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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想过几种可能,甚而是一些自己都觉得幼稚的可能,断不可能之事,都也是想到了的,可便是这件,当真是一丝都没有想到。
自己的一诺,哪里是轻易许下的,这妲己怎生不知珍惜,便是她想求了甚么,自己也是会应,会给的,可偏生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出来,当真是孩子心性,帝辛也是哭笑不得。
“罢了,只要夫人确认,要的便是这个,那为夫便许了你。”
见帝辛准了,妲己才又破涕为笑,连泪珠都顾不得擦,便忙不迭的转身,扑至帝辛怀,展演欢笑。这是在冰面之,也幸而帝辛是个练家子,不然恐便要被这一扑之力给撞的飞将出去了。
“既是夫君应允了,那么便请夫君赐下信物,也好让妾妥善收了。”
听妲己这般孩童的言语,帝辛便搂的更紧了些,面的笑意也是更深了些。
“当真还是个孩子,为夫应允之事,难道还能更改不成?夫人这分明是不相信为夫了,为夫当真伤心的紧了。”
帝辛说着,便故做失落之状,引得妲己很是惶恐,恨不能去将帝辛眉间的不悦和清愁给生生的吻了去,便在这时,帝辛竟是按捺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妲己便知帝辛是在打趣自己了,当真是难为情的很,作势便要离去,不再理会帝辛,却被一把抓住,带入自己怀,紧紧的箍着。
另一只手却是放了开来,从腰间取了一块玉佩出来,递与妲己。
“这玉佩乃是先王后所赐,为夫自幼便带在身,片刻未曾离身,既然夫人不安,生恐为夫变心,不再疼爱夫人,现下为夫便将此玉佩赐予夫人,以示为夫待夫人之心。”
妲己的本意只是想要下一件帝辛的随身物件,可万万不曾想到,帝辛竟是将此物相赠,这东西的珍贵,已远非玉佩本身的价值可,自己哪里有资格索要。
一念及此,妲己便诚惶诚恐的挣脱帝辛的怀抱,将玉佩双手捧了,扑通一声跪于冰。
“夫君,此物妾是万万不敢领受的,妾只求夫君一样寻常的物事便心满意足了,实在不敢受下先王后的遗物。”
见妲己如此,帝辛忙不迭的将妲己拖将了起来,但是面色也是有了些许的不悦,便彷似妲己方才的这一跪,生生的将两人之间美好的夫妻之情给玷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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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情深如许()
“为夫既说了将此玉佩赐予你,便是赐予你,先王后的遗物自然是珍贵无,不可丢失的,是以为夫才将它作为约定之物,有此物在,为夫不拘如何,都是不能不见夫人的。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听帝辛如此解释,妲己这心自是舒坦的,此物甚好,之自己所求之物还要好千百倍,自己怎会不要,方才所言,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不然让帝辛疑心自己野心如此之大,可便不好了。
将玉佩小心的收至荷包之,又仔仔细细的扎紧,这才将将放心些许。
“夫君待妾如此,妾当真是感激的紧,也不知道怎生报答夫君才好,妾醒起方才夫君对妾所唱的小曲儿的事情甚是有兴趣的,左右现下无事,不若让妾与夫君说一说,权当解闷可好。”
见妲己终于说到了正题,帝辛心自然是欢喜的,这本便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知道之事,今日若然不是妲己,而是旁的嫔妃,自己早便逼迫她说将出来,决计不会等到现在,还要她心情好了,才会巴巴的与自己说来。
“夫人肯说,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为夫甚是喜爱此曲,若然不能知其所以然,当真是会寝食难安的。”
帝辛心的交集,妲己岂会不知,只是并不点破,便当真向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
“这曲子说的是前朝初期,当时的大王还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而是一个小小的藩王次子,继不得位,袭不得爵,加之一向表现的懒散温和,与世无争,这世人便也不曾在意了他,当真是将让当作了空气一般,不加设防。”
妲己说至此处,稍稍喘了口气,小小的停顿了一下,眼角轻抬,偷眼望了帝辛,见帝辛听的认真,面一派沉重之色,显见是将自己之言听了进去,便又接着说了下去。
“听闻他曾借进宫觐见之机,可以逗留京城,还着意结实了朝的一位举足轻重的大员,可惜,此官也不是个莽撞的,有些个掉脑袋的事并不想去做,这公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是去迷惑了那大员家的小姐,与他死定终身,借着这位小姐的努力,这公子终于与大员搭了关系。”
听妲己话的意思,这意图谋反之人,竟是如此的肆无忌惮,不但不知道遮掩隐藏,还敢再天子脚下,行这等结党之勾当。
被拒绝了还要等了歪心思,勾引了人家闺阁女子,当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谁,这被勾引坏节,不知忠孝廉耻的小姐又是何人?
