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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阵铃声,在街道上行走的百姓们纷纷被遣散到街边,留出大片空地来。慕云歌和南宫瑾也都停下脚步,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街头缓缓驶来一辆马车,四匹黑色骏马一般大小,锦幔华盖,装饰豪华。车顶四角悬挂着金玲,马车走动间,铃铛随风摇摆,清脆悦耳的铃声正是从这里传来。马车的四面帷幔都被挑起,一个窈窕的身影端坐车上,头上金步摇熠熠生辉,可怎么也比不上她冷然的瞳色。
“这是哪家的小姐,排场这般大”佩欣低喃。
南宫瑾闻言冷笑了一声,道“她不是我大魏人,若非陛下宽容,她焉能有这般排场出行在我国境内还作威作福,不知好歹的东西罢了。”
说话间,马车已行至两人跟前,缓缓驶了过去。
慕云歌和南宫瑾都还看着那马车,就见马车驶过去不过两步,车上的女孩忽然叫了一声“停”
她身边的婢女忙靠过去,少女在婢女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婢女一愣,转头来看向她们这边。
南宫瑾见状又是一阵冷笑“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随着她话音落下,只见那马车边的婢女紧走两步,停在慕云歌跟前,蹙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慕云歌,随即颐指气使地指着她“你,去那边一趟,我家公主要见你”
南宫瑾心直,最见不得这些人狐假虎威,当即上前一步阻拦。她还穿着铠甲,既然这个少女是别国的,一旦起了冲突,总归是大魏人理亏。慕云歌忙捏了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这才福了福身,道“不知公主找小女子何事”
“过去你就知道了”那婢女颇为不耐烦地推了推她。
南宫瑾大怒,正要说话,慕云歌赶紧摇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妄动。
慕云歌随着那婢女走到马车边,佩欣忙跟了过去,主仆二人在马车前站定,慕云歌福了福身,半低着头直起身来。
“抬头。”马车里少女的声音泠泠如山泉,听在耳里说不出的清冷。
慕云歌依言抬头跟马车里的少女面对面,轻纱浮动,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
少女年纪大约十六七岁,鹅蛋脸上一双眼睛圆溜溜的,长睫毛扑闪扑闪好似会说话,若非嘴角笑容冷漠寒人,她算得上是顶尖的美人。
她眼也不眨地盯着慕云歌的面容看,看着看着,圆眼微眯,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只见她嘴角的笑容一变,冷漠中带了几分阴寒不轨,无端让整张脸都起了变化,秀美不再,取而代之的恶魔一般的歹毒“来人,给我将她的脸毁了”
长得这样美,将来定是个狐媚子,若魏时看见了她,凭着魏时那颗爱美之心,怎还了得
慕云歌遍体生寒,想不到这种恶毒的话竟是从一个美丽的少女说出来的,不由有片刻呆滞。佩欣吓得脸都白了,伸手挡在慕云歌跟前。
这少女的目光落在佩欣身上,只见她圆圆的脸蛋也可爱伶俐,越发恼怒“这丫头也不准留”
慕云歌气得浑身颤抖,将佩欣拉到自己身后,直起腰毫不畏惧地看着这公主“敢问小女子犯了什么罪,公主要对小女子施以重刑”
这少女喝道“还不动手”
这几天慕家荣光万丈,护驾的都是魏国的军士,自然认得慕云歌,一个个畏缩不前。这少女见无人响应她的命令,冷哼一声,眉目间怒气勃发,一下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哐当一声脆响,她反手抽出一个侍卫的腰到,刀尖微挑,就往慕云歌脸上划拉。
慕云歌忙拉着佩欣双双跃开,可带了一个人行动终究不利落,就算红衣在一边施以援手将佩欣撤了过去,她也只是险险避开了这刀往脸上去的威势,刀锋不减,将她的袖口削落了一片。
“你还敢躲”少女没伤成人,气得俏脸铁青,立足半转,又是一刀向慕云歌砍来。
这一次却不是冲着脸去的,而是真真切切起了杀意
慕云歌脸色大变,佩欣急得差点晕倒,红衣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可想起慕云歌下过的命令,若非情况危急,不准她在人前动武,这剑就不敢抽出来,只能跟着佩欣干着急。
