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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意思是——我们静观其变?”一个嘴唇微厚的中年男子,抬眼望了这位男子一眼。
“不,我们怎么好意思坐享其成?既然他们愿意为我们做探路石,我们自然地为他们免去后顾之忧。”
“师兄的意思是想……”面色阴冷的男子若有所思。
“不错,启动九天锁阳大阵,协助他们封锁内外接通,尽量的延迟其他势力和朝廷的反应时间。”风神如玉的男子,微微一笑,负手而起,“今日上午柳月湖忽然异动,想来是启动之日在即,只要我们能拖延上三日光景,就算各路人马闻讯赶来,也来不及了。”
“师兄高明!”嘴唇微厚的中年男子,心悦诚服的送上一顶高帽,“只是那风月门该怎么处理,还请师兄示下。”
“风月门对外联系掐断之后,就凭吕倩然一个刚刚晋级的小小先天还能翻了天去?不用管她,如果没有必要,尽量不要招惹她们,以免给宗门沾惹不必要的麻烦。”风神如玉的男子轻轻的转动了下手中的玉佩,嘴角翘起一抹妖异的笑容,补充到,“除了酆都城外,估计妖圣殿和风月门也不甘心罢手,我担心李洛风一个人完不成任务,克明,你去李家看看,估计这会李家应该很热闹。”
“是!”三个人躬身领命,各去安排。
李家真的很热闹。
前脚赶后脚,李尘刚扶着老夫人走进祖祠,还没来得及放下饭盒,祖祠外面便响起了纷乱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随即便听到一群人被春兰挡在外面的争吵声。
“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老夫人!”
“让老夫人出来,给我们个明白话。”
“就是……就是……我们要个明白话。”
“我们不能眼看着李家被人带到坑里去,老夫人今天必须出来给大家个交代。”
听着群情颇为激愤。
李尘不由暗暗咧咧嘴,擦,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差聪明人,这挺赶趟啊,一会的功夫就都想起来找老夫人了。得了,自己本来还想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利用自己李家唯一嫡子的身份,看看李家握着的秘密是否和自己穿越的线索或者是《后土玄功》有关,现在看来没机会了,还是静观其变,看看别人怎么说吧。
老夫人脸色淡然,对外面的争吵声至若未闻,自顾自地在祠堂正中的位置上坐了,才抬起眼,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尘儿,你出去把族里的长老和各房的长辈请进来,其他人让他们在外面候着,不许吵闹。”
这种情形,还怎么能按捺的住众人,所以李尘只能无奈地把乱哄哄的人群放了进来。然后便往老夫人身后一缩,装起了无辜的鹧鸪。
老夫人一言不发,那双早已不能视物的双眼,淡淡地扫过纷乱的人群。见老夫人魏然高坐,所有人顿时失去了刚才气势汹汹的气焰,人群开始安静下来,看得李尘不由啧啧称奇,老太太这气场直接扔自己十八趟街。
这时,老夫人才声音沉声地呵斥,“吵什么,这是祖祠重地,祖宗香火祭祀的场所,你们以为这是你们家的院子,还是外面的集市!实在是目无祖宗,荒唐放肆!既然进来了就都留下吧,各自站到各房长老的后面去,乱哄哄的成什么样子。”
多年的积威之下,大家不由自主地为之一窒。不由的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便怪怪地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那些跟来的人群也自发的站到自家长辈的后面,从李尘的角度看上去,颇有些电视剧里黑道大佬开会的意思,个人身后一群小弟。
“说吧,刚才不是要找老身要个交代吗?”老夫人一声冷哼,顿了顿手中的拐杖,“怎么了,没话说了?李家的男人就这么点能耐?”
一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便把目光集中到了李度之的身上。知道无法躲在人后面观察形势,李度之倒也光棍,直接站了起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请教老夫人一件事,我们李家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为何会引来外面那些恐怖势力的觊觎。”
有了李度之的开头,大家刚才被压下去的心气才稍稍回升了些,顿时纷纷应和,“就是,还请老夫人给个明白话,总不能就这么让家族里的人莫名其妙地陪着做了糊涂鬼!”
“就是,就是,你们二房这些年来一直掌握着家族的大权,秘密一定掌握在你们的手里。”
“你们二房的人一直神神秘秘的,独自享了这么多年的好处,难道到了此时还要我们大家白白地陪着你们送死不成!”
