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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女为后-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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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家又要布施了!

    有好奇的百姓问:“慕老爷,这次要布施什么?”

    “慕家的生意平日里多仰仗各位的支持,要过年了,总该为咱们金陵的百姓做点什么。这次慕家拿出一万两银子来,买了不少米肉,希望大家明天都能过个好年!”慕之召和气地笑道:“慕某在这里提前给大家拜年了!”

    周围的百姓轰然叫好,不多时,明天慕家要布施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金陵。

    慕之召携着女儿回府,一路上,父女两个商量了一些明天布施的细节,慕之召听了慕云歌的建议,喜得连连点头。

    今天慕云歌的机智果决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快到肖氏院子前,慕之召忽道:“云歌,过了年开了春你就十四了,爹想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你,你看如何?”

    慕云歌诧异地抬头:“爹怎么突然想让我接管生意?”

    此前慕之召虽然对她亲睐有加,却从未想过要让她接管生意。一来慕家还有慕瑾然这个男丁,慕云歌是女子,继承家业总是受人非议。要知道大魏对女子极为苛责,不像赵国那样,女子的地位很高,甚至可以入朝为官。二来,在慕之召的心中,女儿自小捧在手掌心,他舍不得慕云歌做生意奔波受苦。

    “爹老了,有些生意难免力不从心。”慕之召摸摸她的脑袋:“云歌不愿意为爹分忧?”

    “爹正当壮年,怎么净说一些丧气话?”慕云歌撅起嘴巴,撒娇地依偎着慕之召,有些郁闷地回答:“云歌很愿意为爹排忧解难,只是生意的事情那么复杂,云歌怕自己做不好。”

    原来是为了这个!

    慕之召了然地笑笑,宽慰她:“我看你跟你娘学掌家的事情,不是学得很好吗?做生意跟掌家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这个‘家’更大、人更多、事情也复杂一点而已。”

    慕云歌是慕家嫡长女,自打跟徐家定了亲,肖氏就让她开始学习掌家。她人既聪明,又知道自己身为慕家嫡女,将来是要为人妻母的,即是妻,便是一家之主,这管家是分内之事,谁也不能代替,是以也学得非常用心。前段时间肖氏病了,慕家就是她在打理,一丝不紊地倒也做得像模像样,慕之召看在眼里、乐在眼里。

    见慕之召坚持,慕云歌终于答应下来:“好吧,既然爹这么说,女儿就去做。不过有些话女儿要先说在前头,现在瑾然还小,等瑾然大了,云歌就不插手这些事情了。”

    她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让娘和瑾然不高兴,从而生出芥蒂。

    慕之召大笑地点头,笑声传到屋子里,肖氏迎出来:“大老远就听到笑声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慕之召上前抱了抱她,将自己的打算说给她听。

    肖氏听罢,柔柔一笑:“虎父无犬子,你这样厉害,云歌也差不到哪里去。”

    被自己的妻子崇拜,慕之召十分受用,扶着她回屋:“那是她娘聪明!”

    慕云歌见父母举案齐眉、相亲相爱,心中欢喜自当不必说。她也不进去打扰爹娘恩爱,让玉珊跟爹娘说一声,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最近给乔母治病之余,也顺便在研究慕之召的身体。上次既然疑心了慕家只有她和慕瑾然两个孩子,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她就有好长一段时间在暗地里观察慕家剩下的两个姨娘和两个通房丫头。可乔姨娘安静内敛,大多时候就呆在自己的院子,并没有多余的举动;沈姨娘要活泼些,但活动范围也不会超过后花园,两个通房丫头更是整天忙各种活计,都没作案嫌疑。

    她思来想去,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谁是黑手,但慕之召的身体出了问题肯定是十拿九稳的。

    她悄悄诊过慕之召的脉,脉象虚浮,中气不足,可爹正当壮年,又从不纵情酒色,定然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糟了毒手。

    她尚且还不知是什么毒,又是如何中毒的,怕说出来让慕之召难堪,她只得想尽办法用和缓的手段暗中给慕之召排毒。

    可这解毒的药,研究了好些天,都只有一点头绪。

    慕云歌放下医术,第n次叹气:“要是魏时在这里就好了!”

    魏时这人虽然看起来痞痞的不正经,肚子里的墨水还真不少。之前她每次遇到什么医药上的疑惑,不用去问梅太医,魏时都能给她解答。他给的建议也中肯,往往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小姐想五皇子了?”佩欣正好端水进来,听到慕云歌叹气,不由问:“五皇子也快回来了吧?”

    慕云歌摇头:“他是皇子,整个新年都要陪着皇上,哪有时间来金陵?”

    佩欣摇头晃脑地促狭一笑:“心在金陵也行啊!”

