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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魔-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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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了解真相的男人偷偷露出一副窃喜的表情,嘴角止不住地往上勾起。

看来自己还要更宠他一些,哄得他承认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男人心里暗暗下了目标。

“大锅,你在笑什么?不粗肉么?”时辰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嚼动着两边腮帮子,口齿不清地问道。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中午想吃什么?山麓上的五色神鹿怎么样?”

男人回过神来,将更多肉片切好送到时辰的盘子里,顺便积极献殷勤的说。

时辰:“(⊙v⊙)?”

顿时,时辰连吃烤肉都忘记了,什么时候这男人对他这么好了?连踪迹那么诡秘难寻的五色神鹿都愿意花费心思为他打来?

难道失忆了,连性格都变得百依百顺了???

“真是的,看你嘴边吃的都是油。”男人的语气更加温柔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轻柔地擦拭,仿佛是对待娇弱的恋人。

时辰生生打了个冷颤,“我,我出去方便一下,待会再回来。”

说着便急匆匆往深宫外头跑,临走前不忘再顺走一大块烤肉。

献殷勤过了头的男人:“……?_? ”

…………………………………………

时辰跑到外头,深深舒了口气,受到惊吓的心情瞬间放松不少,三两口解决手上的烤肉。

“哎……”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声。

一个孤单寂静的瘦削背影坐在几株寥寥的竹子下兀自忧愁烦扰。

“九郎,你怎么了?”时辰走过去拍了拍那一身青衫的肩膀。

“啊!时辰上仙!”黄九郎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神色慌乱。

“是修炼时有什么问题吗?说出来,指不定我能帮你。”时辰安抚道。

“不,不,不是这样的。其实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心里还是放不下何子萧,尽管理智上明白他是那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渣滓,可情感上还是无法真正忘记他……”黄九郎一副哀伤自嘲的表情。

旁边的两株灵竹仿佛受到黄九郎感染,一阵飒飒作响,飘落下几片苍绿的竹叶在他肩头,似乎是无声的安慰。

“九郎,你要知道,无论是妖修,道修,还是魔修,心不静,无法专注于修炼上,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精进和大成。”时辰严肃的说。

“我也知道,可感情一事,哪能说放下就放得下。”黄九郎脸上的神情更为苦涩了。

“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带你去再见他一面,只要看清楚他的真实嘴脸,说不定到时候你就自然能放下了。”时辰右手握成拳头,敲击了一下左手手掌。

“好,时辰上仙你能陪我一起去吗?就陪我到贾府门口就行。”黄九郎咬了咬下唇,作出一副决绝的表情。

“这是自然。”

这个时候,时辰全然忘记了还在深宫里为他片肉的罗睺大锅,拉着黄九郎向贾太史府的位置御风而去。

原先的位置上,两棵套着银色颈圈的苍翠绿竹摇晃着身躯,飒飒响动。

“竹哥,我们现在要追过去吗?”

“笨竹,怎么能不追!他那个笨蛋要是再被姓何的欺骗怎么办?”

“是的,我们必须去盯着!那位全身火灵气的上仙,我看着就不放心!”

“少废话,现在就走吧!快赶不上人了!”

再一眨眼,两道青色的虚影一晃而过,追着时辰和黄九郎离开的方向急匆匆赶去。

如果一路上有视力异常敏锐的人,就会目瞪口呆地发现两只直挺挺的长竹子抖着一身竹叶拼命三郎般狂奔着。

在这段不算长的修炼时间内,作为被黄九郎硬拉上的陪练,灵竹两兄弟,竟对他产生了日益深刻的依恋之情。

原来,他们是生长在黄九郎竹屋旁的两颗普通的竹子,因为意外吸收了一点他身上散发的灵气,得到了化形的契机。

现在一段相处过后,自然无法遏制地对灵气主人产生了强烈的好感,即便那人平日里总是往死里操练着他俩。

用一句话总结灵竹兄弟纠结的心态,那就是:九郎虐我们千百遍,我们待九郎如初恋!

