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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歌讷讷地盯着她灰败的容颜,眼睛眨动一下都极是艰难,心中已是天翻地覆。
她未曾想过,陆夫人亲自下跪,竟是为女儿恳求她
鼻头酸软,已有泪意。
经过前世的血雨腥风,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被轻易感动,可此刻陆夫人的一席话勾起了她前世的记忆,她想起前世沈静玉的话,爹娘在狱中亦是不顾自己安危拼命为她周旋,大约天下母亲的心都是这般为着自己的孩子吧
这些天积累在心中的惘然和愁思都烟消云散,整颗心前所未有的通透。
是不是慕家的女儿又怎样,爹娘隐瞒了什么又怎样,他们爱她的心从未变过,这就足够了
慕云歌双手扶起陆夫人,让她靠躺在床头。慕云歌握着陆夫人的手,眼神与她平视,眸中的暖意好像夏日旭阳,真诚地开了口保证:“陆夫人,我答应你,将来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尽力护着令萱”
“多谢你”陆夫人紧紧回握着她,嘴角含笑:“令萱能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是她的福气。”
“令萱有你这样疼爱她的娘,才真是她的福气”慕云歌笑着,努力将心底翻滚的酸楚憋了回去。
院中虚浮的脚步声响起,想来是陆令萱去而复返,陆夫人擦干眼泪,慕云歌也站起身来,到外间迎她。
题外话:网络出了点问题,刚刚弄好,更得晚了些非常抱歉。
。。。
第186章 陆令萱的伤痛()
一见到陆令萱的模样,慕云歌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牙关紧咬,不该属于自己的难过和气愤霎时间在胸腔翻滚,几乎是难以自持地冲过来拉住她的手,厉声低喝:“令萱,你怎么会搞成这样,是不是殷姨娘”
陆令萱去时身上只穿了单薄的春衫,布料和款式虽然都是去年的,可洗得干干净净,看起来也算崭新,可现在
衣衫还是那身衣衫,可前前后后已多了好些口子,碎裂的口子若隐若现斑斑血迹,手臂上更是伤痕累累,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她被慕云歌一拉,微微错身,露出的后背上几条极为凌厉的伤口触目惊心。这种形状,这种伤痕,绝非意外,而是人为造成的,陆令萱这是被人打了
“我累了,真的累了”陆令萱低低摇头,双目无神地看着她;“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慕云歌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忽见角落里的魏时轻轻摇了摇头。
慕云歌一愣,见陆令萱眼神飘忽地落在身边的茶杯上,毫无开口的意思,似乎连她站在身边都没忘记了,直觉事情严重已超出了控制。
她不禁暗暗后悔,今夜来陆家是否是自己做错了
她伸出手去,想握住陆令萱的手掌,可终于还是无力地收回,不为别的,只为手掌上浸出血迹的狰狞新伤,她怕稍稍碰触,就会多添陆令萱的伤痛。两人无言站着,陆令萱噙着泪花的眼睛凌迟着她的心,她不敢多问,只好慢慢退出房间。
走出了院子,魏时自然而然地过来搂住她的腰,飞身上了外间围墙。
慕云歌回头看去,只见陆令萱直直背对着他们站着,忽地身子一晃,软倒在身边的小榻上。她正要叫魏时停下,又见陆令萱扶着小榻上的茶几慢慢站起,那瘦弱的双肩和脊梁压了沉沉一座山般,将一个曾经飞扬如风的嫡长女深深打进了炼狱
慕云歌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语。
魏时陪着她一直站到陆令萱的身影消失在里屋,才带着她离开陆家。
两人各自藏着满肚子的心事,一路上都没去时的心绪,回到听风筑,魏时放下慕云歌,自去倒了杯冷茶强灌了她两口,她才回过神来。
“你跟令萱去质问陆老爷,都发生了什么”一回神,她就急急追问。
魏时眼波温柔地看着她,叹了口气:“陆震玄怕是我见过的最狠心的父亲了”
陆震玄正是陆令萱父亲的名讳。;;;;;;;;
陆令萱冲出主院,径直奔到殷姨娘所在的醉云居,陆老爷果然也在这里。
跟主院萧条破败不同,醉云居里欢声笑语,陆老爷正同殷姨娘坐在一处说着话。陆令萱还没进屋子里,就听见殷姨娘柔柔的笑声:“老爷,这剁椒鱼头是你最喜欢的,贱妾一直给你热着呢。你看,这鱼脸上的肉最嫩了,入口即化,你可要多吃一点。”
“好好好,还是你最贴心,我吃两口。”陆老爷满是宠爱,搂着殷姨娘,就着她的筷子吃了一口鱼肉。
