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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是个明眼人，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只是大家都披着一层伪装，那就干脆揣着明白装糊涂算了，谁在乎呢？
活了七八十年，也够本了。
剩下的事情，爱谁操心谁操心去吧，她就颐养天年吧。
如此想着，沈老夫人也朝老宅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巧看见出门的沈思颖和张嫂，眯了眯眼睛，眼中的光芒叵测。
人太聪明了，有时候也会作茧自缚，这是沈老夫人活了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
……
走出老宅的那一刻，沈思颖收到了一条短信。
当看见是谁发来的时候，她原本是不想回，可迟疑犹豫了半晌，还是随手回了。
然而那边得到了沈思颖的回应，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个劲的给她发消息，言辞激烈，愤慨激昂。
可沈思颖却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选择了删除，而后径直离开。
第180章醒来（）
秦楚楚在ICU躺了三天之后，终于醒了，但情况却不容乐观。
因为秦楚楚被泼洒了含有AIDS病毒的血液，所以即便是她昏迷的这几天也一直在服用阻断剂，然而阻断剂的剧烈反应让她整个人都憔悴不堪，形如枯槁。
发热、呕吐，肠胃不适，这些硬生生地将秦楚楚折磨的只剩下一副瘦弱的骨架，也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大，只不过却没有了往日的神采，恹恹的，看的唐钰臣很是心疼。
秦楚楚一醒来就被做了很多检查化验，只不过给她做检查的医生都是全副武装，小心再小心。
刚醒来的秦楚楚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在扣紧手心，感觉到那有些麻木地疼痛的时候，才生出来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经受了太大的折磨了，秦楚楚觉得自己浑身酸痛而且十分疲惫，尤其是肠胃，阵阵地绞痛宛如酷刑。
秦楚楚拼命忍受着，用胡思乱想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门外，趴在厚实透明玻璃上唐钰臣，愣了愣神，强挤出一个苍白无力地微笑。
“楚楚……”唐钰臣看的更心疼了，大手紧攥成拳头。
最后，他不顾莫辰逸的阻拦，直接迈步进了ICU病房，站在离秦楚楚最近的地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没事了，你别怕。”
他的脸上分明带着挥之不去的惶恐和担忧，却拼命地按压下不安，笨拙地安慰着她。
唐钰臣的大手就放在她的额头上，掌心里湿漉漉的汗都带着灼烫的温度，从她的额头上串过心里，暖洋洋的。
秦楚楚黯淡的大眼睛里闪耀起光芒，勾着唇角说：“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难受吗？还想不想吐？”唐钰臣紧张的问，这几天秦楚楚对药剂的剧烈反应，着实将他吓得不轻。
尽管莫辰逸一直在他的耳边说这是服用阻断剂后的正常反应，可这反应未免也太骇人了些。
秦楚楚摇了摇头，可苍白汗津津的小脸却出卖了她的实际状况，因为她下一秒就再也按压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直接呕吐了出来。
“楚楚！”唐钰臣瞳仁一收，吓了一跳。
唐钰臣毫不犹豫要直接上去扶她，可刚一定却被莫辰逸死死拉住胳膊。
“放开！”被人拦住的唐钰臣声音里带了火气。
“交给医生！”莫辰逸低声说，扣紧了他的胳膊，硬是不让他过去。
此时的秦楚楚还不确定是否感染AIDS，无论唐钰臣有多么的喜欢秦楚楚，莫辰逸都不敢让他上去冒风险。
“放！手！”可唐钰臣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很是暴躁。
“你冷静点，医生比你懂得要多，你上去了说不定还会添乱。”莫辰逸自然不会松手，而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一遇见秦楚楚的事情，唐钰臣就冷静不下来，在听见莫辰逸说这话的时候，才稍稍回了一些理智，他看着那边，身体却绷的紧紧的，目不转睛。
确定他不会冲过去之后，莫辰逸这才松开他的手臂，但看他提心吊胆，一脸揪心的表情，暗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秦楚楚平安无事。
很快，医生们就给秦楚楚处理好了，又开始做别的检查，量心跳，体温，换药，抽血……
尤其是当看见牙签一样粗的针在秦楚楚纤细的手臂上抽出一大针筒的血的时候，把唐钰臣心疼的恨不得不顾一切的上去将医生推开！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护士长见秦楚楚呕吐的状态好了一些，就拿出日记本记录秦楚楚的状况。
之前秦楚楚昏迷的时候她只能记录体温心跳一类的变化，现在秦楚楚醒了，终于可以记录的详细一点。
