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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女为后-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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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亚明对两人很是感激,他们将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得他来查探解惑,他想了想,便问:“那这些东西里有没有苦莲心?”

    “怪就怪在,没有。”梅少卿坐回原地:“所以我才说是有人处心积虑想要人性命呢!否则,要是大家都吃了这两样,岂不是会死很多人?”

    他这一提点,大家很是认同,这事的性质瞬间又扭转回杀人案。

    沈静玉冷静地听着,手指在袖中捏得很紧,她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人却还是很镇定的。第一步被揭穿了,那也没有关系,反正她也还有后招,决计不会把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肖姨妈略有不平,只是沈静玉都没说话,她怕惹上嫌疑,倒也不敢多嘴。

    宋亚明陷入了僵局,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法子,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到底是缺了什么,漏了哪一环,才能在谜局中求得一丝线索。

    他苦想不出,魏时便在旁边漫不经心地提示:“既是有人存心下毒,不容易被发现也是正常。我看那银耳西米莲子粥做得别致,晶莹剔透像豆腐块儿一样,必定是经过冰镇的。凝固了要下毒不容易,甘心草肯定是粥煮好时放进去,不如,宋大人查查伙房?”

    他的话无疑给了宋亚明新的方向,宋亚明顿时拨开迷雾见青天,感激地拱了拱手,就吩咐:“来人,将厨子都带过来。”

    不一会儿,慕家的数十个厨子排成两行,一齐来到了厢房外。

    宋亚明问了玉珊具体分工,便道:“今日接触过那银耳西米莲子粥的,都站到左边来。”

    话音落下,就有约莫二十人站到了左边,其中多是分盘的丫头,只除了两个,一个是做这粥的张嫂,另一个便是当时慕云歌去伙房看到的那个看火的小丫头。

    宋亚明见还有这么多,也是吃了一惊,对比了下手中的名册,知道是分盘丫头和布菜丫头,又才了然。只是这样一来,筛选就没有意义,等一个个问完,怕是天都要黑了。

    以往宋亚明办案,比这个嫌疑犯还多的案子多了去了,难不倒他,他当即扭头问梅少卿:“梅公子,甘心草融合到粥里,需要多少时间?”

    “甘心草做成粉要融合到粥里,只能趁热。”梅少卿笑了。

    宋亚明便道:“这粥刚煮好到温热这段时间,跟这粥有接触的再往左边站一点。”

    这次,人瞬间去了绝大部分,只剩下张嫂、帮张嫂打下手的佩巧、佩萍,以及伙房里负责看火的小丫头。

    张嫂、佩巧、佩萍都是听风筑的人,张嫂掌管小厨房,佩巧和佩萍是二等丫头,平日里跟慕云歌也是相熟的。

    那个烧火的丫头叫张灵珊,在慕家大伙房做事,是这府里张管家的孙侄女儿,今年只有十岁,是在慕家做短工的,并非慕家的家养丫头。

    宋亚明从张嫂问起,问了做粥的时间、做法,最后问了她:“粥做完之后,你去了哪里?”

    “老奴是负责做点心的,做点心是个精细活儿,需要准备的东西极多,因此做完了粥,老奴便带着佩巧和佩萍去做别的点心了。”张嫂躬身回答:“我们跟做主菜的其他下人共用最大的伙房,他们都可以给我们做见证。”

    其他下人纷纷点头,证明了张嫂所言不假。

    佩巧和佩萍从头到尾都跟着张嫂,张嫂做什么她们做什么,宋亚明压根儿问不出什么来,最终转向烧火的小丫头张灵珊:“你是最小的一个,她们说粥做好之后,是你负责看守?”

    “是。”小丫头怯生生地,害怕得眼泪一直在眼窝里打转:“奴婢一直在伙房里,没有离开过。大老爷,不关奴婢的事情呀!”

    她看起来有点憨憨的,直接就喊宋亚明大老爷,惹得诸人忍俊不禁。

    宋亚明失笑,这么个傻丫头,决计不会是嫌疑犯。

    “我知道你不关你的事情。”宋亚明安抚她:“在你看守期间,有没有人来过伙房,动过这粥?”

