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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周老太太许诺,周大夫人连忙退出来,让丫头去找梅姨娘。梅姨娘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很快遣了丫头去跟云罗探听虚实。
云罗按照慕云歌所说一一回禀:“老爷现在什么都听罗姨娘的,罗姨娘说要是大操大办让官府知道了,定要说慕家有人染上了伤寒,指不定自己和老爷都要被隔离。老爷舍不得罗姨娘腹中的孩子,又怕罗姨娘受苦,只好同意了。今天老爷一整天都在佛堂里念经,说是要超度夫人和小姐。罗姨娘不开心,偏要陪着老爷去念经,老爷于心不忍,念了一会儿就作罢了。”
丫头回禀梅姨娘,梅姨娘又一次不落地回禀周大夫人,传到周老太太耳中,她这才相信了。
这次计划成功,周老太太也顾不得急不急了,除掉慕云歌就等于除掉了心腹大患,除掉了肖氏就除掉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内疚,当即启动了下一步计划。
当天夜里,听说罗姨娘操劳过度,腹痛难忍,孩子险些保不住,慕之召心痛不已,为了安定罗姨娘的心,当晚就抬了她做了平妻。
消息传到周府,周老太太终于畅快地笑出了声来。
周老太太高兴了,意味着她会帮自己在老爷跟前说好话,这段时间搞砸的几件事情老爷或许都不计较了,于是周大夫人也很高兴。
梅姨娘得到了罗姨鼓起来,做人也有底气,加上她被抬做了平妻,春风得意自不必说。
然而好景不长,梅姨娘没有得意多久,一天晚上肚子在锦鲤池边赏鱼,不知怎的滑了脚跌落到了池子里,当晚就去了。
慕云歌听云罗说了这个消息,只是轻轻一笑。
与狼共舞,梅姨娘的结局她早就料到,不用她动手,这人也活不成了。
佩欣咋舌:“小姐,周家也太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了,心术不正,难怪总想着法子害咱们慕家。”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慕云歌看透地一笑,扭头问她:“玉珊额头上的伤好些了么,那药可要一直用,不然会留疤。”
为了让周家人相信,玉珊当时勇敢地撞了肖氏的棺材,慕云歌心中感动她为娘的这份心,私下给了药,让玉珊用着。
佩欣点点头:“已经给玉珊姐姐说了,她一直在用着,让我谢谢小姐。”佩欣说着,想起当日玉珊的惨状,忍不住又说:“小姐,这一次一定要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不然她们就没完没了了。”
“放心,过了这一次,她们想闹也闹不起来了。”慕云歌意味深长地笑了。
死人,肯定是再也不会生事的了。
她想了想,又说:“你的堂哥又有事情做了。让他找个机会,把梅姨娘是被人杀害的消息不着痕迹地透露给罗家人。相信罗家女儿刚做了平妻就被人杀了这件事,一定会引起罗家的兴趣的。小了,讹诈周家一笔;大了,将周家告上官府都有可能。到时候,又有一场好戏可以看了。”
“可是这样一来,小姐和夫人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佩欣有些不平。
慕云歌笑道:“急什么,在这里住着挺好。而且,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在这里完成,也只能在这里完成。”
算算日子,那个魏家人都想得到的奇人也快到了。
第049章 螳螂捕蝉()
佩欣笑道:“小姐喜欢这里,那奴婢在这里陪着小姐好了。小姐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她想了想,又有些忧心忡忡:“可是这样一来,五皇子可就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小姐了。”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魏时就是五皇子。
“傻瓜。”慕云歌轻轻一笑:“有些人天天相见也未必长久,更何况……”
她没再说下去了。
前世的事情是她心里的痛,是血泪的教训,情之一事,她不会轻易再碰了。
佩欣一脸好奇,却没敢继续问了。“小姐”已死,她这个小姐的贴身丫鬟要回慕家本宅,不然会引起怀疑,虽然舍不得慕云歌,却还是从别院离开,快步去找堂哥办好小姐交代的事情。
果然不出慕云歌所料,梅姨娘一死,罗家人立即就跟周家翻脸了。
按照罗家原本的打算,梅姨娘好歹也是平妻,将来若是周邦彦亡故,凭着她为周邦彦生的小儿子周艺康,也是能分到家产的。周家虽然已经不如以前那样富豪,但少说房产地产商铺这些加起来,也能分不到十几万两银钱的……可是,梅姨娘一死,就什么都泡汤了,罗家不肯善罢甘休,得到消息听说梅姨娘可能不是失足,而是被人刻意害死的,第二天就闹上了周家。
梅姨娘的爹娘在周家门口哭得声泪俱下,还一头撞上了周家守门的石狮子,要不是梅姨娘的哥哥拉得快,只怕当场就死了。
围观的人群听说了来龙去脉,都不禁发出了一阵唏嘘。
周大夫人很快也出来了,耐心地劝说梅姨娘的爹娘,却效果不大,反而被梅姨娘的哥哥指着鼻子骂,说她就是凶手。
周大夫人又是心虚又是气愤,到底是谁将消息透露出去的?她扫过身后的仆役,人人都一脸茫然紧张,她赔笑道:“梅姨娘没了,我们也很难过,老爷都两天没睡觉了,又怎么会是我们害死梅姨娘的呢?”
