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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管事一听,喜上眉梢,精神振奋地应了:“多谢小姐体恤!”
他告退出去,一直等在门口的佩欣才进来,低声在她耳边说:“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慕云歌凝眸,心噗通往下沉。
本来按照计划和行程,慕之召去京城参选商会统领,也就是七八天就会有结果,可转眼慕之召已去了大半个月,还没有参选的消息传来。迟则生变,她实在是太过担忧爹在虎狼之地会遇到危险!
佩欣道:“奴婢刚刚得到消息,今儿早上,赵雅容赵小姐被几个地痞围堵在巷子里,要不是侍卫及时赶到,她便在劫难逃、清白不保。”
不是慕之召出事,慕云歌先松了一口气,听了佩欣的话,她不禁挑眉:“是沈静玉做的?”
“奴婢不确定。”佩欣摇了摇头:“我堂哥说给我听的,我已让他找相熟的人去打听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别的消息。”
慕云歌点点头,按照沈静玉做事的套路,只怕佩欣的堂哥宋刚是打听不出什么消息来的。她略一思索,站起身来,吩咐佩欣:“备车,我要出门。”
佩欣欢快地应了,一溜烟跑没了影儿。等慕云歌到慕家大门时,她扶着慕云歌上车,歪着脑袋笑嘻嘻地问:“小姐是不是去云崖酒肆?”
“你倒机警。”慕云歌微微一笑:“平日里怎么不把这股机灵放在读书上?佩英比你晚读书,现在会的比你多得多了。”
佩欣吐了吐舌头:“奴婢不喜欢写字,弯弯拐拐的看得人头晕!”
“你若认得的字多了,以后乔公子来书信,便再也不必央求佩英给你念,那不是很好?”慕云歌点了点她的额头,嗔笑着数落:“乔公子每次都单独给你寄一封信,定是想与你说些悄悄话,总给别人看,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苦心?”
乔凤起一去京城两月,跟慕云歌时时都有书信来往,一开始只是在信中最后问一句“佩欣可好?”,后来慕云歌不耐烦,便怂恿他自己给佩欣写信,乔凤起也倒是敢作敢为,下次来信时,真单独给佩欣写了一封。
这一写就写了一个多月,虽然佩欣一个字也没回过,他也毫不气馁,还是隔几天就寄一次。
提到乔凤起,佩欣顿时捂住脸颊,小脸皱成包子,小声地埋怨:“小姐,你能不能跟乔公子说,让他别再给我书信呀?”
“你不喜欢他?”慕云歌有些意外。
因前世对佩欣的愧疚,她心中一直想为佩欣寻觅一个良人,能为佩欣遮风挡雨。乔凤起长相不差,名满天下,脾气也温和,她又见两人相处也特别好,才想为乔凤起牵桥搭线。
佩欣不说话了,低着脑袋,好半天才闷声说:“乔公子那样的人品,就是京城贵胄的千金小姐也配得起,可……奴婢只是个丫头!”
“傻佩欣,在我心里,你配得上任何人,更何况是乔凤起!”慕云歌握着她的手,真诚地说:“我从没有当你是丫头,乔公子更是从来没有因为你是丫鬟就小瞧了你,在他心里,只怕那些千金小姐还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呢!”
“小姐……”听慕云歌说从没当她是下人,佩欣心里感动,嗓子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完慕云歌的话,她好像抓到了一丝希望,双眸亮亮的,开心地笑了出来。
魏时今日正好在云崖酒肆,隔了老远,他就看到了慕云歌的马车,心花怒放地站了起来。
一起身,他才想起身边的魏善至来,魏善至正若无其事地听评书,手执白玉杯,小口小口地呷着茶,一时半会儿没有离开的意思。魏时修眉微蹙,不耐烦爬上了心头。
时机不到,他还不想暴露小狐狸,若是让裴家那群老顽固知道,日后要想见到云歌,就难上加难了,云歌也会有危险!
云崖酒肆的掌柜也看到了慕家的马车,他用眼神请示魏时,魏时的手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慕云歌刚掀开帘子,掌柜的就迎了上去,殷勤地笑道:“慕小姐,今日酒肆新开了评书,讲《封神传》,连你们书院的魏先生都说好,你要不要上去听一听?”
