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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眉犹豫了半晌,赖药清深深凝视了她一眼后,还是决定出去找些药材,顺便还要替她准备一套换洗的衣衫,总不能让她一直穿着汗湿的衣服,推门出去前,赖药清睨了一眼趴在床前守护的白白,一人一狼冷战许久的第一次开口,语气略有些恳求,“臭小子,好好看着她!”
白白别过脸没有看他,但却跳上了床,在桑若雅身侧趴了下来,一副保护着的姿态。
赖药清无奈的绽出一丝苦笑,轻叹了声,推开门,匆匆离开。
然,他前脚刚踏出客栈,就有一道身影迅速推开厢房的门,动作极快速的闪了进去。
白白倏地翘起头,绿眸警惕的望着进入房间的陌生人,低吼着发出警告声,咧开狼嘴露出一口森冷的尖牙,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随时准备着扑上去撕咬。
男人勾起一抹浅笑,不打算与一只狼做过多纠缠,手一抬,一枚小小的银色暗器射向白白,准确无误的刺入白白颈侧的睡穴,出手之快让动作敏捷的白白都来不及闪躲,不甘的发出微弱的唔唔声,挣扎了两下后,阖上眼眸昏睡过去。
解决了阻拦者,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幽眸一眨不眨凝视着床榻上憔悴消瘦的小脸,眸子一紧,情不自禁的伸出两根手指轻抚她滑腻的脸颊,沉磁的嗓音低声呢喃,“雅雅,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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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桑若雅滚烫的肌肤,浓眉倏地一紧,正要收回手时,却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握住。舒偑芾觑
“不要走,小澈,不要走……不要……”
也许是他冰冷的体温正好纾解了她体内的灼热,桑若雅一直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拉着他的手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游移,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胡乱呓语着。
“雅雅……”
凌寒浚眼眸一暗,透露出一股浓烈的心疼。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不要……”
不知梦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桑若雅倏地皱紧眉头,用力甩开凌寒浚的手,身体下意思的蜷缩成一团,颤抖着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隆起的小腹,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小嘴含糊不清的梦呓着,“不要,凌寒澈,不要,你走开,你走开,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你走开,别靠近我,别,别,我的孩子,不要伤害她,不要……”
见她这幅模样,凌寒浚的心脏猛然一窒,伸过手想要安抚她,不想还没碰到她就被狠狠的拍开,浑身瑟瑟发抖的像床内侧躲着,害怕她伤着自己和腹中胎儿,凌寒澈冷着张俊脸,手停在半空中僵了僵,随即握成拳头,愤怒的青筋暴起。
原来,他并没有离开京城太远,时不时会偷偷回去,远远的看她一眼,确定她是否安好,近日来京城里的传闻他也有所耳闻,担心她会因此受了委屈,这才匆匆赶回京城,没想到,他还没回到京城,就在此处巧遇了桑若雅。
视线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桑若雅,才短短一个月不见,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脸色憔悴的吓人,挺着大肚子气息微弱的躺在床榻上,凌寒澈,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
凌寒浚突地一圈垂在床沿上,眼神泛着冷峻,愤怒的感觉充斥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息才能稍稍平复。
“唉……”
深深叹了口气,凌寒浚再次将视线投向桑若雅的挂着泪痕的小脸上。
她蜷缩着身体,哭着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楚楚可怜。
雅雅,当初将你送回他的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
凌寒浚眸子一紧,想要轻抚她的脸颊,可迟疑了半天,终是没有伸得出手。
又看了她一会儿,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凌寒浚这才站起身,悄无声息的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凌寒浚直奔马厩,牵出自己的爱马,一跃而上,风驰电掣般向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他要去找他问个清楚!PNJa。
风风火火的赶到四王府门外,下了马,面无表情的向内直闯。情回无冷。
“什么人,胆敢直闯四王府?”
凌寒浚戴着半面面具,自然,四王府的守卫不晓得他的身份,直接将他拦了下来,轻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口气张狂的怒骂。
“滚开!”
凌寒浚连眼睛都懒得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冰寒的嗓音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气势迫人,震得守卫一愣,不由得的打了寒颤,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凌寒浚径自越过他,脸上泛着冷峻,一跨进四王府的大门,就熟络的直奔凌寒澈的书房。
砰——
书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正听着冷血无情汇报搜寻结果的凌寒澈,循声抬头,当他看见闯进来的人影时,眉头紧了紧,眸底闪过一丝惊诧,不过很快的他就恢复了镇定,淡淡的挥了挥手,示意冷血与无情先退下。
冷血与无情退下时,顺手替他们关上了书房的门。
凌寒浚走到他面前,摘下了脸上的面具,藏在面具下的脸上泛着冷峻。
凌寒澈抬起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寡薄的唇瓣微微抿起,丝毫无惧于他森冷阴鹜的凝视。
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一股诡异的寒流在两人之间萦绕,而且越发激烈!
