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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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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的微笑观望着两个女人的互相对抗,哪知道就在这一刻,欧丽丽就像一条暗藏在她生活中的眼镜蛇突然咬伤了她的身体。 
  前夫突然感觉到了欧丽丽年轻的舞姿的声音,即使前夫藏在他工作室里,白天黑夜地作曲,不时地在钢琴、大提琴、小提琴、长箫的交替音符之中,也会听得见欧丽丽像一头狐狸一样在广阔、潮湿、长满了青苔的原始森林中奔跑着。 
  这个信号告诉她说,她的丈夫已经被欧丽丽身体的舞姿所勾引开了。 
  人之所以被勾引,是因为人需要那种被勾引的声音、味道、气息和节奏。当丈夫第一次观看到欧丽丽跳舞时,他就被勾引了,作为女人,她的四肢可以感应磁场,丈夫一见到欧丽丽跳舞时,磁场就告诉她说:“你的男人已经失去了魂,一直以来,丈夫对她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而且丈夫也不欣赏那个跳独舞的女人,这多少让她感觉到快感:在她的世界里,她不希望也不允许丈夫对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感兴趣,所以,当丈夫对那个跳传统舞蹈的女人不感兴趣时,她感到了一个女人的安全感。 
  然而,欧丽丽降临了,丈夫盯着她的脚尖、腰肢、头颈,丈夫开始私下为这个女人谱曲,更令人心烦意乱的事情出现了,她发现一种可怕的东西;每当她看不到欧丽丽的时候也正是她看不到丈夫的时候。她开始慌乱地寻找,循着那些已经在歌剧院散布的流言之声,那些声音仿佛是暗淡的探头灯光,指引着她怨恨的脚步奔向一座房子,她看到了出租房间,她看到了丈夫骑着自行车进了出租房。随即,她带上了年仅12岁的女儿,这是她的武器,她想让她的女儿同她在一起,陪同她的灵魂和身体经历住这场耻辱的煎熬。就在这场无法忍受的煎熬中,一个女人愚蠢的实施了她的背叛方案,于是,婚姻瓦解了。 
  她来到了那个独舞的演员的住宅楼下,她此刻务必会见这个女人,因为只有这个女人可以利用她那因舞蹈生涯而磨练得越来越残酷的心灵,复述出她离开以后欧丽丽和她前夫的故事。   
  《嫌疑人》第三十一章(2)   
  她的前夫,已经像外套一样彻底地紧贴着她身体中那些破碎的瓦砾,它们不经意地——要一点点地咬噬着她的灵肉,因为她即使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得不到长久的幸福,因为她的灵肉已经被前夫碰成了碎片,她要紧贴住这外套,她一生都无法离开并剥离开这外套,所以,她要通过独舞的演员,展示她不知道的那段生活。 
  她敲开了门,她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就在里面,她在之前已经了解清楚了这个女人的部份历史,每个女人都拥有她们的历史;那是味蕾给予她们的花冠,那是一只菜蓝子填满了她们的日常生活;那是几个男人通过她的身体暴露出来的疆界。 
  她一动不动,如同梦魇一般滞立在门口,她了解过这个女人的部份历史,她在欧丽丽到来之后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理智,因为一个反传统舞蹈的年轻女人,试图推翻由她舞姿所笼罩的整座舞台。于是,强烈的、女性化的身体对抗开始了。换言之,她现在出现在这个女人面前,是想了解并深入到她们的对抗之中去,从而也借机会深入到欧丽丽和前夫的关系之中去。 