第46章 障眼法()
第四十六章障眼法
“独自享了这么多年的好处?”老夫人似乎被牵动了心中的隐痛,狠狠地顿了顿手中的拐杖,忽然长身而起,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凄厉的长笑声,白发鸠面,在本就阴森的祖祠里,显得尤为刺眼。
众人不由为之敛声,看着忽然发了疯般的代家主,还以为是被大家给气疯了,连李尘都被忽然爆发的老夫人吓了一跳,心说,这个时候您老人家千万别疯了,不然大家铁定要一起玩完。
谁知道,老夫人笑了一阵便收住了声音,扫了一眼众人,冷哼一声,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你们确定,你们要知道这个秘密?”老夫人嘴角轻轻翘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如今箭在弦上,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一群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点头,“愿闻其详。”
“那好。”老夫人的声音有些飘忽,似乎在追忆。
“我们青原李家自曾祖太常公获爵开宗以来,迄今已经二百余年,你们可知太常公的身世来历?”老夫人嘴角挂起一抹嘲讽,“你们安享余荫二百余年,连祖宗的根底都不知道,倒是今日危机临头了,才想起来向老身一个瞎老太婆逼宫,想想真是可怜可笑,祖宗如果在天有灵,不知道会不会引以为耻。”
众人唯恐惹恼情绪明显有些不正常的老夫人,耽误了今天的大事,故而对老夫人嘲讽之语只当未闻。好在老夫人并未在这上面多做纠缠,话头很快就转了过去。
“我们李家自曾祖以来,沉寂近二百余年,再未出过先天,你们可知为何?”老夫人一双不能视物的眼睛左右环顾,有若在观察众人神情,“你们当中想来应该是已经有人知道,我们李家的《玄阴真经》分内外两篇,我们嫡系一脉主修内篇,而你们手中的只是外篇,根本无法修理到先天的境界!”
此语一出,整个祠堂不由一片哗然。这个消息,虽然在家族上层有所猜测,甚至有些人已经让自己房里的子弟专修了其他的功法,但大部分子弟还是蒙在鼓里,并不知情,此时顿时有种被蒙骗的愤怒。
老夫人却是冷冷一笑,并不管他们的反应,但是接下来的话却像扔下了一颗手榴弹一样,包括李尘都心头大震,险些叫出声来。
“你们万万不会想到,当年的老祖宗修炼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玄阴真经》,他自始至终修炼的都不是所谓的镇族功法。”老夫人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一出,连那些资深的长老都耸然动色。
“我们青原李家曾祖曾定铁律,李家嫡系一脉,每一代人,必须出两位天资出众之人修炼《玄阴真经》内篇,一位长老,一位家主。而其余人等则各听其便,可修炼你们所熟知的《玄阴真经》外篇,也可以专修其他功法,故而二百多年来,你们其余各房都出了不少筑基九层,甚至是筑基九层大圆满的半步先天,唯独我们嫡系一脉从未曾有一人能修炼到筑基九层。”老夫人嘴角挑起,“现在,你们可还嫉妒我嫡系一脉可修炼真正的《玄阴真经》?”
“那是你们嫡系一脉天资鲁钝,谁不知道,你们嫡系一脉功法特意,所修真气异于常人,几乎每一代都可以越级挑战。如果不是如此,凭李尘那个花花公子,何德何能以筑基八层的修为硬撼两位半步先天?”
闻听老夫人的责问,人群中不知是谁,颇为不服的呛了一句,倒是引起一群人的点头。就算那李尘天资出众,但能越级挑战,那主修的功法定然非同凡俗。李尘躲在老夫人身后的阴影里不由咧了咧嘴,心说,我能越级挑战,关你们家族的功法屁事。但此时自然不会傻到站出来嚷嚷自己修炼了《后土玄功》的事情,乐得被人误会。
“不错,真正的《玄阴真经》真的是夺天地造化,玄妙无双,哈哈哈哈!”说道这里老夫人忽然张开大嘴做出一副狂笑的样子,可是却偏偏不肯发出一丝的声音,扭曲的脸色,在祖祠的香烛照映下显得分外的诡异狰狞。
“其实,所谓的《玄阴真经》内篇外篇都是一样,那根本就是曾祖的障眼法!你们都被他给骗了,被他给骗了,我丈夫,我儿子,还有我的孙子,都被他给骗了!”老夫人豁然转身,用手中的拐杖指着位于正中的曾祖画像,似怒似泣一字一顿,“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障眼法?李尘不由微微皱眉,不会啊,这李家版本的《玄阴真经》自己看过,没有什么问题,虽然比自己在地球上修炼的稍微简单了些,但也算是《后土玄功》一种比较简化的版本,行功路线没有一点问题啊。
不过众人却是听得耸然动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的消息竟然如此劲爆,老夫人的话越来越匪夷所思,如果老夫人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那么这一切就都太可怕了。可以想见,一直被人们视若神明的开宗老祖竟然视自家子孙如猪狗,仅仅是作为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那恐怕李家就真的完了。故而大家心神震荡间,竟是没人出来打断质问老夫人话的真伪。
老夫人扭曲癫狂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你们修炼的《玄阴真经》不过是曾祖根据《玄阴真经》真本和其他功法简化调整的伪本,是曾祖用来瞒天下人之耳目的幌子!而真正的《玄阴真经》只许家族嫡系中最忠诚最天才的子弟修炼,而且每代只许两人!然而,你们根本想不到,真正的《玄阴真经》也不过是曾祖故意设下的第二层幌子而已!它比伪本的《玄阴真经》更为可怕,更为歹毒!那根本就是有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一个吃人的恶魔!”
