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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甚么?你还委屈了不成?便是你说的句句属实,亦是办事不力的,连些许小事都办不好,本宫又留你何用?”
最是见不得这幅奴才相,做事的时候藏奸耍滑,待事情办得砸了,便巴巴的求饶,忒的烦人。
“娘娘,娘娘恕罪,奴婢一定谨记娘娘的吩咐,下次,下次做事一定加万分的仔细,绝对不敢坏了娘娘的大事。”
暖儿生怕羽皇贵妃一个不喜便改了主意,连忙磕头如捣蒜的求饶着。
“罢了,你且下去吧,唤了安儿来。”
羽皇贵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已是不想与暖儿再多说一句。
“是,娘娘,奴婢这便去。”
暖儿又磕了个头,才巴巴的起了身。心却是百般思量。
娘娘唤自己来,自是为了三王子之事,可是唤安儿,却又是为何呢?
安儿与自己一般,都不是得脸的奴婢,寻常是没有机会近身伺候娘娘的。
除非?除非娘娘亦是有事要询问安儿,对了,自己怎会忘记,那日,娘娘可是亲口说过,要安儿为自己做一件事,才免了安儿的责罚。
想来这蹄子亦是将事情办得砸了,不然早便该得脸赏赐,哪里还会轮到今日这秋后算账。
次的事,虽是自己与娘娘早便定下的计谋,木美人也不过是恰巧赶。
可是这些,安儿却是毫不知情的,是以那般落井下石却是发自内心的了。
她既对自己不仁,自己便也当对她不义,现下娘娘震怒,自己何妨稍稍动些手脚,让这蹄子吃些苦楚才是。
暖儿如此想来,便巴巴的加快了步子,去寻了安儿。
“娘娘唤我?姐姐可知所为何事?”
见娘娘唤自己,安儿自是怪的,但这更怪的便是,来的怎会是暖儿。
若不是这厮存了报复加害自己的心思,便是娘娘已然提拔了她?
只是,若说报复加害自己,方法多得是,端看她的手段了,可这假传娘娘的口谕,想来她是不敢的。
那?难道她竟是得了脸吗?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对自己而言,又是喜是忧呢?
“这……”
见安儿忐忑不安,悄悄抬眼窥着自己的神色,暖儿心冷笑不已,面却是一副为难的神情。
“娘娘既是唤了妹妹,妹妹快着些去也便是了,这内详情,姐姐实在是不便相告。”
暖儿不这般说,安儿都已是心不安了,现下这般说来,更是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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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蓄意加害()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便可怜可怜妹妹吧,好歹给妹妹交个底,莫让妹妹犯了娘娘的忌讳去。 ”
安儿自然是百般的央求的,便是暖儿位份低位又能怎样,自己求的难道便是在卑贱的奴才面前使些威风不成。
现下是什么时候,娘娘正是处于低谷之时,自己若能把握了时机,岂不一飞冲天。
便是笑儿,还不也是投准了时机吗,她能行,自己怎得便不行。
“这……罢了,既是妹妹把话都是到这个份了,姐姐若是再说些旁的,便太过不进情面了。”
见安儿果然巴巴的来问自己,暖儿不由心暗笑,面却是一派的无奈。
“姐姐大恩,妹妹必定永记不忘,还望姐姐教我。”
既已是放低了姿态,安儿便不在意更低一些,只消知道自己想知道的,还怕没机会料理了暖儿这个蠢货不成。
“哎,妹妹想来知道,娘娘心,所怨者,媚妃娘娘一人罢了。今日不快,亦是为此。”
暖儿虽然算不得聪明,却也不是完全无脑的,自是知道,想骗过安儿,必是要拿些实话半真半假的掺和在一处说的。
“姐姐说的自是有理,只是,这媚妃娘娘,岂是我等有法子对付得,左不过听娘娘说会子话也便是了。”
安儿自是不会不加分析,便全然信了暖儿的话,况便是暖儿未曾欺骗自己,这件事,也不是自己能做得了甚么的。
“姐姐诚心相告,妹妹却这般与姐姐藏着心思,倒叫姐姐枉做了小人,妹妹高义,姐姐是万万不及的,这便不说也罢。”
见安儿心怀戒心,暖儿自是佯作不悦,转身便欲离去。
“姐姐且慢,都是妹妹的不是,姐姐莫恼,妹妹给姐姐赔不是还不成吗。”
安儿也不过是试探之词,见暖儿当真恼了自己,忙不迭的去拉了暖儿的手,巴巴的说些好话哄着。
“你这妮子,偏一张好嘴,也罢了,我便说与你听也是了。”
见安儿肯服了软,暖儿便也不再恼她,只用手指头戳了她去。
“我的好姐姐,此事当真可行?”