慕云歌顺着他的眼波抬头,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魏善至的半边侧脸。
她心一沉,重新放下帘子,道:“不了,今日不得空,改日再来吧。”
云崖酒肆往前直走,转个弯就是金陵有名的宝盛斋。慕云歌吩咐车夫继续往前走,因早有计划,倒也不怕人起疑。
慕瑾然喜欢吃宝盛斋的芙蓉糕,听说最近宝盛斋又新出了鹅肉脯,陈书晗上次还她推荐过。书院开学后,慕瑾然上午在书院读书,下午跟着师父唐临沂学武功,晚上还要跟许管事的学经商,很是辛苦,人都瘦了一圈,她看着很是心疼,小家伙爱吃些零食干果,她就想带些给瑾然尝尝。
林林总总挑了好几包,慕云歌心满意足地拎着东西出了宝盛斋,迎面就撞上了沈静玉。
她不想见到沈静玉,脚下用劲,拽着佩欣身体轻盈地退回宝盛斋,往二楼包厢里窜去。
沈静玉为父亲守孝,着素服半年,前几天孝期刚满,她便迫不及待地脱去了那些颜色素淡的衣裙。金陵早春,今日沈静玉身上穿了套嫣红色罗裙,腰束得细细的,腰带上一圈红色流苏,随着步伐轻盈晃动,越发显得身姿窈窕。
她似乎心情不错,进了宝盛斋之后,慢悠悠地挑了三四样点心,让小二打包起来。
“赵小姐和王小姐来了。”就在沈静玉结账时,佩欣突然拉了拉慕云歌,幸灾乐祸地低声在她耳边说。
慕云歌往外看去,刚在宝盛斋停稳的两辆马车果然是赵府和王府的。
赵雅容和王倩莲一下车,就手牵着手进了宝盛斋,跟沈静玉打了照面。
第134章 挑拨离间()
隔着雅间的珠帘,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慕云歌嘴角带出一抹笑,目不转睛地瞧着沈静玉。她倒要看看,出了碧凌书院,沈静玉还会不会对赵雅容和王倩莲忍气吞声。
沈静玉提着糕点站在那里,见赵雅容和王倩莲牵着手进来,既不避开,也不上前,眼神古怪地看着她们。
“哟,这不是沈静玉吗?”王倩莲一进门就发现了她,阴阳怪气地捏着嗓子笑起来:“被书院退了学就是不一样,也不穿孝服了,瞧这一身打扮,恨不得把腰勒断了才好呢!看看,这腰细得,真是我见犹怜。”
赵雅容脸色不太好,斜睨了沈静玉一眼,便说:“出了书院没人管,狐狸精的尾巴就露出来了。”
她不提书院的事情,沈静玉还不觉得生气,她一提起,沈静玉立马就感觉到了屈辱。
双拳在袖中不由自主地握拳,嘴角抽动,沈静玉的眼神黝黑得吓人:“赵雅容,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赵雅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一个音:“我就是太不过分了,才容忍你这样的人在碧凌书院呆了那么久!未出孝期就到处沾花惹草,暗送秋波,没半点本事,书院考核还作弊!就你这样的,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
“你这残花败柳都还活在这世上,我为什么要去死?”沈静玉被戳到痛脚,有些口不择言起来:“听说你被男人摸了身子,失了清白,怎还浑若无事地出来招摇?”
赵雅容出了这等事,虽救得及时,可人言可畏,侯府上上下下是被勒令封了口的。因此虽过去了半日,金陵城里知道的人还屈指可数。
宝盛斋里的伙计和客人几乎人人认得赵雅容,知她是侯府的大家闺秀,沈静玉的话无疑是一记惊雷,将大家都镇在了当场。短暂的安静之后,人群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什么人这么大胆,侯府的大小姐也敢招惹?”
“现在世风日下,说是流氓,指不定还是情郎,幽会被人撞破了找的托词而已。前段时间周府那些个丑事,不都这样吗?”
“真是不要脸……”
“就是,要是换做我家闺女,我早打死了她!”
“……”
赵雅容被人指指点点,气得浑身发抖,俏脸苍白,眼泪在眼窝打转,险险就要落下来。
她又气又急又委屈,都化作对沈静玉的怨恨和怒火在胸中翻涌,要不是王倩莲拦着,几乎就要冲上去对沈静玉动手。
沈静玉见她被人羞辱,终于扳回了一局,痛快的报复感让她忍不住想笑。她抿嘴微笑,眼中是更深的算计:赵雅容,你让我承受的屈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过了今天,整个金陵都会传遍你的丑事,我看你还怎么在金陵立足!
慕云歌瞧见沈静玉的目光,心口一颤。她太熟悉沈静玉的这种表情了,前世她在沈静玉的身上见过无数次。嫁给魏善至的时候……她被作为“人质”远赴楚国的时候……她从楚国归来封妃的时候……
沈静玉只要算计人,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心念急转,慕云歌不再需要问魏时,就已明白了沈静玉的后招。她也反应过来,为何沈静玉会慢悠悠地在宝盛斋里挑点心了!
