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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玉而已,值得让他大费周章吗?
慕云歌微微一笑:“你都看出来了,难道满朝文武的眼睛都是瞎的吗?一个月前,陛下曾让他的亲卫快马轻骑去了一趟江东,回来之后,对去江东要办的事情只字不提。这可不是陛下的作风。哪里那么赶巧,江东就有祥瑞降世?我刚在大殿上看过那块所谓的祥瑞,那一统二字,是让人做出来的,并非天生的。”
联系起来,她就什么都懂了,魏时想要一统天下,已经是等不及了。
刚刚拿下了北燕,他不肯再等,如今南楚内乱不宁,又刚刚大伤和气,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原来是这样。”陈书晗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要打仗了,看来,朝中又要繁忙起来。”
慕云歌也摸了摸她的肚子,好笑的说:“你就把心放在肚子了,就算再怎么打仗,你劳累不到你头上去。我就不说了,你家那位夫君,怕是让人吃个饭都嫌弃筷子沉了些,亲自喂的吧?”
陈书晗身体不好,哮喘的毛病搁在那里,她一有身孕,真是把柳家人都紧张坏了,一个个担心得差不多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轮流看着她。柳扶风更是怜惜她怀孕辛苦,平日里看个账本什么的都是不许的。慕云歌还真没说错,随着陈书晗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现如今,柳扶风吃饭都不让她自己动手,非要喂到嘴边去。
“旁人说是幸福,我倒是羡慕郡主那样的。”陈书晗叹了口气,脸上却是甜蜜的笑了。
跟她同期有孕的南宫瑾相比起来就自由多了,蔺家人也疼惜这位郡主娘娘,更疼惜她肚子里得来不易的蔺居正的孩子,把她也是好好捧在手心里。
不过,南宫瑾是将门虎女,没陈书晗柔弱,又是身份尊贵的郡主,行动上比陈书晗自由了百倍。偶尔得了空子,还能跟自己的夫君对拆几招——蔺居正的腿疾天气变化仍会疼痛,梅少卿嘱咐他多些活动,南宫瑾便自告奋勇的教他一些强身健体的武功。两人经常拿一根竹子,在院子里对拆。
慕云歌笑话陈书晗:“担心这些是没用的,你啊,还是赶紧将身体调养好才行。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趟,可大意不得。”
“我有你,有梅公子照看,不会出问题的。”陈书晗仰起面庞露出灿烂明媚的笑。
三天后,魏时安排的宫宴如期召开。因是宫宴,大家也都明白这次是为了什么,旨意上也没说女眷要来,满朝文武很识趣的只身入宫,齐齐就坐。
魏时和慕云歌并肩而来,坐下之后,就吩咐宫人将奇玉摆在自己身边,随即聊了些话,就问大家:“此次天降祥瑞,主我东魏能有一统天下的时日,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陛下圣心决断,一统天下,指日可待!”裴永图老狐狸立即响应,跪下就磕头三呼万岁。
慕之召动作也不满,膝盖一软,也跟着跪倒,同呼:“既然上天示意,我东魏铁骑定能成事,我等决意拥护陛下,虽死不悔!”
“一统天下,虽死不悔!”
得,两个顶梁柱都这么说了,这些个底下的还有什么意见,一瞬间,就跪倒了一片,只看见黑压压的一堆脑袋不断起伏。
慕云歌和魏时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一统不一统的,倒也不急。”魏时抿唇笑道:“咱们东魏北征大军辛苦,刚从北边回来,歇歇也好。来人,将北燕皇族的女眷带上来。”
第402章 段容瑄()
北征大军都在这宫宴之上,听了魏时这话,大多都摩肩接踵,有些兴奋的交头接耳起来。
魏时也是常年在军中跌打滚爬的男人,明白这些人所想。
被带上来的北燕皇族大多是年轻女眷,年老些的不是死在了来东魏的路上,就是被发配到了粗使杂役之处,跟北燕慕容凯关系亲近的那些,则是被砍了脑袋。留下的这些女眷无关痛痒,又年轻貌美,不用来笼络人心都对不起人。
魏时将这些女眷一一赐给北征大军,唯独留下了西赵的那位公主。
他看了看垂首一旁不言不语的蔺居正,蔺居正身边坐着的人正是南宫瑾,南宫瑾见状,会意一笑,出列道:“陛下,臣记得俘获的北燕女眷中,有一位特别貌美。臣刚刚看了一下,陛下似乎还未曾赐给旁人吧?”
