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商女为后-第1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民女不敢!民女冤枉!”紫玉被慕云歌扣下这么大一顶帽子,浑身直冒冷汗,吓得面无人色:“就算给民女十个胆子,民女也不敢投敌叛国。是穆如烟拿住了民女的把柄,她威胁民女说,如果民女不来帮忙,她就把民女的下落透露给王家的人。要是让王家人知道我在哪里,他们会杀了我的……”

    不单单是为了她哄骗王毅阳跟她私奔,更因为她毁了王毅阳的一条手臂,王家人早就恨她入骨!

    要是自己落在王家人手里,那可才是真正的绝无活路……

    紫玉光是想想这个场景,就觉得十分可怕,整个人都要哆嗦,这才怂恿莫立平打着为自己报仇的名义,前来让陈书晗膈应。

    慕云歌只想知道为什么:“搅乱陈小姐的婚礼,于她有何好处?”

    “穆如烟说,陈大小姐有哮喘的毛病,若是婚礼上出了那样的事情,多半……”说着,紫玉悄悄抬眼瞅了一下慕云歌,见她神色平静,才敢接着说下去:“多半是要一命呜呼。皇后娘娘跟陈大小姐那样要好,她奈何不了皇后娘娘,还奈何不了陈大小姐吗?陈大小姐要是没了,皇后娘娘这心怕是要痛死!”

    如果紫玉说什么是为了替自己报仇,慕云歌不信;如果说穆如烟是为了搅乱东魏的朝局,慕云歌更不信。但如果是为了让自己难过,这的确是穆如烟的风格。

    “到了西赵这些时日,看样子,她还没长进。”慕云歌嗤笑一声:“就这点出息,还整日做什么女帝的梦?”

    她居高临下仿佛看可怜虫一样的看着紫玉:“她许给你荣华富贵,你还真就信了。就你这种平凡的长相和愚蠢的头脑,死了也是活该。”

    魏时立即在旁边见缝插针的建议:“把她交给王毅阳吧,让他来处置,算是朕对他的惩罚。”

    慕云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王毅阳恶心紫玉都来不及,送这么一个人给他,怕是这一路他都要心塞到底。

    慕云歌眼中闪过跟魏时一样的狡猾:这下子,看他王毅阳还敢不敢私自离军!

    王毅阳奉命来见时,整个人羞愧得低下头去。慕云歌看了他两眼,对这个抛弃了书晗的人始终喜欢不起来,当即只是淡淡的说:“你知道为什么这次会轻易饶过了你这种目无军纪的行为吗?”

    “因为书晗……”王毅阳沉默了一下,才说。

    慕云歌深深看他一眼:“如果你当时没将那个紫玉拖走,今日,我保管叫你人头落地。”

    王毅阳低垂着头,闻言只是叹气。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糊涂,可他就是想见到今日的书晗,发了疯一样的想见到她穿嫁衣的样子,即使不是嫁给他,他也很想见上哪怕一眼!他不顾一切的赶来,躲在角落里瞧着她,就觉得安心。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庆幸的想,若非他恰巧赶来,书晗一生一世最为重要的日子难免会出现不美好的记忆,就算是因此犯了军规,他也认了。

    紫玉……

    一想到这个几次三番想要让陈书晗痛苦甚至是要陈书晗命的人时,王毅阳摸着自己仍旧犯疼的手臂,眸中闪过深沉的厉色……

第394章 削藩() 
“你猜,紫玉在王毅阳的手中,能活多少日子?”魏时和慕云歌并肩而立,看着王毅阳押送着紫玉离开京都,忍不住笑嘻嘻的问。

    慕云歌勾起嘴角:“怕是一年半载死不了的。”

    王毅阳是个男人,一个前世敢杀妻表忠心的男人,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良善之辈?就算今生因为自己的重生,因为书晗,他多少有些改变,但这改变又能改变多少呢?

    慕云歌不相信,面对一个给自己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又让自己险些失去一条手臂,失去对他来说那么美好的陈书晗,再加上被人看不起、被王家逐出家门的仇恨,紫玉能在王毅阳的手下讨得了好去,除非她做梦没睡醒!