听了暖儿的话,安儿虽是有些心动,却也不敢直接便信了,不拘怎样说,此事都太过凶险。
“我的好妹妹,自古便是富贵险求,这还有甚想不通的,妹妹若是不敢,便当做姐姐白说了吧,若不是娘娘恼了姐姐,姐姐巴不得自己去呢。”
暖儿这话却是实情,安儿亦是反驳不得,思量再三,也便将心一横,决议博一个富贵前程。
“姐姐厚谊,妹妹心领了,若然妹妹得了娘娘器重,必然不会忘了姐姐的好处。”
“妹妹记在心里便好,现下还是快着些去观景台吧,莫让娘娘久等。”
见安儿已是听进去了,暖儿自是不再多言,不然安儿去的晚了,羽皇贵妃自是要责罚的,却也会疑心自己说了甚么,那不美了。
“姐姐提点的是,妹妹这便去了,回来再与姐姐闲聊。”
羽皇贵妃可不是耐烦等人的性子,安儿如何不知,既是情况已明,自是忙不迭的赶了去。
“奴婢安儿,参见娘娘。”
“安儿,本宫吩咐你的事,你当真办的好哇。”
羽皇贵妃并未动怒,可这话说来却是不怒而威,安儿一时竟慌了阵脚。
“娘娘严重了,娘娘交待的事情,奴婢自是不敢不尽心的。”
“好一个不敢不尽心,本宫当日曾言,要你为本宫做一件事情,便免了你的责罚,你可还记得?”
听安儿竟是这般大言不惭,羽皇贵妃已是怒极反笑,一个个的都当自己懵懂可欺了不成。
“娘娘,奴婢自是记得的,奴婢当真认真去办了,娘娘明查啊。”
此时安儿方听出羽皇贵妃的责怪之言,心已是恐惧万分,自己虽是并未欺瞒娘娘,只是有些事已是死无对证,若然娘娘不信,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当真是用心办事,你不是说已然拿捏住了那个月儿,怎得本宫还未曾吩咐她做些甚么,她便死的神不知鬼不觉了?”
原本失手了也便失手了,羽皇贵妃亦是不耐烦多说的,现下却是不行的。
既是要与这些个女人斗法,岂可不先整肃了自己身边的人,被人背后捅了刀子,可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娘娘明查,奴婢绝不敢有丝毫隐瞒,想是那月儿不愿背叛了姚美人,却又被奴婢逼的无法,这才选了死路。”
其实月儿的死,安儿是实实想不明白的,但现下哪里敢拿不知道来说与羽皇贵妃听,那岂不是活脱脱的找死。
“哦?你逼了她甚么?本宫怎得毫不知情?不如说与本宫听听。”
这般伎俩便想蒙混过关吗?莫说人皆有求生之念,便说这逼迫,便是端得可笑。
自己虽是要安儿拿捏了她,却是未曾吩咐她任何事做的,她便是惊惧不安,亦是不至寻死的。
“娘娘,这……”
安儿方想说,不是您吓死了她吗,现下怎生又来问自己,可是这话哪里便敢当真说了出来,不得已只好咽了下去。
“这甚吗?你既是未曾完成本宫交待的事,自是是不能免了责罚的,况又企图蒙骗本宫,亦属大错,两罪并罚,自是不能轻饶,下去自己领罚去吧。”
安儿实非可用之才,羽皇贵妃亦是不愿再与她多言。
只冷眼瞧着,亦不似自己所怀疑的暗害自己之人,是以饶了她一条性命,打发了也便是了。
“娘娘,娘娘饶命,奴婢有罪,罪该万死,只求娘娘留着奴婢这条贱命,让奴婢戴罪立功可好?”