“昨天我妹妹一脸是血的入我娘的梦,说她是冤死的。”梅姨娘的哥哥哭道:“我本来不信,为了让我爹娘安心,就唤了丫头去问话。谁知道……”他话音一顿,厉声说:“丫头说,出事之前,我妹妹是被你叫去锦鲤池的。去了锦鲤池你又没来,还遣了丫头来支开了妹妹的丫头。那小丫头吓得都傻了,说走开的时候听到妹妹在远处喊救命,还发出了呜呜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她要过去,就被人打晕了。你说,不是你干的,又是谁干的?你害怕妹妹抢了你的风头,夺了你的当家主母之位,妹妹被抬做了平妻,你就见不得她了!”
周大夫人后背冷汗连连,梅姨娘的哥哥罗勇说得一点没错,跟当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的确是她叫了梅姨娘过来,又让自己的丫头只开了梅姨娘的丫头,打晕了她的丫头,然后家丁去捂死了梅姨娘,假装成溺水的样子。
难道……真是梅姨娘托梦去让自己的哥哥伸冤了?
她眉头紧蹙,冷哼了一声,那个贱女人,死了都不让自己好过!
可这种时候,周大夫人哪敢说这些。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脸色挂不住,知道再闹下去老爷出来了,事情就难办了。她当即沉下声来说:“梅姨娘的事情是个意外,你们就算告到官府,我也是这句话。”
“哪来那么多意外?”罗勇吊着眼睛挑眉:“一定是你害怕妹妹分到你的家产,才害死了她。”
周大夫人越来越烦躁,闻言又是一声冷笑道:“说到底,你们不就是要钱吗?要钱,就别在这里闹给人看笑话,让别人说你们罗家女儿溺水死了,爹娘却拿着借口去讹诈女儿的夫家。我看到时候谁更没脸没皮,让全金陵的人指着鼻梁骨骂。”
罗勇不吭声,他看了看爹娘,他爹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说:“哼,让别人看妹妹的笑话,我们也不愿意。走,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大家都别想好过。”
罗勇说着,当先进了周府。罗家二老紧随其后,也跟着进了门。
“都散了,一个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有什么可看的!”周大夫人等他们都进去了,嘴角不由得挂起了冷笑,示意丫头赶紧轰走门口的围观百姓。
娘说得不错,能用钱解决的就都不是问题,她就不信了,在银子面前,罗家还会想起一个做了姨娘的庶出女儿!
周大夫人没有注意到,她转身离开,藏在人群里围观的一个青年快步走开,往城西走去……
晚上,慕云歌得到消息,周大夫人用五万两银子,解决了罗家这出事。
她微微抿嘴一笑,对佩欣的表哥宋刚说:“她倒是懂得省事,这下子罗家拿到钱,就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就这样不管了吗?”宋刚不懂。
慕云歌嘴角的笑容高深莫测:“暂时就这样。过几天,时机到了,周家危急时,你再找个机会悄悄告诉罗家,他们拿到的根本不算什么,周邦彦原本是给梅姨娘准备了至少二十万的遗产不说,还要将她的儿子寄养给老夫人,做嫡子养大将来继承家业。还要告诉他们,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钱要拿,仇要报,最好再透露一点消息给他们,就说告状找当事人没用,提巡司才是最好的去处。”
宋刚一一应下,见她没什么吩咐,才离开了别院。
慕云歌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闭着眼睛微笑,心中涌起了不少念头。
相信周家刚刚拿出了这么一笔钱,肯定要空虚一段时间,周老太太和周大夫人一定会提前动手的。
慕之召刚立了罗姨娘做平妻,她们肯定以为自己目的达到,接下来,就是要向罗姨娘要钱了。
果然,第二天下午,佩欣带着翠罗过来了。
“小姐,周家那边来人传了话。”翠罗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将今天的事情报告给慕云歌:“是周大夫人亲自带着丫头来找的罗姨娘。奴婢借口罗姨娘不在接待她们,说罗姨娘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周家是她的大恩人,周大夫人有什么尽管吩咐。周大夫人就说,最近她打算增开几家商铺,手头有些紧,让罗姨娘想办法周转一下。奴婢按照小姐所说的推辞,果然,周大夫人就将之前的事情拿来威胁奴婢,让奴婢转达给罗姨娘。她还说,罗姨娘做与不做自己决定,明天早上她在锦绣坊里等罗姨娘过去。”
慕云歌微微一笑:“周大夫人开口要了多少?”