    慕云歌猜得一点没错,王毅阳带着紫玉离开,一路上不管紫玉如何哀声求情,他都无动于衷,到后来换了快马,索性将人挂在马上,狂奔去往北部军营。

    紫玉被颠簸得险些去了半条命自不必说,入了北部大营,她便被王毅阳直接丢到了管理军妓的“逍”字营,一句“随兄弟们享用,看好了,不弄死就行”丢下,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军中新来了这么个娇媚可人的鲜肉,这些在北部战线上朝不保夕的士兵们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都知道了。军士们连日来在战场上操劳,下了战场,就想找点乐子,再加上从“逍”字营的士兵嘴巴里得知,这个女人是王参将带来的,似乎跟王参将有仇,军士们就更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本着有肉不吃是傻瓜、帮王参将报仇的心理,当天夜里,就排着队钻了紫玉的帐篷。

    紫玉给这么一帮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玩得几次昏死过去,又被人救了回来。

    只因王毅阳有吩咐,不准弄死她,更不准她自杀,再上新进来的军妓寻死觅活的不少,“逍”字营的官兵管理起来都有了经验,每天都有人轮流看押她,她真是一点机会都寻不到。

    在北方军营呆了不到半个月,紫玉就差点没了人形,可谓惨不忍睹!

    消息传回京都,魏时和慕云歌不过一笑置之,对陈书晗婚礼那日的事情只字不提,完全当没发生过。

    陈书晗本就单纯,哪里会知道那一日,曾有那么多人费尽心机呵护着她的幸福……

    比紫玉更要紧的事情太多,这事,魏时和慕云歌两人听过之后,转眼就忘记了。北边战线进入僵持,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太多,魏时朝政繁忙,后宫安宁,慕云歌倒也能帮衬着些,处理一些在魏时看来是小事的事情。

    比如,淮南王魏云逸擅自离开封地的事情!

    按照大魏的律令,藩王擅自离开封地,重了是要掉脑袋的。可是魏云逸先前南下救魏时于社稷有功,陆令萱又是慕云歌的至交好友,这个惩处的事情轻了重了都不太妥当。

    魏时不想费这个脑筋,就把这些个事丢给了慕云歌全权决断。

    慕云歌想来想去,便招了魏云逸来,直言不讳,也算是试探的问:“陛下让本宫处罚你擅自离开封地的事情,你觉得,本宫怎么处罚,你才会长记性?”

    魏云逸软绵绵的说:“臣有错在先,无话可说,随娘娘处置吧。”

    魏云逸说着话,脑袋仍然是伸长了往内殿张望。陈书晗的婚礼过后,陆令萱对他私自入京的事情格外生气,回了中宫,竟不再搭理他,这几天,他一次也没见到人。

    “打我板子,罢我军权,你看着选吧。”慕云歌见他这模样,忍不住乐了。

    魏云逸将目光收了回来,思考了一下,面色凝重淡定的说:“如果没有第三选择的话,就是臣必须要两者选一了。打板子……臣好歹也是一方之主,这被女人打板子的事情传出去,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慕云歌闻言不住颔首:“本宫也觉得打板子不妥。打板子就免了吧,太轻,至于罢免兵权,本宫觉得可以考虑……”

    “那你还是打我板子吧。”魏云逸立即诚诚恳恳的说。

    此时,后殿之内,传来一声脆响,估计是陆令萱在后殿听得紧张,失手碰了什么东西。

    魏云逸一听到这响动,立即眉开眼笑,屁股离开了坐垫,半抻着腰,几乎就要站起来往里面走。

    慕云歌摇摇头,见他心不在焉,心中难免暗爽:“本宫倒是有个绝好的注意,淮南王想不想听?”

    “皇后娘娘请说。”魏云逸轻咳一声,忙将眼神收回来。

    慕云歌知道这人跟魏时一样难对付,但此刻他心神不定,反而是个良机,笑着说:“本宫与王妃十分投缘,想留她在这中宫多住些日子。什么时候等淮南王想好了怎么做个王爷,怎么不违反朝廷的法令和军纪,本宫才能信得过王爷,才敢把好友交到王爷的手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魏云逸顿时泄气,坐回原位,沉默了一下,越发诚恳的抬头看着慕云歌:“皇后娘娘,不如你跟陛下提提建议,还是削了臣的军权吧?”

    慕云歌懒得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状似无心的感叹:“这天儿可真是好,本宫约了王妃去御花园赏花,就不陪王爷在这里唠嗑了。”

    说着,她真转身就走,留给魏云逸一个高挑的背影。

    魏云逸急了,追着她而去,却被佩青和佩莲联手拦了下来。屏风后两个女人挽着手离开了,他看着其中那抹高挑的背影,真是想得念得双目泛红,可惜,碍于宫规,不敢追过去,只能又气又无奈的跺脚。

    不过,他留心想了想刚刚慕云歌的那句话,心中却一下子通透起来。

    联系起近来魏时一直在做的打算,他几乎是立即就明白了,原来今日来这里,慕云歌是敲打他来着。

    陆令萱自打跟了他起,就没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瞧着两人是日渐富贵,可其中的凶险,怕是除了他和陆令萱无人得知。那种半夜睡着了都得惊醒几次,只是为了确定对方还活着的感觉,他永生难忘,更何况陆令萱呢?

