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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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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地说:“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本应该去看演出的,不过,我红火的时候,你也许还只是一个孩子呢?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因为我太了解你父亲的形象了,你父亲的形象已经陪伴我好长时间了,即使他已经化成了灰烬,我依然能够摸到他,你相信吗?” 
  范晓琼主过去一样能够感觉到她包里的袖珍录音机在轻巧地翻转着,进屋之前,录音机已经敞开了,她要利用这个武器搜寻找到有利的证据,其中言词很重要。所有被她录制下的言词都出卖了她们的部份隐秘故事,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出卖了她们的灵魂。她感到了阵阵颤栗,她怎么一点也感受不到昔日的舞台的形象,只有她的身体一点也没有变幻,不过那身体已经开始枯瘦如柴了,她突然羞涩着说:“我之所以毁了容,也是为了你父亲,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因为我曾经是你父亲的情人……好吧,既然你来了,我就告诉你,我并不是凶手,也不可能是你的嫌疑人,我倒认为殷秀花和欧丽丽最为可疑,其次是你的母亲,我见过你母亲,她对你的父亲总是充满了仇恨。” 
  为了减少繁芜的追忆,范晓琼有意识地控制着时间的程序,因为时间应该回到母亲所叙述的那个点,所以,她巧妙地谈到了欧丽丽和殷秀花。对此,杜小娟很兴奋地说:“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了,你是想通过我见到欧丽丽,确实,你应该见到她,因为在我和她结为同盟者想制约你一人男人时,我看到这个女人的阴险。” 
  欧丽丽到底施展出了什么阴险?这正是范晓琼想如此追问的。为此,杜小娟嫌房间里的光线暗淡,然后拉开了窗帘,于是,另一种叙述在这个女人的嘴中如同咀嚼着发霉的面包团一样开始了。下面就是这个女人记忆中那些沉淀了一段时间的往事。它巧妙地连接下来了母亲中断的声音。 
  两个女人终于站在了一起。她们站在破碎不堪的瓦砾中,她们因失去了舞台而成为周谋者。她们将站在一起对付她们共同的敌人。为此,欧丽丽从歌舞团的停车库中开出来了那辆盖满灰尘的红色跑车,她们需要速度,她们需要可以追赶上一种过 去时光的速度,杜小娟坐在欧丽丽旁边,她带着一种嘲弄似的目光端详着欧丽丽,正是因她的操纵,欧丽丽才经历了一次短暂的婚姻,从而失去了舞台,杜小娟的目的达到了,然而,她自己同样失去了舞台。 
  欧丽丽加快了车速,她穿一件红色的风衣,她调配着最快的速度,因为她获是了一个消息,音乐家正隐蔽在乡间别墅中作曲,她告诉杜小娟说:“也许那个女人也在那里。”她指的女人当然是殷秀花。轿车经过了一片石灰岩时,欧丽丽的车速依然没有减慢,她刚想提醒她不要开这么快,太危险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轿车突然朝着石灰岩下的那片深渊猛烈的滑落下去。她后来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她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里,她摔断了几根肋骨,头部和脸大面积外伤,医生说从那么高的石灰岩掉下去,能够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更幸运的是还有一个女人,她竟然没有摔断一根骨头,只受了一些简单的皮外伤,她把杜小娟送到医院,并把她办理了住院的一切手续,交了一笔数额很大的治疗费后就消失了。临走时她还把一封信交给你医生,让她转交给杜小娟。医生离开以后,杜小娟拆开信,信里写道:“这次车祸纯属意外,我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场意外,我给你留下一份存折,你需要最好的整容医生去整容,所以,你需要一笔开销,我走了。”   
  《嫌疑人》第四十章(2)   
  杜小娟把欧丽丽的信重读了三遍之后,突然惊悸地开始伸出双手去触摸脸颊,她意识到欧丽丽信中的意思,因为她的面颊缠满了纱布,而最糟糕的事是她不能下床,因为她的身上断了几根肋骨,医生已经为她上了石膏,因为她叫唤,医生就来了,她终于在医生手中得到了一面镜子,然而,她看到的只有纱布和绷带,她问医生她的脸是不是已经毁容了?医生安慰她说:“你用不着害怕,它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可怕,因为我们时代有最好的整容术和医生。”她明白了,她颓废地躺在床上,一个星期以后,当医生为她换药时,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脸:那是一张已经开始结疤的脸,很显然,那是一张曾经被手术刀片切割过的脸,所以,即使已经结疤,却将留下满脸的疤痕。 
