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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歌感激的看了一眼佩英,见佩英红通通的眼睛,猜想自己几近昏迷不醒,佩英怕也是哭着守了一夜,格外感动,拍了拍她的手“你昨晚也受了惊吓,怎么不去歇着”
“小姐,都是佩英不好。”她不问还好,一问,佩英顿时崩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慕云歌一听她的哭声,就觉得头更疼了,再也不敢继续这个问题,环顾四周,不见魏时和林逸,便问“誉王殿下呢”
“殿下还没醒。”佩英埋下头细声细气的说“林公子有公务要忙,先回去了。”
慕云歌便穿衣起身,吩咐她“洗嗽,咱们去看看他。”
佩英见她并无怪罪之意,心中特别感激,伶俐的起身端水给她洗脸,伺候她更衣梳头,收拾妥当才去见魏时。
魏时犹自闭目沉睡,慕云歌摸了摸他的脉搏,已经稳定下来不说,伤势已平复了不少。她暗暗吃惊,见桌边搁着一个药碗,显然已有人为魏时熬了药,便问“是梅公子来过了吗”
“是云夫人。”佩英立即道“早些时候,云夫人过来看过殿下,说殿下伤势很重,不多加控制会恨危险,便熬了药喂殿下喝。殿下醒过来一次,跟云夫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喝了药很快就睡着了。云夫人说,殿下要睡足一天一夜,一天一夜后,一定还小姐一个生龙活虎的殿下。”
“母亲”慕云歌没想到竟是云娆,喉头一哽,眼圈已有温热。
云娆自从入住慕家,母女两个相见,可总归没有一起长大,未曾经历甘苦,母女两个之间似乎隔着什么,远不如跟肖氏那样亲近。
佩英抬眸看她一眼,抿嘴一笑,随即又说“小姐,今早你还睡着的时候,云夫人也来看过你。你额头上的药,也是云夫人帮你抹的。”
慕云歌这才发现额头的外伤并不疼,只是内里疼痛,才会觉得不舒服。
她叹了口气,明白云娆的苦心,便吩咐佩英“让佩青过来守着誉王殿下,我很快会回来。”
佩英应了,慕云歌又给魏时整理了一下被角,让佩英搬了炭盆,又将窗户打开,通风同时又不会太冷,才放心离开。
她直奔云娆的院子,心中藏了很多话,想要告诉云娆。可到了云娆的院子门口,丫头却说,云娆早上就离开了,说要晚间才回来,慕云歌无奈,只得离开。她已多日没有见到慕之召和肖氏,赶着去主院请安。
慕之召还没下朝,肖氏带着两个弟妹正在玩乐,见她进门,脸上立即绽开了笑容“云歌,你来得正好你额头怎么了”话未说完,她已发现了慕云歌的伤,惊呼着站了起来。
“昨天赏花回来的路上,马车太颠簸,女儿不小心让车厢撞的。”慕云歌扶着额头,含笑说“娘不必担忧,早晨母亲刚给我上过药,不疼的。过两天消了疤痕,便什么痕迹都没有啦。”
如今云娆住在慕家,为了称呼上不至于混乱,慕云歌叫慕之召和肖氏为爹娘,叫云娆和容子鸿为父亲母亲,以示区分。
“还是你母亲想得周到。”肖氏闻言,总算放了心,长长舒了口气。
肖氏单纯,慕家下人又刻意隐瞒,自然让不会让她了解各种凶险。慕云歌不敢留太久,怕露出破绽,让肖氏平白多添担忧,看过了弟弟妹妹,就请退离开。
刚离开主院,便在长廊下遇到了下朝回来的慕之召。
慕之召身穿官府,满脸忧色,一边走还一边沉思,自言自语的说着,时不时的摇头否决,显然陷入了难题之中。他甚至连站在旁边的慕云歌都没发现,若非龙管事提醒,就一头跟慕云歌撞个正着。
“爹,今天上朝出了什么事”慕云歌见他忧心,少不得要为他分忧。
慕之召叹了口气,为难的道“云歌这几日不在外间走动,不知道近来的变故。东魏跟南楚又要交战了。陛下这些日子一直在后殿休养生息,让陈王监国。前些时日理了几天朝,撤了一批官员,结果旧疾复发,又只能退宫修养。因先前有旨意,陈王自然而然的继续监国。可陈王哎,陈王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爹总觉得,他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的争对慕家。今日在朝堂上,他竟拿粮草均需之事来问爹,还要爹去筹措军需”
“军需一应事务,自然有大司马和兵部掌管,何须过问爹”慕云歌眯起眼睛,心中已计较起来。