    经过了这么多,他早就确定了自己此生非陆令萱不可,可陆令萱呢,她真的愿意陪自己过这样的日子吗?

    而作为一个男人,刀头舔血不是本事,日日让自己的女人担惊受怕,更不是所谓的出息!

    令萱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安稳。若舍了那个王位,能换得她就此打开心结,陪着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值得!

    魏云逸回眸看向正大光明殿的方向,那里坐着的那个人,跟武帝完全不同。魏时比之武帝,更有谋略和胆气,若论隐忍功夫,他自问及不上魏时,要真斗起来,他必定斗不过魏时。

    削藩,是迟早的事情!

    既然是迟早的事情,何不早日让出这位置,交出手中的权利,谋得对自己最有利的形势呢?自己此时主动退出,对魏时而言,无异于卖给他天大的人情,让他在南征北战中腾出手来提防自己。于国家而言,也是真正正正的爱国,是百姓也会交口称赞的深明大义!

    相信以魏时的为人,他自请削藩,上交兵权,魏时将他留在京都,必定不会亏待了他……

    思及此,魏云逸的心通透了,望着相携而去的女子,心中再一次叹了口气。

    墨门的钜子令啊,果然是名不虚传,就这份谋略和聪慧,朝中一半的官员都必须折服在她膝下。瞧瞧,她可是不费一兵一卒,只抬出一个陆令萱,就能令自己束手。

    她的心机可谓无双,真是把自己算得那样准,算定自己明明知道她不会对陆令萱有哪怕一点不利,自己也不会轻举妄动,乖乖进了她的套子里;算定就算她什么也不说,令萱也会替她制衡自己,最终仍旧是自己妥协。

    聪明得可怕,也聪明得令人敬畏,输在这样的人手中,魏云逸不后悔!

    他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皇宫,回到京都的淮南王府,当即埋头苦思,拟写了长长一封奏表,恳请削藩。

    仿佛慕云歌和魏时早就知道了他的决定,就在魏云逸递上削藩请表时,朝中以慕之召、裴永图两大国公为代表,半数官员都联名上书,希望魏时撤销藩王称号。

    魏时收下了朝臣们的折子,没有当庭否决,也没有当庭同意。

    但大家都知道,这次是真的有戏了!

    果然,就在魏云逸递上折子的第五天,魏时昭告天下,同意了削藩。

    其实削不削藩,东魏也就淮南王一个藩王,魏云逸都同意了,其他人自然没话说。

    很快,淮南地界撤销藩王封地的划分,纳入东魏国税的征收地。淮南地界改为淮南郡,郡之下的县城一切照旧,并不改变。原来淮南拥兵自立,如今淮南王都没了,淮南军队自然要整改。撤销淮南军的称号,将一部分淮南军化整为零改为纪城军,大部分的淮南军则分散并入东魏不同的郡城,还有一部分,则北上支援刘源。

    至于魏云逸……

    魏时并没有撤销藩王称号后,就将他闲置以达到彻底制衡的目的。

    相反的,魏云逸依旧是王爷,只不过改了封号,从淮南王变成了昭王,留居京都,原本属于南宫瑾统管的京外大营,则交给了他来统率!

    补更1…2。

第395章 和好() 
比起土地肥沃、物产丰饶的淮南来说,京都自然是缺少属于自己的银库的。再加上在自己的封地上,怎么着都比京都要安稳自由。

    但淮南有一万点好处,都比不上在京都的那一点儿好。

    在京都,天不高,皇帝不远,他再也不用承受那些无所谓的猜忌和忌惮。因为在天子脚下,魏时远比自己强大得多,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魏时都能掌握着自己的一切。如此一来,魏时不会担心自己糊弄了他,担心他有反意,于皇帝而言,只要他安心,自己的脑袋就会妥妥的安在自己的脖子上……

    最重要的是,京都里有慕云歌,陆令萱那颗被自己伤透了的心才会慢慢抚平伤痛,重新接受自己!

    不过,不管魏云逸怎么看得开,交出了军权,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看着在自己手中壮大的淮南军被化整为零的分割出去,魏云逸说不痛心,那肯定是假的。都是自己的心血,怎么可能不在意?