  她渐渐地明白了:欧丽丽为何给她留下了存折,因为欧丽丽在把她送进医院之前已经看到了一张真实的脸。她想象着欧丽丽作为第一个人把她从深渊中拉出来的那一刻,她满身血腥味,她的肋骨已断,因为头部受伤,她已经彻底地昏迷。既然如此,欧丽丽却可把她送进医院,而且仅仅受了一些外伤,还可以去继续做她目前所做的事情。而她呢?她的脸在欧丽丽看来,已经惨透了,作为女人来说,已经彻底毁容了。正因为如此,欧丽丽才给她慷慨地留下了这份存折。 
  在她躺在床上接受治疗的这段时时间里,她萌生了一种让她的精神世界越来越难以接受的现实,那就是欧丽丽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妄想将她置于死地,这是欧丽丽报复一个女人最险恶的手段。几个月以后,她可以出院了,她的肋遇骨接在了一起,她终于可以下床,到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然而,令她感到绝望的却是她的脸。那些纵横的伤疤尽管已经脱落而下,却留下了凸凹不平的一道道伤痕。为此,杜小娟用纱巾缠住了自己的脸出了院,开始像欧丽丽信中所安排的一样前去寻找最好的整容医生。 
  这就是被杜小娟用“阴险”一词所形容的欧丽丽带给漂亮女人杜小娟的一次绝望的遭遇。杜小娟忘不了戴着面纱在一座又一座的城市寻找整容医生的艰难处境,那时候,她惟一宽慰的是欧丽丽给她留下来了一笔数额可观的存折,除了整容之外,她还可以维系好几年的生活。她是蒙面人,她懦怯地从热闹的人群中退了出来,她现在已经失去了与男人或女人抗争的任何一种力量,也许这正是她领悟到的一切:这是阴险的欧丽丽为她所安排的命运;也许这也正是欧丽丽报复一个女人的方式之一。她终于在一个座小城市寻找到了她认为最好的整容医生,她之所以信赖那个医生,除了那个医生的整容移植术精湛之外,最为重要的是整容医生并不认识她。     
  《嫌疑人》第五部分   
  《嫌疑人》第四十一章(1)   
  不想让别人看到并回忆从前的那张脸,也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和历史。这一切成为了当时的杜小娟所响往的一种生活方式。所以,她选择了这座小城市住下来,她租下了这套房屋,每天除了蒙着面纱到不远处的整容医生美容医院去之外,她就住在这套公寓楼中,用窗帘和墙壁隔离了外面的世界。 
  为此,她突然仰起头来对困惑不堪的范晓琼说道:“难道你还没有感受到欧丽丽的阴险吗?难道你一点也不怀疑她就是嫌疑人吗?她既然可以制造一场车祸,摔断我的肋骨,难道你就不怀疑她会投毒杀死你的父亲吗?”杜小娟的声音仿佛水草一样穿巡在范晓琼的身体里,确实,欧丽丽太险恶了,谁也无法想象她竟然制造了一场车祸,她竟然如此阴毒地设计出了这场车祸,目的是为了惩罚她的情敌,除此之外,也是为了摆脱她的情敌。 
  杜小娟似乎与外界隔离太长的时间,她现在的生活中只有惟一的两条路线:每天上午九点半钟蒙着面纱出门,步行上半小时到达整容医院,然后仰起布满疤痕的脸面对那个中年女医生,每仰起一次脸,她都会听到女医生那些由衷的祝福,祝福她的脸一天比一天开始美丽起来。在那个时刻,女医生仿佛成为了她惟一想见到的人,也是她惟一所面对的世界;第二条线路就是回到出租房,其中她会在外面的小超市买下一大堆生活必须品。这些物品满足了她对生活的需要。除了循环在这两条路线之中,她似乎已经别无选择,她的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的简单、孤独。她还忍受着和另一个世界隔开的那种寂寞,同时也忍受着被这个世界遗忘的那种孤单。 
  然而,她的仇恨似乎已经转移到了欧丽丽的身上,看上去,她的仇恨只是会被窒息下去而已,它并没有结束。她想抓住眼前的范晓琼,她想利用范晓琼去报复一个女人,她把有关欧丽丽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告诉了范晓琼,也同时把殷秀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她。 
  范晓琼要离开了,因为她知道杜小娟能够讲述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她仿佛看见了那座与蓝天相接壤的石灰岩公路,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从石灰岩上翻滚而下,两个女人坐在车上,一个女人是轻外伤,而另一个女人折断了肋骨,毁了容。难道这是欧丽丽的精心蓄谋的一种恶毒计划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欧丽丽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怕了。离开杜小娟的那一刹那间里,她的内心世界涌起了两种互相编织、相互碰撞的感觉:这一切有可能是杜小娟虚拟出来的,也许是欧丽丽同时也受了重伤,只不过杜小娟要把嫌疑人往欧丽丽那边推去,因为她推得越来越多,她的身心就得到了释放。 
  在离开的一刹那间,杜小娟仿佛已经并不在乎她的脸,她意然站在门口目视着范晓琼,这时候她没有戴上面纱,很有可能她想让寻找嫌疑人的范晓琼在离开的那一刹那间,铭刻下她的那张脸,因为这张脸记录着一个女人阴险的内心世界。范晓琼下了楼梯,阳光又明媚地回到了她身体中,然而,为什么生活中要出现欧丽丽这样的女人呢? 