“为什么要怎么做?”
终于,凌寒浚难以克制满腔的怒火,冲过去,隔着书桌揪起凌寒澈的衣襟,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质问。
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凌寒澈挑眉,抬眸看向他深谙的眼眸,“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哼——”凌寒浚冷笑一声,口气不善的讥讽道,“是吗?!那我不介意提醒你,为什么逼走若雅?为什么要伤害她?”
一听他提起桑若雅,凌寒澈的脸色陡变,寒眸一紧,反手挣脱了凌寒浚的大手,逼问道,“你见过雅雅,她在哪里?还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凌寒浚冷睇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冷言讽刺道,“若雅是你的王妃,你都没看好她,反而向我要人,真是可笑!”
对于他的讽刺,凌寒澈面色不改,抿了抿寡薄的唇瓣,嗓音里透着慎人的冰寒,“我再问一次,你把雅雅藏到哪里去了?”
冷冷的扫视他一眼,凌寒浚出其不意的一掌击向他,促使他松了手,优雅淡若的整了整衣襟,凌寒浚双手负在身后,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话,“当初我雅雅送回你的身边时,我就暗自发誓如果你不能好好待她,我就一定会再回来,不惜一切将她带离你的身边,现在,我觉得她不该再留在你的身边!”
音落,凌寒浚身形一晃,施展出绝妙的轻功,眨眼之间,便消失在凌寒澈的面前。
“站住,不准走!”凌寒澈反应过来,也施展轻功飞掠出去,追了上去,身形一晃便超越过他,挡住了他的去路。
“把话说清楚,否则休想离开四王府!”凌寒澈冷着俊脸,剑眉紧蹙,周身散发着嗜血的狠戾,紧握的铁拳上爆出条条青筋,鹰隼般的寒眸锁定眼前的猎物,随时可能扑上去。
凌寒浚抬眸望向他,神情淡然的笑了笑,斜睨着他挑衅道,“四弟,别忘了,我可是教你武功的启蒙导师,你认为你能挡得住我吗?”
此言一出,凌寒澈寒眸倏地收紧,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毫不退让与他四目相对。
四王府偌大的庭院内,两人的气场不相上下,各据一方的敌视着对方,分毫不让,一股诡异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流窜,迸发出强烈的气场,令其他人皆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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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替我照顾好她
“王爷,王爷……”
林寇阳神色慌张的朝凌寒澈走来,在看到凌寒浚时,怔了一下,平静从容的走向前,拱手道,“奴才见过二王爷!”
洒脱的摇摇头,凌寒浚带着抹自嘲的微笑道,“不必向我行礼了,我早已不是什么二王爷了!”
林寇阳尴尬的笑了笑,转过脸面向凌寒澈,正色道,“王爷,宫里来人传召,召您立刻进宫面圣。舒偑芾觑”后半句林寇阳没有说出去,微微掀起眼帘瞟了凌寒浚一眼,嘴巴犹豫微张。
凌寒浚将他的小动作全然看进眼中,无声的笑了笑,转过身,双手负在身后,抬起长腿,悠然的向前走着。
林寇阳抿了抿嘴唇,向前跨了一步,凑近凌寒澈的耳侧低语道,“王爷,宫里来的人说西北边界战事连连告败,皇上急召了荣孝长亲王,兵部尚书常大人,翰林院大学士凤大人,以及凤家大少爷凤千羽商讨军情,听来报的小太监说兵部尚书常大人建议皇上从三位皇子中挑选一位王爷替驾亲征。”
闻言,凌寒澈的眸子紧了紧,眸底迸发出一抹幽光。
“王爷?”
林寇阳见他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不由得轻唤一声提醒。
凌寒澈回过神,微微颔首,寒眸却始终盯着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湛蓝色身影,眸子一沉,抿着薄唇,凌寒澈身形一闪,下一刻,便移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薄唇勾勒出淡然若水的浅笑,凌寒浚不以为意的抿了抿唇,“怎么?还想跟我打一场?”
凌寒澈双拳紧握,寒眸半眯狠戾的瞪着他那张碍眼的笑脸,怔了半晌,蓦然松开了拳头,垂下幽深的眼眸,颓然的叹了口气,寡薄的唇瓣轻启,飘出一丝如幽灵般低沉的嗓音,“替我照顾好她!”