  独舞女人审视着她,仿佛在审视着自己,因为女人与女人之间仿佛挂着一面镜子,她们可以通过女人的另一张脸看到自己的这张脸。也就是说,脸上的肌肤、纹理在变异之中互相复述出了她的自我。她终于被对方认出来了,独舞女人惊讶地把她迎进屋去,很显然,自那次离婚以后,独舞女人就没有了婚姻,尽管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前来追逐她的男人可以排列成长队。她的梦魔回到了这个女人的旁边,历史就可以从这里开始陈述下去,这就是她感到兴奋的开端。独舞女人忍受着她的到来,她依然保持着那种跳舞时的身段,因为她拒绝肥胖,拒绝怀胎,拒绝任何多余的东西侵入她的身体。为此,她开始赞美这个女人,赞美她的同类时,她心怀着那枚针尖,那针尖一次又一次地扎痛了她的皮肉,带着她回到了昔日的舞台。她曾经为此失去过的舞台,也同时是这个独舞女人失去过的舞台,这正是她们可以互相坐在一起,相互沉溺于往事的契机。 
  独舞女人名叫杜小娟。我们应该通过这个女人回到从前的从前,因为在这个女人面对着欧丽丽的那个空间,她似乎已经预感到生命一波三折的时刻就在眼前。欧丽丽出现时,意味着一座舞台将开始变革,女人和女人的对抗就是这样开始的。 
  她们对抗着,因为舞台,他们由此滋生了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相互挑衅,而这一切都与舞台有关系。因为对抗,杜小娟直到多年以后,依然能够复述并沉溺于回忆之中,对于女人来说,最为严重的也许就是被碎片所缠住身体的回忆被超越之后的那个时刻。   
  《嫌疑人》第三十二章(1)   
  因为杜小娟和欧丽丽的故事跟一个男人有关系,所以,这个故事务必穿插在其中,杜小娟依然沉浸在她的舞台中央,在欧丽丽未闯入舞台之前,她是令人眩晕的灯塔,她是火热的橙树,她的存在给歌剧院的舞台带来了经久不息的掌声,突然间,欧丽丽从舞台学校毕业了,她的降临给两个女人带来了危机。 
  第一个女人显然就是杜小娟,因为欧丽丽一降临,就已经凭着她的青春、美貌占据了舞台,所以,院长说:“舞蹈就要改革,就像个体溶入社会的改革中一样,只有创新才会给我们带来希望。”于是,杜小娟主演过的舞蹈一一地被删除,就像删除了一段精美的台词。杜小娟环顾着周围,以欧丽丽为核心的年轻的舞蹈者们每天都在开创歌舞剧院的舞蹈,杜小娟无法接近她们,是因为她的灵魂由此对抗着:她拒绝参与以欧丽丽为中心的新舞蹈队伍,这就意味着她要退出轰轰烈烈的试演,她的独舞和伴舞者们每天都在舞台上试演,而杜小娟却在对抗中窥视着,她突然发现了一个秘密,欧丽丽竟然是歌舞剧院首席音乐家的情妇。 
  而当她窥视到这个秘密时,音乐家已经离婚了,而且她已经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谣传:欧丽丽破坏了音乐家的婚姻,作为第三者的她已经让音乐家失了婚姻,她开始寻找音乐家的前妻,她似乎想去宽慰这个女人,实际上却带着一种复仇的想象力,如果她能够寻找到那个失去婚姻的女人,那个曾经在舞台上的伴舞者,那么她似乎就已经寻找到了共同诅咒欧丽丽的同谋者。 
  然而,她却怎么也无法寻找到这个同谋者,于是,她听到了更可怕和无聊的谣传:音乐家的前妻跟着歌舞剧院的行政干部潜逃回一座小城市生活中去了,因为那个女人再也无法去面对欧丽丽。所有谣传都没有暴露出音乐家前妻对他的背叛,在所有谣传之中,被诋毁得最深的当然是欧丽丽。 
  这正是一个绝好的开端,杜小娟不再寻找她的同谋者,而是开始集蓄起一种新的力量,她想借此谣传将年轻的欧丽丽的舞蹈生涯扼杀在摇篮中。然而,这并不容易,因为欧丽丽有一个重要的男人,为此,庇护着她,这个男人就是歌舞剧院的首席音乐家。于是,一场因嫉妒而产生的阴谋开始了,在那段时间里,杜小娟用尽了全部的时间搜集欧丽丽和音乐家的私人生活,她表面上似乎平和地放弃了舞台,实际上是在暗处操纵由她欲望洞穴中伸出的那双手的力量。 
