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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女尊:夫郎个个很难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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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人。

若曦不禁有些情动,低下头,便吻上了那红唇,因为,力道上便有些加重。临了还意犹未尽地在男子的唇角轻轻咬了下,这下,男子的红唇可真的是娇艳欲滴了。

床上之人不胜其扰,不满地咂了咂嘴。

看床上的男子还是睡的很熟,若曦不禁有些无言。若曦放开男子,顺了顺气息,开始练起功来。

一个时辰后,若曦收功,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就和衣在男子身边的躺下。

可能是因为之前为躲避追赶,浪费了些气力,不一会儿便也沉沉睡去。

早上若曦醒来的时候,感觉怀里软软的,才发觉那男子蜷缩在自己的怀里,还不时用他那软软的身子向若曦这边蹭蹭,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应该不是自己半夜情动难止,强行拉过来的吧?!

收了玉惜兰

看看男子和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尚算整齐,若曦不禁松了口气,自己应该不至于那么急色,还以为被这女尊社会给同化了。

似乎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男子顿时惊醒。不过,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男子一时还是没有搞清状况,朦胧的大眼,没有焦距,慢慢地,男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窝在一个陌生女子的怀里,立刻退开,咬了咬唇,怯怯地看着对方,这才想起是昨天夜里闯进来的陌生人。

怀里一下子变空了,温暖骤失,若曦有点儿怅然若失,似乎并不喜欢对方的离开。

原来是因为此男子生来即是畏寒体质,而昨天半夜里天气突然变冷,身体便自发地就寻找到若曦这个热源,这更是让若曦是哭笑不得。

“你快走吧,要是被人看见,我的闺誉就没了。”男子想了想,开口道。

若曦心想,你一整晚都窝在我怀里,要说名节,早就没了,现在才意识到这点,是不是有点太后知后觉了。而且,现在已是日上三竿,要是现在出去准会被人发现,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都怪昨天太累,睡过头了,现在可是如何是好?

男子见若曦低头不语,心里很是没底,咬了咬嘴唇,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哑穴还没被若曦解开。

当然,若曦有她自己的打算,现在一定是不能出去,必须等到夜里,趁天色暗时再出去。

“跟你打个商量,现在天色太亮,再让我躲一个白天,等夜里我就会离开。我帮你解开哑穴,你要叫也可以,被人发现,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也就只能嫁给我了。那就这样,饭菜,麻烦你准备了,我饿了。”因为有些了解男子的脾性,说是商量,若曦的语气却是丝毫未带有客气的意思。

男子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若曦的提议。

若曦刚刚解开男子的哑穴,便听到男子小声嘟囔着什么,“千万不能被人发现我屋里有女人,要是传到赵家的耳朵里,一定会被退婚的。”

虽然男子的声音很低,还是若曦还是听到了。知道男子已有婚约,若曦心里很是不爽,昨晚还那样的窝在我的怀里,今天就想嫁给别人,休想,你只能是我的!

若曦突然涌起一股对男子的占有欲,看着男子,心里有了自己的主意,那男子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恶人”盯上了!

若曦躲在男子屋里,从婢女与男子的对话中,若曦也渐渐摸清了男子的身份。

原来,这是玉府,而男子叫玉惜兰,是玉家唯一的儿子,今年十五岁。这家的家主曾给男子算过命,相士说:“依这狐媚的容貌,也只能是个做夫侍的命,若是遇到个疼他的妻主还好,但若要是嫁为正夫,有可能会所嫁非人,就只有孤苦一生的命运了,因为一个人的福运是上天注定的。

于是玉家的家主也就放弃了将其许配未婚女子的打算,改找已有夫侍的人家。最近寻了一个赵氏的中等人家,将玉惜兰许给赵家做第八房侍夫,就等着到了日子便送过门去。

若曦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当然是在回家之后,立即禀告母亲若瑞:自己在从雾虚山回来的途中,已经与林家的公子有婚约,并且也想要娶玉家的玉惜兰,并言明自己会解决玉家与赵家婚约的事情。

由于若曦一直对自己擅自就定下婚约之事心有忐忑,一直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再说,但是现在不说不行了,毕竟与林家婚约在先,不说明又怎能再提玉家的事情。

婚事敲定

若瑞乍一听到若曦擅自定下婚约之事,心里略有不满,后又转而一想,反正是要给女儿多纳夫侍,要是女儿自己看中,多多益善又有什么不好?而且,最终目的既然已经达到,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不愧是老谋深算的当家人,目的达到就什么都好。

若瑞觉得几年不见若曦,虽然看起来仍是年纪轻轻,但是做事却有条不紊,非常老练,并且知道对方的喜好和想法,看人很准。

遂不再干涉,让女儿放手去做,毕竟女儿已经成年,若家的事情也该渐渐教给她了,现在就当是练手好了。若是有不妥的地方,自己再插手也不迟!