    张灵珊听他说跟自己没关系,开心的笑了起来,又听他这般问,当真托着腮帮子想了想,才说:“大老爷,有的。来的人可多了,有个厥着腿走路的姐姐,还有个有点胖胖的夫人,嗯……还有大小姐、佩欣姐姐和一个没见过的漂亮小姐。”

    她傻乎乎的,诸人都相信她决计不会撒谎,听了她的话,都奇怪起来,互相看看,都在低声猜测会是谁。

    “云歌也去过伙房?”宋亚明有些吃惊。

    慕云歌点了点头:“张嫂的手艺一直是我院子里的宝贝,这次庆功宴的点心是我点名让张嫂做的。不过张嫂年纪大了,最近又患有腿疾,不能久站,我怕她出什么岔子,特意去看一眼。我带了佩欣和安伯侯府的大小姐陈书晗同去,大家都是看到的。”

    陈书晗站出来福了福身:“是,我可以作证。”

    魏时给梅少卿打了个眼色,梅少卿撇了撇嘴,走出来替张嫂把脉,完了就说:“是老寒腿,寒热交替会发作,应该已痛了四天了。”

    他证实了慕云歌的话,宋亚明转念一想,慕云歌也绝无可能给自己下毒,她的丫头佩欣他也是见过的,对慕云歌忠心不二,好友陈书晗自然也不会有此歹念,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前面两个人身上。

    “厥着腿走路的姐姐,有点胖胖的夫人?”宋亚明低声念着,扭头问慕之召:“慕老爷,慕夫人,依两位看,这可能是谁?”

    他话音落下,场中一半的夫人都有些局促起来,大家都是生养过的,平日里很注重保养,可还是难免身体走形,大多数人都符合这个“有点胖胖”的定义。

    慕之召哪里会知道这些,摇了摇头,看向肖氏。

    肖氏也很是纳罕,这次的庆功宴她未曾经手,下人都是玉珊和沈姨娘选定的,只得看向玉珊。

    玉珊福了福身,直起腰来:“宋大人,老爷,夫人,这有点胖胖的夫人是谁奴婢不知道,但厥着腿走路的姐姐,奴婢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第167章 白梅被冤,再起风波() 
“玉珊说的可是白梅?”慕云歌秀眉微蹙。

    玉珊点了点头:“大小姐猜得不错,就是白梅!”

    宋亚明见她两人都这般肯定,这人*不离十,忙问:“白梅是谁?是慕家的丫头还是亲戚,又或者是宴会来的宾客,现在可在府上?”

    沈静玉和肖姨妈听她们提到白梅,眉头一挑,都露出了几分算计的笑,顿时放下了心。

    玉珊跪在厅中,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明白:“回宋大人,白梅是慕家的丫头,先前犯了点事被大小姐发现,勒令杖责二十,关了一天禁闭,今儿一早才被从柴房放了出来。她刚受了杖刑,行动需用手杖,走路自然也是厥着腿。”

    “会不会是丫头怀恨在心,才想要毒杀慕大小姐?”魏时侧头跟宋亚明征询。

    这话深得宋亚明的赞同,这个白梅如此有杀人动机,又时间地点吻合,下毒的嫌疑是最大的。

    “传白梅!”宋亚明喝令左右。

    不多时,白梅就一瘸一拐地跟在家丁身后,来到侧厢房。宋亚明见她走动间龇牙咧嘴,显然受的杖刑货真价实,联想起玉珊说的经过,心中暗自推断,只怕这个白梅对慕云歌的怀恨不是一点半点儿。

    白梅一跪下,宋亚明就问:“白梅,你可知罪?”

    “奴婢不知。”白梅正在院中修养,突然被传唤,心中兀自忐忑不安,听他严厉责问,吓得手足轻抖,连屁股和腿上的痛都忘记了。

    宋亚明道:“你被慕大小姐责打,怀恨在心,欲在大小姐饮食中下毒,毒杀大小姐,可有此事?”

    白梅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愕然瞪大眼睛,牙齿微颤,声音骇然:“大人,冤枉啊!奴婢就是个丫头,做错了事,被大小姐责罚也是应该的,又怎敢怀恨在心,又怎会对慕大小姐下毒,想要害大小姐的性命?”

    “慕大小姐的饮食被人下了毒,有人证证实,事发之前你曾去过伙房,动过伙房里的食物。”宋亚明逼问:“你还不从实招来?”

    白梅转头看向身边跪着的张灵珊,张灵珊看着她,显然也没搞懂今日这一出是闹什么,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对她说:“姐姐,刚刚是你来过的,我没说谎。”

    这种事也是能随便乱认的?

    白梅眼泪汪汪,又怨又怒:“灵珊,你怎可冤枉我?”

    “灵珊没有说谎呀,姐姐,你本来就从锅里拿了粥呀!”张灵珊显然还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你还往锅里加了东西。”

    这话一出,场中人人倒抽了一口气。

    白梅气得几乎晕死过去:“我尝了粥,觉得甜味不足,就从伙房里拿了蜜糖加了点进去。”

    张灵珊给她一吼,扁了扁嘴,不敢吭声。

    “加蜜糖?”佩欣不信:“若真是甜味不足,张嫂自然会加,怎用得着你?”