  欧丽丽和音乐家的私人生活被她在一个细雨朦朦中制成了一盘录像带,在这一点上她较之现在的音乐家的前妻更超前许多,因为在许多年以前,她就已经开始使用摄相机了。那是一台通过她的表哥从日本带回来的袖珍摄像机,那是一台可以录制真实生活状态的武器,在数年以前的那个夜晚,杜小娟第一次使用摄像机时的双手颤栗着,她尝试着把摄相机对准自己的身体,那是一种审视自己身体舞姿的时刻,她穿着舞衣,在她的空间跳着那种已经从歌舞剧院的手册中失去的舞台,她跳着那种从进入歌舞台就跳的舞蹈,几十年来,那种舞蹈一直环绕着她的生命,它甚至让她失去了怀孕的时机,同时也失去了婚姻生活。 
  这是由她独创的传统舞,即使她闭上双眼也能跳。她录制了这些个人舞以后,内心开始长出了荆棘。她的眼眶开始潮湿,内心开始长出荆棘。她开始对这台摄像机充满了信赖,而在她转动摄像机时,在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之中,镜头竟然对准了窗外,在几十米的露台上正在相拥、接吻的年轻人溶入了她的镜头之中去。她惊讶地又一次回放着这个镜头,内心升起了一种阴郁的妄想:她要利用这毫不回避的镜头录制欧丽丽与她的情妇的生活录。 
  她骑着自行车开始下楼,她把摄机机挂在胸前,她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坚硬的异物,它悬垂在她冰凉的胸部,如同悬挂在一只衡量尺度的铁锤下。她起初放慢了速度,因为目标在那里她并不十分清楚。在所有的谣传中只有人们绕舌时的旋律,那些粗野的、并不动人心弦的旋律发自舌苔,出自那张发霉的舌苔。让她翻转着观看着,聆听着从发霉的舌苔中传出的谣传,在过去对她来说是一种痛苦,因为在过去的过去,她的舞台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生命,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来聆听谣传,而此刻,她是一个闲人,她是一个拒绝走上舞台的女人,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无法填满的空虚和嫉妒的洞穴,所以,她在谣传中抓住一些枝蔓。首先,她在谣传中已经到达了他们同租的房间外,她微微地解开了外套的钮扣,她穿着黑色的外套,而摄像机垂挂在胸前,渐渐地,她看见了她的目标:男人骑着自行车,女人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在呼啸的寒风之中已经向她的镜头逼近。这是第一镜头录,在这个寒冷冬日的黄昏,男人带着年轻的情妇欧丽丽到出租屋中来同居。她的镜头真实地再现出了一辆自行车、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然而,当她回到家,录放着这个镜头时,并不满足,因为自行车上的男人和女人并没有表现了亲密的关系。 
  于是,她要把镜头对准她所想象中的那种通奸,那是一种脆弱的镜头,那是一种让她感到厌恶的镜头,然而,她要的就是这些:当她在一个晚上骑着自行车到了出租房时,她看见了灯光。这证明那对男女已经在出租屋中了,已经开始了他们的通奸生活。她站在黑黝黝的出租屋外边,她不知道应该从何处插入镜头,让她感到幸运的是这是一片平房的出租房,她发现了窗户,她走近了窗户时竟然发现了玻璃窗户的一个洞,那是一道道已经破损的窗户,那个洞恰好可以插入镜头。   
  《嫌疑人》第三十二章(2)   
  哪知,她刚把镜头立在破裂的玻璃钢洞口,房东的咳嗽声由远及近,她慌乱地抽出了镜头,房东看着她说是不是租房子啊?她哦了一声,灵机一动说她想要一间房子,房东说恰好有一空房,房东凝视着她说:“看你的样子是不是闹婚外情了?”房东是一个中年妇女,她走近她说租这片房子的人大都是有外遇的男人女人。房东的目光显得很诡秘,也很无聊。 
  她顾不了这些,房东提醒说她有了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是用来对付她敌人的,不知不觉,欧丽丽和那个男人已经变成了她的敌人。她当即住进了房东为她所安置的出租房中,里面恰好有家俱行李,用不着她回家去取东西,而且房间就在欧丽丽的隔壁。 