殷姨娘嘻嘻一笑,倒了杯酒喂到他嘴边:“这是二十年的女儿红,醇正够味,配这素炒生鲜最合适不过呢”
陆令萱还没走进,守在门口的丫头便上前拦住了她,一脸厌烦地将她往外推:“大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要见我我爹”陆令萱站定了脚步,眼神凌厉地瞪她:“你让不让开”
那丫头鄙夷地撇撇嘴:“老爷不想见你,你就别来自讨没趣儿了。等会儿让夫人看见了,奴婢不好交代。大小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不能给奴婢们一条活路吗再说了,上次夫人也说了,让你别以为自己还是嫡长女就放肆太过,不把夫人和老爷放在眼里,再让夫人瞧见,就没你好果子吃。”
一席话将陆令萱惹得炸毛,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微眯起的杏眼满是杀意:“我娘还没死,这陆家就只有一个陆夫人。凭着她一个姨娘,就想管教我,也不嫌肩上的胆子重了些”
她说着冷哼一声,用力一甩,那丫头顿时被她甩了开去,重重跌在地上。
“呸,你是小姐又怎样”那丫头摔得痛了,性子也上来了,冷笑着站起来:“如今这府里当家的是我家夫人,可没你这个小姐什么事你不把夫人放在眼里,怎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看来,上次夫人的戒尺还是打得太轻了,就该听小少爷的,用板子好好打一顿才好”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疼不疼还轮不到你来说话”陆令萱怒极,极是凶狠地瞪着她。
那丫头一抖,眼珠微转,忽地从她身边逃开,上前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开门,嘴里十分惊恐地叫道:“大小姐,奴婢错了,你别打我老爷,夫人,救命”
陆令萱见状,反而冷静下来,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院中等候。
果然,那丫头话音未落,房门就打开了,陆老爷和殷姨娘并排着走了出来。
陆老爷一出来,目光落在陆令萱身上,顿时皱起了眉头,十分不耐烦地喝道:“是你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准你来醉云居吗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还打人,你娘就是这样教你的吗还有没有规矩”
“爹”陆令萱听着他连珠炮弹地逼问,心口一阵窒息,人反而平静了下来,她的目光透着桀骜:“你跟我说规矩,那我就跟你说规矩。我娘跟随你多年,她陪着你落难受苦,为你生儿育女,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情也有义,可你回报我娘的是什么任由姨娘欺辱到她的头上,让她在空落落的屋子里独自凋零你抬殷姨娘做平妻,我没意见,可我娘尚且还在世,你便让府中奴仆都叫她做夫人,将我娘置于何地又是安的什么心肠再则,我是陆府大小姐,这奴婢对我冷言冷语,我出手管教,何罪之有莫非,这陆府的规矩都是立给我和我娘看的,于其他人而言不过一纸空文”
“你,大胆”她的话戳中陆老爷痛脚,陆老爷身子发颤,指着她的手直哆嗦。
陆令萱豁出去了,无所畏惧地看着他:“我说错了吗”
“你还敢顶嘴”殷姨娘从旁凉飕飕地煽风点火:“你这个不孝女,竟一点都不把老爷放在心上,对一家之主如此无礼老爷,她一贯如此没礼貌,都是跟她娘学的没家教,你别生气,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越说,陆老爷越是动怒,铁青着脸走下台阶,待看清月下陆令萱满是仇恨地面容,更是怒从心头起,捏紧了拳头:“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
“就是,上次你推你三弟落水,老爷才打了你三十戒尺,你怎的就这么没记性”殷姨娘在一边摇着头极度不赞成的说。
她提到上次的事情,陆令萱立即反驳:“我没有推任何人是他自己落水的,跟我没关系”
“哟,还说跟你没关系呢”殷姨娘身边的丫头立即接嘴:“你言下之意是小少爷在说谎这是当老爷是白痴呢,小少爷才五岁,怎的就会说谎了”
“是他说谎,还是他的娘在说谎,你们心知肚明”陆令萱冷漠地扫过殷姨娘的脸,厌恶难掩其中:“若非是惧怕我,你们何至于想出这么拙劣的招数来陷害我殷姨娘,让我爹把我嫁给魏云逸为妾,是不是也是你的主意”
殷姨娘眸色一闪,似乎没料到她已收到了风声,略有些慌乱。