凌寒浚猛地一震,愕然的眨眨眼,有一丝的反应不过来。
蓦地,凌寒澈的身影迅速冲到他的面前,阴狠的剑眉紧蹙,一把揪起他的衣襟,冷酷的警告,“好好照顾好我的娘子还有她肚子我们的宝贝,二哥!”
故意加重了最后的称呼,俊美的嘴角噙着一丝邪恶的笑容,他是故意提醒他和若雅的关系,永远只能是兄长与弟妹!
凌寒浚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轻笑出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眸光盯着他的俊脸,好似在嘲笑他幼稚的挑衅。
“笑什么笑!”凌寒澈倏地松开手,不自然的背过身,被他那种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眸子盯得浑身不自在,俊脸上竟染上一抹不寻常的红晕,寒眸一紧,他故意恶声恶气的道,“我警告你,我只是托你照顾她,如果你敢碰她一根头发,我一定会杀了你!”
无所畏惧的耸耸肩,凌寒浚挑眉望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你的敌人不是我,专心解决眼前的困境吧,至于雅雅,不用你交代我也会好好照顾她,会不会将她还给你,等你凯旋归来,能找得到我再说吧!”
顿了一下,凌寒浚扭过脸睨着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抿着薄唇提醒道,“看待事情不要光看表面,战场上亦如此,记住,不要轻视你的对手!”
他不能说的太明白,剩下的得靠他自己去领悟,说罢,凌寒浚施展开绝妙的轻功,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四王府内。
凌寒澈微怔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发呆,脑子反复思索着他最后的那句话,旋即寡薄的唇边勾起一丝嗜血霸气的冷笑。
将双手负在身后,凌寒澈轻唤道,“无情。”
音落影至,无情一袭白衣飘飘,面无表情的立在一米之外,拱手道,“四爷有何吩咐?”去去眼情。
“跟着他,找到王妃。”凌寒澈眯了眯眸子。
“是,要将王妃带回来吗?”
“不用。”凌寒澈高深莫测的摇摇头,低沉道,“找到王妃后,你就一直跟着他们,暗中保护好王妃,定期向我汇报王妃的情况。”
“是。”
无情领命,低着头退了两步,转过身几个起落就顺着凌寒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敛眉沉思了少顷,凌寒澈抬脚向外走去,“寇阳,准备进宫。”
“是。”
林寇阳应了一声,微躬着身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凌寒澈的身后。
皇城,御书房内。
凌寒澈推门走了进去,细碎的脚步声引起里面众人的注意,纷纷侧目看向他。
微微抬眸淡淡的扫过众人,除了坐在龙椅上一脸愁容的凌宣祯,书房内还立着四个人,分别是站在左手下阶处的凌寒泽与凤千羽,站在右手下阶处的兵部尚书常大人与翰林院大学士凤大人,嘴角轻轻上扬起,凌寒澈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的神情。
从容不迫的走上前,面向凌宣祯拱手,沉声道,“儿臣参见父皇。”
闻声,凌宣祯这才自沉思中回过神,抬起头,两道英气的浓眉紧锁着,烦躁的挥挥手,连句话都懒得说。
“不知父皇急召儿臣所为何事?”虽然心中总有定论,可凌寒澈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低声询问。PPxt。
凌宣祯幽暗的眼眸落在凌寒澈的脸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连日来的军情告急扰得他心烦意乱,已经有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原本意气焕发的脸上似乎瞬间苍老了许多。
抿了抿唇瓣,凌寒澈眸子闪了闪,意有所指的道,“父皇,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若儿臣能为父皇分忧,定会全力以赴。”
“澈儿——”凌宣祯嘴唇动了动,出口的嗓音已是嘶哑不堪。“西北边界的几个蛮夷部落不知为何竟突然不再互相争斗,而是团结一体,屡犯我大金边境,持续的战争让边境之城民不聊生,朕派出去的几员大将皆吃了败仗,两个时辰前,有军情来报,探知对方军营之中有一位有勇有谋的将士指挥作战,且善于利用地形作战,才会导致我军节节败退。”
凌寒澈听完,若有所思的颔首,低着头思考了一下,蓦地向前跨了一步,单膝跪下沉稳恳切的大声道,“父皇,儿臣愿意替驾出征,誓死保卫我大金河山,求父皇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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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第一次吐露自己的心事
夜,浓墨深沉,异常的寂静仿佛像是大风暴来临的前夕。舒偑芾觑
凌寒澈一回府,就叫了珍珠宝珠替自己收拾行装,军情紧急,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明天天一亮就得出发。
“王爷,奴婢不明白,为何您要主动请缨替驾亲征?为何您不去将王妃接回来?为何您要拜托二王爷照顾王妃?难道您不真的连一点点都没爱过王妃吗?”