    白梅给她问得无言,知道自己此举确是多余,如今惹来嫌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事已至此,如今要还自己清白,关键还是要高高在座的大人。白梅一扭身,猛地磕头,哭诉道:“大人,请听奴婢辩解,奴婢是去过伙房没错,奴婢也的确是动过伙房里的东西,可是奴婢去伙房没在任何东西里下毒,奴婢只是肚子饿了,去伙房找东西吃。”

    “你肚子饿了,赏梅庭里没吃的吗?”宋亚明不太明白。

    白梅哭道:“大人有所不知,奴婢做错了事情,被大小姐关了一天禁闭,是不准吃喝的。赏梅庭里的下人们都听候吩咐,不敢给奴婢东西吃,奴婢饿得厉害,又想着今日是庆功宴,大厨房里的东西应该不少,这才……”

    “你还想抵赖!”肖氏身后的玉溪听得气愤:“那银耳西米莲子粥就只有你一个人动过,不是你还有谁?”

    宋亚明沉吟片刻,对慕之召道:“若不彻查,怕是不能还云歌公道,二弟不介意的话,我想搜一搜赏梅庭。”

    “宋大人请便!”慕之召心中没鬼,哪有不肯。

    当即,几个家丁前去赏梅庭清查。

    侧厢房内,人人表情各异,沈静玉和肖姨妈互相扶持,手心紧握,沈静玉面上挂着担心,实则暗自得意,能不能得脱嫌疑,从这件事中抽身事外,就看这一搜查了!

    很快,两个家丁回来,捧着几样东西,搁在了小榻前的红木桌上。

    梅少卿上前打开,只见是两包白色的粉末。微微尝过,他即变了脸,直起身来颇为凶恶地瞪了白梅两眼,才说:“大人,这里的两包粉末一包是甘心草,一包是苦莲心。苦莲心虑过苦味,吃起来虽然不苦,味道却没变。”

    “大胆奴婢,还说你没有包藏祸心!”宋亚明得了决断,顿时大怒:“这些东西都是在你房间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何话说?”

    恍若晴天霹雳,一直稳不惧怕的白梅几乎昏死过去,惊惧非常,汗如雨下。

    玉珊等人对慕云歌十分敬服,此刻见她罹难,心中都是不忿,玉珊站出来,喝道:“白梅,你做出那等丑事,大小姐心善,饶你一命,你竟恩将仇报,如此不知好歹!”

    “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白梅泪珠子簌簌坠地,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玉珊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你没有?那这些是什么!”玉珊气急,声色俱厉。

    白梅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我也不知道啊,这些东西真的不是我的,我从来不知道什么甘心草和苦莲心,又怎么会弄出这种东西来?”

    可她说出来的话,明显无人相信,人证物证俱在,而且全部指向她,谁又能替她做主呢?

    沈静玉见状,松开了一直拉着肖姨妈的手,大事已成,她心中安定,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来人,将这个刁奴给我绑起来,送到衙门去,稍候发落。”宋亚明铁青着脸,吩咐左右。

    “奴婢冤枉——”白梅惶恐难耐,拼命挣扎:“大人,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敢赌咒发誓,绝对没有对大小姐下毒!”

    没有人听她说,白梅被人拖着,就要被带离厢房。

    就在这时,只见人群被分开,刚才去搜赏梅庭的另外几个家丁也终于回来,他们一回来,立即说:“大人且慢!”

    沈静玉见又有人来,白梅的事又被打断,若出了什么岔子,又该如何是好?她已是惧了,生怕夜长梦多,不由怨怒地瞪着来人。

    宋亚明摆摆手,白梅被放开,他便皱眉问:“怎么回事?”

    那两个家丁跪在地上,神色凝重,欲言又止,开口之前,还谨慎小心地看了一眼抚伯侯和抚伯侯府夫人,又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慕之召和肖氏,最终落在慕云歌身上。慕云歌闭了闭眼睛,微微点头,其中一个立即伏地叩首:“大人,小的们奉命去搜查赏梅庭,查了白梅的住处,找到这些东西。小的们心想,听说当日跟白梅同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外贼,若白梅起了贼心,难保不会联合外人对老爷夫人还有少爷出手,就在她的屋子里多搜了一下。”

    “你们还搜出了什么?”魏时很是感兴趣,捻着扇面含笑问。

    那家丁道:“我们在白梅的屋子里没搜到什么,可是从她的屋子里出来之时,忽见赏梅庭的花厅没关门,就心中起了疑惑。慕家今日盛宴,各房各院的丫头奴婢都是出动了的,绝无可能还有人在,小的们怕进了贼,就前去查看。哪知道这一看,差点把小的们的三魂七魄都吓没了!”

