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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害怕他离开而如刺猬般竖起全身所有刺的如玥,真是越看越可爱。
朱雀也不知道如玥是在诈她还是真的都知道了,不由地偏过头看了眼秦管家。秦管家没有看到她,而是从圆交椅上站起:“公主当年对奴才很好,能替公主照顾老爷,也是奴才的福分。”
“喂……”朱雀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样轻易说出来就不好玩儿了嘛!亏得我装规矩装了这么久,可累死我了!”
她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大跌眼镜的话,然后十分自来熟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还翘起右脚直接踩在椅子角,随手提溜起紫檀小几上的苹果,果断而果决地咬了一大口,露出“这酸爽”的怡然表情来。
如玥:=口=!刚才的怒气完完全全砰地消散了啊!这这……这朱雀究竟是何方神圣?
作者有话要说:von_bis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08 12:17:22
谢谢!【鞠躬~
第一一五章
“我说秦群;你到底哪里没做好让他们怀疑了?”朱雀嘴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直嚷嚷,“本郡主演技一向出众;是绝对不会露出马脚的。”
郡主?如玥震惊地看着朱雀;心中有一大群神兽奔腾碾压而过。
她读书少,可别骗她,古代哪有郡主是朱雀这放浪形骸的模样?还有;如果她是郡主的话……那也就是顾景逸的表妹?妈蛋;又是表妹!表哥表妹这种恶俗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终止啊摔!
如玥毒舌道:“大约这位南夷郡主不大清楚;你来之前的十几年里;秦叔可从未被怀疑过。”言下之意是,你一来,秦管家就立刻穿帮,究竟是谁不会演戏?
朱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哼哼地偏过头:“表哥,你娶的什么媳妇?不是说大胤的名门淑女都很贤良谦恭?嘉宁县主,我看跟咱们南夷的姑娘也没多少区别!”
如玥立刻接口道:“若是比攀关系和套近乎,郡主怕是一等一的出众。”
跟你不熟,别乱叫表哥!
“你!”朱雀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如玥,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玥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本夫人很好,不劳郡主挂念。”
如果任由她俩再这么针尖对麦芒下去,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顾景逸打断她们二人,从容不迫地看向朱雀,道:“你是郡主?父王是谁?来大胤何事?可是需要本将军上报陛下?”
朱雀见顾景逸终于说话了,喜滋滋地回答:“我是丹朱啊表哥,小时候咱们见过的!”
顾景逸又仔细看了她一眼:“从未见过。”
“哎呀!见过的,肯定见过的!表哥你再想想?”丹朱郡主急得手舞足蹈,瞧那样子,像是恨不得奔上来敲顾景逸的脑袋。
最初的震惊/变淡后,如玥开始冷静地审视眼前欢脱的丹朱郡主了,这位郡主瞧着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
一直在一旁如老僧入定般的秦管家开口:“老爷十五岁之时,上元节偷您钱袋的那个小贼,就是丹朱郡主。”
丹朱不好意思地一笑,挠挠头:“五年前好不容易能来大胤京都偷偷玩一趟,还被父王叮嘱万不可泄露了身份,只能用这么别致的法子让表哥印象深刻咯。”
如玥听着,满脸黑线。
万万没想到的是,顾景逸想了一想,像是想起了什么,道:“那是承宇的钱袋,嗯,承宇一度想把那个害他丢了一整年压岁钱的小贼拉出来……埋了。”
如玥绝对相信!
她大伯长兴侯十分讨厌那些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但二儿子已经初具纨绔子弟动不动干一架的霸道了,于是就彻底断了他的财路。可想而知,苏承宇好不容易攒的一袋压岁钱,刚想要尝试一下作为一名正儿八经纨绔那种撒钱如雨的快感时,钱袋被偷,他当时没想把小贼凌迟处死都是轻饶了。
丹朱郡主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所以,表哥你从未记得过我?”
“从未。”
丹朱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头巴脑地缓缓坐到圆交椅上,哀怨地叹气:“我还白高兴了几年……”
“唔~”如玥看到她这么失魂落魄地样子,突然神来一句,“其实不算白高兴。”
丹朱瞬间睁大一双洋溢着希望的眼睛,期待地看向如玥。
如玥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那个,起码宇哥哥还是记了你很多年的。”不过是记得想杀了你。
= =!丹朱身后的背景恨不得全部变成灰白,她蔫蔫地靠进椅子里,以一种“对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绝望了”的姿态垂头丧气着。
其实,这样活泼百变的丹朱倒是蛮对如玥的口味,只要她不是来抢走顾景逸的,做个朋友也未尝不可。如玥笑着冲顾景逸眨了眨眼:看我的!