“五万银子。”翠罗不敢抬头,自打上次的事情过后,她害怕慕云歌比害怕慕之召多得多。
慕云歌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瞧,不急不缓:“她胃口倒不大,罗姨娘自己倒也拿得出来。”
“小姐,真要给她们五万两银子啊?”佩欣急了。
慕云歌笑道:“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她胃口不大,不代表我们就要喂饱她们。翠罗,明日你带着云罗过去,就说梅姨娘故去,罗姨娘拿了些银子给罗家安置,手中没有多少闲钱,只给两万两。”
“为什么要带着云罗?”翠罗糊涂了。
“要是只看到你,没看到云罗,也没看到罗姨娘,周家人一定要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云罗是罗姨娘的陪嫁,她在,周家人的心就稳,办起事来才够义无反顾。”慕云歌慢悠悠地解释。
翠罗这才明白,将慕云歌说的牢牢记在心中,从别院后门离开。
第二天上午刚过,翠罗和云罗都来了。翠罗一进门,就面带忧色地说:“小姐,周大夫人收了两万两银子,满脸不高兴,说不给凑足五万两银子,就将这件事捅到老爷跟前去。”
云罗也点头:“周大夫人还说,若是罗姨娘凑不足这点银子,这个平妻也不用当了。”
“好,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们了。明天,后天,大后天,每天要制造出到处奔波的模样,然后每日傍晚将一万两银子交给周大夫人。”慕云歌转动着手上的镯子,轻轻一笑:“五万两银子给了,接下来,周大夫人就要开始为自己谋福利了,可能又要再要十万两了。”
“那到时候给不给?”云罗说。
慕云歌摇摇头:“不给。接下来,就是罗姨娘的重头戏了。”
她似乎觉得好笑,眼中的神色有些调皮:“然后,我爹就该退场了。”
云罗和翠罗不敢耽误,从别院离开,就赶紧去办这件事。
周家一直派人盯着这两个丫头,接下来三天,就看到两个丫头从慕家出来,行色匆匆地抱着怀里的东西去往城东,那里多是当铺高利贷等。两个丫头直奔当铺,将怀中捧着的珠宝首饰都当了,筹得了不多不少一万两银子。两个丫头苦着脸,巴巴捧着银子去找周大夫人送上。
周老太太听了下人的回话,脸色大喜:这件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她示意下人退下,让周大夫人上前来问话:“依你看,罗姨娘凑五万两银子,可有难度?”
“娘以为呢?”周大夫人不懂她的深意。
周老太太沉吟道:“下人刚刚说,她目前只当了珠宝首饰,就凑足了五万两。看来,五万两还是小数目,明日你就去找她,就说五万两不够,让她想办法再弄十万两。”
第050章 贪得无厌()
周大夫人有些迟疑:“要是她拿不出来呢?”
“怎么会拿不出来,光是珠宝首饰就当了五万两,她凭着肚子里那个孩子,慕之召会不把商铺分给她一些?十万两对她来说,说不定还是小数目呢!”周老太太冷笑道:“别为她省钱,省着省着就不听我们的了!”
