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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贵妃一愣,随即点头“我懂了。”
慕云歌又道“若陛下问起,娘娘只当知道如何回答。云歌还有别的事情要办,王大统领也还在外间等着,这就要走了。这段时间,可能娘娘跟殿下无法见面,可有什么要紧的话要云歌转达吗”
“没有,你跟时儿都多多保重。”德贵妃淡笑着说完,闭了闭眼睛,才复又睁开。
昨日出去终究是吹了风,德贵妃的身子越发不好,慕云歌也不好多打扰,立即告退离开。
王翦果真还等在门口,见她出来,急急的问“娘娘怎么说”
“娘娘说,让我先回去,这个时候越是奔波,对殿下越不利。”慕云歌苦着脸看向王翦“王大统领,对不住,我什么忙都没帮上不说,如今还只能麻烦你送我出宫去了”
王翦未曾想到她进去一趟,出来竟是这样的答案,不免十分失望。他有心想去相救魏时,可一来慕云歌是他护送进来的,若没他护送,就出不去皇宫,二来,他自己也没什么办法。无奈之下,只得妥协。
哪知道慕云歌刚刚出宫,宫门就再次打开,魏时负手而出,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王翦就奇了怪了“殿下,陛下没为难你”
“父皇就问了我一些问题,我也如实回答了,父皇就说,近来京中不安宁,让我少些走动,这些日子待在府里。”魏时扯着嘴角笑出声来“父皇特旨,让云歌也来誉王府小住。”
“为什么”王翦更是奇怪了。
武帝的话分明是要软禁誉王的意思,可为何又要点名让慕云歌同去誉王府难道眼前这个小姑娘,有什么值得陛下忌惮的,要连同她一道软禁
相比之下,慕云歌的反应就极为淡定了,她福了福身“臣女遵旨”
魏时坐上来时的马车,回身对慕云歌伸出了手。慕云歌一笑,就着他的手上了车。魏时这才探出头来跟我王翦道别,留下王翦一个人站在宫门口,怎么着都想不明白,刚才他们去往德贵妃宫中这一段时间内,昭德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若是他见了此时马车内的情形,多半想不通就会想通了。
魏时放下车帘,表情微变,身子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他长舒了一口气,慕云歌伸手一摸,深色衣襟竟已经几乎
“你怎么样”慕云歌扶住他的胳膊,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慌,手却也跟着抖了起来。
魏时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回府再说。”
马车很快在誉王府停下,车夫跳下来,将魏时扶了出来,魏时这时已是表情如常,拍开他的手,自顾自拉着慕云歌往府里走。到了誉王府,他才真正觉得安全了,声音也平稳了些“父皇还是疑心我了,刚才在昭德殿,若是一个不小心,我必万劫不复。”
“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赢了。”慕云歌掏出手绢给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柔声说“只是这一次,赢得太过辛苦,我真怕陛下真的没有咱们想的那般疼爱你,你”
“这虽是下下之策,但是很管用。”魏时的目光冷凝“留给母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两人相拥而坐,魏时拦住慕云歌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能够舒服一些。
屋外,刚刚停了一夜的大雪又再次纷飞,两人同看着这白雪,都觉得京都从未如此陌生。
魏时回想起刚刚在昭德殿上的种种,仍旧是不寒而栗。
他一进宫门,便被御林军拦下,直接被带去了昭德殿。虽然事先就有了准备,可是被武帝如此对待,魏时仍旧觉得难免心寒。
入了殿内,他跪地请安,武帝却没有如同以往一样让他起身回话,而是就仍由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武帝坐着一封封翻阅今天收到的奏章,个个都是上书季家的事情,他看了心中本就烦闷,再看见魏时,这烦闷就变了味儿,变得有些扭曲的怨愤。
魏时跪了一炷香左右,才听武帝慢悠悠的问“时儿,今早发生了一件事,你可曾听说了”
“父皇是问季家的事情吗”魏时抬起头来,不骄不躁的稳声说“孩儿来的路上遇到王翦王大统领身边的一个副手,见他行色匆匆,好奇之下,多嘴问了,听他提了几句。”