好在妲己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并不再拖延遮掩,让帝辛着急,而是一点点的将事情全部说了个清楚明白。
“原本若只是如此,这大员也便只得认了,无媒苟合虽是令人不耻,但好歹也是有些真性情的,千百年之后,许是还能得了一声赞的,可惜这小姐一生清白,都错付与了这个无心无肺的乱臣贼子,他不但不肯娶了这位小姐,还怂恿了小姐的族人,将小姐送如宫,陪王伴驾。”
妲己之前的话只是另得帝辛变了脸色,可是现下,却是令帝辛心痛如刀绞的,妲己话的意思,分明便是自己的嫔妃之有人不洁,也早便与他人定了百年之好的誓约。
可惜自己竟不是不知何人这般厉害,竟能潜藏在自己身边如此之久,况这女子若已失贞,又哪里会有落红?安公公又岂会对此等天大的事因而不报?
心翻涌的厉害,但是因着对妲己的全然的信任,是以帝辛并不主动发问,只等着妲己主动解开答案。
“这小姐也是个烈性子的,受到此等逼迫,竟是仍不愿嫁与旁人,一个漆黑的夜晚,小姐趁着看守的人有些困顿,不甚严格的时候便逃了出来,想要去找自己所爱的那个人,让他带自己私奔。”
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的话,又加之这话的分量实在是太重,妲己心也是忐忑不安,是以说不得多少便需得停下来喘口气才成。
“可惜那男人是个没有骨头的,亲自设计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能求个莫大的富贵,那时虽可能还只是个小小的念头,可惜不曾掐灭了去,”
“后来那位小姐定然是恨极了这位公子,这才便入宫了吧,便该当如此,将那负心之人忘的一干二净了。”
帝辛并不傻,哪里会不知道妲己名为与自己说故事,实则是在告诫自己有所危险的意思。
这不拘是圣天子,还是民间的贩夫走卒,都是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在背着自己偷情的,是以帝辛此时很是愤怒,竟是一时半刻都要忍不得了。
对此,妲己是能够明悟的,可是自己偏生要打掉帝辛护在外面的那一层膜,偏生要他痛彻心扉,恨急气急,这样才不会忘了今日之耻。
“夫君猜的错了,当日那位公子不但不同意与这位小姐私奔,还出言相劝,劝这女子入宫争宠,为自己他日的大计做些努力才好,又说将来大愿得偿,定是十里软红将小姐迎娶回来的。
这天下最多的便是痴情女儿负心汉,可悲可叹,这位小姐便是其之一,便是知晓自己心所爱的那位公子对自己极是无情,她也是决计不肯怪责于他的。
后来竟是被他的花言巧语所打动,心疼他壮志难酬,身为次子,便是才华横溢,亦是无进之机,这左一思,右一思,也不知是怎生被痰迷了心窍,竟是答应帮他入宫筹谋。”
妲己步步紧逼,端的是不给帝辛一点自欺欺人的机会,这面子便是再重,能重的过江山社稷吗?
“夫人想来是说的听的太多了,竟然不知道这女子入宫,那个,被宠幸过后,总管大公公自会将那方帕子收了,与旁人的一起放至于机密之处,难不成夫人的故事竟是完全虚构的,是以不曾去留意了逻辑不和之处?”
“夫君有所不知,那位居心叵测的公子,旁的本事没有,但若说是些二五不着调的,便当真是行家里手了,他口口声声不能坏了人家小姐的幸福和姓名,便出了一条毒计,以鸡血代替女子的处子之血,但此时总是知易行难的,为了万无一失,这该死的公子竟是强至将此事吩咐了妥当了。”
鸡血?听至此处,帝辛当真是心惊不以,这些个人当真是将自己当作傻瓜一般在戏耍吗?只是,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必然不会是将往后的,后宫一共便只有这么两个女人,不是你是她,连多想一下都不可以。
因为心愤恨,更是震惊过度,是以虽是心辗转反侧,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只能被动的听妲己与自己一一道来。
“这位小姐也是个烈性的,见这公子不但不怜惜自己,竟还这般作践自己,一时气苦,便觉着了无生趣,竟是跳了府内的深井,好在彼女们发现的早,巴巴的出来寻找,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幸好?为何自己会觉得这般不该呢,便该让这等女子死于枯井之,何故还要与她生机,让她有机会来玷污龙庭。
“只是,小姐终究是出身名门,身子娇贵,耐不得这剧烈的打击和枯井内的阴寒之气,加之要入宫的时间又迫在眉睫,那大员不得已便同意了大夫用下虎狼之药,是以这可怜的小姐日后便再也不能怀有身孕了。”
跌入井?受了寒气?从此不能有孕?经妲己此番提醒,帝辛心已是依稀知晓这位小姐是何人了,只是,妲己又是如何得知这许多内情呢?