暖儿只一事犯错,便被打的那般惨,自己这两罪并罚,还不要去了半条性命。
事已至此,安儿已是顾不得什么了,巴巴的磕头不止,只求羽皇贵妃还能给自己一次机会。
“戴罪立功?你为本宫办一件事,已是办成了这样,若是再多几件,本宫岂不是连这皇贵妃的位份都保不得了。”
为自己办事?想为主子办事的奴才何止千万,可总要能办的妥帖的才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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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纵身跃下()
“娘娘,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一次,奴婢一定帮娘娘除去媚妃那个心腹大患。复制址访问 :”
若是平日,安儿必是不会这般没头没脑的说来,今日当真是怕的紧了,才会这般口无遮拦。
“帮本宫除去心腹大患,除去媚妃,好的很,便是你,都看出媚妃,哦不,应该改口称媚贵妃了,便是你,都看出媚贵妃是本宫的心腹大患了。”
羽皇贵妃语气端得怪,听不出喜怒,却又有着明显的情绪。
只是现下安儿哪里还顾得这些,只要羽皇贵妃没让人拖了自己出去,便是天大的幸事,便还有机会。
“是,娘娘,奴婢有法子,奴婢有把握可以扳倒媚贵妃娘娘,求娘娘给奴婢一次机会。”
安儿已是有些语无伦次,本来暖儿这话,安儿是在心里仔细权衡了的,打算在娘娘面前只说三分,便是有个不妥,亦是算不得天大的罪过。
现下为了活命,竟是说了二十分都不只,当真是将自己逼得无路可退了。
“哦?你竟是有办法扳倒媚贵妃,有甚么好法子,且说与本宫听听。”
羽皇贵妃对妲己的感情端得复杂,绝非外人所见的那般简单,只是不便与任何人说也便是了。
听得安儿说的言辞凿凿,不似作伪,羽皇贵妃便更是惊了。
这贵妃的位份可是不低了,便是姜王后,没个十足要命的把柄,亦是拿媚贵妃无法的。
难不成媚贵妃当真有何见不得人之事,竟被安儿所知?
“娘娘,那媚贵妃……”
见羽皇贵妃似有兴趣,安儿心大喜,忙不迭的膝行向前,瞧着旁人该是听不到了,才压着声音禀报了。
“此等私隐之事,你怎生得知?”
羽皇贵妃听后,很是皱了眉头,却并未表态。
“娘娘,这……”
事出突然,已是完全打乱了安儿的算计,现下主子这般问,还当真不好回答。
总不能说是暖儿私下告诉自己的,并非怕出卖了暖儿,而是这等大功,岂能甘心让与旁人。
况羽皇贵妃知悉此事乃是暖儿的情报,哪里还会用的自己,定是要将此事交与暖儿去做的,到时自己莫说功劳捞不到一星半点,便是这顿皮肉之苦,都未必能够得免。
“不消说了,本宫已然尽知了,笑儿……”
羽皇贵妃本便有些疑惑,见安儿吞吞吐吐,便认定了心所想。
“娘娘有何吩咐?”
笑儿便站在远处守着,以防有人靠近,听得娘娘高声唤了自己,忙不迭的跑了过来。
安儿很有些茫然,实在不懂主子这是何意,只是心有些隐隐的不安,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将安儿堵了嘴,拖下去,着慎刑司杖毙。”
羽皇贵妃这话不啻于晴天霹雳,不但安儿吓呆了,便是笑儿,都愣住了,一时忘了动作。
自羽皇贵妃入宫,尚不曾重罚过一个奴才,也只有暖儿被张过嘴,但说破天也不过些许外伤,很是算不得什么的。
今儿这安儿是做了甚么事,竟是惹的娘娘如此震怒,竟是要直接打杀了。
“娘娘,这,要怎生与慎刑司说才好?”
慎刑司并非随意便会杀人,虽则里面冤死,屈死的人已是多的数不过来,但是主子打发去的,总是要问问缘由的。
不拘真假,亦是要立了名目,走个过场。
“背主形事,意图谋害本宫。”
羽皇贵妃缓缓的说出这几个字,已是彻底判了安儿的死罪,再无转圜的可能。
这等罪名,杖毙实在已是太轻了,得了主子的明示,笑儿自是不会再多嘴他言。
直接前扭了安儿,便欲押了她下去。
“娘娘,娘娘饶命,奴婢无错啊,奴婢是真心想帮娘娘除去媚……”
“还不快与本宫堵了她的嘴,让她胡乱聒噪甚么。”
见安儿欲要说出紧要的话来,羽皇贵妃忙冲着笑儿呵斥道。
“是,娘娘。”
笑儿不过一女子,力气本便与安儿差不多少,况安儿现在又是垂死挣扎,简直是手脚并用,也制服不住。
“娘娘,您好狠的心,奴婢便是做鬼,也要报今日之仇。”
安儿哭着喊了,便死命挣开笑儿的手臂,两步跑到观景台边,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
羽皇贵妃也是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安儿会选择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不过想想也便释然了,这总是好过杖毙许多,只是,太过不智,死了都要连累了家人。
笑儿看的心惊肉跳,便是方才拉着安儿的手都不住的发抖。整个人都慌的不知道怎生才好,只好巴巴的向羽皇贵妃请示。
“娘娘,这,该怎生处置。”
“这又有何难的,你便这般没用吗?叫个人来用席子卷了扔将出去,便说她失足跌下去了,取五两银子与她的家人。”
死了也便死了,有甚大惊小怪的,便是不跳下去摔成肉饼,也是要被杖毙的血肉模糊。
“是,娘娘,只是,她家里很有些个人在宫当差,这银子,是给了谁才好呢?”