得到母亲大人的首肯,首先得将玉家与赵家的婚约取消。

一经打听,赵家那妇人已有四十岁,本来就是好色之人,如今已有七房夫侍,却还是四处沾花惹草,当然玉家并不知道这些,因为还被媒人蒙在鼓里。

这样的人,还是比较好解决的,当然是投其所好,以美人相诱。当初就是因为贪图玉家公子的年轻貌美,才上门提亲的。

现在既然有美人送上门来,又何必拒之门外呢。何况对方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若家,跟其发生冲突显然是不明智的,对这点,赵家人心里还是清楚的。

就这样,赵家的事情算是顺利地解决。

若曦的原则是,若是事情能用利诱之就能解决,又何必将脸撕破,多一个敌人对自己来说,总归是不利的。

若家上门提亲之时,将媒人所隐瞒之事一一告知,玉家对此气愤之余,也并未怪罪若家擅自取消赵玉两家的亲事,欣然地接受了若家的聘礼。

成亲的日子就定在一个月后的吉日里,怕日子拖久了,会因为退亲再订的事情,惹来闲言闲语。

玉家因为很相信相士的话,所以在若家提亲之时,要求让儿子只能做侧夫,不能做正夫,不然会冲走儿子的福气。

若瑞也因为有自己的打算,女儿正夫的人选一定要自己挑选,当然是欣然接受,两家是不谋而合,皆大欢喜。

若、玉两家定下婚约,敲定成亲的日子后,怕林家听到消息之后会产生误会,若曦遂修书两封,让家仆带去林家。一封给林家家主,一封给如枫。

给家主的信里写道:“想必岳母大人已经知晓若曦跟玉家的婚事,望见谅。以若家的家业情况,为若家开枝散叶,多娶夫侍似乎是不可避免。但请林家家主放心,若曦一定会遵守约定,准时来迎娶如枫,绝不会负心背信。”

给如枫的信中却只有:“在如枫满十六岁之时定来迎娶,必不负卿,勿相忘!”寥寥数句却将林家公子心中的两个疑惑全部消除,起初的担忧已烟消云散,林如枫决定要相信自己未来的妻主。

若曦这边是春风得意,但父亲萧起轩那边可就有些让人头疼:因为若曦从相亲宴上逃跑,导致相亲宴空设一场,光是安抚各家公子,萧起轩可就忙得是焦头烂额。哎,一个一比一个麻烦!

白羽灵的顽固

其他的人还好安抚,但是白家的公子白羽灵却是个有些固执认真的孩子,认为既然已经被送到若家,若曦就是自己未来的妻主。

萧起轩对此也算是能理解,白家的家教如此,这也难怪白羽灵会有这样的想法。

白家现在的当家白苍穹,曾经是一名武将,如今因为受伤而在家休养。白苍穹这个人倒是个好人,就是为人有些固执,将名誉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看来白羽灵这少年也是从小受到这种教育,才会如此坚持。

这下可难办了,不好得罪世交好友,也劝不动女儿,这可如何是好?算了,还是让女儿自己解决吧,毕竟是她自己惹出来的事。萧起轩这样想,却丝毫不觉得三年前就筹备相亲宴的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听父亲说明情况后,若曦也不想让父亲为难,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于是仔细打量起那个叫白羽灵的少年。

若曦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眼熟,渐渐记起:就是在相亲宴那天,正当若曦趁父亲被大姐绊住,想要溜走的时候,突然衣角被人轻轻拽住,就见一少年正用怯怯的目光看着自己。目光中带有恳求,似乎是突然一个人被丢在陌生的环境里,有些不适应。若曦不由得摸了摸少年的头,想要安抚对方。

感到若曦手上的温暖,对方似乎是稍微安心了下,对若曦笑了笑,那笑容就如雨过天晴后的空气一样清新,让人为之一震。

若曦被那清爽的笑容迷得发了会儿楞,遂又记起自己的正事,向少年笑了笑就离开了。

没想到还会再见到那少年,虽然当时天色已暗,但是那样清爽的笑容,若曦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没想到会再次的相见,会是载面临目前如此尴尬的状况下,若曦不由得地怔了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若曦对少年严守其母亲的教诲,一是感到少年对母亲的无比尊敬,二是为少年的顽固有些心情不郁。