帝辛当真是很想问的,可是话到嘴边又猛然想起自己答应过妲己,永不疑心于她,是以便生生的将话咽了回来。
帝辛自是知晓的,只需自己问,妲己便一定会实言相告,可是,这便是自己想要的吗?如此,妲己还会信自己曾给过她的信任和宠溺吗?
“夫人,既是那小姐已然入宫,想来便不该再与那人有所联系吧,况深宫复杂,便是未曾做过之事,有些时候都是百口莫辩的,更何况此女身问题重重,疑点甚多,总不至还敢招摇出宫吧?”
旁的也许帝辛便信了,这是若说他们还有联系,妄图里应外合,颠覆自己的江山,帝辛当真是想不明白的,这后宫戒备森严,便是那贱人暗藏武功,又怎能再不伤一人的情况下,悄悄的往来自由。
“夫君有所不知,这情情爱爱,深情如许的,本便是婢女丫头们平日里最为羡慕之事,是以当真有些什么,也是掩饰的时候多,直言的时候少,便更不要说当真对着大王去说些实言了。再后宫之,奴才们主子还要灵光,只要她们代为遮掩,主子便是有心,也是看不得甚么的。”
妲己觉着帝辛并不鲁钝,但是对着女人间的争斗,当真是了解的太少了,想必心所思的都是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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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收不回来()
这后宫之竟是如此复杂难辨吗?若当真似妲己所说的这般,自己还当真是如同傻子一般,被诸多的嫔妃玩弄于鼓掌之了。
不愿归不愿,仔细想来,却也是不难理解的,便如之前妲己被人陷害对姜王后下毒,便如后来三王子遇害,自己都是不能洞察先机,事后便立时下令查了,也还是晚些许,只得端倪,不知那里的详情。
那难不成这后宫竟要事事监视在眼皮底下才成吗?便是夫妻,亦需如前朝一般耗费心血吗?那这人生岂非太过无趣。
后宫原该是王后所统辖的,现下殷商后宫乌烟障气,更有妲己适才所言,嫔妃与外臣有私,竟是意欲颠覆自己的江山的,这些说到底都是姜王后管理不善之故。
诚然,王后与自己少年夫妻,定是不至有甚坏的念头,况现下洪儿又这么争气,可是旁人无过也便是了,身为王后,却是不行的,若是无能,震慑不住下面的嫔妃和奴才,便会有无数的妖魔鬼怪跳将出来。
届时不但不能为自己分忧,想来还需得自己为她百般遮掩筹谋,这可是失了身为王后的职责了。
若姜王后能如妲己这般,想至此处,帝辛便深深的望了妲己一眼,此女当真聪慧,想来对自己也是有些情分的,若然有她为自己安定后宫,应该可以安枕无忧的。
只是废后并非小事,一不小心便要动摇国本,况姜王后乃是东伯侯之女,殷洪又立位未稳,若失去了嫡子的名头,恐也是为难,这里面的牵扯实在是太过深重,当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得自己还要仔细的想来,寻一个万全之策才成。
帝辛心所想,妲己并不知道,还以为帝辛是在为自己所说的滔天大事而伤神,是以并不打扰,只安安静静的望着前面银光闪闪的冰面,暗自沉思。
姬发对自己不住,自然是非死不可的,可是西岐的百万兵马毕竟无辜,这些人都是有父母妻儿的,若是为了姬发的一己私欲无辜枉死,岂非是自己的罪过。
妲己摇了摇头,何时自己竟是这般悲天悯人起来了,原不是要将姬发从最高的位置拉下来才能甘心吗?可是现下,却巴不得帝辛早些有了应对之策,将姬发的阴谋扼杀在尚未成形之际。
这一来,重生这许久,父亲母亲,兄长都还健在,凝香也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便是帝辛,观之现下待自己的情分,料来前生的情分里也定然是有几分真的。
如此这些,已是足够消弭自己的恨意了,只要姬发一死,自己想守护的人都在,都还好好的在,那便已是足够了,旁的,实在是不当多求的。
况自己当真是亏欠帝辛太多,他是个好君王,便说不是千古一帝,也是忧国忧民,不敢稍有懈怠的,自己岂能半点不为他考虑,当真如自己之前所想,万一,万里有个一,被那姬发算计了去,帝辛岂非还要**于朝歌城。
“夫人,为何夫人所说的传说与这曲子的意思全然不同呢?随时这谋反,这有私情,都是如出一辙,可是这谋反的逆贼,却一个是无奈,一个是主动为之,情分也是差之千里万里,而那帝王,一个当真是无辜,一个却是强娶臣妻?”
