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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叹气:“老爷跟独居差不多,少爷常年不归家,说是大丈夫当游历天下,这些年一直到处飘荡。”忽而他扬起脑袋,一脸骄傲:“不过少爷虽然年轻,本事却不小,他可是皇上的专属御医,有皇上御赐的免死金牌,出入皇宫都不受限。按大魏律令,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上殿参加宫宴,可少爷虽是五品官员,却一样位列其中。”
年纪轻轻就享这样级别的尊荣,难怪性子如此暴戾!
慕云歌压下心中的不喜,辞别小厮,准备打道回府。
不曾想马车才掉了个头,竟在梅家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100章 还陆令萱人情()
两辆马车在梅家后门相遇,巷子狭窄,慕家马车正在掉头,自然挡住了去路。来的马车紧急停住,马蹄前翻,车厢后仰,车内丫鬟娇俏地怒骂声立即传了出来:“哎哟,怎么搞的,撞疼小姐了!”
随即车帘一掀,陆令萱满脸怒容地从车里下来:“长没长眼睛?怎么驾车的?”
慕云歌正要上马车,视线跟她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陆令萱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慕云歌,有片刻的呆滞,脸上一抹不自然一晃而过,随即带出一丝嘲讽的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呆着,到处乱跑!怎么,你一个低贱商女,还指望着梅少爷多看你几眼不成?”
慕云歌冷哼一声,她尚且记着上次她被绑架,陆令萱帮着报信的恩德,不想与她相争。
见她不还嘴,陆令萱终究是知道她记着上次的事情,刻意让自己一回,也哼了一声,闭嘴绕过她,上前去叩门。
小厮还没走远,回来开门,见是陆令萱,立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干什么?”
陆令萱一个贵族名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下人的气?脸色一变,几乎就要发作,可突然想到病榻上的娘亲,生生忍了这口气,低声说:“我是陆府的大小姐,请问梅太医和梅少爷在吗?”
“不在!”小厮横了她一眼,想起老爷少爷吩咐,今日谁也不见,冷冰冰地回了一句就要关门。
陆令萱连忙伸手去拦他:“小哥,帮个忙,我真的有急事……哎哟!”
却是小厮收势不住,门顺势关上,正砸中了她的手指。
小厮也吓了一跳,老爷少爷吩咐不见客,可没说可以伤人。他赶紧打开门,只见陆令萱抱着手指满脸痛色,白皙的食指和中指两道红痕,已经淤血了。
陆令萱见他又开了门,顿时一喜,忍着痛说:“小哥,能不能帮我通报一声?我娘病了好些时日,一直不见好,听说梅少爷精通疑难杂症,我想请梅少爷帮我娘瞧瞧病……”她一边说,一边让丫头将拜帖送上。
小厮伤了她,见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心中过意不去,只得接过名帖。
他心中叹了口气,只怕名帖送上去也是白搭,梅少爷脾气古怪,肯定是不会去的,只怕她要失望,便丑话说在前头:“好吧,我试试,可请不来少爷不能怪我。”
总比一口回绝好!
“多谢小哥!”陆令萱大喜,目送他走开。
她似松了口气,一回头,只见慕云歌还站在原地,正冷眼看着这事。陆令萱心中顿时怒气勃发,两人在碧凌书院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一直不合。她素来看不起慕云歌这种商户女,自恃身份高贵,在慕云歌跟前从来都是趾高气扬,冷不防让慕云歌瞧见了自己低三下四求人,还是求的一个下人,那份屈辱可想而知!
她跋扈惯了,当即冷声说:“看什么看,我可不像有些人,败坏女德,总想着攀龙附凤!”
“攀龙附凤,也要那人是龙是凤才值得攀。”慕云歌微微一笑:“在我慕云歌眼里,他们都是普通人罢了。”
她没注意到,一片青衣在门口若隐若现。
梅少卿拦住正欲出门的小厮,嘴角挂起笑容,只是目光冷然。他在房间里呆不住,本意是出来逛逛,没想到看了一场戏。他倒真没看出来,这个小姑娘如此心高气傲,连他也不放在眼里。
陆令萱被她顶撞,更怒:“你既看不上,还跑来这里装什么高贵?说什么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你还巴巴跑来,还怕人不知道你低贱吗?”
一口一个低贱,慕云歌再好的涵养,也不禁有些生气。
“心中低贱,自然看谁都低贱。”慕云歌冷笑一声:“慕云歌倒是看陆小姐高贵得很呢!”
