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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都已是位同副后,非有大功于社稷,或是王后身子不堪重负之时不设,现在倒好,还要在其增一个什么合仪。
这个口子是断然不能开的,不然自己的威严何在,况今日是合仪,谁知道明日又是什么,这可不是在巴巴的龃龉自己的王后之位了吗。
姜王后此时可是真的寒了脸色,便是知道妲己是立了大功的,自己无论如何也该给几分颜面,可是面皮子是堆积不出笑容,既是如此,也不再为难自己了,索性直率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媚贵妃真是好大的架子,莫说现在还不是那个什么合仪,便是了,也还是位分在王后之下吧,怎着便要对本宫的旨意直接驳回了吗?这后宫之事要本宫做主,用了印信才能作数,却不知这个不在祖宗家法之内的名份是怎得做了准的?便是大王亲自来与本宫说,本宫也是不能同意的,若是大王一意孤行,左不过是拿到朝堂去请诸位老臣评评理也是了。”
姜王后的话可谓诛心之极了,极为嫔妃都坐不住了,忙不迭的起身扶礼,请王后娘娘息怒,姜王后深吸了两口气,眼皮子抬了抬,方要说话,才猛然发现妲己竟是不曾起身,仍旧坐在椅子面悠闲的喝茶,这可是当真要气炸了。
“媚贵妃这是何意?恃宠而骄向来是后宫的大忌,便是大王也保不得你,你可莫要自误。”
若不是妲己方立下救驾的大功,自己奈何不得,姜王后也不愿意说这起子没用的话,早直接处置了,岂不干脆。
此时不得不耐着性子摆出大度的姿态来,姜王后已是心有不甘了,好在妲己也是个识趣的,在王后娘娘抓狂之前,微笑着起了身,规规矩矩的见了礼。
“呋……”
连一丝克制都没有了,屋子里一片松气之声,此时谁还去管媚贵妃娘娘那笑意里是不是含着一丝嘲讽,亦或是见礼的姿势太过散漫。
只要是肯低了这个头,没有与王后娘娘当面顶撞起来便是好事,不然这两个可都是不会输的,到时候说不得拿了旁人作伐,不说是死一大片子人,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王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必是记在心间,时刻不敢或忘的,嫔妃是嫔妃,不拘身在何位也不当恃宠而骄的,只有大王的旨意是至高无的,不拘何人都该尊崇,口谕等同圣旨,谁人敢驳斥了去?牡鸡司晨可是拿到朝堂去也断然不能允的,王后娘娘母仪天下,这等道理必然是明白的,臣妾愚钝,不敢私下里接娘娘的懿旨,不知所犯何罪,要遭到娘娘的训斥?”
木美人唇角向弯了弯,不得不在心里赞一句娘娘高明,自己回宫之时,大王已是明言,晋封自己正妃之位,可是王后娘娘却仿若未闻一般,到了今日,这诸般配置仍旧是美人的分例。
自己在大王心没有地位,哪个会为着这等小事与自己出头,说不得还是要抱住媚贵妃娘娘的大腿才是,只是这话却也要说的恰到好处。
眼波流转,便计心头,当即调整了脸色,愤愤然的向前走了一步,谦卑的与王后娘娘见了礼。
“王后娘娘,媚贵妃姐姐这话说的可是有些不对了,臣妾惶恐,不敢不求问个明白,以免这日后行事摸不清规矩。”
牡鸡司晨这个罪名,姜王后可是担不起的,被妲己顶撞的说不得话,现下见着木美人一脸怒容的冲了出来,也不管她是不是妲己的对手,忙不迭的准了她冲去与妲己掰扯吧,左不过是个嫔妃,输了也还有自己在后面圆全,当不得什么大事。
“媚贵妃娘娘,臣妾也是自幼熟读女诫女训的,有些个规矩还是懂的,这后宫之惯是怀有子嗣擢升一级,若是诞下王子,才有大封赏,娘娘贵为贵妃之位,怀有龙裔,大王擢升也无可厚非,更何况这子嗣还当真是个王子,保不住龙裔亦是救驾之故,只是这晋升一级说得过去,哪里有连升两级,还要破天荒的单独设立一个位分的,岂非于理不合?”