妲己的故事虽是没有讲完,但是帝辛已是不需再问了,本便不是为了听故事而问的,哪里需要个甚么前因后果的,不过是知悉了关键之处也便是了。
可这其的不合情理之处,帝辛却是不能不问的,是妲己仓促之间寻不得更适合的曲子,还是为了让自己更清楚这故事的意有所指?
自己的后宫有此等女子,岂可不除,若然要查,也不至查不出来,可是让后宫一片风声鹤唳,嫔妃们人人自危,帝辛却是不愿的。
自己本便不是好色之君,绝无旁的帝王那等不识自己嫔妃之事,与她们虽都无甚么爱意,但是多年相处,情分总是有的,能宽容的便不愿斩尽杀绝了去。
妲己本也是在想心事的,听得帝辛发问,忙整肃了心情,专心应对起来,心下也是有些个温暖的,帝辛果是重情之人,对不爱的尚且如此,若是自己想法子逐步走进他的心,想必他便不会疑心自己了吧。
“夫君有所不知,这世的歌歌曲曲的,哪里有个甚么真,不过都是为了情意深些,耐人传唱罢了,至于内里当真如何,反没人去在意的,不过这支曲子倒又是另一番缘由了,妾听闻那作曲子之人乃是这曲反叛之人的嫡系子孙,这自然是要往祖辈的脸贴金的,哪里会去说成是乱臣贼子呢。”
妲己说着便用帕子轻点了唇角,微微的笑了,当真有些个轻快的意思在里面,仿似当前真的只是在闲聊一般,凭空的化解了些许之前一直笼罩不去的沉闷气氛。
“哦?此人竟是那乱臣贼子的嫡传子孙,那不知夫人是在何处听得此曲?又是从何处最先传出呢?”
这旁的子孙尚可四处分散了去,可是嫡系的子孙定然是要守在祖宗宗庙所在之地的,可是前朝也灭,子孙也是屠戮殆尽,便有一二漏之鱼,哪里还会出来做这等曲子,是以帝辛想问的自然不是这面的意思。
妲己微微一笑,帝辛这是想要釜底抽薪了,也是,若然知悉这欲要反叛之人是谁,解决了也便是了,旁的,便都不过是些枝枝节节的事了,不拘何时想要料理了,还不是抬抬手指的事吗?
只是,这西岐之地,自己当真能说出口吗?便是不怕帝辛疑心自己,得知自己早年与姬发的那一段情分,难不成也不怕帝辛将怀疑的矛头转向与姬发交往过密的父亲身吗?
如此一想,妲己竟是有些后悔了,自己是否太过鲁莽了,这一步棋,当真是险之又险的,可是话已出口,自是万难收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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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皇商皇亲()
妲己有个最大的优点,那是绝不去为已然无法改变的事情伤春悲秋,自己方才想说,自是有想说的道理,便是不那般完满,也当不得甚么。 【首发】
也只能想法子让自己的反应更快一些,若然凡事都慢一步再行,指不定便要错过最好的机会,于你有利之事,旁人未必便不明白,这多思本便是相对的,优势和劣势也都是一般无二的。
想通了这一点,妲己便也不再巴巴的难过了去,左右自己也是这般做来,那便一做到底吧,不然不但不能起到预期的效果,说不定还让帝辛疑心了去。
“夫君,这曲子妾是在冀州听得的,可是因着喜爱这曲的旋律,便想寻那作曲之人前来一见,可是任凭妾如何寻找,都是不见丝毫线索的,后来竟是听得旁人说起,这曲子乃是由西岐传将过来的,作曲之人便在西岐,只是不知为何,此曲在西岐并不很多人传唱,反是在冀州,被人四处的弹唱,每每要销声匿迹之时,那酒楼茶肆的便又清一色的唱了去。”
妲己说的风轻云淡,状似无意,可是帝辛知道,妲己这话可是藏着莫大的秘密了,能如此透露给自己,丝毫不想着避嫌,实在是情深一片。
眼角余光望着妲己偷眼来瞧自己,便知悉她定然是不安的,也是了,这事关系何等重大,可不只是自己的一条性命,便是王后,亦是难以做到如此吧。
这般想来,帝辛心便温暖起来,方才听得有人欲要反了自己,心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