“自然是比你高贵!”陆令萱没听懂她话里的玄机,自然而然地接话。
小厮没忍住,险些笑出声来,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梅少卿也觉得这个漂亮姑娘蠢得厉害,忍俊不禁,方知道刚刚慕云歌顶撞他的那一句真不算什么,这姑娘牙尖嘴利,真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
陆令萱的丫头也忍不住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小姐,慕小姐拐着弯儿说小姐自认低贱呢!”
“你!”陆令萱气急,上前一步,扬起巴掌就要往慕云歌脸上挥去。
慕云歌正要躲避,梅少卿就推门出来,笑嘻嘻地看着这个场景:“哟,这是在干嘛呢?玩打耳光游戏么,算我一个吧?”
不等两人解释,他抬手就要往陆令萱脸上招呼。
陆令萱哪里躲得过去,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梅少卿这一巴掌却没真打下去,他刚已经听说了陆令萱的身份,哪会真伤了她?手掌停在她脸蛋前三分的位置,见她吓得脸色发白,教训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他笑嘻嘻地变打为摸,在陆令萱的小脸上轻轻一掐,笑道:“这种游戏不好玩,咱们还是玩别的吧?刚是你送来的名帖?”
陆令萱惊魂未定地点点头,仔细看他,见小厮态度恭敬,顿时明白这就是梅少爷了!
这一口气憋在心里,发作不出,陆令萱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梅少卿笑道:“你找我给你娘瞧病,可知我这人看病的规矩?”
“一个条件换一次出诊。”陆令萱涩声说:“梅少爷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一定为梅少爷达成。”
梅少卿笑道:“知道得倒是清楚。我为人看病,开的条件都看心情。今儿刚好心情不错,就来个简单的吧。我缺个漂亮的丫头,你嘛,长得还行……”
陆令萱一惊,震惊地抬起头来,似站立不稳,跌后了两步,丫头连忙扶住她。
“不愿意?”梅少卿挑眉,转身就要回去:“既然不愿意,就请回吧。”
陆令萱脸色苍白,脚步却坚定不移地往前挪动,挡住他的去路。
慕云歌见她下唇几乎被咬破,目光盈盈含泪,仍坚决地颤声说:“我……好,我答应!只求你为我娘瞧病,能治好我娘!”
这下子,不但慕云歌震惊,连梅少卿也有一丝错愕。他本是见陆令萱刁蛮跋扈,料定这种自命不凡的小姐骨子里傲气得很,想提一个条件刁难她,让她下不来台,哪想到她竟真的放下身份答应了!
如此一来,梅少卿对陆令萱倒也有了几分敬重,直起身来说:“在下跟小姐开个玩笑而已……凭着小姐这片孝心,我去走一趟也无妨。”
陆令萱惊喜地抬头:“当真?”
慕云歌也松了口气,她虽不喜欢陆令萱,但她对自己先有恩情,又是同窗,她却不想眼睁睁看着陆令萱被梅少卿折辱。经此一事,慕云歌更是发现了陆令萱令人敬佩的一面,见她终于请得梅少卿,暗暗也有些为她开心。
陆家的马车掉头让开了路,慕家的马车终于能出去了,她扶着佩欣的手,就要上车。
梅少卿见她要离去,又是一笑:“不过规矩不可破,条件还是要的。”见陆令萱脸色一变,他笑道:“我回金陵没带小厮助手,没人给我拎药箱子呢!”
陆令萱连忙说:“我可以拎箱子。”
“不要。”梅少卿眼波看向慕云歌,慕云歌心中登时涌起一股不祥预感,就听他说:“你只要请得慕小姐代为帮忙,我就去给你娘瞧病。”
陆令萱如绝路逢生,想也不想地跑到慕云歌身边,她从来没对慕云歌和颜悦色过,这突然要她开口相求,的确有几分难度。张了张嘴,恳求的话转到嘴巴,就是不知如何说,只眼神凄凄,无助地看向慕云歌。
慕云歌看向梅少卿,见他一副看戏的表情,心中隐隐动了怒。
这人也太小气了一些,不过是说了他一句,犯得着这样记仇,用这种事来刁难她吗?
陆令萱的哀求之色无声缠绕着她,明知是梅少卿的阴谋,她却无可奈何,只得点点头:“好吧。”
陆令萱大喜,连嫌弃她低贱都忘记了,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盈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梅少卿嘻嘻一笑,让小厮去拿过自己的药箱子,交给慕云歌:“有劳慕小姐了。”
慕云歌一声不吭地接过来,转身上了自家马车。陆令萱恭恭敬敬地请梅少卿上了马车,自己步行跟着。梅少卿一笑,说:“陆小姐是大家闺秀,步行随着我成什么样子,还请慕小姐带她一程吧?”