    “我跟他不成的。”慕云歌正色道:“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佩欣,咱们是商户,那些普通官宦人家尚且看不起,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室?大魏有多少官家小姐想嫁给五皇子?你这话不等传到五皇子的耳朵里,其他人就先把我们掐死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想明哲保身,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不认识他,跟他保持距离!”

    佩欣笑容一顿,见慕云歌神色严肃,眉宇间有一股罕见的落寞,也不禁点头:“小姐,你别难过,佩欣知道错了……佩欣以后都再也不说五皇子了。”

    慕云歌微微一笑:“我没有责怪你,我只是……”

    只是帮佩欣……还有自己认清事实罢了!

    佩欣不忍她难过,重重点头:“小姐不要说了,佩欣都懂!”

    慕云歌也没了再看书的兴趣,将书本放下,佩欣伺候着她洗漱,她便熄了灯上床休息。

    这一夜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梦到了前世的事情。

    初见魏善至也是在冬天,十四岁的她被魏善至灿若春花的一笑弄得神魂跌倒;忽然,那笑容变得狰狞可怕,梅花丛里魏善至的脚下,全是慕家人的尸首和鲜血,那些鲜血还不断蔓延,就要掩盖她的脚背……她怕得浑身都发抖,仓惶寻找可以逃离的地方,可无论她跑多快,那血迹都如同跗骨之蛆尾随而至。她一直跑一直跑,身体突然被人牢牢抱住,抬起头来,魏时正含笑着看她,可他的眼中却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她悚然一惊,眼泪刚迷漫出眼眶,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除夕就在慕云歌的彻夜失眠中来临了。

    天蒙蒙亮时,她才合了一会儿眼。佩欣进来看过她一次,见她没睡醒就悄悄退了下去,将昨天她为慕之召等人精心挑选的礼物拿了出来,嘱咐丫头给各房送去;又将慕云歌给听风筑的下人们准备的新年礼物拿出来,跟佩英和佩莲一起发给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

    一时间听风筑里人人面带喜气,对慕云歌感激万分。

    迁宗的事情不宜拖延,迟则生变,慕之召一大早就带着家丁去了宗庙里,将慕之召一脉的祖先迁了出来。不过新宗庙还没有建成,只得暂时将祖宗接到了慕家的祠堂。

    祖宗迁了回来,慕之召就有得忙碌了。祭扫、祭祖等琐事忙完,都已经接近中午了。

    唐临沂带着慕瑾然回来了,这次两人出去历练,慕瑾然明显进步神速,进门之时被家丁撞到,小小的人儿竟然一瞬间就侧身侧步,别说摔倒,连惊吓都不曾!

    他一回来就先跑去跟慕之召和肖氏请安,听说姐姐还没起,咋咋呼呼地往听风筑里冲。

    慕云歌的耳力今非昔比,早就听到了慕瑾然的说话声,她缩在被子里,忍着笑闭着眼睛假寐。

    慕瑾然一进来,就哈哈笑着往她被子里钻:“姐姐,太阳晒屁股了!”

    他的小爪子还往慕云歌身上招呼,慕云歌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也不甘落后,拼命去挠慕瑾然的胳肢窝,直把慕瑾然笑倒在床上起不来身。

    姐弟两的欢声笑语传出去老远,唐临沂握紧慕云歌送他的新年礼物——一块腰佩,也不禁低低一笑。

    跟慕家不同,城北一个小院子,许萱看着一屋子的狼藉,扑在陈妈的怀里哭出声来:“陈妈,我以后怎么办啊!我什么都没有了,以后怎么活啊?陈妈,你想个办法,我们回慕家!”

第089章 落魄主仆() 
陈妈眼中含泪,搂着她安慰:“小姐不哭,总会有办法的,咱们一定可以活下去!”

    “怎么活?”她不说还好,一说,许萱顿时就放声大哭:“秦长毅那个混蛋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咱们身无分文,不出两天就得饿死了!”

    哭得太厉害,肚子一阵抽痛,许萱煞白着脸,弯着腰缩在陈妈的怀里。

    陈妈心疼地抱紧她,眼泪止不住地落。

    她听着许萱的话,心中暗暗叹气。重回慕家?说得容易做起难!小姐难道以为出了这么多事情,慕老爷还会收留她们吗?本来小姐有个肚子可以仰仗,却被秦长毅搞得东窗事发,如今孩子还没了,慕老爷家大业大,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又怎么还会接纳她?

    秦长毅,都怪秦长毅!