“是。”魏时颔首。
在一旁的魏云逸听了这话,立即跟同样立了军功的陆令萱咬耳朵:“看样子,南宫瑾是要做这个冤大头,把这个西赵公主拎回家了。”
“不会。”陆令萱看他一眼,目光深处带出一股冷峭:“蔺居正不是好这一口的人,将来出了点什么事,传出去,也没人会信。”
果然,就听南宫瑾便道:“臣有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说不得的?”魏时非常配合,引着南宫瑾说话。
陆令萱听到这里,面上依旧是不动如水,不过还是跟魏云逸说了句话:“看样子,咱们昭王府邸里以后又要多一个人了。”
“什么?”魏云逸脸色大变:“不会吧,陛下真要把人塞给我?”
那边,南宫瑾已是徐徐开口:“这位西赵公主穆氏身份尴尬,若是随随便便许了人,怕是不妥。陛下早已滴血立誓,此生只娶一妻,永不纳妾,自然不好毁了自己的誓言,虽说对西赵不起,怕也只能是对他们不起了。否则,天下人难免要耻笑陛下言而无信不说,更要说陛下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却偏偏纳了个北燕人的妻子为妾,实在没有颜面。可西赵公主就算和了亲,那身份也是摆在那里的,随便许了人也是不利于两国邦交,送回去更是没面子。依臣看,不如将她赐给朝中地位非同小可之人,想来,西赵人也无话可说。”
“蔺二公子贵为郡马,身份确实非同小可……”魏云逸听了这话,立即阴测测的说。
南宫瑾还不及开口,蔺大公子蔺居图已是出声打断了他:“郡主身怀六甲,郡马自然要全心全意照应,这时给郡马送枕边人,天下人会说陛下绝情寡义的。不妥,不妥!”
南宫瑾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蔺大人所言甚是。依臣看,满朝文武,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昭王更身份贵重的了。”
“陛下,臣刚娶妻,这就纳妾,是不是有点扫了平国公府的颜面啊?”魏云逸大声反对。
平国公慕之召忙站起来摆手:“一国公主,北燕皇族,如今只是个妾室,这点颜面能扫得到哪里去?”说着话,他含笑对陆令萱挤了挤眼睛。
陆令萱这才站起来,不顾魏云逸阻拦,就越众而出,笑道:“陛下,郡主和平国公说得是。妾身嫁与昭王多年,如今仍无所出,若能求得这位公主与昭王为妾,来日生下一男半女,也是美事一桩。恳求陛下成全!”
魏云逸还要再说,抬眼看去,慕云歌正微微对他摇头,剩下的话就只要咽了下去。
魏时面上含笑,当即将这位西赵公主赐给了魏云逸。
魏云逸领了旨,可整个宫宴都不高兴起来,宴席散后,还拂了陆令萱前来挽他的手,扭头就走。
身后并没有脚步声跟来,魏云逸走了几步,觉得有些怪异,一回头,就瞧见陆令萱站在宫门口,面容低垂,几滴晶莹的水光快速坠落在她脚下。
魏云逸已许久不曾见她落泪,这一惊非同小可,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起来,快步绕回来,将人搂在怀中,喉头有些酸涩:“我……我只是不想带个人回来呕你而已,我应承过你的,此生只你一个。”
“可她不一样。”陆令萱摇头:“陛下想要对西赵用兵,除了你,他没有合适的人选。你若不答应,那就是抗旨了。”
她闷声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生气,并不单单是我做主给你纳妾,更要紧的是,我早就知道了,却还蒙着你。”
“是啊,慕云歌就那么要紧,值得你这样帮她?”魏云逸恼恨的出声。
却听陆令萱说:“要紧!她就像你那些军中的兄弟,对我而言,她是我的手足,没有云歌就没有今天的我。”
她曾说过,有朝一日,只要慕云歌需要,她愿以性命回报。别说今日只是要为魏云逸纳个无关紧要的妾室,就是让她让出王妃的位置,她也是肯的——更别提这件事后,除了慕云歌的恩情,还有魏时的旨意,为了魏云逸,她也不能不做。
魏云逸沉默了一会儿,气头消了,心中也通透起来。明白她的好意,他不由将人搂紧:“既然要做戏,多半是要做全套,接下来的日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陆令萱仰起头,含着泪,忽而露出一个明媚张扬的笑:“你的心在我这里,她还能翻得了天去?”
魏云逸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搂着她就是吧唧重重的一口。
回到府中,西赵公主穆氏已经送到了淮南王府,魏云逸象征性的去了一看,当夜依然是宿在主院之中。
京都自此又再一次风平浪静,直到一件令人的事情传来,才让京都的氛围一下紧张起来。
本是安居京都的蔺居正,竟然在天子脚下被人掳走了!