“恶心，乏力，还有浑身发烫。”秦楚楚说，说出这几个字就仿佛费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长大了嘴气喘吁吁。
护士长一一记录之后，见秦楚楚着实难受的紧，迟疑了片刻还是将呼吸罩拉过来给她戴上。
她看见秦楚楚眼睛里疑惑不解的神色，抿了抿唇，安慰着说：“服用阻断剂的正常反应，你不用太担心，没什么事。”
秦楚楚内心苦笑一声，她一点也不像没什么事的样子。
护士长不肯说，秦楚楚就转了转视线，看着唐钰臣，眼神询问。
唐钰臣看着她眼睛里的渴望，心脏像是被谁抓住了一般，绞痛万分，可是他又不敢告诉秦楚楚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去，温暖的大掌从秦楚楚脸上包裹的绷带山轻轻滑过，勾了勾唇，故作轻松地说：“只是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烧而已，消消炎就好了。”
真的如唐钰臣说的那么简单？
秦楚楚狐疑地看着他，直觉告诉她唐钰臣已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就像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发热的身体并不像是高烧。
“放心，我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也绝对不会让你的脸留疤。”唐钰臣温柔的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仿佛有光。
疲倦和困意袭来，尤其是持续发烫的身体，让秦楚楚的意识变得迷迷糊糊，也没有力气和时间去思考太多别的，只想着睡觉，困得眼皮子已经撑不开了。
“困了就睡吧，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唐钰臣的表情越发温柔，可眼睛却蓦然地猩红了。
秦楚楚点了点头，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见一个护士端着一个小盘子进来，熟练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拿起研磨成粉末，而后走到秦楚楚的病床前。
隐约听见有人走过来，秦楚楚又睁开了眼睛，紧跟着便听见护士说：“把今天的药喝了吧。”
秦楚楚皱了皱眉，可唐钰臣却希那一步上去，将她扶了起来，柔声细语地说：“消炎的药，会让病好的更快。”
不管是真是假，唐钰臣的话总是有一股让人信服的魔力。
秦楚楚点了点头，乖巧的将药吃下，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哪怕是心肝脾肺都在抗议这难喝的药，也不表现出一丝一毫。
等秦楚楚喝完药，医生和护士又不放心地检查了好几遍，这才出去。
毕竟是无菌病房，普通人待的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所以当医生给秦楚楚检查完身体之后，唐钰臣莫辰逸等人也都让出去了。
唐钰臣站在外面，隔着一个厚重的玻璃墙看里面的秦楚楚，满眼伤痛。
也不过就短短三天的事情，他活蹦乱跳的秦楚楚，就以肉眼看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瘦的两颊下陷，瘦的整个人就仿佛像是一堆骨头。
唐钰臣握紧拳头，身上的暴戾气息越发严重。
莫辰逸站的离他很近，被他身上的气息骇的止不住打寒颤。
莫辰逸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垂了垂视线说：“还有四天就能做化验了。”
“……嗯。”
唐钰臣愣了愣，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可莫辰逸分明看见，他眼睛里划过的一抹猩红。
在秦楚楚醒来的同时，消失许久的奚芷晗也被找到了，令人意外的是她已经完全堕落了，跟一群瘾君子混在一起。
唐钰臣的人实在市区的一个私人派对上发现的奚芷晗，找到她的时候，奚芷晗刚注射完最新的DRUGS，衣衫不整的瘫软在地上，嘴歪眼斜地嘿嘿直笑，目光迷离，俨然一副飘飘欲仙的神色。
房间里很乱，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光果的人，有的甚至还交叠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令人恶心的腥味，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保镖们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可在面对这样的情景时，还是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这或许就是人性最丑恶的表现。
他们做了许多心理建设，才走进去将奚芷晗拖出来，因为在拖动的时候有看见她身上结痂泛红流血的伤口，保镖愣了愣，选择了戴上手套。
奚芷晗注射的计量不轻，疯癫着嘟囔着什么，但是因为她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松弛的状态，也让人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保镖们将奚芷晗带到了医院化验，因为走了绿色通道，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HIV化验显示阳性，确认奚芷晗被感染了AIDS，而且还是中期。