武帝放下奏折,抬头看向他“就只是听了几句你没有什么想对朕说”
“父皇既然问起,儿臣确有几句话想说。”魏时一愣,似乎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不过,魏时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儿臣以为,在科举中蒙蔽圣听罪不可恕,是朝廷浊流之根本。儿臣虽然入朝的时间短,但是,身为皇子,儿臣也有肃清浊流的义务。父皇,儿臣还听说,儿臣的好友明沙也卷入其中,因而想恳求父皇务必严查,儿臣相信明沙的真才实学,也相信父皇的公允明智”
“嗯你就不怕查出来的结果,会对你不利”武帝听了这番话,面上闪过一丝犹疑。
魏时反问“父皇为何这样问查清了事情,若能还明沙清白自然是好,若是查出明沙确实作弊,父皇要罚也是该罚明沙。儿臣既不在朝中结党,也无意争夺东宫之位,虽跟明沙是好友,也是没什么利弊因果关系的。既然如此,结果又怎会对儿臣不利”
武帝看了他片刻,这才道“你起来吧。”
“谢父皇。”魏时含笑起身,仿佛对刚才武帝的那一番责问毫不放在心上,笑眯眯的问“父皇上次说想去誉王府看梅花,如今府里的梅花很是好看,父皇还去吗”
“改日吧。”武帝盯着他的脸眼也不眨的瞧,似乎想从这端着笑意的脸上找出一点破绽来。
然而,听到这个回答,魏时也只是微微有些失望,并未见任何改变。
武帝见此情景,不禁再次怀疑,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还是魏时的演技太过高深。他是喜欢这个儿子,但还喜欢到能任由他操纵朝廷官员的任用,没喜欢到能容忍他挑战自己的权威,觊觎自己的江山
武帝闭了闭眼睛,最终还是决定,这事放一放,看看后续是否还会有所纰漏。
他也笑了起来“你府中的梅花好看,朕也总念叨着。今日劳累,改日定去你府上。这些天京中也不安宁,你就不要出府了,专心饲养你的梅花。”
他说完,忽然又补充道“你若觉得闷,朕特旨准许慕小姐到誉王府去说话,感情也增进快些。朕听你母妃说,慕家小姐至今是不太喜欢你的性情的,你得改改,别让人姑娘寒了心。”
“是,儿臣遵旨。”魏时只感到胆寒,知道父皇终究还是不信自己,要用慕云歌来做压制他的筹码,却只能无奈的应了下来。
慕云歌将这些都听了一遍,不禁冷笑“魏善至真是把陛下的性情学了个十足十,无论平日里装得多仁慈,到了关键时刻,终归不会手软”
“说到他”魏时的眼睛立即眯了起来“我这个四哥这次怕是要因祸得福了”
慕云歌抬头,很是赞同这话。
梅少卿见过武帝,回来时就说,武帝这几日怕是劳心劳力,又动了肝火,陈年旧伤的后遗症已有要发作的迹象,怕是过不了几日,他便会卧床不起。
魏时倒了霉,魏鄞又暂时还没引起武帝的注意,怕是这监国的名义,真的要落到魏善至头上了
。。。
第321章 冤家相逢()
两人这一次果真是料得很准。
魏时软禁誉王府第四天,小年夜的前一晚,宫中传来消息,继德贵妃之后,又一位贵不可言的人病倒了。
武帝这一次果真是病来如山倒,到了元宵时,已起不来身。
如今这宫中的女人,赵皇后已死,曾经的萧贵妃连骨头都未必找得到,跟赵家一起落难的惠贵人赵奕欢也早在冷宫中等死,还好好留在这宫中的,也就剩下三人。德贵妃重病在床,自然不必再多做考虑,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整日里流连在男人堆里,一个又刚触怒了武帝,再加上武帝自己的心结,武帝自然不会想起她来。那就剩下两位了,一个是刚从林贵人晋封起来的淑妃,一个便是育有子嗣成年的丽妃。
可是,想起淑妃,武帝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自打淑妃的孩子小产后,淑妃想起自己年华不再,武帝也早就不在壮年,子嗣上再也无望,终日里愁眉苦脸、哭哭啼啼,武帝一想起她,就心中生厌,没有相见的念头。
至于丽妃
武帝想来想去,当天就招了丽妃来,问了几句话,丽妃出门不久,武帝就下了圣旨。
武帝在圣旨中说,自己病逝绵延,要卧床休养。魏善至如今是大魏第一个亲王,位份最高,他的母妃也恪尽职守,温良贤淑,为后妃典范,因而魏善至的人品、性情、才学都是信得过的,自己养病期间,命魏善至为监国,总领朝政事务。
这份圣旨一下,陈王府立即闹翻了天。
这分明是意外之喜,魏善至这些时日被内眷打击得灰飞烟灭的信心,一瞬间又重新回到了胸膛。
魏善至领了旨,当天,文武百官的奏章便都送到了陈王府
魏善至隐忍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怎不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元宵之夜,他甚至连团圆饭都没顾得上吃,一心扑在了公务上。
