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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慕云歌看向他,目光中似有深意“因为我对你还有些价值。”
此话一出,魏云逸又难免对她高看了一眼,见她满目肯定,顿时被激起了内心的火气“哈你对我有价值,我怎么不知道”
慕云歌回眸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魏三公子真要在这里说吗”
“请”魏云逸紧紧锁着她,似乎在确定她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抬手指向里屋。
慕云歌拉着陆令萱先进门,陆令萱紧张极了,拽着她的手不肯让她进,直到慕云歌再三表明自己的坚决,才勉强同意,只是一副坐立不安的形容。
她太了解魏云逸了,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怕云歌惹怒了他,就难以收场
三人一进门,慕云歌便改握陆令萱的手腕,细细切脉。魏云逸见状,眼中冰山溶解,虽还是面无表情,可隐藏在黑色沉眸中的期待还是瞒不过慕云歌的眼睛。陆令萱也有些意外,她本以为慕云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魏云逸商量,想不到慕云歌竟是给她看病,不由有几分感动,配合地伸出自己的手。
片刻之后,慕云歌收手,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你说的价值”魏云逸以为她医术不精,忍不住扯开嘴角嘲讽。
慕云歌淡若春风地撇了他一眼,目光带了几分鄙夷“在你们男人眼里,世间是不是没有友情可言我为令萱诊脉,并不是想以此邀功,在你跟前求得活命。”
“不是吗”魏云逸挑眉“若不是如此,刚才为何你不肯救治,要等我答应才动手”
慕云歌眸色渐冷“魏三公子,你是蠢的吗外面那么多人,你教我如何为令萱看病且不说我治不治得好,就说她这病怎么来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你既要纵容别人,就别在我跟前演戏,我看着恶心。”
陆令萱一愣,忽地才反应过来。
难怪慕云歌特意要带她去南宫瑾那里,补个名字而已,哪里真的用得着现在就见面,她不过是为了找个理由将自己带到可以信任的地方吧
她心中十分感激,听着慕云歌的话音尖锐,心知她是瞧出了这病的端倪,怕她惹恼了魏云逸,忙拉住了她。
许是人活两世,很多东西慕云歌比陆令萱看得更清,若非心中笃定,慕云歌倒也不敢真的那么嚣张,但既然笃定了,就必须要伸以援手,为陆令萱争取她应得的。
慕云歌冷笑“令萱也不是一开始就不能说话的,先前是嗓子干痒,说话有些难受。后来声音渐渐低哑,慢慢地才说不出话来。她不是病,而是中了药毒。药毒药毒,既是药,也是毒。令萱是服了太多用来止痛的地根索和曼陀罗,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若非痛到骨子里,谁会服用这种有损身体的东西魏三公子,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令萱为什么要服这药,这法子多半也是你告诉她的吧”
话音落下,魏云逸的脸色变了,心疼、失落、恼怒、后悔种种情绪夹杂而来,俊朗面容几乎扭曲,似乎承受不住,狠狠一拳砸碎了手边的茶杯。
陆令萱痛苦地捂住脸,微微别开了头。
“我能怎么办曹曼丽是皇上赐给我的,我纵然再讨厌她,也要对她宠爱万分,让皇上宽心。”魏云逸低吼“她灌着令萱服了蚀骨粉,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令萱痛死不成我找不到解药,只得出此下策,我也是毫无办法”
慕云歌哼了一声,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再逼问魏云逸。
曹曼丽
她垂下眼眸,动了她慕云歌想要守护的人,她必还以颜色
慕云歌从袖中拿出常用来装药丸的小瓶子,递给陆令萱“蚀骨粉三天会发作一次,下次发作时不要服用地根索和曼陀罗,吃了这药,让信得过的人来叫我。”
陆令萱接了过来,踹在怀中,目光露出了几分欣喜,再也不是刚刚那副波澜不兴没什么盼头的模样。
慕云歌也喜欢这样有生气的她,自己今日的这一番挑衅终于是值得的,得罪了魏云逸并不要紧,她只希望这个好友能够平安。更何况证实了魏云逸心中有陆令萱,她也终于可以感到一丝欣慰。