于是顾大将军拿起茶盅,优哉游哉地开始品茶。
“是这样的。”如玥尽量让自己显得和颜悦色一些,“若你来大胤欣赏好山好水好花好鸟,本夫人可以派几个向导带你各处逛逛,也不用非得独辟蹊径地当丫鬟是吧?”
丹朱哀怨地看向顾景逸:“不是。”
呐呐!本夫人是想跟你搞好关系的,收回你那怨妇一样的眼神!如玥索性站了起来,走到顾景逸身侧,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一副“这是我男人”的样子来:“那你来大胤干嘛?”
语气已经明显不善了。
丹朱灼灼地看着顾景逸:“表哥,其实父王让我来大胤带你回去的。”
顾景逸感到如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一紧,他偏过头看到如玥的侧脸。如玥放缓呼吸,倾城绝代的眼睛微微眯起,双唇紧抿,嘴角隐隐现出一个梨涡。
以顾景逸对如玥的了解,她是真生气了。
“何事?”顾景逸边说边握住如玥的手,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在手心。
“下下个月就是姑母的忌日了,祖父近几年也身子骨也不大好,父王想让你回王都看看。表哥,我可是哭着闹着揽了这差事,还想着你记得我呢……”丹朱撇嘴,一脸委屈。
如玥却越听心下越凉。
当年,敏清公主虽然是在大胤生下的顾景逸,但尸体自然是被南夷王要了回去。这二十年来,南夷王也来劝过顾景逸,回到南夷,可以给顾景逸郡王的封号,完全不用辛辛苦苦熬资历,熬军功,并且身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现在想来,最初不公布顾景逸的身份,一是律法所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担心荣王知道内/幕,继而太子殿下劝服南夷王归顺大胤的功劳也会被人诟病的吧。
所以从头到尾,顾景逸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但顾景逸这二货重情重义,懂事前南夷王是依着敏清公主的想法,没把顾景逸带回去。等他懂事后,顾景逸又因为想到这是未谋面娘亲的遗愿,也没听从南夷王的安排回去。结果所有人跟他都隔着一层,颇为孤寂。
幸好有南夷王一直心心念念想着顾景逸,对他在大胤官途上顺风顺水也是大有裨益的。
还是回到顾景逸的性情上来,如玥觉得,他这次是八成要回南夷一趟了。可恨的是她现在怀着孕,要不然也非得跟他一起去不可!
到了这节骨眼儿上,如玥已经很淡定了。
她知道,多余的抗拒的情绪完全没有用,反而会让顾景逸产生愧疚感。她太了解顾景逸了,也不忍心让他为难。如玥静静地问丹朱:“一路护送你的人呢?”
“我让他们在京都最大的客栈住下了,反正我进了将军府有秦群保护着,他们也安心。”丹朱撇嘴道,“本郡主原本想着,以我表哥的样貌品行,那些大胤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铁定配不上。不过我现在不这样想了,既然你过了我这关,自然的嘛,我还是会真心实意唤你一声表嫂的。”
“过了你这关?”如玥颇有些意外。
丹朱理所当然道:“自然的啊,混进将军府,瞧你能不能在下月中之前发现我。”
“为何是下月中之前?”
“表哥最晚就得在下月中的时候启程了,要不然姑母二十周年的忌日就赶不上了。”丹朱热忱地看着顾景逸,“表哥会跟我回去吧?父王说我长得最像姑母了,还有,父王马上要登基了,他特别希望表哥能看到。”
下一任的南夷王是敏清公主的同胞哥哥,兄妹感情也是很好。
如玥觉得有点儿头疼,她将手抽出,扶了扶额头:“我有些不舒服,你们先聊。”说罢,她像是仓皇而逃一般,匆匆地,没有再看一眼堂上。
躲回小待客厅,她窝进褥子堆。
初秋了,但夏日的余热仿佛完全不见了踪影。京城还没有起风,如玥却感到一两丝莫名的寒意钻入衣襟。“黄鹂?黄鹂!”她冷得几乎发颤,声音急切。
侯在屋外的黄鹂吓了一跳,奔进里屋,见自家夫人抱膝坐着,从来没有过的无助感。
“姑娘怎么了?”她一急,原来在苏府的称呼没过脑子地就唤了出来。
“我冷,你帮我拿一件披风来,还有热茶。”
“冷?”黄鹂不解,她家夫人一向是最怕热的啊。
如玥不耐烦地让她快去。
披风和热茶没来,顾景逸却掀起帘子走了进来,他缓步从门口走到如玥跟前,坐到如玥身边,将如玥搂进怀里。左手揽着她的肩膀,右手轻轻放在她的腹部,这是一个习惯性守护妻子的动作。
屋里寂静无声。
如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不会阻止他去南夷,他只要做到安心去安心回家就好了。明明很简单很容易的一句话而已,不知道为何就卡在喉头怎么都吐不出来。
“我一定会和你一起,迎接孩子的降生。”静了许久,顾景逸才慢慢说道。
“嗯。”如玥也就剩这一点儿奢望了,一去南夷,光路上也要耗费不少功夫。拜祭了敏清公主,起码也得小住几日等王储登基。她相信顾景逸终会回来,但,一想到会有好几个月不能见他,心口就一阵堵得慌。
如玥不愿意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无错里,她抬起头,环住顾景逸的脖子,将整个人扒到他身上:“不论如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这个月你一定要多多地陪我和孩子。至于丹朱那里,我会安排好的。”
“丹朱小孩子脾气,被宠得不像样子。”
“我知道。”如玥把头埋进顾景逸的颈窝,突然十分不符合情境地恶狠狠地道,“凡是南夷王室那头的好意,一定要全都给本夫人拒了!”