慕之召再次叹气“谁说不是呢爹当时也是委婉的说了分工职责,可陈王当即就出言指责爹,说国难当头,爹竟推诿不前,有祸国之心”
“那爹领了筹措军需的重任吗”慕云歌不知为何紧张了一下。
慕之召两手一摊“那种情况下,爹能不接吗那么一顶帽子扣下来,爹如果坚持不接,便是叛国通敌的重罪了。”
慕云歌闭了闭眼睛,在廊下来回走了几步,冷风吹着,逼迫自己静下心来。
魏善至这一招虽然凶险,胜算却大。可他若是早就有这个想法,哪会等到现在这种阴险的主意,多半是朱怡如替他想的。
上次魏时也说,朱怡如想了恶毒的招数,要坑害魏时和魏鄞。魏时的心在谁那里,全京城无人不知,自己俨然成为魏时最大的破绽。而魏鄞魏鄞府邸里的那件事,多半是朱怡如的手笔。她最擅长的就是撩拨人心,煽风点火。
要对付魏时,便要先对付慕家,或者说,从一开始,朱怡如想对付的就是慕家
现在魏善至手中的权利最大,利用魏善至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而这次跟南楚交恶,无疑给了朱怡如机会。最可怕的是,这件事只是一个开端,若慕之召完成了军需供应,怕是后面的数额,便是慕家承受不起的。如果慕家没完成,魏善至更是可以以此为理由,向慕家发难。这一招跟武帝学的,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先扣上一个通敌叛国的帽子,后面就好说话了
不得不说,朱怡如如今的招数可是越发高明了呢
“既然她这么想死,就别怪我慕云歌不客气。”慕云歌冷冷一笑,回头安抚慕之召“爹,陈王给你的时间是多久”
“两个月。”慕之召说着,又补充道“听起来时间长,可你不知道,他要爹筹备军饷五百万两银子,粮食一万石,战马两万匹啊”
慕云歌抬起眼眸,看着慕之召柔柔一笑“爹,你先不要慌。陈王分明是给你出难题,咱们未必见得非要做。这两个月爹该干什么,该怎么急就怎么急,时间到了,女儿来想办法,保证让陈王无话可说”
。。。
第333章 隐患变故()
三月中旬,春试放榜,这份榜单令天下人瞠目结舌。
男子入围殿试的人选中就杀出了好几匹黑马不说,女子榜单也是热闹非凡,整个大魏几十所碧凌书院的小姐中,总共挑出了十个优秀的,将同科举选拔出来的人才一同参加殿试。
女子榜单里,京有四位小姐成功杀出重围,昌邑侯府的慕云歌、安伯侯府的陈书晗都赫然在列。这两人在京中早就以才女闻名,入选也在情理当中。难得的是,京兆府尹家田忠书家的千金林小姐、执金令家的萧小姐竟也入了围。田忠书家的林小姐出生即跟随母亲姓氏,是京中出了名的倒霉蛋,知道她的人倒不是。可那个什么萧小姐在京中素来没什么名气,很多人连那个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这榜单一公布,萧家的门楣都差点让人踩破了,全是看新鲜的打着恭贺的名义,上门去见人的。
萧家不堪其扰,只得闭门谢客,安心让女儿准备三月末的殿试。
相比萧家的重视,慕家就显得淡定多了。
慕之召自己本就有很多事情,自然没时间来陪伴慕云歌读书,肖氏如今带着两个幼子,自然也没办法照料她,这些事就交给了云娆。
云娆活了半辈子,早就看透了这些官场门道,又知道慕云歌的能耐,自然是一万个放心。除了做些好吃的给慕云歌补补身子,便是劝女儿该吃吃,该睡睡,养好精神就是。
跟云娆一个想法的还有陈夫人。陈书晗榜上有名,陈家人自然也颇为欣喜。不过,陈书晗身子不好,他们也不想强求,每每陈书晗想看书,还会将人撵出去走动走动。柳扶风更是不想让陈书晗太过劳累,每日里准时到陈家报道,将人带去赏花遛街。
京都的春天桃李明艳,闷了一整个冬天的世家公子小姐们都纷纷出游,魏时和慕云歌去成宝寺还愿,没想到竟在寺门口偶遇了陈书晗和柳扶风。
去年慕云歌给陈书晗设计的口罩她依然戴着,跟柳扶风走在一起,惹得路人纷纷回望。
四人打了个照面,顿时心照不宣的闷头乐了。
回想起初入冬的时候,陆令萱还在京中,陆令萱、魏云逸,魏时、慕云歌,陈书晗和王毅阳还曾六人结伴游过成宝寺。当时大家各自求的签文都纷纷应验,如今再看,除了魏时和慕云歌未曾有变故,陈书晗和王毅阳已劳燕分飞,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而陆令萱和魏云逸也远离京都,回到了故土,日后难相见