最起码,陆令萱的这桩婚姻并未如她恐惧的那样不幸。
好半天,魏云逸才平复下来,见陆令萱收了东西,又那般开心,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弧度。他生为淮南王的第三个儿子,年少就入京做了质子,一直活得很小心,苦心经营,费心谋划,只为了能够有一天脱离这座监牢。娶到令萱是个意外,她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也给了他太多的煎熬。只可惜他一开始做错了很多,如今倾尽全力也不能挽回,不得不说是心中最痛。能再见陆令萱真诚明媚的笑容,他愿用自己所有去交换
不知不觉中,魏云逸对慕云歌的态度已好了很多,只是,他并不是一个轻易受威胁的人,尘埃落定,心结发作“你若能治好令萱,我必心怀感激。不过,这也不能成为你刚才挑衅我的理由吧”
慕云歌抿着嘴角,笑意深深“当然不是。魏三公子是个明白人,云歌也不饶弯子。魏三公子最想要的是自由,而云歌正好能帮你达到这个目的。”
“哈,你刚也说了,你是个商户小姐出身,你爹在朝廷上一句话也说不上。就凭你这样的,能帮我什么”魏云逸嗤笑,为自己刚才那片刻的信以为真感到懊恼。
慕云歌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就凭我这样的,能让你自由。”
她说着,微微上前一步,将刚才说话间印在手掌心里的墨迹给他看。因是没用墨,凭着手心的汗才印上,墨迹并不那么清晰。
魏云逸却看得很清,也知道那是什么,身子经不住地僵硬了
好半天,他抬起头,终于忘掉她的身份、年龄,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将慕云歌放到了同等的位置上对待“条件”
。。。
第234章 晋王倒霉()
慕云歌收起手掌,回眸望了一眼陆令萱,陆令萱真满眼诧异紧张地瞧着他们,她便笑了“三个条件。”
“你说。”魏云逸的心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此时别说是三个条件,就是三十个条件,他也会愿意答应。不过很果断地承诺下来,他立即就后悔了,眼波落在陆令萱身上,想也不想地补充“除了让我离开她。”
慕云歌淡淡地用手绢擦拭自己掌中的痕迹“魏三公子还是听听再答应吧。”
魏云逸哼了一声“愿闻其详。”
“第一,令萱是你娶进门的,她身份本是尊贵,若非遭难,怎么也不会轮到给你做妾的地步,这一点你也明白。我要你不管今后发生了什么,都要遵从令萱的心愿,她如果愿意留在你身边,你要对她一生一世好;她若不愿意,你也不能拘束于她。”慕云歌看向魏云逸“强求无用,你当比我更清醒。”
这话是深深刺进了魏云逸的心里,他不想同意,可看着陆令萱波澜不惊的眸光,心中就是一痛,下意识地点了头。
慕云歌见状,毫不意外,又继续说出了第二条“第二,我是商户出身,有些事情喜欢锱铢必较。我帮你逃离这座监牢,日后我如有需要,你淮南王府要全力助我,不得有违。当然,你也可以放心,我绝不会拿着这么点恩惠去操纵你淮南王府,那太卑劣;我动用淮南王府做的事情也绝不会伤天害理、损国害民。”
“这点我相信。”魏云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黑色月季,墨门他既知晓它的来源,便不会怀疑慕云歌自己就有一切实力去达到自己的任何目的。
慕云歌见他对这两点都没有异议,心中戒备一点没少,面色陡然转寒,沉声喝道“第三,我助你功成,并不是要看你淮南王府兵发谋逆,你需保证,一旦得逃,永不挑起事端,永不让百姓无辜受难”
魏云逸一愣,不由肃然。他本以为慕云歌会继续提对她或对慕家有利的条件,没想到这第三条竟是这个。
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墨门纵横天下,素来以百姓为先,提这要求合情合理。
“好,你既答应,今日的约定就此达成。”慕云歌说着,快速拔除手臂上的紫夜飞快地在桌角一削,一块桌角顺势落下,她斩钉截铁地道“如违此约,当如此桌。”
陆令萱没看见慕云歌将月季花给魏云逸看,虽然魏云逸突然的态度转变让她心中疑惑,但好友逃过一死,这颗心怎么都是高兴的。更何况慕云歌隐隐占着上风,她着实感到惊喜非常,虽不能言说,然而激动在眸中闪动,长睫毛滢湿是藏不住的开心。
慕云歌收起紫夜,所有的激动、算计过去,她微笑起来“现在,我可以带令萱去南宫瑾那里了吗”