    好在慕云歌也贴心,魏时削藩的旨意传遍天下,魏云逸的淮南王印玺上交到皇宫,慕云歌就放了陆令萱出宫,让他们夫妻团聚。魏云逸见到陆令萱,自然是心中欢喜,难得的是,陆令萱从马车上下来时,竟对他展露了一个和煦的笑容。

    魏云逸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自己都忘记了,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过陆令萱这样轻松而放肆的笑容,没看到她眼角微勾的妩媚。秋水一般的眸色往他身上一瞟,魏云逸身子就先软了半边,该硬的地方差点就硬了起来。

    按捺住冲动扶着陆令萱下来,紧紧握着柔若无骨的手,魏云逸的心差点就飞走了。

    嘴角裂开大大的笑,一进后院,魏云逸就一把搂住陆令萱的腰,劈头盖脸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存着偷袭的意思,本打算浅尝辄止,止止痒就行,想来陆令萱也不会让他近身。谁知道今天的陆令萱格外反常,非但没有推开她,甚至还主动搂住了他的腰。

    魏云逸一愣,顿时欣喜若狂,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唇齿交接,一路从主院正厅往寝室移动。魏云逸等不及,将人抱起狂奔而去,双双跌落在大床上。

    这一番你情我愿的缠绵,个中乐趣自不必说,等停下来时,魏云逸气喘如牛,陆令萱窝在他怀里,同样是喘息不定。两人手足交缠,陆令萱长长的黑发几乎跟魏云逸的融为一体。

    激情后的陆令萱垂着头,盯着那些头发沉默不语。

    “怎么了?”一见她的神情,魏云逸就是一颤,生怕刚刚只是自己做了场梦,醒来之后,陆令萱又要抽身离去。

    陆令萱抬起眼眸:“没什么,我刚刚只是在想,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结发。”

    魏云逸瞧着怀中人眸中若隐若现的惘然和失落,望着她微微扬起的脸庞,蔓延在心底的疼,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撕成了两半。

    他紧紧将人搂在怀中,叹了口气,清凉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氤氲水汽弥漫:“令萱,你不要在离开我了。不管是赌气也好,闹别扭也好,还是只是想念你的朋友们,你都不要再离开我了。从前是我对不住你,我只求你原谅我。以后……以后我绝对不会负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早已是他结发的妻,从她来到自己身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心底把她珍藏。

    这珍宝曾险些碎了,那是给他的惩罚,他怎敢再来一次?

    当初,知道他的决定时,那人问过他:“论长相,她及不上我;论作用,我是陛下赐给你的,我能帮你活下来;论性情,我对你百依百顺,而她呢,藏在这副温婉面容下的不过是一颗骄纵傲慢的心。如此,你为何还要选她?我哪里比不上她?”

    哪里比不上?

    魏云逸噗嗤一声就笑了:“你纵然有千般好,那你也有一点不好。她纵然有万般不是,也有一点是你远远及不上的。”

    “哪一点?”不明就里的发问。

    魏云逸敛了笑意,垂下的眉眼荡漾出一片温柔辞色:“她是陆令萱。”

    有美一人兮,婉如青扬。识曲别音兮,令姿煌煌。绣袂捧琴兮,登君子堂。如彼萱草兮,使我忧忘。欲赠之以紫玉尺,白银铛。久不见之兮,湘水茫茫……

    光是念着那两个字,仿佛就有无尽的甜蜜从心底涌出来,一时间唇齿留香,不能忘怀。这样的女子,岂是一句值不值得可以比拟的?

    心动则神动,魏云逸问出这句话时,神色间难免有些不自信,生怕得到陆令萱否定的回答。

    然而这一次,陆令萱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好半晌,她才慢慢将自己的头靠在魏云逸的胸膛上,低声说:“云逸,我不喜欢你做世子的那些日子,也不喜欢你做什么淮南王。只要看到你身穿王袍,我总是会想起你对我不好的那些日子。”

    这一声“云逸”让魏云逸的躯体微微颤动,不自觉的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相识那么久,同榻而眠也不是一次两次,可她即使是在床上最为动情的时候,也不曾喊过他的名字。

    “以后不会了。”魏云逸低低的说。

    陆令萱将手搭在他的十指上,有些恍惚的说:“我知道的。”

    “这么说,你是打算原谅我了?”魏云逸听了这话,几乎是欣喜若狂,真想一下子跳起来,抱着好转上几圈。

    陆令萱轻勾嘴角,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坦然:“其实,我早就在心里原谅你了。如果我没有原谅你,先帝赐婚时,我就会服下当初云歌送给我的假死药,从此离开京都,过我岁月静好的日子。再不济,在淮南时,我也有好几次可以离开你,甚至是在京城之中,我若想走,谁又会拦着我呢?”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一次次的选择了留下,留在这等着……

    直到魏云逸上交奏章,自请削藩留京时,阴霾了很久的心终于放晴了,一下子轻松了。

    陆令萱这时才明白,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