按照沈静玉的脾气,只要是招惹了她,谁都别想有好下场!
慕云歌想着,目光落在王倩莲身上,她如果没猜错的话,沈静玉这是一石二鸟的计谋,等会儿定会又是一出好戏。
王倩莲死死拉着赵雅容,生怕她不顾及大家闺秀的仪态,像在书院那般对沈静玉动手。她脑袋素来比赵雅容灵活,很快就想到了沈静玉话中的漏洞,冷喝一声:“沈静玉,你这个毒妇,原来是你陷害的雅容!”
“什么?”赵雅容气懵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王倩莲哼了一声:“若不是她找的人欺负你,又怎会得知这件事?”
她一说,赵雅容也顿悟其中关窍,她顾不得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推开王倩莲,大步走到沈静玉跟前,几乎疯狂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静玉不慌不忙地捋了捋头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小姐,王小姐,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真能神不知鬼不觉?我为什么会知道,这话问的好,现在金陵城还有不知道的人吗?”
她一说,王倩莲反而没底了。
自从出了事,赵雅容就刻意不去听这些小道消息,冷不丁听沈静玉说金陵人人都知道了,她立马慌了神,气势上弱了好大一截。
她面色古怪地僵站着,既不敢追问,又不想就此放过沈静玉,一下子陷入了两难。
沈静玉还不打算放过赵雅容,她微微一笑,又补充道:“不过说起来,那些地痞也真是大胆,你贵为侯府千金,也敢太岁头上动土。”
“若不是有人指使,凭着你侯府的威望,金陵谁还敢伤你?”沈静玉话音一转,眼波扫向王倩莲,才漫不经心地说:“所以说,赵小姐,平日里为人处世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可树敌太多,免得得罪了人也不知道,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尤其是身边人,指不定安的什么心,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冷不丁就给人下绊子。”
她话里有话,赵雅容也不蠢,顿时被她说动,狐疑地看向王倩莲。
王倩莲显然想得更深,她爹是官品比侯府低,要看侯府脸色行事,她心知万万不可得罪了赵雅容,连忙喝道:“沈静玉,你少挑拨离间,雅容才不会信你!”
沈静玉不置可否,只是笑道:“王小姐,我又没说是你,别急着澄清自己呀!”
“此地无银三百两,”她一说,赵雅容心中更坐实了对王倩莲的怀疑,她从王倩莲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冷声哼道:“想不到在背后捅我刀子的竟然是你!”
王倩莲脸色都变了:“雅容,我们一直那么要好,你怎能听信她的鬼话?”
她话音未落,宝盛斋里又进来了两个男人。
这两人都生得高大,虽然身穿华服,不过身材偏瘦,那衣服穿在身上反而显得十分猥琐。
两人一进门,就互相打了个眼色,径直走向了王倩莲。其中个子高的那个满脸怒色,几乎是冲到王倩莲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凶神恶煞地说:“好啊,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说好的事成之后,每人一千两银子,银子呢?带来没有?”
王倩莲突然被人拽住,还是这么猥琐丑陋的男人,吓得惊声尖叫:“放手,你们是谁啊?”
“小娘皮,你逗我们哥两个玩?”大个子男人握着拳头在王倩莲的小脸前乱晃:“你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冒着风险办了,你敢赖账?”
他们两个话语模糊,加上之前沈静玉的话,其中的意思不用人多说,谁都猜到了。
个子稍稍矮一些的那个更是转身面对着围观的百姓,扬声说:“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哪有让人办了事却不给钱的?”
他这一转身,跟赵雅容就是面对面,那副吊儿郎当的脸映入赵雅容的眼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发抖,之前的事情噩梦一般的袭来。
“这小娘们儿长得真是标致,不如带回去给兄弟们玩玩?”
“什么呀,这细皮嫩肉的,带回去还不给玩坏了!再说了,老大还在,带回去哪有咱们的份。”
“那好,老规矩,就地解决,我先上,玩完了给你。你看那边的巷子,鸟都没一个,绝对没人来。”
“你小子,每次都要拔头筹,就不给让我一次吗?来,小娘们儿,跟哥去那边,哥来教你怎么取悦男人……”
那两人的手仿佛还缠在自己的手上、腰上、腿上,一阵阵恶心、害怕的感觉涌上赵雅容的心头。赵雅容承受不住地尖叫出声,抬手指着他们,双眼红通通的满是杀气:“是你们,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们!”