珍珠红着眼睛,突然爆发了隐忍的情绪,将手中的东西猛地扔在一旁,不怕死的直视向凌寒澈,又是心疼又是愤怒的质问,心疼的是王妃身体本就虚弱,还怀着身孕,如今还不知道身在何方,愤怒的是王爷明明有机会找到王妃接回王妃,却只让无情前去暗中保护,自己却要跑到西北蛮夷之地领兵出征,这一走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回京,她不明白,王爷难道都不会担心王妃吗?
王妃对王爷的情谊,就是他们这些做下人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王爷对王妃总是若即若离,不冷不淡的,她越想越担心王妃,越想越生气,所以也顾不得其他了,不问清楚,她的心里就一刻不能安宁。
大胆的质问,令同在房中收拾的宝珠和林寇阳都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看她,再偷偷瞄向凌寒澈,观察他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凌寒澈并没有生气,而是神情黯然的垂下脸,怔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抬起头,将视线投向珍珠盈满泪水的双眸,淡淡的开口道,“寇阳,宝珠,你们先下去吧!”
“王爷,珍珠她,她一时担心王妃过了头,才会胡言乱语,求王爷宽恕!”
从小与珍珠一同长大情胜姐妹的宝珠震了一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颤抖的求饶,她斜睨了珍珠一眼,拉拉她的衣角示意她跪下。
然,也不知珍珠哪来的勇气,豁出去了,挺直了腰背,毫无畏惧的迎视着凌寒澈深如寒潭的双眸,抿着唇不说话。
凌寒澈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赏,漠然的扫了林寇阳与宝珠一眼,沉声道,“下去。”
“王爷……”
宝珠还想求情,却被林寇阳扯了一把,以眼神示意她别再多言了。
不得已,宝珠只得住了口,瞳眸里盈满了担忧,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在林寇阳的一再催促下,缓步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顷刻间,房内只剩下凌寒澈与珍珠两人。
珍珠吞了吞口水,被凌寒澈幽深的寒眸紧盯着,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快要跳出了胸口,背脊不由得窜起一股冷意,浑身毛骨悚然。
蓦地,凌寒澈悠然的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如鬼魅般慎人,“你觉得本王做错了?”
没没去眼。他突然开口,吓了珍珠一跳,低着头呼呼喘着气,静了一下,才鼓足勇气抬起小脑袋,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她虽然害怕,可她心底坚信王爷不是个绝情绝义的人,王爷这么做一定有着某种难言的苦衷,所以,她想知道。
慢慢勾起一丝浅笑,凌寒澈皱了下好看的浓眉,“四王妃她对你们很好吗?值得你大胆质问本王?”PPGn。
“额……”似乎没料到他突然这么问,珍珠愣了一下,眨眨眼睛,想起了桑若雅,她的眼眶立刻盈满了泪水,吸吸鼻子道,“王妃她是最好的主子,在府内她从来没有主子的架子,对我和宝珠也是极好的,而且王妃对王爷的情深意重,我们这些下人都看在眼里,王爷,王妃她真的很爱你的!”
听她说着这些话,凌寒澈心里突地一紧,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压抑着心底的思念,低垂的眸底闪过一丝苦痛,轻不可闻的嗓音像在说给珍珠听,又像在自言自语,“她的好,本王又岂会不知……”
“王爷……”珍珠惊讶的睁了睁眸。
缓缓阖上眼眸,凌寒澈将身子向后一靠,慢悠悠的道,“珍珠,你真的觉得我将若雅接回四王府对她来说是好的吗?”
珍珠不解的皱皱眉,抿了下唇。
再次睁开眼眸时,眸底已经恢复了平静,沉不见底的深黯,凌寒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会不自觉的对珍珠吐露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心事,他只是感觉心脏压抑的快要爆炸了,他迫切的需要宣泄——
“你可知道,在京城中散播谣言的幕后人就是二公主凌素蓉,她的目的是要雅雅的命,好替肃贵妃报仇,而替她出谋划策的人正是我的好大哥,荣孝长亲王,这个孩子要与不要都是错,要,朝中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我,到时候别说雅雅,恐怕连我自己都无法自保,不要,正好遂了他们的意愿,成功挑拨了我与雅雅。”
“所以,雅雅离开四王府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