    “那是什么?”宋亚明也觉得不对,心突地一跳。

    家丁叩首,抖成一团:“小的,小的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佩欣性子急,低声嘀咕:“老爷和夫人在这里,还有这么多贵客,个个都位高权重,还能有人吃了你不成?”

    那家丁听了,这才抬头,怯怯地说:“小的们在赏梅庭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话一说完,他立即害怕得低下头,不敢再看人。

    尸体?

    在慕家竟然发现了尸体?

    他的话无疑在人群里炸开了锅,人人面上变色。慕之召一下子站了起来,肖氏也知道出了大事,扶着椅子站起。慕云歌在小踏上坐正了,也神色认真地看向他们。不过,目光回转,她跟魏时四目相对,都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尸体?是谁?”宋公明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是审问慕云歌中毒一事,竟牵扯出杀人案来,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大惊失色,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人还在吗?”

    赵夫人、王夫人和岳夫人遣了丫头们去寻赵雅容,此时慕家出了大事,丫头们却不见回来,赵夫人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虽然一直在听宋亚明审案,眼光却时不时地向外看。

    宋亚明问话之时,她遣出去的丫头也面色沉重地回来,手里捧着个东西递到她眼前,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夫人,这是大小姐今日戴出来的碧玉环佩,奴婢在慕家通往南侧院落赏梅庭的小道上捡到的!赏梅庭里房门紧锁,奴婢进不去,只好让两位姐妹守着,自己回来让夫人拿个主意。”

    又是赏梅庭……

    赵夫人身形微晃,顿时有了不好的联想,面容苍白地拽紧了抚伯侯的胳膊。

    就在这时,耳边只听家丁回道:“大人,小的们认得,那是抚伯侯府的大小姐!”

第168章 四方同审,此案悬链() 
赵夫人乍听这话,双腿一软,未及拽稳抚伯侯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抚伯侯也是脸色大变,扶起赵夫人,两人携手大步向前,喝道:“你认错没有?可看清了,真是我家雅容?”

    不等家丁回答,赵夫人已潸然泪下,颤颤巍巍地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抚伯侯赵钰,哭道:“老爷,只怕这是真的,是真的!这是咱们雅容的碧玉环佩,我遣了丫头去找人,丫头们在赏梅庭外的小路上捡到的!”

    事关重大,宋亚明一甩衣袖,站起身来:“赵小姐还在赏梅庭吗?”

    “还在。小的们知道轻重,来时已掩上了赏梅庭花厅的房门,以免赵小姐被人惊扰,这才来回禀大人。”家丁跪地回答。

    慕之召也是惊惧非常,抚伯侯府的大小姐死在自家院子里,这事可是惊天大事,处理不好,是要跟抚伯侯府交恶不说,还会得罪京城赵家!

    人群里最是震惊的怕是要属沈静玉了,她身体微晃,战斗站不稳,若非肖姨妈手疾眼快扶住她,她已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

    赵雅容的尸体明明是在假山那边,怎么会在赏梅庭,还这么碰巧就被宋亚明派去查看的家丁发现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面如白纸,心中擂鼓一般砰砰直跳,又是慌乱,又是焦急,更是恐惧。赵雅容的尸体突然被人在赏梅庭发现,这下子,她要从中跳脱嫌疑,只怕是难如登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好好的一个局,怎会被搅成了一团浑水!

    肖姨妈迟钝,小声嘀咕:“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人,还这么晦气的死在咱们院子里?”

    “娘!”沈静玉被她的愚蠢气得更是发晕,恨声说:“现在不是想晦气不晦气的事情,娘还是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应对宋大人的审问吧!”

    肖姨妈一愣,一下子想到其中关窍,也吓住了:“静玉,我们该怎么办?”

    下毒毒杀慕云歌她已是心虚,若真被审问起来,她怕是招架不住。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沈静玉的目光紧紧攫住慕云歌,强迫自己镇定,绝对不能输:“若真到了那地步,一口咬死白梅就行了!”

    慕之召一躬身,对着魏时和魏善至行了一个大礼,又对抚伯侯府做了个揖,直起腰来才道:“四皇子,五皇子,抚伯侯,宋大人,今日是慕某庆祝选任商会统领的宴会,想不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起风波,先是我家云歌被人下毒,现在又是赵小姐出了事。慕家处于风口浪尖,绝不推脱关系。现在是在慕家,慕某知道宋大人查案多有不便,难免束手束脚,可赵小姐无缘无故罹难,慕家不能不还抚伯侯府一个交代。慕某恳请四皇子、五皇子主持大局,还赵小姐公道!”

    他这话说得极是诚恳,抚伯侯饶是悲痛欲绝,也挑不出他话里的漏洞,听他字字句句为抚伯侯府着想,哼了一声,也暂时收了怒火,哀声说:“请两位皇子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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