不过她很快平静下来,抿嘴笑道:“大小姐的婚事我怎敢做主,一切都是老爷的意思”
陆令萱身子微晃,有些立足不稳,心头最害怕的事情得到证实,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瞪大了星眸看向陆老爷:“爹,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原来你是为这件事来的。”陆老爷这时才反应过来,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带着深深的反感:“魏三公子是淮南王的世子,嫁给他还委屈了你不成你看看你的样子,一身邋遢,你姨娘说得不错,就你这样的品貌,能嫁给魏三公子做妾就不错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滚回屋子里,别在这丢人现眼”
心仿佛被凌迟,可感觉不到疼,陆令萱愣愣地看着台阶上方的父亲,好似完全不认识他一般。
半晌,她闭了闭眼睛,慢慢摇头,哽声说:“爹,你到底还有没有把娘当做你的结发妻子,把我当做你的女儿”
“放肆”这话终于彻底惹恼了陆老爷,他额头上的青筋乱跳,按捺不住跳了起来:“看来上次的事情没让你长记性。来人,取我的马鞭来”
陆令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愿眨眼地盯着他,仿佛是为了看清他的面目。她也没挪动一下脚步,眼睁睁地看着下人将马鞭送到陆老爷的手上,看着陆老爷的鞭子落下,啪地一声脆响,衣衫都被震出口子来。
皮肉撕裂,灼烧一般火辣辣的痛,这痛仿佛印在陆令萱的心底。
她挺直腰板站着,等陆老爷打得累了,再深深看父亲一眼,转身回房。至始至终,她都没说一句哀求的话,没落一滴疼痛的眼泪
魏时说罢这些,不禁感叹:“我从前对陆令萱印象不好,没想到她竟有这等骨气,以前倒是我小瞧了她。”
见慕云歌着实担忧,他握着她冰冷的指尖,若有所思地宽慰道:“你也不必过分紧张。就我今日所见,加上对魏云逸的了解,说不定她的婚事于她反而是件好事。”
。。。
第187章 先被跟踪, 再被偷听()
慕云歌摇了摇头,她不是对魏时没有信心,而是对那个诡谲多变的魏三公子没有信心。 网
今夜所见震撼了两人的灵魂,慕云歌不想说话,魏时也不大愿意开口,两人又多呆了片刻,佩欣去而复返,魏时就先告辞离开。临走时,不忘记将佩欣打包好的点心拎走,惹得佩欣捂着嘴巴吃吃的笑。
慕云歌也忍俊不禁,抱着如风的爪子挥了挥,低语:“这是小狐狸,那是大狐狸,一样的聪明奸诈和贪吃。”
如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歪着小脑袋看着她,忽地蹭了蹭她。
“当然,还是如风最可爱”慕云歌嘻嘻低笑,将如风抱到怀里,忍不住亲了亲。
小狐狸得她夸奖,蜷缩在她怀里,抖了抖自己的皮毛。
“如风真是灵兽,居然能听懂小姐的话。”佩欣见状不由笑了开来:“小姐没白养它。”她说完,将屋子的门关上,压低了声音说:“小姐,我堂哥来了信儿,说佩蓉最近几天都在临水巷打听,昨天晚上真给她找到了人。不过说来也奇怪,她虽然打听到了人的住处,可去的那屋子明明昨天还是没人的,今儿下午人就突然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慕云歌微微颔首。
这父女两个定然存在着不为人知的联络方式,能快速有效的找到对方。
她低着头,忽地心思一动:如果昨天晚上还没人,今天下午人就回来了,那只能说明,支离一直就在金陵只有在金陵地界内,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发现佩蓉的召唤,用最短的时间联络她,算算路程,从昨天晚上得到音讯到今日下午回来见佩蓉,如果完全不耽误,就只能是金陵临近的两个镇了
她暗暗计较,这个消息可要报给魏时,由他去收拾支离再合适不过。
个中缘由牵扯到皇家机密,佩欣的脾性又如此,她一时不能明说,只问:“宋刚可还守着吗”
佩欣笑道:“守着呢,没大小姐吩咐,堂哥传了信后,就寸步不离地盯着那屋子。”
“好。”慕云歌抬起头,眸中算计之色渐隐,露出几分幸灾乐祸:“你明天让你堂哥回去,该干嘛干嘛。”
佩欣急道:“可是”
慕云歌打断她:“别担心,就由着她们主仆两人去折腾,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
佩欣见她胸有成竹,提起的心这才放下,她松了口气,忙着尽侍女的职责伺候慕云歌洗漱。等慕云歌睡下才退身出去,在门口正遇到佩英,她悄悄拉了佩英一把,两人缩在院子的角落里低声商量:“佩蓉这般处心积虑,小姐还漫不经心地不防备,你说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佩英听了事情原委,顿时一笑:“小姐胸中自有丘壑,咱们听她吩咐就是。”