看着化验结果，又想到私人派对上的一幕，保镖一阵恶寒，觉得奚芷晗太狠了，这一下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中招。
出于人道的考虑，保镖还是好心的给他们留了警告，如果他们能在24小时内服用阻断剂，还有很大的机率可以避免感染。
奚芷晗被抓到的消息很快就报告到了唐钰臣那里，他的眼神阴鸷，整个人已经在暴怒的边缘，十分危险。
“想办法弄醒她，不顾一切撬开她的嘴！”唐钰臣沉声命令。
保镖会意，便去照做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奚芷晗死到临头倒也硬气了一把，不管他们怎么逼问，什么方法都用到了，她偏是不开口，甚至一个劲的辱骂秦楚楚活该，罪有应得，报应！
第181章马甲掉了（）
唐钰臣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报复奚芷晗，就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在接下来的几天，奚芷晗也着实体会儿了一把唐钰臣的非人手段。
可不管奚芷晗怎么硬气，到了她毒瘾发作的时候，那就是一条堕落的野犬，只要对方把奚芷晗极度渴望的东西往那一放，问她什么就会老实交代什么。
从奚芷晗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唐钰臣的人也清楚了一些事情，原来是奚芷晗被一个变态跟踪，还入室强奸了，最狠的是那个变态还是一个艾滋病患者，而奚芷晗也很不幸地被感染了。
因为时间赶得特别巧合，于是奚芷晗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秦楚楚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远离唐钰臣！
于是乎，就展开了报复，找人绑架了秦楚楚，要让秦楚楚身败名裂！
唐钰臣听了手下的汇报，只觉得浑身发寒，一个人的人心能恐怖到什么地步，奚芷晗倒是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细思极恐，此时的唐钰臣还觉得心有余悸，同时也在庆幸，还好及时找到了秦楚楚，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在奚芷晗晕过去之前，我们只问出来这么多。”保镖说，见唐钰臣拧眉，他立马补充道：“因为少爷您之前说要找人教训校训奚芷晗，我们也的确找人跟踪过她，可那是我们自己信赖的，绝不是什么变态。”
“而且，在奚芷晗被变态入室强奸之前，那个人已经被我们叫回来了，所以说奚芷晗被强奸的事情跟我们绝对没有关系。”
这么一来事情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如果他们没有做，那会是谁做的。
唐钰臣的眉毛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心情又变得烦躁起来。
他想了想，沉声命令道：“重新把奚芷晗的人脉关系梳理一遍，看她可能会得罪谁，或者是跟谁有仇，要事无巨细！”
保镖点头应了一声是，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唐钰臣其他的命令，这才转身出去，可当走到门口的时候，保镖忽然顿住，侧过身来担忧地看了一眼唐钰臣，说：“少爷，就算是为了秦小姐您也要多休息，不然……别到时候秦小姐好了，而您又垮了。”
话糙理不糙，保镖也是实实在在的担心他，不仅仅是因为这是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
唐钰臣愣了愣，他抬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桌子上的镜子，里面那个一脸憔悴，满目血丝的人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唐钰臣垂了垂视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一看就是没有把人的话给听进去，保镖还想再说一句什么，迟疑半晌把话咽了下去，出去了。
病房的门被关上，发出咔嚓的一声清脆声响，严丝合缝，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吵闹，只剩下唐钰臣一个人的时候，静谧的呼吸可闻。
他原本还想继续码字，可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镜子里看，犹豫半晌，抬手将电脑合上，去床上休息了。
在秦楚楚完全平安无事之前，他不能让自己出任何岔子。
……
秦楚楚时醒来过的第四天，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也不用再喝那些苦涩难以如嘴的阻断剂。
因为停了药，除了身体依旧发烧和浑身乏力，基本上没有别的不适了，这倒是让唐钰臣放心了不少。
可也因为今天是AIDS化验的原因，让病房里染上了一层乌云密布。
此时的秦楚楚已经从ICU里转了出来，住进了普通病房，但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她病房里的药水味尤为难闻，就连紫外线杀菌也做的勤快很多。