  在她选择欧丽丽和殷秀花两个女人之前,她的眼前果然不断地重叠着杜小娟那张布满伤痕的脸。这似乎给她带了明媚的目标,她想直奔欧丽丽,而且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她年仅12岁时,母亲用自行车托着她让她观望欧丽丽和父亲在一起的场景,那时候的场景想起来已经模糊了,然而,她却知道了正是欧丽丽的参与,母亲和父亲的婚姻生活瓦解了。 
  所以,她想会见到这个女人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急切。欧丽丽如今在哪里,这当然已经不是谜,人只要活在现实中,任何与谜相关的事都会被解开,首要的是必须拥有活着的现实,因为人活着就是要制造谜底世界的,而人一旦死去,已经失去了现实。父亲死了,他的死亡之谜尚未解开,它需要通过活人去解谜。 
  欧丽丽会出现在哪一个世界呢?有一点是明确无误的:欧丽丽已经失去了舞台,就像杜小娟失去了舞台一样千真万确。那么失去了舞台的欧丽丽现在到底在哪里,在从事什么样的职业?杜小娟之所以掌握了欧丽丽的联系方式,是因为表哥,她表哥因为孩子一直跟欧丽丽保持着离婚以后的一切联系,因为孩子永远只承认一个母亲,孩子与母亲的联系就像血液与身体的关系一样。 
  现在,范晓琼朝着另一种联系方式奔去,这是外省一座旅游城市,四周被海水包围着,这是南方一座临海的小城市,到处布满了旅行者的足迹。在这种联系方式里,欧丽丽在海边开了一座酒巴,她所知道的现状仅此而已,其余的一切则需要去追究去查询、去邂逅和会唔。也许这就是解谜中的一切方式,当范晓琼下飞机时,她似乎能够感觉到欧丽丽就在不远处,就在海边的沙滩上,就在她年仅12岁的视线范围中走来走去。 
  一个25岁的女人要回到年仅12岁的世界中去,也许并不困难,难的是她却拒绝回到12岁的世界中去。因为那个世界一旦推开窗户,她就会感觉到母亲的双眼就像布满了针眼,在那一时刻,母亲的叫喊,母亲的脚步声以及母亲的喘息插进毛孔的针一被抽了出来,留下了大大小小的针眼。她想离开母亲的视线,离开那个12岁的世界,她想回到现实中来:到处都是年轻的旅行者,到处都是箱子、穿连衣裙的少女,阳光柔和地在海滩上,生命是如此灿烂地盛放着,在这里似乎没有潜藏着父亲的死亡之谜。任何死亡之谜都无法进入这座城市,因为到处都是生命的痕迹。   
  《嫌疑人》第四十一章(2)   
  你实在无法去想象嫌疑人会在这座海边城市露面,你想象不出与你父亲有关系的那些女人会潜逃到这里。然而,与欧丽丽命名的一座酒巴却出现在海边不远的沙滩上。 
  哦,很难想象欧丽丽是范晓琼正在寻找中的那个嫌疑人,因为她是那样的张扬个性,在酒巴门外的广告牌上悬挂着她昔日的一张舞蹈照片,那是鹤舞和天鹅舞相连的一个瞬间。范晓琼一点也没有想到,寻找欧丽丽竟然是如此地简单。她远远地就看见了欧丽丽的舞姿,这是被另一个舞者杜小娟描述过的舞姿,她现在才感觉到:杜小娟作为叙述人,她的叙述是公正的,欧丽丽的舞姿确实迷人,她的舞姿自然迷住过父亲的灵魂,迷倒过那一时期的一大批观众。 
  有意思的是欧丽丽仍然沉浸在昔日的世界中,可以看出来,她把自己一生中最灿烂、眩目的一个世界展览在她的现实世界里。越靠近这座酒巴,范晓琼越能感觉到欧丽丽的存在,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杜小娟追忆中,欧丽丽的确是一个阴险的女人,在母亲的回忆中,欧丽丽几乎是一个妖怪。而在她的追循途中,欧丽丽自然是一个最重大的“嫌疑人”。 
  她要了一杯咖啡,她想让自己的理智变得越来越清醒一些,她想在此寻找到呈黄褐色、呈葱绿色、呈幽暗的那个欧丽丽。她问侍者酒巴为什么没有客人,侍者告诉她,晚上这里很热闹,酒巴老板会亲自表演节目,现在她明白了,欧丽丽只会在暮色上升中出现在眼前。外面眩目的阳光如此地迷人,她喝完了那杯咖啡出了门,从通往沙滩的小路下走去,仿佛在度假,她到一座旅馆登记了房间,然后出了门,她想到海边沙滩上走一走,她想在暮色未降临之前,让自己跟这座海滨城市溶为一体,因为她知道人无法拒绝生活的诱惑。   
  《嫌疑人》第四十二章(1)   
  她绝对没有想到一旦她孤独的影子出现在这座沙滩上,她就变成了别人可以由此观看的风景,她的孤单恰好可以映现出另一个男人的孤单,人之所以期待着旅途生活,是因为人可以由此越出把自我束缚住的那只笼子。 