“不行,我不放心”佩欣咬牙道:“小姐不让监视佩蓉,我就不去,可沈小姐那里我是决计不肯轻易放过的,她坏心眼儿最多,说不定又在想什么龌蹉主意”
佩英来了兴趣:“哦你有什么打算”
佩欣眼珠一转,对她招了招手。佩英附耳过来,她在佩英耳边说了一阵,直把佩英说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笑骂:“你鬼点子真多,不过沈小姐在听风筑这边吃了个暗亏,这会儿怕是已反应过来,对身边人管得很紧,肯定谈听不出什么来的。”
“行不行,试出来才知道”佩欣笑起来:“反正要好几天才出成效,有什么可担心的”
佩英心中也极是讨厌沈静玉,肖姨妈死了,沈静玉的心里指不定怎么痛恨慕家呢,她也很是担心慕家的安危,佩欣的法子虽然很普通,可若用好了定能防范未然,未尝不是好事
她点点头,轻声嘱咐:“好,小心行事”
事情就这么定了,佩欣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狡诈而欢快地溜出了院子
慕云歌的生辰跟陈夫人的生辰前后不过几天,眼见着日子越来越近,听风筑里的奴婢都忙碌起来。
今年慕云歌要邀请好友来慕家小聚,按照肖氏的意思,中午宴请好友在正厅,之后孩子们自己玩乐,晚宴就在听风筑里,让慕云歌自己安排。听风筑的格局虽好,但摆设一向简单精致,这次是女孩儿间聚会,少不得要布置一番。
佩欣带着丫头们将听风筑重新装饰了一番,原先用来遮光的暗色窗帘又多加了一层浅粉色,平日里暗色窗帘拉到墙边,粉色窗帘刚好遮挡住暗色,房间里顿时鲜活了不少。窗帷也改了风格,荷叶边宽大褶皱得极为精致,细软流苏沿着荷叶边底部垂落,随风摆动时像水波一样,十分精巧。听风筑以前的布置本就色彩浅淡,佩欣用了些颜色并不冲突又亮堂的绢布细细装扮了一番,一进门便有种清馨的感觉。
慕云歌对这番改造颇为满意,便由得她们去折腾了。
到了初五,听风筑的改造才算彻底完成,佩欣从库房里翻出了一件慕之召先前送给慕云歌的琉璃风铃,特意在听风筑的阁楼外打了小木桩,将风铃挂了上去。
此后隔得远远的,就能听见风铃清脆的声音,让人心情大好。
慕云歌看了看听风筑,总觉得风铃下还少了点什么,想了想才拍着手笑道:“想到了,原是少了张秋千”
当即,她留下佩英主持事务,自己带着佩欣去往四方街,去木工铺子里寻个合适的。
两人在家具铺子里溜了两圈,果真给她找到了一张合适的。
那秋千有一人多高,用上好红木制成,扶手处还雕刻了精妙的流云图案,三尺长的秋千架缠绕着木制的藤蔓,上色栩栩如生。秋千吊绳用的是最为结实的八股绳,坐板舍弃了传统的单块木板,改为轻巧的靠背双人椅子,椅子上还垫着厚厚一层棉花垫,垫面绣着清新的莲花图。
慕云歌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秋千,问了问价钱,就让掌柜的送到慕府。
带着佩欣回府的路上,那种被人监视的奇怪感觉又来了,慕云歌顿住脚步,快速一回头,只见离自己几丈开外的一个糖人摊子前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悄悄窥视自己,见自己看过来,立即收回目光,装作认真地挑选糖人。
抬起的手腕上,青绿色的图案清晰映入慕云歌的眼帘。
一个大男人,年纪也不大,应该是没有家室。既无家室,那应该也无孩童,没有孩童,买什么糖人这分明是欲盖弥彰
慕云歌看了他两眼,便收回了目光。她看了看前方的岔口,正犹豫着要不要换个方向走,那股压力一轻,什么痕迹都没了。回头去看,那个汉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本以为是跟踪的人被发现先藏了起来,特意又多走了一段路,可此后再无异样。
想起唐临沂的话,知道可能是师父出手了,终于是松了口气。
主仆两个逛到尽兴,才慢悠悠回府。
一回到慕家,慕云歌交代了佩欣几句,就自己前去找唐临沂。
慕瑾然正在唐临沂的教导下走梅花桩,见慕云歌进来,手里拎着的正是自己最喜欢的宝盛斋点心,小脸露出欣喜之色,脚下没站稳,噗通摔了下来。好在梅花桩不高,他摔落时自己用脚撑了一下柱子,摔得并不重,坐在地上咧着嘴傻乎乎地笑:“还是姐姐最疼我,时时刻刻都想着要给瑾然带好吃的”
“疼不疼”慕云歌并不扶他,将食盒递给他,弯腰捏了捏他的小脸:“疼的话,下次就要注意可别掉下来了。”
“瑾然知道”慕瑾然抱着食盒欢呼一声,一咕噜爬起来,小跑着去往旁边的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