难道只要是母亲的安排,什么样的妻主,他都会欣然接受,就没有自己的意识么?!连若曦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生气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他坚持,就让他先留下吧,但是不是作为我的夫侍,只是作为客人,他要是还愿意留下就由他吧!”当着父亲萧起轩的面,若曦撂下话就甩手而去。

以后的几天,若曦总是见到少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帮若因,父亲身边的侍女,忙这忙那,心里更觉心烦气躁。不过复又想起,与惜兰成亲的日子就定在一个月后,遂心情稍稍好转,便不再理会少年的事情。

成亲的准备由父亲一手操办,若曦看没有什么插手的机会,就时不时的去大姐那里,看看大姐夫的病情变化,闲时就与大姐谈谈心,切磋下武功。

与玉惜兰的洞房花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若曦娶夫的当天,若府甚是热闹,毕竟继若曦的大姐之后,可能是未来的若家当家的娶亲,虽然只是侧夫之礼,也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成亲的当天,玉惜兰那个小家伙还是没有搞清状况,真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不明白,妻主已是换作她人。当若曦掀开盖头,看对方一副吃惊的样子,就知道是这样子了。

看着那张妩媚的脸上露出呆呆楞楞的样子,若曦不禁低头吻上男子,将舌向男子张着的口中伸进,毫不客气地入侵对方的口中,搜寻着男子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引诱这对方的回应。

一吻结束后,若曦意犹未尽,舔着对方的嘴唇,细细地描绘着对方的唇线,男子被湿润过后的嘴唇更显娇艳。

放开男子,“怎么了?不认识自己的妻主么?”男子咬咬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是想问为什么你的妻主换做了我,还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娶你?”单纯的小东西,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一目了然。

让这小东西一闹,刚才心里的郁闷是一扫而空。有这小东西在身边,以后的生活乐趣是不会少了。若曦不禁心情愉快地想。

若曦挑了挑眉:“总之,现在你已经是嫁给我了。还是,你不愿意?”说着,端过酒杯,递给玉惜兰。男子直直地看着若曦,不知不觉地已经接过酒杯,喝了交杯酒。

只见一杯过后,男子眼神就有些涣散,醉眼朦胧,这小东西还真是不胜酒力。若曦心想。

若曦稍一用力,就将男子抱起,平放在床的内侧。将二人的衣物除去,顺手扔在地上,放下床帏,若曦顺势趟在男子的外侧,拥男子入怀。

男子略微丰润的身子软软的,皮肤如上好的丝缎,若曦的手不由得对那极好的触觉感到留恋不舍,这让若曦本来的打算瞬时成空。本来,婚礼整整折腾了若曦一天,到了晚上只想尽快入睡,可如今手边的触感却让她无法达成所愿。

若曦一手支起身子,顺着自己心里的,另外一只手一点一点在男子身上游移,如羽毛扫过般。每触碰一处,就在自己和对方的身里点起一把火。

若曦渐渐地感到不能满足,继而用嘴唇去吻上男子的颈项,并诱惑地去用舌头舔吻,男子不禁发出甜甜地微哼。

若曦这时却停了下,邪魅地笑了笑。男子不依,欲抬起身,不想却将自己诱人的胸部送到若曦的面前。若曦的手也没闲着,时轻时重地抚摸着男子的腰腹。就像品尝一道“美味”,男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若曦都不想放过,二人的身体全都被染成粉红色,释放着浓浓的爱意。

看男子蕊蕾已挺立待放,下身微微抖动,若曦不禁在男子的纤腰上轻轻拧了一把,男子受到刺激,身体微微弓起,下体正好没入若曦的身体,与若曦瞬时合二为一。随着若曦的律动,男子不由得低吟连连,一阵热流在若曦体内喷洒开来,两人不禁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云歇雨收,若曦平了平自己的气息,随后取来干净毛巾将二人的身体清理干净。看着男子胸部的朱砂印记慢慢淡去,若曦感到一种满足,自己确确实实拥有这个小东西了,精神一放松,便抱着男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若曦是神清气爽,玉惜兰却因为是初夜,日上三竿仍是未醒。若曦的身体明明也是初夜,却似乎什么影响也没有,不觉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女尊国家中,人身体构造跟现代人的的确是有明显的差距,还是因为若曦练武功之后,身体比一般人健壮了?