☆、更新更新

原贾太史府;荒凉破败的院落;屋内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家具摆设。还隐隐传出女子哀婉凄凄的哭咽声,夹杂着泼悍的怒骂。

本这贾家乃书香门第,风骨清流;生了个小子又自小天资聪颖;肯下功夫寒窗苦读;年少金榜题名;十七岁提升翰林;名闻四方;资历稍长;就被任命作地方太史;也可以说得上风采卓华,惊采绝艳的人物了。

只可惜,原本家教严谨,平和美满的府邸竟变得如今这副惨状,是仍谁都没能料想到的。

当地的土皇帝秦蕃,个性贪婪凶暴,贿赂勾结朝廷官员,民间没人敢揭发。

唯独贾太史勇敢地向朝廷上书,揭露其罪恶,结果却被朝廷以“越权上书”的罪名,将其免职。

之后怀恨在心的秦蕃老贼被提升为本省中丞,开始日夜窥伺贾太史的把柄,以期报复。

不巧的是,贾太史曾经因出色的诗文才华,与一个叛臣来往密切。

当初两人往来的书信,尽数被秦蕃老贼买断,以此作威胁。

贾太史担心连累全家,万般无奈,只得连同他夫人一道,悬梁自尽。

再后来,就是与狐精纵欢过度而亡的何子萧,接着贾太史躯体还阳的事了。

如今这座偌大的府邸内,原先的主人,包括贾太史的亲人们都已经纷纷离去,仆从婢女散尽,所居住在此的也只剩下占着太史身躯的何子萧和他的新嫁娘狐家三妹。

摇摇欲坠的贾府大门前,两个不知从何时出现的俊美青年静静站立着,一个蹙眉,一个面无表情。

两人超乎常人的听觉将周围几户人家对贾太史府或幸灾乐祸,或惋惜,或无所谓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破烂的大门和围墙早已失去了它原本遮蔽防护的作用,找不到黄九郎的秦蕃老贼自然打上了原主的主意,三天两头找人过来谩骂砸东西。

当初是你为了讨好我,献上的美人,如今美人不见了,我不找你找谁?

要么孝敬我千金,要么交人,就这么简单。

什么?你敢说自己两项都办不到?那就等着本中丞弄死你吧,早看你不顺眼了。

“小辰上仙,有劳您陪我到这儿,里面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有些人,有些事情,黄九郎并不想让时辰看到,污了他的眼。

时辰在外习惯使然,都保持着一张冰寒高傲,仿若高岭之花的装逼冷山脸。

他慢慢转过头来:“无碍,我陪你一起进去。”

推开那扇歪歪斜斜挂着的大门,径直向内走去,越往里走就越是触目惊心,姓秦的手段向来凶狠粗暴,无论的布置小怡的亭台楼阁,还是精心栽种打理的花圃盆栽,都被打砸地七零八落,几乎难以分辨出原貌。

两人走到贾太史府最大的那间内室前,先前所听到的女子的哭泣和怒骂声正从这里传出来的。

“你这短命的破落户,家里被砸成这样一声不吭,装死呢你?本以为嫁了个良人,没想到却是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娘希皮,嫁人没多久就成了这幅光景,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呆会那姓秦的老贼带着手下那群贼鸟人又要来了,你说怎么办?你说说怎么办……”

黄九郎的脚步一顿,目露惊愕,几乎不能相信里面那个说唱怒骂犹如连环嘴炮般的女人,是自家以温婉贤淑著称的三妹。

内室的窗户纸上同样被砸出了数个偌大的窟窿,透过窟窿两人隐约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景。

一姿容俏丽的年轻妇人端坐在桌案边的长椅上,寇红的指甲直戳着一个满脸颓然,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男人,横挑眉毛竖挑眼。

说话带着哭腔,眼中却毫无泪意,有的只是对自己丈夫无能的嫌弃和埋汰。

男人一声不吭,身上的长衫似乎很久没有人帮忙打理了,显得肮脏破旧,脸上更是布满了胡渣,全无往日的风流倜傥。

“是谁在外面?”那年轻妇人怒骂的戛然而止,问话声中不经意泄露出一丝颤抖。

她显然是被秦老贼这几日连番上门轰炸打砸给吓到了,一旦有人上门就有些神经紧绷。

“三妹,是我。”男子的声音清雅如莲,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缓步迈入。

身后刺眼的光线将男子修长的身影笼罩,看不清的面容,却更显得高贵圣洁不可轻攀。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颓然坐在地上的男人双眼顿时发亮,惊喜地站了起来,却又因为腿脚发软,打了个难看的踉跄。

“九郎,九郎,是你吗?”何子萧忘乎所以地迎了上去。

“是我,何兄好久不见。”黄九郎不着痕迹地避开何子萧的触碰,面带浅笑。

他从门口又往屋子里走进了几步,时辰扫了一眼,却并没有跟着进来,纵身跃上院里最近的一株桃树上。

不近不远的距离,刚好能够听清楚屋里人的说话声,角度又隐蔽,不易被迫参和进去。

毕竟这也算是黄九郎的私事,他这个局外人不宜出现,在这等着他自己处理就好。

何子萧贪婪地看着黄九郎俊美脱俗的侧脸,眼里的光彩既是痴迷,又有遗憾。

妻子的姿容虽然颇为俏丽,与黄九郎不分上下,但却少了那份飘逸洒脱的不俗气质。

一旦站在一起,两相对比,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何子萧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日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娶了这尊河东母狮回家,除了天天数落丈夫的无能,连帮他洗件衣服都没做过。