魏云逸并不想让陆令萱离开他的视线,可经过刚刚这一场明争暗斗,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令他刮目相看,只得点头放行。
慕云歌挽着陆令萱走出大门时,一直紧绷的身躯才稍稍有所放松。
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是那厢里魏时的目光在追随着她。她努了努嘴,看向南宫瑾的殿试,魏时便会意地点了点头,报以一笑。
时间久了,他们也越来越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魏时目送她们走远,嘴角也露出了笑容。能把魏云逸搞定,他的宝贝真是让他越来越骄傲了
南宫瑾听说陆令萱也要参加秋狝围猎,很是开心,当场就让侍卫去禀告王翦,在队伍里加上了她的名字。慕云歌和南宫瑾商量了一些明日围猎走的路线、带的弓箭等,陆令萱不能说话,难免有些许不便,遇到特别想说的话需在纸上写下,讨论便参与得不多,再加上她本意就是为了跟慕云歌见面,得不得奖无所谓,怎么也是好的
晚膳是在南宫瑾的宫室你用的,用了饭,魏云逸又派了人来接陆令萱,三人约定好明日集合的时辰,陆令萱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慕云歌这几日都要跟南宫瑾一同吃住,早禀告了慕之召夫妇,自然要留下。
送走了陆令萱,两人又就一些细节的问题讨论了一会儿,南宫瑾忽道“你昨天不是说今日有一场好戏吗这都要歇息了,这戏可还没唱起来呢”
“很快就开始了。”慕云歌看向窗外,算算时辰,也该是到了。
果然,话音刚落,侍卫就来禀告“郡主,陛下宣见。”
“可知是什么事”南宫瑾的表情闪过一抹吃惊,看向慕云歌“莫非,是为了你说的那场戏”
慕云歌笑而不语,侍卫答“听说是在山下的小湖边发现了两具尸体,王大统领核查了一下,发现那是晋王殿下的人。皇上正问话时,昨天被打残的常开义被人抬着挪窝,正巧经过尸体旁边,就叫着说昨天是这两人陷害他的,皇上听见了,当场就宣了他去问话。等常开义被抬出来时,皇上就派人来宣郡主了。”
“皇上这个时候宣我,多半不是好事。”南宫瑾蹙眉。
慕云歌笑道“皇上定会问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你就说你没什么看法,说常开义咎由自取。皇上若问你觉得晋王如何,你就说,你在京中时还年幼,对晋王印象不深;后来领兵在外,更不了解。若皇上还一定要问,你夸晋王两句,说他可堪大任。”
南宫瑾一一记下,跟着侍卫去觐见。
刚刚起身,抬头就见着武帝晦暗不明的脸,武帝年岁渐大,威严更重,压得人几乎抬不起头来“瑾儿,你上前来。”
南宫瑾依言上前,就听武帝问道“你刚来时,宣旨的侍卫有没有对你说刚才发生的事你怎么看”
“略有耳闻。”南宫瑾点了点头,她在武帝跟前是比较得宠的,没那么拘谨,又是见惯了战场杀伐征战的人,才能顶住武帝那样沉沉的目光而不改色“常开义好色,天子跟前言行不检,咎由自取,哪里冤了他”
她一边说着,一边留心着武帝的神色。
武帝听了她的回答,神色不但没有一点松弛,反而更见凝重“是吗瑾儿,你觉得你晋王兄怎样”
“陛下这个问题可真是难为我了。”南宫瑾的心陡然一跳,慕云歌竟料得那样准,这让她不得不信慕云歌的话,收起自己所有的看法,将慕云歌教她的话说了一遍“陛下你也知道,瑾儿多年来一直被人诟病,在京中时跟大家都不亲近,又年纪不大,对晋王委实没什么印象。等瑾儿及笄,又去了西北领军,几年来都没跟几位殿下打过交道。晋王为人如何瑾儿还真不是很清楚”
武帝细细审视她的神色,见她没有一丝假意,微叹了口气,还是不甘心地问“那你总听过其他人说起晋王吧。”
又让慕云歌猜中了
南宫瑾心中惊叹,硬着头皮答“瑾儿倒也在将士们口中听过一些,都说晋王殿下为人周正,可堪大任”
“可堪大任可堪大任”武帝听罢,喃喃自语了几句,便摆了摆手,让南宫瑾退下了。
南宫瑾满腔疑惑,快步回到自己的宫殿中,抓着慕云歌就问为什么要让她这样说。
慕云歌淡淡一笑“皇上多疑,心思最难猜,不过推断的话就容易得多。你若真说了实话,皇上难免会猜忌你是否已跟夺嫡扯上了关系。你这样说,皇上才会放心。”
南宫瑾略一细想,也是这个理,只是心中难免不安,悄悄打量了慕云歌,她一片淡然,眸光沉沉,心才稍稍安稳了一些。
慕云歌自然是有所隐瞒的。