掳走他的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南楚的天子段容瑄。原来,蔺居正跟南宫瑾成婚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虽然慢了些,可还是传到了段容瑄的耳朵里。十月初,段容瑄乔装易容到了东魏,直奔京都而来,蔺家没有防范,蔺居正自己也疏忽大意了,将慕云歌的嘱咐望之脑后,擦黑时独自一人出门给南宫瑾买枣糕,就被段容瑄轻而易举的带走了。
南宫瑾此时已有快五个月的身孕,小腹隆起,久等蔺居正不见回来,心知有异,立即让身边的婢女去寻人。
婢女寻到蔺家门外,就在府门外不远的小道上瞧见了滚落满地的枣糕,立即回府报告给了南宫瑾。
南宫瑾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二话不说,将满头珠翠一扯,头发一束,拎了长枪就出了蔺家。
这个婢女是慕云歌赐给南宫瑾的,一看这情形,急得没办法,一边让人去禀告了蔺家二老和大公子,一边却想起慕云歌嘱咐过,如果遇到紧要的事情,可前往慕家去找唐临沂,当即不敢耽误,快马加鞭去慕家找唐临沂报信。
唐临沂得了音讯,立即派了墨门的精英去追踪,自己则是追着南宫瑾而去。
这边刚找到南宫瑾,探子也来回报,此时已是城门紧闭,段容瑄掳走了人,一时出不去城,暂时藏身于城东的一座小院里。
南宫瑾立即就拎着长枪去了那小院,唐临沂赶紧让人回禀魏时,自己则追着南宫瑾前去。如今南宫瑾挺着个大肚子,委实让人放心不下。他在军中呆过一段时间,对南宫瑾也是十分敬重,自然要护她周全。
南宫瑾比唐临沂想的还要硬朗,到了那小院前,也不着急行动,仔仔细细的排查了一番,发现院中只有十来个侍卫,心中就放了一半的心。
她要闯进去,唐临沂忙一把拦住:“不要急,等御林军到了再说。”
南宫瑾探身看了一眼,院门紧闭,隐约有说话声,蔺居正每次回话声音都很洪亮,显然,他在担心自己会闯入,这些高声的话语都是为了提点她,自己很好,不要贸然。
南宫瑾想到这里,眼圈红了,蔺居正知道她一定会找来,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找过来,这样说话久了,嗓子想必不好受,已经有些沙哑了。
南宫瑾闭目忍住泪水,点了点头,两人就藏身在这座小院旁边的院子,好半天,才终于等待了御林军。带头的人是王翦,意外的是,陈书艺也带着纪城军来了,几人一回合,王翦指挥作战,御林军和纪城军立即悄无声息的将院子包围了,南宫瑾才上前一脚踢开了院门。
院门乍然有这么大的动静,立即惊动了院中放哨的人,连带着屋子里的人也听到了风声,双双抢出来。
蔺居正乍然看到火光中南宫瑾的脸,大喜之余,看到她手中的长枪,又露出担心的神色。
他身边站着段容瑄,段容瑄面色凝重,一手抓着蔺居正的咽喉,一手握着一把短刀,堪堪比在蔺居正的脖子上,正满脸警惕的看着院落里的人,牙关紧咬,眸子深处却露出一丝懊悔和焦虑来。这一次,是他大意了!
就在御林军跟纪城军对视的时候,身后的小巷子里,又潮水一般的涌上来一群人,人群将院子包围得更紧了三分,才有序的让出一条路来。
黑色之中,魏时和慕云歌携手缓缓走来,一步步走进了院子。
段容瑄在看到魏时的时候,俊容露出一丝不甘,却在看到慕云歌的刹那间,眼中精光大盛,杀意蔓延……
第403章 唐临沂中计()
“是你?”段容瑄手中的刀仍旧是抵在蔺居正的脖子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慕云歌看。
他记得这人,当时,就是她用了巧妙的办法,将蔺居正从自己手中劫走,然后安然无恙的送出了城的。探子送来的画报虽然很逼真,才让他一眼就认出了真人,可饶是如此,见了本人,他却觉得那画笔虽好,却没把这人的相貌画得跟本人一样灵动。
段容瑄想到这里,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嗓子。
就是这个美貌女子,才让他栽了个大跟头。
气怒的段容瑄未曾想到,他如今是在东魏的国界上,而自己的身边,只有不到二十人的亲卫队!