两个男人仿佛吃了一惊,放开王倩莲,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赵雅容。
赵雅容换了装,脸色萎靡,高个子看了好半天才认出了她,嘿嘿笑道:“认得又怎样?小娘们儿,莫非你还想跟我们哥两玩玩?”他脸色一沉,“可惜,老子们今天对你没兴趣,老子们要找的是她!”
赵雅容气得浑身发抖,几乎是怒喝:“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找王倩莲?”
矮个子不耐烦地甩开她:“你以为我愿意?实话告诉你,是她说你得罪了她,平日里总拿她当奴婢使唤,要给你看颜色看看。她答应给我们每人一千两,现在又想装不认识,我们才找上门来的!”
“你胡说!”王倩莲整个人都懵了,又是恐惧,又是气愤:“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沈静玉在旁边凉凉地叹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什么好朋友都是假的。真做的出来,竟找人毁好友的名节!”
沈静玉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顿时将赵雅容的理智燃烧全无,她几乎是疯一般地冲上去,一把抓住王倩莲的衣领,又是拽头发又是踢腿,形同泼妇一般,又哭又骂:“王倩莲,我是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处心积虑的对我!你个白眼狼,你没有良心!”
第135章 自食恶果()
王倩莲愣了下,她出生都没被打过,怎受得了这样的委屈,什么思量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家教都忘到了脑后,也揪着赵雅容的头发,跟赵雅容扭打到了一起:“你敢打我?我爹娘都没打过我呢!”
赵雅容更怒:“你个贱人,你还敢还手,我打死你!”
事发突发,两人的丫头没反应过来,这两人已扭成了一团。
围观的人都傻了眼,安静了片刻,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嗤笑:“还是大家闺秀呢,在大街上跟泼妇一样打架,丢不丢人!”
“侯府的家教也不过如此嘛,我家的女儿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
两人的丫头听得面红耳赤,赶紧上前去拽住自家小姐,要把两人拉开。可两人都在气头上,根本拉不动,反而是混乱中,扭打的两人不分敌我,以为对方的丫头是来帮战的,也对丫头动了手。两方的丫头都怕自家小姐吃亏,也起了纷争,你一耳光我一巴掌地招呼起对方来。
两边的人都没注意到,刚刚还在旁边口口声声要银子的两个地痞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静玉的目的达到,心情颇好,再也不管这几人,拎着糕点离开了宝盛斋。
慕云歌直到她离开,才从雅间里出来。她看着沈静玉离开的背影,百结难续,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算她重生了,沈静玉也死性不改!
“小姐,表小姐真会挑拨离间!”佩欣显然也明白这出戏的主谋是谁,见沈静玉走远了,才小声地说:“三言两语,就让赵小姐声名扫地,让两位小姐当街出丑,只怕赵小姐和王小姐这会儿都还蒙在鼓里呢!”
慕云歌低喃:“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沈静玉的本事她领教过,前世,连跟她血脉至亲的慕瑾然都能被沈静玉挑拨得跟自己越来越疏远,更何况旁人呢?
佩欣啐了一口:“想不到表小姐看起来柔弱无害,骨子里竟阴毒至此。”
“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也不喜欢看到沈静玉就这样得逞。”慕云歌微微一笑:“佩欣,你堂哥又有事情做了。”
佩欣眼睛一亮,赶紧凑到慕云歌耳边,听候吩咐。
金陵近来多事,不到一会儿工夫,赵家和王家这出丑闻已传遍了金陵。这不仅坐实先前关于赵雅容被毁了清白的传闻,还在此基础上多了很多笑谈。两人当街扭打的事被编排成多个版本在市井间流传,言语难听粗陋,至此,赵雅容和王倩莲继沈静玉之后,沦为金陵贵妇圈子里教育失败的典范。
人言可畏,饶是赵雅容脸皮够厚,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也承受不住,出门一次就哭着跑回家,再也不见外人。
王倩莲千夫所指,被人骂作“毒妇”、“蛇蝎”,自小定亲的宋家也上门退婚,隔了一天,就一根绳子上吊在了房间里,幸好丫头发现得早,才及时捡回了一条命。
沈静玉听说了这些,在沈家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心情一时畅快至极。
可惜,好景不长,她的美梦很快就被慕云歌打碎了。
自打沈静玉被书院退了学,书院里的热闹少了很多,加上京中急诏将魏时和魏善至召离了金陵,书院里的纷争就更少了。王倩莲多日不来书院,赵雅容也在事发后的七八天才重新来读书,慕云歌的耳边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