武帝本身就是个多疑的性子,他本来是生气常德林没有教好儿子,可今日这一出,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常开义的话无疑会让他猜想这件事的由头是夺嫡,铲除异己。皇上最忌讳什么当然是自己还在,朝臣已不由自己掌控所以,皇上会想,晋王会不会已经坐大到这一步了呢晋王到底有多少事瞒着自己呢这种话,他问谁谁都不会回答实话,只有问这个刚回京不久、什么也不清楚的女将最合适。毕竟,如果连南宫瑾也听说了晋王的威名,那他心中才会真的忌惮
只是这些话勾心斗角,告诉南宫瑾并不合适,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她们尚且不在一个战线,只不过趣味相投,互相欣赏罢了
要南宫瑾成为自己的助力,还尚缺一个契机。
慕云歌抿嘴微笑,不过,那个契机也不远了
武帝召见了南宫瑾,便压下了这件事不提,对慕云歌而言,这无疑是好事。武帝不提,就是心中生了疑惑隔阂,如今越是沉稳,将来风暴就越大
次日一早,行宫的号角响遍了整个鞍山,南宫瑾穿了铠甲,慕云歌和陆令萱则穿了特制的轻便硬甲,到圩场集合。
路遇几位新晋王爷各自领着自己的队伍,魏时是毫不吝啬地看着慕云歌赞美了一番“帅,太帅了”
“我们可不会因为你们是女子就让着,待会儿可不要输得哭鼻子呀”魏鄞则是开玩笑。
南宫瑾拍了拍马,傲然一笑“去年你们就险险赢了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大家走着瞧”
武帝依旧是领着萧贵妃站在高台上,笑眯眯的看着台下蠢蠢欲动的年轻人。
南宫瑾的这一支队伍格外引人注目,三个顶尖的美人英姿勃发,手挽雕弓,胯下骏马,难免令人侧目,连武帝都频频投去欣赏的目光,扭头对萧贵妃夸赞“瑾儿倒是会挑人,三个女孩儿都不错,比京中那些绣花枕头强多啦”
“各有各的看头。”萧贵妃自己也是官宦出身,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绣花枕头,顺口应了句委婉的话。
武帝笑着又看了几眼,吩咐齐春“开始吧。”
齐春走到观景台前,示意侍卫吹响开赛的螺号。顿时,所有的马儿嘶叫了一声,各个队伍从不同的方向飞奔进了丛林
。。。
第235章 围猎中毒()
号角一响,所有队伍都往丛林里冲去,慕云歌这一对是往东走,魏时和魏无真的队伍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像三支利箭一样插进了丛林。
南宫瑾马上英姿不凡,喝道“姐妹们,兄弟们,晋王和誉王要跟咱们争辉,咱们可不能输了。王悦,你领两个侍卫向前三百丈;云歌,你带两个侍卫再往东三百丈,令萱,你和陈炜带一个侍卫,往西三百丈。剩下的人跟着我往北三百丈,听到口哨声,迅速向中间靠拢,将所有猎物赶到中间来。行动”
“得令”
所有人齐喝一声,四支队伍按照计划分散开来,往四周奔去。
如此效果甚好,队伍前行一段距离就实施一次,不多时,每个人的收获都不少,再也难以载行。南宫瑾留下一名侍卫,将所有猎物集中起来,摆在树林里的空地上。队伍中少了一人,南宫瑾再次调整队形,将跑开的距离缩短了一些,如法炮制。
这般边走边围猎,到了午间,又留下了两堆猎物。
第一次留下来的侍卫已联系了负责搬运猎物的御林军,重新归队。如此又开始循环,到了下午快要收队时,南宫瑾这一支队伍已来来回回搬运了好几趟猎物,不说大小,光是数量就颇为可观。
武帝很是欣喜,不住口地拍着萧贵妃的手夸赞“瑾儿这孩子真是不错,把好多男儿都比下去了。”
萧贵妃抿嘴笑道“郡主如此能耐,也是皇上教导得好”
“朕哪有能耐教导她,是她自个儿聪明。”武帝龙颜大悦,忽地想起一事,沉吟道“说起来,郡主也不小了,她父母都不在,婚事只得让朕来多操操心啊”
萧贵妃身子一僵,讪讪而笑,没有接话。
郡主的身份是高贵,手中的权利是诱人,可那也得有那个娶她的命呀天下谁不知道南宫瑾是个天煞孤星,克尽身边人若为了利益取她,反而把自己的命舍了去,这笔买卖可是一点都不划算
若非如此,南宫瑾家的大门早让人踏破了,还轮得到武帝来操心
好在武帝也不是真的要问她的意见,说过之后,便扭头问齐春“围猎还有多久才结束,孩子们也该回来了吧”
“皇上,还有一炷香时间。”齐春体贴地上前轻轻拿捏武帝酸痛的肩膀,让侍女送上冰镇酸梅汤,笑道“皇上坐了一天,喝点酸梅汤解解乏”
武帝笑着摆了摆手“有冰镇酸梅汤甚好,甚好,让侍女准备好,待会儿瑾儿她们回来了,朕要赏赐她们”
齐春领命,乖觉地退了回去。
在围猎的诸人都不知道圣意已决,犹自兴致勃勃的在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