本来姜王后被妲己噎的脸色发黑,待木美人这话说完,脸色都要隐隐发绿了,可是这话是自己准了她说的,而且这蹄子明显是想讨自己的欢心,话说的又急又不留情面。
前面的话都差不多是直接对了,哪里料到后面两句却是完全给妲己铺了路的,姜王后不由的哀叹,自己必是要培植两个心腹才成了,不然什么事都亲自冲将出来算是个什么事啊。
至于木美人,大错都已经铸成了,责怪完全没有必要了,若是将人心推向了妲己那一边,才算是得不偿失呢。
“木美人,你胡说些什么,媚贵妃乃是有救驾之功的,大王定然是有后赏的,便是本宫,也是真心实意的感激的,哪里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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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死后哀荣()
妲己勾了勾唇角,不动声色的笑了,知道服软便好,至于这个封号,自由帝辛去拿捏,却不知这一局,不拘怎样,尊贵的王后娘娘都等于输了。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臣妾谢过王后娘娘,还有一事,需得请了王后娘娘的恩旨,臣妾为此日夜不宁,还望娘娘成全。”
日夜不宁?你最好被金家的冤魂抓去地下才好,心这般恶毒的诅咒着,面却是不能的,姜王后一副慈悲模样,笑的那叫一个温婉大气。
妲己甚至觉着若是照着王后娘娘现下的神情雕刻了石像立在庙里,便是活脱脱的菩萨吧,这幅大度的紧,说没练多,自己是定然不会信的了。
“媚贵妃有何所求,但说无妨,只要是合乎宫规的,本宫自然是准的。”
“回王后娘娘的话,臣妾的大宫女纯儿,在这次危难之,为保圣驾安康,已然……臣妾斗胆,请求王后娘娘与以封赏,以彰忠义。”
姜王后不由的哧笑出声,敢情这是拿自己当傻子玩儿呢,大王回来是不曾与自己细说这档子琐事,可是事关国体,自己又岂会不详细盘问了他人。
那纯儿确是个忠心护主的,只是护的乃是妲己而非大王,这里面的区别可是千差万别的。
救护了妲己,左不过是些钱帛之物赐予其家人罢了,只是料来这等小财,妲己都不耐烦跟自己说来,听这话的意思便知道妲己所求的可不仅是如此。
这等明摆着的事也敢拿来蒙骗,若是当真有救驾之功,那可是要受尽死后哀荣的,莫说那纯儿自身要追封了级,便是一家子,也都要抬级的,这贱役的身份算是从此得脱了。
“媚贵妃为这等忠义的奴才来求恩典,本是无可厚非,只是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宫已然尽知,这么做恐有邀买人心之嫌,本宫虽是有心成全,奈何这国法家规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容本宫徇私,这一点,到当真是爱莫能助了。”
“娘娘执掌后宫,严守法度自然是要的,臣妾哪里敢扰了娘娘的贤名,只是当日的情形太过复杂,想来这竟有百种人说出便成了百种话,不知娘娘可知纯儿是在当日尚有危险之时,以身护住大王的,难不成娘娘能够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于深宫之便知那起子人已然尽数撤退,不会再杀个回马枪了,臣妾鲁钝,实在是没有这份判断,当日在场之人也皆是不知,一心想着护驾,去了安全的地方才是,这才做出了娘娘口的并非护驾之举。”
姜王后恨的将手掌重重的拍在踏几只,茶盏都震的疙瘩疙瘩直响。
“大胆……”
“臣妾等惶恐,娘娘息怒。”
一众的嫔妃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自然是都忙不迭的低头请罪,只是妲己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很是刺眼,姜王后觉着自己的手指已然痒到了极致,恨不能立时去撕扯了才好。
深呼吸了两下,才算是将这种要命的冲动压了下去。
“都起来吧,本宫是说那起子贼人太过大胆,与你们很不相干的,看来果是底下人不会学舌,险些害本宫冷落忠良,既是纯儿有救驾之功,便追封为六女官,尽享哀荣,家人皆去贱籍。”
不过是两句话罢了,确似耗尽了力气一般,自己召了众嫔妃前来,确是来看了自己的笑话,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背吧。
“媚贵妃方回宫,定然很是劳累,娃宫还有诸般事情待做,尔等都散了吧,今儿让媚贵妃好生歇息,你们都不得前去打扰。”
“是,臣妾等告退。”
众人刚刚退出凤仪宫,内里便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众人虽是各怀心腹事,却都不会多言一句,明知是重量级的交锋,谁会傻到冲去做炮灰。
是以在凤仪宫宫女的紧盯不舍之下,众人都是自然俐落的各自离去了,从始至终面色如常,仿似那砸碎瓷器的声音从来都不曾响起过一般。
见自家主子气得不轻,手指头也被碎裂的瓷器划破了口子,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眼见着是要落了泪,红袖不免心难过,深深的叹了口气,挥挥手将旁人都打发了下去。
“娘娘,奴婢不懂,既是心不愿,为何还要准了媚贵妃娘娘的请求,这般提拔那个纯儿,这不是更加助长了她的威望吗,在后宫之,让旁的嫔妃太过得了人心,对娘娘实在算不得好事。”
由着红袖翻建药匣子,给自己处理手的伤口,这些许痛楚当的了什么,哪得心的憋闷来的痛苦,只是自己乃是母仪天下的王后娘娘,这仪容也是重之重的。
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看自己的笑话,这般如履薄冰的活着都生怕招了祸,可不敢在这等紧要关头,给弘儿惹了麻烦。
“你都能看得通透的事,本宫会不知道吗,本宫是不得不为啊,你没见那媚贵妃口口声声本宫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吗?到底是站在那边筹谋,可是费人思量的紧了,那些贼子不是本宫派去的,哪里能肯定他们当真不会发动第二波的攻势,定国王爷奉旨监国,若是招惹这等不欲大王活着回宫的谣言,莫说是再进一步,便是保全性命都是不能的。你说,本宫能不退这一步吗?敢不退这一步吗?”