周大夫人听她这样一说,不由佩服起周老太太的决断来,当即点头:“好,我这就去。”
云罗和翠罗对慕云歌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两人来回禀慕云歌,周家这次开口要十万两银子的时候,眼睛都是闪光的。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
慕云歌轻轻一笑:“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做,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云罗点头:“奴婢已经回话,说要准备几天筹备,周大夫人说最多三天。”
“那就三天后去回复她,说罗姨娘给不出五万两银子。”慕云歌望了望天空,她脑中是前世慕瑾然浑身是血的样子,心一点点冷掉,她慢悠悠地说:“你去告诉我爹,最近一段时间他最好不要露面,做好一副被逼急了的准备。”
两个丫头答应下来,见她没别的吩咐,告退出来。
接下来三天,慕之召闭门不出,只有云罗和翠罗两个丫头到处奔走。周家的探子跟着两个丫头走了一条又一条街,看她们当了一个又一个珠宝首饰、古董,最后甚至连几个地契也一并卖掉了,也没有凑足十万两。
三天后,云罗苦着脸捧着八万两银子,交给了周大夫人:“夫人,我们家主子实在是凑不够十万两……”
“那好,正好我明天有些事,想去拜见一下慕老爷。”周大夫人悠悠地剔着指甲,语气凉凉的:“听说他的平妻有了身孕,就是不太稳妥,我刚好认识中和堂的梅太医,不如请他帮忙安安胎,也算是我为前慕夫人尽一份心。”
云罗被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哭道:“夫人,你行行好,别难为我们家主子了,我们真的凑不出来。要不……再宽限半个月?”
“一天也不行。”周大夫人笑起来:“我看,我还是今天就去拜访慕老爷算了。”
她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云罗连忙抱住她的腿:“夫人,别去,别去!”
“我不去也可以,你知道,我就缺一点钱。”周大夫人说:“不知道这一次罗姨娘可拿得出来了?”
云罗委委屈屈地擦着眼泪:“我们家主子一定会想办法的。只要能凑齐,什么办法我们都去试。”
周大夫人闻言,眼中微微一亮。
娘说得果然不错,罗姨娘是个胆子大的,听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要她去杀人,她也肯干的。所以啊,有时候金钱和权利远比一个男人更能诱惑一个女人的心。
她重新坐下,安抚地对云罗笑了笑,极尽温柔可亲:“你叫云罗,是叫云罗吧?我记得你是罗姨娘的贴身丫头,你为你家主子操心我也能够理解,也觉得特别欣慰。其实呢,罗姨娘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没有胆量去做。”
“什么办法?”云罗眼睛一亮。
周大夫人用手绢捂着嘴巴,眄着她微笑:“罗姨娘以你家老爷为天,其实女人的天哪能是男人,应该是自己啊。”
云罗似懂非懂,一脸茫然。
周大夫人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傻,又耐着性子示意她靠前。云罗凑近她耳边,就听见她的声音有些嘲笑和迫不及待:“要是这天不在了,剩下那个小崽子不是好对付得多么?以后在慕家,她就是天,要什么没有,还在乎这十万两银子?”
云罗一怔,受到惊吓地跌退一步:“你是要……要……”
周大夫人点点头,在丫头的搀扶下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阴笑着说:“你们家罗姨娘会自己选的。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了。明天下午,我要看到慕家送来的十万两银子整,而不是这些零散的银钱。”
她扫了一样桌上的银子,满脸不屑,眼中却露出狂热的光泽。
这么多银子,要不是娘实现交代过,要让罗姨娘拿整数,否则不收,她早就让丫头收起来了!
她眼圈转了转,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其实这笔银子,她可以自己拿了,回头告诉娘就说没拿,等明天罗姨娘来再让她拿十万两。这样一来,娘进账十五万银子,她也有八万多的红利,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她顿住脚步,示意丫头上前将银子收起来。
云罗一脸着急,这个周大夫人刚刚不是一脸不屑么,怎么转眼又要带走?
周大夫人却道:“这种碎散银子,我就先帮你收起来了。记住哦,明天我来取的,一定是十万两整钱。”
“夫人,你拿走了这八万两,让我们家姨娘去哪里再弄十万两!”云罗急了,连忙踏上前阻拦。
周大夫人自打下定觉醒的那一刻,就将这笔钱视作了囊中之物,怎么会容忍这笔钱离开自己?见她伸手来抢夺,下意识的就是一推。
云罗没留神,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头朝下撞在了门槛上。
云罗闷哼一声,浑身软倒,再也没爬起来。
“夫人,她死了!”周大夫人的丫头伸手将云罗翻转过来,见她额头上高高肿起一个大包,有血迹顺着她的额头流进了头发里。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毫无知觉。丫头一探鼻息,顿时大惊失色。
周大夫人也急了。她只想要钱,可没想要人命啊!
“走走走。”周大夫人慌了:“莫让人发现我们来过。”
“那她呢,不管了吗?”丫头也害怕,紧张得浑身发抖。
周大夫人扫一眼地上的云罗,又扫了一眼抱着的银子,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咱们扶着她出去,去郊外找个池塘,将她丢进去。”
丫头害怕,不敢动,周大夫人用眼神恶狠狠地瞪她,她无奈,只得弯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