  隔壁是另一个世界,很显然,世界让她感到兴奋的同时也让她感到悲哀。在房东看来,她竟然是一个有婚外恋的女人,由她说去吧!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让她充满欲望的镜头伸及到欧丽丽身边去,她侧耳细听,哦,她才发现墙壁竟然是如此单薄,因为它的材料是木板,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听到隔壁的声音了。 
  起初,她听到了一种旋律,她的脚不由自主地被旋律所牵引着,这是一种她过去没有听过的音乐,因而,她的身体要适宜这种旋律必须有一个过程。她又开始拒绝这过程,因为她转尔就意识到了这是她敌人创造的旋律,而她的敌人就在她的隔壁,噢,从那一刻,她的神经整个儿地凝固在了那个属于隔壁的世界中央,然而,那旋律已经变成了舞曲,它舒缓地越过木板,哦,她发现了一道缝隙,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把整个脸都贴在缝隙上,这样一来,她仿佛寻找到了放大镜片:欧丽丽正在跳着一种让她感到惊悚的舞蹈,因为欧丽丽跳的是一种裸舞,而旁边则是音乐家,他坐在一架钢琴旁,正在为欧丽丽伴奏。 
  杜小娟的灵魂在抽搐着,她感到从缝隙中看见的裸体正无耻地跳着,正在无耻地跳下去,让她感到徒劳地是她手里的镜头却无法插入缝隙。 
  不过,她已经搜寻到了最无耻的证据:欧丽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欧丽丽跳着裸体舞,男人在为她伴奏。从此以后,她在凌晨时离开出租房,黄昏以后返回出租屋,但她不是每天都来,因为她发现欧丽丽和情人也只是在周末出现。她总是在调整镜头,遗憾的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从缝隙中窥视过欧丽丽的裸体练舞,她的镜头还来不及插入缝隙,裸舞就消失了。   
  《嫌疑人》第三十三章(1)   
  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只要杜小娟无法超越嫉妒和仇恨,她始终能寻觅到凭证。她在那个星期六的晚上终于听到了欧丽丽的尖叫声,那是被抑住但无法控制的叫声,仿佛从栅栏和手指缝中发出来的。 
  杜小娟很清楚这尖叫声意味着什么。在以往的时候,欧丽丽的情夫总是在半夜时离开,通过缝隙,她看到了她们相拥时的镜头,然后,门开了,一个男人消失在夜幕下,连同自行车消失得远远地,缝隙中无法窥视到搜集她所需要的那个世界,直到如今,她的镜头中依然只留下了骑着自行车的男人和坐在后座的欧丽丽的形象。这能说明什么呢?它展现不了一男一女通奸的意图,此刻,杜小娟突然听见了尖叫,隔着木墙壁,这尖叫声泄露了情欲的秘密和通奸的过程。 
  她之前已经准备好了录音机,但她绝对没有想到那录音机录下的是欧丽丽旋转的身体发出的舞蹈之声,尽管那声音飘曳如风,她还是想由此录下来,另外,她还想录下那种钢琴伴奏之声。 
  录音带环绕着。在断断续续中录下了这几声尖叫,然后,开始沉寂下来。她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在隔壁,在门墙的另一边,欧丽丽放荡地裸露着和她情夫合欢着,畅快地尖叫着。这种画面越清晰时,她的仇恨就越来越沉重。尽管如此,她依然感觉到证据不足,突然之间,她想起了一个年轻的男人,那个男人曾经是欧丽丽年轻的恋人。 
  利用这个年轻男人被欧丽丽所抛弃的痛苦,以此完成她无法得到的计划,这似乎让杜小娟寻找到了一种希望,她由此给那个男人打了一个电话,那是歌剧院的萨克斯手,那个青年大约正在他的露台上练习着萨克斯曲,从她的声音中移植过来的一种忧郁似乎传递到她的手上。 