老夫人本来癫狂狰狞的脸上忽然显出一种极度恐怖的神色。“我嫡系一脉每一代的男子几乎都是英年早逝,或者是神秘失踪,不是我们受到了恶魔的诅咒,而是我们修炼了《玄阴真经》的内篇!每一代刚被挑中修炼真本《玄阴真经》的弟子,都惊喜莫名,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修炼《玄阴真经》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修炼《玄阴真经》的可怕下场!”似乎想起了什么,老夫人的身体明显有些打颤。
第47章 人心(一)()
第四十七章人心(一)
老夫人本来癫狂狰狞的脸上忽然显出一种极度恐怖的神色。“我嫡系一脉每一代的男子几乎都是英年早逝,或者是神秘失踪,不是我们受到了恶魔的诅咒,而是我们修炼了《玄阴真经》的内篇!每一代刚被挑中修炼真本《玄阴真经》的弟子,都惊喜莫名,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修炼《玄阴真经》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修炼《玄阴真经》的可怕下场!”似乎想起了什么,老夫人的身体明显有些战栗。
李尘心中一凛,难不成他们李家的《玄阴真经》也和自己在地球上得到的《玄阴真经》一样,会受阴寒真气的逆袭?
“我的丈夫,也就是你们李家的第二代家主,是被曾祖选中修炼《玄阴真经》的第一代弟子。记得那时我们刚刚结婚不久,新婚燕尔,正是夫妻感情融洽的时候。”说着,老夫人的脸上升起两抹不太正常的红晕。“一天晚上,他练功回来,神色亢奋,神色明显异于往日。我便不停地缠问他,究竟有何喜事。他耐不住我的追问,才悄悄的告诉我,他已经被公公选为了衣钵传人,被授予了真正的神级功法《玄阴真经》,是家族唯一的真经传人。”
“其实他当时不知道,被秘密授予《玄阴真经》内篇的还有一人,”老夫人说着望向了李度之,脸上的神色似笑非笑分外的诡异,“度之,你可知道另外一人是谁?”
“是谁?”李度之虽然平日里聪明睿智,性子深沉,但此时完全被老夫人讲的夺去了心神,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是你的父亲继常公。在你二叔被授予功法之前,你那祖父其实已经把功法率先传给了你的父亲,从他们之后,曾祖才规定,每代嫡系弟子,必须有两个秘密修习《玄阴真经》,但当时他们自己谁都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其实还有一人得到了秘密传承。”老夫人脸上的疯癫之意更浓。
“这有什么不对?”众人一时震撼于这种家族隐秘,又隐隐猜到这恐怕和即将讲到的家族秘宝有关,有人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旋机便认识到了自己的愚蠢,闭口不言。
好在大家都沉浸在老夫人所讲的家族秘史中,他这句话又整好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都不由自主地望向老夫人。
“柳福,你可知道大爷是什么时候没的吗?”老夫人却忽然转过头问到。
“回老夫人,那应该是承帝十三年左右的事情了吧。”承帝十三年也就是大周3614年,“那一年度之少爷刚满两岁,还不懂事,一个劲地缠着大少奶奶要父亲,倒是惹得大少奶奶落了不少眼泪。可怜大少奶奶那么好的人,第二年便悲伤过度,早早的去了。”
李度之想起自己幼年失怙的惨事,不由黯然神伤。
“你还记得大伯是怎么没的吗?”