魏时和慕云歌携手还愿,两人跪在佛堂前,神明的微笑高深莫测,两人不由心悦诚服,双双感恩拜倒。
出来时,成宝寺外的庙会格外热闹,陈书晗想吃刚刚上山时,柳扶风便巴巴的走下去买。
魏时记得慕云歌也喜欢这些新奇的吃食,便随同柳扶风一起前去。留下慕云歌和陈书晗站在门口,手拉着手叙话。
“一转眼,令萱已经去了淮南好几个月了。”陈书晗挽着慕云歌的叹息“也不知道淮南王如今的病情如何了。”
“淮南王是旧疾复发,听说这些时日一直在王府修养,连床都起不来。”慕云歌淡淡的道“我跟令萱有些联系,听说他们并不打算入京了。”
“不回来也好,这京都虎狼之地,令萱回来也是犯险。”陈书晗的手一紧,低低的说。
慕云歌笑而不答,魏云逸渴求回淮南已有多年,这一次放虎归山,怎么可能再自投罗网淮南王是如何病倒的,别人不知道,墨门可是清楚得很。按照原本的计划,淮南王假病以换质子回淮南,待魏云逸回去,便会病情好转,可如今不但没见好,还病得越来越重,看样子,他的心思并不单单是要质子回京
东魏分崩离析多年,看起来国富民强,内里早已被党争掏得干干净净,再也经不起内讧和纷争。
当初跟魏云逸订立盟约时,便有言在先,绝不允许淮南王府叛变,魏云逸回淮南之后,怕是已经发觉了淮南王的心思,是处于迫不得已也好,还是居心叵测也罢,总之,他是用了些手段,让淮南王继续病着了
慕云歌暗暗推测,大约再过些时日,怕是淮南就会生出异变,按照武帝的心思,下一任淮南王府的继承人多半便是魏云逸,静候消息就好。
只是,魏云逸承袭淮南王爵位,陆令萱怕也是难回京都
而淮南之地,也必定不能一帆风顺。按照武帝一贯的制衡之术,魏云逸做了淮南王,武帝必定会放另外两个质子回淮南,以求压制魏云逸,达到掌控淮南的目的。
陈书晗停了停,忽然又兴高采烈起来,挽着慕云歌循着两个男人去的方向走,边走边说“令萱自然是有福的,不过我看你的福气也不小。没几天就是你的及笄礼,听说慕家已广发请帖,到时候京中有些名望的都会前来观礼,誉王殿下也会正式提亲。你不知道,多少人期待着你的及笄礼呢”
“爹娘和母亲开心就好。”慕云歌淡淡一笑“我虽不喜欢如此张扬,可总不好拂了父母的意。”
陈书晗笑道“今年京中的热闹怕是少不了啦。誉王殿下如此心急,多半不久就会听到你的婚讯了吧”
“光说我,你跟柳公子不也定下来了吗”慕云歌拐拐她的胳膊,挤眉弄眼的笑“听说就在六月”
陈书晗羞得满面通红,扯着手绢不好意思的埋怨“都是扶风啦,说六月天气暖和,我穿喜服才不会冻着”
正说话间,她忽地收声,诧异的看向成宝寺的某个角落,那里好像有一道目光,正紧紧的粘着她。
不过,那里什么人都没有,陈书晗摇摇头,一定是她多心了
慕云歌没发现她恍惚间的走神,见好友终于也摆脱了前世的命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是满心欢心。
前世的陈书晗嫁的并不好,最终结局十分凄惨,被妾室欺凌,自己也被夫君嫌恶,最终还因为安伯侯直言不讳为慕家人求情,得罪了魏善至和沈静玉,女儿被夫君掐死,她也被夫家人活生生的虐杀。可是今生,一切都变了,书晗嫁的是自己的心上人,慕云歌相信以柳扶风的为人,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撞过来的两个男人,四人相遇,两位姑娘脸上都展开如花笑靥。
躲在角落里的王毅阳一直舍不得收回自己的目光,眼见着陈书晗结果柳扶风递,柳扶风为她细心的整理鬓发,抚平肩膀上的褶皱,陈书晗回以温柔暖笑,围绕在两人之间的甜蜜,令他双眼发酸。
本是抱着侥幸之心前来上香,也曾设想过无数次遇见她的情形,意料中会看见柳扶风,可真的见着了,这心口阵阵的疼,无法承受,甚至连跟她目光交汇也不敢,像影子一样仓惶的躲进角落里
他微微苦笑,曾经他不屑一顾的温柔辞色,如今给了另外一个人,他还有什么期待的
这京中,真的没有再令他留恋的了
王毅阳目光渐渐坚定起来,再三叹气,终于下山回府。第二天,他便卷了包袱,只身去了京外大营
就在王毅阳投笔从戎之际,离国多日的红绡也传回来消息,却是关于南楚惊变的。