陈王妃穆如烟自打嫁给魏善至,便再也没了从前可以肆意骄纵的公主身份。若是嫁给普通人,她自然要尊贵些,可魏善至是大魏的皇子,又是亲王,身份比她贵重得多,谁会记得她曾是个异国公主
穆如烟自己十分憋屈,然而,既已入府,便只能仰仗着魏善至。魏善至做了监国,对她而言也是好事。
更何况穆如烟把什么都记在心里呢
若是将来魏善至真的做了皇帝,那她就是皇后,慕云歌这个贱胚子,她穆如烟想让慕云歌生,慕云歌就生,想让慕云歌死,慕云歌就必须死
怀着这样的目标,穆如烟前所未有的配合,这个陈王妃也做到了极致,将偌大一个陈王妃管得死死的,比平日看起来更井然有序。
比她还识趣的人是侧妃朱氏。朱氏先前卧床养胎,结果意外迭起,这胎终究没保下来。朱怡如这小产的仇,当然是算在陈王妃穆如烟身上,然而,归根到底,穆如烟到底是怎么嫁给魏善至的,是谁害自己沦为妾室的,罪魁祸首就是慕云歌。朱怡如跟穆如烟一样,巴不得魏善至当上皇帝,到时候借着尊贵的身份,将慕云歌彻底踩在脚底下
魏善至做了监国,为了不让他分心,朱怡如可是下了狠心,一不跟穆如烟争吵,二不跟其他妾室争宠,一心一意做起贤妾来,将魏善至伺候得妥妥帖帖。
她本就长得美,魏善至对她又存有几分内疚,先前在金陵又是花前月下的鸳鸯,魏善至一颗心都差点化成了水,出入书房,偶尔有时也会带着她。
穆如烟瞧在眼里,自然是不痛快的,不过,魏善至不要她,她也不见得对魏善至有多上心,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被一个妾室欺压,要是传回国内,她别说面子,就是里子都丢光了
但如今时期不对,穆如烟就算忍不了,她身边的丫头也会苦口婆心劝她要忍耐,等到将来,才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这些话把穆如烟的耳朵都念起茧子来了,可想躲又没地方去,在府里总少不得要跟朱怡如打照面,烦心得吃喝都不安宁。
好在一过完元宵,百官恢复了上朝,魏善至更忙碌,朱怡如也没了献殷勤的兴致,百官不来陈王府,穆如烟总算清闲了很多,偶尔有时间也出门逛逛朱雀街,挑些珠宝首饰,买些时兴的绸缎,将自己打扮得明艳些。当然,这出门的时间嘛,穆如烟也是卡好的,绝不挑南宫瑾在京城的时候,也绝不挑南宫瑾换防回京的时间。
别的不说,她怕南宫瑾是怕出了名的
过了年,京城仍然是下了几场雪,这也是整个京城最忙碌的时候。大批江南送上来的新锦缎,云南运过来的玉石翡翠,还有西域传过来的奇珍玩意,都在京都开始售卖。
这些东西都是要靠预定跟抢先的,晚到一会儿,便什么都没了。
刚到的第一批,穆如烟忙碌事情晚了几步,便什么也没买到。看着旁人穿戴皆是新品,连朱怡如也抢到了一对新的耳坠,样式漂亮,她的心就痒痒了。这一日天气不错,穆如烟听说又新到了一批货物,都是京中没人戴过的新款,她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拾掇了一番,前往如今京城里最火的石中玉挑选饰品。
石中玉里人山人海,穆如烟身份不凡,脾气更是暴虐出名,她一进门,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挑选的东西,给她挪了个位置。
穆如烟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大摇大摆的进了石中玉,便吩咐伙计将东西拿到雅间,容她慢慢挑选。
店小二对这种大主顾很是欢喜,虽然穆如烟的人品不咋样,但她手中的银子可是真东西,小二倍加殷勤,亲自引着她去了二楼雅间。
穆如烟入座后,小二用红布托盘端着刚到的新品给穆如烟查看,便退出了雅间。
“王妃真有眼光,这个不错,很衬王妃的肤色。”丫头见她拿起一只暖黄色东陵玉手镯,忙夸赞。
穆如烟戴上手,果真好看,便将这个放在一边,继续挑别的。
正看呢,隔壁雅间似乎也有人来,小二的招呼声响了起来“慕小姐,你好些时日不来我们石中玉啦,可是没有合心意的货色”
“王妃,是慕云歌”丫头脸色一变,低声在穆如烟耳边说。
穆如烟自然也听到了,她堆着冷笑“她不是被陛下软禁在誉王府吗怎么还能出来这不是抗旨是什么”
“陛下只说特旨允许慕要她长住誉王府。”丫头小声的提醒“王妃,这慕云歌厉害,王妃可千万不要在言辞上有所疏漏,让她抓住了把柄。”
“啪”
穆如烟收回手,恼怒地瞪着身边的丫头“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我。”
丫头捂着红肿的脸颊很是委屈,怯生生的不敢说话。
穆如烟打了她,心中的气却没渐消,反而越发的猖獗。她如今仗着魏善至是监国,自觉身份要比常人更高一些,对慕云歌的恨意在听到誉王府三个字时就腾腾直往上冒。她站起身来,往两个雅间的墙壁靠了过去。