这一刻,他又忘记了当初与狐三妹欢好前,指着山河,所承诺过不离不弃的美好誓言。

“九郎,自从与你分别之后,子萧没有一日不思,一天不念……”

“何兄请慎言。”黄九郎出言制止何子萧因激动而颤抖的话音。

没看到你这话一出口,你妻子的脸都绿了吗?

狐三妹的脸色扭曲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甚为殷勤地拉黄九郎坐下,杯盏中满上茶水。

“九哥在秦大人府上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离去?秦大人可是在到处找你呢。”

她恍若不经意般打量着黄九郎一身飘逸出尘的青衫,少了在秦府时的艳妆华服,整个人更显得仙风傲骨。

看,他就是用这副模样勾引了自己丈夫,勾引了无数男人为他魂不守舍,明明是只公狐狸,脱了这层衣服,却比任何一只母狐狸,都要来得骚气逼人!

狐三妹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嫉恨,借着衣袖动作的遮掩,隐藏了过去。

“秦府,我是不会再回去了。”黄九郎看了没看那杯茶,语气淡淡的。

“什么?你不回去了???”狐三妹大惊失色。

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她竟失手将整壶茶都摔砸在地上,大半数滚烫的茶水都往黄九郎身上泼去。

“九郎小心!”何子萧惊呼道。

经过和灵竹兄弟一段时间短暂的打斗修行,黄九郎的反应和动作,敏捷迅速程度显然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壶热茶的攻击。

如果真被泼到身上,即便是狐狸精,一身的皮肤血肉也会遭受到不小的痛楚。

“你是怎么倒茶的?要是烫伤九郎可怎么办?!”何子萧怒不可遏地指责着他的妻子。

狐三妹当场就不干了,暴露出更为泼悍的本性,一甩手推倒了一旁的梨木书柜。

稀里哗啦的,四书五经散了一地。

“我是故意的吗?九郎,九郎,你眼里就只有这只公狐狸!怎么也不关心一下我有没有被烫伤?!你这薄情寡义,见色眼开的禄蠹贼鸟!”

论骂人,何子萧是永远骂不过女人的。

很快就被狐三妹骂成了一棵焉不拉几的花椰菜。

他紧握着双拳,额角青筋蹦起,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

黄九郎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面色如常。

意识到屋子里还有旁人在,狐三妹骂了几句,取得阶级性胜利后,就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

转过身,却对黄九郎摆出一脸哭哭啼啼的姿态,抽出绣花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

“九哥,秦大人待你不薄,你怎能说走就走?外人定然会指责你知恩不报,无情无义的啊。”

狐三妹一副‘我这是在为你好’的嘴脸,颠倒了黑白,出口劝说道。

“娘子,你说什么呢?我看九郎离了那秦蕃老贼也好……看看我现在过的这是什么日子,还不如同九郎一起回到当初的书斋来的逍遥快活……”何子萧越说越是一脸向往的表情。

狐三妹面色一寒,一句话拍醒了意。淫。中的何子萧。

“你当你还是以前的何子萧吗?只要你披着贾太史的身躯,那秦大人就一天不会放过你,你就永远有把柄在他手上!”

何子萧脸色忽红忽白,挣扎变幻了几次,最终恢复了颓然。

他颤了颤自己骄傲的双腿,低着头,缓缓地对着黄九郎跪了下去。

黄九郎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面露讥色,却故意用惊讶的语气问道:

“何兄,你这是作甚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轻易下跪?”

一听这句话,何子萧露出更为痛苦和忍辱的表情。

“九郎,我,我求你,还是回到秦大人身边吧……”

狐三妹用衣袖掩着半面,配合着露出仿佛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附图一张,帅的一逼那啥的黄九郎~=3=

话说,今晚还要不要再来一发?

☆、更新更新

何子萧说完这句话;即便心有早有准备;黄九郎清亮的眸子还是忍不住黯淡了一瞬。

这一刻,他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清晰异常。

他知道这是自己对何子萧存在的最后一点爱意;终于也消失殆尽了。

山间野狐;懵懂千百载;第一次尝识情爱;就被伤得这般惨烈……

黄九郎看着跪趴在面前的男人;想到前一次;也是这样一番情景;这人为何就吃定了自己会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心软?