慕云歌懒得跟他这种小人计较,让佩欣下去,扶陆令萱上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慕云歌轻咳一声,转开头不去看她。
陆令萱也别开头,各自心怀鬼胎地看向车窗外。
“多谢你了。”
好半天,慕云歌忽听陆令萱低声说。她以为自己幻听了,扭过头来,见不知什么时候,陆令萱已经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自己身上。
见慕云歌看自己,她又神色扭捏地重复说了一遍:“多谢你肯帮我,我欠你一个大恩。”
“不用谢我,你也帮过我,就当咱们两清了。”慕云歌微微一笑。
陆令萱听她这样说,低下头好半天不言语。
马车停了下来,梅少卿跳下马车,陆令萱按捺不住喜悦,不等丫头搀扶,就当下马车引路。慕云歌也下来,拎着药箱默默跟在后面。
第101章 教训梅少卿()
梅少卿的药箱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沉甸甸的,慕云歌拎着走了一段路,手臂酸痛几乎麻木。她有些恨恨地看了一眼梅少卿,心中飞快地打起了主意。
梅少卿听着身后渐渐沉重的脚步声,知道她气力不济,嘴角的笑容越发欢快。
又走了一段,慕云歌的开始喘气,他不由点了点头。还好,比他想象中支撑得更久一些,不枉自爹这么喜欢这个丫头,确实有些骨气。他不敢闹得太过,生怕梅太医知道了要生气,落后一步靠近慕云歌身边,顺手一捞,将药箱抢了过来。
手中的重担没了,慕云歌的呼吸一下子就顺畅了。她揉了揉酸胀的手臂,长长呼出一口气。
梅少卿嘻嘻一笑:“哎呀,真有些沉。”
他说着,就地打开药箱,从里面搬出两块沉甸甸的石头,往地上一放:“都怪我,忘记拿出先前在蜀山捡的陨石了。”合上药箱的盖子,拎起药箱,他笑得花枝乱颤:“这下子可轻多了!我就说嘛,一个药箱子而已,哪有那么重!”
慕云歌气得脸都白了,对梅少卿的讨厌又重了几分。
陆令萱尴尬地看看他,又抱歉地看看慕云歌,可焦急之色还是溢于言表,不断催促:“就在前面了,梅公子!”
梅少卿站起身来,指了指地上的石头,对陆令萱说:“给我收好了,这可是我的宝贝,我还要的!”
陆令萱不敢不依,让家丁抱着跟着走。
到了陆夫人屋子,陆令萱带着梅少卿进去,慕云歌则被丫头带到正厅休息。丫头也知道这一次是慕云歌帮了大忙,捡了上好的糕点茶水端给她。慕云歌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腹中的确有些饥饿,又知道回去定还要被梅少卿指使抱那两块石头,便吃了一些。
一叠糕点快要吃完,梅少卿才出来。
跟进去轻松的神色不同,他出来时眉头紧皱,低声嘱咐了陆令萱几句。
陆令萱眼中含泪,连连点头,恨不得用笔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
梅少卿交代完了,扭头一看,慕云歌吃得正欢,顿时又笑了出来。
慕云歌只做不见,拍了拍衣袖站起身来。她看了一眼茶水,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情愿,又看了一眼梅少卿,淡定地说:“看完了,那走吧!”
梅少卿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猜想她是怕自己真拿她当下人使唤,要她端茶递水,正暗自生着气。他本来不打算这样做,见慕云歌担心,就偏偏要使唤他了。他坐在旁边几个椅子上,抬了抬下巴:“给我端茶。”
陆令萱的丫头看一眼身体蓦然僵硬的慕云歌,连忙打圆场上前去递茶。
“没让你来。”梅少卿哼了一声:“喝了茶,我好给陆夫人写药方子。”
慕云歌撇了撇嘴,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不乐意地端着茶水,往梅少卿身前一递:“喝!”
梅少卿嘿嘿一笑,接了过来,只抿一口就放下了:“太烫!”
慕云歌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从丫头手里接过另一只茶杯。转身的刹那,梅少卿没看到,她的指甲轻轻一抖,一点白色粉末落在茶水中,融化不见。
梅少卿又整了她一次,得意非凡。茶水是温的,他也有些渴了,端起来喝了一口。
可能是慕云歌端来的,这茶水格外香甜,他不自觉一饮而尽。在慕云歌杀人一般的目光注视中,哈哈笑着去开药方了。
回去的时候,他却没再让慕云歌搬那两个石头。陆家的下人给他备了轿子,石头也一并搁他脚下抬走。
慕云歌紧随其后出来,目光中一派平静,甚至带着笑意,哪有一点恼怒?