隐约间,穆如烟听到那边屋子里慕云歌柔软的腔调在问“你们这铺子这么热闹,难为小二还能为我留一间雅间。”
“哎哟,慕小姐可是我们石中玉的贵客,知道慕小姐要来,哪里能不留慕小姐这间可是最安静、位置最好的,从这里还看镜湖,可是漂亮着呢”伙计热情极了。
穆如烟听到这里,不禁怒火中烧“这商铺也太不像话了,看见漂亮的皮相就要先软三分。给慕云歌留最好的,敢情给我的雅间还比不上她的一半好”
她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不顾丫头阻拦,拉开雅间的们,砰地一脚,踹开了隔壁的门。
慕云歌正和店话,猛然被踢开了房门,吃了一惊,双双回头。见是穆如烟,店小二顿时被吓得魂飞天外,整个人不自觉的都僵了,等反应过来,忙上前想劝阻,反而被穆如烟一个巴掌扇出去老远。
穆如烟站在门口,这雅间的窗户开着,却吹不到风,屋子里并不冷,又能把镜湖的风景一览无余,果真是最好的。
她怒瞪店小二,店话,捂着脸颊往后退。
慕云歌却反应平淡,看着穆如烟发疯一般,也只是微微一笑,福了福身“王妃安好。”
“我当是谁架子这么大,原来是你。”穆如烟冷笑一声,盯着这张绝美的脸,怎么看怎么厌恶,忍不住口出恶言“仗着美色,果然是行事方便啊”
“看来,王妃是很有经验呢。”慕云歌不怒反笑。
这话拐着弯子骂人,穆如烟不蠢,怎会听不明白如今她不再是武帝看重的赵国公主,乖张的性格虽然改了些,却仍旧不改本心的恶毒,仗着慕云歌不懂武功,身边那个会武功的丫头也没在,她眼珠一转,顿生歹意,杀人是不敢,但教训一下,让慕云歌知道自己的厉害,她却是敢做的。
穆如烟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慕云歌的脖子“辱骂亲王妃,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备注昨天操作失误更新重复,已经更改过来了,第三方重新抓取需要时间,请大家见谅。给大家的阅读带来的不便,十七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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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蛊惑()
慕云歌的脖子修长而细软,握在掌心中,这触感让穆如烟着迷。她不自觉的加了些里,看着慕云歌略微憋红的脸色,整个人就开心起来,眼中露出嗜血的光,真恨不能这一刻就扭断了这个讨厌女人的脖子
她喜欢看慕云歌痛苦的表情,专注的等着看她陡然变幻的神色。
然而慕云歌反应平淡,甚至还有时间说“你是亲王妃,我是皇上亲封的三品贞淑,圣旨已诏令天下的誉王妃。你那王妃的头衔听起来好听,论起尊卑来,还需向我磕头问安,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穆如烟一愣,身后的婢女忙得没错,快放手吧,让人看见,怕是对王爷不好”
“怕什么,一个贞淑,我还是公主呢”穆如烟见连自己身边的丫头都帮着慕云歌说话,顿时大怒。
丫头脸都吓白了,想劝又怕挨打,不劝又怕惹出大祸来,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正犹豫间,穆如烟低声痛呼了一声,忽然松开慕云歌,捂住自己的手肘。刚才慕云歌抬手拂过,手肘处立时剧痛,似乎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这才想起慕云歌是学医术的,这一招针灸刺穴,多半还是跟那个讨厌的梅少卿学的,果真十分厉害。她实在有些忌惮,倒不敢继续冒险,何况丫头说得也在理,穆如烟也怕闹大了,到时候于魏善至不利,自己的计划就彻底化作了泡沫。
这一点点的委屈,她也尚且能够忍耐,退到一边,捂着手肘恨恨的瞪人。
慕云歌淡淡的抚了抚自己的衣袖,整理被她掐捏时弄得皱乱的衣领,这才抬起眼来,满是讥诮的挑眉一笑“什么公主,一个国家不要的货色而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穆如烟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身份,定不定被人这般看不起,脸都扭曲了,摔开丫头的手,上前又要争执。
慕云歌的眼神怜悯而同情“我说错了吗听说在赵国,谁家生了女孩,便是欢天喜地、奔走相告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