顾景逸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故意问道:“若是外祖父非要赏些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给他的外孙媳妇,夫人是要还是不要?”
以如玥的尿性,绝对会立马改口,然后大叫:要要要!
但这次如玥说的却是:“我什么都不要,景逸,我只要你平安回来。我,我跟孩子在家里等你。”眼眶酸涩,泪水滑落,浸湿顾景逸的衣襟,他抱着如玥的胳膊紧了紧。
夫复何求。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暂时不会走,还有一个月嘛~去南夷对故事进展是一个大推动,但泥萌放心,作者君是亲妈哦~~mua! (*╯3╰) !还有,视角会一直停留在如玥这里,顾小哥在南夷发生的事,他回来之后会给如玥讲讲,而如玥在大胤还是有些事要做,比如——找呀找呀找舅母!【泥垢
第一一六章
显而易见的;如玥对丹朱郡主抱有很深的怨念,趁着顾景逸进宫跟皇帝商量放几个月长假的事宜;她决定要让这位郡主对她这位表嫂产生极其深刻的印象。
结果丹朱郡主给了她一个深刻的印象。
听到黄鹂禀报的时候;如玥还跟在杜鹃身后;准备上手一道新式佳肴。她要确保顾景逸吃了这道菜;任凭南夷美味遍地,他也得魂牵梦萦。
“夫;夫人!”黄鹂以手叉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玥笑眯眯地把筷子上的一颗鹌鹑蛋塞进黄鹂的嘴里,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
鹌鹑蛋是被卤过的,还包了一层炸得酥脆的皮,简直入嘴即化,香味四溢。黄鹂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雕花碟子,流着口水:“还有吗?”
“这是炸土豆丝,杜鹃用了新的方法炸的,你尝尝怎么样?”
黄鹂咽了口口水,夹了一筷子炸土豆丝。只能说,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炸土豆丝了,一根根细如线的土豆丝,轻轻咬下去,居然能吃出三种不同的感觉。先是脆,再是软,后是韧,回味无穷啊。
“嘿嘿,这可是本夫人和杜鹃一起研究出来的。说,你是不是闻着香味儿飘进来的?”如玥开心地得瑟。
黄鹂闻言使劲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叫道:“哎呀,被夫人这一打岔,奴婢都忘了给您说了!”
“哦?何事?”如玥把筷子放下,用手帕净了净手。
黄鹂连忙道:“那个,那个丹朱,她现今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在锦园玩得可疯了,还愣是要教康少爷凫水,谁都拦不住。”
卧槽!丹朱这做法跟到别人家里捣乱的熊孩子有毛区别?
且不说康哥儿是一只典型旱鸭子,再说锦园那个湖绝对算不上浅,万一出现个纰漏,她怎么跟苏如晴交待?
“去把红缨叫上,跟我来。”如玥当机立断。
一路赶着走到锦园,入眼就看到丹朱在湖里游来游去,一副如鱼得水的欢畅,而康哥儿在旁边看得两眼直冒桃心,跃跃欲试,就差再往前一伸跳进去了。
康哥儿听到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回过头,笑吟吟地迎上来:“姨母,丹朱姐姐说是要教康哥儿凫水。”
如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湖边,冷冷地看向丹朱:“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凫水的?”
“也没人说不可以呀!”丹朱叫得大声,欢乐到令人发指。
如玥对黄鹂道:“立刻在湖边给本夫人立一个牌子:禁止凫水,快去!”
黄鹂利索地去做事了。
丹朱气不过,在南夷谁敢给她脸子瞧?倒是这位表嫂,甫一见面就拿话来噎她,现在又瞧不过她凫水,哼,这地儿又不是她的!丹朱是一身功夫,“哗啦”一声从湖里跃到岸上。如玥皱眉后退一步,躲开她溅出来的水滴。
“喂!你凭什么不让我凫水?这是我表哥的府邸!”丹朱张扬跋扈地叫嚣。
如玥懒得理她,径直绕过丹朱想走。
丹朱没有得到回答,快速走过来想拦住如玥,却反而被红缨给拦下了。她不服不满地大叫道:“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
如玥牵起康哥儿的手,不耐烦地转过身:“首先,将军府是我的地盘,要做什么也要先征得我的同意。其次,康哥儿才六岁,你能保证他在湖边安全吗?你能保证他一点儿都不被湖水呛到吗?最后,距将军出发还有一个月的功夫,若你还是这般恣意妄为,本夫人完全可以把你扔出去!”