“穆如烟,你放肆”眼见着慕云歌躲不过这一击杀招,斜里忽地伸出来一柄剑,将这少女的长刀挡住。剑锋往上一扫,这少女要是不撒手弃刀,这只手掌定然保不住,她只得仓皇间刀丢开,自己则往后跃开一步。
少女杀人不成,满腔怒火全部转移到来人身上,吼道“什么人,竟敢”
话未说完,瞧见慕云歌身后一身铠甲的南宫瑾,俏脸马上大变,剩下的话无声地咽了下去。
南宫瑾冷笑着站在慕云歌身边,剑锋仍指在穆如烟的咽喉处,声音冷凝透着杀意“穆如烟,我上次对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再让我看到你在我大魏伤人,休怪我不讲两国情面,将你就地正法别跟我说什么有损国谊,皇上会降罪于我。南宫是个武将,不懂那些个律法,不过,你觉得皇上会为了你一个别国公主斩我一个朝廷女将吗你们西赵又会为了你,与我大魏大动干戈”
慕云歌听了这番话,豁然抬头,她早就听闻赵国公主穆如烟的大名,没想到今日一见,真是名符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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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投案,凶手乍现()
穆如烟,在大魏闺阁女子中可谓是如雷贯耳。
西赵女子的地位很高,赵皇很是宠爱她,为了昭示跟大魏修好的诚意,特意选了她来大魏做质子。因两国关系不错,穆如烟在大魏的待遇也跟西赵平级,自她十四岁到大魏来,便是享的大魏公主的礼遇,才养得她嚣张跋扈。不过这人极其擅长掩饰,又长得美貌,只要不闯大祸,撒撒娇基本都能蒙混过关。武帝的心思又难以捉摸,竟纵容着她在大魏的国土横行至今。
一个质女而已,本不该作为闺阁女子的长久谈资,之所以大家都记得她,归根到底还是因为魏时。
穆如烟自来到大魏便对魏时一见钟情,跟赵府的赵妍一样,都盼着能嫁给魏时。
赵妍不是个好相与的,穆如烟更是浑身长刺的主儿,这两人无疑把对方当成最大的情敌,一直斗了好些年,谁也没能走进魏时的心底,如今无疑已是大魏的笑柄,明着不敢笑,背地里言辞便不太好听,说得多了,连慕云歌这种不关注卦的都听得不少
慕云歌倒是从佩欣的嘴里窸窸窣窣听说过这个赵国公主狠辣歹毒,本以为是诋毁的传言,如今一看,流言果真有些失真,却是说得太轻了。
这岂止是狠辣歹毒分明是毒如蛇蝎
穆如烟被南宫瑾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大气也不敢出,垂首立在一边,害怕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宝剑。
南宫瑾见她做小伏低,也不便真的发作,又冷哼了一声,回剑入鞘。
南宫瑾尤其不解气,又带了几分威胁地说“你见个漂亮姑娘就想划花她的脸,这脾气到现在还没改。我也瞧着你长得不错,不如在你脸上也画个乌龟你放心,我弹琴跳舞不会,这书画还是有几分功夫的,保证到时候誉王见到会赞不绝口”
穆如烟皓白牙齿咬着下唇,秀眉自眉头向上微翘,脸白如纸,额头上薄汗密布,委屈兼具害怕,连连摇头,可怜极了“不,不”
“你也知道不”南宫瑾一瞪眼“我还以为你喜欢得紧”
穆如烟不敢答话,低垂了脑袋,压根儿不敢看南宫瑾的眼睛。
南宫瑾重重哼了一声,将惊魂未定的慕云歌拉了过来,转身就走。
穆如烟胆子极大,眼见着南宫瑾没看她了,这个她一扫眼就在万千人群里看见的美貌女子就要这样离开,心中一万个不甘心不乐意。背着南宫瑾不注意,一柄小巧飞刀忽地脱手,往慕云歌的背心袭去。
南宫瑾虽转身,其实心中也知道这个公主的脾气,一直暗暗提防着,感觉到寒芒逼近,快速抽剑挥了一下。
飞刀断做两截,碎在慕云歌脚下,南宫瑾怒气勃发,脚尖一踢,一截刀尖飞起,从穆如烟的手腕上划过。
“啊”穆如烟一声痛呼,捂住右手手腕又怕又恨地瞪着南宫瑾。
南宫瑾知道这一次她是再也不敢有任何妄动,才回剑入鞘,看也不看她,领着慕云歌扬长而去。
去军营的路上,南宫瑾犹自愤怒难言“我真是搞不懂,为何陛下要纵容这等恶徒在我国土上横行”
“陛下有陛下的打算,你贵为一品女将都不知道,我从未见过天颜,就更不知道了。”慕云歌淡淡一笑,面上仍是一副受惊的表情“不过这个公主真不是个善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杀人,真正是不把人命当做一回事。对了,她怎会如此怕你”