“老奴没有亲见,只听族里说是在外游历时中了异毒,不治了。”
“族人皆以为大伯当年是中毒不治身亡,其实他那里是中了什么毒!他就是被他的父亲给害了!被他的父亲给害了!”
大家心里都明白,她中所说的父亲就是开宗老祖太常公。有心站出来呵斥她,心里却又不知为什么竟隐隐有几分相信,话到嘴边又没了底气。只嚅嚅地换了一句,“这和老祖又有什么关系?”
老夫人眼睛都没有瞄他一下,只是神色更加癫狂扭曲。
“一开始的时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慢慢的我便开始产生了怀疑。”
“仲常重修《玄阴真经》后,果然进步神速,修炼出来的真气霸道绝伦,第五层的时候已经足以媲美于寻常的筑基期七层高手!他也从而一举成为家族内部最为耀眼的弟子,众人膜拜的天才。”大家心里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仲常指的便是李家的二祖,
大家听到这里不由地望了一眼躲在老夫人身后的李尘,心说果然!这李尘妖孽逆天的表现果然是家族功法的威力,不由心头有些火热,自己如果能得到这种逆天的功法,定然比这纨绔子弟更强百倍!
“那时候他名声大噪,如日中天,人人都道我嫁了一个好丈夫,我也与有荣焉。可万万没有想到,那只是公公他瞒天过海的手段。”
老夫人的声音透着一种说不尽的怨毒,“三年之后,仲常他终于成功突破真本《玄阴真经》第三层,然而我们还没来得及欢喜,噩梦便开始了!”
老夫人的声音有些空洞发飘,在阴森的祠堂里宛如野鬼哭,如果不是此时,祠堂里站满了人,李尘都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那《玄阴真经》根本就是一部邪法!突破第三层之后,每天晚上半夜子时,便会有阴寒之气逆袭全身经脉,凡修炼之人,如同被千刀万剐。更加可怕的是那功法竟然会自动运行,根本无法停止!功力越精进,痛苦越剧烈,死状越惨烈!那时候,我和他才明白,大伯当年为何面目僵硬如受酷刑,为何尸体阴寒如披玄冰!那根本不是中毒,而是修炼了《玄阴真经》!但那时侯为时已晚,那功法玄异莫测,竟然会自行运转,根本无法终止……”
李尘心道,果然!这同样源于《后土玄功》的李家版《玄阴真经》跟自己地球上所得版本一样,都如毒品一般会要人性命。想到这里李尘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望了一眼张牙舞瓜宛如厉鬼般的老夫人,心道这老乞婆明知《玄阴真经》歹毒酷烈,传于我时却闭口不提,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想不到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心思如此歹毒!好在老子身怀陨日,不然岂不是正落入你这个老乞婆的手里。李尘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露出惊恐莫名的神情。
老夫人说到这里忽然回头望了李尘一眼,咧嘴一笑,牙齿早脱落大半的嘴巴,宛如一个可以吞噬人命的血洞。
第48章 人心(二)()
第四十八章人心(二)
“即便仲常的不再刻意修炼,他的玄阴真气还是日益精进,直到后来,他不得不躲进公公早就安排好的修炼密室里。那时候,我们曾向公公苦苦哀求,希望他能施以援手,谁知他表面一口答应,却一直迟迟不肯行动。”
老夫人恍如回到了过去的场景里,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绝望。李尘心说恐怕他不是不肯动手,而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
“他只是每日前来观察监测仲常的修炼,记录仲常修炼的数据和身体反应,那时我们才明白,他竟然是在以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试验,以寻求修炼这种诡异功法的办法!”
众人只觉祠堂里面阴风阵阵,不由毛骨耸然,万万没有想到家族之中竟藏着这么悲惨的往事,一时之间心神震慑,竟是没有注意老夫人语气里的怨毒疯狂。
李尘也不由心中发寒,这李家老祖的做为再次刷新了他对人心人性的认知。此时再望祠堂正中的画像,顿觉多了一丝阴森可怖的意味。
“从此他每天晚上都在那间密室里挣扎嚎叫,后来连眼睛鼻子嘴巴都开始流血,凄厉如鬼,让人望而生畏,直到……直到……”
老夫人气息变得粗重,身体颤栗,声音都有些颤抖,如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直到有他的功法突破到第六层的晚上,他……他……他……他竟然被体内的真气直接撑爆,炸为碎屑。密室里到处都是他身体的碎片,蓝盈盈的挂着寒霜,当时他的肠子就挂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
老夫人白发披面,脸部扭曲狰狞,声如泣血,一群人虽然是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