南楚皇帝年事已高,太子早立,继位一事本是毫无悬念,但不知怎的,太子突然被皇帝厌恶,新年期间,太子就被幽闭在宫中思过,到了三月,南楚皇帝便下了诏书,废了太子,改立九皇子段容瑄为储君。更微妙的是,这诏书才下了半个多月,南楚皇帝就突发恶疾,一下子就卧床不起了。
段容瑄顺理成章的以储君的身份总领朝政,他一上台,立时整改,如今南楚上上下下都在一片风浪中艰难前行。
改革虽然艰难,然而成效卓越。段容瑄雷霆手段,以快、狠、准立马名扬天下,南楚的局势在一片血流成河中,到了三月底,便初步稳定下来,隐约可见新气象。
红绡带着暗影来到南楚,本是想刺杀南楚军部的人,可段容瑄动作神速,不用他们动手,段容瑄就铲除了不少军部要员,而新人选迟迟不上位,只军部几个小喽喽暂领职位,弄得红绡等人无所适从。
不过,就算杀不成人,红绡也有自己的雷霆手段,很快就查出来在整个改革中被段容瑄有意无意安插的候选人,一批斩杀,令段容瑄气得直跳脚。而关于南楚的信报、改革的政策措施却源源不断的传回了东魏。
魏时得了信,立即吩咐红绡等人暂时蛰伏,不要妄动,一边悄悄告诉南宫瑾,让她加强京卫防护,同时要注意调兵遣将,加强南部边防
武帝养了一个多月的身子,到了殿试时,终于不再假手于人,正式结束了魏善至的监国身份。
魏善至被收回权利,自然有些不太习惯,然而殿试在即,正是最好笼络人心的时候,如今大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肯定要多加走动。
就在一片紧张中,三月末的殿试终于开始了
。。。
第334章 殿试()
殿试这一天,天还没亮,京中就热闹了起来。zl找书啦可以看本书此次参加殿试的一百五十个举人中,不少人并非京城人士,而是借住在京城客栈中。哪家客栈住了举人,要参加殿试,客栈自然要大张旗鼓的宣传,弄得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卯时一刻,所有举人排成三列,由午门入宫,前往正大光明殿。
文武百官寅时三刻就已在宫中集合完毕,分列在正大光明殿两侧,设矮几,分别就坐,等着这些上榜的举人入殿。
不多时,整个大殿外就挤满了人,由内监负责统一管理,十五人一组进入正大光明殿参加殿试。
在这些人中,十个女子无疑很是醒目,吸引力一批批好奇的目光。
慕云歌是这次春试的榜首,自然是站在第一位。今日入宫觐见,她穿了正式的礼服,佩莲帮她将头发全部挽了起来,戴着武帝统一赐下的并头钗,略施粉黛,娇艳非凡。她多年来一直秉持家训,礼仪上学得极好,仪表端庄大方,雍容贵气,又是如此显眼的位置,更是被所有人注目。男人们的眼光不断的在她身上流连,惊艳、赞叹、赏识各种复杂的目光几乎将人射成骷髅,连她身后的那些姑娘都不禁面红耳赤,唯有慕云歌,神色不变,安稳如泰山,连姿势都不曾换一个。
就这一点,她身后的千金们都暗暗佩服,见她如此镇定,自己也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渐渐冷静了下来。
殿试开始时,便由十五个举子、一位小姐一同入殿,接受武帝的考核。
这考核的次序却是随机的,为保证公平,举子们在正大光明殿外就进行了抽签,以抽签的秩序来决定殿试的秩序。
慕云歌运气不错,抽到的签文是第六,也就是第六组的时候才轮得到她。
陈书晗在她前面一个,是第五个出场的女子。抽签之后,大家便可以暂时休息,等轮到自己了再组队上场。陈书晗自然和慕云歌一块儿说话,两人说说笑笑间,商量了一番及笄礼的活动,不觉时间过去,很快就轮到了陈书晗。
“去吧。”慕云歌捏捏陈书晗的手,回给她一个暖暖的笑“好好表现,你一定会高中的。”
陈书晗深深吸了口气,微微一笑,站在举人的队尾,缓步进入正大光明殿。
留下慕云歌一个,认识的林小姐第二个就殿试完了,留在殿后等待,她自然是了无乐趣,只能一个人坐在廊下,无所事事的看着身边的牡丹花。
也不知道数到第几朵花的花瓣,终于,内监叫到了她的这一组。
慕云歌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衫,跟在举子的队伍末端,进了正大光明殿。
进了殿后,有内监专门上前来,领着她站到前方,跟首位举子平齐。
武帝见是慕云歌,浑浊的老眼有一瞬间的发亮,很快就平静了下去,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