南宫瑾道“三年前,穆如烟第一次到大魏来,住在西宫。皇上接见她时,有个美貌宫女在铜雀台跳舞,魏时夸赞了一句舞姿精妙腰肢柔软,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不久,她借口头晕去休息,那舞女刚下台不久就被她叫了去,后来是被抬出西宫的,死因是被她踢断了腰。我当时就在宫外,亲眼见着这桩事情,很是不满。隔了不久,她在城外遇到了我,也想如法炮制,可她养尊处优惯了,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我还不放在眼里,没几下就把她打得皮青脸肿。她到御前去告状,可我爹先去告了她,皇上就没理,还叮嘱她不准来招惹我。后来她又来找了几次麻烦,都没讨到好处。你刚可能没留意到,她头发遮住的,左边耳朵下那一块残缺就是我伤的”
慕云歌想起刚刚穆如烟的发型,左耳处却是用发丝笼住的,原是为了遮丑,不禁抿嘴一笑。
南宫瑾明显不愿多说穆如烟,话到此处就顿住了。
因耽搁了一会儿,军营里南宫瑾的副将刘源等不及出来迎接,在街角遇上了,慕云歌也便不提这个话题,同南宫瑾一起骑马去军营。
她翻身上马的动作潇洒,南宫瑾眼中露出几分诧异,随即肯定地说“你跟魏时学过骑马”
“你怎知道”慕云歌吃了一惊。
南宫瑾眯起眼睛带着几分探究“魏时自己骑马,就喜欢在上马前抚摸一下马鬃,他教的人也都会这样做。还有,他翻身上马除了要稳健,还要身姿优美,你恰巧也是。”
原来如此
慕云歌恍然大悟,她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原来自己也学到了一些魏时常做的小动作,不由哑然失笑“我以前在金陵碧凌书院上学,誉王殿下曾是我的骑射先生。”
“你还会射箭”南宫瑾双眸发亮,她又发现了慕云歌一个志同道合的地方。
在军绿上,南宫瑾是行家,慕云歌不敢夸口甚至是有些自卑,便有些羞赧地笑道“会,只是射得不好。”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教你。”南宫瑾这次是哈哈笑出了声,声音清脆畅快,酒窝更深了几分“你大概不知道,等到了九月,皇上就会去鞍山秋狝,满朝文武四品以上官员都有资格随行,女眷也可同去。各位公子在秋狝之上会有围猎赛,女眷这边也会比比骑马、射箭,赢了都是有奖励的。我是女将,在女眷这边都没什么压力,年年都跟一堆大男人比试,所以往年圩场上总是我一个人,无都无聊死了。你爹如今是昌邑侯,你到时候也会随行,那时便是我们两人了”
“我们也可以去参加围猎赛”秋狝的事情她并不是很清楚。
前世虽嫁给了魏善至,可魏善至从未带她去过这样的场合,重生之后事务很多,她又在金陵对秋狝的事插不上手
南宫瑾点了点头,她高兴之时难得收起架子,高兴地挽着她的手“是呀,到时候咱们一组,说不定还能博得头彩去年是御林军统领王翦拿下了第一,皇上赏他一把宝弓,我看着可眼馋了。”
慕云歌不忍拂她兴头好意,当即肯首“好,那我以后每日午后到你府中来,你可不许赖。”
事情就这样商定,南宫瑾很是兴奋,到了军营,竟破例带着她直接去了练武场。
军士们正在习武操练,副将刘源领着百夫长们前来汇报操演情况,南宫瑾没回避她,慕云歌便也听了个大概。
南宫瑾这次回京,西北军都驻守在原地,身边就带了些得心应手的将士。她此番不知何时回去,也总不能这样闲呆着,皇上就下旨让她到纪城军驻地去整顿军务。
她的手段比先前的纪城军统领严厉得多,原先懒散的纪城军经过这些时日苦练,军容肃然,已并非当日那支蔫蔫的队伍。慕云歌看得兴起,忽然瞥见练武场上一个阴凉的角落里,上百个孩子正在像模像样的击打木桩,心中一跳,想起前世的种种,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了心头。
回城路上,慕云歌便向南宫瑾提议“我家中有个幼弟,他很喜欢习武,也有报国之心,你若不嫌弃,将他收为你帐下的童子军如何”
“可以,明日你送他来我瞧瞧。”南宫瑾笑道“军中清苦,你爹娘怕是舍不得吧”
慕云歌抿嘴一笑“能为国效力,爹娘怎会舍不得”
果真回府一说,慕之召当即同意了下来“瑾然习武也有段日子了,底子不差,又肯吃苦,去军中锻炼也好。”
他听说,京中不少世家都会将府上的小公子送去军中历练,瑾然也去,说不定还能结交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于他也是进益。
他既同意了,肖氏再舍不得也会点头,唐临沂如今已回了慕家,听说了这事也说有益,慕瑾然听说能去军中历练,更是兴奋得乱跳,这事就定了。
第二日下午,慕云歌牵着慕瑾然去了南宫瑾的府邸。
连着两日不凑巧,她去时,内宫前来的宣纸太监正在宣读圣旨,大意是靖国公一脉无男丁,撤销靖国公府的封爵封号,为显示不忘忠臣,武帝又下了另一道诏书,将南宫瑾的军衔抬了一级,改为保国大将军,另赐特旨,加封南宫瑾为安宁郡主,统领西北境三十万大军