慕云歌淡淡一笑:“楚皇真是好胆量,竟敢就这样来我东魏。”
段容瑄一愣,随即脸色就变了。
他本以为自己此行万无一失,不想还是露出了破绽,魏时和慕云歌很快能寻到这里,看样子,自己的行踪多半已经泄露。
“你是想问,自己是如何露出破绽的?”魏时看着他,忽然笑了出来:“朕承认,在劫走蔺居正前,你确实是隐藏得很完美。不过,你若是带着蔺居正强行冲出帝都,朕便拿你无计可施,可惜,你不该藏身在这陋巷之中。”
魏时手掌暗影多年,若论对天下的控制,自问还不能做到,但要掌握小小一座帝都的一举一动,那还是易如反掌。
所以,一拿到唐临沂的密保,魏时就翻出了段容瑄的藏身之所,才这么快的赶了过来。
“你就不怕我手下的刀一下拿不稳,切断了他的脖子?”段容瑄沉默了一下,忽地扬起手中的刀,往深里划了一下。
南宫瑾呼吸停滞,看着蔺居正脖子上的浅浅红痕,眼睛瞬间就红了:“段容瑄,你若敢伤他性命,我就要你活着走不出这京城。”
“那也好,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段容瑄嘿嘿冷笑,忽而凑到蔺居正身边,咬着他的耳朵问:“你说,是不是?”
蔺居正身子不可自已的僵硬颤抖,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只听耳边段容瑄的话仍旧是一字一句的传来,带着冷漠的挑衅和无尽寒意:“我若有你陪着赴死,倒也不算寂寞。你知道的,从我第一次在南楚见到你,我就喜欢你,巴不得日日都能看见你。把你困在卢溵郡的那些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想想那时候,你站不起来,要大小解都是我抱你去的。就是洗澡,也是我一寸寸的给你洗遍的……”
“别说了!”蔺居正面容清白,哽声打断了他:“别说了!”
“怎么,不想听?”段容瑄报复的看着南宫瑾,毫不意外看到她惨白的面容,声音却没停:“你不想听,我偏要说。咱们第一次上床是什么时候?你大伤初愈,来求我放你回东魏,我说不行,说东魏人当你死了,你的未婚妻嫁了别人,你伤心极了,喝得酩酊大醉!”
“不管过去发生什么,并非是我自愿,你心里很清楚。”蔺居正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心中死灰一片,语气却镇定了。
这段过往,他一直不敢坦白于人前,更不敢坦白的告诉南宫瑾。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怕了,因为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瑾儿,终于还是知道了!
死,他并不害怕,可这世上远比有死更让人难过的事情……段容瑄想让他生不如死,以此报复他毫不留恋的回国,刚刚在屋子里,他就说过了。
这一刻,蔺居正知道他是为什么来了,也知道了为什么他不带着自己离开京都,而是要等在这座小院中束手就擒。
今日段容瑄来这里,并不单单是要泄愤,更是要借此良机,用过去的事情来羞辱自己,羞辱南宫瑾,羞辱他的妻子,毁灭东魏人心中拥护的战神,羞辱整个东魏的朝廷,羞辱魏时——看呐,你们东魏人敬重的儒将,不过是我段容瑄的胯下之臣!
段容瑄如此疯狂,看样子,南楚的局势比蔺居正所知道的还要糟糕,所以,段容瑄才会孤掷一注。
蔺居正想到这里,自嘲的裂开嘴角,看样子,没了那副地图,段容瑄再大的野心,也不够是纸上谈兵,连他的国家,他也拾掇不了。
南宫瑾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枪,夜色之下,那双手在颤抖,发白的指节,几乎将长枪捏弯的力道。她死死的盯着段容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手中的短刀,段容瑄那些带着毒一样的话语,她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只不过,段容瑄说一句,那唇色就白一分……
待看到蔺居正嘴角嘲讽的笑,那仿佛豁出去了的表情,让南宫瑾心底一紧,眼睛更红了。
魏时和慕云歌是知道蔺居正的事情的,两人俱都沉默,明白不能让段容瑄继续说下去,否则,明日就会传遍这件事,到了那时,才是真正无法收场。
慕云歌给唐临沂使了个眼色,他顿时会意,悄无声息的退出这院子,从院子后绕开,
段容瑄的身边围满了人,都是亲卫,看样子,他们也不打算束手就擒。魏时蹙眉略一细想,今日,段容瑄死不得,至少不能死在东魏。魏时也明白了段容瑄打的算盘,知道自己杀不得他,他才敢这样明目张胆。
段容瑄的话还在继续,低低的,渗入蔺居正的心里:“这就怕了?不敢让她知道你是多么不堪?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时候,可是**得很呢。”
蔺居正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救过我的命,让我能够活着回来见到瑾儿,我很感激。”
说着,他深深看了一眼段容瑄,神色平静:“但是,我首先是东魏人。今夜不管你如何挣扎,你终究是不能安然归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