这人死了,便是有所怀疑,哪个又敢当真来询问主子,不过是默默的擦擦泪,也便过去了。
可是银子却是不同的,本便都是亲人,也说不出个谁远谁近的,若是都没有,尚不至怎样,若是有了,便定是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不拘几个,只要能证实了是她的亲眷,便一人赏了五两银子去,只一条,务必查验详实了,莫让人冒领了去。”
五两银子,在现下也算是不得了的一笔钱财了,寻常小吏,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二三十两。
况这些不得脸的奴才,想来也是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不过苦巴巴的靠着月例银子过活罢了。
听羽皇贵妃这般说,笑儿当真是不懂了,方才要杖毙安儿的时候,何等决绝,便是安儿跳下了观景台,娘娘亦是不曾怜惜分毫的。
现下怎得如此体恤于她,给她死后体面,竟是如此厚赐她的家人,真真是极为怪异的了。
“娘娘仁德,安儿便是在九泉之下,也定是感娘娘深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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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太庙供奉()
感恩?当着是笑话,她定是怨恨死了自己,但是这又何妨,生前都拿自己毫无办法,死后便更没了机会。 {首发}
笑儿微叹了口气,巴巴的去料理了,并未注意到羽皇贵妃眼一闪而过的惊芒。
自是更加猜不出羽皇贵妃的用意,给五两银子与安儿的家人,不过是为了她们都自己跳将出来,不必费心去寻了,必是不会有所疏漏。
这世多的是沧海遗珠或是遗孤复仇之事,自己虽是不惧的,但也没有必要白白的放了几颗钉子在那里碍眼,背叛自己,是必要斩草除根的。
不过安儿用来求生说出的这个秘密,到当真是私隐的厉害,想来自己可以好好谋算一番。
“大王,你好歹进些东西吧,这么不吃不喝的,怎生是好。”
自娃宫归来,帝辛便坐于案前,不批阅奏折,亦是不多看了别处,便似有难决之事一般。
安公公自是不敢打扰,但是这膳食也不肯用一口,确是大事一桩了。
龙体事大,一身系着家国天下,哪里容得有个闪失。
“那佩戴香包之人,你可有什么眉目?”
“回大王的话,老奴哪里能想得通这些,但老奴推测,不过是宫外的宵小混了进来罢了,宫之人是断然不能的。”
虽则能混入宫内的宫外之人,也必是了不得的人物,可也总好过嫔妃如此啊,不然这后宫,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这历来敏感的时候,外臣皆想争着从龙之功,巴巴的打听着,内宫皆欲扶持自己儿子位,亦是要头破血流的。
但现下帝辛仅有二子,又皆为王后娘娘所出,按说,很不必搅东搅西才是啊。
“宫外之人?说得好啊,你可是查探明白了,那两日间都有何人进出过内宫?”
一个大活人,总不成是从天而降的吧,哪里会凭空出现,必是有人入宫给带了来。
“回大王的话,这……”
若是未曾查探,安公公许是还不至如此慌乱,可便是因为查探了,才更是不安,这结果,恐不是大王想要看到的。
“说。”
“是,那两日间,仅有东伯侯及沈家夫人曾经入宫。”
“沈家夫人?好哇,当真是好。”
被人窥视行踪,甚至步步算计了自己的行程,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若是旁人尚无大碍,可若是帝王,那不拘身家性命和国策前程,都是再无安全可言的。
是以帝辛的愤怒和重视已是达到了一个空前未有过的高度。
安公公不解大王怎得只提沈夫人,竟是对东伯侯只字未提。
是当真信了东伯侯,还是因着信任王后娘娘?看来大王对王后娘娘的情分,尚是高了旁人许多。
便是不懂,安公公也不会愚蠢到去接话,此等**之事,本便不该自己知晓的。
“飞廉将军可有信过来?”
“回大王的话,将军启程之时过折子,想来也便是这两天可到得朝歌了。”
“好,很好,有飞廉将军归来,孤无忧矣。”
若不是边关情势危急,自己本想召了恶来回朝歌的,但现下国事为重,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召了其子飞廉了。
不过这也便够了,恶来一家当真是虎父无犬子,端的勇猛善战,一身功夫自不必说了,便是这飞毛腿的本事,便是他人万万不及的。
“大王英明。”
大王稳居朝歌,哪里来的危险,但大王要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