唇角慢慢扯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一字一顿地吐出:“真是抱歉呢,我,不,答,应。”

何子萧低着头的脸色一僵,双目流露出不敢置信的惊愕。

在他的认识中,只要他摆出这副姿态,黄九郎应该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的啊?

狐三妹也是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迅猛地扑上前去质问:

“你怎么能不答应?你忘记了当初让小妹失身于这人,这究竟是谁从中策划的啊?如今小妹既然嫁给了夫君,倘若不解决夫君的危难,使他年纪轻轻就让那姓秦的老贼害死,那么九哥你怎么安排小妹的后半辈子?”

黄九郎动作敏捷地又闪避过几步,眼神愈发地冰寒。

“当初确实是我想错了,将你撮合给了他。但即便你妖术不精,法力极其低微 ,若是对他无意,就凭区区一介书生岂能轻易如愿?”

我是设了个局,但不是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有些谎言说多了,连说谎的人自己都将它当成了事实。

从没听说过狐狸精还能被一个弱鸡人类给强X的。

狐三妹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似乎一时间如鱼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有些真相,撕开了脸皮说出来,竟是这般难看。

黄九郎当初是找了个借口,让何子萧有了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当对方扑上来求欢时,看着书生清秀俊逸的面孔,听着他动人的海誓山盟,她心里其实也是愿意默许了的。

自己选择的路,应当怨不得他人。

即便黄九郎有错,为了他们委身于秦藩老贼月余,也早已足够抵偿了。

就像是两夫妻不和闹离婚,吵着嚷着把所有的过错推倒媒人身上,非逼着媒人赔偿他们的所有损失,包括聘礼嫁妆和礼金,硬要媒人家破人亡一样无理取闹,简直是丧心病狂!

“九郎,你我两世交情,你真的这么残忍,舍得将哥哥逼上绝路吗?”

何子萧就着下跪的姿势向前挪动两步,一脸的哀戚悲伤,用控诉的眼神望着黄九郎。

仿佛对方不答应,就是这世界上最冷血无情,最冷漠残忍的人了。

黄九郎眼中的讥讽更甚了,当初自己不止是眼盲了,看来连心也盲了。

将烂泥当做明珠,将庸才当成了名士,将自私软弱的色鬼淫。虫当成可以相伴一生的良人。

“何子萧,我承认你我算是有两辈子的交情,但有所亏欠的,不应该是你才对吗?你的第一条命是由自己膨胀的淫。欲丧失的,用给我母亲治病的良药半胁迫我与你交欢,自寻死路。现在上天垂怜给了你第二次新生,却仍旧不好好珍惜。”

“我……我如何不好好珍惜了?谁让贾太史生前招惹了姓秦的,现在秦藩老贼日日带人来府上打砸,弄得家无宁日,食无好碗,求你也实在是愚兄别无他路了……”

何子萧语带哀愁,将表情做出了十成十的悲痛欲绝。

“何子萧,在你将我献给秦藩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交情就已经一笔勾销了。所以,请你不要再以‘兄弟’相称。

任何收获都是要有代价的,就好比你还阳后遇到的秦藩这事。然而,你唯一想到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就是将我献给那姓秦的,一出手就毁了贾太史一生清誉,让人在九泉之下都无法安息。

我并不欠你什么,今日来,不过就是了却心愿,最后看你们一眼。自此黄泉九霄,陌路不相识,愿你们好自为之。”

黄九郎双目澄澈,已无一丝情意,说完这番话就更是平静无波了。

显然是真的将对方视为了毫无干系的陌路人。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那秦藩老贼真的会逼死我们的!”

“好弟弟,子萧求你,求求你,再帮哥哥一次吧!不然今日我们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狐三妹和何子萧面色慌张,眉宇狰狞地扑上来,挡在房门口,执意不肯放黄九郎离开。

在性命和生活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牺牲别人,以保全自己。

自私是人的天性。

在外面桃树上蹲了许久的时辰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轻盈的纵身跃下。

三两步跑到房间门口,抬脚猛地一踹。

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终于不堪重负,“砰”地一声向里倒了下去。

“哎呦喂!”两声叫唤,堵在门口的狐三妹和何子萧两人被木门压在了下面。

“小九郎,我们该走了,我刚听到贾府门口似乎来了一大帮人。”时辰面瘫着一张脸,冲黄九郎挑了挑眉。

黄九郎阴郁的心情似乎受到时辰在外时那张冰寒的俏脸感染,噗地一声,忍不住向对方展露出一个清浅如莲的笑容。

“是,是姓秦的又带人来了!”

“九,九,九哥你不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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