“小姐,那个梅少爷太过分了!”佩欣一直隐忍不发,见小姐受辱,气得肺都要炸了。
慕云歌冷笑:“让他得意吧,得意不了多久,不到一天,他定然要上门来求我。”
佩欣一听,顿时高兴起来:“为什么?”
慕云歌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眨了眨眼睛,调皮地看向佩欣:“因为,我在他的茶水里,加了点好料呀!”
她将刚才的事情给佩欣说了一下,佩欣对她更敬佩,可是又有些想不明白:“可是小姐怎么知道梅少爷一定要小姐端茶?”
“像他这样的人,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谁都是他掌中的玩物,只要给他一点苗头,他就会想当然。”慕云歌抿嘴笑起来:“所以我故意不高兴地看了一眼茶杯,他就不想顺了我的意,必然叫我端茶送水。”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梅少卿刚到梅家,忽觉腹中一阵钝痛,一股热气直冲后穴。
他脸色一变,轿子还没停稳,赶忙掀开轿帘子冲进梅家,直奔茅房。
这天,梅少卿中午回来,在茅房一直蹲到晚上,直拉得腿脚发软,浑身无力,脸色青白。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从吃的用的到碰的,都没什么不对啊。直到晚饭时丫头端着茶给他漱口,他才反应过来。
竟是不知不觉中着了那个丫头的道!
梅少卿给自己诊脉,可脉象除了有些虚弱,却不见中毒的痕迹。他没办法,给自己开了一剂止泻的药,胡乱喝了下去。
可这药一下去,拉得更猛烈了。晚饭后到熄灯,就没离开过茅坑,差点晕死过去。
他让下人去请了梅太医过来,梅太医一诊脉,就知道是慕云歌的手法。他一问白天的事情,梅少卿见瞒不过了,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爹,我就是作弄了她一下,让她帮忙拎了个药箱子。我哪知道她这样小气?”
“活该!”梅太医怒骂:“谁让你没事招惹人家小姑娘的?云歌那样的性子都出手整治你,肯定你做的事情比你说的要恶劣十倍百倍!”
小厮在旁边小声说:“就是就是,慕小姐多温柔的姑娘,手无缚鸡之力,你非要人家拎着两块大石头跟着……那石头我抱着都沉呢!”
梅太医听了,连连瞪了梅少卿好几眼。
可见儿子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知道儿子得了教训,又不免心疼,着手给他解毒。他研究半天,却一点头绪都没有。虽是自己的徒弟,徒弟下的毒他却解不开,梅太医只能两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解不了,你去求云歌吧。”
“我才不去,多丢人呐!”梅少卿哭丧着脸。
梅太医懒得听他说,拂袖走了:“那你就继续拉,我不管了。”
梅少卿无奈了,这一晚上,拉不下面子去求人,只得久久蹲在便桶上下不来。
最终击败他的不是拉肚子,而是一屋子的臭味!等到连自己抬手都能闻到衣袖上的shi臭,生*洁的梅少卿终于受不了,让下人去慕家请慕云歌。
刚好梅太医要上慕家出诊,便叹了口气,答应他一定帮忙要到解药。
慕云歌听说梅太医来了,连忙去前厅相迎。见了梅太医,不等他开口,就双手将解药送上,主动认错:“师父,我跟梅大哥开个玩笑,这是解药。”
梅太医本就拉不下脸要解药,她主动送上,越发对这个徒弟满意,连连点头。
把解药丢给小厮先带回去,他捋了捋胡子,开始办正事。
他此来是托了为慕家众人诊脉的借口,探探慕之召的身体。慕云歌去找肖氏一说,肖氏听说是梅太医亲自来诊脉,就知是自己女儿的面子请来的,不由大喜。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寻常哪求得来,当即将梅太医安置好,让丫头去挨个院子把两个姨娘,两个通房丫头都叫过来,又让许管事去商铺把慕之召喊回来。
等慕之召回来时,慕家后院的一群女人也都一一诊完了脉。
梅太医抬头,跟慕云歌打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肖氏正看着梅太医,顿时起了疑心,她暗下决心,等梅太医走了,定要好好问问女儿跟梅太医在打什么哑谜。
梅太医细细诊了慕之召的脉,眉头皱得很深,末了,还叹了口气。
慕云歌紧张得手心出汗:“师父,怎么样?”
“中毒已深,只怕难解。”梅太医摇了摇头:“这药至少也中了五年多,日日浸入骨髓,早已经根深蒂固。”
慕云歌身体一晃,几乎落泪,她竟不知道爹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算计中。
“中毒,什么毒?”慕之召震惊地站起来。
肖氏也满脸愕然,喃喃自语:“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