“娘娘担忧的好没道理,这天下谁人不赞一句娘娘贤德,大王也是顾念与娘娘的夫妻情分的,从来都是尊敬有加,定国王爷对大王的孺慕之情也是众所周知的,监国期间更是事无巨细,尽皆整理成册,汇报给了大王的,哪里是任由她一个小小的嫔妃可以肆意污蔑的,奴婢便不信这天下没个明理的人了,娘娘谨慎些是对的,可也不能太过任由旁人欺辱了,要奴婢说,这纯儿的事,赏了也便赏了,左不过是个奴才,但是那媚贵妃娘娘的位分,确是要拿捏住了的,不拘大王怎生护着她,娘娘也是不能忍让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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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东伯侯不依()
姜王后在人前从来都是温婉贤淑的,活着几成皇家奠仪的样板一般,也只有在红袖的面前才可卸下防备,露出些许真性情,这,都已经是自己难得的快乐了。
此时听得红袖这一番为自己打算和不平的言论,先不管周全与否,心也是暖和的紧的,只是暖心之后,事情仍是不能当真这般做来的。
“你可知千古帝王为何都自称孤?是因为这至高的位置只能有一个人,旁人都不能觊觎,便是太子,爪子伸的长了,也是要剁掉的,更何况大王本多疑,东伯侯又是个不会隐藏心计的,一不小心让大王听到了些许闲言碎语,怕是心便要犯了嘀咕的,你当大王真的很意定国王爷吗?这不过是没有选择时候的选择,若是在这等时候让大王疑心有不臣之心,那便是谁,都要砍杀了的。”
姜王后也是清楚的知道现下的局势的,不然哪里会被妲己逼迫的退至这等地步,只是暗恨自己没个能倚仗的,别人皆以为自己的家世高贵,于弘儿有利,却不知这尾大不掉才是最为帝辛所忌惮的。
红袖能做到凤仪宫的大宫女之位,平素里差不多要处理了所有大大小小的事的,哪里会不明白王后娘娘说的方是对的。
只是心有气难平罢了,听得娘娘如此说,也是不甘的跺了跺脚。
“娘娘,既是时不我与,莫若忍一口气,暂避锋芒吧,不拘怎么说,这次也是那媚贵妃娘娘拼死护得了大王的平安,便是给她些体面也算不得什么,娘娘犯不着与她纠缠,现下翻脸,大王总是要多顾及媚贵妃娘娘多一些的,娘娘很犯不如此的。”
红袖都能想得明白的事,自己岂会不懂,又不是那等年轻气盛的年纪了,还有什么是忍不得的,自己现在也不过是巴望了儿子成器的,至于大王的宠爱,根本是想都不会去想的。
大王之前拼了命的抬举那个羽皇贵妃,连点由头都没有,许了什么见王不跪,这回换成了媚贵妃,自己也没什么可不想开的,好歹还是有个救驾之功在那里摆着呢,要斗也该是这两个宠妃去斗,与自己浑不相干的。
只是父亲那里,总要有个交代的,想想自己也当真是命苦了,从这身份借力的不过是嫁与了帝辛罢了,旁的,都是为了丈夫在争取。
而这回父亲是当真动了怒的,不拘自己好话说尽,甚而是拿弘儿的储君之位作伐,再许以厚利,都不能另他有丝毫的动容和退让。
临离开之际许是见自己痛苦异常,这才不忍的多给了一句提点,可是这提点才真正是催命的绳索,容不得人轻忽。
家族里的几位好祖宗竟是都出动了,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自己若是再不知道这内里的门道,便妄做了这许多年的王后。
大王那里自然是不能有所闪失的,好在家族里的人也明白,是以将怒火都对准了媚贵妃,自己堂堂王后,若说拿捏不得一个嫔妃,谁人都不会相信的。
姜王后笃定,这妲己方自回宫,现下消息必然以传到了那些人的耳,此时定然已是对自己有所不满,若然再不拿出点章程来,只怕要按捺不住那边的发动了。
“罢了,此事休要再提,本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成则大事可定,败则根基不保,你且仔细的盯着,最好能从旁的地方找到那媚贵妃的错处,本宫也好作伐。”
