耳提面命,早已是深谙了察言观色之道的。
如今不必多问,便就只看凝香的神色,也知如今怕是不甚太平的。
本不想多问,奈何这心也是焦躁的很,几番权衡下来,便就尽量的缓和的语气询问。
“凝香,本宫见防备好似松散了许多,是不是有什么变故啊?”
“确是有些变故的,却并非是被逼无奈,公主不需担忧,是葛将军怜百姓无辜,便就想着在朝廷的旨意下来之前,先将西岐管束起来。
日后见到西伯侯,也好交代不是,不然这满地尸骨,处处血腥的,让人看了,心中便是想着朝廷不仁的。”
凝香说的很是轻描淡写,大公主当面,自然是不能讲那些自己都不确定的恐慌说了出来的。
但大公主却是面色一变,欲言又止的很是为难,凝香不免也有些悬心,便就让大公主有话不妨直说。
“你是知道的,本宫从没什么见识,更不曾见过什么世面,是以忧虑的可能很是幼稚可笑,但……”
大公主微微叹了口气,想着凝香总不是外人,便就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葛将军这般做,固然是扬我天朝仁厚之名,且给那些宵小以震慑,但此番精锐尽出,此处不就无人守卫了?
黄花领易守难攻,那些个山贼本就觊觎不已,万一见时机难得,不再帮着围困西岐,转而来攻打我们,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