    陈妈心中闪过一丝愤恨,光是想起这个名字就让人咬牙切齿。

    那天离了慕家,许萱被他推倒,肚子里的孩子受了剧烈撞击,当场就小产了。为了静养,许萱卖掉了一只玉镯买了这座安静的小院,秦长毅也跟着从客栈搬到了这里。

    许萱身子弱,这些天一直卧床不起。她从慕家离开时,慕之召毕竟没有做得太绝,来慕家之前送她的首饰都没拿回去。这笔钱不少,许萱就交给了陈妈保管。起初,秦长毅愧疚难当,整天守着许萱的面前,甜言蜜语不知道说了多少,直把许萱说得心花怒放,对他是百分百信任,自然就什么都告诉了他。

    没几天,秦长毅就本性暴露,他在金陵认识了一伙公子哥,在这些人的带领下,很快就熟悉了金陵的各大赌坊,整天泡在赌坊里。

    他对许萱说找到了商机,打算离开秦家自己做生意,许萱信以为真,将一部分珠宝首饰给他变卖。秦长毅一换了银子,就到赌坊里去消磨。不到两天,就把这笔银子挥霍光了不说,还欠下赌坊一大笔银子。

    他故技重施,又从许萱那里骗了银子,转眼就投到了赌坊。

    可他运气不佳,接连三天都没赢,不仅输光了银子,欠下的赌债还滚雪球一样的越来越大。

    好巧不巧,今天陈妈出来买菜,正撞到他从赌坊出来,谎言不攻自破。

    许萱哭了一场,伤心过度,气得昏死过去。陈妈着急去请郎中,竟让秦长毅逮着这个空子,将她们所剩的钱财席卷一空。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竟趁着许萱昏迷不醒,扯着她的手在一张字据上画了押,交给了赌坊掌柜的。原来他欠了五千两银子,如今谎言识破再也还不起,竟一狠心,将许萱卖给了赌坊,桃之夭夭了!

    陈妈请来郎中,一看到满屋子凌乱,顿时就知道秦长毅跑了。

    可还不等她去追,赌坊老板就带着人上门来,要求接走许萱。

    许萱刚刚醒转,听了赌坊老板的叙述,见白纸黑字上写着将她抵押给老板,秦长毅也签了字画了押,两眼一黑,险些又昏迷不醒。

    陈妈苦求赌坊老板,许萱又以死相逼,那人也怕闹出人命来,只得退步,将卖身契给了许萱,逼着她写下欠条,替秦长毅偿还欠下的五千两银子。

    许萱人财两空,受不住刺激,眼见着新年就要来了,她连过年的银子都没有,去哪里找五千两偿还赌坊?跟陈妈凄凄惨惨地坐了半夜,想到之前被秦长毅骗得团团转,真是越想越恨,不由又想起被慕之召捧在手心里的日子,忍不住心中大恸,痛哭出声。

    两人面临着饿死的窘境,陈妈搂着许萱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说:“小姐,你要好好养身子。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再去赚银子。”

    “可是,我们没有银子,拿什么买米?”许萱泪眼朦胧。

    陈妈一咬牙:“我来想办法。”

    她昨天出去的时候,听城北的几个游民说,今天一早慕家要在商行前布施米肉。她想好了,待会儿就出去,努力抢些米肉回来,先把这个年过了再想办法。

    …………

    慕云歌起来之后,也照例先去给慕之召和肖氏请安。听肖氏说,慕之召已经去商行给清苦百姓布施去了,她不由也动了心。得了肖氏允许,她牵着慕瑾然的小手,姐弟两人欢欢喜喜去锦绣商行。

    此时锦绣商行前已经人山人海。慕家这次拿出一万两银子布施,买的米肉堆了两个仓库,从辰时开始发放,到了午时还剩大半个仓库的米肉,没领到的百姓正翘首盼望,将商行围得密不透风。

    慕家姐弟的马车是直接走的商行后门,两人一出来,看到商行前的盛景,都吃了一惊。

    “姐姐,瑾然长大了也要像爹一样,做一个有出息的人!”慕瑾然拉着慕云歌的手,崇拜地看着前方忙碌的慕之召。

    慕云歌扑哧一笑:“这是瑾然的梦想吗?”

    慕瑾然点头,又摇头:“瑾然想做一个有出息的人,可瑾然不想像爹一样从商。姐姐,瑾然想像书文他爹一样,进入官场干一番事业,为大魏的百姓们做好事。不对,瑾然才不要像书文他爹那么文弱呢,瑾然要做大将军,能带兵打仗的大将军!”

    慕云歌捏了捏他的小脸:“那你就努力成为大将军。”

    “嗯嗯!我跟书文还有明同说好了,将来我们要一起上战场建功立业。”慕瑾然鼓着腮帮子,有板有眼地说:“我跟书文习武,我们就领兵打仗;明同平时就跟个姑娘一样,他就做我们的军师……啊,姐姐,你看那个人,她不是爹之前那个妾室的奶娘吗?”