  她扮演了一个无聊的女人的身份,把欧丽丽和她情夫通奸的地址告诉了年轻的男人,她一说出这个地址,她就感觉到快畅如江河般穿越着。她还用一个阴郁的女人的声音和经验提醒男人说:“你应该带上照机机去,你应该拍摄下来他们无耻的画面,这样你才会击败那个男人。”她一说出这些话,就感觉到一阵恶心,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在电话中已经感觉到了那个年轻男子的愤怒,他似乎已经扔下了他的萨克斯,扔下了那个黄昏纠缠他生活的不愉快,因为这是星期六,杜小娟提醒他说星期六正是他们通奸的时刻。 
  杜小娟感觉到自己的无耻,然而,她已经无法抽身出去。相反,她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无耻到底有什么意义,因为她要回到出租房去,今晚,是她策谋的一种计划。是阴谋和无耻相溶一体的时刻,随后,她又寻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借口:谁让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地生活在一起呢?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惩罚。 
  她回到出租屋中等待着,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和耐心,等候着两个男人和欧丽丽即将发生的故事。她站在微微掀开的窗帘布下面,这是一块经历了无数出租屋人的窗帘,因为时间长,又没有清洗,发出的味道让她的呼吸难以忍受,她就在这一刻看见了年轻的男人骑着自行车从前面过来了,年轻的男人下了车,他果真挎了一台照相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缺乏经验的男人。他怎么会把照相机随便地挂在外套之外呢? 
  很显然,男人除了触摸他的萨克斯之外,他的双手似乎不曾触摸过这样的阴霾,也从未触摸过被别人赤裸裸地背叛过的场景。因为他太年轻,他好像是同欧丽丽同时分配到歌舞剧院的,在之前,他们就已经谈恋爱了。 
  年轻的男人站在院落中,正在等候着什么,就在这时,就像任何往常一样,男人骑着自行车带着欧丽丽进了出租屋的院子。 
  杜小娟屏住了呼吸,她有一种担心,她害怕在这样的时刻,年轻的男人冲出去,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想由此利用年轻的男人的计划将无法实现。使她担心的事端并没有发生,欧丽丽下了自行车,男人带着她进了出租屋。在这几分钟内,她一直在观望着那个藏在锅炉背后的年轻的男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场。他并没有像杜小娟所想象的那样毫无智性。 
  年轻的男人除了会触摸他心爱的乐器萨克斯之外,他也会伸出双手去触摸到暗流中向他急速涌来的潮汐;他因此把双手置放在照相机上,他的双手也在颤抖,然而,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杜小娟却无法看他的双手在颤抖。 
  年轻男人在院子中徘徊着,并没有靠近出租屋,难道他犹豫了吗?难道他想退却了吗?难道他的怯懦、绝望使他想由此撤离出去吗?杜小娟的心抽搐着,他甚至想越过窗户去安慰年轻的男人,并给予他力量和勇气,就在这里,欧丽丽出租屋的灯光亮了,钢琴声突然响了起来。 
  杜小娟转移着目光,盯住了那道缝隙,此刻,欧丽丽正在脱衣,欧丽丽的上半身已经露了出来,男人坐在钢琴旁边翻拂乐谱,他好像并不关心欧丽丽脱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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