算了,反正感觉不坏。若曦这样想,也就不甚在意了。其实,两种原因都有。

若曦起身后,收拾妥当,遂向母亲、父亲请安,却被父亲提醒了一件她暂时不想想起的事情,那个少年——白羽灵。

若曦的“大礼”

不知道为什么,在白羽灵的面前,若曦就总是不能保持冷静。

也许是被那干净的气质所吸引,而那少年的干净却不被自己独自占有,而有些心有不甘吧。当然若曦是不会自己去承认这一点,只当是被少年的顽固气得如此而已,若曦说服自己先不去想这件事。

若曦为了一劳永逸,不再被父亲用相亲的方式疲劳轰炸,遂向父亲表明自己的态度:自己的夫侍要自己找。萧起轩见女儿已经成亲,也就放弃了向女儿强行推销各家公子的打算。

出身于书香门第的萧起轩,本来就知书达礼,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还是两情相悦的好。

自己跟妻主的亲事当初是由长辈做的主,日子虽过得平淡,二人相处地倒也算是融洽,而且还有四个可爱的孩子。

萧起轩也想女儿能跟自己一样幸福,因为毕竟要陪伴女儿一生的不是自己和妻主,而是她自己的夫侍跟孩子,有她自己喜爱的夫侍陪伴,自己走的时候才能放下心来。

看着刚刚成亲的女儿先是一脸幸福满足的表情,而面对白羽灵的时候却是一副困惑懊恼的表情,萧起轩就连连摇头,心想:女儿在感情方面还真是嫩的可以,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这方面上有所领悟,希望不要以后因为不成熟,伤了爱她的男子的心呐。我这个做父亲的操心是不是才刚刚要开始啊……对女儿的担心,不由得牵起了他对自己过往的回忆。

当年与妻主若瑞定下婚约的时候,他才八岁,妻主十岁。

母亲萧心贤当初进京赶考,途中却因生病而盘缠用尽,到达烟水城的时候已经是身无分文,无钱投宿。后幸得若瑞之母若坤资助,才能顺利参加文试。萧心贤感激之下,遂提议将儿子许配若家,欲定下儿女亲家。若坤本想推辞掉,但看萧心贤执意如此,便同意了亲事。

自从萧起轩十三岁成年后嫁给若瑞以来,二人相敬如宾,这也算是正常,毕竟严谨守礼的两人在一起自然是这样了。但是若曦却觉得母亲父亲两人之间少了些情趣,不免动了点小心思。

之后,若曦事先打听好母亲不去夫侍那里,要与父亲共同就寝的日子,以若曦的内功,想偷听自家院子里的事情,还不是小事一桩,嘿嘿。

在二老进房间之前,若曦就偷偷溜进父亲的房间里,在檀香炉里放了点东西,是种白色粉末,燃烧起来无色无味,不会被人发觉。

然后,等二老都进了屋子,躲在窗外偷听母亲和父亲的动静,哎,还真有这种听自己母父窗根的女儿。若曦却强调:这是关心,关心!

若曦因为本身为学医之人,志在救人,而不是伤人,因此若曦虽然制药,也研读过有关毒物的医书,但是从不制毒。

当初在雾虚山的时候,从师傅给的《雾虚山药草全解》中了解到:雾虚花是解麻醉的,雾隐花则是麻药,两种草药药性相反,其实,却本是同一种植物。但是由于雾虚花生长在雾虚山之南,而雾隐花生长在山之北,因此形成了截然想反的两种药效。

当时在山上闲来无事,若曦就用雾隐花、水漆粉等没有毒性,只有麻痹作用的药物制成了几种mi药,一种是用来治疗外伤病人麻醉用的,另一种是用来防身,解决敌人用的,还有一种是会让人有轻微幻觉的药物。

现在若曦后悔了,为什么当初不制点媚药来玩玩,现在也只能去那种场所去顺点儿来了。

当然得先仔细检查药性才行,不能用太猛的,用些药性和缓点的就行了,也不能用些会伤人身体的,那可是自己老妈老爸哎。

父亲大人啊,来而不往非礼也。您既然送我相亲宴,我自然要送您份激情大礼,嘿嘿。

一夜无话,自是按照若曦的计划进行到底了。当然第二天早晨,母亲虽然生气,但是碍于面子也不好声张。父亲呢,自然是起不了那么早了,对父亲的早晨问安免了,嘿嘿。等父亲醒来,也保准是一整天都羞得不敢见人。

后来被母亲知道是若曦做的这件事,严厉训斥之下,对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认为妻夫之间就应该甜蜜恩爱些,这样的态度让二老是甚为头疼……

母亲若瑞

于是,若瑞看若曦已经成年,决定不能让女儿再这样整天游手好闲了。虽然女儿有时会有些恶作剧,但是在处理事情上尚算稳重,不禁想将生意上的事情慢慢教给若曦。

因此,在若曦成亲后不久,母亲若瑞就开始亲自督导若曦的功课,悉心教授若曦经商之道。而若曦这次却不像相亲宴时那样的抵触,而是很安静地接受了。

因为若曦在现代就是一个比较理性化的人,她不会天真地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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