护士戴着的口袋也跟别的不同，像是特制的一般的，秦楚楚盯着研究个半天，也没有研究出什么所以然，也就放弃了。
然而还有一件让秦楚楚很不舒服的事情，这些护士她就像是逼蛇蝎一般，仿佛她是什么感染性极强的病毒。
秦楚楚不是没有试探过从唐钰臣的嘴里套话，但被唐钰臣含糊了过去，说没事。
他越是这样，秦楚楚的心里越是不安，不过嘴上没什么表现出来，依旧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乖乖巧巧地配合护士抽血。
护士一连扎了几针之后还是没能抽出血，难免有些着急。
秦楚楚看了一眼，白嫩纤细的手臂上青紫红肿，没有一块好地方，尤其是还是密密麻麻的针眼摞着针眼，看起来十分恐怖。
估计是护士小姐姐也很心疼，眼睛盯着秦楚楚的手臂，手里拿着抽血的装备，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因为她来两条胳膊都没有好的地方了。
秦楚楚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垂了垂视线，掀开了被子，将裤脚卷了上去，说：“从腿上抽吧。”
相比手臂而言，腿上算是好的了。
说是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被绑架的时候那些绑匪拿鞭子抽的伤痕还在，深一道浅一道的留下许多淤青。
秦楚楚这些天看着自己的伤就在想，哪怕是她在幼儿园活得最苦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惨兮兮。
“好。”护士点头，随后开始在秦楚楚的腿上着能下针的地方。
唐钰臣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手背上青筋暴起。
秦楚楚所受的苦，他恨不得十倍百倍的从奚芷晗的身上收回来！
因为皮肤变得脆弱而又敏感的原因，秦楚楚觉得扎针很疼，像是经受了古代十大酷刑的夹手指一般。
无奈，她只能暗自咬牙，眼睛四处乱看的转移注意力，刚好就看见站在病房门口，脸色冷凝，目光出神的唐钰臣，怔了怔之后，脸上强硬挤出一抹微笑，“你来这么早？更新了吗？”
唐钰臣看着她蜡黄脸上强颜欢笑，更为心疼，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唐钰臣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时时刻刻的惦记着他的更新，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你要是没更新就赶紧去更新，不然读者又该在底下骂你。”秦楚楚故作轻松的说，实际上是想借着数落唐钰臣来转移注意力，因为太疼了，疼到让人想嚎啕大哭。
秦楚楚紧咬着下唇忍受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浓密的汗珠。
唐钰臣原本沮丧颓然的心情被秦楚楚这一句话给逗笑了，他勾了勾唇，迈步走上去，修长的手指放在秦楚楚的嘴唇上，说：“那你可以赶快好起来带头，不然我的粉丝就跟没了主心骨一样，骂人都不会骂了。”
“你……”秦楚楚一听，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深意，甚至不敢跟他对视，直接撇过视线，轻抿着嘴唇，别扭的说：“你怎么知道？”
唐钰臣轻挑了眉毛，故作神秘地说：“你猜？”
秦楚楚：“……”
她要是能猜得到，还问你做什么？！
秦楚楚气愤不已，认真思考着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对，露出了小把柄被唐钰臣捉住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利用这个，反过来威胁压榨她。
秦楚楚惶恐不已，狠狠地瞪了一眼唐钰臣。
唐钰臣讪笑，丰神俊朗，迷人的很，可令人气的牙痒痒的就是他的嘴非常严实，看着秦楚楚笑了半天了，愣是一个解释的字都没有，连要解释的欲望都没。
秦楚楚撇嘴，小声嘀咕道：“别以为你这样我就查不出来。”
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稍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而且知道她是唐钰臣粉丝的那就那几个，稍微试探就出来了！
而唐钰臣这边，说他是不可能说的，他要怎么说自己暗恋秦楚楚很多年，像个跟踪狂似的狂收集秦楚楚的消息资料，甚至还经常黑进秦楚楚的电脑，就跟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悠哉闲逛。
还是说当他发现秦楚楚原来是自己京都市粉丝群的群主时，整个人乐呵傻笑了好几天，一度让人以为他是不是写书压力的太大，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这种黑历史，唐钰臣自然不可能说出来的，不然肯定被秦楚楚嘲笑。
被唐钰臣这一打岔，秦楚楚觉得自己一周来阴郁的心情都好了很多，眉眼之上也多了几分更真实的笑意。
两个人对视一眼，有一层薄而透明的膜的即将要被捅破了，或许还有一层薄纱雾气，可已经近在眼前了。
四目相对，全世界就仿佛只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