    慕瑾然兴奋的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抬手指向挤在布施人群前面的一个老妇。

    那老妇穿着一身补丁的破衣服,衣服上还沾满了泥土,显得狼狈肮脏。周围的人都不愿意挨着她,大新年沾一身晦气,离得远远的。

    慕云歌定睛看去,可不正是陈妈?

    她眉头紧蹙,扭头对佩欣说:“你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要到这里来。”

    她没记错的话,许萱走的时候可是带走了慕家不少珠宝,怎么才这么几天,就落魄到需要跟难民流民和穷苦人家抢布施?

    不久,佩欣回来,将秦长毅的事情说给了她听。

    慕云歌听罢,冷冷一笑,许萱作茧自缚,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

    她看着陈妈佝偻着背的身影,虽对许萱十分厌恶,但陈妈对许萱的照拂倒颇让她另眼相待。

    她眸光转柔,轻轻叹口气:“你去告诉许管事,多给她一些米肉。还有,别让我爹看到她在这里。”

    许管事显然也认出了陈妈,将大量米肉交给她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米中悄悄放了一锭银子。

    陈妈浑身一震,惊愕地看向许管事。

    许管事低声说了句:“小姐的意思,你好自为之。”

    陈妈捧着那一大袋米和肉,摸着温热的银子,眼眶不由湿润了。她不敢奢求慕家的谅解,但此时不能不为慕云歌的胸襟感到钦佩。再看看自己,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羞愧,连头也抬不起来。她不敢多看慕云歌和慕之召一眼,抱着东西飞快地离开了。

    许萱经过昨天那么一闹,如今更是起不来身,陈妈抱着东西到了厨房,怕许萱看见自己这身装束,用最快的速度换好,才去安慰许萱。

    许萱脸色苍白地半卧:“陈妈,你去哪里了,去了这么久。”

    “我去当铺了。”陈妈埋着头敷衍:“我还有两支钗子,没被那个混蛋拿走。我当了一些银子,买了点米和肉。”

    许萱有气无力地说:“买点米就行了,肉,太贵了!”

    “小姐,今天是除夕呢!”陈妈心中很是难过,软言安慰她:“你身子不好,有点肉汤带着,吃东西也香些。”

    许萱不答话,闭着眼睛微微喘息了一小会儿,才又问:“你当了多少银子?”

    她问了,陈妈连忙将许管事给的银子捧到她面前来。许萱睁开眼睛,扫了一眼银子,忽然,她眼神一凛,用尽力气做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陈妈:“陈妈,你撒谎!你那支钗子能值五十两银子?快说,银子到底哪来的!”

    她一怒,顿时喘成一团,几乎背过气去。

    “我,我……”陈妈急得团团转,再也不敢说谎,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许萱撑着这一口气,才刚听完,身子顿时就往后仰去。她凄然一笑,嘴角就有鲜血流了出来。

    陈妈惊慌失措地抱着她:“小姐,你别生气,是老奴做错了,老奴再也不去了!就算饿死,也不去了!”

    她越是这样说,许萱就越难过。陈妈一心为她好,她不忍责怪,只觉得天大地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越想越觉得生无可恋。死意占据着头脑,胸口也好似压着什么,重得胸腔都要被压塌了。

    她呼吸越来越急,抓着陈妈的手也更用力了。

    好多事情,直到这一刻才看明白。

    许萱的瞳孔渐渐涣散,嘴角的鲜血止不住一样地滚落在胸口,她知道自己大限到了,用尽了全力对陈妈说:“陈妈,我不怪你。要怪,就怪萱儿自己傻,被人欺骗,又被人利用了……秦长毅,还有那天花园里的那个女人和沈……沈静玉,才是害死我的凶手。你……务必要……要帮萱儿……报仇!”

第090章 瑾然出事了() 
“小姐,你别想不开!”陈妈心神俱碎,抱着许萱软绵绵的身子,只是哀求她:“咱们不说这些丧气的话!就是报仇,我们也要一起……你快点好起来……咱们去求慕小姐,她人很好,一定会帮我们的!”

    怀中的许萱忽然用力挣扎着推开陈妈:“要去求她你就自己去,我……我死也不去!”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得陈妈一个趔趄,几乎摔在地上,连带着自己也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她心知酿成大错,又软言对陈妈说:“陈妈,我如今还不够惨吗?我输给慕云歌,被她从慕家撵了出来,我……我跟她势不两立!陈妈,我……已经没了尊严,慕家那些女人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笑话我呢!”

    陈妈见她脸色越来越白,气若游丝,不敢再劝,顺着她的话说:“好,我不去,我不去……”

    许萱眼神咄咄逼人:“你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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