“事,奴婢醒得了,娘娘也莫要忧虑,只要定好了章程,便不需再想旁的,那媚贵妃再是得宠,也不过是嫔妃,况娘娘不还预备了惊喜给大王吗,总不见得不奏效的,至于那边,若是有迹可寻自然是最好,若是实在无法,奴婢也能制造了事情出来,管不叫她轻易脱身便是。”
揉了揉右眼皮,今儿已是跳了一天了,也不知主了什么灾祸,怪叫人心神不宁的,大王回宫之前,自己对于这等天衣无缝的计划是很有信心的。
但不知为何,现下总觉着大王对那媚贵妃的感情很是不同,与昔日宠爱羽皇贵妃都不是一类,便是昔日与自己情浓之时,也未曾真的进了心里的,可是现下,好像当真是入了心的。
姜王后也不能想了旁的,事已至此,已是箭在弦,不得不发了,也只能盼望这一切都是自己庸人自扰,但是这退路,却也是不能不多加考虑了的。
“本宫让你给端静王后送过去的东西和带的话,都完整无误的交代清楚了吧?”
红袖本是在忧心忡忡的,却不料娘娘并未接自己的话茬,而是突然将话锋转的这般突然,心不免狐疑,小心的瞧了娘娘的脸色,显见是有着难言之隐的。
心下便不免有些揣测,再一想之前东伯侯前来,娘娘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而后密谈了很长一阵子,自己离得近了些,可是听到了东伯侯锤桌子,便摔碎瓷器的声音。
这等没规矩的事,还当真是第一次的,况那之后娘娘的脸色变越发的差了,这凡事都是禁不起推敲的,一推敲便与答案差之不远了。
这一琢磨,便明白了自家主子的为难,心疼之余也知道自己该帮衬着主子多做些事情才好,可不能什么重担都让主子一个人担着。
“娘娘放心,知道这事容不得马虎,奴婢是亲自去的,决计没有一丝的疏漏,娘娘安心便是。”
“还是你最贴心,本宫能指望的也只有你了,便是弘儿和郊儿,也都不跟本宫亲近,也不知道担了这许多干系,到底都是为了谁。”
“娘娘切莫这般想,两位王子不过是年轻着些,不曾见着这宫争斗的惨烈,说到底还不是娘娘将主子们保护的太好了,现下也怪之不得,可不能心生嫌隙,平白的让她们钻了空子,您难道没看出来,那媚贵妃娘娘可是费尽了心思的和定国王爷并着端静王妃交好呢。”
“若是她这次当真诞下王子,本宫确是要为此事担忧的,可是阴差阳错,这孩子没了,本宫自是不需多想的,这等交好能抵得过什么?他日定国王爷登顶,她还能跃过了本宫去不成,不过是给她个安稳荣华,只消她不与本宫为难,一力的在大王面前为定国王爷张目,本宫也乐的成全她,这原是她应得的,对了,你去之时,端静王妃可有说了什么?”
见主子已将一切想的周全,红袖也是松了口气,是了,那媚贵妃娘娘定然是瞧着大王日见衰老,而自己无一子半女傍身,这才想了法子拉拢定国王爷的。
娘娘说的极是,任凭她做了天大的事情,也不过是荣养罢了,这王太后的尊容自然是自家娘娘的,到了那一步,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回娘娘的话,端静王妃对娘娘的话很是恭敬,只是……”
见红袖很有些为难,吞吞吐吐的不敢明言,姜王后便知定然不是什么让人心情愉悦的话了,莫说红袖了,自己也觉着与端静王妃总是在表面往来一般,不拘怎样,也进不得心里面去。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着她刻意的与自己保持着距离,好在是与那提携了她的羽皇贵妃也很不对付,不然自己才要真正的头疼了。
想来这是蛮夷的性子所决定的吧,现下倒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盼着她能够识大体,莫要给弘儿拖了后腿便好。
“无妨,此事至关重要,容不得闪失,不拘什么话,你都如实道来便是,莫要担心影响了本宫与端静王妃的情分,本宫又不是那等恶婆婆,哪里会因一人而责怪别人,况且这后宫之人心险恶,这些小辈都是没经过见过的,不妥当的叮嘱恐是要出大乱子的。”
“娘娘所言极是,谁人方入宫的时候不是一腔的善良,而后要么死掉了,要么便要学会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