  她的那只笼子在目前依然是父亲死亡之谜。现在,她似乎什么人也看不到,因为海潮正在涌来,站在沙滩上的那些男男女女在海潮中狂奔着,人响往着大海站在了海边,这种精神幻想谁也无法去礼赞去描绘,因为人面对着大海时是多么地渺小啊,所以,人站在大海边时,总想随着海潮的呼啸声奔跑或者喊叫。 
  她身体中的器官突然之间也变得呼啸起来,她想去追赶海潮的呼啸之声,但她没有想到一个男人也在追赶她,那个男人似乎已经注意她很久了。其实,她在登记房间时,男人也恰好在她旁边等候着登记房间。在旅途中,一男一女因为没有旅伴而不知不觉地相互吸引——这是常理中的事情。有些旅伴有意识地去单独旅行,为了解逅到另一个孤单的旅伴,这种幻想会在旅途中变为现实生活。 
  随之而来的海潮中,突然出现了一双手,这双手正为范晓琼摇晃的双臂寻找支撑点。范晓琼不会游泳,然而,她喜欢呼啸而来的海潮,也许是追循“嫌疑人”太疲倦的原因。她竟然在海潮中失去了重心,就在她的身体即将被一阵海潮所击倒时,一双手伸出来及时地挟住了她的肩膀。她回过头去,看到了一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这双眼睛时,她就感觉到身体中御下了负担,那种从父亲死后就累积在她生命之中的一系列的负担。 
  她感谢地回眸一笑,这是轻松,从旅途中散发出来的轻松。就借助于这种轻松,男人挟住了她的肩膀。她和男人的肩膀并排站在一起,他们观望着一阵又一阵的海潮声,在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有些东西是可以放下去的:比如,失恋后的痛苦被男友所背叛时的那种悄无声息的折磨;比如“嫌疑人”的影子,解开父亲死亡之谜的那种勇往直前的力量。 
  在更多的时候,女人期待着男人并投入了男人的怀抱。并非是因为渴望着情欲,而且那一刹那间情欲根本就没有产生。从她们的血液中产生的是一种依赖,她们依赖这具男人的身体犹如大树、墙壁、帆船和石头般把她们虚弱不堪的肉身从沼泽地上托起来,仅此而已。 
  简言之,她们借助于另一种性别并完全地投入了,犹如把自己投入到一首交响乐的演奏之中去,她们借助于各种不同的乐器游荡,并在游荡中寻找到灵魂越变越轻的那个时刻。而灵魂真的会由沉重变轻吗?范晓琼从那个时刻开始一直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就像海滩的男女走在一起一样地自然。这也许正是一种灵魂由沉重转轻的时刻。她跟他一块用餐,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过这种生活了,她和他坐在海边的一家小餐馆,然而,每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刹那间,总会感觉到欧丽丽的那幅酒巴门口的广告牌,她被左右了,男人问她在看什么,她回过神来。直到这一刻她才感觉到嫌疑人已经在旁边。夜色已经开始荡漾,她提议到欧丽丽的酒巴坐一坐,男人没有否定,他是一个性情很温和的人,用晚餐的时候,她和他各自猜测着对方的职业,然而,他们都错了,他把她猜成了医生,而她则把他猜成了大学教师。 
  他和她在现实中的职业与他们的猜测中相差甚远,他的职业经常变化,他做过广告员、推销员,他现在是闲职人员,想四处游荡一番,然后再选择新的职业。如果在这座海滨城市他能够寻找到职业,也许他会留下来,因为他太喜欢这座海滨城市了,她没有报出自己真正的职业,她显得很暧昧的说她可以是医生、药剂师,失业人员,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她能够深入任何职业,她都能够兼任。目前,她也在游荡之中,准确地说是在旅行,她似乎又回到了她的生活之中,他和她来到了欧丽丽的酒巴。男人建议到楼上去,她白天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一道楼梯可以上去,而且她竟然也没有发现楼上还有酒巴桌。 
  深入到欧丽丽的生活中的触须似乎已经从她的手中抛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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