这京中半点风吹草动都是极快传递,宣纸内监刚走,大批前来恭贺的人就登了门。
南宫瑾无奈,只好让副将刘源先带慕瑾然去军中,又再三跟慕云歌道歉,才分神去招待客人。
慕云歌识趣地告辞出来,领着红衣闲庭信步,等到快要日落了才准备回府。
途径京兆尹府时,只见府门前一位佝偻的老妇由人扶着,正在府门前击鼓。
京兆尹当即开庭,慕云歌便也围观了一下。
只听那老妇人跪地战战兢兢地叩首“回禀大人,民妇并非有冤,而是前来投案的。关于香竹雅榭的男童流尸案,老妇便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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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布局,孔连熹倒霉()
京兆尹田忠书自打接了圣旨查审这个案子,真是日夜劳心劳力,可那些男童连尸体都无人认领,又是荒山野地时日久远,早已坏灭了证据,要查起来谈何容易
京兆尹府门前有百姓前来问查案进展,田忠书急得焦头烂额却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只好推师爷出去挡那些前来问询的人。按照皇上的旨意,他是有权宣传一干牵涉人等前来问话,最大的嫌疑自然是孔连熹,可宣了人来,人直接说我不知情推得一干二净,他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能够指证,只得乖乖放人。
眼见着陷入僵局,这老妇人的出现无疑解了眼前最大的困境,田忠书简直是大喜,几乎是从主座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那佝偻老妇满目青苍,皱纹密布的脸上一双眼睛尽是人世沧桑,跪地叩首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次“回禀大人,关于香竹雅榭的男童流尸案,老妇便是帮凶,关于这些尸体的来源,老妇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说着,好似害怕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旁边的人忙拍着她的背脊给她顺气。
那人是个半老的妇人,村妇打扮,可伸出的手掌白皙细腻,格外招眼。
田忠书见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心中着急,她如今可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只好拼了命抓住,顾不得什么规矩律法,让左右给她搬个小凳子,才道“你都知道什么,快从实招来呀”
老妇喘气喘成一团,没办法搭话,她旁边的中年妇女福了福身,道“大人,事关紧要,为保安全,还请老人移步内室”
田忠书一愣,他身边的师爷早就留意到这个中年妇女的不同他寻常,忙在田忠书耳边说了一句“大人,这两人是乔装打扮而来,怕是会有性命之忧,还是移步内室,让侍卫守卫左右才是上上之策。不然若是她出了点问题,咱们的案子就查不下去了。”
如今田忠书是极其信任他的,当即将公堂搬到了后室,所有侍卫严守在房间门外,只留他和师爷进屋听审。
慕云歌也想看看他们在说什么,用眼神示意红衣,红衣立即拉着她的衣袖,带着她从衙门侧外的院墙里走过,几个纵横腾挪,已到了内室的侧墙脚。
这些京兆尹府的侍卫武功都极差,竟没发现两人跟自己只差一个转角。
两人在这边站定,这内室在这面墙边有个极小的透气窗户,红衣戳破了窗纸,两人便能看见屋子里的一切。
田忠书坐在茶几边,师爷在旁边备了纸笔录口供,那老妇人和中年女人都坐在下首,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两位既来投案,只怕是已到了生死关头,大人奉旨审理这个案子,定然不会徇私舞弊,两位还是卸下伪装,好让大人明晓案情的好。”田忠书还未开口,师爷便说道“你们乔装打扮,说出来的口供难免不能令人信服。”
两位妇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年轻些的点了点头,老妇人叹了口气“好吧,请大人给民妇一些水。”
师爷吩咐侍卫取水来,老妇人用手捧了些清水拍在脸上,变戏法一般地从脸上扯下一层皮来。她又顺着耳朵下摸索片刻,将整个头皮揭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头乌丝,看