“你神气什么啊?哼,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了些,比你好看的姑娘我们南夷多得是!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应当,我就不信父王给表哥准备的凉秋姐姐表哥会不喜欢!到时候有你哭的!”丹朱得意洋洋地炫耀。
如玥顿住脚步:“你说——凉秋?”
丹朱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
“谁是凉秋?”如玥放开康哥儿的手,走到丹朱面前,皱起眉。
“哼,你管不着。”丹朱冲如玥努了努嘴,想要离开。
却不料顾景逸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如利剑出鞘,让丹朱感到一阵寒煞之气。她偏过头,今天的表哥怎么看起来好像挺生气的?不过还是那般好看。
顾景逸出现得很及时,道:“我管得着吗?”
“啊?”丹朱吞吞吐吐,“表哥能不问吗?”
顾景逸站到如玥的身边,见她一双明眸中盛满了诸多情绪,他了解她的性子,最讨厌被瞒着。无伤大雅的小事还好,但一旦触及到她的底线,往日不拘一格的样子就会荡然无存。
“放心。”顾景逸牵起如玥微凉的手,“我会去信到南夷,将凉秋的事问清楚。你没有彻底安心前,我不会走。”
“嗯。”如玥点头,自然而然地依偎到顾景逸肩膀上,二人转过身,没再看丹朱。
丹朱愣愣地看着表哥表嫂离开的背影,初秋的阳光没那么刺目,刚好斜斜地照在他们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铂金,星星点点的亮光,炫目得让人羡慕。
她很少见到如此和谐的场景,若有所思地偏着头。
“丹朱姐姐,丹朱姐姐。”康哥儿拽了拽丹朱的衣角,小脸红扑扑地道,“姨母既然担心康哥儿凫水,那康哥儿就不玩了。现下到了该练武的时候了,康哥儿去找尹堂哥哥,丹朱姐姐再见。”
“啊?哦,再见。”丹朱想了一会儿,随便问了一个身穿粉红比甲的小丫鬟,“康哥儿一向如此听话吗?”
小丫鬟笑道:“丹朱小姐误会了,康少爷只听夫人的话。”
“那表哥和表嫂向来都这般,唔,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哦对!琴瑟和谐?”
“当然啦,老爷早就说过,将军府里不会有通房小妾的,让我们都好好儿干活,将来会给丫鬟找好人家相配的。我爹娘都说,能遇到像夫人和老爷这般心眼儿好的主子,是奴婢的福气呢。”小丫鬟想到爹娘的话,顿时元气十足地开始清扫。
丹朱缓缓地走向给她安排的客院,嘀嘀咕咕:“不要通房小妾,怎么可能呢?母后分明不是这样讲的啊……”
……
明荣堂内,被下人狠夸心眼儿好的如玥正手舞足蹈地跟顾景逸讲自己的猜想。
“你相信我!一定没错的!这个凉秋八成是丹朱她爹给你准备的小妾,不对,九成!”如玥还很确信地使劲点头,表示自己猜得绝对没错。
顾景逸品着茶:“那又如何?”
“没如何啊,我觉得你当然能把持得住。毕竟我还没见过比本夫人长得更加天姿国色的人呢,有诗云‘登泰山而小天下’,你都有我了,那一般女子还能入得了你的眼?”如玥自恋起来谁都挡不住,这一点跟苏承沣真不愧是亲兄妹。
“夫人所言非虚。”顾景逸放下茶盅,一本正经地道,“既是如此,那为夫也不必给南夷去信问了。”
如玥摇头晃脑:“非也非也,该问的还是要问的,如果没有事实佐证,如何能体现出本夫人的聪颖呢?”
顾景逸笑着摇摇头,伸手刮了刮如玥的鼻梁,把她揽进怀里。
“说真的。”如玥翻过身,像狗狗一样两只手搭在顾景逸的肩膀,“如果丹朱她爹真的要把凉秋姑娘送与你,你收还是不收?”
“夫人不是都知道吗?”
如玥扑上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道:“我要你亲口说。”
顾景逸顺势来了个深吻,舌尖长驱直入,大展所长。如玥觉得自己的肺活量在成亲后,简直有了质的飞跃。
吻完一轮,顾大将军这才说道:“舅父送小妾的原因有二,一是相送个人来照顾我,这第二,自然是想送个人来提醒我。”
如玥认同地点头:“是得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